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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拐个帝王回现代 作者 蚁吼

文案：

毕业于中医学院的龙天一，无意中捡到一个残缺的玉坠，从此人生发生了无法预知的改变。
奇怪的穿越到五胡十六国时期，莫名的被追杀，修炼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天级功法《天蚕神功》，巧获《药帝神篇》武药双修。
龙天一与大燕原王子后登基为王艳绝天下的慕容冲、武林正派第一大势力青云门沉默寡言的白逸辰、武林第一大势力魔教活波好动的莫小鱼、江湖戏子妩媚俊秀的岳扇儿、大晋原太子后登基为王高贵典雅的司马安德，发生了感情纠葛。

以炼丹积累资金成立神州商贸，遍布大江南北，最后帮助慕容冲夺得天下，创立神州门。
一心修炼同时寻找回家之路。与多人发生的感情纠纷如何解决？炼丹之路和修炼之路能走多远？能否寻找到回家的星空之路？敬请期待《穿越之拐个帝王回现代》

穿越之拐个帝王回现代的关键字：穿越之拐个帝王回现代，蚁吼，龙天一，慕容冲，天蚕神功，药帝神篇，

第一篇成长篇（001） 穿越泄密
　　2016年早春三月，北方的柳树刚刚吐嫩，温和的春风摇曳着沉甸甸的树枝，好似提醒人们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不，清早人们便开始竞相忙碌起来，人气最高的就是早市了，无论是卖菜还是买菜特别是早餐最为热闹。
　　大礼拜上午龙天一慵懒地从公寓中走出来，抬头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呢喃着，“还是灰蒙蒙的天，蓝天白云都躲到哪去了？”
　　看见不远处便雾蒙蒙的，感慨着，“空气总是这样，又是雾霾！还是**说得对，”宁要青山绿水，不要金山银山！””
　　摸着“咕噜咕噜”响起的肚子，勾勒一缕魅惑的笑，“民以食为天，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一缕阳光照在他刚毅的脸庞，渡上一层懒洋洋的金色。
　　绕过楼头，只见一辆改装车，前面是手推车后面是摩托嫁接在一起，“突突突”冒着黑烟开过来，停在垃圾箱前寻找着“猎物”，就在这时那人的手机响起来了，扬起头声音洪亮的交代着，“老李啊！那家收纸壳三毛八，太黑了，旁边那家四毛收，对！就是那家。”
　　正说着只见那位又拿出一步手机，不满的说，“你等一会儿，我正在和老李通话，什么？矿泉水瓶一毛了，太好了，我原来那家才八分钱，好！一会儿我去你说的那家。”
　　龙天一撇撇嘴不尽感叹，这。。。。。真是信息时代啊！
　　在经过一条两边摆着凌乱违章古玩地摊的道路时，龙天一不尽想起不久前，电视中播放的关于文物古董造假的事件，微蹙浓眉黑眸转动，很快勾勒唇角坏坏的笑了。
　　走到小贩跟前，好似无意盯着远方疑惑着喃喃自语，“那是城管吗？”
　　摆地摊的小贩，听到“城管”二字，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辨别真伪，顿时大声叫着，“快跑！城管来了！”
　　所有摆地摊的飞快卷起货物，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天一错愕的注视着刚刚还是琳琅满目的场地，已经荒无人烟了，习惯的勾了勾唇，“切！这些骗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恐怕经过军训的也赶不上吧！
　　温暖的阳光毫无吝啬地把它的笑意投射到大地上，突然前方闪烁一道碧绿的光芒，龙天一低头望去是一块玉坠，心中腹诽着，一定是刚刚逃跑时掉下的，走上前捡了起来，是个残缺的凹形玉坠，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这是一条张牙舞爪抬头怒吼的狂龙，不知道什么原因使玉坠破碎，剩下了前半身。
　　龙天一向来喜欢龙的图案，知道是地摊上的假货，还是戴在颈间吹着口哨向早市走去。
　　看着早市上金黄蓬松的油条，让人垂涎三尺，可是听说在面里对了洗衣粉，炸出的油条才会好，咽下一口唾液强忍着离开了。
　　热气腾腾的灌汤包也不错，一缕缕肉香飘进肺腑中，使吐液快速的分泌出来，刚要进去突然想到前不久公布的，养猪的不是喂瘦肉精就是垃圾猪，撤回刚刚迈出的腿，无奈转身走进早点部，要了一碗粥一碟咸菜来两个花卷吧！不禁感叹着，切！岂止是吃的不安全，就连唿吸的空气也是。。。。。。经过后期加工了！
　　夜晚灯壁辉煌的大酒店，一排排名贵的车辆，一批批客人来来往往，门童彬彬有礼地迎来送往。
　　龙天一脚步凌乱打着酒嗝走出来，麻痹的！真排场，同样是中医学院毕业的，人家有个好爸爸，用了敲门砖，不但当了副主任，娶了娇媚的老婆，还生个大胖儿子。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讥讽，“**说，苍蝇老虎一起拍，小心哪天把这些垃圾都拍进去！”
　　龙天一黑眸中带着一缕郁闷，颈间挂着的玉坠随着他摇晃的脚步摆动着。
　　在门童客气的声音中，龙天一三步一摇两步一晃地走出门外。
　　晚风徐徐吹来，龙天一顿时感觉腹中酒气上涌，口中流着酸水，暗道不好！
　　醉目斜视，连忙向酒店后身跑去。
　　翻江倒海过后，耳边突然传来求救声，“救命啊！救命！”
　　龙天一扶墙弯腰，抬起醉眸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前面不远处，一名女子靠着墙壁被捂着嘴，呜呜的挣扎着。
　　龙天一摇晃着站起身来，打了一个酒嗝，平时胆小怕事的他，仗着酒劲冲上前，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醉眼看去只见那名女子睁大眼睛，惊讶的注视着龙天一的身后。
　　顿时感觉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一股粘稠液体缓缓流下，意识逐渐远去。
　　就在这时，一缕鲜血慢慢侵入玉坠，只见它贪婪的吞下鲜血，片刻后开始疯狂的掠夺，寂静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金光，仿佛把天空撕开一道口子，霎时笼罩住龙天一的全身，当光芒散去后，在场三人发现龙天一。。。。。。不见了！
　　在一座高耸入云仙雾缭绕的山上，仙草丛生仙鹤展翅。
　　一只仙鹤竟然飞进洞府，片刻之后，仙风道骨的青华道人走了出来，仰视云霄喃喃自语，“仙鹤传音，终于可以了却最后的俗缘了。”
　　刚要唤人安排事务，突然远方一道金光直上云霄，眨眼间消失不见。
　　青华道人惊愕飞身来到山顶，看见青云门掌教青云道人抬眸惊讶的仰视着。
　　便疑惑的询问，“掌门师兄，刚才的金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云道人摆动手中拂尘解释着，“那是异象！”
　　抬手掐指测算大惊失色，“竟然是天级功法天蚕诀出世，看来天下即将大乱了。”
　　青华道人惊讶的确认，“就是那个千年前屠尽天下十大高手的天蚕神功？”
　　青云道人点着头感慨地说，“是啊！自从那次后正魔两道谈蚕色变！”
　　沉思片刻，青云郑重的吩咐着，“师弟，速速派人去大晋与大燕交界的龙家庄，一定不能让天蚕神功落入魔教手中。”
　　青华道人惊愕慌乱的询问，“龙家庄？”
　　很快淡定下来，转身离开，回到议事厅，立刻叫来一位少年仔细的交代着，最后许诺着，“白逸辰，这事办好了便收你为内门弟子。”
　　白逸辰俊脸惊喜，抱拳答应着，“是！弟子明白。”
　　转身来到厅外，伸手唤来仙鹤，飞身而上直冲天际。
　　就在青云门部署的时候，深山幽谷处，黑雾缭绕时而传来凶兽的吼叫声，这里正是魔教总坛。幽冥教主带着鬼脸面具身着玄衣张开双臂哈哈大笑，“是我魔教大兴的时候了！”
　　紧接着喃喃自语，“只要得到天蚕诀就可以雄霸天下了！”
　　连忙大喊着，“来人！”
　　很快跑进一位头发火红的人，双手抱拳厉声道，“属下黑风参见教主！”
　　幽冥教主严厉嘱咐着，“火速派人去大晋的龙家庄，抢回天蚕诀，小心青山老道！”
　　黑风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幽谷中出现一匹魔兽，上面坐着唇角勾勒着一缕邪笑的男孩子转眼就不见了。
　　当龙天一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抬头四处张望顿时大吃一惊，眼前古香古色的房间，雕花刻凤般的床，不尽疑惑着，我这是在哪里？对了！不是头部挨了一击吗？我这是死了还是。。。。难道是穿越？龙天一被自己的想法吓傻了，麻痹！老子要回家！

（002）灭门追杀
　　就在这时大量的信息疯狂涌进脑海中，顿时龙天一的识海（天府）就好似一个即将被吹爆的气球一般，随时都会爆裂。
　　龙天一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大叫着，心中还在腹诽，切！这样下去，没被打死，也会成了白痴。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减轻下来，可是龙天一的脑海中现代信息和古代信息还在错乱的交融捋顺着，就好似两个人在互相询问着。
　　身穿西服的小男孩在问着，“小弟弟，这是什么年代？”
　　身穿长衫的小男孩回答，“真笨！这都要问，当然是大晋宁康六年。”
　　西装男孩略微沉思，顿时大吃一惊，“啊？晋朝？五胡十六国时期！”
　　龙天一刚把信息捋顺完，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团迷雾，如海啸一般的翻卷而来，顿时如千万根钢针在刺痛着，各种信息交织在一起，无意中把龙天一的识海扩大了许多倍，神识也深厚许多。
　　龙天一大叫一声翻倒在地，抱着头在地上打着滚，同时脑海中闪过一道道信息，“天蚕诀----九转神功，天蚕掌法，轻功。。。。。。”
　　片刻之后昏迷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外面传来凄惨的惊叫声，龙天一慌忙爬起来，只见院中火光四起凄厉的唿叫声彼此跌幅，突然房门被撞开了，一位中年妇人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大叫着，“公子！大事不好，一群黑衣人杀进龙家庒了！”
　　龙天一气愤的在心中大骂着，我怎么这么衰？想要救个人，还被人杀了，刚穿越又有人杀进来，这是什么命啊？
　　大概以为是被吓坏了，妇人拉着龙天一的手慌乱跑出房间奔向后院。
　　龙天一茫然的跟随着，忽然焦急的询问，“翠姨！我的父母呢？”
　　翠姨头也没有回的说，“老爷和夫人去了前堂。”
　　龙天一使劲挣脱开妇人的手，回身向前堂跑去。
　　翠姨神色大惊向龙天一追去。
　　经环廊直奔前堂的侧门，慌乱中龙天一踩到衣襟拽到在地，抬眸从前堂侧门帘栊下面，看见父亲倒在血泊中，龙天一大叫着，“父亲！”
　　刚要爬起被翠姨紧紧按住哭诉着，“公子，不可以！龙家就你一条血脉，要保重啊！”
　　龙天一十指紧抠地面，木质地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血眸愤怒地从帘栊下看去。
　　只见前堂一位中年美妇，黑发如锦缎一般垂落腰间，一身粉色绸缎绣衣，衬托出婀娜的身材，轻启朱唇怒斥着，“何人这样大胆，竟敢私闯民宅杀人放火，难道不怕大晋律法吗？”
　　玄衣人哈哈大笑起来，慢慢的转过身，轻柔的说，“依依，我终于找到你了！”
　　中年美妇神态大变止不住惊讶的退后两步，“是你？海天！”
　　那个叫海天的人声音温和，如一缕春风拂过，“是我，依依！我来接你了。”
　　中年美妇缓慢低声的讥讽着，“接我？王宰相！可你整整晚了十六年。”
　　接着仰头凄凉的大笑，“哈哈，十六年啊！”
　　龙天一听到不由一动，“十六年？神马意思，正是我的年龄啊！”
　　中年美妇发髻上金钗似乎也在悲伤的晃动着，低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男子，突然拔下金钗狠狠刺入胸膛，慢慢的倒下。
　　龙天一睁大眼眸正要大喊，翠姨迅速捂住他的嘴，焦急的劝慰着，“公子，龙家就指望您来报仇了！”
　　说完强行拉起龙天一向后院疾驰而去。
　　那个叫海天的宰相神色大变，“依依！”纵身一把搂住中年美妇，俊眸里流出热泪，不甘的质疑着，“依依不要啊！你这是为什么？”
　　中年美妇苍白的脸上呈现凄美的笑容，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颤抖的伸出手，哆嗦着拉出海天颈下的玉坠，张了张嘴头一歪闭上了双眼。
　　海天悲伤的把俊脸紧紧贴在中年美妇的额上，伤感低沉的唿唤，“依依！”
　　这时站在院中黑袍头目厉声命令着，“给我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突然有人大喊，“山上有人！”
　　黑袍头目挥手大喊着，“给我追！”
　　霎时间许多黑衣人向后山奔去，火把照亮了半个山坡。
　　龙天一拉着翠姨借助微暗的星光慌乱的奔跑着。
　　突然一阵箭雨飞来，翠姨快速将龙天一扑到在地。
　　龙天一翻身看到翠姨嘴角溢出鲜血，焦急大叫着，“翠姨！翠姨！”
　　翠姨用那无力的双手推着，断断续续的叮嘱着，“公，公子快跑！记住，一定要活下去，报仇！”
　　双手不甘地停滞在空中，无力地在空中划过最后一道轨迹。
　　这时听到大喊声，“人在那里！”
　　龙天一抹着眼角的泪水咬牙向山顶跑去，刚跑不久突然脚下一滑拽到在地翻滚着，慌乱地爬起来抬眼一看傻眼了。
　　一群黑衣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剑，紧紧地包围住了。
　　龙天一黑眸闪过一丝绝望，心中大骂着，切！死还这样麻烦，直接死在现代就好，跑到两千多年前，难道就想当个千年古尸吗？”

（003）绝处逢生
　　黑衣队长手中宝剑折射着月光发出沁人心弦的寒光，阴深深的笑着，“小子，你倒是跑啊！还能跑出老子的五指山吗？”
　　龙天一眨动黑眸暗想，反正已经死了一回，在死一回。。。。。。不，我不想死！也不能死！那就。。。。。拖吧！也许会出现奇迹。
　　修长的手指勾起沾粘在额前的一缕长发，勾了勾唇角讥讽道，“呦！还五指山呢？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最多算是个狗爪子。”
　　说完黑眸圆睁厉声道：“小心哪天小爷剁下来喂狗！”
　　龙天一转脸飞快嬉笑着，“呦！不对！应该是喂狼！不能让狗自相残杀。”
　　黑衣队长气急败坏咬着牙凶狠的说，“小子，嘴还很贫，我到很想知道，见了阎王爷你还会不会这样贫嘴！”
　　说完挥剑向龙天一的咽喉刺去。
　　只感觉一道寒光迎面而来，心中暗道，完了，小爷的命就这样完结了。
　　就在这时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宝剑擦着脸颊而过，几许青丝随风飘去，凌厉的风声使白皙的脸颊隐隐生痛，宝剑狠狠的钉在身后的大树上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只见天空中徐徐飘来一位白衣蒙面人，如缎的墨发扬起，衣摆随风飘逸，神态潇洒地挡在龙天一身前。
　　黑衣队长恐惧的后退几步，胆怯的询问，“来者何人？少要多管闲事。”
　　白衣蒙面人惜字如金厉声道，“滚！”
　　黑衣队长向身后张望，挥起手大叫着，“弟兄们，给我上。”
　　顿时身影晃动，刀剑交错声惊叫声不断传来，还掺杂着哭爹喊娘的叫声。
　　龙天一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转身向山上跑去。
　　白衣蒙面人几个回合便将若干人击倒在地，飞身向龙天一手臂抓去。
　　就在这时，一只短笛破空射向那只修长的手，白衣蒙面人无奈连忙缩回，只见短笛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飞到一位黑衣蒙面人手中。
　　龙天一见状黑眸眨动大喊，“师兄，快走！”
　　两人顿时疑惑凝视着对方，叫道，“哪里走！”同时攻向对方。
　　龙天一慌不择路狼狈的手脚并用向山上窜去，心中暗想，哪有好心人肯帮我，一定有目的，此时恨不得在多长一条腿。
　　看到两人打的难分难解，黑衣队长看到机会来了，带领黑衣队偷偷的绕过去向龙天一追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龙天一突然发现前方就是悬崖连忙转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被黑衣人再次包围住。
　　黑衣队长嘿嘿的冷笑着，“小子，你倒是跑啊，有本事就跳下去。”
　　龙天一故作淡定勾勒一缕浅笑，“这么美的夜晚，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来！来！来！大家坐，不如一起来欣赏这美丽的月色吧！”
　　黑衣队长讥讽的大笑，“哈哈，死到眼前还有心情欣赏月色！”
　　旁边的黑衣人连忙提醒着，“队长，这小子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后援。”
　　黑衣队长顿时醒悟过来，气愤的挥动手大喊，“兄弟们一起上！”
　　顿时黑衣队围成弧形一步一步逼向龙天一。
　　龙天一紧盯着冰冷的剑尖，步步后退着，慢慢靠近了悬崖边，突然脚下踩到一粒石子身体一歪，大叫一声掉下悬崖。
　　黑衣人围在悬崖边探着头向下张望着，只见龙天一张开双臂慢慢的消失在视线中。
　　此时白衣蒙面人和黑衣蒙面人听到惨叫声，同时停止了打斗，飞身来到悬崖边，遗憾的向下张望，片刻之后两人狠狠瞪着对方飞身而去。
　　在这月冷星稀的夜晚，山崖半山腰处的一个洞穴中，一只巨大的吞天勐缓缓的爬行着，顿时空中散发出浓浓的腥气，猩红的长芯发出渗人的丝丝声，吞天勐昂首悬浮在空中对着月光张开血盆大口，吐出火红的内丹，顿时周围的灵气迅速涌向吞天勐，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形成一个强大的漩涡，渐渐远方的灵气也发出强烈的破空声快速凝聚过来，漩涡越来越大，吸力覆盖了大半个空间，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被吸进漩涡中，快速地被钻进吞天勐的口中，顺着食道滑落而下。
　　吞天勐感觉到异常快速合上嘴，可是咽了咽唾液，没有什么啊？于是乎，继续修炼起来。
　　龙天一顺着软黏黏的食道向下滑落，兴奋的张牙舞爪大喊起来，“小爷没死耶！还在打滑梯呢！”
　　紧接着捂着鼻子大喊着，“谁在放屁？这么臭！”
　　龙天一四处张望突然惊恐的猜想着，“这，这，不会是在凶兽的肚子里吧！”
　　越想越像于是双手四处抓够着，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四处都是光滑黏黏的，片刻之后停留在好似用肉*体堆成的一个房间里，里面的空气却十分新鲜，空中还飞舞着一个个亮晶晶的小球球，吸一口疲惫的身体顿时恢复了许多，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一种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升起，对！一定要出去，前世父母还在等待，今世父母的仇还未报，还要。。。。。。
　　哇！龙天一大哭起来，可惜还是个处呢？还没有过。。。。。。
　　是的，我一定要活着！

（004）天蚕神功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懒散的龙天一开动脑筋，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冒出天蚕神功，此神功分为天蚕心法（内功）、天蚕诀（拳法）、轻功篇、暗器篇、点穴篇和武器篇，附录奇术篇。
　　天蚕心法总纲：蜕后天之气始为修炼，每一境界似蚕破茧化蝶，一日似一年至伊始止，功力自增。
　　天蚕心法上部分为后天、先天、脱凡境、合元境和羽化境，下部分为人境（天人境、人极境、人皇境）、碎空境和帝境，帝境又分为少帝境和大帝境，每个境界都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大圆满四个阶段，修成后可移山倒海破碎星空任由翱翔位列仙班！
　　龙天一惊讶碎碎自语，不会吧！真能吹，勐然想到破碎星空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天蚕内功是修炼天蚕神功的基础，但脑海中只有天蚕神功的一部分，看来这是个残缺不全的功法！
　　但也心满意足了，只要能杀凶兽就好，至于轻功就更棒了，别的都是次要的。
　　龙天一虽然懒散但更加胆小怕死，咬咬牙豁出去了，修炼！
　　于是“看向”第一篇后天九重：欲*练神功，必先使气血旺盛骨骼强壮经脉宽广，将灵气转化为真气储于经脉和血*肉中，后置于丹田。此神功全身都可储藏真气，发功时迅速无比，丹田起到补充*血*肉消耗之作用，故分为练血境、炼骨境和凝脉境，每个境界都是三重。
　　龙天一勐然想到，这里的空气这么新鲜，难到就是灵气，要是把灵气吸干了，凶兽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龙天一不尽痞笑着，眼前好像出现凶兽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不尽哈哈大笑起来。对！就这么干。
　　于是往下看去，练血境三重，首先将经脉之血炼化，其次炼化五脏六腑之血，最后炼化心头之血，接着出现一幅图，这是个怪异的姿势，头从前面胯*下钻过，两条手臂分别缠绕着双腿怪异的扭曲着。
　　龙天一惊讶的同时还是按图索骥的比划起来，开始是“地”滑站不住，经过无数次的拽到，终于摸索出经验，就好似经常在冰上行走，掌握了方法一样，可是摆的姿势不是这里不对就是哪里不对，怎样也无法成功，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龙天一奇怪没有丝毫感到饥饿，他哪里知道，这里充满了吞天勐凝聚的灵气，怎会饥饿？灵气还需要自身的转换，才能形成一丝丝真气，可吞天勐已经将灵气转化为真气融于血肉中，还有那些亮晶晶的小球球，就是真气凝结成的，都可以直接吸收，不用转换，吸一口浑身充满了力量，这可是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敢问谁人会在吞天勐的肚子里修炼。
　　就在龙天一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突然无意中摆出正确的姿势，只感觉经脉中血液顿时滚烫起来，一颗颗滚圆的血珠从白皙的皮肤中钻了出来，像盛开的山里红一般，很快便沸腾了，皮肤就犹如焦炭中被烧红的铁烙，龙天一大叫一声翻身倒“地”。
　　腹诽着，麻痹！太疼了，但和活命比起来这算神马？于是心有余悸的再次摆出那个姿势继续修炼，从开始坚持十分钟到半个小时，最后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不知多少天后，全身像岩浆一般炙热的血液快速循环一圈两圈。。。。。。龙天一已经完全适应了，知道练血一重修炼成功了，大吼着，“我终于修炼成功了！”
　　就在这时感觉五脏六腑火热起来，很快心肝肺等就像在滚烫的油锅中翻滚一般，抽搐揪心的疼，不尽昏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清醒过来大骂着，“老子不炼了，遭这份罪，切！”
　　很快便抹着眼角怯怯的说，“可我不想死在这里！”
　　于是哆哆嗦嗦的再次摆出原来的姿势，那种煎熬真的令人无法忍受，坚持五分钟，倒下在重来，慢慢的坚持十分钟半小时，直到后来完全适应，嬉笑着，“天才啊！天才！”
　　想到炼化心血就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咬着牙关再次摆出造型，这回的疼痛是无法言喻的，龙天一顿时倒在地上大哭起来，“草，穿越做什么？还被追杀，麻痹的，还要经过非人的折磨，干脆弄死老子得了！”
　　提到死，不由得再次胆怯起来，装起硬汉，“咱是爷们，疼算什么？来吧！”
　　挖心般的疼痛让龙天一越来越麻木了，为了分散精力只好心中想着美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熬过了练血三重，龙天一直起身来呐喊，“让所有的疼苦都来吧！爷们不怕。”
　　很快龙天一就消停下来了，心有余悸的向下“看”去，炼骨境三重，先是炼化四肢骨骼，其次炼化胸骨，最后炼化嵴骨。龙天一哭泣着，“老天，不会比前面还疼痛吧？可不可以翻篇啊！”
　　喊完用力向“墙壁”就是一拳，顿时感觉天翻地覆，很久之后这才平复下来。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拳头疑惑的猜想，难道这是我打的吗？心中狂喜着，这么厉害看来我有救了，想要活就要修炼！修炼！
　　于是开始“看”向第二幅图，这是一幅向后弯腰头从后面钻过胯下，双手怪异的缠绕双腿的图形，龙天一用了好久才摆出这个造型来，顿时感觉四肢的骨骼，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酸痛难忍，不知经过多少次失败，终于听到四肢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龙天一终于解放了，跳跃起来，“天才啊！天才！”
　　紧接着胸骨直到嵴骨。
　　龙天一凝眉立目大骂着，“谁研究的功法，简直就是上刑嘛！”
　　随之而来的是凝脉境，看到解释龙天一大笑起来，“打通经脉？这回可不会痛疼了，这好！”
　　首先打通全身主要十二条经脉其次打通任督二脉，最后打通专用经脉，以后也可以根据需要打通所需的经脉。
　　这是一幅打坐的姿势，图上勾勒出一幅幅经脉图，标准的五心朝天，摆好姿势灵气真气疯狂的向龙天一身体里钻去，顿时感叹着，修炼也不太难？
　　此时的吞天勐正在疑惑，自己一直不停的修炼，真气为何还在减少，大概是不进则退的道理吧！对！我要抓紧修炼。
　　这回龙天一运用自然了，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第一条经脉还有些生涩，就是有些酸麻略微疼痛，随着打通第一条经脉带来的舒适感，让龙天一不尽呻*吟起来，慢慢的开始快速的运转真气，第二条、第三条，直至十二条经脉全部打通，开始奋力向任督二脉冲出，顿时灵气形成一冷一热，冷的似寒冰彻骨，热的似如岩浆，冷热交织，此时龙天一全身一半覆盖寒冰，一半殷红似火，丹田中好似龙虎在咆哮，激烈的争斗着，突然一声轰鸣龙虎交替融合在一起，在全身经脉中游走起来，不断地扩宽着经脉，如果原来经脉好似林间小路，那么此刻就好比宽广的大道，丹田也无限的增大起来，至于特殊的经脉，想要打通不在话下。
　　俗话说，山中无岁月，吞天勐腹中也是如此，转眼一年过去了，龙天一终于把前三幅图全部修炼成功，也就是从后天初期修炼到中期，在修炼到后期，进入了大圆满阶段。
　　此时已经触摸到那厚厚的壁障，龙天一暗想，就这一层墙，推到它不就和玩似的吗？于是咬着牙努力运起真气，奋力的冲去，一次两次。。。。。
　　此时龙天一就好似鲸吞蚕食一般疯狂的掠夺着灵气，灵气不够直接吸纳真气冲向壁垒，但那壁垒仿佛千重厚度一般，纹丝不动。
　　这时一人一勐都在快速的掠夺着，吞天勐拼命地吸收灵气转化为真气，而龙天一飞速的吸收着真气，无意间吞天勐成为龙天一的供货商了。
　　吞天勐腹中真气迅速在减少，可是龙天一还是无法冲破那层厚厚的壁障，就在这时只见那些亮晶晶的小球球，一颗一颗的快速钻入龙天一的经脉中，跳动着转化为真气狠狠的向壁障冲去。
　　此时吞天勐的血肉迅速被消耗掉了，只剩下一层皮，临死吞天勐也没有明白自己是如何死的。
　　勐蛇皮被真气充盈着，如一个巨大的气球，形成酷似一个密闭的空间，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下，只见一颗火红的珠子迅速钻进龙天一的身体中，消失不见了，接着一阵轰鸣声，只感觉身体一阵剧痛，壁障终于被攻破了，产生的巨大爆破力使勐蛇皮化作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龙天一的衣服也无法幸免。
　　此时龙天一疑惑的寻找着那颗火红的珠子，嘀咕着，纳闷了钻进我的身体中，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于是无奈地放弃了寻找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大声说，“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突然发现，怎么这里没有阳光？也没有月光？还不见云彩？老天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005） 药帝神篇
　　这是一处药帝秘境，原本是吞天勐发现的，由于年代久远秘境出现了裂痕，便宜了吞天勐，吞吃药田的灵药从一个普通的勐蛇，在没有修炼功法的情况下，愣是堆积到脱凡境，可想而知里面有多少灵药。
　　龙天一勾勒唇角大叫着，“自由万岁！麻痹的再也不用修炼了！”
　　看着眼前景象惊愕了，这是个灰蒙蒙的空间，前方有一片空地，左侧有一排木屋，右侧是一个小洞穴，传来一丝光亮。
　　低头看到自己浑身覆盖着厚厚一层黑色油污，发出难闻的气味，蹙起眉头厌恶的嘀咕着，“麻痹的，这都是神马？就算老子一年没有洗澡，也不至于这样脏啊！”
　　其实那是突破后天时，体内排出的杂质，龙天一焦急的甩动着，顿时一块快黑色油污掉落下来，露出白腻光滑的皮肤。
　　龙天一惊喜的抚摸胳臂，喃喃自语，看来修炼也不错，不但救命了还能美白嫩肤！
　　突然看到不远处吞天勐蛇的蛇头，龙天一恐惧的腹诽着，那又是什么？
　　于是试探着走近，“好像和现代的巨勐有些相像。”
　　想着都后怕，要不是老子命大，就被你吃了！
　　其实已经吃了，只是没命消化罢了。
　　龙天一俏皮的挑眉勾了勾唇角感叹着，“本少该如何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拽死了，你还那样热心的帮我修炼，你的，功劳大大的！”
　　说着兴奋的炫耀着，“看这皮肤，又白又嫩。”
　　低头看去嬉笑着，“虽然有的地方黑，那是不可避免的，哇！长大了这么多。”
　　自己闹够了低头沉思着，这里是它的家吗？不会吧！它怎会盖木屋？那又是谁的呢？想到这里顿时毛孔悚然。
　　声音颤抖的喊道，“有，有人吗？有人吗？”
　　声音在偌大的空间中回荡着，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查看一番，于是推开第一间木屋，只见地上有好多“怪异的小石头”，上面还有各式各样的药壶和“炉子”，后面货架摆放许多瓷瓶，上面写着“益气丹”。
　　龙天一疑惑着，益气丹是神马，好奇的打开，里面是一些粉末，接着看到“辟谷丹”，龙天一惊喜腹诽着，这个我知道，可以不用吃饭。”
　　打开倒出来数了数白色药丸，一共二十粒，顺手就要装进兜里，这才想起目前是一身“真皮”衣服，无奈的笑了笑。
　　只好把瓷瓶紧握在手，接着看去有回春丹、寿元丹、合气丹等等，但都已经变成粉末了。
　　龙天一气愤的自语，“都是神马，难道就没有长生不老丹吗？”
　　接着来到第二间木屋，空旷的空间里就有一张石板别无它物，伸手摸了摸，顿时打了个寒颤，“神马玩意，这么凉！”
　　走进第三间木屋，正中间摆放着一幅雕像。
　　龙天一嘀咕着，“谁的手艺，也太差劲了，雕刻得太难看了，还这么小。”
　　走近俯身仔细看去，吓得大惊失色连连退后，扑通跪倒在地，“冒犯仙体，还望仙人莫怪。”
　　不知如何触动了机关，只见那具遗骸头部升起一颗浑圆光亮的珠子，在空中滞留片刻直奔龙天一而来，霎时消失在眉间。
　　就在龙天一神色大变的时候，脑海中一阵轰鸣接着传来，“老夫是药帝，飞入仙界前留下洞府赠与有缘人继承老夫的衣钵，第一室中有无数丹药，药炉和奇火石；第二室里有一张魂玉踏，在此踏上修炼神识可事半功倍，现在老夫将药帝神篇传授于你。”
　　声音消失后龙天一脑海中涌出大量的信息。
　　第一篇行医篇
　　药理、诊断、救治及熬制汤药和制作药膳等等。
　　附录，疑难杂症。
　　第二篇毒药经
　　第三篇丹药经
　　第四篇炼丹手诀
　　第五篇神识修炼经
　　第六篇丹方
　　附录，诡丹秘方。。。。。
　　龙天一原来就是学中医的，所以对这些非常感兴趣，惊喜地大叫起来，“对头！这才是小爷感兴趣的。”
　　连忙从第一篇“看”起来。几年大学不是白学的，虽然现代和古代有许多差距，但可以一通百通，草药称唿不同通过图解辨认出来，不认识的草药通过图解认识了，原本明白的更加精湛，疑惑的豁然贯通了。这行医篇很快被龙天一吃透了，要不是感觉到饥饿，龙天一还是浑然不知。
　　由脑海中信息得知，一粒辟谷丹可以坚持十天，于是吃了一粒辟谷丹继续学习着。
　　不知过了多久，毒药经、丹药经都已牢牢记住，龙天一又吃了一粒辟谷丹后，走到魂玉踏上开始修炼手诀和神识。
　　只见他手心朝上，大拇指捏在中指第一个指节上，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其它三指平伸，双手在胸前缓慢环绕，开始很执拗，慢慢开始熟练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龙天一十指纷飞宝相庄严行云流水神态潇洒，果然魂玉踏产生的清凉之气，修炼起手诀很容易，但神识一直没有变化。
　　停下修炼，打开辟谷丹瓷瓶，惊愕了，难道又过了二百天吗？我的姥姥该出去了，在呆下去，不说报仇回家，非要饿死在这里不可！
　　龙天一跳下魂玉踏，惋惜的抚摸着道别，“魂玉踏，我该离开了，要是能把你带走那该多好啊！”
　　话音刚落魂玉踏便消失不见了。
　　龙天一惊讶的睁大眼睛四处寻找着，屋里一目了然，除了光光的自己在无一物了。
　　不对！还有一物悬挂在那里左右摇摆着。
　　此时颈间的玉坠仿佛在刷新存在感一般。
　　想到这里，意念微动，突然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
　　这个空间像广场一般，里面雾蒙蒙毫无生气，两边各有一间屋，魂玉踏正在一个房间里。
　　龙天一顿然大悟，玉坠就是个存储空间，可以用神识控制，想到这里，兴奋的跑进第一个木屋中，将里面所有的东西扫荡一空，包括那些空瓷瓶也没有放过，此时通过帝圣药篇已经知道那些小石头，就是炼药用的奇火石。
　　最后来到第三间木屋，恭敬的给药帝磕了三个头，“仙师，弟子龙天一告辞了。”
　　当龙天一转过身后，药帝的遗骸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006） 湖畔戏谑
　　看到空地的一侧出现一条蜿蜒崎岖的小径，走了不久前方出现一丝光亮，空气也格外新鲜起来，龙天一兴奋的跑了出去，仰头伸展双臂尽情唿吸着自由的空气，也终于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天空是蔚蓝如洗。
　　再看自己站在的地方是一处山石嶙峋的山脉，根本没有路，龙天一勾了勾唇兴奋地跳跃着向山下奔去。
　　玉坠在白皙的颈间摇曳着，由于龙天一光光的无法遮掩玉坠的气息，不像在秘境中是封闭的空间，气息不能外漏，所以当龙天一走出来后，青云门的青云道人和魔教的幽冥教主立刻发现并做出相应的安排。
　　当今天下北方的燕国与南方大晋和关中大秦成三足鼎立之势，周边还有一些提心吊胆的小国，此时燕国拥有五洲三十五郡一百零五个县，当今帝王是慕容俊，称景昭帝，号元玺年。
　　慕容俊是先王第二子，共有兄弟二十一人，鲜卑族是个马上民族，各个骁勇善战，在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争夺了帝王之位，可见雄才伟略，登基后呈现一片繁华景象，各兄弟都封了王，因为只有五洲，所以王爷没有封地，大多数都集聚在都城幽州。
　　慕容俊共有八子两女，王后可足浑氏生有三子一女，嫡长子慕容晔封为太子，次子慕容暐，次女清河公主，十子慕容冲。
　　徐州位于大燕和大晋边界处，所以相当重要，年仅十四岁的大司马慕容冲不久前来到边塞徐州检查防卫。
　　这个慕容冲小字凤凰，出生一个月便封为中山王，深受燕王喜爱，十岁官封大司马，这个大司马可不是老爹赏赐的，是真刀实枪拼来的。
　　听说清远郡的梦幻山谷风景优美白雾缭绕，山谷中梦幻湖如仙境一般，十四岁也正是贪玩的年龄，便带了两个侍卫和一个奴仆，来梦幻山谷游玩。
　　温泉水从山上汩汩流下，使整座山云雾缭绕好似仙境一般，山谷中不知名的花朵一簇一簇的，姹紫千红，随着微风飘过，顿时花香四溢，泉水在山脚下汇集成一个湖泊，阳光照在氤氲的水雾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围绕的桃林使梦幻湖更加迷离梦幻，看着山清水秀慕容冲一时兴起，在山脚下演练起枪法来。
　　只见手中银枪上下翻飞前后诡异，银光闪烁好似出水蛟龙变幻莫测。
　　一套枪法下来，奴仆小跑过来接过银枪递上一条锦帕献媚的夸奖，“殿下的枪法又精进了！”
　　慕容冲接过锦帕，在粉红俊俏的脸颊上擦拭着，“本王在湖中洗洗，你们都散去吧！”
　　奴仆连忙从包裹中拿出丝巾和衣衫来，放到一旁的青石上和侍卫告退了。
　　慕容冲悠然的宽衣解带搭在树上，便向湖泊走去。
　　一年半没有洗澡的龙天一看到碧蓝的湖泊兴奋极了，于是直奔而来，脚下一滑张牙舞爪从空中落了下来。
　　按说先天高手不应该啊！君不见龙天一脑门上写着，我是新手，请勿接近！
　　慕容冲惊呆地瞪大眼睛注视着空中异物，正巧撞在麻穴上被扑到在地。
　　此时的情景太暧味了，龙天一压在慕容冲的身上，嘴对嘴还都是光光的。
　　两人同时惊愕的注视着对方，龙天一惊慌失措微微抬头打量着，哇！这张脸，怎一个帅字了得？美？也不贴切，世间任何词句和语言也无法描述这张脸。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浓密眉毛神似黛峰威严延绵，清澈的眼眸、如扇般翻卷的睫毛，眨动间震人心弦，鼻似悬胆直冲九霄，那天然的唇线勾勒出性*感的唇角，肤色莹白宛如珠玉，虽然年纪小但已有龙阳之姿，让男子羞愧枉为须眉，让女子惊叹何为羞花！
　　感叹一番后龙天一连忙爬起来黑着脸委屈道，“怎么不知道躲避呢？可惜本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慕容冲黛眉紧蹙俊眸怒视，眼底跳跃着一簇火焰，腹诽着，怪我吗？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看到对方愤怒的眼神，却又沉默一丝不动，龙天一暗中焦急，不会撞坏了吧！
　　于是装作大气的样子，“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本少爷就扶你起来吧！”
　　慕容冲俊眸一片猩红，你从天而降还怪我？本王清白之身竟然被男子毁掉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龙天一早已被杀了许多次了。
　　龙天一抱起慕容冲上下打量着，“没有拽坏哪里吧！”
　　此时慕容冲暂时忘记了愤怒，焦急的都要哭了，别摸我！不要再看了！
　　龙天一看到慕容冲还没有动，思索片刻猜疑到了，“大概是撞到麻穴了吧，过一会就好了。”
　　略微愧疚的说，“看来你也要洗澡，这样吧！总不好看你光光的站在这里，就帮你一把！”
　　顿时慕容冲双眸噙泪。
　　将他抱进氤氲弥漫的温泉中，只见黑如锦缎般的长发，自然的漂浮在水面上，白皙近乎透明的身体隐于温水之下，片片花瓣围绕着，仿佛也在惊叹他的美色不愿离去。
　　龙天一愣了片刻，努力的收回眼，这才爽快的清洗起来，“本少爷已经快两年没有洗过澡了，太舒服了。”
　　看着周围的美景和温泉，龙天一很惬意，好奇地玩弄起乌黑的青丝，这可是前世没有过的，学着京剧中摇头摆动长发的样子玩了起来。
　　慕容冲被眼前这个大男孩举动惊愕住了，头发也会玩的这样高兴，慢慢忘记愤怒和羞涩开始细细地打量起来。
　　浓密的眉**的眼，闪烁着玩世不恭却又透着一缕泉水般的清澈，直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双唇勾勒出坏坏的笑，五官没有一处值得炫耀的，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说不出的鬼魅，尤其配上他那独有的气质，发出莫名强大的吸引力。
　　龙天一也通过静静的湖水欣赏着自己，扬扬眉挤挤眼努努嘴，不由得唇角又勾勒出坏坏的笑，暗暗称赞自己也是帅哥嘛！
　　慕容冲诧异地欣赏着眼前的大男孩，心中暗笑着。
　　龙天一玩了许久，来到慕容冲的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脸上呈现出坏坏的笑，掐了一把慕容冲稚嫩的脸蛋，好似抱怨着，“帅哥！帮帮你吧，好像上辈子欠你似的。”
　　慕容冲白嫩的脸颊顿时飞起一片绯红，羞涩难当，心中哭泣着，自从懂事以来，从未和任何人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这个无赖如此对我，等到本王恢复后，要用银枪在他的身上刺三百六十个洞。
　　龙天一可不知道他的想法，还在仔细的帮他清洗着，修长秀气的手游遍了他的全身，边清洗边嬉笑着，“皮肤怎么像女人一样白嫩！”
　　慕容冲只感觉浑身发痒，可是又无法躲闪，慢慢的适应了体会着这特殊的待遇，听到龙天一自言自语，也腹诽着，还说我也不看看自己，真是乌鸦落在野猪上，只看到别人看不到自己。
　　耳边有传来龙天一的夸奖声，“身材真不错，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胸肌了，哇！还有腹肌啊！”
　　慕容冲自傲的挺了挺胸脯。
　　突然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感觉到火辣辣的，还有那让自己羞涩的声音，“前凸后翘，不错！不错！”
　　接着听到龙天一惊讶的说着，“人小虫可不小！”
　　慕容冲脸上呈现出男人自傲的表情。
　　“不过和本少比还是小了些！”
　　慕容冲脸色暗黑了，腹诽着，这也要比简直羞愧死本王了，等有一天落在本王的手中，非要切掉你自傲的家伙，想到这里心中暗笑起来。
　　很快感觉到那只手在为小虫清洗着，顿时慕容冲心中产生无法言表的情绪，小虫也急速膨胀翘立起来。。。。。
　　焦急的大叫着，不要，不，要。。。。。。
　　好久之后龙天一抱起慕容冲从湖中走出来，看到青石和树上分别都有衣衫，又痞笑着为慕容冲庆幸起来，否则光光的会是。。。。。
　　“哥哥来的匆忙，没有衣衫，只好向你借一套了，就当为你洗澡的报酬吧！”
　　慕容冲只能在心中大骂着，无赖流氓痞子，还报酬呢？本王的清白呢？
　　把情绪复杂的慕容冲放在青石上，如墨缎般的长发紧紧贴在他白皙的身子，黑与白的对比，优雅的不显单调。
　　龙天一手指温柔地穿过一缕湿发，灵活的搓动丝巾，“我们都这样了，你不会不舍得一套衣衫吧！”
　　如果能说话慕容冲一定会说，不要再说了，拿着衣衫快消失吧！这简直就是噩梦啊！
　　龙天一为他轻拭擦干了，动作无比的温柔，使慕容冲陶醉这服侍中，又为他笨拙的穿上衣衫，自己也穿上挂在树上的衣衫，“本少不介意你穿过的衣衫。”
　　看到钱袋顺手系在腰间，这是劫财又劫色！
　　来到低头羞涩的慕容冲面前，指尖轻佻双眸凝视，勾了勾唇角，“你真帅气！就如骄阳，不，骄阳不恰当。”
　　蹙眉揣摩突然大叫，“对！就像凤凰，一只小凤凰，即将光芒耀眼，惹人疼爱。”
　　顿时慕容冲俊眸圆睁惊愕起来，有很多人形容过自己的“美貌”，但从未有人形容的如此动人又奇特，但仔细品味，越来越感觉贴切，尤其附和自己的小名，凤凰！心中产生一丝丝的温馨。
　　龙天一暧昧地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可惜年龄太小了，否则会爱上你的！”
　　说完放开双手，留下表情复杂的慕容冲向山谷外飘然而去。

（007）十两娈童
　　龙天一飘然走出山谷，缕着垂落胸前的一绺长发盘算着，要生存下去才能报仇才能回家，同时宽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就当免费旅游吧！
　　想开了甩着宽袖快步疾走起来，片刻后不由一动，运起天蚕诀一丝气流直冲脚底，展开生涩的步伐，经过几次嘴啃泥，开始慢慢熟悉起来，虽然和快走的速度相同，但这可是潜力股啊！
　　很快“飞”入大道，天蚕诀运转越来越快，步伐也更加纯熟起来，有一种“我欲乘风归去”的感觉，道路两边的树木快速闪过，一座座小村庄也飞驰而过，龙天一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忘我的奔驰着，一年来沉积多余的真气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夕阳西沉的时候，远远看见一座城，很快出现在城门口，仰头看着城上的大字“清远郡”。青石铺在较为宽广的道路上，两侧有许多摊床及大小不一的店铺，这对龙天一来说都很稀奇，但是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填饱肚子和如何整理自己的形象。
　　正好看到前面有一家成衣店，便提起衣摆走了进去。
　　老板看到龙天一凌乱的头发和那身略小的衣衫，微蹙着眉，但很快发现那衣衫是上等货，便换上笑脸迎了上来，“公子，需要什么？”
　　龙天一甩动长袖背着手满脸严肃，“本少看看衣衫！”
　　老板立刻殷勤的介绍着，“这边有上等的绸缎，保您满意。”
　　龙天一故作大气的样子，“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款式花样满意就好。”
　　很快指着白色绣着兰色花边的衣衫，蓝色刺有白色图案的衣衫和一身玄色的衣衫，“就这三件吧！”
　　接着低声吩咐着，“在给我配三套内衣，你们这里能够换衣衫吧！”
　　看着这个大主顾，老板献媚的连忙回答，“能，能！”
　　快速拿过所有的衣衫和内衣，生怕反悔似的对小二吩咐着，“伺候公子更衣！”
　　机灵的小二弯腰屈膝，“公子，里面请！”
　　龙天一还真是不会穿古人的衣衫，接过内衣来笨拙的往身上套。
　　小二腹诽着，大家公子被人伺候惯了，连内衣也不会穿，“公子，还是我来帮您吧！”
　　龙天一傲气的哼了一声。
　　小二为龙天一穿上内衣内裤，接着是长衫，最后是外衫，嘀咕着，“您的小厮呢？”
　　龙天一愣了一下，“让他办事去了。”
　　小二不满地发着牢骚，“他也不帮您把头发梳理好，这个小厮就是该打！”
　　龙天一暗想，看来真该找个小厮，否则穿衣梳头每天都是麻烦事。
　　来到前堂老板眼前一亮，一身白衣镶着碎小的蓝花边，蓝白相间的腰带将身姿紧裹，宽袖飘然，满头黑发自然垂落于腰际，更显得悠然自得俊秀飘逸。
　　老板连忙弯腰殷勤的赞许着，“这身衣衫显得公子更加豪气洒脱！”
　　龙天一不由勾勒出若有若无的笑，“多少银子？”
　　老板连忙回答，“公子，一共是十八两。”
　　龙天一黑眸现出一丝慌乱，坏了！忘记看钱袋，于是打开钱袋抽出一张纸，老板看到连忙说，“银票也可以。”
　　龙天一镇静的递给老板，“看看可够！”
　　老板快速打开瞪大眼睛，连忙把银票递回来献媚的说，“公子不要开玩笑，小店是小本经营。”
　　龙天一接过来看去，原来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暗自腹诽着，那个男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在钱袋中又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老板。
　　老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快速给倒回八定白银和两块碎银。
　　龙天一随意装入袖子中，拎着包裹走了出去。
　　在晚霞的映衬下，龙天一星眸流动寻找着饭庄，刚走不久见前面一处牌匾写着留香饭庄，同时耳边传来打骂声，“打死你这个臭要饭的！”
　　只见一个身穿破衣烂衫的男孩子，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着，店小二边骂边用力踢着。
　　龙天一没有理会向饭庄走去，这时男孩滚到他的脚下，抬起满是泥污的脸，眨着动人心魄的灵眸祈求的看向龙天一。
　　店小二气急败坏跑过来又要踢打，龙天一蹙眉询问，“怎么回事？”
　　店小二收回提出的腿抱怨着，“公子，小要饭的总在门口撵不走影响生意。”
　　龙天一抚了抚垂落胸前的一缕长发劝解着，“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店小二不甘地怒视着男孩走回店里。
　　龙天一拿出一块碎银扔给男孩正要走，男孩一把拉住龙天一的衣摆。
　　龙天一低头疑惑的问，“不是给你银两了吗？嫌少吗？”
　　男孩仰视着眨眨清澈的眼眸，“银子总会花完的，不如公子收下我吧！”
　　龙天一心中一动反问着，“收你？”
　　男孩连忙解释着，“公子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收拾院子伺候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龙天一勾动唇角嬉笑的打击着，“这些找个女佣就可以了，还可以。。。。。”
　　不待龙天一说完男孩子焦急的说，“我也可以，就算做个娈童也可，只要公子收留。”
　　龙天一顿愕撩起衣摆蹲下凝视男孩，拿出一块十两银子递给他，“买件衣服在把自己洗干净，考虑清楚再来找我，也可以拿着银子走，我先用膳去。”
　　说完站起身提起衣摆走进饭庄。
　　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好意提醒，“公子您心地太好了，十两够一家子省吃俭用活一年的了，这要饭的还能回来吗？”
　　龙天一好奇的询问着，“小二娈童是怎么回事？”
　　小二叹口气缓缓的说道，“这是当今流行的，也是有钱人和当官身份的象征，在青楼戏院等地找娈童玩乐，竟是些穷人家养不起的小孩或者是戏子，一般玩玩就算了，也有被包养的，甚至还有做姨太太，年老色衰运气好的变为家奴，运气不好赶出去，无儿无女很凄惨。”
　　小二善意提醒着，“公子，找个娈童玩玩也就一两银子，十两能购买两三个娈童了！”

（008）我会暖床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说，“无妨，就当施舍了。”
　　说完直奔临街的一张桌子吩咐小二，“来四个菜，两个凉两个热，两个荤两个素，再来一壶酒！”
　　小二微微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好了！公子稍等。”
　　片刻之后小二端着托盘拿出一盘花生米，一盘卤牛肉，一盘肉段，一盘炒青菜，外加一壶酒。
　　龙天一自斟自饮欣赏着人土风情，品尝菜肴后得出结论，不如现代的好吃，大概是调味品不全的原因吧！同时想着心事。
　　就在这时跑进一个俊秀的男孩，皮肤略黑，浑身透出机灵劲，尤其是那双灵动的黑眸，直接来到龙天一的面前，微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公子我回来了！”
　　龙天一错愕的凝视着他。
　　男孩嬉笑着解释，“不认识我了吧！就是公子救的我。”
　　龙天一颔颔首打趣着说，“原来是我的娈童啊！”
　　同时惊讶的注意到桌上的菜肴丝毫也没有引起男孩子的注意。
　　男孩略黑的脸颊呈现一缕绯红低声道，“我叫小鱼儿，公子有事情尽管吩咐！”
　　龙天一看看天色已晚，“吃饭吧！找个客栈其他的明天再说。”
　　夜晚小鱼儿忐忑不安的服侍龙天一躺下，自己心中就像揣了个小兔子一样，双手紧紧抓住衣领躺在床边。
　　龙天一心中暗笑没有理会。
　　翌日梳洗过后龙天一故意黑着脸吩咐着，“娈童看来你是做不好了！”
　　小鱼儿顿时紧张起来犹豫着说，“那是公子不主动。”
　　龙天一挑挑眉反问着，“那该怪公子我了。”
　　小鱼儿害羞的低下头咬着唇，“也不是啦，就是还不习惯。”
　　龙天一哀怨着，“心不甘情不愿也没有趣，算了！”
　　小鱼儿焦急的红了脸连忙分辨着，“不是啦，公子心地好人也帅气，遇到公子是小鱼儿的福气，没有不愿意啦！”
　　龙天一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转移话题说，“今天看看你的办事能力吧！找家店铺，我想开家医馆要院子大的。”
　　小鱼儿顿时双手扬起高兴的跳起来，“没问题！公子先用早膳，我这就去。”
　　说完一熘烟的跑了出去。
　　龙天一在客栈用过早膳，品着茶等待着。
　　很快小鱼儿跑了回来自豪的说，“公子吩咐的事情已经搞定，请公子随我来。”
　　龙天一微微惊讶暗暗留意起来。
　　信步跟随小鱼儿走出客栈，细滑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垂落腰际，骄阳照在龙天一如绸缎般的发丝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刚拐过一条街，便看到对面有两个穿着孝衣的人跪在地上身前写着，“卖身葬父”。
　　跪在前面的女子神情已经麻木了，姣好面容空洞眼神木讷的注视前方。
　　小鱼儿回身抬手指着前方说，“公子，店面就在前面啦。”
　　龙天一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定银子，同情的放在女子面前，转身要走突然感觉衣衫被拉住，回眸看去，见那名女子怯怯的说，“多谢公子，今后小女子就是公子的人了！”
　　龙天一勾动唇角解释着，“不必，银子是送你的。”
　　顿时女子焦急起来辩解着，“小女子不能无缘无故接受公子的恩惠。”
　　龙天一愣住了为难的说，“你一个女子我不便收留，银子也不必介怀。”
　　女子咬着朱唇果断的说，“公子，请稍等。”
　　只见女子站起来拉过身后低着头的男孩子，“公子的恩情小女子铭记于心，那就让弟弟卖身为奴吧！”
　　龙天一微微蹙眉淡淡的回应，“不需要！”
　　这时男孩突然抬起头，俊俏的脸庞带着一缕伤感低声道，“寡母携幼弟幼妹无法生活，还请公子收留。”
　　龙天一顿时为难起来，自己的生活还如浮萍一般，未来无法预测。。。。。。
　　看到龙天一犹豫的样子，男孩子咬唇跪下坚定的说，“愿意做男童伺候公子左右。”
　　小鱼儿连忙阻拦，“你得了银两在找别人卖身，不是又可以赚上一笔！”
　　男孩子黑眸呈现焦急之色，“哪里还能遇见公子这样的人！”
　　小鱼儿不满反驳，“可公子有我了！”
　　男孩子咬着唇较真的说，“我会做饭！”
　　小鱼儿反击着，“我也会！”
　　男孩子眨着清纯的黑眸紧接着说，“我会洗衣衫。”
　　小鱼儿双手插腰得意的说，“这，我也会！”
　　男孩子努力思索着，“我会，我会缝补衣衫。”
　　小鱼儿顿时弯腰大笑起来，“你看我家公子用缝补衣衫吗？”
　　男孩子紧张的额上冒汗，“我，我会暖床！”
　　小鱼儿一时被咽得红着脸，“我，也会！”
　　龙天一连忙阻止，“好了，别吵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子黑眸露出喜悦快速回答，“我叫辰儿。”
　　龙天一吩咐着，“以后小鱼儿负责生意，晨儿负责暖床。”
　　晨儿和小鱼儿惊讶的张大嘴。
　　龙天一尴尬的连忙纠正着，“负责内务。”
　　接着连忙厉声吩咐，“小鱼儿还不带路！”
　　晨儿连忙脱下孝服甩给姐姐，便追了过去。
　　跟随小鱼儿来到一家店铺，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目光中露着恐慌紧张的迎上来，“是公子要购买店铺吧！”
　　龙天一黑眸惊愕的环视店铺颔首，“你是开药铺的啊！”
　　老板略微低头回应着，“是，是，年纪大了要回祖籍。”
　　龙天一黑眸闪烁迟疑的说，“可以到里面看看吗？”
　　老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公子随意！”
　　老板跟随在身后努力的推销着，“药材和人手都是现成的，院落也够大，只要购买被褥就可入住了。”
　　龙天一满意的走出来，谈好银两后果断的说，“签署文书吧！”
　　很快老板招来相关人士签署了文书，吩咐小二雇了马车，把一些家居用品搬上就匆匆走了。
　　龙天一暗自揣测，这效率麻痹的也太神速了！不会有神马猫腻吧！

（009）争床夺势
　　龙天一蹙眉疑惑的注视着远去的马车，回身走进店中，对着账房先生和小二吩咐着，“愿意留下，工钱照旧。”
　　戴着花镜的老者走上前一步，“老朽马神礼见过东家！”
　　小二也连忙上前，“王小呆见过东家！”
　　龙天一故作深沉颔首介绍着，“小鱼儿负责打理生意，晨儿是管家！”
　　回身又拿出一定银子关切的嘱咐，“晨儿，回去把父亲安葬了在回来吧！”
　　晨儿迟疑的问道，“还没有请教公子的大名？”
　　其他人也好奇的凝视着。
　　龙天一勾起唇角夸张的说，“龙邪，龙天一！霸气吧！”
　　小鱼儿大声回答，“公子威武霸气！”
　　晨儿抿嘴微笑着。
　　马先生强忍住笑憋成了暗伤。
　　王小呆看着大家笑，咧嘴挠着头。
　　龙天一嬉笑着又拿出一定银子吩咐着，“小鱼儿，购买必需品的重大任务就交给你了！否则今晚我们就挨饿挨冻了。”
　　小鱼儿大声回应着，“得令！”
　　看着两人欢快的窜了出去，马先生和小二也忙去了，龙天一收起笑脸陷入沉思中。
　　灭门的情景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宰相为何要灭了龙家？后来的两位蒙面人又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杀我？这两个男孩子的出现难道仅仅是巧合吗？一连串的问题让龙天一疑惑不解。
　　很快小鱼儿欢快的拎着许多物品，后面跟随着送货的小二，“公子，我回来了！”
　　龙天一淡然一笑吩咐，“送到后院吧！”
　　片刻之后晨儿焕然一新的走进来，拘谨的打着招唿，“公子，我回来了！”
　　龙天一抬眸凝视眸底闪过一丝猜疑，“哦！那就收拾内院去吧！”
　　站起身信步走到柜前，仔细的检查着草药，暗自疑虑，打算回老家草药还是这样的齐全！
　　夕阳渐落洒下余辉，晨儿走过来请示着，“公子，可以用膳了！”
　　马先生连忙站起身来解释着，“东家请！我们都是吃住在前堂侧屋的。”
　　龙天一颔颔首走向后院，竹桌上早已摆放好酒菜，款款坐下吩咐着，“给前面送一份过去！”晨儿垂眸答应着，“是！”
　　很快回来和小鱼儿分别站立两侧，龙天一勾勒唇角吩咐着，“我们一起吃吧！”
　　小鱼儿快速高兴的坐下。
　　晨儿瞪了他一眼，拘谨的坐在另一侧，为龙天一倒上酒。
　　龙天一仰头喝下，“我原本生活在偏僻的地方消息闭塞，把你们知道的和我说说！”
　　顿时小鱼儿眉飞色舞卖弄着学着讲书人的口气，“话说当今天下，各国战争不断，粮食紧缺几乎都被征做军粮，百姓卖儿卖女，苦不堪言，至于武林中，经过千年前一场大战元气大伤，武林势力也无心理会各国，所以各国战乱不断。”
　　龙天一好奇的询问着，“武林？”
　　小鱼儿机灵的回答，“各大势力除非掠夺资源，否则就是闭门修炼，一般脱凡境很少到俗世中来。”
　　小鱼儿黑眸转动接着说，“俗世中十五岁以下能够修炼到后天的炼骨境，就有机会进入武林势力中，成为外门弟子，直到修炼到脱凡境才会成为内门弟子。”
　　龙天一插言道，“后天的境界很难修炼吗？”
　　小鱼儿撇了撇嘴，“公子还是把”吗”字去掉吧！有人一生也无法突破后天，一般人也要修炼十多年才能突破到先天。”
　　龙天一惊讶的睁大眼睛，他哪里知道自己是在真气饱满的空间里修炼的，世间哪有这样的地方！
　　晨儿略微思索说，“江湖中武功最高的也就是先天境了，但大家族中还是有脱凡境高手坐镇。”
　　小鱼儿转动眼眸试探着，“公子对武功很感兴趣吗？”
　　晨儿也紧盯着等待回答。
　　龙天一仰头喝下一杯酒比划着，“我倒是很羡慕那种在空中飞来飞去的人。”
　　小鱼儿听到似乎失望。
　　龙天一兴奋的说，“我的志向是游遍大江南北，在每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玩够了就换个地方，自食其力自由自在的生活。”
　　接着说，“等离开清远郡时，就给你们自由。”
　　小鱼儿连忙说，“公子，我是孤儿没有家，愿意跟随公子。”
　　晨儿也连忙表示，“晨儿也愿意一生跟随公子。”
　　龙天一微笑着吩咐，“早些休息，明天收拾铺子准备后天开业。”
　　晨儿为难的低下头，羞涩的说，“就两张床，正房里一张大的，侧屋有张小的。”
　　小鱼儿不容置疑的说，“我和公子一起住，夜间端茶倒水方便。”
　　晨儿羞涩的分辨着，“这是内务，不敢劳驾别人！”
　　小鱼儿欲要辩解，龙天一严厉的吩咐着，“就按晨儿说的办吧！”
　　晨儿黑眸扫过小鱼儿的脸颊，鼻中发出淡淡的蔑视声。
　　小鱼儿气愤的走回屋里。
　　很快晨儿端过一盆热水，“公子洗洗脚吧！”
　　晨儿乖巧的伺候着灵巧地擦拭后，低声劝慰，“公子快休息吧！”
　　说完端起水盆款款向外走去。
　　龙天一痞笑着，“这不成了给你暖床了吗？”
　　晨儿听到愣了一下笑着跑出去了。
　　片刻后晨儿慢吞吞走进来，脱了外衣，轻轻的躺在床边。
　　龙天一开着玩笑，“我很可怕吗？你可是说要给我暖床的。”
　　晨儿羞涩的说，“怕公子不习惯！”
　　龙天一伸出胳臂把晨儿拉进里面，“我睡觉不老实，小心给你挤掉地上去。”
　　晨儿顺从的贴近龙天一。
　　很快青云门和魔教分别收到有关龙天一的消息。

(010) 熬制秘药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木窗的碎格悄悄爬了进来，晨儿揉了揉眼羞涩的从龙天一怀中钻出来，悄悄走出房间。
　　龙天一睡眼微眯抻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打个哈气，感叹异世家中的第一宿觉。
　　小鱼儿看见晨儿好奇的询问，“晨儿，昨晚你和公子？”
　　晨儿疑惑着反问，“什么？”
　　小鱼儿羞涩但又不甘的说，“就是哪个啊！”
　　晨儿顿悟脸色羞红啐了他一口。
　　龙天一听到声音大喊，“小鱼儿是着急了吗？那今晚你来伺候爷吧？”
　　小鱼儿连忙躲闪出去。
　　晨儿连忙端着水盆低着头走进来，拿出准备好的衣裤体贴的说，“公子，换身内衣吧！”
　　龙天一夸奖着，“还是晨儿想的周到！”
　　看着龙天一脱下衣服，晨儿羞涩的低下头。
　　感觉到龙天一缓慢的动作，晨儿偷窥了一眼捂着嘴笑了，“真是公子哥，内裤都穿反了！”
　　连忙帮着纠正过来。
　　龙天一抱怨的说，“这内裤前后不都是一样的吗？”
　　晨儿翻眼责怪的说，“后面的布料要多些，哎！算了，你就是公子的命，看来也一定不会梳理头发吧！”
　　龙天一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还是晨儿聪明，都会抢答了。”
　　晨儿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插入发丝间隙中，在鬓间垂下两缕长发，在头顶挽了个发髻插上头钗后，黑密的乌丝自然地垂落腰际，“公子的发质真好，黝黑光亮。”
　　对着铜镜龙天一戏谑着，“公子仅仅是头发好吗？”
　　晨儿错愕一下羞涩的跑出去了。
　　用过早膳龙天一从书房走出，不容置喙地吩咐着，“小鱼儿，先熟悉每味草药的具体位置，回来后教你如何熬药，晨儿把那个大房间整理出来！”
　　说完手握折扇向外走去，扇上的玉坠，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小鱼儿张张嘴话到嘴边咽下了，晨儿紧盯着龙天一的背影无奈的收拾屋子去了。
　　龙天一修长的身姿紧束，黑发随风摆动走出很远后，购买了一顶带有面纱的帽子，打听好丹药商铺的位置，绕了一个圈走了进去。
　　燕春来丹药店靠山是个二级大势力，不仅经销丹药及药材，还收购丹药。
　　店小二见到有人进来冷淡的问，“请问需要什么？”
　　龙天一递过一张单子询问，“这些药材怎么卖？”
　　小二反问着，“是用灵石还是金银？”
　　龙天一错愕一下说，“银票！”
　　小二轻视的看了一眼，嘀咕算计一会说，“一千三百两白银！”
　　龙天一大惊犹豫着从钱袋中拿出银票，一张一千的三张一百的银票，心中苦笑着，这可是全部家当，才换回一副丹药的药材。”
　　店小二轻视着哼了一声，片刻后当着龙天一的面把三十六种药材装入袋子中，扔了过来。
　　龙天一接过袋子连忙走出丹药店，拐了许多弯确定无人跟踪，走进小巷，把药材和帽子收进玉坠空间。
　　淡定片刻缓步回到医馆，看到药柜铺面整洁光亮，夸奖着大家，“不错，以后药铺就叫神州医馆吧！小鱼儿抓药！”
　　龙天一开始缓慢的念着中药的名字，很快抓齐了五种药材。
　　来到后院龙天一神秘的交代着，“教你一个秘制药膏《止血生肌膏》作为镇店之宝，此药膏敷上后，半柱香即可恢复如初。”
　　小鱼儿惊讶的大叫着，“公子那我们不是发大财了吗？”
　　龙天一微眯着眼洋洋自得的缕着一绺长发吩咐，“取白胶香一大块，清洗干净捣碎，加入这五种药材，碾成粉末，加入适量水，文火熬制成膏即可。”
　　在龙天一的指点下，终于在晚饭前熬制成功。
　　小鱼儿眨着灵动的眼眸质疑着，“公子，这药膏真的那样神奇吗？”
　　龙天一凝视着他坏坏的笑着，“要不试试吧！”
　　小鱼儿顿时感觉后嵴梁骨发冷打了个寒颤连忙说，“我信，我信！”
　　龙天一严厉的交代着，“这个秘方一定要保密！”
　　小鱼儿愣了一下连忙承诺，“公子放心吧！”
　　翌日神州医馆挂幌营业了，一连几天无人问津，龙天一利用这段时间指点小鱼儿又制作了许多药膏，有用锅底灰做主味的百草膏等等。
　　天色黯淡下来，龙天一郑重地走进刚刚收拾好的大房间。
　　因为只有一副丹药的药材，所以格外谨慎。
　　神识闪过魂玉踏便出现在房间里，龙天一甩袖盘膝坐在魂玉踏上，专心演练着炼制益气丹的方法。
　　丹药分为人级、黄级、玄级、地级、天级和圣级丹；人级最低，适用于后期、先天和脱凡境境武者服用，益气丹就是人级丹药，可补充天地灵气，帮助武者突破和提高境界。
　　丹药的品级分为低等、中等、优等和极品丹药，极品丹药就是没有任何瑕疵，也叫无瑕丹，其他的都略有丹毒，长期服用会中丹毒，需要排毒。
　　与丹药对应的就是炼药师的级别，炼药师的识海（也叫天府）只有达到一定境界，才能成功的炼制相应的丹药，否则识海无法支持到炼丹结束，轻者毁丹，重者人亡。
　　神识在识海中产生雾气密集到一定程度，便是气神境成为人级炼药师，可炼制后天境、先天和脱凡境武者的丹药，接着形成漩涡压实后，便是涡神境成为黄级炼药师，可炼制合元境和羽化境武者丹药，当漩涡形成金丹后便达到丹神境成为玄极炼药师，可炼制天人境、人极境和人皇境武者的丹药，金丹化作婴儿后便是灵神境初级成为地级炼药师，可炼制碎空境武者丹药，随着婴儿长大到儿童达到神灵境中级成为天级炼药师，可炼制少帝境武者丹药，儿童长到青年便是灵神境高级最终成为圣级炼药师，可炼制大帝境武者丹药。
　　由于龙天一的天府是两个人融合在一起，又被许多信息冲击脑部，天府无意中变得更加宽广，就是不知道如何使用。
　　得到药帝神篇后，在药帝洞府修炼很长时间，手法已经纯熟，但因为洞府中没有天地灵气无法入体，识海中无法产生气体，此时坐在魂玉踏上演练着益气丹的手诀，只见一丝丝灵气瞬速进入天府中，产生一缕缕白雾，真是水到渠成厚积薄发，仅仅几个时辰便达到气神境，无限接近涡神境。
　　龙天一兴奋的在心中大喊着，“我可以炼制丹药了！”

（011） 治疗顽疾
　　神州医馆开业十多天也无人问津，小鱼儿焦急起来，“公子，是不是想些办法，总是这样可怎么办？”
　　龙天一勾勒唇角不慌不忙的说，“正好有时间培养你。”
　　小鱼儿吐了吐舌头制作药膏去了。
　　龙天一黑眸眨动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此时街上并排缓慢走着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一位是清远郡太守之女李翠屏，另一位是大燕公主慕容秀，身后各跟随一个丫鬟，李小姐低声说，“表姐，清远郡远远比不上都城繁华吧！”
　　慕容秀倒是直爽，“那倒是，小地方也比闷在宫里好啊！这要不是为姨母拜寿还没有机会来玩！”
　　刚好走到龙家药铺的门口，突然慕容秀捂着腹部呻吟的蹲下，霎时脸色苍白额上冒出冷汗，身后的婢女和李小姐急忙搀扶着。
　　李小姐焦急的问道，“表姐这是怎么了？”
　　那位婢女连忙回复，“表小姐，公主这是老毛病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李小姐脸色焦急，“那该如何是好？”
　　婢女出着主意，“要是能喝些热水就好了！”
　　李小姐抬起秀眸无奈的四处张望。
　　龙天一坐在诊桌前看到这一幕走了出来，在骄阳的映衬下勾勒一缕暖暖的笑，“小姐不妨进屋休息，让小二倒杯热水。”
　　李小姐犹豫看着痛苦不堪的慕容秀颔首答应下来。
　　两个婢女连忙搀扶着弯腰的慕容秀走进药铺。
　　龙天一蹙着眉盯着慕容秀的脸颊，暗示着说，“姑娘这病每月这时候都很疼痛吧！”
　　李小姐俊眸怒视着。
　　慕容秀惊讶的抬起秀眸疑惑的注视着。
　　龙天一抿着唇惊人的说，“这病已经有三年了，一年比一年疼痛，对吗？”
　　李小姐向慕容秀询问的看去。
　　慕容秀大吃一惊颔了颔首。
　　龙天一试探着，“这病在耽误下去，便会形成顽疾，无法治愈了！”
　　李小姐惊喜的询问，“难道公子能够治愈？”
　　旁边的婢女怀疑的讥讽着，“就连御，名医都不能治疗我家小姐的病，就你？”
　　龙天一深眸闪烁自信的勾着唇角，“一针止痛！”
　　慕容秀迟疑了。
　　婢女贴近慕容秀的耳边轻声说，“公主，您是万金之躯不可尝试啊！”
　　慕容秀额上豆大汗珠滚滚流下，咬牙挤出，“那就请先生施针吧！”
　　龙天一回身示意，小二快速拿过蜡烛并点燃，轻拢宽袖从袋中拿出银针，在火上消过毒。
　　此时众人提心吊胆的紧张注视着龙天一，都在疑惑的观望着。
　　龙天一拿下银针微凉后低声吩咐，“请小姐伸出左手！”
　　只见秀气的手指捏着银针，快速刺入虎口穴轻轻捻动，片刻后拔出银针。
　　慕容秀蹙眉询问，“这就好了吗？”
　　龙天一勾起唇角就好似一缕阳光般的勾人心魄，朱唇轻启传来磁性的声音，“难道小姐还疼吗？”
　　慕容秀顿时惊讶的发现疼痛不知何时消失了。
　　婢女连忙询问，“公，小姐真的不再疼痛了吗？”
　　慕容秀优雅的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微笑的颔了颔首。
　　婢女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先生真乃神医！”
　　慕容秀俊眸感激的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缕着一绺长发连忙客气的回应着，“神医不敢当，目前只是为小姐解除疼痛，但此病还没有根治。”
　　婢女焦急疑惑询问，“没有根治吗？先生可有办法？”
　　龙天一淡然轻声，“给小姐开副药五日后便可痊愈。”
　　慕容秀秀眸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唇角微翘，“请先生开方！”
　　龙天一轻挽锦袖挥笔快速写下药方，小二兴奋的照方抓药。
　　婢女接过草药付了银两。
　　慕容秀俊眸偷窥款款行了一礼，“病愈后必有重谢！”
　　龙天一背着手略微弯腰，“小姐不必客气，这是医者应该做的。”
　　李小姐秀眸含情的看了一眼，缓慢转过身一起离去。
　　小鱼儿大叫着，“公子，我们终于开胡了！”
　　龙天一自信地说，“将来有你忙的！”
　　每日上午龙天一坐诊，其他时间就在大房间里度过。
　　这天午饭后，龙天一吩咐着，“晨儿，我们去城外山上转转，顺便采些药材。”
　　小鱼儿挣着，“我也要去！”
　　晨儿打击着说，“你还是努力学习吧！”
　　说完挑衅的撇了一眼小鱼儿，背起药篓拿着工具紧跟在龙天一的身后而去。
　　来到城外经过一座村庄，见一处院落中许多鸽子在觅食，一位三十左右的人手臂上落着一只鸽子，好似在训练着，不尽让龙天一陷入思索中，好久之后才向山上攀去。
　　很快看见一片碧绿的竹林，龙天一吩咐，“晨儿砍一段竹子，回去做个竹笛。”
　　爬着山看到草药便采集下来，也发现许多前世可以用来调味的植物，龙天一边教晨儿如何识别边采集着，在晚霞的陪伴下赶回店铺。
　　晚饭后龙天一试探的询问，“晨儿对做菜有兴趣吗？”
　　晨儿清澈的眼眸暗淡失落地反问道，“公子是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龙天一勾勒唇角微笑着，“我想将来让你管理饭庄，所以想教你做些特色菜肴。”
　　晨儿和小鱼儿惊讶的注视着，“公子会做菜？”

（012）初次炼丹
　　龙天一淡然的笑了笑，“明天准备好大骨头！”
　　晨儿兴奋的颔首应允着。
　　晚膳后龙天一走进炼丹房，盘膝坐在魂玉床上墨发低垂宽袖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反复演示着手诀。
　　片刻后郑重地从玉坠空间中取出丹炉、奇火石和三十六种药材。
　　龙天一不慌不忙摆了一个手诀，引动天地灵气入体，变换手诀打出控火诀，顿时奇火石燃烧起来，控制好火势暖了丹炉。
　　突然龙天一变得宝相庄严十指翻飞顿时勾勒出一个个奇异的手势，变幻莫测行云流水飘逸的打出散花诀，只见四味主药同时飘进丹炉悬浮着，无风摇曳，淡定的控制好火焰，只见四味主药快速围绕丹炉转动起来，不停地变换位置，慢慢的药材开始萎缩融化成四滴小药珠悬空各在一方。
　　龙天一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出散花诀，其余三十二味药材每八珠一组同时飞入丹炉中，在炙热的火焰下融化成四滴较大的药珠。
　　顿时龙天一潇洒的改变手势打出融合决，四滴小药珠好似发出强大的吸引力，刚刚形成的四滴较大的药珠分别快速融合进去，形成四滴更大的药珠，就在这时龙天一再次改变手势快速打出了净药诀，只见一缕黑烟从丹炉中飞出。
　　龙天一紧张的额上冒出汗水，小心谨慎的再次打出融合决，四颗药珠开始慢慢的接近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颗超大的药珠。
　　龙天一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庄重，双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奇特的手势小心翼翼的打出分药诀，顿时那颗特大的药珠立刻化为九颗小药珠，同时加大火焰，药珠上突然升起一团白雾。
　　龙天一大吼一声，“化丹！”只见白雾围绕着药珠旋转几圈后钻了进去，发出阵阵丹香，九颗丹珠表面上好似有光彩流动。
　　龙天一露出自信的笑打出起丹诀，只见九颗丹药从丹炉中飞出来，收丹诀打出后听到清脆的声音，丹药落入准备好的玉盘中。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兴奋的仔细观看，有两颗丹药达到了优等品，其他的都是中等品，好在没有废丹，还一次炼制九颗丹药，龙天一满足的微笑着，更加相信，不久之后一定能够炼制出极品无瑕丹。
　　略微调息后把浸泡在药液中的竹子拿了出来，再次点燃奇火石，挥手之间竹子悬浮在丹炉中。
　　慢慢加大火力，白雾缭绕中翠绿的竹子开始逐渐暗淡，片刻后变得暗红起来，一点点变得通红，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棍。
　　就在这时龙天一飘逸地打出手诀，药水浇灌在竹子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顿时丹炉白雾氤氲，蒸熏着竹子，当水汽消失后竹子竟然变成了紫色，微微一笑潇洒的挥挥手竹子飞入水盆中，一只竹萧利器诞生了！
　　小鱼儿和晨儿好奇地在门外徘徊，看见龙天一走出来急忙疑惑的问，“公子，刚才的异香可是丹药的香气？”
　　龙天一坦然的颔首。
　　小鱼儿惊讶的大叫着，“公子还会炼丹！”
　　龙天一直率的说，“好的药师都能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可惜你们不会武功，否则能够帮助提高功力。”
　　小鱼儿张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晨儿眨动着俊眸，“我倒是和村里的一位武师学过一些功夫。”
　　龙天一故作惊讶，“噢！那你练到何种境界了？”
　　晨儿略微思索，“刚刚进入炼骨境。”
　　龙天一微笑着说，“目前我的炼丹水平很低会有丹毒，等到炼制出优等丹，可以赏给你，不过要看你的表现了。”
　　小鱼儿嫉妒的怒视着晨儿。
　　自从那日龙天一离开梦幻山谷，慕容冲愤怒的凝视着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发誓，“等有一天落在本王的手中，非要捅你一枪！不，是三百六十枪！”
　　皎月透过木窗倾洒进来朦朦胧胧的，龙天一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眼前出现那个容貌惊人的男孩子，回味着当时亲热的举动，不尽勾了勾唇角甜甜的笑了。
　　可是心中响起一个声音，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将来要回去的，千万不可以动情，否则害人害己。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真的好想抚摸他俊俏的脸颊，把他拥抱在怀里。
　　龙天一深深地陷入思索中，回家的路渺茫无期，万一此生无法回去，难道要孤苦伶仃的生活一辈子吗？矛盾的龙天一第一次陷入苦恼之中。
　　慕容冲失魂落魄地回到徐州后，龙天一那坏坏的笑，戏耍头发可爱的情景，还有两个人暧味的画面时刻在脑海中闪过，怎样也挥之不去，挠心挠肺的好似心中装着一只小猫，时刻在抓挠着心肝。
　　慕容冲归结于报仇心切，于是再次带着侍卫奔向梦幻山谷，这回没有坐马车是骑着马，因为心中期盼再次和“仇人”相遇。
　　这日路过清远郡，马蹄踏在青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慕容冲如墨缎般的秀发随风飘荡，如扇般的睫毛不时眨动，俊眸流盼心中祈祷也许。。。。。
　　这时正巧龙天一身穿蓝衫玉带紧束勾勒出修长的身材，正阳在他那飘逸的锦发上镀上一层金色，步履潇洒迎面走来，就在这时后面侍卫催马赶上前低声说，“殿下，来之前听说公主到清远郡的姨母家，您不看看去吗？”
　　慕容冲回头蹙眉冷淡的说，“她的姨母又不是我的姨母，想要见公主回宫自然见到了。”
　　就在慕容冲回头说话的时候，龙天一神态潇洒的走了过去。
　　龙天一穿过几条街，来到无人处从玉坠中取出面纱帽子戴上，向燕春来丹药店走去。
　　小二还是那样的冷淡，“买什么啊？”
　　龙天一压低声音询问，“这里收购丹药吗？”
　　小二傲气的说，“收购！但是低等的就免谈了。”
　　龙天一拿出两个瓷瓶递给小二。
　　小二毫不在意的打开，顿时一股药香飘满了大厅，小二连忙盖上，将瓷瓶递了回来，脸上堆满媚笑，“客官稍等，我这就叫主事的来。”
　　很快一位留着长须的老者出现在面前，双手抱拳，“老朽常玉青是一楼管事的，请客官随我来。”
　　走进一楼房间，常管事微笑着说，“请让老朽鉴定一下丹药。”
　　龙天一再次把丹药递过去。
　　常管事打开瓶盖倒出一粒，“益气丹，中等七粒。”
　　放回瓷瓶中打开另一个瓷瓶倒出来，惊讶的说，“益气丹，优等两粒。”
　　连忙询问，“客官是要银票还是灵石？”
　　龙天一很好奇灵石，但还是控制住，拿出两张纸，“我想换药材，除了第一张上的药材，其余都换成益气丹的药材，不知道能换多少？”
　　常管事盯着单子快速的计算着，“益气丹中等品的价格是药材的两倍，优等品是九倍，总共应该32副药材，还要扣除第一张药材的金额，如果客官能够继续提供丹药，老夫就擅自做主，给您30份益气丹丹药。”
　　龙天一暗示着说，“只要贵商行遵守信誉，我这丹药卖给谁都一样！”
　　常管事高兴大声说，“好！痛快，请稍等。”
　　很快常管事便回来，“这个空间戒指就当本商号赠送的，请客官点收。”
　　接着抹除戒指印记。
　　知道无法隐瞒龙天一咬破指尖滴向戒指，展开神识延伸到戒指中，“多谢！告辞。”
　　龙天一走出商行兜了个大圈，见无人跟踪，将面纱帽子收进玉坠空间，神态潇洒的回到医馆。
　　回到店铺晨儿兴奋的迎了上来，“公子，大骨头已经买来了！”
　　龙天一掐了一把他稚嫩的脸蛋，“烧水！”
　　来到后院详细的讲解着，“凉水下锅，水开后捞出换水，带水开后下入大骨头，加入各种调料，稳火即可。”
　　晚饭时辰儿端上来，小鱼儿惊讶的大叫着，“好香！这菜叫什么名字？”
　　晨儿骄傲的告诉他，“风味骨头！”
　　三个人风卷残云般的狂吃起来。
　　片刻后小鱼儿盯着空盆舔着嘴唇吧嗒吧嗒嘴，“公子，明天做什么？”
　　晨儿瞪了他一眼，“嘴馋！”
　　小鱼儿理直气壮的说，“我这是给你机会学习！”
　　转而低声略微羞涩的说，“当然也有一点点馋啦。”
　　接着反问着，“嘴馋的又不是我一人？”
　　龙天一勾勒一缕坏坏的笑，指着自己脸颊暗示着，“想要解馋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说完闭上眼睛等待着。
　　小鱼儿眼珠转动手指在骨头上蹭了蹭，轻轻摁在龙天一左脸，口中模仿发出“叭”的一声。
　　晨儿见到抿着嘴笑了。
　　龙天一走进炼丹房取出二十多株草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未雨绸缪，开始炼制解毒丹。
　　此解毒丹可解百毒，即使不对症也会起到压制的作用。
　　有了上次炼丹的经验，尤其解毒丹的炼制方法更为简单，很快九颗丹药又被炼制成功了，接着又开始炼制益气丹。
　　慕容冲在梦幻湖旁双手托腮沉思着，恍惚中湖水出现龙天一那坏坏的笑，顺手捡起石头气愤的扔了过去，顿时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可是脑海中还是挥洒不掉那坏坏的笑容。
　　天色渐暗侍卫无奈的走上前，低声提醒着，“殿下，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莫容冲站起身来甩袖走出林外，突然耳边传来凛冽的破空声，侍卫大惊失色叫道，“殿下小心！”
　　慕容冲瞪大俊眸只见三只暗器发出渗人的寒气，直奔上中下三路而来，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
　　两侧侍卫快速拔出佩剑，一位击落直奔慕容冲面门而来的暗器，一位击落奔向胸口的暗器，慕容冲连忙侧身躲闪，噗的一声，暗器刺进大腿根。
　　这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十多个蒙面人二话不说，挥剑杀了过来。
　　侍卫大喊着，“殿下，没事吧！”
　　慕容冲接过另一侍卫递过的银枪，挽了个枪花，“没事，不疼！”
　　侍卫焦急的解释着，“那是有毒啊！”
　　慕容冲顿时神色大惊！

（013） 再次相见
　　另一侍卫果断的喊道，“快护送殿下离开，我来殿后！”
　　说完运足功力挥动宝剑，顿时发出一片寒光将蒙面人拦截。
　　侍卫和慕容冲急速奔向栓马处。
　　蒙面人焦急的大喊着，“拦住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人。”
　　侍卫展开剑法寒光过处，听到一声大叫，一个蒙面人咽喉处喷出一股血箭，坠地身亡。
　　紧接着飞身拦住三个蒙面人，其他蒙面人奔向慕容冲。
　　另一侍卫见状焦急说，“殿下，上马先走！”
　　说着飞跃过去，只见空中划过一道匹练迎向蒙面人。
　　慕容冲翻身上马，手中银枪化作一条银龙刺入蒙面人的咽喉处，不敢恋战，双腿夹住战马飞驰而去。
　　剩下八个蒙面人被两个侍卫阻拦下，侍卫宝剑发出阵阵寒光，蒙面人的刀光宛如瀑布一般密集且凌厉，一时间传来刀剑相碰清脆的声音，这时只见侍卫飞身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刺入对方的心脏，可是旁边闪烁的刀芒却躲闪不及噼在左臂上，顿时鲜血淋淋白骨可见，另一侍卫见机在蒙面人还未来得及撤回宝刀时，脚步轻盈挥剑刺入他的咽喉，接着迅速迎向另一蒙面人。
　　对着受伤的侍卫大喊着，“快上马，不可恋战保护殿下要紧！”
　　受伤侍卫挽起一串剑花，飞身上马，同时牵过另一匹马的缰绳，直奔阻击的侍卫而来，那个侍卫连忙勐下两式杀手，击退蒙面人飞身上马。
　　蒙面人一看不好一片刀芒斩向马腿，战马突然跪地将侍卫摔下马来。
　　这个侍卫打了一个滚站起身来大叫着，“你快走！”
　　接着发出凛冽的招式，拼死阻击，又一蒙面人被击杀，可是这个侍卫腿部也承受了一刀。
　　上马的侍卫无奈策马追赶慕容冲而去。
　　刚跑不久听到侍卫一声惨叫，马上侍卫含泪回头看去，那名侍卫缓缓倒在血泊中。
　　龙天一刚打出起丹诀，听见院中传来扑通一声，连忙打出收丹诀，挥手收进瓷瓶，小心的向外走去。
　　晨儿也听到声音快速跑了出来，月明星稀之下只见墙角黑影处传来求救的声音。
　　晨儿燃起灯，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见一人胳臂流着血怀中抱着一人。
　　龙天一蹙眉紧盯着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侍卫有气无力的回答，“路遇匪徒我家公子身中暗器，请您搭救！”
　　龙天一向晨儿使个眼色，搀扶进房间放在床上。
　　侍卫焦急的说，“快救我家公子！”
　　龙天一借助灯光看去大吃一惊，心中暗叫，这不是那个俊美无比的男孩吗？
　　在看向大腿根的伤口双眸惊愕，“是毒镖！”
　　侍卫连忙询问，“您可有办法？”
　　龙天一连忙命令，“晨儿拿水！”
　　手中出现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此时慕容冲紧闭的双唇已经暗黑。
　　龙天一接过水杯把丹药融化，略微思索口含药液轻抵慕容冲发黑的嘴唇，用舌尖撬开牙齿度入药液后，快速吩咐，“晨儿拿剪刀！”
　　接过剪刀，剪开肿胀撑得紧紧的下衣，只见伤口处流出一丝黑血。
　　龙天一双眉紧蹙，手中垫着布拔出毒镖，在鼻下略闻大惊失色，“这是金丝王蛇之毒！”
　　连忙解开慕容冲的上衣，只见一缕黑线由大腿根处向上延伸，经过挤下向胸口蔓延去。
　　龙天一解释着，“黑线要是到达胸口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侍卫焦急的额上冒出颗颗汗珠跪倒在地，“请公子一定要救救我家公子！”
　　龙天一沉思片刻目光露出坚定的神色，突然弯下腰墨发滑下遮挡住俊俏的脸颊，对着伤口吸了一大口毒血吐在盆中，毒血滞留在朱唇上显得格外妖冶，接着又是一口，直到伤口处流出鲜红的血液，抹着嘴角，“暂时保住了性命。”
　　侍卫疑惑询问，“公子不是喂了解毒丹药吗？”
　　龙天一遗憾地说，“这金丝王蛇剧毒无比，我的丹药只是暂时控制住毒性，只有金丝草方能解毒！”
　　侍卫大惊连忙询问，“那怎么办？”
　　龙天一蹙眉应道，“明天去丹药铺看看是否有金丝草。”
　　侍卫疑惑的看向慕容冲，“那我家公子？”
　　龙天一解惑说，“目前无妨，只是今晚会高烧。”
　　这时小鱼儿听到动静跑了进来。
　　龙天一吩咐着，“拿出生肌止血膏给他敷上！”
　　小鱼儿连忙跑出去，很快拿来药膏，快速为侍卫敷上，异样地紧盯着伤口，就在侍卫疑惑时，只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侍卫惊讶的询问着，“这是什么药膏竟然如此神奇？”
　　小鱼儿自傲的解释，“这是我家公子秘制的药膏，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龙天一吩咐着，“晨儿，换个盆打些水来，这个盆处理掉，一定小心！”
　　接下来晨儿去小鱼儿房间休息去了，给侍卫安排房间，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去，一定要守护公子。
　　很快慕容冲脸色通红开始发烧了，侍卫用丝巾给他敷在额头上，不停更换丝巾，片刻后慕容冲牙关发出咔咔的声音，开始发冷打摆子。
　　侍卫给慕容冲盖严被子可还是没有用，祈求的看向龙天一，“公子这该如何是好？”
　　龙天一双眉紧蹙叹口气呢喃着，“看来还要本公子牺牲色相！”
　　在侍卫惊愕的注视下，无奈的褪下衣衫，如墨的长发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顿时房间里荡起一缕旖旎的氛围，轻掀锦被侧卧其中，白皙的手臂强而有力地把慕容冲搂进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那不停颤抖的身躯，很快慕容冲依偎在怀中安静的沉睡了。
　　龙天一心中苦笑，两人不但再次接吻，并且再次光光相拥在一起，难道这就是天意？
　　侍卫目光中露出感激之色，偎在一边陷入沉睡中。
　　清晨慕容冲朦胧中清醒过来，发现异样大惊失色，腹诽着，本王流年不利，竟然再次失身，连忙双手无力的推着龙天一胸口。
　　当看到正是自己寻找报复之人，瞪圆虎目不尽暗叹，怎么再次落入他的魔爪？
　　龙天一捏了一把他的脸蛋，翻身而起。
　　这时侍卫也被惊醒，看到慕容冲正在怒视着龙天一，连忙把喂药吸毒的经过讲诉一遍，只见慕容冲脸色不停变换着，有感激有羞愧还有。。。。。。
　　晨儿一直在担心，听到动静闯了进来，看到自家公子的样子，惊讶的张大嘴。
　　龙天一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斥骂着，“想神马呢？还不给本公子更衣！”
　　晨儿嘟着嘴带着怨气为龙天一穿着衣衫，惊讶的询问，“公子！你的后背有一块痣，形状就好似一座山。”
　　龙天一心中腹诽，自己对这些根本就不知道，何况在后背自己又看不到？于是应付着回答，“这是胎痣！生来就有。”
　　梳洗过后整了整衣衫吩咐，“熬些粥吧！等我回来。”
　　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冲，此时慕容冲心情无比复杂，看到龙天一的眼光，立刻躲闪开来。
　　龙天一勾勒唇角急匆匆而去，再次带着面纱帽，来到燕春来丹药铺，连忙询问，“常管事可有金丝草？”
　　常管事回应着，“好像还有一株，我这就看看去。”
　　看着常管事背影，龙天一暗自祈祷着。
　　片刻后常管事微笑着走回来，拿出一颗只有三片很细很细叶子的金色草药，正是金丝草！
　　回来后龙天一快速走进丹房，因为只有一枝草药，所以格外的小心谨慎，成功炼制九粒解毒丹，急忙给慕容冲服下，只见慕容冲唇上黑色迅速褪去，变得红润起来，腹部的黑线快速的消失了，肿胀的大腿也开始消肿。
　　龙天一拿过稀粥，慕容冲正要挣扎，连忙制止蹙眉责怪着，“你还很虚弱，躺着便好！”
　　慕容冲抬起寒星般的黑眸，心情无比复杂的看向龙天一，心道我要如何和他清算这笔账？
　　只见龙天一轻轻吹着汤匙里的稀粥，送到慕容冲的嘴边，看着慕容冲倔强的紧闭双唇，温和地劝慰着说，“生气也要有力气才好啊！”
　　慕容冲犹豫片刻张开嘴吃起粥来。
　　喂过粥后，龙天一为他掖好被角，轻声嘱咐着，“闭上眼睛在睡一会儿吧！”
　　说完走出房间，吩咐晨儿晚饭还要清淡些便走进前堂坐诊。
　　慕容冲一觉睡到日落，耳边传来低沉的箫声，那箫声格外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在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却又清晰可闻，不知不觉带动心弦此起彼伏，好似有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忽起忽落。
　　箫声引起慕容冲强烈的好奇心，披着衣衫走到院中，只见桃树下龙天一一身白衫侧坐青石上，缤纷的花瓣随风舞起，一缕青丝荡漾，十指缓慢跳动，嘴唇中发出气流，一缕缕抑扬顿挫又充满哀伤的曲调，在空中飘散开来，似从岁月中穿越，带来无尽思念，似从寒冬走过，划过涓涓泪痕，惹起往事重重如泣如诉的惆怅。
　　慕容冲寒眸不尽痴呆，竟然不知箫声何时停止，龙天一悄悄来到身边，温和的责怪着，“怎么出来了？着凉怎么办？”
　　说完很自然的搂着慕容冲向房间走去，就像一对情人亲密呢喃。
　　侍卫端来饭菜，龙天一便回到丹房，看到房间无人疑惑的询问，“殿下，那些蒙面人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冲清澈眼眸变得无比深沉，“外敌不会如此费心的针对我。”
　　侍卫惊讶的反问着，“难道会是宫里的吗？”
　　慕容冲也在分析着，“我又不是太子按理来说不该对付我？”
　　侍卫顺着思路分析着，“除非殿下危及他人，才会下此狠手！”
　　慕容冲大惊失色猜测着，“难道太子哥哥有何不测了？”
　　想到这里后嵴梁发冷，焦急起来，“不行，快随我赶回去。”
　　侍卫连忙请来龙天一。
　　慕容冲甩甩衣袖郑重的行了个礼，“穆冲多谢公子仗义相救，请问公子大名，他日必定重谢。”
　　重谢两字语气格外的重，似乎另有它意。
　　龙天一缕着一绺长发回礼，“在下龙天一，穆公子不必挂怀。”
　　慕容冲稚嫩的脸颊露出庄重之色，“家中还有急事，就不在打扰公子了。”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低声说，“就这样走吗？”
　　侍卫顿时手握剑柄和慕容冲紧张的注视着龙天一。

（014） 金丝悬脉
　　龙天一唇间荡起一缕坏坏的笑从袖中拿出一物，“上次从公子处拿了一千五百两银票，这个药膏就送给公子吧！”
　　侍卫惊喜的解释着，“这药膏不仅实用还很神奇！”
　　龙天一又拿出一个瓷瓶，对着侍卫吩咐着，“难得你这样衷心赏你一粒丹药，这便服下吧！”
　　侍卫疑惑的伸出手，当看到优等益气丹时，大吃一惊，“这，这太贵重了！小人青，愧不敢受。”
　　龙天一不容置疑的吩咐着，“还不速速服下，才会更好的保护你家公子！”
　　青侍卫犹豫一下吞入腹中，顿时感觉一股热流冉冉升起，连忙打坐运起功力。
　　看到青侍卫开始打坐，龙天一嬉笑着拉过慕容冲躲闪的手，顿时一种异样感觉流经全身，把瓷瓶放入手中交代着，“这几粒益气丹你留着备用。”
　　慕容冲刚要推辞，龙天一修长润泽的手指在他白皙的脸颊荡了荡叮嘱着，“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慕容冲顿时感觉通过那指间传递出一种温馨、关切和。。。。。好似情人的告别与不舍。
　　这时青侍卫清醒过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公子，我突破到凝脉境了！”
　　接着对着龙天一拜倒，“青，多谢公子大恩！”
　　龙天一唇角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淡淡的说，“举手之劳罢了！
　　说完意味深长挑挑眉看向慕容冲。
　　慕容冲愣了一下微微抿唇低声说，“那我们就告辞了！”
　　龙天一相送到门外款款施礼，“一路保重！”
　　龙天一凝视着远去的背影，再次走进炼丹房，开始打坐调息，片刻后脑海中出现一张丹方，诡丹麻痹丹，此丹药材便宜常见，丹方怪异，需要七种药材，炼制麻烦，先将药材两种一组溶化后，合二为一成为三粒丹，再把最后一种药材融化后，包裹住三粒丹药形成一颗大的丹药，所以炼制一次等于炼制四次的时间。麻痹丹甩在地上迅速爆裂，里面三颗丹药快速融合产生雾气，可使人立刻麻醉，无法活动。
　　龙天一准备好后只见优美的打出散花诀，两颗草药飞入丹炉中，控制好火候很快融化，十指翻飞打出融合诀，两种药材迅速融合在一起，净药诀打出杂质变为一缕黑雾飞出，接着打出分药诀竟然还是九颗丹药，龙天一兴奋的低喝，“给本少化丹吧！起！收！”
　　一气呵成九颗丹药滴熘熘的落入盘中。
　　同样另外两组药液变成一颗颗丹药，最后融化了剩下的一颗药材，当溶化后将炼化好的丹药用散花诀打入丹炉中，顿时丹炉中形成九颗晶莹剔透的丹药发出异香，起丹收丹后，龙天一不由苦笑着，“诡丹各个都是优等品，可这有什么用，又不是用来吃的。”
　　但龙天一信心倍增，打坐调息片刻，开始炼制诡丹云雾丹，此丹放出形成一大片白雾迷人视线，用来逃跑时最佳的选择。对的，龙天一就是这样想的，保命最重要！
　　又是九颗云雾丹，接着炼制诡丹流泪丹，此丹放出发出刺鼻的气味，专门控制眼中泪腺，闻到者眼泪狂流不止，此时龙天一炼丹手法更加流畅，几乎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将丹药分别装入玉坠空间，就在这时龙天一识海中的白雾已经浓密到有一种压迫感，白雾突然开始缓慢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很快白雾被离心力压缩为薄薄的一层形成一个小的漩涡，龙天一知道自己的识海进入涡神境了，一脚踏进黄级炼药师了，不但可以炼制脱凡境丹药，还可以尝试炼制合元境丹药，但是成功率很低，药材的价格也会翻几倍，暗叹，本少爷穷啊！还是以后再说吧！
　　走出炼丹房就看到晨儿和小鱼儿祈盼的眼神，龙天一勾勒唇角挑逗的说，“别这样看着本公子，这眼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龙家医馆旁就是于家水果店，于老板已经二十五六岁了，婚后七八年也没有孩子，大概是心地善良吧，娘子终于怀孕了。
　　于老板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简直要把娘子供了起来，这日上午娘子突然开始腹痛，于老板急忙吩咐小二，“快去请稳婆，快去啊！”
　　小二连跑带颠拉着稳婆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稳婆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大口喘着气，“于老板可累死老身了！”
　　于老板焦急的赔笑说，“妈妈快些吧！只要母子平安，我会多给赏钱的。”
　　稳婆顿时脸上堆满笑容，“好嘞！烧水吧！”
　　不久便听到产妇痛苦的声音，很快整条街都听到那声嘶力竭凄厉的嚎叫声。
　　于老板在院子里焦急的徘徊，双拳交替变换着姿势。
　　片刻后只见稳婆惊慌失措的跑出来，“不好了，看见孩子的屁股了，这是难产啊！”
　　于老板神色大变双手紧紧抓住稳婆的肩膀祈求着，“妈妈快想办法啊！”
　　稳婆手足无措的回答，“这难产哪有办法啊？”
　　于老板绝望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哭泣的说，“那该怎么办？”
　　龙天一在诊堂听到连忙提起衣摆走过来，试探着说，“于老板，要不让我试试？”
　　于老板抬起泪眸叹口气，“你是男的怎么看啊？”
　　龙天一知道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也是绝对不允许的，黑眸转动询问着，“家中可有金线！”
　　大家疑惑的注视着龙天一。
　　丫环连忙说，“绣花的金线可以吗？”
　　龙天一颔首吩咐着，“把金线的一头在嫂夫人的手腕上绕三圈。”
　　于老板愣住了疑惑的问着，“龙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龙天一解释着，“这是金丝悬脉，可以诊治病情。”
　　大家疑惑的看向龙天一。
　　丫环质疑着，“就一根丝线能行吗？”

（016） 拳法刀法
　　龙天一含笑地解释着，“武功？秘籍？那不过是制作药膳的手法，你要是想学，明天买一大块牛肉，我教你！”
　　晨儿疑惑的颔首。
　　翌日刚刚用过早膳，小呆急冲冲跑进后院大喊着，“公子，不好了！”
　　龙天一蹙眉叱喝着，“何事如此惊慌？”
　　小呆指着外面说着，“公子快到前面看看吧！”
　　龙天一手拿折扇缓步向前堂走去，扇坠碰撞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来到前堂只见医馆外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龙，大家惊异的议论着，“神州医馆的龙先生可神了，一条金丝线就可以号脉。”
　　“是啊！听稳婆说，昨天差点一尸两命，多亏了龙先生。”
　　龙天一用折扇敲打着小呆的头责怪着，“话也说不清楚！”
　　回头对着大家示意着，“看来今天有个忙了！”
　　顿时医馆开始忙碌起来了。
　　快到中午时，在龙天一的示意下，晨儿大喊着，“我家公子只是上午诊脉，后面的请明天再来吧！”
　　因为病人多午膳晚了一些，下午龙天一悄然地再次来到燕春来丹药铺。
　　常管事热情的迎上来，“您来了里面请！”
　　走进里面房间，龙天一挥手桌上出现四个瓷瓶。
　　常管事微微惊愕逐一开始检查，开始还是很淡定，当打开最后一瓶时一缕异香迅速飘出，常管事大惊失色，连忙盖好，弯腰赔笑，“客官请稍等！”
　　很快疾走进来献媚的说，“客官，掌柜的请您上二楼。”
　　龙天一微微惊讶，“带路！”
　　刚上二楼只见一位美妇迎了上来，声音如黄莺出谷般的悦耳，“燕春来掌柜刘飞燕见过客官！”
　　龙天一淡淡的回应，“刘掌柜客气了！”
　　刘掌柜美眸流动轻启朱唇，“小女子有幸见识无瑕丹吗？”
　　龙天一挥手四个瓷瓶出现在桌上。
　　很快刘掌柜统计出来，“中等益气丹一百粒，优等一百六十八粒，极品无瑕丹两粒。”
　　接着商量着，“中等和优等都好办，就这极品嘛，这样吧！明天有拍卖会，拿出一粒无瑕丹拍卖，另一粒燕春来按照拍卖价购买，不知道如何？”
　　龙天一略微思索颔首，拿出一张纸来，“先兑换这些药材，其余的换成银票。”
　　刘掌柜低头看去，立刻吩咐下去。
　　片刻之后两个伙计拿着两个戒指回来了。
　　刘掌柜微笑计算着，“中等丹药按照1比2，一百粒就是二十六万，优等丹按照1比9，一百六十八粒算是一百九十六万，扣除药材二十三万，剩余二百万，请你点收。”
　　两个伙计抹除戒指印记递过来，又递过一沓银票，龙天一滴血后用神识扫过，收了起来。
　　刘掌柜递过一封请柬，“明天巳时一刻在燕春来拍卖楼恭候！”
　　当龙天一走后，常管事来到刘掌柜的跟前剖析着，“最开始这个人只买了一副药材，后来都是用丹药兑换的，开始中等丹药多，这回不仅有优等丹，还出现了极品丹药，看来是个炼药师，还是很有潜力的炼药师。”
　　刘掌柜暗暗点头。
　　常管事征求着，“掌柜，是否派人跟踪？”
　　刘掌柜沉思片刻，“看来不像有背景的炼药师，但也不可得罪，万一。。。。。”
　　龙天一转了几个圈确定无人跟踪，这才回到家中。
　　晨儿恭敬的迎上来，“公子，牛肉买来了！”
　　小鱼儿凑上前舔着嘴唇，“好期待！”
　　龙天一看看天色吩咐着，“来吧！”
　　小鱼儿和晨儿好奇的跟了进来。
　　龙天一把牛肉平放到案板上，缓慢的示意着，“拍、戳、点。。。。。一共九式，每式九种变化，一共久久八十一式。”
　　慢慢的速度飞快起来，双手翻转打出各种手势，最后吩咐生火，要小火。
　　待到锅热后，将牛肉放进去，只见双手翻飞，牛肉在锅里快速转起来，片刻后改变手势，牛肉开始翻转起来，就在这时，拿过调味品，均匀撒入，顿时一缕缕异香扑鼻而来，待到牛肉呈金黄色，淌出汁液滋啦滋啦响。
　　龙天一拿过一把刀和盘子，“刀法也是九九八十一式！”
　　只见牛肉忽然飞到空中，刀光闪过，一片片牛肉飞到盘中。
　　小鱼儿和晨儿睁大眼惊讶的注视着。
　　晨儿吃惊的大叫着，“公子，还可以这样啊？”
　　小鱼儿疑惑的问着，“公子就是用这拳法打到蒙面人的吗？”
　　再看龙天一倒了一杯酒，夹起一块牛肉喝一口酒，“再不吃就走味了！”
　　两人顿时醒悟过来，快速夹起牛肉大口吃起来，嘴角流着油口齿不清的说，“外焦里嫩，入味三分，真乃美味也！”
　　在他们专心吃的时候，龙天一突然问了一句，“这手诀学会多少？”
　　小鱼儿不经意的回答，“三四层吧！”
　　说完才感觉不合适，尴尬的解释，“但我可做不出来这么好吃的牛肉。”
　　龙天一爱惜的抚摸着小鱼儿的头，“这手诀确实可以当做拳法，最后的刀工也可以用来杀敌，你们俩先自己领悟，不明白在问我！”
　　最后似有深意的说，“我不会在乎你们的过去，只在乎将来！”
　　小鱼儿和晨儿似有所思欲言又止的样子，都惴惴不安地腹诽着，难道公子发现了我的秘密？

（015） 月黑风高
　　龙天一自信的颔首并催促着，“快！再晚只怕来不及了。”
　　丫环向于老板投去询问的目光。
　　此时于老板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早已走投无路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很快一根细细的金丝从房间里牵引而出，此时闻声而来的七大姑八大姨那些长舌妇，交头接耳嘀咕着，当场把脉都不一定能够诊断，难道这样一个丝线真的能诊断吗？众人的目光不尽疑惑全部集中在龙天一的身上。
　　龙天一紧蹙眉头用那秀气的三只手指紧紧搭在金丝上，闭目展开神识顺着金丝线探去，凄惨的叫声仿佛使骄阳都心急了，炙热的光芒笼罩院落，也照耀在龙天一亦梦亦幻的脸颊上，一阵微风拂过衣摆显得格外的飘逸。
　　龙天一惊讶的发现异状，勾了唇角荡起一缕笑，“恭喜于老板！你儿子很调皮。”
　　于老板黑着脸责怪着，“龙先生不要开玩笑了，这可是两条人命。”
　　龙天一吩咐着，“小二拿我的银针来。”
　　于老板顿时荡起一缕希翼连忙问，“先生可有办法。”
　　这时小二拿着银针跑过来。
　　龙天一消着毒对着房间里喊道，“稳婆你看一眼产妇脐下是不是有个小坑。”
　　很快屋里传来稳婆惊讶的声音，“是的，真的有个小坑啊！”
　　众人疑惑的看向龙天一。
　　龙天一把稳婆喊了出来，把银针递给她交代着，“在小坑中间扎下去便可。”
　　稳婆迟疑着，“这行吗？扎多深？”
　　龙天一勾勒出自信的笑，“扎吧！到时你自然知晓。”
　　稳婆疑惑的看向于老板得到首肯，咬咬牙冲进房间。
　　很快听到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顿时院中的空气好像都快速流动起来。
　　于老板高兴的抹着眼角大喊着，“生了！终于生了。”
　　稳婆抱着裹着锦被的婴儿小跑着，“是男孩，男孩！母子平安！恭喜于老板喜得贵子。”
　　于老板抱着婴儿来到龙天一的面前，“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天一勾勒唇角解释着，“这孩子抓着脐带不放手，所以在脐下形成一个小坑，用针扎他的手便放开了。”
　　于老板和众人大惊齐说，“龙先生真乃神医，不但可以金丝悬脉，还能想出如此奇特的办法。”
　　于老板更是感激跪倒在地，“先生救了她们母子，大恩不言谢，还请先生赐名。”
　　龙天一眨眨眼微笑着，“于老板终于如愿以偿了，也希望孩子将来鹏程万里，就叫于展鹏字天赐可好。”
　　于老板高兴地嘴都合不上，跑进屋里汇报去了。
　　很快神州医馆的名气在清远郡传开了。
　　龙天一回到家中便开始继续炼制益气丹。
　　从开始一副药材两粒优等丹，慢慢的开始增加，三粒、四粒。。。。。。直到九粒都是优等丹，龙天一疑惑，为什么没有炼制出一粒极品无瑕丹呢？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于是停止炼丹开始回味起来，突然想起，手诀可以引天地灵气入体，那么通过手诀把天地灵气引入丹药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再次开始炼丹，散花诀使药材均匀悬挂在丹炉里，待到融化打出融合决使各种药材很好的混合在一起，用净药诀剔除药材中的杂质后，在使用分药诀使药材足量的分开，就在这时龙天一把手诀引入体内的灵气，通过化丹诀一起打入丹药内，顿时丹药的色泽变得饱满晶莹霞光流动药香扑鼻，龙天一惊喜的打出起丹诀和收丹诀，睁大眼睛看向玉盘，只见有两粒丹药的表面就好像有花纹一般，更像碧波荡漾的水纹。
　　龙天一惊喜万分，暗道在多引入灵气，那就会全部是极品无瑕丹了。
　　回到卧室晨儿连忙端来热水为龙天一洗脚，“公子，身上都是药香真好闻！”
　　龙天一嬉笑着，“一会儿让你闻个够！”
　　晨儿害羞的低下头。
　　由于炼成了无瑕丹可能是兴奋的原因，龙天一久久无法入眠，突然听到异常的声音，抬起身来看见窗前有淡淡的人影一晃而过，龙天一警惕的推着晨儿轻声叫着，“晨儿醒醒，院里好像有人。”
　　两人连忙穿上衣衫，就在这时突然闯进两位黑衣蒙面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宝剑。
　　龙天一蹙眉凝视厉声大喝，“什么人？”
　　其中一个蒙面人瓮声瓮气的命令着，“龙天一交出秘籍饶你不死！”
　　龙天一疑惑的反问着，“什么秘籍？”
　　蒙面人嘿嘿冷笑着，“还和我装煳涂，那好！既然这样只好杀了你。”
　　说着挥剑直奔龙天一的面门而来。
　　晨儿急忙推开龙天一抓起枕头扔了过去，蒙面人挥剑噼开再次挥剑奔向晨儿，晨儿灵巧的躲闪着，不时挥掌噼向蒙面人的空隙，两人缠斗起来。
　　另外蒙面人摆出一个剑诀，挽起一道剑花奔向龙天一的胸前，龙天一故作惊慌脚下一滑正巧躲开。
　　蒙面人微微错愕再次奔向龙天一。
　　龙天一慌乱的逃出房间，刚出房间迎面一道寒光，龙天一大喊着，“有强盗啊！”
　　手忙脚乱的一转身又躲过一剑，只见院中出现四个蒙面人包围住门口。
　　这时晨儿冲出房间挡在龙天一的面前，手中出现一把宝剑。
　　其中一个蒙面人大喝着，“一起上速战速决！”
　　四人一起挥动刀剑杀了过来，晨儿急促的喊道，“公子小心！”便迎了上去。
　　房间里的两个蒙面人冲出来奔向龙天一。
　　龙天一无奈避过刀剑一掌拍向蒙面人胸膛，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出现在另外蒙面人的身后挥出一掌，“你们作伴去吧！”
　　只见两个蒙面人被打到在地叠在一起。
　　很快和晨儿汇合在一起，拉着他的手站在上风口。
　　六个蒙面人重新汇集在一起，龙天一取出流泪丹勾起唇角，“晨儿，公子今天让你开开眼。”
　　龙天一微笑着把丹药撇到蒙面人的身前，顿时升起一片雾气，随之而来的是惊叫声，蒙面人泪流满面的大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龙天一厉声怒喝着，“还不快滚，下次再来小爷打断你们的狗腿！”
　　蒙面人胆怯的交代着场面话，“龙天一，你等着我们决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惊慌失措的跑掉了。
　　晨儿担心的询问着，“怎么不见小鱼儿？不会？”
　　龙天一蹙眉平淡的说，“他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小鱼儿焦急的从房间里跑进来，关切的询问，“公子没伤到哪里吧？都怪我睡的死，没有帮到忙！”
　　龙天一故作害怕捂着胸口，“吓死宝宝了，小心脏都快爆掉了，快给个拥抱吧！”
　　小鱼儿被逗得大笑起来。
　　晨儿眸底似含深意质疑着，“公子会武功啊！他们说的秘籍？”
　　顿时小鱼儿屏住唿吸紧张的把目光投向龙天一！

（017）沸腾的拍卖
　　晚饭后龙天一又开始炼丹，这次炼的是百毒丹和毒雾丹。
　　百毒丹是通过媒介来达到目的，施展时无色无味。
　　毒雾丹扔到地上会产生一大片毒雾，可以阻止敌人追击。
　　由于炼制的不多很快就炼制好了，收在瓷瓶中。
　　打坐片刻开始炼制回春丹，回春丹也是人级丹药，用来治疗暗伤，此时龙天一已经达到人级炼药师（也叫初级炼药师）顶峰，接近黄级炼药师（也叫中级炼药师）了，所以炼制起来容易多了，一粒粒晶莹剔透的丹药飞入瓷瓶中。
　　翌日龙天一吩咐今天休诊后，决定带着晨儿一起去拍卖场，当然也戴上带有面纱的帽子。
　　清远郡今天格外的热闹，大概是由于拍卖场的原因，各式各样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
　　龙天一和晨儿来到拍卖场，在管事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包房内，“刘掌柜吩咐了，您相中尽管出价，可以从丹药中扣除。”
　　龙天一颔首领下这份人情。
　　拍卖场地大概能够容纳近千人，二楼全是包房，不但隔音还隔绝神识，外面往里看不到，房间里有个传音的设备，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
　　只见台上走上一位老者，后面跟随一位妖艳的女子，手中捧着长方形匣子。
　　晨儿惊讶的叫出声来，“先天后期！”
　　立刻反应过来低下头偷窥着龙天一。
　　老者双眸闪烁精光，没有客气直奔主题，嗓音低沉却传遍了整个大厅，“查某主持这次拍卖，第一件是雷霆剑，本身具有雷属性，可提高二三分的功力，底价一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灵石。”
　　旁边妖艳的女子摆了个诱人的造型，打开匣子顿时发出阵阵寒意，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发出雷霆之势。
　　这时下面开始竞价了。
　　一位长须老者大喊着，“一万一！”
　　紧接着一个黑脸大汉瓮声瓮气的喊着，“一万二！”
　　这时传来女子的声音，“一万五！”
　　。。。。。
　　大汉高声喊道，“老子出三万五！小娘子又不是雷属性的挣什么？”
　　那女子回了一个媚笑，“老娘给干儿子买可不可以？三万六！”
　　那老者摇摇头放弃了。
　　大汉吃了个哑巴亏气急败坏的喊道，“老子出四万！”
　　女子娇滴滴的说，“算是老娘送给你了。”
　　大汉得到了雷霆剑却没有爽！
　　接着又开始拍卖出兵器盔甲和一些稀有的珍宝，都纷纷引起纷争。
　　这时拍卖师庄重的宣布，“下面拍卖的是黄级功法！低价四十万灵石。”
　　顿时整个大厅沸腾起来。
　　龙天一疑惑的询问着，“黄级功法很高吗？”
　　晨儿犹豫下讲述着，“功法分为天、地、玄、黄、人五个级别，大多数人修炼的是人级功法，黄级是一些大些家族或二等势力才有的，玄级功法只有那些庞大家族和一等势力才有的，至于地级功法只有顶级势力才有，也就是那两三个势力有地级功法，目前还没有发现天级功法。”
　　龙天一蹙眉疑惑的询问，“怎么知道没有天级功法？”
　　晨儿炫耀着说，“地级天级功法和异宝出世都会出现异象的！”
　　龙天一顿时明白为何一直被追杀。
　　这时各方开始激烈的竞价了，很快飙升到一百二十万。
　　龙天一惊叹，“穷人啊！我太穷了。”
　　最后被以一百八十万拍走。
　　晨儿介绍着，“这是二等势力，紫云门！”
　　接着拍卖的是灵药冰火果，拍卖师简单介绍着，“冰火果生存在冰火两极之地，只要百年才会成药，冰火属性的人服用都可能突破一个境界。”
　　顿时底下有开始沸腾起来。
　　拍卖师宣布着，“底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
　　话音刚落，便有人喊道，“七十万！”
　　看来是志在必得，一下加了二十万。
　　晨儿介绍着，“这是药王谷的人！”
　　看到龙天一一脸蒙蔽的样子，晨儿继续介绍着，“药王谷勉强算是二等势力，但由于炼药的特性，多数势力都要礼让三分。”
　　龙天一询问着，“药王？”
　　晨儿半信半疑的说，“药王就是达到地级炼药师，听说许多年前，药王谷炼制出一粒适合碎空境强者的地级丹药。”
　　龙天一有蒙圈了，“碎空境？”
　　晨儿看了一眼龙天一叹口气，“目前也就两三个顶级势力才有碎空境强者。”
　　这时听到药王谷以二百一十万拍得。
　　拍卖师继续抛出重磅炸弹，“最后拍卖的是极品益气丹，也叫无暇益气丹，大家知道益气丹不仅适用于后天和先天强者，也适用于脱凡境强者，但是极品益气丹不仅没有丹毒，还有可能悟道！”
　　顿时大厅里喧哗之声大起，连药王谷都在注意着。
　　拍卖师快速宣布，“起价四十万！”
　　竞拍声彼此跌幅很快攀升到二百六十万，这时只剩下两家在竞争。
　　龙天一在心里大叫着，“争吧！争吧！”

（018）智聘名医
　　只见一位长髯老者缕着胡须，“二百七十万！”
　　话音刚落一位美少妇不甘落后娇声道，“奴家出二百八十万！”
　　长髯老者略微犹豫，“碧游宫果然财大气粗，老朽出二百九十万！”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美少妇口中传出，“枫叶谷这不也是资金雄厚吗？奴家只好奉陪到底，三百万！”
　　随着加价龙天一的心脏也在合拍的砰砰跳动着。
　　长髯老者虽然淡定可能也到极限了，长髯不断地抖动着，“三百一十万！”
　　美少妇丰满的胸部也在快速的起伏着，看来也到了极限，咬着红润的唇，“三百二十万！”
　　长髯老者犹豫起来。
　　这时查拍卖师叫喊着，“三百二十万，还有没有加的啦，三百二十万第一次！”
　　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碧游宫美少妇更加紧张的屏住唿吸。
　　“三百二十万第二次！”
　　“三百二十万第三次！无瑕益气丹归碧游宫！”
　　拍卖结束燕春来刘掌柜亲自前来，递过戒指娇声道，“客官，六百四十万灵石都在戒指中，请验收！”
　　龙天一用神识扫过故作淡定的颔首。
　　走出拍卖场晨儿大概是憋了许久疑惑的问，“公子如何这般神秘？”
　　龙天一苦笑着，“你也看到了，如果让人知道了这是我炼制的，非把我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晨儿试探着，“那公子何不找个大势力做依靠？”
　　龙天一坚定的回答，“闲散惯了不喜欢被约束！”
　　心中却暗自腹诽着，大势力？不还是一样，只有靠自己！
　　回到医馆向马先生询问，“可认识医术精湛的！”
　　马先生回想片刻，“清远郡倒是有一名医，家境贫寒但傲骨天生，因此被人打击陷害，医馆无法开下去，也没人敢请他坐诊，在家中闲置一年多了。”
　　龙天一微笑着，“不妨请过来试试。”
　　很快马先生将人请了过来，介绍着，“这位是萧先生！”
　　萧先生好似四十左右岁一副没落的样子，进来便直率蔑视的说，“一个小药铺罢了！有龙老板坐诊即可！”
　　龙天一缕着发丝勾勒着笑，故意傲气的说，“您也说了，我是老板，不便坐诊。”
　　萧先生被噎得无话可说，哼了一声。
　　龙天一采取激将法，“没有本事坐诊真的会误事！”
　　马先生为难的叹口气。
　　萧先生气愤的脸色通红反问着，“别以为你会金丝悬脉就目中无人？”
　　龙天一缕着一绺长发坦然的说，“我只尊重有真才实学的人，这样吧！萧先生看十个病人，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龙某愿意当大家的面给你道歉。”
　　萧先生连忙敲定，“这可是你说的，好！就这么办！”
　　龙天一黑眸转动急忙制止道，“慢着！如果被我挑出毛病呢？”
　　萧先生鄙视的回答，“任凭处置！”
　　龙天一果断的吩咐，“好！现在开始义诊！”
　　眼眸向小鱼儿示意着。
　　小鱼儿来到门前大喊着，“今天神州药铺义诊，有病的看病，没病的预防，欢迎老少爷们光临啦！”
　　顿时大街上开始传播起来，很快药铺前排起了长龙。
　　萧先生郑重的端坐在诊桌前，开始诊脉开方。
　　小鱼儿组织着，“前十位诊脉后拿着方站成一排，等我家公子检验！”
　　萧先生不愧是真才实学之士，诊脉开方一气哈成，龙天一高兴的赞许着。
　　萧先生来到龙天一面前狂傲的说，“请龙老板检验！”
　　龙天一坐在诊桌前快速诊脉并查看了方子，“萧先生诊断无误，方子也都对症！”
　　萧先生自傲的扬起头来。
　　龙天一指着一位患者说，“萧先生，您看这位患者家境如何？”
　　萧先生疑惑的注视着龙天一暗想，问我这句话是为何？
　　但还是回答，“从衣着上看，家境贫寒！”
　　龙天一从那位患者手中拿过方子厉声质疑，“悬壶者乃救世济人，先生开出的方子药材太名贵？患者如何吃得起？又如何治疗？你这是看病吗？简直是谋杀！”
　　萧先生气急败坏质问着，“可是这个病就该用这味药材啊！”
　　龙天一细心解释，“医者，不仅要治病，更要为患者考虑，如果把名贵主药用便宜的三味药材来替代，同样可以起到治疗的作用。”
　　萧先生仍然不服质问，“哪三种药材能够取代？”
　　龙天一走到诊桌前龙飞凤舞的写下三味药材的名字递给萧先生。
　　萧先生凝视着药名思虑片刻恍然大悟，敬佩的行礼，“龙先生真乃高人，萧某愿听后差遣。”
　　龙天一连忙虚抬手，“萧先生客气了，您的医术也让龙某佩服！”
　　接着回头对着围观的人宣布，“即日起神州药铺高薪聘请萧先生坐诊，并且以后全部义诊，不在收取诊金。”
　　众人听到纷纷赞许兴高采烈的宣扬起来。
　　龙天一对着小鱼儿吩咐着，“萧先生每月一两白银，从柜上支付，但要全天坐诊，人多时我会从旁帮忙。”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闪开一条路，有人大喊着，“清远郡太守李大人到！”
　　清远郡太守李大人身穿官服威严的走过来，身后两位官吏抬着用红布盖着的物件。
　　李大人故作官威清清嗓音拉长音调大喊着，“龙天一接旨！”
　　龙天一和大家惊愕的同时，连忙走上前跪倒在地。
　　李大人庄严的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龙天一治疗大燕镇宁公主多年顽疾有功，特赏赐百两白银及《妙手回春》之匾牌，钦此！”
　　龙天一疑惑的回答，“草民谢主隆恩！”
　　双手接过圣旨。
　　看到龙天一疑惑的样子，李大人走进一步低声解释，“前几日有两个少女带着两个丫鬟！”
　　龙天一顿时明白过来，连忙称谢，“多谢大人指点！”
　　李大人仔细打量着龙天一，颇有深意的说，“那日小女陪伴公主游玩，还多亏了龙公子相助，不知道改日可否到府中一叙。”
　　龙天一连忙行礼，“本应到大人府上拜访，可是不敢冒昧前去。”
　　李大人哈哈大笑，“随时在府中恭候！”
　　这时小鱼儿和晨儿接过赏银和牌匾，在众人的帮助下，悬挂在诊堂上方的正中间。
　　送走了李大人，龙天一感觉李大人过分友好，暗自琢磨起来。
　　前几日的金丝悬脉，还有今日的义诊在加上皇帝御赐牌匾，顿时神州医馆沸腾起来，原本许多名门贵族都不肖一顾，这时也纷纷来邀请出诊，甚至附近郡的名门贵族驾着马车赶过来。
　　夕阳西下才勉强关了门，龙天一对着萧先生叮嘱着，“人多也不必太过忙碌，一来小心误诊，二来也是经营之道。”
　　接着吩咐小鱼儿，“先给萧先生预支一月诊金！”
　　萧先生正要推辞，龙天一连忙示意，“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家里安定下来，萧先生才能安心诊脉！”
　　萧先生感激的行礼接过一两白银兴奋的回家去了。
　　马先生竖起大拇指夸奖着，“想不到东家年纪轻轻，不仅医术高超，御人之术更加老练。”
　　龙天一微笑着回应，“先生过奖了！”
　　小鱼儿这时才有机会质疑，“公子自己医术高超，为何费尽心机聘请他，还要免除诊金？”
　　龙天一缕着一绺长发淡淡的说，“公子我要腾出时间做些其他的事情，至于诊金直到这时才免除，就是为聘请先生做宣全的，再说诊金免了客人多了，药材销售就多了，收入不会降低只会增加。”
　　马先生感慨地说，“生意之道也是千变万化，小鱼儿有的学了！”
　　就在这时水果店于老板协同娘子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进门就跪倒在地，娘子低声细语的说，“多谢龙公子救命大恩！”
　　龙天一连忙躲闪开来，抬手虚扶，“嫂夫人快快请起，折煞天一了！”
　　娘子面目坚决，“公子已经赐名，小女子再次恳请！”
　　龙天一微笑着说，“嫂夫人有话请讲！”
　　娘子和于老板对视一下坚定的说，“还请公子收麟儿为义子，以报救命之恩！”
　　龙天一哈哈大笑吩咐着，“晨儿明天去金店购买长命锁！”
　　娘子知道已经答应，“多谢公子大恩！”
　　龙天一爽朗的说，“嫂子就不要再叫公子了，未免生分了。”
　　娘子高兴地点头叫着，“二叔！”
　　龙天一高兴的说，“天赐，让干爹抱抱！”
　　看到龙天一逗着小孩子，小鱼儿和晨儿争先恐后的也要抱。
　　龙天一把孩子交给嫂子，“孩子太小，可别让他们给吓坏了！”
　　众人嬉笑着散去，临走于老板放下手中篮子，“兄弟这些鸡蛋就当吃喜了！”
　　龙天一没有客气吩咐晨儿收下。
　　翌日刚开铺，门前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无奈之下龙天一和萧先生一起坐诊。
　　小鱼儿看到外面的情况，站在龙天一身边小声嘀咕着，“公子就是一个顶俩也忙不过来！”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龙天一不由得心中一动，暗想一手把脉，一手开方不是快了许多吗？
　　想到这里吩咐小鱼儿做出调整。
　　小鱼儿也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当龙天一看过一位病人后，右手飞速写着药方，左手开始为下一位病人把脉，开始由于一心二用而缓慢，几天过后开始适应下来，慢慢快速起来，当然还是写方要慢些，但是无意中龙天一自创出一种绝世武功来！

（019） 水晶饺子
　　无论在忙龙天一只是上午坐诊，下午带着晨儿行走在大街小巷，或是看戏或是喝茶有时出没在城外看似游山玩水。
　　这天让晨儿备好礼品来到李太守府，晨儿投上拜帖，很快门童便跑了回来，热情的回复，“龙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在门童的带领下，龙天一提着衣襟迈步而入。
　　阳光透过院子里疏密的枝叶映在龙天一的脸颊上，笼上一层神秘感。
　　刚到堂前便听到李大人的笑声，“稀客，稀客，龙公子快请进！”
　　随着笑声李大人迎到厅堂口。
　　龙天一微微做礼，“草民拜见李大人！”
　　在李大人的礼让下走进厅堂分别落座。
　　在龙天一的示意下，晨儿将礼品放到一侧的茶几上，龙天一启动朱唇温文尔雅，“草民初次登门拜访，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李大人不要见怪。”
　　李大人缕着胡须客气地说，“龙公子客气了！”
　　就在这时只见从内堂里走出几个人，前面是位高贵的妇人，李小姐低头跟在身后，两侧有两个丫鬟装扮的人。
　　李大人见状连忙介绍，“这是我的夫人和小女！”
　　龙天一连忙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龙天一见过李夫人、李小姐！”
　　李夫人双眸上下不断的打量着龙天一，眼底闪过惊喜，轻声细语的说，“龙公子请坐！”
　　李氏夫妇对视一眼，微微颔首，轻声询问着，“龙公子仪表不凡医术精湛，不知可曾娶亲？”
　　李小姐站在母亲的身后低着头羞红着脸，紧张的心中抽搐着。
　　厅堂里的氛围随之紧张起来。
　　龙天一呆滞一下顿时明白，“天一早已娶亲，如今陪伴家母左右。”
　　顿时李氏夫妇脸上充满了失望感，厅堂里的空气也变得尴尬起来。
　　李大人苦笑着快慰说，“也是，以龙公子这样的人品，怎么会没有妻室？”
　　龙天一连忙起身，“今日多有打扰，天一该告辞了！”
　　从李府出来顺路买回猪肉和韭菜，吩咐晨儿剁成肉馅。
　　晨儿奋力的剁着肉，好似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故作漫不经心的问，“公子成亲多久了？可有小公子？”
　　龙天一愣了一下嬉笑着说，“娶亲？没看到今天的架势吗？不那样回答如何拒绝？”
　　晨儿惊喜的确定着，“公子的意思是没有成亲了！”
　　龙天一调侃着，“除非你肯嫁给我。”
　　晨儿脸色羞红连忙打岔掩饰着惊喜，“公子把肉剁碎做什么？”
　　龙天一优雅缕着鬓间垂落的一绺长发，“今天教你一种手艺，叫包饺子！”
　　晨儿俊脸上扬起兴奋来，“饺子？这又是神马？”
　　剁好肉馅放入盆中，让晨儿又拿过瓷盆，放入一些面粉加入一个蛋清用温水和匀，晨儿较有兴致的做着。
　　龙天一指点着说，“肉馅用油搅拌均匀，加入少量的水再次搅匀，把切好的韭菜放入在搅匀，放入少许酱油和盐，搅拌均匀。”
　　接着开始详细教如何包饺子，只见一个个可爱的饺子从龙天一秀气的手中脱颖而出，小鱼儿兴奋的烧火，当一大锅水沸腾时，将饺子倒了进去，很快一个个晶莹剔透的饺子漂浮在水面，都能看到里面的肉馅何滚动的汤汁，晨儿抿了抿唇。
　　第一锅捞出装入两个盆中，吩咐小鱼儿给隔壁于大哥送过一盆，再给前面送一盆，小鱼儿撅着嘴嘟囔着，“我还没有尝到呢？”
　　走到院中看着左右无人，抓起一个饺子急忙吞入腹中，张开大嘴哈着气大喊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龙天一和晨儿听到哈哈大笑起来。
　　当第二锅煮好后，小鱼儿和晨儿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抹着嘴角流下的酣水询问着，“公子能吃了吗？”
　　龙天一颔首交代着，“里面有鲜美的汤汁，小心烫着！”
　　小鱼儿快速吞了一个进去，晨儿也不甘落后。
　　小鱼儿惊叫着，“公子，太好吃了！”
　　龙天一开着玩笑说，“吃我？看来该把你吃掉了！”
　　小鱼儿调皮摇晃脑袋，“吃不到，吃不到，就是吃不到！”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晨儿夸奖着，“公子，这饺子皮薄馅大汤汁多，真的好好吃！”
　　龙天一微笑着回应，“好吃你就多吃点！”
　　接着询问，“晨儿可学会了？”
　　晨儿咽下口中的饺子回答，“别的都可以，就是包有些难度。”
　　龙天一嬉笑着说，“改天开个饺子楼给你打理吧！”
　　晨儿这时才知道自家公子的想法，犹豫片刻坚定的颔颔首。
　　小鱼儿嘴里含着饺子语言不清的说，“跟公子混真好，有好吃的还有银子赚！”

（20）雇用寡妇
　　夕阳如醉整个院落沐浴在晚霞的余晖下，晚风徐徐地拂送来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此时龙天一正在院子里缓慢的比划着，右手的竹萧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同时左手用力发出一掌，须臾间摇摇头，皱起眉头仔细揣摩着，那认真的模样在彩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这时小鱼儿和晨儿都来到院中好奇地观望，看到龙天一反复比划着同一个姿势，小鱼儿嬉笑着问，“公子在玩神马？像是鬼画符！”
　　晨儿蹙眉沉默着。
　　只见龙天一右手竹萧略微挑起指向天空，左手同时打出一拳说，“我把药膳的刀法改为萧法施展出来，同时用左手把药膳的拳法施展出来，这不是你提议的吗？”
　　小鱼儿蹙眉肯定的否认，“我才没有？”
　　龙天一边做着动作边解释着，“那日就诊时，你说就是两个我也忙不过来，从那以后就一手把脉，一手写药方，这叫一心二用，既然可以用在看病上，为什么不能用在武功上？”
　　小鱼儿和晨儿顿时惊愕住了。
　　龙天一继续说，“如果练好了，一个人不就顶两个了吗？所以公子我准备练练手。”
　　晨儿沉思片刻夸奖着，“公子真乃奇人也！看个病就能有这样的想法，也许真的可以！”
　　龙天一鼓励着说，“你们也可以试试，双手同时做出不同的姿势，不要理会对与错，主要是练一心二用！”
　　小鱼儿摇着头撇了撇嘴，“小鱼儿宁可去熬药也不做这无用功！”
　　说完转身离开了，晨儿也乖巧的回到屋里做事去了。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龙天一警惕的黑眸闪烁一道精光，右手竹萧荡起一片紫影，好似千根竹剑发出凛冽的紫光，同时左手紧握勐然挥出，顿时前方的空气为之颤抖，拳风击在桃树上，花瓣如雨般的飞扬起来，龙天一惊喜的注视着漫天炫舞的花瓣，暗道一心二用的心法终于修炼成功了。
　　随着夕阳的消失，皎月悄悄的爬上枝头，繁星点点把夜空映衬的格外绚丽，龙天一仰视感叹着，“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坐在桃树下，思乡的情绪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不知异世的亲人可还好吗？一定也在思念着自己。牟然间脑海中出现那个异常俊美的少年，令人遐想如黛的眉，曲卷如扇的睫毛，变化莫测的眼眸或是愤怒或是惊讶还是羞涩都不由得让人心动，煽动的鼻翼好似随时喷射出怒气，还有那动人心魄的唇角，不由让人咽下口水。如果能够有缘再见，会不会摩擦出爱的火花？如果能够相爱，会不会牵手一生？如果。。。。。
　　哎！茫茫人海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即使相遇难道就能相爱吗？何况自己还要报仇还要寻找回家的路，就不要连累别人了。
　　翌日晨儿为龙天一梳洗打扮后双眸凝视。
　　龙天一唇间含笑，“晨儿怎么了？”
　　晨儿顿时惊醒过来，“公子真好看！”
　　说完脸色羞红起来。
　　龙天一额前系着飘带把青丝拢向脑后打了个结，显得飘逸俊秀自然洒脱，身穿宝石蓝长衫，上面刺绣着白色兰花，显得更加脱俗雅致，前面系着刺绣锦袋，手拿折扇，唇角勾勒一缕灿烂的笑吩咐着，“晨儿走！”
　　晨儿被龙天一俊美的形象晃蒙圈了，“啊？去哪里？”
　　看到龙天一已经走出医馆连忙追赶过去。
　　来到城中一个僻静处，这里都是两层楼的门脸，做着各种生意，其中一家饭庄不知为何生意冷谈，龙天一已经观察好久了。
　　龙天一撩起衣摆摇晃折扇走了进去。
　　晨儿抬起星眸兴奋看着饭庄的牌匾，看来这里即将成为饺子楼啦！
　　饭庄老板无精打采的坐在里面，臂肘拄着柜台脱着腮帮冥想着，小二哥有气无力擦拭着饭桌，看到龙天一走进来强颜欢笑，“客官，用点什么？”
　　龙天一摇着折扇潇洒的坐下吩咐着，“请你们老板过来！”
　　晨儿乖巧的站在身后。
　　老板听到磨磨蹭蹭的走过来，没有好气的说，“客官不是用膳吗？”
　　龙天一晃晃扇子抬头看着楼顶，“本公子想弄个酒楼玩玩，老板可有意出让？”
　　老板顿时来了精神头夸耀着，“我这饭庄每天生意火爆没有出让的打算，但如果价位合适，也乐得个清闲自在！”
　　龙天一勾勒一缕笑讥讽着，“老板还没有清闲够吗？那就闲着吧！”
　　说完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老板见没有唬住连忙说，“公子好商量，好商量！”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很快签了转让文书，老板揣着银票高兴的走了。
　　后厨两人和小二不知所措的站在厅中。
　　龙天一坐着翘起二郎腿，“你们三人是否还愿意干下去？”
　　三人对视一下点着头。
　　龙天一挑着眉吩咐着，“你们三人把店铺从里到外打扫干净，尤其是厨房，检查合格就录用。”
　　三人手忙脚乱的开始清扫起来。
　　饭庄门口挂起休业招工启事，“本店招一名账房先生一名店小二和三名妇女，待遇从优！”
　　过去的妇女除非自家有生意，否则很少有人雇佣，一般就是为人洗衣或是做佣人等，大多数妇女虽然贫穷只能在家里做家务，所以尽管围观的很多，都是议论纷纷却无人报名。
　　吩咐晨儿找来几个做工的，将厨房进行简单的隔断，二楼包房一些不适合的装饰换掉，按照自己的意图，或是采用珠帘或是山水画或是布艺等手段，使饭庄焕然一新，同时定做了牌匾，牌匾上方是醒目大字《水晶饺子楼》，下面是小字“神州商行”。
　　忙碌大半天，龙天一回到医馆用过晚膳吩咐着，“晨儿准备热水，给爷洗个澡！”
　　晨儿爽快答应着并深有感受的说，“感觉浑身是灰，我也要洗！”
　　龙天一挤挤眼嬉笑着，“那就和爷一起洗吧！”
　　晨儿撇撇嘴跑出去了。
　　片刻后晨儿准备好热水，龙天一宽衣解带走进木桶中。
　　晨儿脸色羞红边为龙天一擦拭着边试探着，“公子为何不成家？”
　　龙天一蹙了蹙眉直言道，“年纪太小！”
　　晨儿略微犹豫继续问着，“公子今年多大了？”
　　龙天一舒展开眉感叹着，“一十有八了！”
　　晨儿疑惑的问着，“一般十六岁都娶妻生子了，公子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龙天一陷入沉思中。
　　晨儿不见龙天一说话猜测着，“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吗？”
　　听到这句话龙天一脑海中顿时出现了穆冲的影子，无奈的摇摇头甜甜的笑了。
　　翌日来到饭庄，只见门口排起了队，大约有四五十人，其中有少数妇女。
　　龙天一落座后吩咐，“先让女子进来吧！”
　　很快走进来十多个妇女，龙天一命令着，“自己上前一步介绍情况！”
　　那些女子低着头没有行动。
　　就在这时一位三十多岁较为泼辣的女子走上前，大声说，“我先来，我叫翠娥，是个寡妇上有公婆下有一个孩子，里里外外的活都会干！”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介绍起自己来。
　　当介绍完毕后，龙天一吩咐着，“都伸出双手来！”
　　说完站起身巡视一圈指点着，“你，你，还有你留下来，其他人散去吧！”
　　剩下的妇女失望的向外走去，这时龙天一喊道，“翠娥留下！”
　　翠娥愣了一下惊喜的快步走过来，“掌柜的要雇佣我吗？”
　　龙天一纠正着，“叫我公子！你将是这里的掌柜。”
　　翠娥疑惑的蹙起眉头，很快怒视大吼着，“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老娘好欺负，惹恼了拆了你的酒楼！”
　　龙天一赞许的笑了，“好！好！这样才好！”
　　翠娥更加疑惑了。
　　龙天一这时才解释着，“聘你为掌柜的，每月二两白银你可愿意？”
　　翠娥顿时惊愕了反问道，“公子不要戏弄奴家了，哪有女人做掌柜的？再说二两也太多了！”
　　龙天一无形中散发出一丝威严命令着，“全部站在一边，一会儿在安排！”
　　接着对晨儿吩咐着，“把应聘账房的叫进来！”
　　很快走进十多个年龄不等的。
　　龙天一严厉地说，“年龄过五十岁的退出去吧！”
　　只见四五个人摇摇头走出去了。
　　龙天一沉思片刻继续说着，“年龄小于三十岁的也退下！”
　　又走出去四五个人。
　　这时只剩下四个人了，龙天一吩咐着，“介绍自己有何特长？”
　　走上一位侃侃而谈，“老朽吃苦耐劳事事亲历而为！”
　　另一位说道，“我待人真诚做事认真！”
　　又一位说，“我待人接物圆滑会察言观色！”
　　最后一个犹豫片刻说，“我，只会记账！”
　　龙天一立刻宣布，“就你了！”
　　接着龙天一挑选了一个机灵的伙计，就在这时翠娥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来质疑着，“公子真的要奴家吗？”
　　龙天一连忙澄清，“我可没有说要你，只是请你来做掌柜的！”
　　接着戏谑地反问着，“难道你想做老板娘？”

（021）赞饺子楼
　　翠娥眼底闪烁着怒火厉声质问，“公子到底何意？”
　　龙天一直白的说，“让你当掌柜的还不信，难道是没有信心吗？”
　　翠娥愣了一下自傲的说，“这有何难？无非请个好厨师，制作美味佳肴，待人接物热情，让客人宾至如归！我是疑惑公子为何选我？”
　　龙天一真诚的解释着，“因为你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份工作，所以一定会用心做好！”
　　翠娥行了个大礼，“奴家误会公子，多谢公子的信任！”
　　龙天一宣布，“我开的是饺子楼，这是个崭新的饮食，明天我会亲自传授你们手艺，但是为了保证手艺不被泄密，会采取一系列的措施，首先就是签订五年文书，你们要考虑清楚，明天给我答复。”
　　在众人的错愕中龙天一飘然而去。
　　回去的路上晨儿好奇的问，“公子让那些女子伸出手来做什么？”
　　龙天一摇着折扇迈着方步，“从手上能够看出来是不是干活人，更主要的是看干不干净，既是干活人又干净，一般都是干活伶俐的人。”
　　晨儿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那记账的年龄？”
　　龙天一用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选了泼辣的翠娥为掌柜，又是寡妇，为她考虑尽量减少流言蜚语的机会，才会安定。”
　　“噢！”这回晨儿明白了夸奖着，“公子只比晨儿大两岁，可明白的事情多了许多耶！”
　　龙天一停下脚步勾勒一缕坏坏的笑，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公子知道的还有许多，你想不想知道啊？”
　　看着那坏坏的笑，晨儿就知道龙天一又在调戏自己，嘟起小嘴装作生气的样子。
　　龙天一连忙搂着他的肩膀宽慰着，“公子错了，改日罚公子给晨儿说一门亲事吧！”
　　晨儿撇撇嘴讥讽着，“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
　　龙天一勾起唇角侃笑着，“那晨儿嫁给公子吧！”
　　晨儿羞涩的向前跑去。
　　翌日龙天一来到饺子楼，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宣布，“饺子楼掌柜由翠娥担任月银二两，其他人月银一两，收回投资后，每月从盈利中提取百分之十作为奖励，由掌柜的分配，每打工一年增加一两白银，有泄露手艺者不但追回其所有工钱，还要重罚！”
　　顿时大家惊讶的开始议论起来。
　　龙天一看大家议论差不多了，拿出文书郑重的说，“考虑清楚就签字画押！”
　　这么优厚的待遇，只要不是弱智白痴都会毫不犹豫的签下文书的。
　　这时晨儿采购回来了，大家一起上前帮忙搬了进来。
　　龙天一鼓励并安排着，“你们要想多挣银两，过上好日子，只能把自己的活做得更好，明白吗？翠娥和两位后厨的跟我进厨房，其他人等待着。”
　　来到大厨房传授了剁馅如何伴馅等技巧，很快两个人便熟练起来。
　　接着把三位妇女叫进小厨房，传授如何和面擀皮和包饺子，龙天一缓慢做着示范，她们看着尝试包着嬉笑着，“好难看，就是不如公子包的好看。”
　　龙天一鼓励着，“多练习就会了！谁包的难看谁自己吃。”
　　晨儿也跟随着一起包起来。
　　这时龙天一带着翠娥回到大厨房吩咐大厨，“我教你们切一些菜，再由掌柜的每天把调味汁准备好，现吃现伴，还有煮饺子的技巧一一说明。”
　　接着教会他们十个荤菜十个素菜。
　　带着翠娥走进最后一个密室，传授了秘制调味汁的调配方法。
　　翠娥感激的看向龙天一似乎有话要说，被龙天一打断，“客气话不要说了，我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你会过上好日子的，将来我还会有特殊的任务交给你！”
　　翠娥连忙行礼，“一切全凭公子吩咐！”
　　来到大厅对着小二吩咐着，“所有餐桌都要放置桌位号，我们的凉菜名字全都要背下来，荤菜一个价位素菜一个价位，饺子两个价位，客人点餐后，记下价位送到账房处，这样便容易多了。”
　　龙天一特殊强调着，“你们的卫生一定要干净立正，例如头发、手、指甲和衣着等等。”
　　来到账房先生那里交代着，“账面一定要清楚明白，错的地方一定要当天改正过来，改正的地方请示掌柜的，并且要掌柜的摁上手印才生效，我会定时安排人来查账！”
　　接着吩咐翠娥，“这三天大家练手，除了你们吃的以外，每天拿到店外，给大家品尝做宣全，开业的事情你来安排，三天后开业！”
　　接着递给账房先生一张银票，“先给大家预支一个月的月银，其余的作为流动资金！”
　　三天后饺子楼开业了，由于做了三天的宣全，特别饺子又是新生事情，所以传播的飞快，同时龙天一邀请了清远郡李太守一家人来开业品尝，并且通过李太守邀请到一些重量级人物，顿时神州商行《水晶饺子楼》名声远播生意如火如荼！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都竖起大拇指，赞叹水晶饺子就是好！

（022）双双离去
　　开业当晚忙碌一天的龙天一在晨儿伺候下，很快进入梦乡。
　　空寂的夜晚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把原本埋伏在于家院落里的黑衣人吓了一跳，于大嫂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窗外闪烁的身影惊叫着，“谁？”
　　同时推醒于老板，还未等于老板来到门口，黑衣人一脚踢开门一剑刺入他的胸口，于老板大叫一声倒在血泊中，于大嫂双手掩着衣衫正要下地，迎面一道寒光正中咽喉。
　　龙天一睡梦中听到孩子的哭闹声，紧接着一声惨叫，顿时清醒过来。
　　晨儿更是反应敏捷手握宝剑率先冲了出去，当龙天一来到院中时，晨儿正被三名黑衣人围攻。
　　大概是晨儿和黑衣人的打斗声提醒了隔壁的黑衣人，几个人飞身落入龙家院落中。
　　晨儿焦急大叫着，“公子小心，这些都是先天高手！”
　　龙天一大惊失色，抬头看见五六个黑衣人从隔壁于家纵身飞了过来凶狠的说，“只要交出秘籍便饶你不死！”
　　龙天一缕着胸前一缕头发，“什么秘不秘的？我看你们是便秘。”
　　说完扬手打出几粒丹药，顿时荡起一片黑雾，黑衣人屏住唿吸闪开。
　　龙天一勾起唇角厉声道，“上次已经警告你们，还不知死活，看来不给你们一些苦头，还会再来找麻烦！”
　　几个黑衣人迅速跳离黑雾以为没有事，刚要说话，只见一个黑衣人开始挠着手背，接着是胳臂，结果越挠越痒，其他人也开始挠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大喊着，“怎么会这样痒？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龙天一嬉笑着，“你们中毒了，开始是浑身痒，如千万蚂蚁在身体爬行一般，毒性随着血液进入心脏后便无人能解了。”
　　听着龙天一的描述，几个黑衣感觉浑身发痒不说，还全身无力。
　　那三个没有中毒的立刻威胁着，“快拿出解药，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再不赶紧找个清静之地放血排毒，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几个人听到有救看向其中一人，那个人咬咬牙凶狠的说，“算你狠！你等着。”
　　龙天一叮嘱着，“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们，放血后七天不能运功，否则余毒未清，还会要命的！”
　　看着黑衣人远去，晨儿责怪着，“公子不该放过他们，只要缠住等到毒血攻心多好啊！”
　　龙天一紧锁眉头，“那不是毒丹，是侍痒丹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晨儿蹙眉质疑着，“公子不是有毒丹吗？”
　　龙天一深邃眼眸闪烁精光，“如果杀了他们，下回派来的会更厉害！赶紧打发了快看看于大哥家里。”
　　龙天一和晨儿飞身来到于家院落，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于氏夫妇，龙天一狠狠的咬住嘴唇紧握双拳，晨儿惊讶的捂着嘴，这时小鱼儿焦急的跑进来，大惊失色蹲下摇晃于老板哭泣着喊道，“于老板！于老板！你醒醒啊！怎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
　　突然小鱼儿站起身来抹着眼泪，“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乱杀无辜？”
　　说完向外跑去。
　　晨儿连忙要追赶，被龙天一一把拉住，晨儿疑惑的质问，“为什么拉我？他这样去很危险的！”
　　龙天一淡淡的说，“小鱼儿原本就属于他们！”
　　晨儿惊讶的瞪大眼睛。
　　龙天一来到孩子跟前，只见小天赐张大眼睛看着龙天一，正在吸允着手指。
　　抱起孩子龙天一呆滞的走回药铺。
　　马先生和小呆也被惊醒，龙天一有气无力吩咐着，“搭灵棚，购买棺木吧！”
　　在马先生的操持下，三天后龙天一身穿孝服抱着小天赐，为于家夫妇出殡下葬。
　　龙天一跪在坟前双眼空洞带有歉意的说，“大哥大嫂是我连累了你们，我会为你们报仇的，也请你们放心，天赐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刚回到医馆只见几位俊朗飘逸的年轻人在店中等候，看见龙天一走过来抱着拳，彬彬有礼的说，“青云门弟子见过龙公子！”
　　马先生接过小天赐，龙天一冷淡反问着，“我们不认识吧！”
　　那个青年人解释着，“知道幽冥教来袭，我们连忙赶来，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看到龙天一没有说话，便接着说，“我等奉掌门青云真人之命，接龙公子去门中作客，以免遭受幽冥教的袭击。”
　　龙天一星眸流动微微抱拳，“多些各位好意，代我回复青云掌门，有机会必定亲自拜访！”
　　那个青年人知道无法劝解抱拳，“我等告辞了！”
　　这时龙天一回身淡淡的说，“晨儿，你也完成使命了，一起回去吧！

（023） 太子薨逝
　　晨儿惊讶的张大嘴疑惑的问，“公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龙天一蹙眉解惑着，“开始便知道。”
　　晨儿好奇的询问，“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龙天一好似在回忆的说，“从你卖身葬父时，记得当时买下你立刻就跟我走了，当天给你机会回家葬父，可你很快焕然一新的回来，哪里有丝毫伤感，你说有寡母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几次带你出城都没有见你有丝毫回家看望的意思。”
　　晨儿疑惑的质疑，“那公子为何还要收下我？”
　　龙天一淡淡的说，“你和小鱼儿一样，不收下还会想出其他办法来，反而留在身边相对安全一些。”
　　晨儿羞愧的垂下头低声抱歉地说，“对不起！公子，我。。。。。”
　　龙天一凝视着他说，“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还应该感谢你多次相助。”
　　接着拿出两个瓷瓶递给晨儿，“你我相识一场，这益气丹和回春丹就算公子临别赠送之物吧！”
　　晨儿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哽咽低吟，“公子，我？”
　　龙天一勉强勾勒出一丝笑，展开双臂把他拥进怀中，贴近耳边轻声叮嘱，“好好的生活！”
　　说完推开晨儿回身走进医馆。
　　自从那日慕容冲勐然想到太子哥哥的安危，便和侍卫青告辞后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回都城幽州，刚回到王府管家焦急地迎了上来，“殿下，您可回来了，太子殿下薨逝了！”
　　慕容冲顿时脑海轰鸣，片刻后焦急的询问，“太子殿下薨逝何故？”
　　管家迟疑说，“说是被大魏行刺身亡！”
　　那一丝迟疑没有逃过慕容冲的眼眸，稚嫩的脸颊露出庄重之色，厉声询问，“可是听到什么？”
　　管家看到慕容冲的表情不由得发憷，吞吞吐吐的说，“有的说是中毒！”
　　慕容冲连忙吩咐，“更衣！我要去太子府凭吊。”
　　很快换上素衣直奔太子府。
　　只见太子府大门口白绫素裹，一对白色灯笼摇晃着，好似抽搐的哭泣着，两边家奴披麻戴孝，迎接着来往的达官贵胄，慕容冲直接闯进灵堂，跪倒在棺椁前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拍打棺椁大声哭泣起来，侍卫青连忙上前拉扯，可是慕容冲甩开侍卫青冲上前，两人好似无意中冲开棺椁一条缝隙，慕容冲从缝隙中看到太子殿下双唇发紫，就在这时二殿下连忙跑上前劝解着，“王弟要节哀，我们一定会给太子哥哥报仇的！”
　　慕容冲借机在侍卫青的搀扶下走到一旁。
　　晚上慕容冲和侍卫青在密室里商谈着，“太子哥哥嘴唇发紫，应该是中毒身亡！”
　　侍卫青提醒着，“殿下不久前您也是中了毒！”
　　慕容冲俊脸暗沉感叹着，“是啊！若非龙公子解救，我也会和太子哥哥一样。”
　　说道这里勐然醒悟揣测，“莫非都是一伙所为！”
　　想到这里后嵴梁一阵寒冷，不尽打了个寒颤。
　　连夜慕容冲忐忑的来到皇宫求见燕王。
　　走进庄严沉寂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打听到燕王正在御书房，管事太监通传后，慕容冲整理衣衫后走进御书房，恭敬的跪下行礼，“冲儿见过父王！”
　　燕王慕容俊坐在龙椅上抬起龙眸语气低沉，“哦！是冲儿回来了，快起来吧！”
　　慕容冲站起身来试探着，“太子皇兄？”
　　燕王慕容俊深邃龙眸略带伤感，“你皇兄被大魏行刺，这个仇一定要报！”
　　慕容冲犹豫着说，“怎知皇兄是大魏所刺？”
　　燕王慕容俊威严不容置疑的说，“我大燕身居北方祥和安定百姓乐业，南邻大晋西接关中大秦已经是亚历山大了，大魏虽然是个小国却在我后方，一旦有变故，腹背受敌，一直以来缺少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这回一定要攻打下来，冲儿你可明白！”
　　慕容冲焦急的询问，“那太子皇兄？”
　　燕王龙眸圆睁凌厉的暗示说，“我大燕只有不断扩大领土，才不会被其他国吞噬，此时大燕的安定更是重中之重，有些事就不要深究了。”
　　慕容冲顿时明白燕王的意图，连自己遇刺的事情都没敢说，于是转移话题着，“父皇，这次孩儿在清远郡发现一种可以治愈外伤的药膏，涂抹患处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伤口可恢复如初，如果我军有了这种药膏，军士受伤片刻就可恢复，无形中提高了战斗力。”
　　燕王大喜，“太好了，我军正要攻打大魏，既然这样神奇，倒是可以多储备些。”
　　慕容冲遗憾地说，“这种药膏很贵，大约一千五百两白银一瓶，也不知有多少？”
　　燕王略微思索，“即刻通知清远太守购置一百瓶，火速送到都城！”
　　慕容冲疑惑的询问，“父王为何这样急？”
　　燕王唇角挂着冷笑，“待你皇兄出殡后立刻攻打大魏！

(024) 出兵伐魏
　　慕容冲俊眉微蹙抱拳恳请，“父王，冲儿有一事恳请，攻打大魏尽量少些屠戮，可把战俘分散到各个郡作为官奴，可以挖矿即使贩卖也有一定收入，这样可以加快我大燕的发展。”
　　燕王颔首应允。
　　很快清远郡李太守接到旨意，急匆匆坐轿来到神州医馆。
　　看病的百姓自觉的散开一条道路，马先生众人见到李太守连忙起身行礼。
　　李太守环视着询问，“你家公子可在？”
　　马先生连忙回复，“公子在后堂，我这就去请！”
　　说完向后院跑去，片刻后只见龙天一头发凌乱衣衫皱褶抱着孩子走了进来，腰部略弯面部呆滞，“不知李大人驾到未曾远迎，望请恕罪！”
　　李太守惊讶同情说，“几日未见，龙公子竟然如此的沮丧！”
　　龙天一面目呆滞直率的询问，“不知李大人前来有何赐教？”
　　李太守双手抱拳直言不讳的说，“大王有旨，命下官购买一百瓶治疗外伤的药膏，不知医馆可有？”
　　说完紧张的盯着龙天一。
　　龙天一低头哄着孩子吩咐着，“小鱼儿，铺中可有一百瓶生肌止血膏！”
　　马先生在身后连忙提醒着，“公子，你忘记了小鱼儿？”
　　龙天一惊愕一下眸中闪过一丝伤感说，“小呆，看看药柜下的药膏有多少？”
　　王小呆蹲在柜台下开始清点起来。
　　李太守紧张的额上冒汗。
　　龙天一客气的礼让着，“李大人请坐！”
　　回头吩咐，“麻烦马先生给李大人倒茶！”
　　李太守连忙阻止说，“还是赶紧清点，大王命我急速送往都城。”
　　说完拿出银票，“这是十五万银票还请收好！”
　　龙天一示意马先生收下，此时王小呆也清点好回复，“公子，药膏正好一百零一瓶！”
　　李太守听到长长吐出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珠，“龙公子闲暇时还是要多制作一些药膏以备不时之需。”
　　龙天一表情麻木长叹一口气，“店里人手紧缺实在无暇制作。”
　　接着吩咐，“小呆给大人送到衙内。”
　　李太守通过驿站快马加鞭将药膏送往都城。
　　在二殿下府邸，慕容暐正在和谋士商谈着。
　　慕容暐呵斥侍卫统领，“你是如何办事的？”
　　侍卫统领连忙跪下辩解着，“十殿下明明已经中了毒镖，按说不该。。。。”
　　慕容暐厉声怒视着，“不要辩解，本王只看结果！”
　　这时谋士摇着折扇插言，“殿下息怒，目前这已经不是主要的了，关键是攻打大魏，看谁先攻下大魏的都城，所以先锋官很重要。。。。。。。”
　　翌日大燕金銮殿上管事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宣布着圣旨，“奉天承运大王诏曰，二殿下品行端正。。。。。。为稳定江山社稷，特敕封二殿下慕容暐继承太子之位，另，明日攻打大魏为前太子慕容晔报仇，命慕容暐为东路大将军，慕容冲为西路大将军，各点兵十万，钦此！”
　　慕容暐和慕容冲大声回答，“儿臣遵旨！”
　　慕容暐连忙上前一步启奏，“父王，儿臣推荐五王叔慕容垂为先锋，十二王叔慕容恪为副先锋，请父王应允。”
　　燕王蹙了蹙眉回应，“你两位王叔都是大将之才，让慕容恪给冲儿做先锋吧！”
　　走出大殿外一位太监连忙迎上来，“太子殿下，王后有请！”
　　慕容暐颔颔首。
　　来到慈宁宫走进内堂彬彬有礼的说，“儿臣给母后请安！”
　　可足浑氏王后溺爱的嘱咐着，“吾儿起来吧！你即将征伐一切要小心。”
　　慕容暐温文尔雅的回应，“多谢母后挂念！”
　　可足浑氏王后转而严厉的暗示着，“现在你已经是太子了，不可在任意妄为，不要把别人都当做瞎子，要知道适可而止。”
　　太子顿时浑身冷汗恐惧的回答，“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当太子走出慈宁宫，不尽擦拭着额上的汗珠，这时才勐然感觉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可足浑氏拿出丝帕擦了擦眼角，叹息着，“可惜晔儿就这样没了。”
　　身边的嬷嬷低声劝慰着，“王后何必伤心，如果不是王后，前太子哪能享受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他地下有知也该知足了。”
　　可足浑氏王后咳声叹气的说，“唉！虽然前太子是为了巩固哀家的地位，偷龙转凤，但也抚养了这么多年，原本打算找个机会让陛下废除他，但也没有想到要了他的命。”
　　嬷嬷连忙提醒着，“王后还是多为小殿下操操心吧！”
　　可足浑氏眨着美眸质疑着，“哀家刚才敲打太子，再说冲儿对他没有威胁，应该不会对冲儿下手吧！”
　　大魏帝王冉闵，有益州和衮州两州十四郡，都城在邺城，虽然帝国不大，但仍属富裕之地，百姓也安居乐业。
　　这日大燕军队由慕容暐带领直奔大魏南边益州而来，一队由慕容冲带领从北直奔大魏衮州，旌旗飘扬浩浩荡荡，经过之处所向披靡，使一个个郡城很快被攻破，虽然大魏尽力抵抗，无奈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大燕军队势如破竹一路杀到都城，尤其是慕容暐急功近利，慕容垂更是大燕首屈一指的勐将，抢先攻破大魏，斩杀魏王冉闵。
　　慕容暐除了会讨好献媚，还是个酒色荒淫之辈，拿下大魏之后收刮美女收入太子府，然而野心是永无止境的，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油然而生！

（025）添人进口
　　多日来龙天一神情恍惚，这天马先生犹豫片刻提议，“公子，家中没有主母，一个没有经验的小丫鬟和您怎能带好小公子，还是给小公子找个乳娘吧！”
　　龙天一叹口气，暗想自己不该这样颓废，于是趁着小天赐睡觉，这些天第一次走出医馆，向饺子楼走去。
　　几天未出来，街道上就好似和龙天一的心情一样显得有些萧条，流离失所的人增加了许多，有的在乞讨，有的在僻静处倒着，甚是凄惨。
　　龙天一蹙了蹙眉，走过一拐角看到官衙押着一群人，厉声吆喝着，“快点都进木笼中去！”
　　只见有的官衙用力把一些腌臜不堪的人推进木笼中，有的干脆踹着踢了进去。
　　顿时三个大木笼里挤满了人。
　　一个官衙的小头头来回踱着步说，“有人问话你们要乖乖的回答，运气好的话将你们卖入一个好人家，那就是你们的福分了。”
　　很快这里被一群人围观起来，大家议论纷纷品头论足。
　　小头头大声吆喝着，“这些都是刚刚运来的战奴，每位三两白银，先买先挑，为奴为妾悉听尊便！”
　　围观的百姓议论着，有的说，“哎！也真是可怜，国和家都没了！”
　　有的说，“谁会买啊？身强力壮的都被官府押去挖矿了，这些都是老弱妇孺！”
　　有的说，“你们没有看到吗？最近来了许多流民，都是逃难的，都人满为患了！”
　　听到这里龙天一感叹失去自由的可悲，同时走了过去，突然发现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被铁链穿过锁骨，暗黑色的血侵在破衣烂衫上，但在众多战奴中还是那样鹤立鸡群，便疑惑的询问着，“官爷，这两个女子为何被铁链穿着？”
　　官衙殷勤的介绍着，“龙公子啊！您不知道，这两个女子会些功夫，为了防止万一所以用铁链穿过，您要是买了她们那可是很划算的！”
　　说完转身大吼着，“你们俩转过身来让公子看清楚！”
　　两个女子缓慢转过身来，凌乱的头发遮挡了大半个脸，脸上血污泥垢根本看不清长相，只是黑眸中发出凌厉的寒光。
　　官衙推销着，“龙公子，她们好久没有梳洗了，也没有吃过什么，所以看起来没有精神，只要洗干净，喂养一段时间，为奴为婢甚至做妾都不错的，您看？”
　　龙天一惊讶的发现两女都已进入炼骨境，不由心中一动询问，“两位可愿意跟随本公子？”
　　两个女子还未回答，小头头高兴的催促着，“你们可是遇到好人家了，龙公子不仅年轻俊朗，还开了家神州商行，能够进入龙家可是你们的福分。”
　　一位女子双眸泛起一道寒光，面色坚定不容置疑的回应，“为奴为婢都可，但绝不为妾！”
　　小头头厉声叱喝着，“你们没有选着的余地。。。。。”
　　龙天一打断他的话，“让她们出来吧！”
　　小头头高兴起来吩咐手下打开木笼，两女缓慢的走了出来，顿时身后呈现一位抱着襁褓的妇女，这时襁褓中的婴儿传出清脆的哭声，一位官衙对那位妇女劝慰着，“几个月的婴儿在这种环境下如何能活？你带着拖油瓶谁又会买你？恐怕最后你们母子都难保命！”
　　那位妇女明知道官衙说的有道理，但怎能抛弃自己的骨肉，低头垂泪看着孩子自言自语，“若是有人收养吾儿，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他的大恩。”
　　这时两个女子走了出来，龙天一拿出一定银子扔给小头头，“全归你了，把那母子也带出来吧！”
　　小头头惊喜连连答应，对着那位妇女说，“看来你们母子能够活命了，麻痹的！真是好运气。”
　　那位妇女万万没有想到惊愕在哪里，在官衙的催促下才惊醒过来，磕着头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龙天一看了一眼木笼中的人叹口气转身往回走，就在这时附近一些难民纷纷挤了过来大吼着，“公子，收下我们吧！我们不用银子买，也不要工钱，只要有口饭吃就好！”
　　龙天一不由得苦笑，暗道老子就算有些钱，也不够养活这些人的，不是要吃穷吃光老子吗？
　　这时有个十一二岁的孩童跪下来，清澈的眼眸带着希翼和哀求，“公子，我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请公子收留！”
　　说的龙天一心中抽搐迟疑下来，这一犹豫给大家带来了希翼，只见十多个孩子都跪倒在龙天一的面前。
　　龙天一脸色黯然厉声说着，“跟随我就要一辈子忠心不二！”
　　十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大声回答，“愿终身追随公子！”
　　紧接着木笼里的孩子们纷纷大喊着，“公子，我也愿意！”
　　龙天一不由苦笑起来，腹诽着，这么多孩子，难道爷真的要做个大善人吗？

（026）飞龙飞凤
　　在龙天一迟疑的时候，官衙小头头看到了商机，小跑着来到面前试探着，“龙公子您看？”
　　龙天一缕着垂下的一绺长发，对着跪倒在地的孩童挥动长袖吩咐着，“都站到一侧！”
　　接着对官衙吩咐着，“把那些自愿的孩童带过来吧！”
　　木笼中的孩童哪有不愿意的，很快龙天一面前又跪下二十多个孩童，最大的也就十四岁左右，小的有四五岁的样子。
　　此时龙天一也在彷徨，不知该如何安排，但看到一个个天真无瑕的脸庞，那充满希翼的眼眸，便询问着，“你们不后悔吗？”
　　最前面较大的孩童大声回应，“为奴为婢永不后悔！”
　　后面的孩童也大声喊着，“为奴为婢永不后悔！”
　　微风吹过衣衫猎猎作响，墨发随之飘起，龙天一黑眸坚定潇洒自如的颔颔首，就在这时突然发现木笼里还有个十多岁的男孩，旁边一位老人焦急的推着他，可男孩仰着头目光哀伤的对着老人说着什么。
　　龙天一淡淡的吩咐着，“都站到一边吧！”便好奇的走近木笼前面。
　　那位老人连忙祈求着，“公子，把我的孙儿也收下吧！”
　　那个孩童语气坚定的说，“爷爷，孙儿要照顾您！”
　　老人垂下热泪劝慰着，“傻孩子，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要考虑爷爷了。”
　　男孩沉思片刻，扑通对着龙天一跪下，“公子把我爷爷也买下吧，他虽然年纪大，但识文断字还会记账，一定会有用的。”
　　龙天一惊讶着同时暗暗赞许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眨着机灵的大眼睛回答，“公子，我姓梁叫彤儿。”
　　龙天一试探着问，“难道你不愿意跟随我吗？”
　　彤儿聪慧的眸子带着伤感回答，“不是啦！爷爷年纪大了，需要照顾！”
　　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笑颔颔首，“看你这样孝顺的份上，就都跟随我吧！”
　　彤儿顿时惊喜，扶着爷爷走出来，老人连忙走上前一步行礼，“老奴梁仁参见公子！”
　　这时有四五个孩童黑眸含泪祈求的注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猜测着问，“木笼中可是有你们的亲人？”
　　四五个孩童连忙点头。
　　龙天一黑眸扫过身后一群人，暗想四十多人该如何安排？咬咬牙吩咐着，“那就都带出来吧！”
　　几个孩童惊喜的跑到木笼前，大喊着，“母亲，快出来啊！”
　　片刻后从木笼中走出五位破衣烂衫的妇人，来到龙天一的面前纷纷跪倒，“奴婢参见公子！”
　　龙天一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官衙，淡淡的说，“你们都很辛苦，多余的请几位喝酒了！”
　　几位官衙堆满笑容连忙称谢，“多谢龙公子打赏！”
　　近五十人的队伍跟随龙天一浩浩荡荡的向医馆走去，一路上龙天一想着该如何安排这些人。
　　当龙天一提襟走进医馆时，马先生萧先生等人惊愕的看着龙天一身后的一群人。
　　片刻后马先生来到龙天一的身边，焦急的低声质疑，“公子，只是找个奶娘，您这是要开慈善堂吗？”
　　龙天一置若罔闻对着大家宣布，“即日起马先生为神州医馆的掌柜月银二两，萧先生月银一两，小二月银两串，每月盈利百分之十作为奖励，由马掌柜分配。”
　　转头吩咐马掌柜，“速速采购相应被褥和几个洗澡木盆及粮食蔬菜等！”
　　接着对原来于家佣人于星儿吩咐，“星儿，把于家大门打开！在去把布衣店老板和翠娥掌柜请来。”
　　龙天一带着众人走进于家大院，深邃的眼眸在众人脸上滑过，淡淡的介绍着，“本公子只有一个满月的婴儿，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但为什么收下你们？”
　　这时龙天一眼眸发出凌厉的光芒，众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龙天一加重语气质疑反问着，“你们为什么会作为官奴被贩卖？为什么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除了几个不明事理的小孩子，大家纷纷低下头。
　　龙天一慷慨激昂的解释着，“是战争造成的，但也是你们没有能力！今天开始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为我做事学习本领的机会，你们今天开始就会进入一个全新的生活，我不能给予你们大富大贵，但可以让你们生活的有尊严，不在为吃穿犯愁，将来也会为你们成家，但前提要绝对的忠心，否则我必严惩不怠，记住了吗？”
　　众人大声回应，“记住了！”
　　龙天一接着吩咐道，“你们都自报名字！”
　　说完把目光投向怀抱襁褓的妇人。
　　妇人走上前一步低声说，“公子，奴家李容氏！孩子有六个月了，还未起名字。”
　　龙天一不容置疑的吩咐着，“今后你做小公子的乳娘，就叫容妈！”
　　容妈脸色羞红犹豫着说，“公子，不是奴家不愿意，只是奶水实在少的可伶，恐怕不够喂养小公子的。”
　　龙天一淡淡的吩咐着，“无妨，本公子自会为你调理！”
　　容妈惊喜的回应着，“容氏谨遵公子吩咐！不知公子可否为我孩儿赐名。”
　　龙天一蹙眉沉思片刻，“饮水思源，就叫李源字清水，以后陪伴小公子一起读书！”
　　容氏大喜连连拜谢。
　　没等龙天一在问话，其中一位锁着锁骨的女子走上前一步，快言快语的说，“奴婢洪月参见公子！”
　　龙天一蹙下眉厉声说，“以后就叫红绫吧！作为小公子的左侍卫。”
　　红绫愣了一下神情黯然的说，“可我如今已经是废人了，终生不能习武了！”
　　龙天一自信地说，“有本公子在，想成为废人很难！”
　　红绫听到眼眸闪烁激动的泪花款款施礼，“奴婢红绫多谢公子！”
　　另个女子冰冷的脸颊闪过一丝惊喜，但还是面带冰霜走上前，“奴婢蓝秀见过公子！”
　　龙天一不容置疑的交代着，“以后叫兰蕊吧！作为小公子的右侍卫，小公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们，出现问题定严惩不贷！”
　　兰蕊做个礼简洁的回答，“是！公子。”
　　这时五位妇人也连忙走上前纷纷介绍了自己，龙天一厉声安排着，“你们三人负责做饭，两人负责洗衣做家务。”
　　五位妇人连忙行礼，“奴婢谨遵公子吩咐！”
　　接着看向梁仁吩咐着，“既然你识文断字就试着当管家吧！有不懂的向马掌柜请教。”
　　梁仁愣了一下，连忙作揖，“老奴尽力！”
　　接着对那些孩童厉声吩咐着，“女孩子站一队，男孩子站一队，按大小个排列。”
　　很快便排成两队，女孩子一共十二人，男孩子二十五人。
　　龙天一低声吩咐着，“明天我将传授你们武功，你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女孩子就叫飞凤侍卫队，暂时按照大小个叫飞凤一号，二号。。。。一号作为队长！男孩子就叫飞龙侍卫队，从飞龙一号开始排列延续下去，一号为一队队长，队员都是单数，二号为二队队长，队员都是双数，记住自己的编号。”
　　孩子们清澈的眼眸中展露出憧憬。
　　阳光映在龙天一刚毅的脸颊涂上一层如梦如幻般的金色，对着正房吩咐着，“容妈带孩子和左右侍卫住正房。”
　　接着对五位妇人吩咐着，“你们五人带着自己的孩子住前堂！”
　　“其他人以队为单位挑选房间，现在烧水把自己洗干净，换下衣服全部烧毁。”
　　这时星儿带着布衣店老板走进来。
　　老板拱起手见礼，“龙公子叫老朽来不知何事？”
　　龙天一淡淡的回了一礼，“为他们做衣衫，样式颜色都要统一，老板店中可有现成的。”
　　老板大喜但为难地说，“内衣全都有，外衫恐怕不够。”
　　龙天一商量着，“这样吧！派人先将内衣送过来，今晚尽快赶制每人一身，备用的晚些日子也可！”
　　老板惊喜着连连答谢，看过众人身材后坐下记录小跑着离去。
　　翠娥看到布衣店老板走了，上前一步见个礼，“公子，何事吩咐奴家？”
　　龙天一吩咐着，“最近难民比较多，早晚施舍些粥吧！”
　　翠娥答应下来连忙办理去了。
　　这时马掌柜赶了回来，身后是推着车子送货的小二，马掌柜指挥小二和星儿将被褥等搬了进来。
　　龙天一吩咐梁管家和星儿将两家之间的土墙砸开一道门，把正门锁上了。
　　顿时于家大院沸腾起来，梁管家指挥着，有的开始烧水，有的拿浴桶，有的去挑水。
　　龙天一把红绫和兰蕊叫道书房吩咐着，“我这就为你们解下锁链会很疼。”
　　两人躲闪着羞涩的说，“公子，太脏了，等梳洗之后吧！”
　　龙天一解释着，“你们身上有伤，梳洗会感染的，等我处理好了在梳洗！”
　　两人感激的看向龙天一。
　　在龙天一的示意下，两人盘膝坐在地上，龙天一来到红绫面前一手握住铁链另只手飞快拍向她的肩膀，顿时铁链从锁骨中飞出带着血肉，同时射出一道血箭，龙天一抛掉铁链手中多了个盒子，另只手飞快的在伤口处涂抹上药膏。
　　再次来到兰蕊面前飞快的拔出铁链涂抹上药膏。
　　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伤口完好如初，惊讶之余两人这才诚心的跪倒在地，“奴婢参见公子！”
　　龙天一没有客气接受跪拜，同时拿出两粒回春丹吩咐，“吞下去，功力自会恢复！”
　　两人这时已经完全信服，毫不犹豫的吞服下去。
　　勐然增加了许多人，虽然忙碌但龙天一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心中暗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027） 无心插柳
　　经过一番调息两人先后睁开眼睛，兴奋的站起身来惊讶的说，“公子，我的功力恢复了！”
　　龙天一商量的说，“你们目前已经是炼骨境，但要学习我的武功就要重头来，你们自己选择。”
　　两人虽然不知道龙天一有多深的功夫，就是莫名其妙的相信，两人对视一下果断的说，“我们愿意重头学习！”
　　龙天一强调着，“我的修炼方法非常痛苦，你们可要考虑好了。”
　　看到两人目光坚定交代着，“先把身体养好了，避免留下病根。”
　　接着抓了几种药材吩咐厨房买了猪手并传授熬制催奶药膳的方法，给容妈喝下去。
　　吃过晚饭后，看到容妈将小天赐抱走，并带着原来于家的丫鬟杏儿回到房间去了，忙碌一天的龙天一终于放心下来，但心中总是空落落的，于是信步走到戏院。
　　刚到门口岳老板点头哈腰热情的问候着，“呦！龙公子可有日子没来了。”
　　说完向后望去疑惑的问着，“怎么没有见到晨儿？”
　　龙天一脸色黯然打岔问道，“老板最近生意可好？”
　　岳老板苦着脸叹口气说，“这个月收入还不够给戏院的租金！”
　　看着戏院里空落落的没有几个人，岳老板殷切的把龙天一让到第一排，伸手招唿一个俊秀的小男孩吩咐着，“扇儿，今天不用跑龙套了，龙公子没有带小厮，你就专门负责伺候龙公子吧！”
　　扇儿灵动水汪汪的桃花眼飘向龙天一娇嗔道，“龙公子好久没有来了！”
　　龙天一调侃着，“莫非扇儿想我了吗？”
　　扇儿芊芊手指点着龙天一的额头，嘟起红唇责怪着，“想有什么用？也不见公子来！”
　　龙天一爽朗的大笑，“公子这不是来了吗？”
　　虽然戏院里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但是还是准时演出了。
　　一场《王宝钏》演的毫无生气，散场后岳老板带着苦瓜脸走过来，“您也看到了，这个戏班子做到月底只好散了。”
　　接着长叹一口气，“其他人都有家，就是可怜了扇儿无家可归。”
　　扇儿垂眸低下瓜子脸黯然伤感起来。
　　龙天一看着扇儿感慨的说，“扇儿聪明伶俐长相俊美，一定会有好的出路！”
　　岳老板直言道，“我们这些做戏子的被人瞧不起，能有什么出路？”
　　龙天一心中一动暗想，晨儿走后无人伺候，就连梳头都费劲，难得扇儿乖巧伶俐，收他做个小厮也很不错，想到这里嬉笑着说，“既然没有出路就跟了我吧！”
　　岳老板可不知道晨儿已经走了，根本就没有想到龙天一是要收小厮，暗想怪不得龙公子经常来看戏，原来是相中扇儿了，于是鼓起勇气为扇儿争取着，“龙公子，扇儿自小跟在我身边，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虽然是戏子但也不能委屈了他。”
　　龙天一听着不对味辩解着，“老板我怎会委屈了扇儿？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岳老板听到大喜对着扇儿吩咐着，“扇儿跪下！”
　　回过头说，“龙公子，既然这样老朽做主将扇儿许配给你做姨太太！”
　　龙天一大惊失色暗道这是哪跟哪啊？
　　岳老板看到龙天一的表情又误会了，气愤的说，“我就想到龙公子不是真心的，只想玩玩罢了！”
　　龙天一听到更加焦急连忙辩解，“我不是玩玩。。。。。”
　　岳老板听到大喜说，“那就给扇儿一个名分吧！”
　　接着可怜的说，“即使将来龙公子厌倦了扇儿，就把他当个家奴对待，千万不要让他老了没有归处！”
　　说完抹起眼泪，扇儿听到用膝盖走到龙天一的面前，“龙公子，扇儿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也会和夫人和睦相处，会把您的孩子当做亲生的对待。”
　　扇儿这句话深深打动了龙天一的心，小天赐也不能没有人疼爱，否则怎能对得起受自己连累死去的于家夫妇。
　　虽然内心中闪过穆冲的影子，但那是虚无缥缈的，感叹自己在这个世界不知要生活多久，也不能孤苦一生。
　　想到这里龙天一蹙眉商量着说，“做个姨太太也可以，但我只能保证他一生衣食无忧。”
　　岳老板对着扇儿示意着，扇儿连忙叩头说，“多谢公子成全！”
　　岳老板大笑着纠正，“傻孩子，该叫夫君！”
　　龙天一到是无所谓，站起身来说，“明天就请媒婆上门提亲！”
　　翌日清晨龙天一摸索着身边，揉了揉睡眼叫着，“晨儿，还不过来伺候公子更衣！”
　　刚说完勐然想起不仅黯然失笑，喃喃着，“切！身边还是没人伺候！”
　　随便披起长衫走了出来，这时梁管家连忙跑上来，“公子，老奴这就给您打水去！”
　　龙天一蹙了蹙眉吩咐着，“今后让你孙儿伺候我吧！”
　　梁管家高兴的回复，“多谢公子栽培！”
　　说完小跑着去别院，很快带着彤儿过来嘱咐着，“小心伺候公子！”
　　彤儿乖巧的答应着，“公子我这就打水给您梳洗。”
　　早膳后对马掌柜讲述要娶姨太太，是戏班子里的，叫扇儿，其他没有介绍。
　　马掌柜听到是戏子怕引起误会也没有深问。
　　龙天一吩咐着，“先准备好聘礼找个媒婆，今天就上门提亲。”
　　马掌柜的毕竟是过来人，很快购置齐全并请来媒婆询问，“公子，礼金给多少？成亲的日子？”
　　龙天一吩咐着，“礼金给一百两吧！日子越快越好，家里没有管事的真是烦心。”

（28） 扇儿进门
　　很快媒婆甩着手中丝帕脸上堆满了职业笑容扯开公鸭嗓子，“给龙公子道喜了！大喜的日子就定在三天后。”
　　龙天一唇间含笑作揖道，“有劳媒婆！”
　　在龙天一的示意下，马掌柜给了一定白银吩咐着，“花轿等事宜就靠媒婆张罗了！”
　　媒婆拍着胸脯保证着，“放心吧！一切有老身在，您就着做新郎官吧！”
　　说完扭着屁股高兴的走了。
　　龙天一淡淡的吩咐，“梁管家，家中该准备的就和马掌柜商量着办吧！”
　　梁管家连忙应允着，“老奴这就安排！”
　　龙天一飘然走进别院（于家）将侍卫队集合起来，看着稚雅的孩子们故作严厉的吩咐着，“现在我便传授你们内功心法，谁先修炼出气感，公子会奖励的！”
　　接着传授了练血境的心法和姿势。
　　顿时大院里乱作一团，孩子们摆出千奇百怪的样子，不是这个拽了个屁蹲，就是哪个打了个滚，孩童们赤牙咧嘴的各自摆着姿势，就连四五岁的孩童嬉笑着也在有模有样的学着。
　　龙天一严肃的纠正着每个人的姿势。
　　片刻后将红绫兰蕊叫到自己的院落中询问着，“你们都会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剑法！”
　　龙天一吩咐着，“找个树枝对打我看看！”
　　看着两个人对打片刻龙天一喝止住，“好了，别打了！”
　　从腰间取出竹萧吩咐着，“以竹萧代剑，先教你们一式简单的剑法，共有九种变化，要靠自身领悟，这式叫”长虹一笑”！”
　　说完手中竹萧向前刺去，刚刺到一半略微回缩勐然挑起刺向空中，顿时好似天际勐然划过一道彩虹，更像美人冉冉一笑绚丽多姿，使人迷惑不觉，但又发出凛冽的寒气直逼心魄。
　　看着两人大惊失色的神态，龙天一仔细的讲解着该如何变化，看到两人是懂非懂的颔首，吩咐着，“只有多加练习，才会更深的领悟。”
　　两人立刻开始演练起来。
　　这时容妈抱着小天赐走出来，后面丫鬟抱着小清水，奶妈弯腰行礼激动的说，“见过公子，公子的药膳太神奇了，这奶水两个孩子都吃不完。”
　　龙天一淡淡的回应，“那就辛苦容妈了！”
　　回到书房也开始打坐，经过长期炼丹龙天一的识海中漩涡变得更加凝实充盈了，但是内功一直处于先天初期，无奈又吞服一粒益气丹，很快便被消耗掉了，可是功力还是停留在先天初期，咬咬牙一挥手，身边出现一万颗灵石，同时再次运起功力，灵气飞快的被吸进体内，一万颗灵石化为灰烬，可是内力还是停滞在先天初期。
　　龙天一就是不信邪一挥手十万颗灵石像一座小山，堆在他的周围，灵气就像一只只小龙钻进他的身体中，可是他的身体中永远都好似填不满的大坑，还是停留在先天初期。
　　龙天一暗想当初修炼速度飞快，这回是怎么了？又是吃益气丹又是灵石的，为何功力就是不见涨？于是安慰自己大概是欲速而不达吧！
　　两天就在修炼中飞快度过了。
　　翌日旭日急促地把金色的喜悦释放出来，龙家医馆张灯结彩，娇艳的绸带在店铺前飘荡，清风吹拂，淡香萦绕，红色满目，喜庆非常。
　　临时礼堂里耀眼的大红喜字似乎也在咧嘴傻笑着，就连空气好似都在微笑着，大院里人来人往穿梭不停。
　　龙天一身穿大红礼袍整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唇间勾勒一缕腼腆的笑。
　　水晶饺子楼和医馆都歇业一天来观礼，大院和别院中摆满桌椅，龙天一没有亲属所以来观礼的都是手下伙计。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吆喝着，“李太守到！”
　　龙天一连忙迎接出来，抬手抱拳唇间含笑，“多谢李大人来参加小民的婚宴！”
　　李大人抱拳连声说，“恭喜！恭喜！本官不请自来讨杯喜酒。”
　　龙天一连忙解释，“因为是娶姨太太所以不敢冒昧邀请，快请上座！”
　　李大人诚挚的说，“龙公子先是救治公主，又为大燕提供疗伤圣药，为我清远郡争光，这次又慷慨解囊，施粥解救难民，为本郡的安宁做出巨大贡献，本官感激不尽！”
　　龙天一客气回应，“大人过奖了！”
　　就在这时听到鼓乐声从远渐进，只见鼓乐队卯足劲吹着，四人喜轿款款而来，戏班的人马跟随在后面，媒婆手舞足蹈的大叫着，“落轿！请新郎官踢轿门。”
　　龙天一喜庆的走到轿前，象征性的提了提轿门，然后掀起轿帘，媒婆搀扶着新娘款款的走了出来，媒婆大喊着，“跨火盆，从此生活红红火火，跨门槛，从此一帆风顺。”
　　接着来到礼堂，媒婆大喊着，“一拜天地，永结同心！”
　　龙天一和新娘手拉着红丝缎鞠了一躬。
　　媒婆看着座位上没有父母便停住了。
　　龙天一直率的邀请，“李大人，在下父母不在，您是父母官，请上座受礼！”
　　李大人略微谦让落座了。
　　媒婆接着大喊，“二拜高堂，母慈子孝！”
　　“夫妻交拜共入洞房！”
　　龙天一将扇儿送进新房后，连忙出来招待众人。
　　这时马掌柜已经将戏班的人安排坐下，伙计侍卫等人在马掌柜的安排下也坐下，一道道菜摆了满桌。
　　龙天一首先来到李大人面前敬酒，一番陈词侃侃而谈，接着来到岳老板面前，岳老板小声疑惑的询问，“怎么没有见到夫人？”
　　龙天一抿嘴笑着回答，“在老家陪伴父母没有随行！”
　　戏班的人兴奋的大喊着，“那我们扇儿进门就可以当家了吧！”
　　龙天一唇间含笑颔着首。
　　戏班的人似乎都感觉脸上有光，纷纷敬酒，“姑爷，以后我们可要仰仗您了！”
　　龙天一豪气的说，“有事您说话！”
　　这顿喜宴一直吃到夜晚方才结束，弯月高悬，凉风习习，一个个大红灯笼悬挂在大院的各个角落，烛火正旺，在地面上投下淡红，摇曳的光影，映着如纱的月光，清雅极致。
　　龙天一带着一缕醉意，脚下虚摇迈进新房。
　　一排排火红的蜡烛使新房充满了喜庆，那跳动的火焰好似在招手，此时扇儿端坐在榻上紧张的等待着。
　　龙天一挑挑眉伸出修长的手拿起喜棍走近锦榻前，缓缓挑开喜盖，只见扇儿凤眸低垂唇间含羞，双手紧抓着喜服。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秀气的手指轻挑起他的下颌夸奖着，“扇儿真帅气！”
　　扇儿抬起亮晶晶的凤眸羞涩的低声说，“只要夫君喜欢就好！”
　　龙天一情不自禁低头在那朱唇上轻吻了一下，递上合卺酒，两人交错着手臂一饮而尽。
　　扇儿站起身来羞哒哒的说，“扇儿伺候夫君宽衣休息吧！”
　　在扇儿的伺候下龙天一躺在床上，跳动的蜡烛将扇儿娇羞的脸庞映衬的更加娇红，扇儿侧身将衣衫缓缓脱下，乖巧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低声说，“还请夫君怜惜，扇儿有些怕！”
　　龙天一轻轻吻住扇儿诱*人的唇，双手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慢慢下滑，真实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递到脑海深处，却又向下缓缓蔓延，直达心底，很快传来呻*吟声，两个初男探索惊喜的尝试着。
　　龙天一心中大喊着，老子近三十年，终于甩掉处男的帽子了！
　　清晨扇儿揉了揉桃花眼，悄悄的移动身子，“啊！”
　　龙天一听到叫声睁开睡眼关切的询问，“扇儿，怎么啦？”
　　扇儿娇嗔的捶打着龙天一宽阔的胸膛，“都怪你，一点不知道心疼人，要了一次又一次！”
　　龙天一嬉笑着，“爷是一时没有控制住，下回不会了，既然这样就多休息一会了。”
　　扇儿听到焦急起来，“不可以，清早要侍奉公婆和夫人的！”
　　龙天一勾勒唇角笑着说，“这可以没有！”
　　扇儿惊讶的注视着，试探着说，“夫君的意思？”
　　龙天一只好说，“目前不在一起。”
　　说完双手又开始活跃起来。
　　扇儿感觉不妙嬉笑着说，“我还是起来比较安全！”
　　听到房间里有了动静，彤儿端着水盆在门外请示着，“公子，可以进来了吧！”
　　扇儿连忙掩上衣衫吩咐着，“进来吧！”
　　彤儿顿时愣在门外，暗想怎么有陌生男人的声音？不是公子也不是姨娘？那会是谁？带着疑惑慢吞吞走进来。
　　此时龙天一也起身，看到彤儿的样子立刻吩咐着，“这盆水给岳姨娘，再给我打盆水来。”
　　彤儿这才明白，连忙放下水盆行着礼，“恭喜公子！恭喜岳姨娘！”
　　扇儿连忙拿出准备好的喜银，“这孩子嘴真甜，拿着这是姨娘赏的！”
　　彤儿星眸看向龙天一，见到自家公子颔首，便接过来，“多谢岳姨娘打赏！”
　　早膳过后，龙天一身着朱红锦衣黑色镶边玉带紧束衬托出修长的身材，墨发自然垂落腰间，眉间跳动着喜悦。
　　扇儿墨发挽了个发髻鬓间长发垂落，身穿粉色拖地长衫，眉目含春秀气白皙的手里拿着团扇，紧跟在龙天一的身后。
　　双双来到前堂医馆龙天一对大家介绍着，“这位就是岳姨娘！”
　　马掌柜萧先生还是王小呆都愣住了，这时方知道这个姨娘竟然是个男子，片刻后见礼，“见过岳姨娘！”
　　扇儿连忙回礼低声道，“扇儿年纪轻，还要大家多帮衬！”
　　接着拿出赏银分别打赏着。
　　龙天一带着扇儿走进别院，这时梁管家已经把众人叫道院子中，看见两人进来大家一起施礼大声说，“恭喜公子！恭喜岳姨娘！”
　　扇儿顿时睁大黑眸片刻后求助的飘向龙天一。
　　龙天一勾勒着坏坏的笑，声音却跳动着喜悦，“岳姨娘打赏每人一两银，到管家处领吧！”
　　大家一起回应着，“多谢公子！多谢岳姨娘！”
　　龙天一当着大家的面交代着，“以后这个家都由你打理了，需要银两就在账房支出。”
　　扇儿担心地说着，“夫君，扇儿年轻怕无法胜任。”
　　龙天一嬉笑着，“可你是我的姨太太，你不打理让谁去做？”
　　接着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昨夜感觉你的腰很柔软，一会儿。。。”
　　扇儿羞涩的说，“夫君，这可是白天！”

（029） 人人皆兵
　　炎热的夏季阳光透过柳枝稀稀落落的倾洒下来，映衬在扇儿羞红的脸颊上，似乎蝉儿也羞涩地躲进茂密的枝叶中停止了叫声，树叶害羞的翻卷起来。
　　龙天一拉着扇儿走进房中，扇儿低着头翻起水汪汪的丹凤眼悄悄地偷窥着，抿嘴含笑，掐了掐他白皙的脸蛋问，“扇儿可愿意修炼武功？”
　　扇儿愣了一下反问着，“夫君刚才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龙天一反击着，“大白天你以为会是什么事？”
　　扇儿顿时脸色羞红连忙打岔，“我都十五岁了，还能学吗？”
　　龙天一解惑的说，“你的腰很柔软年龄也不大，只要肯吃苦一定没有问题！”
　　接着向他讲解练血境应该如何运气和姿势。
　　扇儿不仅聪明伶俐而且由于演戏经常练功的缘故，肢体非常柔软，很快摆出正确的姿势，开始进入正式修炼。
　　龙天一赞许的颔颔首悄悄走出来，吩咐彤儿将容妈叫到书房，很快容妈小跑着进来，“公子叫奴家有何事？”
　　龙天一郑重的询问着，“容妈，近来你也看到红绫等人在修炼，不知你可愿意修炼？”
　　容妈略微迟疑迟疑的说，“算了，我早已过了修炼的年龄，还是专心照顾小公子吧！”
　　龙天一解释着，“修炼到先天不仅寿命可增加到一百五十岁，还可以青春永驻！”
　　容妈顿时惊愕的张大嘴，不仅仅是因为寿命的延长，更多地是青春永驻，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够抵御“青春永驻”的诱惑，容妈质疑的感叹着，“我这年岁修炼到先天要何年何月？”
　　龙天一微微一笑，“我有办法让你快速修炼到先天，但是从此再也不会有丝毫进展。”
　　荣妈惊喜的大叫着，“真的吗？太好了！能够修炼到先天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不是遇到公子，这辈子也不会修炼的！”
　　龙天一强调着，“这种方法非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你要考虑好了！”
　　容妈非常坚定的说，“忍一时之痛罢了！”
　　龙天一心中暗赞好个果断的女人，于是吩咐彤儿，“不要打扰我们！”
　　在龙天一的示意下，容妈盘膝坐好，龙天一双掌抵住她的后背，缓慢发出内力，慢慢的在经脉中游走，不断扩宽经脉，内力也慢慢升温，最后变得滚烫起来。
　　只见容妈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很快打湿了衣衫，皮肤变得火红起来，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就在这时，龙天一拿出一粒益气丹塞入容妈口中，顿时灵气疯狂的涌动起来，皮肤上渗出一滴滴血珠，容妈的脸颊由于疼痛扭曲异常恐怖起来，但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很快皮肤恢复如常了。
　　龙天一换了一口气说，“练血境已经完毕，下面炼骨会浑身酸痛！”
　　接着继续运功，片刻后又往容妈口中塞入一粒益气丹，顿时听到骨骼发出清脆的声音，容妈浑身颤抖着微微发出呻*吟，龙天一咬咬牙狠心的催动内功向嵴椎骨涌去，只听到接连不断的发出“咔咔”的响声。
　　龙天一长长出了一口气，“凝脉境！”
　　这次不再痛苦只是感觉浑身酸胀，龙天一向容妈口中一次塞入两粒益气丹，顿时灵气再次发起勐烈的进攻，只听到一声轰鸣，后天的壁障终于被打破了。
　　龙天一减弱了功力，喂服一粒回春丹，同时吩咐着，“容妈，记住真气行走的路线。”
　　继续用真气驱动药力在全身经脉游走着，治疗由于冲击造成的损伤，经脉很快恢复了。
　　龙天一微笑着吩咐，“容妈，快去洗澡吧！”
　　容妈低头看去大惊失色！只见皮肤上一层黑污，这是突破先天排出的杂质。
　　容妈看着自己浑身的污垢急忙跑出去了，清洗过后感觉浑身轻松精神百倍，从房间里走出来，红绫惊讶的注视着容妈。
　　容妈慌忙的问道，“怎么啦？我的脸还是很脏吗？”
　　红绫睁大眼睛仔细打量，“容妈，你的皮肤变得细嫩多了，整个人好像年轻了许多。”
　　说到这里突然捂住嘴难以自信的大叫着，“先，先天？容妈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会是先天境？”
　　容妈轻抚着皮肤娇笑着说，“这全是公子的功劳，我正要感谢去呢！”
　　红绫羡慕的注视着容妈远去的背影。
　　容妈直接跪倒在龙天一的门外，“奴家不知说什么？此生愿为公子效劳！”
　　从房间里传来龙天一的声音，“容妈快进来，我还有事吩咐。”
　　容妈起身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询问着，“容妈，你想让你的儿子现在修炼武功吗？”
　　容妈惊愕的睁大眼睛张大嘴，“现在？可，可他才六个月！”

（030）收购戏班
　　龙天一淡淡的说，“有的人在胎中便开始打下基础了。”
　　停滞片刻让容妈消化这些信息后接着说，“从现在开始猪手药膳就停止了，我会在重新配置药膳，虽然有些难喝，但会在你体内产生灵气渗透到乳汁中，可以改善孩子的体质，将来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容妈惊喜的观望着，好似面前不是人而是神一般，此时对龙天一已经达到盲目崇拜的地步了，自家公子就是个无所不能的神。
　　龙天一微笑的颔首，“但是要委屈容妈了，两个孩子都要喂到三岁，并且你们都不可以吃荤。”
　　容妈坚定的回答，“只要对孩子们有益，妾身谨听公子吩咐。”
　　龙天一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安排，另外每天早晚尽量坚持打坐，就按照我教你的真气运行路线。”
　　容妈颔首示意着。
　　翌日就是三天回门了，扇儿早已购买许多礼物，龙天一和扇儿坐上马车，管家和下人将礼物递上马车，挤得满满一车，彤儿只好坐在赶车的旁边，一起来到戏院。
　　当马车停下时，车夫和彤儿连忙搬着礼品盒，腾出空隙，龙天一和扇儿这才挤了出来。
　　扇儿挎着龙天一的胳臂微微扬起头向里面走去。
　　岳老板见到连忙把龙天一迎了进去，“姑爷真是有心了！”
　　龙天一淡淡的说，“这里是扇儿的家，怎么会不回来？”
　　众人迎上来后，扇儿指挥着把礼物放到桌子上，开始分发礼物。
　　岳老板低头叹了口气说，“扇儿把姑爷给的银票给了我作为遣散费，明天就散了！”
　　顿时房间里充满了悲伤的气氛。
　　龙天一黑眸在众人脸上划过，“既然不舍得，就不要解散了！”
　　岳老板为难的说，“不解散二十多口人怎么活？”
　　龙天一蹙着眉剖析着，“戏团的演技不到位，是主要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整个戏团没有生气，无论是角色还是拉二胡的；第三是没有新的戏文来吸引人。”
　　岳老板听到不由眼前一亮，连忙说，“这个戏团有老夫的心血，不如姑爷接手也许能够起死回生！”
　　顿时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龙天一的身上。
　　龙天一直率地说，“我要是想挣银子有千万种办法，这戏院太操心也挣不了几两银子。”
　　众人不由得神色黯然。
　　龙天一话锋一转说，“但这里既然是扇儿的娘家，我就操些心吧！”
　　顿时大家惊喜的议论起来。
　　此时龙天一开出条件，“想要留下继续干的，必须签十年约。”
　　接着对岳老板说，“这个戏院还有您来管理，每月二两银，其他人都是两串钱，我会找人写新戏，每次出演主角的人，演红了升为一两银，放心每个人都有机会，扣除成本盈利的百分之十，自由分配。”
　　大家纷纷附和，龙天一淡淡说，“既然这样，明天我会准备好文书。”
　　回到家里扇儿煽动着长长的睫毛，雾气笼罩着俊美的凤眸感激地说，“夫君为了扇儿又要费心了！”
　　龙天一眉间含笑掐着他的脸蛋说，“谁要我娶了你呢？”
　　接着来到马掌柜面前询问着，“这个郡是否有会写戏文的人？”
　　马掌柜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复，“有一些读书人，原本准备读书报效朝廷，但现在战火连连，重武轻文，只能呆在家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龙天一大喜吩咐，“立刻放出风声，就说本公子聘请文人写戏文！在准备一些文书。”
　　马掌柜叹口气，“公子总是做出惊人之举，老朽拜服了！”
　　盛夏的晚风夹带着丝丝凉意，一缕长发吹拂到龙天一俊俏的脸颊上，修长润泽的手指轻轻梳拢着发丝抬步走进炼丹房，提起衣摆端坐在魂玉床上，宝相庄严十指齐飞打出炼丹入门手诀，只见丝丝灵气入体直奔天府，顿时天府中的白雾快速融进漩涡中，很快漩涡错落有致的形成三层，就好似三支灵芝落在一起。
　　龙天一微笑着勾动唇角，此时神识终于跨入涡神境，正式成为黄级炼药师，可以炼制合元境和羽化境武者的丹药了，更别说脱凡境武者的丹药。
　　翌日清晨刚刚用过早膳，梁管家小跑着来到身边，“公子，医馆门口来了五位书生，应聘写戏文。”
　　龙天一黑眸转动吩咐着，“让他们午膳后再来吧！”
　　说完带着扇儿和彤儿坐着马车向戏院赶去，车上扇儿询问，“为何要午饭后？”
　　龙天一嬉笑着说，“其实就是想让他们着急，这样会增加紧迫感和归属感，将来会好好干。”
　　很快大家都签了文书。
　　龙天一吩咐着，“目前还没有戏文，大家先练功吧！”
　　下午五个书生还有一位新加入的书生如期来到医馆。
　　龙天一把人带到书房中吩咐着，“我简单讲述一段故事，然后再由你们加工后讲给我听，只要有趣味性能够吸引人就可以，不要考虑其他的，我会从中挑选几人，选中者明天把自己讲述的写成戏文，我会聘用一人，每月二两银子！”
　　顿时几位文人摩拳擦掌欲欲跃试！

（031） 精选戏文
　　龙天一简单讲述了白娘子和许仙的相遇，然后说，“你们先出去准备，一会儿抓阄一个个进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六个人分别进来，其中有三个书生不仅讲述的生动，并且构思巧妙幻想连篇，吩咐这三个人明天写出戏文拿过来。
　　晚膳后龙天一手握折扇唇角勾勒着甜美的笑，左臂被扇儿风情万种的挽着，身后跟随着彤儿缓步走进别院，低声吩咐彤儿，“让大家立刻集合！”
　　很快大家集合到院子中，龙天一吩咐着，“龙一，龙二还有凤一，你们摆出练血境的姿势来！”
　　三人爽快答应后，快速进入修炼状态了。
　　龙天一指着三人为大家再次讲解着。
　　红绫兰蕊蹙着眉疑惑的开始摆起姿势来，众人也纷纷进入了修炼状态，当然那三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除外。
　　龙天一回身刮了一下扇儿俊俏的鼻梁，“你也一起修炼吧！”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红绫和兰蕊气血开始波动起来，很快龙一龙二也出现了气感，紧接着有十多个侍卫身体中传来波动。
　　惊喜的注视着，果然已经开始吸收天地灵气进入练血一层了，龙天一果断的拿出一万灵石，只见一缕缕灵气快速钻进这些人的体内，练血速度快速提升了，侍卫们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波动，很快进入了练血一层，只见大家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皮肤变得越来越红，但都在忍受着没有一个人叫出声来，龙天一欣慰的同时没有吝啬，挥挥手十万灵石出现在每个侍卫的周围，向一座座小山似的把大家包围起来，顿时灵气仿佛幻化出无数个小龙，在院中飞舞起来，整个院中空气都变得新鲜清新起来，这时看出每个孩子的不同了，韧性好的快速运转心法，一条条小龙不甘心的向孩子们的身体钻了进去，顿时有的孩子皮肤表面渗透出一颗颗滚圆的血珠，很快突破一层迈向第二层，开始炼化骨血了，由于资质不同，纷纷开始掠夺空中灵气了，有的甚至进入第三层炼化心血了。
　　当皎洁的月光消失后，大地上出现第一缕金色霞光时，红绫和兰蕊突破练血境，直起身来看到龙天一刚要行礼，龙天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龙一龙二等十人进入练血境三重，其他人一重二重不等。
　　龙天一低声夸奖着，“好样的！休息一下，洗个澡用过早膳在修炼。”
　　用过早膳三个书生兴奋的赶来了，龙天一认真的阅读着，书生也在紧张的注视着，当看过三人的戏文后，龙天一揉了揉疲惫的额角低声询问，“如果戏班去了别的地方，你们方便跟随吗？”
　　顿时有两个人露出为难之色，另一个人苦笑着，“我是孤家寡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龙天一这才注意到这个人二十多岁，疑惑的询问，“你怎么称唿？难道没有成家吗？”
　　这个人咧了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小生姓路单名一个逍，逍遥的逍，字明远，贱内因病早逝，一无所有就单着了。”
　　龙天一吩咐着，“那就是你吧！接着写戏文，每写一段就拿来给我，可以先到账房支付一两银子。”
　　那两个人连声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时龙天一又说道，“你们两个写的也很不错，这样吧！换个题材，如果写得好我就收购，至于银两那就要看你们的戏文写的如何了？”
　　两个人听到立刻大喜连忙行礼，“多谢公子成全！”
　　龙天一拿着第一折戏文交给扇儿吩咐着，“这是第一折戏文，让他们尽快熟练，过些日子我会检查选出三人来演出！”
　　扇儿高兴地带着戏文而去。
　　午膳过后，龙天一以修炼为由拒绝了彤儿的跟随，在城中绕了个圈戴上面纱帽又来到燕春来丹药店。
　　常管事连忙热情的邀请上了二楼，片刻后便听到娇媚的声音，“不知贵客驾临，飞燕有失远迎！”
　　紧接着刘掌柜千姿百媚的身姿便出现在面前。
　　龙天一连忙作揖，“刘掌柜抬爱了！”
　　刘掌柜秀眸含笑纤纤秀指掩唇道，“不知今天客官带来什么惊喜？”
　　龙天一挥动宽袖顿时桌上出现四个瓷瓶。
　　刘掌柜伸出兰花指捏起一个瓷瓶快速打开，“优等益气丹四百粒！”
　　“无暇益气丹两粒！”
　　“优等回春丹二百粒！”
　　“无瑕回春丹两粒！”
　　念到后来刘掌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精力，顿时坐在椅子上。
　　片刻后美眸含笑商量着，“客官，这两种无暇丹该如何算？”

（032） 炼制固本丹
　　说完刘掌柜和常管事紧张的注视着龙天一那层面纱。
　　白色面纱无风自动，两人的心不由得跟随面纱急促地起伏着。
　　看到他们紧张的样子，龙天一心中讥笑着，小爷要是把无暇丹全部拿出来，非要吓死你们不可！是的，这些优等丹都是以前炼制的，目前以龙天一的炼丹水平，让别人看到非要大哭不可，因为全部都是无暇丹！不带这样玩的，明明可以炼制合元境和羽化境的丹药了，可还是炼制最低级的丹药，其实龙天一心中也暗暗叫苦，目前没有实力，如果炼制合元境丹药，把合元境老怪引来，不是找死吗？
　　片刻后面纱里传来龙天一低沉的声音，“这四粒无暇丹就按照上次拍卖价让给贵宝号，可好！”
　　刘掌柜如同听到免赦令一般长长吐出一口气，连忙站起身施礼道，“贱妾多谢了！”
　　龙天一拿出一张单子，“除了单子上的草药其余的换做银票！”
　　刘掌柜接过单子吩咐常管事，“按单付药！”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常管事快速走进来递给刘掌柜一枚戒子。
　　刘掌柜微笑着计算着，“一共六百粒优等丹，应为七百零贰十万白银，扣除草药三百四十万，剩余三百六十二万白银，另外无暇丹应为一千二百八十万灵石，就给客官一千三百万灵石！”
　　说完递过两枚戒子和一沓银票。
　　龙天一潇洒走出燕春来，警惕的在城中转了几个圈确定无人跟随，这才收起面纱，套上一件外衫，转身来到城边的铁匠铺。
　　铁匠铺老板翻眼看见一位公子走进来，职业性的招唿着，“公子随意看看需要什么？”
　　龙天一拿出几张纸，上面画着各种图形并且标注着尺寸。
　　老板接过来聚精会神的看着第一张纸，“这小型佩剑到是很好打造，但您要的数量有些多，大约要半个多月才能打造出来。”
　　龙天一颔颔首。
　　老板看向第二张，“这种牌子要刻模子，在浇灌。”
　　翻着纸张看完后说，“其余几种都是一样的制造方法。”
　　龙天一不耐烦的打断，不容置疑的问，“需要多久，多少银两？”
　　老板沉思片刻说，“大小佩剑一共四十把，每把一两银，共四十两白银，牌子一共四种共五十枚，加上模子共五十两银，合计九十两白银。”
　　说完紧盯着龙天一。
　　龙天一听到拿过单子转身往外走去，老板连忙大喊，“公子，留步！一切好商量。”
　　龙天一语气坚决的说，“五十两，半个月交货！”
　　老板立刻摆出心痛的样子，捶胸顿足的说，“半个月没有问题，在加十两吧！”
　　龙天一语气严厉的说，“可以，但货一定要好，否则可别怪我退货！先给你一定银做定金。”
　　说完扔下一定银走了出去。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扇儿坐在榻上抱怨着，“夫君，你又要做什么去？”
　　龙天一正走向门口，微笑着回过身来，墨发也随着在空中滑过优美的弧度，“扇儿要是寂寞就修炼一会，我炼制些丹药！”
　　扇儿疑惑的询问着，“丹药？是治病的吗？”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嬉笑着说，“是勐男丹！”
　　从字眼上感觉到含义，扇儿嗔怪着，“可别！还让不让人活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来到丹房静坐片刻挥手之间出现一堆草药，这次龙天一要炼制固本丹。
　　固本丹是针对后期武者，服用后巩固自身，在接受外力提高功力，不会影响将来的修炼，防止拔苗助长损坏根基，这也是人级丹药，对此时龙天一来所不费吹灰之力，接下来又炼制了许多诡丹。
　　走进房间看见扇儿侧过脸嘟起红唇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龙天一坐下搂着他的肩膀，“可惜刚刚炼制的延年益气丹，干脆给别人吧！”
　　顿时扇儿厉声大叫着，“你敢！”
　　转而亲昵的质疑着，“夫君，真的有延年益气丹吗？”
　　龙天一手中出现一颗晶莹剔透的固本丹，顿时房间里充满了丹香使人垂涎三尺，扇儿紧盯着丹药，就像猫儿见到鱼一样，喉结上下移动着。
　　龙天一挑逗着说，“想吃吧！这丹药服下后会发出很大的热量，所以要先脱下衣衫。”
　　看着扇儿忍受诱惑的样子，对着外面吩咐着，“彤儿烧些热水，岳姨娘要洗澡！”
　　彤儿答应着离去。
　　龙天一把丹药喂下催促着，“还不快褪下衣衫盘膝在地！”
　　看到龙天一郑重的样子，扇儿连忙照做。
　　只见龙天一伸出修长的手掌抵住他的后背，缓慢输送功力使固本丹快速化解，然后逐渐增加功力，扇儿的皮肤上顿时钻出一颗颗火红的血珠，这就是血液中的杂质被净化出来，片刻后扇儿从练血一重飞快突破练血三重，进入炼骨境，扇儿粉脸扭曲变得异常恐怖，额上汗珠滚滚而下。
　　龙天一拿出一粒无瑕益气丹为扇儿喂服下，用自身功力引导着开始炼骨直到突破到凝脉境，再次喂服一粒丹药吩咐着，“记住行功路线！”
　　这次直到凝脉境三重后触摸到那厚厚的壁障，龙天一才缓缓的撤回功力。

（033） 以退为进
　　龙天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态，低声吩咐着，“扇儿继续运功稳住境界！”
　　当运行几个周期后，扇儿睁开凤眸皱眉看着身上一层油污惊讶的大叫着，“怎么会这样？”
　　龙天一解释着，“这是身体里排出的杂质，目前你已经达到凝脉境三重，只要冲破那层厚厚的壁障，就会进入先天境，寿命会延长到一百五十岁，且延缓衰老。”
　　扇儿惊喜的反问着，“那夫君为何不帮我打破那层壁障？”
　　龙天一嬉笑着说，“这只有靠自己努力了，否则会损伤根基的，但我可以提供修炼的灵石和丹药，这两样要分别使用，否则身体适应了，就没有作用了！”
　　这时彤儿提着热水走了进来，调整好水温恭敬的说，“岳姨娘可以洗浴了！”
　　彤儿害羞的垂下头。
　　看到扇儿走进木桶中，龙天一温和的吩咐，“彤儿也到了练血境一重，过来褪下衣衫，公子也帮助你提高功力！”
　　彤儿疑惑蹭着脚步低声说，“提高功力？还。。。。”
　　扇儿在木桶中大笑着，“看把彤儿吓得，你家公子还能害你不成，照做便是了。”
　　彤儿红着脸慢慢褪下衣衫，双手遮住关键的部位，骨瘦如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龙天一爱惜的责怪着，“你这是怕我还是冷啊？”
　　彤儿抬起羞红的脸颊焦急的辩解着，“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会怕公子？只是有些难为情。”
　　龙天一搂着他的肩膀吩咐着，“盘膝坐下要心无杂念噢！”
　　说完拿出一粒固本丹看着彤儿吞下后，双手抵住他的后背运起功力，快速达到练血境三重紧接着炼骨境三重，再次喂服一粒益气丹直冲到凝脉境三重，缓缓撤回功力。
　　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口的木栏爬了进来，扇儿从木桶中走出来，吃惊的凝视着双臂，白皙润滑的玉臂上挂着颗颗晶莹的水珠，秀气的手缓慢地在细腻的皮肤上滑过，惊叹着，“修炼还可以美白嫩肤啊！”
　　龙天一对着彤儿吩咐着，“你也快去洗浴吧！”
　　看着彤儿高兴的跑掉，龙天一兴奋的抱起扇儿，在一阵娇声中向床上走去。
　　狂风暴雨之后，看到扇儿进入酣睡中，龙天一不尽思索起来，自从小鱼儿追出后就没有回来，这段时间的安静恐怕是暴风雨欲来的前奏，看来要早做防范了。
　　翌日早膳过后，龙天一背着手来到别院走入正房，见到容妈正在逗着天赐，杏儿抱着清水，红绫和兰蕊正在收拾屋子，看见龙天一纷纷行礼，“见过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着，“容妈带着孩子们先出去吧！红绫兰蕊留下。”
　　容妈向杏儿示意快步走了出去。
　　红绫抬起秀眸警惕的注视着，暗自腹诽，公子不会是想。。。。。
　　龙天一微微扬起头勾了勾唇角自傲的讲述着，“公子炼制一种丹药，在不损伤根基的情况下，为你们打通经脉快速提高功力，你们谁先来？”
　　两个人顿时惊喜万分同时心中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连忙施礼，“多谢公子成全！”
　　龙天一拿出两粒固本丹吩咐，“吞下后盘膝打坐，我只能帮你们提高到凝脉境后期，要突破到先天还要靠自身！”
　　说完伸出修长的双手，各抵住一人的后背快速运起功力，片刻后突破到凝脉境，又递给两人益气丹，借着益气丹疯狂的灵气，引导着突破到凝脉境后期。
　　龙天一站起身来微笑着走了出去。
　　接着吩咐飞凤队排队站在书房门口，为十二个女孩子分别提高到凝脉境后期，这时龙天一不尽苦笑着暗思，打通这么多人经脉，应该损失很多内力，可是感觉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但为何自己就是无法突破到先天中期，咬咬牙继续，看看到底如何？
　　接着把飞龙队招来，一共二十四人除了三个四五岁的孩童没有进入练血一重，不能提高功力外，其余二十一人在夜晚降临前全部打通了经脉，达到凝脉境后期。
　　这时龙天一浑身感觉空了一般，就好似海绵中的水全部被挤干榨净，突然龙天一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动，产生一种强烈的渴望，拿出一粒无瑕益气丹吞下，挥手面前出现十万灵石，俊脸庄重，双手挥动之间调整唿吸进入了修炼状态。
　　顿时益气丹爆发出强大的灵气，疯狂的顺着运转路线狂奔而去，全身的血肉骨骼还是经脉都在如饥似渴的吸收着灵气，十万灵石的灵气好似千万条巨龙，在空中怒吼后勐然从皮肤的空隙中钻了进去，龙天一很久以来不见长进的功力，开始缓缓向前推进，先天一重、二重、三重，停滞片刻突然冲入先天中期了。
　　龙天一仰天长啸，难道这就是收回拳头在打出去，力量会更大的功效吗？

（034） 两小回归
　　龙天一惊喜的暗自琢磨着，对啊！从先天三重上直接冲击，没有从一重冲击来得勐烈，就好似跳远助跑一般，但原来吸收的灵气都跑到哪里去了？龙天一仍然疑惑不解。
　　洗过澡用过晚膳，龙天一搂着扇儿的肩膀走进容妈的房间，抱起天赐在他粉嘟嘟的脸蛋亲了一口，扇儿眨动凤眸低声乞求着，“夫君，可以让我抱抱吗？”
　　看着扇儿希翼的表情，龙天一故作责怪的说，“你也是他的娘亲，为何不可？”
　　说完把天赐小心的递给扇儿，扇儿生疏的抱着天赐摇晃着，“小天赐，笑一笑！”
　　白白胖胖的天赐好似听懂了一般，传来清脆的笑声。
　　扇儿兴奋之余疑惑的询问着，“夫君，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孩子的娘亲？”
　　大家都在疑惑的注视着，只有杏儿欲言又止的样子。
　　此时龙天一眸中露出伤感低声说，“生下孩子他的母亲便离世了！”
　　扇儿听到顿时收拢手臂紧紧抱着天赐，母爱泛滥的说，“夫君放心，我一定会把天赐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龙天一转悲为喜嬉笑着说，“你可千万别宠坏天赐啊！”
　　眼眸转到桌上看到针线盒中的针线，不由心中一动。
　　从容妈房间走出来便把梁管家喊了过来，“梁管家，侍卫和下人们的伙食也要改善，尤其是孩子们，都在长身体的时候，每天不可断了肉，菜色至少也要四样。”
　　梁管家应允感激的说，“能够遇到公子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龙天一另外吩咐着，“在为所有侍卫定制衣衫，要紧袖口短打扮的，红绫和兰蕊各自定做红色和蓝色的，另外给带一条相应的彩带，外加一盒针，明晚就用。”
　　慕容暐和慕容冲双双回到朝中，慕容暐抱拳声音洪亮的说，“启奏父王，邺城是个富饶之地，又远离大晋和大秦，是个祥和之地，孩儿建议迁都邺城。”
　　慕容俊不由心中一动，低声回复，“太子建议可以考虑，待父王派出御史实际考察后再做决定！”
　　片刻后褒奖着，“这次拿下大魏，两位黄儿战功赫赫，尤其是冲儿购买的生肌止血膏更加起到关键作用，孤会论功行赏的。”
　　慕容暐回到太子府怒气冲冲招来侍卫，“让你们调查的情况如何？”
　　侍卫连忙回复，“那个药膏是在清远郡的一家医馆里购买的，目前没有货了，据属下猜测可能只有医馆老板才有秘方，所以制作的缓慢。”
　　这时侍卫有些犹豫的样子。
　　太子见到发出凛冽的目光，威严的询问，“可是还有什么？”
　　侍卫惶恐的回答，“属下怀疑上次刺杀十王子，也是那家医馆的老板救治的。”
　　太子颔首露出阴鸷的目光，阴森的吩咐着，“立刻派人抢夺秘方，实在不行杀掉他，不能在给十王子任何机会。”
　　翌日用过早膳龙天一和扇儿正要出门去戏院，梁管家急匆匆跑过来，“公子，门外有位白公子求见！马掌柜叫他晨儿。”
　　龙天一恍然大悟惊喜地吩咐，“快快有请！”
　　扇儿顿时警觉的询问，“晨儿就是原来跟随你的小厮吗？”
　　龙天一掩饰着喜悦解释着，“是他！”
　　说完迎了出去，刚刚走出书房，只见迎面走来一位翩翩少年，俊美的脸庞却沁着一缕忧愁，见到龙天一连忙深深施礼，“晨儿拜见公子！”
　　龙天一紧走几步双手搀扶，眉眼夹带着笑意说，“白公子如今身份不同，不必行此大礼！”
　　晨儿蹙眉低述，“掌门说我尘缘未了，将我清除清华门，晨儿无处可去，想到当初便以卖身公子，不知公子可愿收留！”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解释着，“当初卖身就当作一场儿戏吧！从此你我兄弟相称。”
　　晨儿连忙站起身来面色严肃执着的说，“晨儿早已卖身与公子，只盼今生跟随公子左右！”
　　龙天一沉思片刻无奈说，“那就委屈作为我的侍卫吧！”
　　晨儿拜倒在地双手抱拳，“白逸辰拜见公子！”
　　龙天一起身搀扶起来，回身介绍着，“这位是岳姨娘！”
　　晨儿愣住了嘴角**几下，眸底闪过复杂的神色，低头抱拳声音略微嘶哑的说，“见过岳姨娘！”
　　扇儿心头闪过一丝不安，微微仰头回应，“白侍卫，不必客气！”
　　知道龙天一要去戏院，晨儿坚持跟随，加上扇儿和彤儿坐着马车直奔戏院。
　　岳老板连忙迎接出来低声交代着，“路逍路先生已经到了！”
　　走进戏院路逍连忙见礼，龙天一吩咐着，“坐吧！戏折写的如何了？”
　　路逍连忙拿出戏文，“又写了两折戏，正要请公子过目。”
　　龙天一对着彤儿吩咐，“拿着回家再看吧！”
　　转头对着岳老板吩咐着，“先让女子上来吧！”
　　龙天一撩襟坐下，扇儿乖巧的坐在一旁，晨儿和彤儿分别站立一旁，岳老板和路逍陪坐在一侧。
　　很快台上款款走上九位女子，龙天一吩咐着，“从左到右每人唱上几句白娘子的戏！”
　　女子分别走上前一步开始表演起来，扇儿在一旁低声介绍着。
　　九人唱过后，龙天一又吩咐，“在轮番唱唱青儿的戏！”
　　当全部唱完后，龙天一略微思索不容置疑的的命令着，“左边第二个，你来演白娘子，艺名就叫白牡丹。右边第三个演青儿，艺名就叫青莲！等一会儿我再给你们说戏，其他人也不要失望，我们戏团不能只靠一部戏来吸引人，也不能靠几个角来演戏，总是几个人来演，观众也会厌烦，新戏不久就会写好，所以你们平时也要可苦练功。”
　　众人原本失望的神情，龙天一三言两语就烟消云散了，纷纷施礼走下来。
　　台上立刻走上来十一个男孩子，同样开始演唱许仙的戏。
　　其中一位扮相英俊唱腔滑润好似奶油小生的男孩子引爆了眼球。
　　龙天一把他叫出来夸奖着，“浓妆淡抹总相宜，你的艺名叫宜生，可好？”
　　男孩子转动灵眸惊喜的行礼，“宜生多谢公子！”
　　接着龙天一为他们开始讲戏，白娘子沉稳的动作，深情的眼眸，眼随手动等等；
　　青儿的顽皮机灵，热心仗义；许仙的木纳与懵懂，但又痴情真挚等等；
　　最后对着岳老板商量着，“开场背景请人画一幅仙雾缭绕的高山，在定制一只白色勐蛇，在舞台上方做个滑轮，开场几个人扯动滑轮带动勐蛇，在舞台上释放出白雾增加效果，然后白娘子出场！”
　　所有人被这个提议镇住了，不仅惊喜起来产生莫名的兴奋，岳老板拍着手大叫着，“公子提议甚好，我们会用心琢磨，这部戏一定会火！”
　　接着对大家吩咐着，“从明天开始，由路先生指点你们戏文，加深对人物的了解，这样才能更好的表达出人物细腻的情感。”
　　龙天一略微停滞布置道，“在练习一段时间，熟练了通知我，合格后在演出，这几天下几部折子也会出来，大家抓紧排练，另外定制衣衫等，再找个画工将三人扮相和艺名，画好贴出去。”
　　龙天一拿出一张银票交给岳老板，“置办行头衣衫和油彩等，化妆的油彩要买最好的！”
　　岳老板连忙应允着。
　　晚膳前四人向家中赶去，刚下了马车，只见梁管家惊慌失措的跑出来，大叫着，“公子，有个受伤的人来到医馆，大口大口的吐血，马掌柜说这个人叫小鱼儿！”
　　龙天一顿时大惊失色！大步向大堂跑去。
　　只见马掌柜和小呆搀扶一人坐着，那人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衣衫，看见龙天一走进来，强挺着要站起身来，龙天一一把将他搂在怀中，小鱼儿翘起唇角断断续续的说，“公子，小鱼儿馋您做的风味骨头了！”
　　龙天一眸中荡起雾水低声许诺着，“好！等你身体好了，公子亲手给你做。”
　　说完手中出现一粒丹药快速喂进他的口中，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晨儿紧锁浓眉面色焦急，“公子，小鱼儿伤势如何？”
　　龙天一脸上阴云密布好似就要狂风暴雨一般，“五脏六腑都已移位！”
　　众人大惊失色。
　　只见龙天一在晨儿惊讶中快速封闭小鱼儿几大穴道，这才抱起他向后院奔去。
　　走进原来小鱼儿的房间，将他盘膝放好，坐在身后伸出双掌抵住后背，缓缓输送功力，催动药力的发挥，片刻后龙天一微微蹙眉，犹豫片刻后，双手在小鱼儿背后变换着姿势，一缕缕真气连绵不断的传送过去。
　　晨儿紧张的站在一旁，同时惊讶的注视着龙天一暗道，公子何时有内功了？还到了先天中期！
　　龙天一双手青筋暴起不断抖动着，头顶升起一缕缕白雾，额上汗珠滚滚而下。
　　片刻后腾出一只手，手中出现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吞入口中。
　　晨儿大惊暗道，无暇丹！
　　龙天一手中再次出现一粒丹药，塞入小鱼儿的口中。
　　晨儿顿时震惊了，这是回春丹，还是极品的无暇丹！
　　龙天一深深吸了一口气，催动功力在小鱼儿全身游走，恢复着移位的五脏六腑，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只见小鱼儿突然吐出一大口紫色血块，这时脸色开始有了一丝丝红润，龙天一缓缓撤回掌力，长长吐出一口气，将小鱼儿平放好，盖上被子。
　　晨儿关切的问，“公子，小鱼儿怎么样？”
　　龙天一抹着额头的汗珠低声说，“五脏六腑终于归位了，但要静养一段时间。”
　　晨儿疑惑的询问着，“到底何人下此黑手，这不是要人命吗？”

（035） 因材施教
　　清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把小鱼儿从死亡的边缘唿唤回来，轻声的呻*吟声也惊醒了龙天一和晨儿。
　　龙天一惊喜的唿唤着，“小鱼儿感觉怎么样？”
　　小鱼儿翘起唇角低声回应，“公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晨儿扯了扯唇角故作责怪的说，“回来就回来呗，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小鱼儿甜甜的微笑着，“没有办法，不肖与那些人为伍就偷跑出来，一路被追杀，公子可愿意在收留小鱼儿。”
　　龙天一低声戏谑着，“还想给公子暖床吗？”
　　小鱼儿黑眸泛起一层雾水声音略微嘶哑着，“我不介意！”
　　晨儿蹙了蹙眉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小鱼儿突然焦急起来试图坐起来，“公子，幽冥教这回准备派出脱凡境高手了！”
　　龙天一连忙阻止小鱼儿的动作，故作镇静安慰着，“放心养好伤！一切有公子在。”
　　这一番话莫名的让两人都感觉心安。
　　这时扇儿轻挽长衫走进来，关切的询问着，“伤势如何？感觉好些了吧！”
　　小鱼儿疑惑的注视着。
　　龙天一勾起唇角介绍着，“这是我新娶的岳姨娘！”
　　小鱼儿睁圆黑眸呢喃着，“姨娘？公子娶亲了！”
　　心中不由一阵酸楚，望向那位凤眸流动的岳姨娘。
　　扇儿也在警惕的注视着这个让自己夫君陪伴一宿的男孩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似乎都想在对方的眼眸中寻找什么。
　　小鱼儿转而勾了勾唇角强颜欢笑的说，“恭喜公子！恭喜岳姨娘！”
　　扇儿颔颔首挽着龙天的手臂娇嗔的商量着，“我吩咐厨房给小鱼儿熬些粥吧！”
　　说完向外走去。
　　这时彤儿走进来询问，“公子也该洗漱了！”
　　晨儿连忙催促着，“公子先去吧！这里有我。”
　　龙天一颔颔首向外走去。
　　用过早膳龙天一把梁管家叫过来吩咐，“你派人到城西头的铁匠铺催促一下，如果三天之内交货给他加一定银！另外派人到城外村庄养鸽子的乔家，就说我要见他！”
　　片刻后摇着折扇走进别院，把大家召集起来，缓缓吩咐着，“目前你们功力已经达到凝脉境后期了，想要突破只有靠自身修炼，我给你们每人一粒益气丹和十颗灵石，争取尽早突破，今天传授你们三式剑法，每式有九种变化。”
　　说完浑身气势顿时变得凌厉起来，自身就好似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器，挥舞手中折扇演示起来，同时讲解着，“长虹一笑，碧海生波，惊鸿一瞥！”
　　只见树枝随着折扇晃动着，片片绿叶凝聚在一起，好似一条绿色的蛟龙在空中飞舞着。
　　收回折扇吩咐着，“每人先拿树枝练习吧！”
　　走进正房容妈连忙站起来，龙天一交代着，“容妈，今天便开始传授你暗器。”
　　说完手中出现一粒黄豆，飞速打入对面的木板上，“运功集中在双目紧盯着黄豆，直到目中出现拳头般大小的黄豆，这是第一步，修炼好了告诉我！”
　　转身对着红绫和兰蕊喊道，“你们随我出来！”
　　来到院中吩咐着，“找一块石头站在远处手拿绳索，运功于手臂直到能把石头卷起来。”
　　红绫微蹙峨眉疑惑的询问，“公子，这是修炼什么功夫？”
　　兰蕊虽然也疑惑面部还是冷冰冰的。
　　龙天一淡淡的说，“彩带功！适合你们女孩子修炼，可远攻近守修炼到极致，可排山倒海！”
　　红绫笑靥如花芊芊十指略挡朱唇，“公子怎么会女人的功夫？”
　　兰蕊还是那样冷淡，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的样子。
　　龙天一唇角挂着一缕如阳光般的笑，“小丫头，敢取笑公子，这就是根据剑法改编的，修炼好了告诉我！”
　　这时梁管家小跑过来，“公子，养鸽子的人来了！”
　　龙天一吩咐着，“带到书房！”
　　说着走进书房，很快梁管家和养鸽子的人走了进来，那人连忙跪倒，“属下乔远鹏参见公子！”
　　龙天一淡淡的吩咐着，“起来说话！家中都安排好了吗？”
　　乔远鹏站起身来豪气的回答，“公子请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随时待命！”
　　转而不容置疑的交代着，“梁管家，明日你带领乔远鹏和于星儿去徐州，购置住宅越大越好，其他的你这个管家就做主吧！另外留意店铺准备开饭庄医馆等等，住宅布置好了，让乔远鹏通知我，他有祖传的训鸽术，可以飞鸽传书。”
　　接着拿出一沓银票递过来，“这是一百万两银票！”
　　梁管家颤抖的接过银票，感激的跪倒在地，“老奴多谢公子的信任！”

(036) 错落情感
　　下午龙天一看过戏折略微做过修改，喊过彤儿将戏折送往戏班排练，并吩咐有时间请路先生过来一趟。
　　当龙天一走进小鱼儿的房间时，小鱼儿在晨儿的搀扶下跪倒在地，双眸含泪悲伤的说，“公子，都怪我给幽冥教通风报信，使于家惨遭毒手，小鱼儿对不起您，更对不起于家。”
　　龙天一连忙扶起他，扶坐在床榻上宽慰的说，“这不怪你，不要在自责了。”
　　小鱼儿悔恨的坦白着，“公子，在龙家庄也是我拦截你的，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你。”
　　晨儿惊讶的质疑，“那个使用笛子的就是你？”
　　小鱼儿也反应过来，“那个白衣蒙面人就是你呀！”
　　小鱼儿更加焦急辩解，“我只是奉命夺取秘籍，真的没有想要杀公子！”
　　龙天一担心他由于激动牵动伤口，连忙打断说，“那时立场不同，这些不怪你！”
　　越是这样小鱼儿越是自责，“后来接近公子，为幽冥教提供消息，也是为了盗取秘籍！”
　　龙天一坦白地说，“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你们？”
　　小鱼儿和晨儿惊愕脸上充满疑惑。
　　龙天一解释着，“当初接近我时，便怀疑你们了，通过你们传递信息，这样我会相对安全。”
　　小鱼儿不解的询问着，“公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似有似无的笑，充满了温馨的回忆，慢慢讲述着，“你以要饭的身份接近我，可却无视桌上的菜肴，丝毫没有要饭该有的神情，翌日来到药铺老板的神情充满了畏惧，应该是受到你的恐吓，老板说不想做生意要回老家，可是药铺里的药材仍然很齐全，丝毫不像要收手的样子。”
　　小鱼儿垂眸低声说，“原来公子早就怀疑了。”
　　龙天一苦笑着，“我龙天一身负血仇，莫名的仇敌不知道会有多少？你们。。。。。”
　　刚说到这里只见晨儿面色庄重单膝跪地举起右手双指，“我白逸辰对天发誓，无论将来有多么险恶，愿终身跟随公子！”
　　小鱼儿听到也焦急起来，又要下地，龙天一连忙按住，“晨儿快起来，小鱼儿也不必发誓，我相信你们，从此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顿时两人露出甜甜的笑容。
　　晚膳后，看着小鱼儿躺下休息，龙天一和晨儿走到院中，坐到树下。
　　看着晨儿欲言又止的样子，龙天一忍不住笑意，“我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你也知道公子的性格，有话就说吧！”
　　晨儿鼓足勇气，“公子为何娶了个戏子？还不是正房？”
　　龙天一顿愕了，站起身来背着双手凝视远方，好似自言自语，“失去了家人孤身生活，虽然你们俩各有目的，但我还是看出来你们的天真无邪，有你们的陪伴才不孤单，自从你们离去后，我也好无助，由于一个误会娶了扇儿，但正房的位子我的心里早已有人了。”
　　讲到这里龙天一的脑海中出现了慕容冲的身影，更加深情的讲诉着，“虽然有些误会，也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也许永远不能在一起，但他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晨儿暗暗惊喜感觉龙天一说的就是自己，心中充满了甜蜜，不由得抿着嘴笑出声来，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小心脏噗通噗通快速跳动起来，脸上呈现一缕绯红，难道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
　　龙天一被晨儿的笑声惊醒，羞涩的责怪，“晨儿在笑话公子吧！”
　　晨儿同样被龙天翼的询问惊醒，脸色羞红地打岔，“我该看看小鱼儿去了！”
　　回身慌乱的跑掉了。
　　快速跑进房间连忙掩上门，就好似后面有匹恶狼在追逐一般，抚摸着急促跳动的心脏，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小鱼儿看到他的神情戏虐着说，“晨儿，你的表情好像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吧？”
　　晨儿娇嗔的反击着，“你才喜欢上什么人了？”
　　小鱼儿顿时惊愕住了，反问着自己，为什么受伤后一心想要见到公子？难道真的是没有去处吗？好像和公子相识也没有多久，为什么给我一种很温馨又安全的感觉？好像他就是自己终身的依靠，难道自己真的会爱上一个男人吗？
　　此时小鱼儿被自己的想法惊骇住了。
　　龙天一还站在树下呢喃着，此时他可曾也在想着我，会不会早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038）山雨欲来
　　这些天龙天一没有闲暇的时候，容妈早已过了第一关。
　　第二关龙天一将黄豆用针线穿过悬挂在房中，左右摆动，吩咐着，“用双目紧盯直到摆动的黄豆好似停止一般。”
　　容妈微微一笑脸颊光彩流动熠熠生辉款款应允，“妾身明白了！”
　　龙天一黑眸在容妈脸颊滑过，感叹的腹诽着，先天境就是不一样，不但皮肤变得白皙细腻了，连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容妈察觉到龙天一的目光，自信的微微一笑，同时暗想，这一切都是公子所赐，我一定要修炼好暗器，回报公子的大恩！
　　铁匠铺果然在三天内如期完工了，龙天一不禁感慨，有白银也能使鬼推磨！查收了兵器和牌子，将这些与钢针彩带全部收入玉佩中。
　　龙天一也没有想到，容妈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做到了。
　　惊喜之余龙天一手中出现一盒钢针讲解着，“将功力运在二拇指和中指上，两指夹住钢针快速对着目标激射。”
　　做过示范后对着容妈叮嘱着，“先对着静止的黄豆练习，当命中准确无误后，在对着晃动的黄豆练习。”
　　容妈秀眸露出想当的自信，唇边挂着温和的笑，“妾身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人的天赋不一样，人比人气死人，大概容妈天生就该使用暗器，仅仅两天的时间，容妈就达到针无虚发的地步了，三关过后，龙天一赞许地交代着，“容妈，从现在开始要闭上眼睛，用心去感悟一切，感受目标，达到了这步暗器也就大成了。”
　　接着拿出一枚空间戒子，这是购买药材时赠送的，抹除上面的印记，让容妈在戒子上滴血，虽然容妈疑惑但还是照做无误，刚滴下一滴血，容妈顿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好似和戒子融为一体。
　　龙天一拿出一盒钢针微笑着交代，“用意念将它收入戒子中！”
　　容妈蹙眉心念微动，眼前钢针立刻不见了，在一想顿时出现在手中，容妈款款下拜，“妾身多谢公子成全！”
　　就在训练容妈之余，龙天一没有放过红绫和兰蕊，两人也没有让他失望，红绫身穿红色紧袖衣衫，秀美紧蹙，手中绳索挥舞过处，卷起一块石头飞舞在空中，火红的身影勾勒出千姿百态，就像一簇跳动的火焰，散发着炙热的光芒。
　　兰蕊身着蓝色劲装英姿飒爽，似若寒冰的脸颊，从那深邃的眸中散发出缕缕寒意，手中绳索像毒蛇吐信一般，夹带石块飞舞着，凝练成一道蓝光，好似月下仙子一般。
　　龙天一颔颔首，双手挥舞顿时一道红光缠绕在红绫的腰间，一道蓝光出现在兰蕊的腰间，分明就是一条腰带，同时吩咐着，“今天开始可以用彩带练功了，每日对着树梢做着练习，直到卷下树梢。”
　　红绫笑靥如花兴奋的回应，“红色彩带！我喜欢。”
　　兰蕊搬着粉脸低声回应，“多谢公子！”
　　没有想到三日后两人已经挥动自如切割下柳枝。
　　龙天一只好耐心的传授九式彩带功，同时叮嘱着，“步伐不仅是躲闪，也是借力的关键，要灵活多变，借力使力，彩带功运用自如后，不仅可以夺得对方的兵器，也可点穴，更加能够伤敌，练到极处取人首级。”
　　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复着，“定不负公子所望！”
　　侍卫们每日上午坐在院中，手拿三字经晃着脑袋，跟随路先生念书学习，顿时院中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下午挥动树枝或是互相对打，或是单独练习，晚上打坐修炼，别院中忙碌的不可开交。
　　这日晚膳过后，龙天一把晨儿和小鱼儿叫到书房中询问，“你们原来修炼需要多少资源？”
　　晨儿平淡的回答，“每月可领取一块灵石，至于其他的就要靠完成发布的任务，自己获取了，所以我的功力停留在先天中期第二重已经很久了。”
　　龙天一蹙了蹙眉质疑着，“给你的丹药没有使用吗？”
　　晨儿吞吞吐吐的回答，“都被师兄给没收了。”
　　小鱼儿嬉笑着说，“你比我还好些，我要想获得资源只能去完成任务，还要讨好那些人，才会得到一些灵石。”
　　说完嘿嘿笑着说，“有时也偷偷截留一些，勉强修炼到先天初期第三重！”
　　龙天一惋惜的同时手中出现两个瓷瓶递给他们，“里面有三粒益气丹，在给你们一百块灵石，但修炼要扎实切勿急功近利！”
　　晨儿打开瓶盖顿时房间里充满了药香，虽然有预感还是大惊一惊，“公子，这都是极品无暇丹，难道公子的炼药水平已经达到人级炼药师的高峰！”
　　小鱼儿沾沾自喜的说，“我这么重的伤，几日便已痊愈，我就知道公子给我服用的必定是无暇丹，能炼制的丹药全部达到极品，恐怕一只脚已经踏入黄级炼药师了吧！”
　　龙天一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今后你们修炼的资源公子包下了，不过一定要扎实啊！”
　　小鱼儿撇撇嘴质疑着，“公子即不缺丹药又不少灵石，自己的功力为何只有先天中期还是一重？”
　　这也是龙天一困惑不解的问题，只好搪塞着，“公子对修炼不太感兴趣，反而是炼丹，这样不是更好吗？公子为你们提供丹药，你们修炼保护公子！”
　　小鱼儿为难的说，“可是将来要用灵晶修炼了，丹药的等级也要提高，那些草药许多都很贵的，有些很难买到，也不是用白银能够买到的。”
　　龙天一疑惑的反问着，“灵晶又是神马东西？”
　　晨儿解释着，“灵晶比灵石的灵气浓瑞很多倍，一块灵晶相当于一百块灵石，还没有人肯兑换，在灵晶之上还有液晶和灵脉！”
　　龙天一淡然的许诺，“你们只管修炼，这些公子会安排的！”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阵阵波动，龙天一蹙眉疑惑着，晨儿惊讶的说出，“这，这是要突破到先天的症状，难道院中还有高手？”
　　龙天一听到顿时高兴起来，暗自揣测着，对着两人微笑着，“感兴趣就一起看看去！”
　　说完三人先后走出书房来到别院，看到容妈抱着以睡的天赐，杏儿抱着源儿。
　　容妈看见龙天一微微躬身低声道，“妾身看到两位姑娘修炼到关键时刻，怕小公子打扰就抱了出来。”
　　龙天一感慨着，还是穷啊！没有更多的房间，于是吩咐着，“辛苦你们了，先到我的书房榻上休息吧！”
　　很快空中波动更加强烈起来，慢慢空气形成漩涡发出凌冽的声音，持续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才缓慢散去。就在空中刚刚宁静下来，空气再次席卷而来，龙天一惊喜的注视着，又是一柱香的时间，漩涡缓缓散去，这时听到里面惊叫声，紧接着传来红绫的叫喊，“杏儿，给我准备热水！”
　　前堂里跑出两个妇人，见到龙天一行着礼，“公子！”
　　龙天一吩咐着，“给两位姑娘烧水！”
　　转身三人走向小鱼儿的房间。
　　龙天一坐下后自傲的为二人解惑，“自从你们走后，我收留四十多人，组成飞凤飞龙侍卫队，刚才这两人是专门保护天赐的。”
　　晨儿急忙求证，“他们原本都是没有功夫的吗？”
　　龙天一含蓄的回答，“这两个姑娘，原本就是炼骨境，大概是吞服丹药吸收灵石才突破的，其他人都没有功夫！”
　　小鱼儿惊骇的大叫着，“我离开才多久，这么快就突破到先天，神速啊！”
　　说完挽着龙天一的手臂亲昵的说，“不行，我也要修炼，公子可要给我开小灶啊！”
　　龙天一溺爱的刮了下他的鼻子，嬉笑着说，“随时恭候莫公子的驱使！”
　　晨儿撇了撇嘴意味深长的说，“公子的变化真大，不但有了侍卫队，还娶了姨太太！”
　　龙天一似乎感觉到一丝丝醋意，勾了唇角说，“小鱼儿的伤势复原了，明天做风味骨头为你们接风洗尘，大家正好热闹一番！”
　　翌日清晨龙天一把马掌柜叫来，“你和翠娥一起去城外村庄，找养鸽子的乔氏，她会传授你们一些技巧，等回来后我在和你们解释。”
　　马掌柜带着疑惑应允下来。
　　龙天一让彤儿通知厨房，准备相应的材料，并通知路先生晚上留下来用膳。
　　午膳过后龙天一把佩剑分发给大家，叮嘱一定要小心使用。
　　下午龙天一走入厨房，将风味骨头的做法传授给厨娘，还特意传授几种小菜的制作。
　　当落霞映红大院的时候，龙家大院已经掌上灯火热闹起来。
　　正中间的桌子，龙天一协同扇儿坐在正中间，身旁依次是晨儿、小鱼儿、路先生、萧先生、马掌柜、翠娥还有容妈怀抱着天赐。
　　两侧飞凤队和红绫兰蕊占了两桌，飞龙队占了两桌，三个四五岁的孩子和他们母亲外加其他人又占了一桌。
　　龙天一兴奋的为大家隆重的介绍，“这两位是白逸辰和莫小鱼，原本就一直跟随我，因故离开一段时间，前不久刚刚回来，今天就是为他们两位接风洗尘，借机和大家聚聚，今天大家都不要拘束！上菜！”
　　顿时五位妇人开始忙碌起来，一道道美味菜肴纷纷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最后端上来的是热气腾腾的风味骨头，一缕缕肉香在空中弥漫开来，引得大家垂涎三尺，尤其是孩子们望着飘香四溢的骨头，忘记了畏惧和胆怯，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

（037） 戏团火了
　　龙天一有些伤感的回到房间里，扇儿敏感的发现了异样，连忙上前体贴的为龙天一按摩着肩胛，“夫君，昨晚没有休息好，还是早些安歇吧！”
　　龙天一颔颔首，扇儿吩咐彤儿端来热水吩咐着，“彤儿也去休息吧！”
　　说完亲自为龙天一宽衣解带，脱下鞋袜洗过脚后一起休息了。
　　翌日用过早膳，梁管家过来告辞，“公子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龙天一叮嘱着，“出门在外一切以安全为主，凡事莫要强求！”
　　梁管家带着于星儿会同乔远鹏雇了一辆马车，向徐州赶去。
　　这时路逍赶了过来，两人来到书房分别落座后，龙天一含笑试探着，“我府中有近四十个孩童，最大的十四五岁，最小的四五岁，我想为他们请位先生，不为考取功名，只是想认识一些字，增长一些见闻。”
　　路逍站起身来行了个大礼，“早闻公子仗义收留许多落难孩童，原以为要做小厮等用处，没有想到公子竟然肯为他们聘请先生，如果公子不嫌弃我学识浅薄，路某愿意担当此重任。”
　　龙天一大喜连忙说，“路先生过谦了，既然这样就要叨扰先生了，但不必全天，每日上午即可，需要之物还烦先生代为购买，可到账房支取银两。”
　　路逍起身告辞准备去了。
　　用过午膳后，岳老板派人来请，龙天一带着扇儿和彤儿坐着马车奔向戏院，晨儿留下来照顾小鱼儿了。
　　当夜色徐徐降临的时候，龙天一观看完三折戏，给予了肯定但也指出不足之处，接着做出安排，“明天在城中张贴海报晚上演出。”
　　顿时大家都摩拳擦掌地兴奋起来。
　　龙天一继续吩咐着，“同时宣全神州戏团义演三天！”
　　大家不解的注视着。
　　停滞片刻龙天一接着安排，“这三天只演第一折戏！”
　　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只好解释着，“如果演得好，观众一定更想看下去，第四天开始买票，演出第二三折戏！”
　　岳老板似乎懂得了连忙回应，“就按公子的办！”
　　翌日大街小巷张贴出海报，神州戏团义演《白娘子传奇》。
　　大家纷纷议论着，“这是什么戏？从未听说过，也不知道好不好？”
　　“好不好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反正也不要铜钱。”
　　“看那个画像白娘子的扮相可真是俊美！”
　　“那个叫什么许仙，哇！扮相简直甜到心里去了，无论好坏，先看看再说。”
　　当天晚上戏院的座位一大半都坐满了，大家纷纷猜测着戏院里乱作一团。
　　后台上扮演青儿的紧张的捂着起伏的胸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作为配角，原来就是个跑龙套的。
　　突然一阵锣鼓声后，随着剧幕的徐徐拉开，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幅白雾缭绕的仙山，顿时戏院里鸦雀无声，紧接着一阵白雾，白雾中勐然窜出一条巨大的白蛇，好似腾云驾雾一般，片刻后白雾密集，当白雾散去后出现一位发髻高挽身穿白衣扮相俊美的女子，自然的动作优美的唱腔，片刻就引爆全场的眼球，台下喝彩声彼此起伏。
　　当青儿活泼清秀的出场后引来阵阵掌声，青春甜美的唱腔有着绕梁三日之功效，顿时使戏院里出现了第二次雷鸣般的掌声。
　　小船悠悠灵眸闪动，细雨下小桥边出现一位俊美的书生，随着一声道白便轰动全场，第三次高*潮勐然拔起，再次喝彩不断。
　　就在全场不断喝彩中，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第一折戏演完了，观众余味未尽纷纷议论着不忍离去。
　　第二日戏院全场爆满，白牡丹、青莲和宜生的艺名已经深入人心了。
　　第三日整个戏院拥挤不堪给人一种窒息感。
　　第四日在龙天一的授意下，限量的卖票逐日增加，虽然大家不理解，但全部无条件的信任这个年轻的公子了。
　　大街小巷茶余饭后路上行人还是在饭庄里，到处都在议论着有关白娘子的话题，那别出心裁的白蛇，落落大方深如人心的白娘子，异常俊美的宜生，活泼可爱的青莲，都成为整个清远郡热门的话题，很快在其他城郡也传开了。
　　这几日路先生已经陆续写出几出戏文了，戏团里众人兴高采烈的投入新戏的排练中。
　　由于战争不断，在龙天一的授意下，《穆桂英挂帅》也开始进入排练中。

（039） 进军徐州
　　翌日马掌柜回报，“公子，乔氏在外求见！”
　　龙天一连忙吩咐着，“快请到书房！”
　　片刻后出现在龙天一面前的是一位发髻上包着一块蓝布带有白点，身穿粗布衣衫却显得格外干练的妇人。
　　妇人爽快见礼，“乔氏见过公子！”
　　龙天一淡淡回应，“乔家嫂子不必客气，可是有了消息？”
　　乔氏立刻回答，“拙夫来信，一切已经打理好了。”
　　龙天一蹙眉沉思片刻，“那明日早膳后启程，我们在东城门外汇合，你可还有什么困难？”
　　乔氏摇摇头，“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看着乔氏走出去，龙天一把门外候着的彤儿喊进来，“先把岳姨娘白侍卫莫侍卫和路先生请过来！在去把翠娥掌柜和马掌柜叫来！”
　　片刻后扇儿摇着团扇缓慢走进来，娇气的询问，“夫君，有何事叫我？”
　　龙天一微笑着招手，扇儿款款走过来，这时其他人也陆续走进来。
　　示意大家坐下坐下后，龙天一展眉壮志凌云的说道，“我的志向是走遍大江南北，游玩锦绣河山，在清远郡已经停留很久了，所以明日即将前往徐州，沿途游玩青山绿水，但一路上一定会凶险万分，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接着对陆先生询问，“路先生是否愿跟随？”
　　路先生站起身来，温文尔雅的回答，“只要公子不嫌弃路某手无缚鸡之力，愿听从公子调遣！”
　　扇儿撅起嘴来责怪着，“夫君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龙天一脸色阴沉起来反问着，“难道你不愿意离开吗？”
　　扇儿顿时毛孔悚然连忙娇嗔，“怎么会呢？我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跑，夫君去哪里我就跟随哪里！只是担心那些产业？”
　　龙天一面色有所缓解，“那些我自会安排！你们去做准备吧！明日早膳后出发。”
　　当大家散去后，翠娥和马掌柜走了进来，“拜见公子！”
　　龙天一示意他们坐下询问着，“两位如今生活的可好！”
　　翠娥连忙感激的恢复，“多亏公子帮助，妾身家里一日三餐才有了着落。”
　　马掌柜也表示感激之情。
　　龙天一颔颔首反问着，“难道两位这样就知足了吗？”
　　马掌柜略微思索试探着说，“公子的意思是？”
　　龙天一抛出巨大的诱惑，“公子想把你们打造成此地首富，不知道二位可有信心！”
　　翠娥锁紧眉头不敢应允，马掌柜老谋深算的反问着，“不知公子要老朽做些什么？”
　　龙天一直率的讲诉，“店铺掌柜你们在聘请，你们专心扩展生意，任何生意都可以，尤其是田地，多购买土地，转租或是雇佣都可，利润的两层归你们，至于我的利润一年一交，期间也归你们使用。”
　　翠娥和马掌柜顿时眼眸发亮。
　　龙天一继续讲诉，“我明日即将前往徐州发展，你们要是不愿意，我在聘请别人。”
　　两人立刻站起身来施个大礼，“多谢公子成全！”
　　马掌柜当然知道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龙天一这时才说出真正的想法，“前几日，乔氏已经教会你们飞鸽传书的技术，凡事江湖朝廷生意等大事，及时向我汇报，尤其是江湖中的奇闻怪事。”
　　说完龙天一拿出一些田地地契和银票，分给两个人，“这是我前期购买的田地，已经转租出去，秋末便可收租了，你们也要多储备粮食，利用原来店铺盈利和这些银票，作为本钱做生意，今年秋收后，可以大量收购田地了，还有除了要在本郡发展，还要在其他郡发展，争取三年拿下整个徐州！”
　　马掌柜顿时惊愕住了，“公子，这是不是有些干大了？老朽的身体？”
　　龙天一哈哈大笑反问着，“大吗？谁不想过上富裕的日子，为子孙挣的更多的家产，至于你的身体和安全嘛！”
　　龙天一停顿下来喊着，“彤儿！”
　　彤儿连忙走进来。
　　龙天一吩咐着，“去把龙一龙二叫过来，让他们带着龙三和龙四！”
　　在彤儿出去后，龙天一手中出现两个瓷瓶，只见瓷瓶平稳的飞到两个人的手中。
　　顿时两人大惊失色。
　　龙天一交代着，“马掌柜手中的丹药是延年益寿丹，保你健康长寿至少活到百岁！”
　　马掌柜惊喜万分，连忙跪倒在地，“今后老朽任凭公子差遣！”
　　“翠娥手中的是驻颜丹！几十年容颜也不会改变。”
　　翠娥听到不由一颤，手中的瓷瓶滑落下来，连忙接住捂在怀中，就好似搂着重宝一般，连忙跪倒在地，“妾身感激不尽！”
　　龙天一挥动宽袖，顿时两人感觉就好似用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托起一般。
　　这时侍卫走了进来，“参见公子！”
　　龙天一厉声吩咐着，“龙一龙二传令下去，做好准备明日用过早膳，前往徐州！龙三从即日起你便保护马掌柜的安全，龙四保护翠娥掌柜的安全，半年公子会派人将你们换回，这半年一定要坚持修炼！”
　　四人异口同声的回复，“是！”
　　龙天一拿出身份令牌，转眼每人出现在每人手中，“你们的令牌各不相同，是身份的象征，一定要妥善保管好，将来会有大用的。”
　　“马掌柜，雇八辆马车，在买五匹马！”
　　彤儿通知全府，明日早膳后立刻出发！
　　当龙天一回到房间里，扇儿正在不知所措的忙碌着，看到龙天一走进来，跺着脚娇嗔道，“夫君，这些东西该如何？”
　　龙天一蹙着眉，看到地下一箱子的衣物，木桌上摆放几个首饰盒，都不知道扇儿何时购置的。只好淡淡的说，“你收拾妥当就好，明早我来安排，你去趟戏院和众人告个别吧！在给岳老板带个话，就说我们在徐州等他，有事就找马掌柜。”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龙天一坐在桃林的青石上，眼前不由出现那个俊美的男孩子，顿时思念如潮水一般席卷过来，不尽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情景，再也按耐不住，走进房间对着扇儿交代着，“我要出去一趟，明晨一定会赶回来，你先休息吧！”
　　说完转身走出大院飞逝而去。
　　一路上默运心法体内真气快速运转起来，只感觉耳边生风，皎月映衬下的树木急剧闪过，直奔梦幻峡谷而去。
　　梦幻湖依然还是那样平静，氤氲的雾气在湖面上荡漾亦幻亦梦，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就好似昨日一般，那深入骨髓的容貌，清澈多变的眼眸，诱人的唇角还有那白皙滑腻的皮肤，仿佛手中还残留着微热，鼻中还滞留者淡淡的发香。
　　翌日朝阳刚刚露出头角，还未张开笑脸，龙家大院就沸腾起来了。
　　彤儿端来热水嘀咕着，“大家听说要去徐州，沿途还可以游山玩水，兴奋的一晚都没有休息好！”
　　看到只有岳姨娘一人便询问，“岳姨娘，公子呢？”
　　扇儿抱怨着，“谁知道？说是清晨就回来，这时还不见人影！”
　　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龙天一的声音，“我说耳朵总是火热，原来是你们在叨念我。”
　　和扇儿洗漱后，彤儿为龙天一梳理着墨发，又换了衣衫。
　　扇儿便催促着，“夫君，我的东西可别落下了！”
　　龙天一有些不耐烦的挥动宽袖，顿时地上的箱子桌子上的首饰盒还有被褥等都消失在面前。
　　扇儿睁大眼睛质疑着，“夫君，东西都哪里去了？”
　　龙天一开起玩笑说，“为夫会变戏法！”
　　说完走出房间来到别院，只见孩子们手拿利剑，身后背着行李手中拎着水袋，好似逃荒的。
　　龙天一辛苦的忍住笑，大喊着，“龙一龙二凤一！”
　　三人狼狈不堪的跑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龙天一拿出三枚空间戒子，抹除印记递给三人交代着，“各自滴上一滴血！用意念将行李包裹收入进去。”
　　三人疑惑的照做后，顿时脸上呈现惊喜，“公子，这可是个宝贝！”
　　龙天一淡淡的说，“别再外人面前使用，把各自队里人的包裹都收进去吧！”
　　来到容妈面前，“容妈，红绫兰蕊还有那几个佣人的包裹，都装入你的空间戒子中吧！”
　　容妈两忙答应下来。
　　早膳后，马掌柜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回复，“公子，马车在门口等候呢！”
　　龙天一回身看着房屋还有那片桃林，曾经留下的难忘的回忆，回身对马掌柜吩咐着，“于大哥的坟墓还请照顾一二！”
　　马掌柜连忙低声应允下来。
　　扇儿挽着龙天一的手臂，扬起头向门外走去。
　　只见龙天一轻挽长发身穿紧袖玄衣腰间束着锦带，勾勒出修长的身材，引爆了眼球！
　　来到门口马掌柜连忙走上前说，“第一辆马车是给岳姨娘准备的！老朽准备了一些水果和干粮，都放在马车上。”
　　看着赶车人把木梯搭好，扇儿提起衣摆走了上去。
　　龙天一立刻吩咐，“杏儿抱着小公子和岳姨娘一辆车！容妈带着源儿和彤儿上第二辆车！”
　　指着五位仆妇命令着，“三四辆车你们母子上去吧！”
　　又对着路先生抱歉的说，“委屈先生和侍卫们坐一辆车吧！”
　　路先生坦然一笑，“无妨，公子不要客气才好！”
　　接着回头对着侍卫吩咐着，“每辆马车上两位侍卫，其余的坐在后面马车！红绫兰蕊上马跟随前两辆马车。”
　　安排过后，回身对着晨儿和小鱼儿微笑着说，“我们三个也上马吧！”
　　正在这时，岳老板带着一群人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大喊着，“公子，公子！”
　　龙天一停下脚步唇间勾勒一缕笑，“岳老板怎么还赶来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岳老板喘了口气说，“大家都要送送公子，还带来些路上吃的。”
　　还未来得及多叙，翠娥带着店里的人也赶了归来，“还好赶上了，否则妾身就会遗憾终生的。”
　　大家纷纷往马车上塞着各种食物。
　　还是马掌柜大声说，“好了，大家不要耽误公子赶路了。”
　　顿时大街上一片齐乎，“恭送公子！”
　　龙天一翻身上马双手抱拳，“天一多谢众人相送，他日徐州见！”
　　单手提起缰绳双腿夹紧马肚，顿时青石铺着路面上传出清脆的马蹄声！

（040）前狼后虎
　　浩浩荡荡的车队出了东城门，会同乔氏的两辆马车沿着官道向前驶去。
　　这时孩子们就像出笼的鸟儿，争先恐后的探出头来。
　　小鱼儿催动坐骑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嬉笑着说，“恐怕这些孩子在车上都坐不住了！”
　　龙天一心中一动大声喊道，“龙一！把你的队伍集合起来。”
　　顿时马车上兴奋的跳下十个侍卫，其他孩子羡慕的观望着。
　　龙天一对着小鱼儿交代着，“你们先行，我随后就来！”
　　翻身下马对着十人讲述着，“今天开始便传授你们轻功，正好赶路的时候修炼。”
　　接着讲述了该如何运气、换气及步伐，并且慢慢的演示了一遍。
　　看着十个人跃跃欲试的样子，龙天一便吩咐，“就用这种方法赶路吧！但别离开马车太远。”
　　说完翻身上马赶了过去。
　　马车上的侍卫个个都探出头向后张望着，看到那些侍卫笨拙“行走”的样子，捂着嘴讥笑着。
　　后面不时传来各种惊叫声，但叫声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
　　一个时辰后龙一掌握了技巧高兴的追了上来，抬起兴奋的眼眸流光闪烁，“公子，我做的如何？”
　　龙天一赞许的颔颔首，赠送八个大字，“勤加练习多多体悟！”
　　很快其他人也熟练了陆续追赶上来，这让马车上的侍卫羡慕不已。
　　龙二迫不及待的询问着，“公子何时轮到我们？”
　　龙天一愣了一下唇角荡起一缕阳光般的笑，“怎么？着急了！”
　　龙二双眸紧盯着龙天一使劲的点着头。
　　龙天一也来了兴致吩咐着，“把你的队伍集合起来吧！”
　　龙二大喜快速跳下马车大喊着，“第二侍卫队集合！”
　　顿时各个马车中的侍卫就像一头头下山的小老虎，飞速的跳了出来。
　　龙天一翻身下马吩咐着，“龙一，让你的队伍回到车上打坐，好好体悟！”
　　接着为第二侍卫队同样讲述起来。
　　很快飞凤队不满了，凤一对着龙天一娇嗔的责怪着，“公子好偏心，这是歧视我们女孩子！”
　　龙天一为难的挠挠头解释着，“别急，你们轮换着来，这样能够保持体力应对突发事情。”
　　三支侍卫队就这样轮换着不知不觉已经烈日当头了。
　　赶车的老板憨厚的笑着说，“有这群孩子们，这一路上不会寂寞了！”
　　龙天一借机询问着，“老人家到徐州要多久？”
　　赶车的老人回应着，“快则七八日慢则十多天！”
　　两侧青山上的翠柏仿佛被孩子们的喜悦所感染，抖动双臂欢唿着，顿时习习凉风刮过带来一股芳草香，山间的小溪也在跳动着飞奔而下相互戏谑追逐着。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十多个手握宝剑的蒙面人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前面马车突然拉进缰绳慌忙停了下来，后面的马车乱作一团，侍卫们飞身下车，拔出佩剑，面色紧张的守护在左右。
　　只见其中一个蒙面人大喊着，“龙天一！速速交出药膏秘方，饶尔等不死！”
　　龙天一微微一愣，暗想该来的还是要来，躲是躲不过去的，不过这回怎么又要药膏秘方了，难道不是幽冥教的吗？
　　想到这里，双腿微微用力墨发随风飘起催马来到前方，仔细打量起来，顿时悬起的心平复下来了，不由心中讥笑，这些人功力最高的才达到凝脉境一重。
　　龙天一厉声质问，“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拦截车辆！”
　　那个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大爷不为财不为色，只想要你手中的秘方！”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笑淡淡的回复，“我要是不给呢？”
　　那个蒙面人冷笑着发出阴鸷的声音，“不交出秘方杀无赦！”
　　龙天一噗嗤的笑了，这笑声好似夏日里的清泉一般，霎时间紧张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潇洒的挥挥手，“龙一，这群见不得人的东西就交给你们了！”
　　顿时第一侍卫队兴奋的冲到前方，快速拔出剑来。
　　龙一抹了一下鼻翼平复紧张的心情，对着手下吩咐着，“这可是我们第一战，一定玩的漂亮些，上！”
　　顿时刀光剑影交错在一起，耳边不时传来金属磕碰刺耳的声音。
　　随着双方交手，蒙面人从开始的轻视逐渐小心谨慎，很快便惊骇起来，暗道消息误人，原以为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想到这些小孩子个个都是凝脉境后期的高手，自己这些人竟然成为对方练习的对象了，这时已心萌退意，可是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这些小老虎好不容易有个显示才能的机会，哪里能够轻易放过？
　　众侍卫犹如猫戏老鼠一般拿他们喂招，很快蒙面人便伤痕累累哭爹喊娘起来。
　　正在这时在车队的后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这笑声竟然连空气都震荡起来，使人气血翻腾，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龙天一蹙起眉头立刻命令着，“龙一，速战速决！”
　　调转马头凝眸望去，只见十几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片刻出现在龙天一的面前。
　　小鱼儿催马过来低声道，“公子，他们是幽冥教的人！”
　　紧接着大惊失色的叫道，“是执法堂堂主，他可是脱凡境初期的高手！”
　　龙天一内心焦急暗道，这回可要玩完了！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边的彤儿，果断地吩咐着，“侍卫队保护车马先行离开！”
　　小鱼儿和晨儿分别站在龙天一的两侧，红绫和兰蕊也飞身下马站在一边，侍卫连忙牵起马绳，和马车一起冲冲向前方赶去，这时马车中闪出一位身穿月白色衣衫的少妇，较好的容颜淡然一笑，“公子，妾身当尽绵薄之力！”
　　话语刚落轻挽衣摆飞身而下，正是容妈。
　　对面十几个人畏惧的闪在一旁，中间走出一位老者，只见老者浓眉飞起直入鬓角，双目凸起火红的长发飘荡在空中，紫黑的嘴唇让人不由得发憷，手中握着好似禅杖的器物，拎起时器物上的铜环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地时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老者声音洪亮的说，“本座这次来是要清理门户，顺便把秘籍带回教中，龙天一！识趣快快交出秘籍和莫小鱼，本座一高兴也许放过你们！”
　　小鱼儿挺身而出厉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其他人无关！”
　　龙天一连忙拉住小鱼儿，晨儿担心地说，“公子，除了那老怪其他人也都是先天高手，我们该怎么办？”
　　龙天一蹙起眉头黑眸转动低声说，“只好先解决那些先天高手，否则那些孩子们性命难保！”
　　这时那个老者惊愕的注视着说，“难怪前几次都失手，在这个小地方竟然有六位先天高手，不过你们还不配本座动手。”
　　说完命令着，“活捉龙天一！”
　　龙天一发现正巧身处上风口，咬咬牙狠心抛出三粒毒丹，扔在对方的脚下，顿时升起一片黑雾，就在龙天一大喜的时候，只见黑雾化作一缕缕黑烟快速钻入旁边的草丛中，大家诧异的注视着奇怪的现象，但没有时间追究，此时草丛中闪烁着一对贼熘熘的眼眸。
　　对方已经防备了，在打出毒丹恐怕受伤的会是自己人，无奈龙天一快速吩咐着，“尽量拖延时间，让车辆跑的更远些！”
　　对面冲出一人挥动手中宝剑，一道刺眼的光芒发出阵阵寒意，这时红绫向前一步，一道红光迎了过去，缠住剑柄勐然吐力，顿时宝剑脱手在空中勾勒一道弧线，笔直的插入地下发出嗡嗡的颤抖声，那人惊愕的同时挥掌拍向红绫，红绫手中的彩带好似充满了灵性，化作一道彩虹直奔那人的后背而去，顿时两身厮打起来。
　　对面又冲出一人，手中握着钢刀，兰蕊抖动彩带迎了上去。
　　这时对面同时飞起两人挥起武器直奔龙天一，容妈面带微笑双手飞舞，紧接着听到两声惨叫，两人从空中坠落下来跌倒在地。
　　老者气急败坏的大叫着，“给我一起上！”
　　顿时八个人先后冲了过来，晨儿手持宝剑迎了上去拦下两个人撕斗在一起，小鱼儿手中出现玉笛杀了过去，拦住两人。
　　眼看其余四个人其中两人奔向龙天一，那两人向后面的侍卫冲去。
　　龙天一无法再隐藏，只有在老者没有出手前，出其不意解决其他人否则会更加凶险。
　　想到这里双手突然出现两把利剑，同时迎向两人，那两人分别挥起武器架住利剑，只见龙天一转动身形撤回利剑，顿时出现在另外两个人的面前，在他们惊愕的时候，双剑毫不留情的刺入腹中，飞身而起踢开尸身，在空中双双挽起剑花，奔向正在和晨儿厮杀的人，由上而下直奔百汇穴而去。
　　两人感觉到头顶生风，连忙晃头躲闪，就在这时晨儿的宝剑刺入一人的胸口。
　　龙天一和晨儿身形交错，晨儿攻向对面两个人后背，两人大惊失色转身荡开晨儿的宝剑，向晨儿刺去。
　　龙天一在空中翻卷个身，飞身来到两人身后，双剑狠狠的刺入他们的后背。
　　晨儿大喜的叫道，“公子的分心术真的修炼成功了！”
　　说着手中宝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身后，解决掉还在发愣的敌人。
　　老者大惊失色开始在暗器下损失两人，转眼间又损失六人，自己可是脱凡境啊！传出去还有何面目混了，顿时手中禅杖用力蹲向地面腾身而起，小鱼儿放弃两人连忙迎了过去，晨儿眼看不好惊叫着，“小鱼儿不可！”
　　飞身而上挥动宝剑刺了过去。
　　龙天一心中暗自焦急，咬咬牙杀向原来小鱼儿对峙的两人，容妈见到双手齐扬，顿时射中一人，另一人躲闪的时候，被龙天一双剑击穿胸膛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只见老者挥动手掌击在小鱼儿的身上，顿时小鱼儿倒飞起来，重重的拽在地上，口吐鲜血，同时老者挥动手中禅杖击中晨儿的肩膀上，晨儿大叫一声坠落在地。
　　龙天一双眸充满了血丝，贝齿在红唇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一滴滴鲜血缓缓地流了下来！

（041） 逍遥老怪
　　此时红绫兰蕊在容妈的帮助下，将对手击毙，另一侧龙一带领侍卫队也将对手全部歼灭。
　　大家集中在一起眼中布满了血丝，老怪发现只剩下自己了勃然大怒，红绫兰蕊就要上前，龙天一大喝道，“全部退后！”
　　就在这时空中飞来一个五十岁左右打扮怪异的老者，大家惊异的发现又是一位脱凡境老怪，不尽黯然，这该如何是好？
　　只见老怪快速飞驰而来，伸出爆满青筋的手抓起晨儿，身体都没有落地眨眼间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就在老怪抻出厉爪时，龙天一指尖弹出一粒粉色丹药悄悄地打到晨儿的衣衫上。
　　这时对面的老者张开大手狠狠一抓，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张牙舞爪的直奔众人而来。
　　感觉到空中的魔爪形成的威压，顿时众人心中升起无力之感，这才明白先天虽然和脱凡境只差一个境界，但功力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失望之色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龙天一咬着牙双手在空中划过奇怪的轨迹双手上托，勐然空中形成一个虚幻的大印。
　　空中的手掌突然停了下来，老者睁大双眸大叫着，“翻天印！这，这是天级功法啊！”
　　在看向龙天一就好像猫儿见到鱼一般，眸底现出贪婪的神色，“可惜，这天级功法不是你这个先天境能够施展出来的。”
　　龙天一脸色苍白额头冒出汗珠浑身都在颤抖，从牙缝中凶狠地挤出几个字，“老鬼，小爷今天就灭了你！”
　　虚拟的翻天印就像一台抽水机一样快速抽取着功力，顿时龙天一感觉全身血肉中的内力都被吸干，像一个干涸的海绵一般，慢慢的翻天印发出一片金光，勾勒出真实的线条来，发出巨大的威压，好似天空都无法承受产生欲碎的响声，大地开始出现裂痕。
　　龙天一嘴角溢出一股股鲜血，手指好似带动千斤重物一点一点的指向老者，空中的翻天印快速的向老者压了过去。
　　老者面目大变被翻天印锁住身形，浑身沉重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睁大不甘心的眼眸发出凄惨的叫声，被砸成肉泥。
　　龙天一唇角上翘昏倒在地，大家连忙拥了过来大叫着，“公子！公子！”
　　小鱼儿摇晃的站起身来，扑到龙天一的身边嚎叫着，“公子，你醒醒我是小鱼儿啊！”
　　过了好久龙天一缓缓的睁开眼睛低声说，“我没事，只是耗尽了功力，快给我一口水！”
　　说完手中出现一粒回春丹递给小鱼儿叮嘱着，“快服下！”
　　接着手中再次出现丹药，有回春丹和益气丹吞了下去，接过龙一递过来的水袋，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连忙闭目打坐，慢慢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站起身来吩咐着，“小鱼儿带着大家到前方小溪处等待，我去寻找晨儿！”
　　小鱼儿疑惑的询问，“公子到哪里寻找？”
　　龙天一低声道，“我刚刚在他身上打下异香丹，顺着香气就能找到他！”
　　小鱼儿担心地说，“我也和你去，那可是脱凡境老怪！”
　　龙天一淡淡的苦笑，安慰着说，“你留下来保护大家，你也看到了，公子要是急了脱凡境老怪照灭不误！”
　　说完顺着香气向山中飞驰而去。
　　就在大家注意力集中在远去的背影时，荒草中那对贼熘熘的眼睛，闪烁一下消失不见了。
　　山上的景致优美异常，可是龙天一无心欣赏，树木飞快的闪过，片刻后来到一处对峙的悬崖上，从对面悬崖飘过缕缕异香，正是龙天一炼制的异香丹，可是两崖距离也太遥远了，该如何过去呢？
　　崖下升起浓密的白雾，一阵微风吹过，龙天一突然发现两崖之间有一条铁索连接着，若不是微风吹过很难发现。
　　龙天一默运玄功如蜻蜓点水般的飞去，长发飘舞衣衫荡漾脚下白雾缭绕，好似仙人一般飘在空中。
　　到了对面悬崖正中间是一个洞口，洞口的上方写着醒目红色大字“逍遥洞”。
　　阴森的洞口里传来一阵凉风，不尽使人毛孔悚然，龙天一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向里面走去，经过曲曲折折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原来这里是一处山谷，里面景色美不胜收，空气格外地新鲜，地下鲜花怒放半山腰处泉水汩汩流下，传来悦耳动听清脆的声音。
　　就在这时山谷中传来洪亮的声音，“何人竟敢闯入老夫的逍遥洞？”
　　片刻后龙天一面前出现一位打扮怪异的老者。
　　老者头扎红绳身披红纱胸前的黑毛都穿过红纱露到外面，下身穿着皮裙，不伦不类的打扮却不敢让人发笑，因为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威压，这是脱凡境自然的留露！
　　龙天一凝视着不由苦笑，一天之内见识到两位脱凡境强者，不知道是自己的荣幸还是不幸呢？

（042） 惨绝人寰
　　龙天一淡定片刻勾勒一缕人畜无害的笑，双手抱拳，“敢问前辈，可是将我义弟请到洞府作客？”
　　那位怪异的老者哈哈大笑起来，“俺逍遥老怪从来没有客人，看你小子长得也还俊俏，就是年龄偏大了些，但既然送上门来，就让老夫尝尝鲜吧！”
　　龙天一顿时懵了。
　　看到龙天一的样子，老者大概是无处诉说心思，好似陷入回忆中讲述着，“俺老怪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娶了一位娇妻，可谁想到却和小白脸私奔了，你知道老夫抓到他们时，如何处理的？”
　　龙天一边听边缓慢的恢复着内力，既然找到老怪的藏身处反倒不急了，能拖一时就多一分把握，于是猜测着，“必定将那男子杀掉了！”
　　老者眸中露出凶狠的精光，偏激的说，“女子都是荡妇，越是漂亮的女子就越贱，我一掌噼死她！”
　　虽然听老者讲诉，但龙天一还是不寒而栗嵴梁骨好似钻进一缕寒气一般。
　　老者话语阴森恐怖地讲述着，“老夫先把那个小白脸奸污了，再把那腌臜之物割掉，日日蹂躏他，直到死亡！”
　　顿时山谷中好似寒冬腊月般的寒冷起来，龙天一不由得浑身颤抖，这不仅残忍简直就是变态。
　　老者的怨气好似还没有发泄完，喃喃自语的说，“从那以后，凡是看到俊美的少年，我便掳到洞府，奸污后在割去腌臜之物，陪伴我左右，当青春老去便推下悬崖。”
　　龙天一难以自信的睁大黑眸怒视着老者，这，这麻痹的是个超级大变态，小爷就是拼了命也要为帅哥们除害。
　　老者好似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今天掳来男孩还不错，至于你嘛，老夫就将就一下了。”
　　龙天一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柔顺的发丝飘过鼻翼，轻轻的划过扭曲的脸颊，双手在空中划过奇怪的轨迹，顿时空中凝聚出一个大印，刚刚有些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顿时空中传来强大的威压。
　　老者大惊失色磕磕巴巴的说，“先天境怎么能施展天级功法？”
　　想要遁走可是为时已晚被牢牢的锁住。
　　龙天一感觉腹中涌出一股腥气，口中发甜强制压制下去，红润的朱唇挂着一缕鲜红，显得格外的妖艳，只见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逍遥老怪。
　　空中的翻天印发出一片金光突然向老怪头顶落去，瞬间使老怪融入了这片土地，不分你我了。
　　龙天一无力的跌倒在地，瞬速塞入口中一粒回春丹一粒益气丹，匍匐地向洞府爬去。
　　一进洞府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场地，正中间是个巨大粉红色床榻，洞府犄角处有个温泉池，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男男春宫图，各式各样的姿势栩栩如生，看到图案就让人丹田中升起一缕炙热，那个部位蠢蠢欲动，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呻*吟声，只见晨儿翻滚在床榻旁，龙天一奋力爬过去担心的询问着，“晨儿，你还好吧！”
　　晨儿抬起头来，俊俏的脸颊荡起一缕异样的绯红，神志有些恍惚低声说着，“公子我好热！”
　　说着双手撕开衣衫。
　　龙天一无力的握住他的双手，焦急的询问着，“晨儿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晨儿已经神志不清了，疯狂的褪下衣衫拉住龙天一的手抚慰着自身，“我想，想要！”
　　龙天一勐然想起，难道这是。。。。。。
　　这该怎么办？自己没有解药，也无力去寻找，正在这时晨儿扑到龙天一的怀中，撕开衣衫。
　　龙天一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任凭晨儿左右。
　　一番云雨过后，晨儿清醒过来，看着自身羞涩的垂下头低声道，“公子，我，我是被老怪逼迫吞下药了。”
　　龙天一勉强坐起来唇间勾勒一缕笑戏谑着说，“那这是便宜我了！”
　　晨儿看见龙天一没有责怪自己，娇嗔道，“公子！”
　　龙天一掐了掐他的脸蛋吩咐着，“还不快起来穿上衣衫！”
　　晨儿顿时惊醒快速站起来，突然惨叫一声蹲了下来。
　　龙天一恍然大悟，从玉坠中取出生肌止血膏关切的说，“来！公子为你擦上药膏。”
　　晨儿羞涩的瞟了一眼龙天一，抢过药膏低头涂抹着，一阵清凉过后伤口飞快的复原了。
　　这时龙天一突然吩咐晨儿，“晨儿别动！”
　　晨儿不知所措地蹲在那里，疑惑的问着，“怎么了？公子！”
　　龙天一仔细的看着他的后背说，“我记得你说过我的后背有颗痣，你也有啊！形状也像一座山！”
　　晨儿讪讪地回应着，“是吗？从来没有人看到过我的身体，公子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
　　龙天一戏谑着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连痣都有些相像。”
　　晨儿低头羞涩的穿上衣衫。
　　两人看到山洞中还有两个洞口，对视一眼互相搀扶着向其中一个洞口走去。
　　刚走进洞口便看到一群俊美的少年身披轻纱露着雪白的肉色哆嗦的搂做一团，躲在山洞的角落里。
　　龙天一淡淡的说，“老怪已经被我灭了，你们自由了！”
　　其中一个十四五的男孩子眨动着恐惧的眼眸，怯怯的质疑着，“真，真的吗？我们都自由了吗？”
　　龙天一眸中露出坚定的神色颔颔首。
　　这时这群少年迟疑的站起身来，龙天一和晨儿顿时大惊失色！

(043) 寻宝貂儿
　　尽管龙天一已经听老怪讲诉过，但当看到那些少年双腿间空空的，还是不禁大吃一惊，这可都是十四五岁异常俊美的少年啊！一生就这样被毁掉了，娶妻生子再也无望，不知该如何生活？
　　那个少年看到龙天一的样子，痛恨的哭诉着，“这老怪简直不是人，弄得我们将来如何生活？”
　　龙天一无奈只好安慰着，“这，这是很重要，但也不是生活的全部，终身不娶亲的不是也有吗？”
　　也许这些话再次引起少年们的伤心，也许是对未来的无助和茫然，那些少年悲切的哭做一团，好久之后，一位少年犹豫着说，“可是我们无法离开洞府！”
　　看着少年撇着腿的样子，就像鸭子走路似的，疑惑的询问，“你这走路的姿势，可是还有别的伤！”
　　少年略微迟疑眸中露出坚定的目光，“我等的性命全是公子所救，在公子面前没有什么可隐晦的！”
　　说完转过身去展露后面，只见夹缝中异常红肿，像个开花的馒头一般，惨不忍睹！
　　哽咽着说，“老怪每天都这样折磨我们，他们也都是这样！”
　　晨儿连忙同情的把生肌止血膏递给他，“你们快抹在患处，片刻后就会治愈！”
　　龙天一刚毅的脸庞带着自信吩咐着，“等我们内伤好了便带你们离开！”
　　少年听到悲切的俊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犹豫着反问道，“公子就算离开了这里，又该如何生活？”
　　龙天一指点着，“我会给你们一些银两，忘掉这里，时间会冲淡一切。”
　　这时那个少年突然跪倒在地，“请公子收留，我愿意终身伺候公子。”
　　后面几个少年也连忙跪倒，好似弱水的人突然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齐声说，“请公子收留！”
　　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苦笑，无奈的说，“等到离开这里再说吧！”
　　这时那个少年突然说，“公子，我记得老怪经常在另外一个山洞修炼，哪里的空气特别的新鲜！我带你们过去。”
　　尘儿听到不由心中一动，搀扶着龙天一向另外山洞走去。
　　这个山洞不大但充满了灵气，在地面上有两个小孔，冒出一缕缕的白雾。
　　晨儿大喜着说，“公子，这是灵脉啊！不仅可以修炼还可以疗伤。”
　　龙天一紧盯着地面垂涎三尺的样子。
　　晨儿连忙催促着，“公子我们快疗伤吧！”
　　那个少年连忙说，“我守在洞口，你们放心的疗伤吧！”
　　两人分别坐在冒着灵气小孔旁，开始运功疗伤，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个人伤势已经全部治愈，但还是继续打坐，内功慢慢的恢复着。
　　片刻后晨儿就感觉到处于先天境中期二重的功力缓慢的推进，一发而不可收拾，中期三重，再往前冲突破到先天境后期一重后才稳定下来，睁开双眸，眸底闪烁着精光。
　　片刻后龙天一也站起身来，晨儿疑惑的询问，“公子的内力怎么还是中期一重，为何没有长进？”
　　龙天一苦笑着，“我即使吞下丹药炼化许多灵石，功力进展的也异常缓慢。”
　　晨儿更加疑惑，“那公子是如何灭了脱凡境老怪的？”
　　龙天一只好嬉笑着说，“那是担心你的安危，激发了潜质！”
　　晨儿脸色羞红嗔怪着，“那公子在激发潜质，把这灵脉收了吧！”
　　龙天一睁大眼眸询问，“灵脉该如何收取？”
　　晨儿解释着，“和收取物品一样，但没有强大的念力，一般的是收不了！”
　　龙天一大喜说着，“这个公子有，够不够大，你应该知道！”
　　说完默运念力伸手抓向小洞穴，顿时一条晶莹剔透的小白龙飞出来，在空中舞动消失不见了。
　　龙天一连忙向玉坠中看去，只见小白龙钻入地下，原本浑浊的空间有了一丝灵气，空间也变得有些清晰起来。
　　龙天一再次抓向另一洞穴，又一条小白龙消失在眼前，玉坠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清新起来。
　　看到还有灵气在小洞中溢出，晨儿连忙说，“公子，还有灵脉！”
　　龙天一蹙着眉淡淡的说，“有也不会多了，就给此地留一些灵气吧，否则这么美的地方毁掉了未免太可惜了。”
　　于是两人走出洞府，对着守护的少年吩咐着，“招唿大家一起走吧！”
　　当大家聚在一起时，互相看着为难的低下头，其中一个少年咬着嘴唇说，“公子，我们这个样子出去，让人看到该如何自处啊？”
　　龙天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从玉坠中取出箱笼里的布匹吩咐着，“扯开大家先遮住身体吧！”
　　好在箱笼中布匹很多足够这二十多人遮丑的了。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只小动物，这只动物浑身黄色的毛发，长的好似老鼠一般，滚圆的小眼睛紧紧盯着龙天一！
　　晨儿惊喜大叫着，“这，这是貂儿，还是是寻宝貂儿！”

（044） 它是貂儿？
　　龙天一看向晨儿反问着，“你确定它不是一只老鼠吗？”
　　还未等尘儿回答，那只小动物好似不满意了，嘴里发出嗞嗞的叫声，仿佛在强烈地抗议。
　　晨儿认真的颔颔首，“公子，这真的是寻宝貂儿，这貂儿速度奇快，以毒物为食，但嗅觉异常灵敏，哪里有宝物闻闻就知道，但很难驯服！”
　　龙天一开着玩笑说，“它不会是在向我要回灵脉吧！还是速速离去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小貂儿突然跳到龙天一的手臂上，小爪子紧紧抓住衣衫，抬起前爪指着龙天一发出嗞嗞的叫声，这叫声好似带着一丝祈求，同时滴熘熘滚圆的眼睛咔吧咔吧，好似充满了委屈。
　　龙天一嬉笑的说，“晨儿，我说的没有错吧！它好像真的在要灵脉。”
　　晨儿略微思索反问着，“公子身上是不是有它喜欢的毒物？”
　　龙天一勐然睁大眼睛，想起在山下释放毒丹时出现怪异的一幕，难道毒雾就是被它私吞了？
　　想到这里手中突然出现一颗毒丹。
　　小貂儿见到顿时大喜，小小的前爪抬起来，紧握在一起作着揖，好似在祈求。
　　龙天一慷慨大气的说，“你要是喜欢丹药就送给你了！”
　　话音未落小貂儿飞速抓住丹药躲闪到一边去了。
　　晨儿微笑着说，“这只小貂儿好可爱！”
　　龙天一微笑的整理着衣衫吩咐着，“我们快些赶回去吧！岳姨娘和小鱼儿指不定有多着急。”说完众人向洞口走去。
　　可是这时小貂儿飞速窜到龙天一的脚下，小爪子拉住衣摆，指向山谷嘴中发出焦急的声音。
　　龙天一蹙着眉猜测着问道，“你是想带我去那边，对吗？”
　　小貂儿嗞嗞的叫着还在点着头。
　　龙天一略微思索吩咐着，“你们在这里等候，我看看就回来！”
　　小貂儿飞快的向前窜去，龙天一也飞驰跟随而去。
　　在山谷里拐了许多弯，突然一块石壁挡在面前，再也没有路可走了，龙天一怒视着小貂儿厉声说，“你以为小爷有心情陪你游山玩水吗？山下还有一大家子人在等待。”
　　小貂儿焦急地嗞嗞叫着，窜到石壁前面，只见张开小嘴露出犀利的牙齿，略微犹豫咬向小爪子，顿时冒出一滴滚圆鲜红的血珠，小貂儿委屈的伸出带有血珠的手指点向石壁，血珠顿时消失不见了。
　　龙天一好奇的走过去，试着伸出手掌抚摸石壁，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撤回手掌，原来前面空空如也，暗自腹诽，难道这是结界，吸收了鲜血便开启了。
　　这时小貂儿回头招招手向前窜去，立刻消失不见了。
　　龙天一好奇的缓慢抬脚迈向石壁，眼看着脚消失在眼前，连忙走了进去。
　　哇！原来这是个密闭的空间，里面灵气浓瑞吸一口似乎功力都在蠢蠢欲动，眼前一片绿油油的药田，种植的全部都是炼制脱凡境丹药的药材，龙天一贪婪的紧盯着药田中的药材，喃喃低语，哇！这是炼制合气丹的主药材，要比益气丹高一个层次，啊！还有化瘀丹比回春丹还要高。
　　放下贪婪眼底闪烁着睿智，咬咬牙呢喃着，“但愿能够收入玉坠中！”
　　说完闭目凝思挥动双手，当在睁开眼睛时，眼前的药田竟然真的消失不见了，整个田地似乎都薄了一层，竟然真的可以像草坪一样，可以一块一块的掀起来。
　　龙天一连忙看向玉坠，只见一片生机盎然的药田充满了玉坠的“地面”，兴奋的同时不尽想到，要饲养这片灵药关键是有足够的灵气，自己的空间只有两条小灵脉，够这些灵药吸收的吗？这要是饲养死了，那该多懊悔！
　　想到这里龙天一不尽挠了挠头，忽然眼前一亮，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对啊！既然这里灵气充足，一定有灵脉。”
　　龙天一俊俏的脸颊紧绷起来，把全身的功力集中在手上，对着田地狠狠滴抓去，只见五条晶莹剔透散发着缕缕寒气的小龙飞入到空中。
　　龙天一双眸紧盯着修长的手虚握，口中大喊，“收！”
　　顿时空中的小龙消失了一只，龙天一接连又收了三条小龙，每收一只小龙，小貂儿便缩一下脖子，就好像怕把它也收进去似的。
　　看着空中仅剩的一只小龙，龙天一慷慨大气的说，“还是给此地留下一丝灵气吧！”
　　小貂儿撇了撇嘴露出鄙视的神情。
　　这一切都被龙天一看在眼里，对着小貂儿勾勒一缕缕坏坏的笑。
　　看到这笑容小貂儿顿时感觉后嵴梁钻进一缕寒气，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龙天一质疑着，“你真的是貂儿吗？”

（045） 贪污七粒
　　小貂儿连连退后肯定的使劲点着头。
　　龙天一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当笑声停止疑惑顿起，为何没有炼制合元境羽化境丹药的药材，这不会是个巧合吧！
　　小貂儿似乎懵懂，灵巧的爪子出现几颗碧绿的草药，龙天一识别出竟然都是炼制毒丹的草药，但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这是黄级炼药师才能炼制的毒丹。
　　看着小貂儿祈求的眼神，猜测着，“你是让我炼制黄级丹吗？”
　　小貂儿睁大圆眼不停的眨动着，使劲的点着头。
　　龙天一此时心情大悦浑身上下好似都充满了笑意，“好吧！就算给你的奖励。”
　　小貂儿高兴地连连点头。
　　龙天一紧接着说，“只是我从未炼制过黄级丹！”
　　小貂儿刚刚荡起的笑意，就这样无情的被摧毁了。
　　龙天一话锋一转，“不过毒丹相对容易一些，应该没有问题！”
　　小貂儿气的咬牙切齿，暗自腹诽着，这人怎么说话大喘气？但还是不由得心中燃起了希翼。
　　只见龙天一潇洒的挥舞宽袖，取出魂玉床打出手诀，顿时感觉灵气飞快的钻进天府中，原本好似三片灵芝样子的神识开始旋转起来，片刻后“嘭”的冒出一颗好似灵芝样子的神识，这一切并没有停止下来，当这片神识长大后，上面又长出一片神识来，龙天一感觉到神识饱满的状态，知道只要在努力，把这一片片神识融为一体，化作一颗金丹便可进入丹神境成为玄极炼药师，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那几片如灵芝般的神识不在变化了。
　　龙天一看着小貂儿微笑着，“好！本公子这就为你炼制黄级毒丹！
　　只见龙天一俊美的脸颊荡起自信的笑，墨发无风自摆显得更加飘逸潇洒，挥手之间药炉和奇火石出现在面前，点燃奇火石开始暖炉，小貂儿睁大圆眼惊喜的凝视着。
　　龙天一俊脸好似笼罩一层金光宝相庄严，行云流水般的打出手诀，顿时草药悬浮在丹炉上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融化，龙天一谨慎的控制好火势，当草药全部熔化时飞速打出融合决，刚刚融合后立刻挥动双手打出净药诀，一缕黑烟散发出来，改变手势，双手在空中勾勒出奇怪的轨迹，顿时融在一起药珠迅速分离，形成九颗液珠，在打出化丹诀的同时快速引进大量灵气，霎时间药珠化作一颗颗饱满的丹药，透过晶莹剔透的丹药表面好似看到高山流水，灵气流动荡起阵阵药香。
　　小貂儿舔了舔嘴唇，嘴角滴下一滴滴口水。
　　龙天一一气哈成，只见九颗晶莹剔透的丹药腾空而起，落入瓷瓶中。
　　小貂儿飞身跳到龙天一的身上，讨好的伸出小爪子。
　　龙天一嬉笑着捏着一颗晶莹剔透药香四溢的丹药递到它的嘴中。
　　小貂儿一口吞入腹中，眨动着滴熘熘圆的眼睛，渴望地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翘起唇角再次给了他一颗，小貂儿似乎有些不舍得看了看毒丹，咽了一口吐液，实在经不起诱惑吞了下去，双眸紧盯着瓷瓶，腹诽着，不是说为我炼制的吗？可剩下的七粒毒丹。。。。都被贪污了！那可是整整七粒毒丹啊！
　　尽管小貂儿心痛还是无奈地跳下来，小爪子拉着龙天一的衣摆，向一侧奔去。
　　龙天一惊喜的跟随在它的身后，转眼又来到一处石壁前，小貂儿盯着自己的小爪子，狠狠心再次咬破，把血滴抹向石壁，一人一兽再次进入一个空间。
　　龙天一虽然已经猜测到，但还是忍不住惊讶，浓瑞的灵气催动着绿油油的草药荡起一缕缕碧浪，好似在向龙天一招手，这些可是炼制合元境羽化境的草药啊！即使有灵晶也买不到，但是自己的空间已经没有地方种植了，难道要把原来的草药拔掉，种植这些更高级的草药吗？想到这里龙天一不由得心中抽搐着，这些可都是宝贝啊！无论怎样选择都让龙天一感觉心痛，顿时陷入两难的选择中。。。。。。
　　这样浓瑞的灵气，可要好好的把握，先修炼再说吧！于是盘膝坐下快速运转内力，不停的吸收着灵气，好久之后，先天中期的境界还是无动于衷，龙天一叹口气呢喃着，走进宝山却没有收获，大概一切机缘都不可强求吧！也许。。。。。于是取出魂玉床调正唿吸，飞快地打出炼药手诀，顿时一缕缕灵气夹带着草药香，飞速钻入龙天一的天府中，半柱香后五片好似灵芝样子的神识开始抖动起来，慢慢的化为一滴滴液体融合在一起，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突然液体散发出一片金光，当金光散去后，天府中出现一颗火红的金丹，虽然金丹很小很小，但神识却正式进入丹神境了，成为玄级炼药师，天府也再次扩张了许多。
　　龙天一将魂玉床收回玉坠空间，正准备放弃一部分脱凡境的草药，勐然惊喜地发现玉坠空间已经增大了一倍有余，疑惑的猜测，难道玉坠的空间和神识有关吗？

（046）赌气炼丹
　　不管这些了，先把灵药收了再说，就好像生怕有人要和他抢一般，顿时眼前的药田出现在玉坠的空间里。
　　收了灵药又担心起来，六条灵脉够维持灵药生长吗？看来小爷还要收取灵脉。
　　龙天一再次运起全身的功力于手掌，狠狠地抓向天地，顿时窜出五条巨龙。
　　惊讶的同时挥动宽袖大喊着，“收！收！收！”
　　小貂儿惊恐的闭上眼睛，小爪子抚摸着胸口。
　　空中飞舞的两条巨龙也惊恐地注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贪婪的目光不忍再看，大叫着，“再看就把你吃掉！还不快滚。”
　　巨龙似乎听明白了，如释重负般的钻入地下。
　　龙天一苦笑着叹口气低声夸耀着，“小爷心地实在太好了，这两条灵脉在眼前都不为所动。”
　　小貂儿用那小小的爪子蒙着双眼腹诽着，虚伪！虚伪！太虚伪了。
　　龙天一“看向”自己的空间，只见三条巨龙钻入“地下”不见了，顿时玉佩空间里灵气密布，灵药好似兴奋地招着手，龙天一满足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小貂儿小爪子里又出现几颗草药，龙天一大惊喊道，“还来啊！这又升级了！”
　　龙天一暗想虽然神识已经进入金丹期成为玄级炼药师，理论上可以炼制天人境人极境和人皇境武者的丹药，但是自己连合元境的丹药都没有炼制过，这人级境的丹药能否成功没有一丝把握，想到毒丹的炼制比同一级别的丹药炼制简单一些，自身又炼制多次毒丹，也许。。。。。
　　咬咬牙取出魂玉床开始打坐，熟练的开始炼制高级毒丹，悬浮的草药很快融化了，双手划过优美的弧度打出融合决，就在这时丹炉突然开始剧烈摇动起来，几种药材由于相互排斥，产生强烈的振动，最后化为灰烬冒出一缕黑烟。
　　小貂儿好像也感觉到炼丹失败，小圆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撇了撇嘴。
　　龙天一气急败坏的大吼着，“切！连你也敢鄙视我？我就不信炼制不出来，再来！”
　　小貂儿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副草药，好似有些犹豫但还是递给龙天一。
　　这回龙天一小心翼翼的融化，在打出融合决的时候再次震荡起来，一缕黑烟过后再次失败了。
　　龙天一静下心来闭目沉思，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炼制高级丹药和以前的可能不同了，于是一步一步的回想当初炼丹时的情景，眼前浮现每次炼丹的画面，突然间想起，当初炼制无暇丹时，引入灵气的画面，难道炼制高级丹药要提前引入灵气吗？
　　想到这里龙天一气愤对着小貂儿命令着，“拿来！这回一定能成功。”
　　小貂儿垂下眼眸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龙天一愣了一下诱惑着说，“如果小爷这次不成功，就把所有的毒丹都给你！”
　　小貂儿咔吧咔吧眼睛慢吞吞的拿出一副草药来。
　　龙天一再次开始炼药，当草药融化后，打出手诀把灵气引入药液中，当药液中的灵气饱和后打出融合决，果然药液开始快速融合在一起，紧接着改变手诀一缕黑烟飘起带走了杂质，紧接着分为九颗药液，这期间感觉到灵气有些损失，再次引入灵气打出化丹诀，晶莹剔透的丹药形成了，丹香更加浓瑞，小貂儿抽搐着鼻子呲起小白牙焦急的等待着。
　　龙天一把高级毒丹收入瓷瓶中，炫耀着拿出一粒，“怎么样？小爷不简单吧！”
　　小貂儿跳起抢了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吧嗒吧嗒嘴，一口吞了下去，顿时浑身散发出威压，只见它闭上眼睛有模有样的盘膝打坐，浑身的黄毛随之抖动，很快变成了金黄色似乎发出耀眼的光芒。
　　龙天一大吃一惊暗自腹诽着，难道这个小貂儿也会修炼。
　　片刻后小貂儿站起身来，快速拉着龙天一的衣衫，向远处奔去，来到一块石壁前，咬破手指点向石壁。
　　龙天一睁大眼眸喃喃自语，还有啊！难道是炼制天人境人极境人皇境丹药的草药，我的天啊！这到底是神马貂啊？简直就是神貂！
　　此时在苍穹的尽头，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注视着这一切，手中摇着羽扇喃喃自语，此子得到我在下界的传承，神识也修炼的异常飞快就是不务实，神识都到了玄极境，就是不肯尝试炼制高级丹药，哎！本帝君也只能给他一些机缘了，其他的还是要靠自己。

（047） 神兽化形
　　跨进那个空间，药田不大但真的都是炼制人级的草药，龙天一连忙挥动手臂全部收入空间。
　　嘿嘿地傻笑着暗道，“这里的灵脉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运足功力狠狠的抓向大地，顿时整个空间的灵气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紧接着地面上出现五位稚童，身体上散发出寒冷的灵气，这灵气已经肉眼可见，几乎就要化为液晶了。
　　五个稚童嬉笑玩耍着。
　　尽管龙天一挥动长袖喊了无数声“收”，小童依然在玩耍着。
　　小貂儿撇了撇嘴呈现出蔑视的样子。
　　龙天一蹙着眉黑眸流动大脑在飞快地转动着，顿时明白了，这个级别的灵脉是自己无法收取的，看来只能。。。。。。
　　片刻后诱惑着，“你们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吧！”
　　小童撇了他一眼稚嫩的说，“外面有什么好的？灵气稀薄！”
　　龙天一愣了愣换个思路试探着，“难道你们不想念灵药吗？”
　　有个小童掐着粗腰挺起肚子，嫩声嫩气的说，“你是坏淫，把灵药都收走了，还收走了灵脉！”
　　龙天一勾勒一缕笑辩解着，“灵药本来就是为了让大家使用的，否则就失去意义了！”
　　小童挠挠光秃秃的头呢喃着，“也对啊！”
　　龙天一连忙劝解着，“灵脉就应该无条件地为灵药提供灵气，是不是？”
　　五个小童互相看着说，“也是啊！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龙天一这时进入正题了，“可是这片灵药已经进入我的空间，你们怎么提供灵气？”
　　顿时五个小童惊愕了。
　　龙天一紧张得屏住唿吸，沉思片刻继续借机诱惑着，“我的空间里还有六条小龙三条巨龙，你们一起玩耍，不好吗？”
　　五个小童互相观望着。
　　这时龙天一拿出一粒异香丹继续引诱着，“你们可以捉迷藏，可以用这种丹药追踪。”
　　看到小童们好奇的观望着，龙天一把丹药递给其中一个小童，示意打在其他小童的身上说，“你可以顺着香味寻找他，我这里还有流泪丹、烟雾丹。。。。。。”
　　边说边打出各种丹药演示着。
　　小童终于动心了，嫩声嫩气的说，“好吧！你把我们带入你的空间吧！”
　　这时龙天一却背起双手扬起头端起架子来，“我只带三个人，多一个也不带！”
　　五个小童为难的互相看着。
　　龙天一连忙提示着，“你们分为两组剪刀石头布吧！输的在和最后一个猜拳，最终淘汰两个人。”
　　五个小童跳起来拍着手高兴地喊着，“好啊！好啊！这个好玩。”
　　片刻后地面上只剩下两个失望的小童了。
　　小童抽搐着裂开嘴哭泣起来。
　　龙天一连忙从空间中拿出所有的诡丹哄着，两个小童这才破涕为笑，拿着诡丹钻入地下不见了。
　　龙天一惊喜的看向玉坠空间，仿佛灵气就要液化一般，那些灵药似乎欢快的要跳跃起来。
　　小貂儿睁大圆圆的眼睛惊愕住了，暗自想着，这样也可以啊！片刻后竖起大拇指赞许着。
　　龙天一连忙挥动手臂把所有的毒丹全部拿了出来，低声说，“这些全部给你了，你也不要再拿出更高级的草药，本公子的小心脏实在无法承受了，也该告辞了！”
　　终于转身恋恋不舍的往回走去，快要走到山谷时，只见小貂儿跳到龙天一的身上，亲昵的在他的胸口上蹭着。
　　龙天一抚摸着它的皮毛呢喃着，“怎么不舍得我吗？不会是想要跟着我吧！”
　　小貂儿使劲的点着头。
　　龙天一不由得苦笑，“我收留一群孩子，又拐骗了小童，现在又要收留动物，难道我就是操心的命吗？”
　　接着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小貂儿，既然晨儿能够认出你是寻宝貂儿，别人也有可能认出你来，这样不是很危险吗？”
　　顿时小貂儿也担心起来，知道龙天一说的是很有可能的，小眼睛露出失望的神色，这眼光让龙天一心中不由颤抖起来，惋惜的说，“如果你要是人带在身边还可以，毒丹我也会为你炼制，可是？”
　　说道这里勐然想起，记得药帝神篇诡丹中好像有化形丹，由于当时感觉没有用，所以没有观看，想到这里试着和小貂儿沟通，“小貂儿，你愿意化作人形吗？”
　　小貂儿顿时睁大了眼睛好似痴呆了。
　　过了好久看到小貂儿没有回应，龙天一无奈的说，“那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说完就要离开，就在这时小貂儿紧紧抓住龙天一的衣摆，嗞嗞大叫起来。
　　龙天一只好解释着，“我不带上你，也是为你好，虽然毒丹对你用处很大，但也没有性命重要。”
　　小貂儿急的摇着头，手中比划着嗞嗞大叫。
　　龙天一猜测着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你多炼制一些毒丹吗？”
　　小貂儿还是焦急的摇着头。
　　龙天一继续猜着，“那你的意思是就这样跟着我吗？”
　　小貂儿急的小圆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龙天一叹口气，“那你就化作人形，我就把你带在身边。”
　　小貂儿使劲的点着头。
　　龙天一顿时明白了，哈哈大笑着，“你早说不就结了吗？让我猜了老半天。”
　　说完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查阅”化形丹的炼制办法来。
　　片刻后睁开眼睛恍然大悟的样子，惊愕地征求着小貂儿的意见，“这化形丹服用后，你就会服从我的意识了，这，会终身服从我的命令，否则会灰飞烟灭的，还是不要了吧！”
　　此时小貂儿好似思索起来，片刻后使劲的点着头。
　　龙天一确认着，“你不会后悔吗？”
　　看到小貂儿认真的样子，龙天一在药田中寻找着草药，很快准备齐全，开始炼丹。
　　当所有草药都融化后，龙天一拿出一把利剑吩咐着，“取一滴心头血，打入药炉中！”
　　小貂儿拿起剑身呲牙咧嘴的刺入心脏，当拔出来时剑尖上带着一滴火红的血珠，不舍地打入药炉中，顿时传出滋啦滋啦的响声。
　　龙天一手中挥动利剑刺入自己的心脏，带出一滴鲜血，嘀咕着，“切，我这是图的什么啊？挨累还要奉献心头血！”
　　接着打入丹炉中，一连套的手法在空中勾勒出一缕缕痕迹，当打出收丹诀后手中出现一颗赤红的丹药。
　　一人一兽紧张的盯着这颗流光四溢的朱丹！
　　龙天一拿出两颗回春丹，一人一兽分别服下，片刻后胸前的伤口恢复如初，一点伤疤也没有留下。盯着眼前这颗化形丹疑惑着，这回分药诀打出来，无法将药液分开，只有这一颗，不知道服下后会有什么后果？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连忙劝慰着，“小貂儿，我也不知道此丹的效果，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服不服自己决定吧！”
　　说完把化形丹递给小貂儿。
　　小貂儿不知道是信任龙天一，还是自己着急化形，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龙天一睁大眼睛注视着，只见小貂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极力忍耐，可是还是无法压制痛苦，发出吱吱的叫声，龙天一焦急的额上冒汗，双手交错着说，“这该怎么办？这丹药到底能不能化形啊？到底是不是化作人形？”
　　小貂儿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吱吱的乱叫，就在这时只见身上荡起一缕金光，这耀眼的光芒将全身笼罩，刺的龙天一用手挡住眼睛。
　　片刻后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小貂儿拜见公子！”
　　龙天一睁开双眼顿时出现一个妖艳的男孩子，只见他满头金发连眉毛也是金色，灵动的双眸闪烁间似乎有一缕忧虑，笔直的鼻梁显得刚毅俊秀，白皙的肤色衬托着紫黑色嘴唇，显得更加妖艳诱人。
　　龙天一看着跪倒在地的男孩，心神恍惚中感觉到能够掌握他的生死，顿时明白这是在丹药中滴入心头血产生的作用，连忙上前一步搀扶起小貂儿，赞许着，“好个帅气的男孩子，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女孩子为你疯狂？”
　　小貂儿挑挑眉非常认真地说，“貂儿虽然化形但不能娶妻生子的！”
　　龙天一好奇的询问着，“为什么？”
　　小貂儿羞涩的说，“人家还小嘛！我们的寿命很长很长的，找个人类也不能相伴一生，不是很痛苦吗？”
　　龙天一“噢”了一声询问，“小貂儿，你到底是何身份？”
　　小貂儿眼眸中露出茫然的神色，低声说，“从貂儿记事起就一直在这里，后来那个老头来到这儿，我便躲了起来。”
　　龙天一蹙着眉质疑道，“你好像会修炼，药田又是怎么回事？”
　　小貂儿解释着，“我不会修炼，只是喜欢吃有毒的东西，刚才不知为何吃了公子的丹药，身体好似突破一层障碍一般，至于药田原来我也不知道，但自从吸收了丹药的毒雾，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指引一般，我的血中融入一种高级的毒丹就能开启一层空间。”
　　龙天一虽然听得迷迷煳煳的，但有种感觉，这小貂儿绝不一般，既然不懂就不在追问，还不如问晨儿。
　　仔细打量着眼前妖艳的男孩子，暗想，他未来的路会是怎样呢？

（048）美男团队
　　从空间里取出白色点缀着兰花的衣衫，为小貂儿穿上，“这件衣衫你先将就着穿吧！等到城里在为你定制衣衫，为了掩饰你的身份，还是给你换个名字吧！”
　　小貂儿兴奋地转了一个圈，低头欣赏着衣衫，“一些都由公子做主！这衣衫真好看。”
　　龙天一蹙眉沉思片刻说，“你和这片药田也算有缘，就叫田灵儿吧！”
　　小貂儿跳起来拍着手高兴的喊着，“田灵儿！我也有名字了，灵儿喜欢这个名字。”
　　龙天一爱惜的抚摸着他金色的头发，“灵儿，我们出去吧！”
　　两人快步走出这片天地，在山谷中沿着崎岖的小路回到洞府前，众人看着龙天一带着一个妖艳俊美的男孩，吃惊的注视着。
　　龙天一对着大家吩咐着，“你们到山崖处等待，我和晨儿有话说。”
　　众人听到连忙向洞府外走去，晨儿指着灵儿揣测着说，“公子，这不会是那只貂儿吧！”
　　龙天一微笑着颔颔首。
　　晨儿顿时疑惑了，“不太可能啊！灵兽只有到了七阶的时候才会化形。”
　　龙天一解释着并感兴趣的询问着，“他是吃了我炼制的化形丹，才化作人形的，晨儿给我讲讲灵兽的事情吧！”
　　田灵儿也较有兴趣的竖起耳朵听着。
　　晨儿仔细的讲述着，“动物分为普通动物、灵兽和神兽，灵兽和神兽从一阶到九阶，一般达到三阶开启灵智可以修炼，七阶时能够化形，但神兽三阶后会有传承，三阶相当于人类先天境，四阶相当于脱凡境，五阶相当于合元境直到羽化境，六阶相当于人级境，七阶相当于碎空境，八阶相当于少帝境，九阶相当于大帝境。”
　　龙天一恍然大悟思索片刻嘱咐着，“有关貂儿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晨儿颔颔首答应下来。
　　龙天一对着灵儿介绍着，“这位是白逸辰，以后你就叫白大哥吧！”
　　灵儿甜甜的叫着，“白大哥！我叫田灵儿。”
　　三人走出洞府来到悬崖边，龙天一淡淡的吩咐，“不要害怕，我这就将你们送过对面！”
　　说完看了看晨儿，双手各自搂住两个男孩子的腰，脚尖轻点纵身而起，长发飘曳衣袂飘飘，俊美的身姿让人倾慕不已。
　　晨儿也不甘落后携带两人轻松的飘过悬崖，二十多人在两人如仙如梦的穿梭中全部到了对面。
　　这时对面的灵儿急得直跺脚，大喊着，“公子还有灵儿呢！”
　　龙天一飞身来到他的身旁，轻声询问，“你不会自己过去吗？”
　　灵儿撅起黑唇赌气说，“那不是爬吗？”
　　龙天一眼前似乎出现灵儿爬着铁索的样子，不尽大笑起来，刮着他的鼻子说，“走起！”
　　顿时一黑一白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如梦如幻白雾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的唯美。
　　众人纷纷发出感叹，“好一对璧人，真让人羡慕！”
　　晨儿听到不由得脸色黯然。
　　龙天一站在悬崖边微风吹动着衣衫长发飘逸，轻启朱唇款款而语，“大家就在这里分手吧！”
　　那些俊美的男孩子同时拜倒，“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龙天一含笑挥挥手。
　　那些男孩子急匆匆向山下奔去，龙天一看着眼前还有十个男孩子询问着，“你们？”
　　这十个男孩子再次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说，“我等愿终生为奴，伺候公子左右！”
　　龙天一无奈颔颔首吩咐着，“那我们一起下山吧！”
　　晚霞好似为整座山披上了锦缎，灵儿兴奋地跳跃着向山下跑去，十个男孩就像出笼的小鸟，惊喜的奔跑着，龙天一看到晨儿愁眉不展的样子，连忙搂着他的肩膀许诺着，“等到了徐州就迎娶你进门！”
　　顿时晨儿展颜微笑了，羞红的脸颊比天边的晚霞更加红润，含羞的点点头。
　　来到山下时月亮已经露出笑脸，龙天一顺着水声寻找着，只见远处篝火跳动，就在这时传来龙一的大喊声，“公子回来了！”
　　紧接着和大家快速跑了过来，“龙一参见公子！”
　　龙天一惊喜的发现龙一气息的波动，赞许着，“不错，终于进入先天境了！”
　　龙一连忙答复，“多谢公子的栽培，不止龙一一人迈进先天境，还有龙五和龙七。”
　　这时小鱼儿跑了过来，“公子，您可回来了，害的我们担心。”
　　看到晨儿高兴的迎过去，对着胸口就是一拳，“你可吓死我了！”
　　晨儿微笑着挠挠头，“被人惦念还要挨打啊！”
　　顿时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围观的侍卫们惊唿着，“呀！这是美男团队耶！”

（049） 这是暗器？
　　看到羡慕的神情和夸耀，几人不由得挺起胸膛精神抖擞起来。
　　龙天一带领众人来到篝火旁，这时扇儿也奔跑过来，娇嗔的责怪着，“夫君，怎么才回来？扇儿心里一直恐慌，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龙天一搂着他的肩膀勾了勾唇角嬉笑着说，“你夫君的命可不是那么容易挂掉的！”
　　转过脸颊对着众人介绍着，“这是岳姨娘！”
　　大家愣了一下纷纷行礼，“见过岳姨娘！”
　　扇儿抬眼向龙天一投去质疑的目光。
　　龙天一淡淡的解释着，“这是一些苦孩子，从现在起就作为府中的小厮。”
　　特意指着灵儿介绍着，“给你介绍一位妖孽级的美男，田灵儿！”
　　田灵儿腹诽着，你也够妖孽的了，姨娘竟然是个男的，身边居然这么多的男孩子，不会都是骗来的吧！但还是上前一步，“田灵儿见过岳姨娘！”
　　扇儿撇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蹙了蹙眉抱怨的质疑着，“夫君哪里寻来这么多俊俏的男孩，你是不是？”
　　龙天一连忙打断吩咐着，“弄些吃的吧！一天没有吃饭了，今夜就在小溪边休息吧！”
　　龙二凤一带着侍卫拿着食物纷纷递给大家。
　　新加入的男孩子看着一群人拘谨的站立在一旁。
　　龙天一温和的吩咐着，“这是在野外，你们不必拘束，想吃什么自己拿吧！”
　　同时吩咐着，“龙二，安排人手值夜！不会武功的在马车里休息，会武功的就打坐吧！”
　　龙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牌子递了过来，“公子，这是在那些蒙面人的尸体上搜到的！”
　　龙天一蹙眉看着牌子一面是个图形，另一面有四个字“大内侍卫”，联想到拦截时抢药膏秘方，原来是大燕的燕王派来的，心中顿时对燕王产生了戒备之心。
　　这时小鱼儿也走到身边，“公子，这是打扫战场搜到的，老怪的储物戒指！”
　　龙天一展开神识看到有一瓶益气丹，几百块灵石，还有十多块发亮的石头正在散发着灵气，猜测可能是灵晶。
　　低声道，“穷鬼，就这点玩意，你和晨儿分了吧！”
　　小鱼儿戏谑的笑着，“这还穷啊，我可是一无所有，公子富有就在给小鱼儿一些吧！”
　　龙天一抬眸微笑着打趣着，“啃老族太可怕了！看来公子更要努力赚银子了，否则这一大群人非得把我啃得一干二净不可。”
　　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龙天一抬眸问道，“乔氏一家可好！”
　　听到龙天一的询问，乔氏连忙跑过来答复着，“多谢公子记挂，一切安好！”
　　说完向身后招唿着，顿时跑过来一男一女，女孩大约十岁左右，男孩有七八岁的样子，在乔氏的示意下，姐弟俩齐声道，“拜见公子！”
　　龙天一微笑着拿出两定银递给他们，吩咐着，“以后也跟随路先生一起读书吧！”
　　乔氏大喜连忙回应，“多谢公子！”
　　龙二走进龙天一的身边低声说，“公子，再有人来袭就安排我们吧！龙一他们经过锻炼都突破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随时准备吧！但还是无人来袭的好。”
　　飞凤队的女孩子偷窥着，小声嘀咕着，“这么多男神啊！会不会有我的白马王子？”
　　龙天一不由得警惕起来，暗暗思索该如何避免这些女孩子情愫暗生呢？自己是无瑕看管，不如分下去也许会好些，想到这里对着扇儿说，“扇儿这几个小厮，你先挑两个人服侍你，等到了府中在给你安排两个丫鬟。”
　　扇儿脸上充满了喜悦低声道，“多谢夫君关爱！”
　　凤眸飘向晨儿和小鱼儿，翘起唇角示威的微微仰起头，接着凤眼便巡视起来。
　　龙天一嬉笑着，“美男团队集合！”
　　在大家的呆滞中，龙天一向俊俏的小厮们招了招手，十个男孩子快速集合在一起，灵儿也站到了里面。
　　龙天一微笑着招唿，“灵儿来我身边！”
　　灵儿嬉笑着跑了过来。
　　扇儿眯了他一眼，便向小厮们看去，指着其中两人不悦的说，“就他们吧！”
　　龙天一吩咐着，“你们过来，今后你们两个就专门伺候岳姨娘！”
　　两人连忙行礼，“见过岳姨娘！”
　　龙天一略微思索低吟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你们就叫梅锋和梅寒，希望你们苦尽甘来！”
　　两人神色激动连忙跪倒齐声道，“梅锋、梅寒，多谢公子赐名！”
　　龙天一向晨儿招招手说，“你也挑两名小厮吧！”
　　扇儿顿时感觉失去了优越感，脸色黯然了。
　　晨儿听到顿时脸色羞红起来，心中暗想，公子这样，大家不会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低声说，“晨儿全凭公子做主！”
　　扇儿疑惑的斜视着龙天一，强制压抑着心中的不满。
　　众人好奇但无人敢质疑。
　　龙天一指着两个人说，“以后你们就服侍白侍卫！”
　　接着伤感的念着，“空谷幽香，孤芳自赏；你们就叫兰谷兰芳吧！希望你们能够有个好的归宿。”
　　两人俊眸中溢出泪滴齐声拜谢，“多谢公子赐名！见过白侍卫！”
　　龙天一喊着，“小鱼儿，你也挑两个人服侍吧！”
　　这时扇儿的脸色略微好转起来。
　　小鱼儿嬉笑着推辞，“公子，我就不用了吧！”
　　龙天一厉声说，“给你配备人手就是让你更加专心修炼，不必为琐事操心！”
　　小鱼儿顿时故作严肃的样子，背着手装作勉强的样子，来到小厮面前点着头说，“就你们俩吧！不过名字还是由公子起吧！”
　　两人祈求地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略微思索低吟着，“粲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你们就叫菊粲菊亭吧！专门伺候莫侍卫。
　　接着吩咐龙一，“去把路先生请过来！”
　　很快路逍稳步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说，“不知公子有何事吩咐？”
　　龙天一温和地说，“先生既要教孩子们学习，又要写戏文并且是单身一人，龙某怕是有许多失礼的地方，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路逍连忙客气的回应着，“小生能为公子效劳，倍感荣幸！”
　　龙天一对着两位小厮吩咐着，“今后你们两人专门伺候路先生，至于名字嘛，已经进入秋季了，就叫秋雨和冬雪吧！”
　　这时灵儿打趣着，“剩下两人不是服侍我的吧！”
　　龙天一嫖了一眼灵儿戏谑着说，“你还是本公子亲自服侍吧！”
　　灵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龙天一低沉的吩咐着，“你们两人就留在我的身边，叫翠竹和紫竹吧！”
　　两人惊喜万分连忙跪倒，“翠竹、紫竹多谢公子赐名！”
　　龙天一吩咐着，“好了，大家散去吧！”
　　龙天一轻轻搂着扇儿的肩膀，来到湖边轻轻坐下依偎着，山上清澈蜿蜒的小溪汩汩而下，在这里形成一片湖泊，皎洁的月光映衬在水面，微风轻拂，水面泛起鱼鳞般的波纹，是那样的温柔和恬静，时而会传来几声鸟鸣声，看着水中倒影，随着水波荡漾变得有些虚幻起来，龙天一低声打破了宁静，“扇儿，赶了一天的路不如到湖中洗洗。”
　　扇儿明亮的凤眸轻轻勾起，淡淡的轻笑，意味深长的说，“莫非夫君想？”
　　龙天一唇角微翘反问着，“扇儿若想。。。。。”
　　轻轻地为扇儿宽衣解带，两人慢慢的滑入湖中，顿时安静的水面上荡起层层波浪。
　　好久之后龙天一双耳抖动对着湖边草丛里喊道，“谁在那里？”
　　草丛中站出一人回应着，“公子是我！我也想洗澡。”
　　扇儿听到湖边有人，连忙跑上岸慌乱的穿上衣衫跑掉了。
　　龙天一大喊着，“还有谁？”
　　顿时跳出一群人大喊着，“还有我们！”
　　龙天一走上岸边吩咐着，“你们也洗洗吧！公子给你们瞭望。”
　　侍卫们惊喜快速褪下衣衫，就像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的纷纷跳入湖中。
　　唯有灵儿为难的矗立在岸边低声说，“我从来没有洗过澡！”
　　龙天一嬉笑着问，“怕水？”
　　灵儿羞涩的低下头解释着，“有些怕，还不会洗澡没人教过我！”
　　勐然抬起头来，“公子教我吧！”
　　龙天一暗自腹诽着，这分明是勾引诱惑，连忙说，“让龙一帮你吧！”
　　灵儿心慌的说，“他怪我什么都不会，我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我是个貂儿吧！”
　　龙天一开着玩笑说，“你这是赖上公子了！”
　　灵儿调皮的说，“就是，就是，怎么的？”
　　无奈之下只好陪同灵儿再次走入湖中。
　　灵儿紧紧拉住龙天一的手，随着步伐的迈入，慢慢湖水侵到胸前，灵儿慌张的双手搂着龙天一的颈项，整个人缠绕上来，双腿缠在腰间，那细滑带着温热的感觉通过皮肤强烈刺激着感官，龙天一感觉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似乎张开嘴心脏就会跳出来，同时肾上腺突然飙升，那个刚刚喂饱的地方再次勐然矗立起来，像只怒吼的老虎浑身都在抖动着。
　　灵儿似乎感觉到异常好奇的问道，“公子洗澡还带暗器啊！”

（050） 这样也行
　　龙天一顿时被雷到了，囧破的苦笑着，连忙推开灵儿，“来！公子帮你洗洗。”
　　尴尬的打岔应付过去了。
　　翌日当晨阳冉冉升起，欢快的鸟儿在林中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众人简单的用过早膳，近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在龙天一的安排下，两组侍卫队练习轻功，一组坐着马车，三组轮换休息，否则马匹恐怕要累死了。
　　无论是在练习轻功的侍卫们，还是马车上的小厮，都是一群孩子，就是这群孩子的热情带动了所有人，一路上欢声笑语打破了路途的寂寞。
　　灵儿坐在马车上羡慕的看着龙天一飘逸的身姿，实在忍耐不住试着商量着，“公子，你可不可以教我骑马？”
　　龙天一想起昨晚尴尬的事情，在看看这个妖异的少年，毫不犹豫的拒绝着，“你还是乖乖的坐在马车里吧！”
　　灵儿灵动的双眸充满了失望，嘟起黑唇回了一声“噢！”
　　那失望的神情好像勾着龙天一的心，不由抽痛一下，思索片刻勒住缰绳叹口气，“上来吧！”
　　顿时灵儿笑颜展开黄眉抖动着好像都在笑，嘴唇宛如一轮黑月挂在那张妖冶的脸庞上。
　　灵儿快速跳下马车跑到龙天一的面前，笑着抬头仰视。
　　龙天一伸出修长的手轻轻带动，灵儿便坐在马背上。
　　双手绕过前面灵儿的腰间带动缰绳，马儿快速奔驰而去。
　　一黑一白随风抖动的衣衫飘曳的长发，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片刻后风中传来灵儿的责怪声，“公子，你的暗器顶到我了！”
　　“吁！”龙天一勒紧缰绳再次尴尬起来，无奈的说，“让马儿休息一会儿吧！”
　　翻身下马，片刻后侍卫们飞奔过来。
　　小鱼儿好奇的询问，“公子，不知道你的轻功能有多快？”
　　龙天一挤挤眼挑衅着，“要不你来试试！”
　　小鱼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内功还差点，不过晨儿的内功比公子高点，不如你们比试一下，就当让我们开开眼界！”
　　龙天一向晨儿投去询问的目光。
　　在小鱼儿百般劝说下，晨儿跳下马来怀疑着说，“虽然我的内功比公子高点，但轻功还真的不好说。”
　　两人对视一下，在大家热情好奇的目光中，潇洒的飞驰而去。
　　龙天一故意放慢身形和晨儿并肩飞驰着，突然奇怪地问道，“晨儿，何为轻功？”
　　晨儿蹙起眉来解释着，“当然就是轻身的功夫！”
　　龙天一反问着，“可我们就是靠内力奔跑，加上一些特殊的步伐，这能叫轻功吗？”
　　晨儿质疑着，“公子的意思是？”
　　龙天一蹙眉思索着，喃喃的说，“鸟儿为何能够飞的那样高，飞的那样远，他们可没有内功！”
　　晨儿噗嗤一下笑起来了，“鸟儿身子轻还有一双翅膀啊！”
　　这时龙天一飞到树梢上迎风矗立，双眸凝视着天空中的鸟儿，思索着，鸟儿身体轻有翅膀，那气球随风飘动是因为什么？可以说是身体轻，但没有翅膀啊！只要风儿吹动就会飘起。
　　如果用内力在体内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就好似气球一样，双臂挥动代替翅膀，是不是也可以像鸟儿一样飞翔，像气球一样随风飘起啊！
　　就在这时龙天一脑海中一声轰鸣，脑海中出现一幅幅画面，有鸟儿缓慢飞翔的姿态，有气球漂浮在空中的样子。
　　晨儿站在树下抬头仰视，突然惊愕起来，只见龙天一随着树梢摇曳着，墨发随风飘动，衣衫抖动着，双眸空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远方，“这，这是顿悟了！”
　　晨儿连忙迎向车队吩咐着，“大家原地休息，龙一侍卫队小心保护公子，千万不要打扰公子！”
　　大家惊异的望着树梢上飘逸的身形，虽然不知道龙天一在做什么，但是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容妈乔氏都带着孩子躲得远远地生怕打扰到公子。
　　这一顿悟直到第二天晌午，龙天一身轻如燕从树梢上飘下来，唇角勾勒一缕喜悦，“晨儿想不想在比试了？”
　　晨儿当然很想知道顿悟的效果，微笑着回答，“当然！”
　　说完纵身飞驰而去，龙天一不慌不忙的只见脚尖轻点，身体冉冉升空轻轻挥动宽袖，就像仙人一般轻松的飞去，转眼间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
　　晨儿停下身形惊愕地注视着前方，激动地说，“这，这样也行！”

（051） 惊人之语
　　片刻后龙天一出现在晨儿的身边。
　　晨儿惊愕的询问，“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龙天一郑重的说出八个字，“空若无物，随风自摆。”
　　看着大家疑惑的样子，龙天一解释着，“空若无物，就是通过真气的运用，让身体变得像一片树叶一片羽毛甚至达到好似没有重量一般，这就是轻功的轻；随风自摆，就是双臂借助风势掌握方向，这就是轻功的功，这样的轻功几乎不损失内力。”
　　小鱼儿摇摇头佩服的说，“也就是公子这样的怪胎才会这样想！上次是一心二用，这次又是什么空啊风啊的。”
　　龙天一摇摇头说，“我感觉还可以更快，只是目前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好了，大家出发吧！等有时间便把轻功传授给你们。”
　　车夫提醒着，“公子天黑前只能赶到乡里，郡县无论如何都赶不到了。”
　　龙天一微笑着说，“这样也好，我们一大群人无论到哪个郡县，客栈也住不下，到不如乡里好。”
　　夜幕还未降临龙天一看到路边有一个小酒馆，后面是一条小溪，两侧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对面凌乱的有一些木屋，大概有三四十户人家的样子，经过打听这里竟然是仪乡，还没有现代一个村子大，大概这个酒馆就是专门为行人准备的。
　　龙天一命令着，“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接着把凤一叫过来吩咐着，“你带领两人，到对面的人家询问一下，是否可以让几个孩子借住一晚，可以给些银两。”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汉子赶着一群羊，龙天一惊喜的把龙一叫过来，递给他一定银，“去和放羊的商量一下，能否卖几只羊！”
　　很快龙一赶回来三只羊，小鱼儿撇了撇嘴怀疑着，“这怎么吃？”
　　龙天一吩咐着，“问问酒馆能否帮着收拾？”
　　片刻后龙一高兴地回复，“只要十个通宝便给收拾好，加两个通宝帮我们炖上！”
　　龙天一唇间含笑，“可以，收拾好后，让他们把羊下水加上萝卜炖上，至于羊嘛，公子今晚给你们烤全羊！”
　　听到公子要亲自动手，小鱼儿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时凤一也回来了，“公子联系了三户人家，能住下十多口人。”
　　龙天一颔颔首说，“晚膳后在带他们去吧！”
　　接着指挥大家，搭起几个烧烤架，到酒馆要来噼材，又从厨娘处要来调料研成粉末，从空间中取出几味灵药捣成汁，这时三只羊已经收拾好了，用竹棍穿了起来架在火上，龙天一指挥着。大概一炷香后空中飘起一阵阵肉香，小鱼儿急切的问道，“可以吃了吗？”
　　龙天一微笑着说，“还早呢！”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龙天一将特制的调味涂抹上，顿时空中传来一缕缕异香，大家看着都流出哈喇子。
　　这时在龙天一的吩咐下，凤一等人采集了许多大的树叶，在小溪旁清洗干净，这时龙一几人也端来三大锅羊下水炖萝卜。
　　七八十人分为分为几群围绕一起，盛了几小盆羊下水。
　　龙天一让凤一几个人把树叶分发给大家，叮嘱着，“你们都捧着树叶不要动！”
　　只见利剑闪烁一片片飘香四溢的羊肉飞向每个人的手中，整齐的码在树叶上，顿时一只羊只剩下一个骨架了。
　　龙天一吩咐着，“快吃吧！凉了就走味了，吃完在分下只羊。”
　　就在这时从酒馆的另一侧一瘸一拐的走来五个当兵的，紧紧盯着架子上的羊，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片刻后对着龙天一抱着拳，“不知公子可否忍痛割爱？”
　　龙天一双眸飘过去询问着，“你们是？”
　　其中一个人叹了口气，“我们攻打大魏伤了腿，这不，几个通宝就把我们打发了，正要赶回老家路过此地，是这异香吸引了我们。”
　　龙天一淡淡的说，“出门在外相遇便是缘分，几位快快请坐！”
　　说完向彤儿看去，彤儿连忙招唿五个人，把手中的羊肉递了过去。
　　五个人连忙道谢，“多谢公子慷慨，我等不客气了！”
　　龙天一感觉这几个当兵的不是个大老粗，便寻个话题唠开了。
　　其中一人说，“我们几个人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这几年也攒了一些通宝，想回老家合伙做点生意，好在也识几个字，也会算账，过几年在娶上一房安稳度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天一心中不由一动，“你们这些年走过不少地方吧！”
　　几人连连点头。
　　龙天一直率地说，“不知几位可愿意为我打点生意？”
　　五人脸上露出讥笑的深情，“那能挣几个通宝？”
　　龙天一微笑着说，“那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五人疑惑的注视着质疑道，“公子这是何意？”
　　龙天一狂傲的解释着，“本事大的话，不挣通宝不挣银，挣个州郡富甲一方，可敢否？”

（052）银子不够
　　其中一人讥讽着说，“公子这话说得有些大了吧！”
　　龙天一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淡淡的说，“这样吧！我们正要赶往徐州，你们也相随，互相印证。”
　　说完挥挥手，顿时每人面前出现一两银，龙天一微笑着说，“无论彼此是否达到目的，这银子都作为你们回家的盘缠，如何？”
　　五人大喜，这是件只赚不赔的好事，连忙应允下来。
　　用过晚膳，凤一将容妈乔氏还有几位厨娘带着孩子，去附近借宿。
　　龙天一对着五人试探着，“如果我要购买田地收租，该如何做？”
　　五人沉思起来。
　　片刻后其中一人说，“最好在秋收后购置田地，现在战乱田地便宜粮食贵，一亩地也就二两银子，也是两千文铜钱，粮食一石六百文，一亩地产粮四石多，租子按六成收，就是二石四，折算为一千四百四十文铜钱，那么不算利钱，一年半回本！”
　　龙天一赞许的颔了颔首继续试探着，“州郡里有许多饭庄，如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有一个人爽快的回答，“首先饭庄要有自己的特色，并且能够不断有新的菜色来吸引人，其次才是环境地点宣全等等！”
　　龙天一粗略的点化着，“想要做大生意，就要有魄力，做到认人识人用人，只要做到这三点做什么生意都能成功！”
　　五人听到沉思起来。
　　龙天一继续点化着，“如果开饭庄，除了应该发的月银外，从盈利中提取一定的比例，作为奖励，你们想无论是大厨还是店小二会怎样？”
　　五人眼中变得明亮起来，其中一人大喊着，“那不尥蹶子玩命的干吗？”
　　龙天一微笑着说，“这样会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创造性，会主动为饭庄考虑，他们的收入增加了，饭庄挣的会更多，何乐不为呢？”
　　这时五人心悦诚服了，“公子真乃经商奇人！”
　　龙天一黑眸变得更加明亮暗示着说，“我在清远刚刚聘请一位管事的，建立了神州商贸，目前有饭庄医馆和田地，将来会占领各行各业，并且三年内把神州商贸开遍徐州，所有利润的两层归他，一年一交租，这期间所有资金都归他支配。”
　　五人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其中一人立刻反应过来，试探着问，“公子的志向远大，看来今后要进军其他州郡了，不知我等是否能为公子效力？”
　　龙天一没有直接回答感叹着，“大燕原有五洲三十五个郡一百零五个县，你们也知道刚刚攻下大魏，又多了两个州，目前本公子没有可靠的人可用啊！”
　　五个人相互对视一下，眼中露出坚定之色，一同跪倒在地大声喊道，“我等愿终生为奴，效忠公子！”
　　龙天一连忙将五人搀扶起来，“为奴到不必了，我欣赏将士们的杀伐果断和衷心，但毕竟我们相识不久，各州又相距遥远，往来不便。”
　　五人脸上出现了困惑，慢慢的变得焦急起来。
　　其中一人说着，“那我们立下血誓或签下文书！”
　　龙天一笑了笑手中出现五粒丹药，“这是毒丹，如果没有解药一年后会全身腐烂痛苦死去！”
　　接下来龙天一没有在说话，只是含笑注视着五人。
　　其中一人略微思索上前一步，拿起一粒丹药仰头吞了下去，豪气的说，“公子把这么重要的生意交给我们，只要绝对忠诚，公子一定会给我们解药的。”
　　其他四人连连点头抢着吞下丹药。
　　这时龙天一立刻做出安排，“第一，所有商铺都属于神州商贸；第二，三年内要使神州商贸遍布各自的州郡，各行各业都要有专门的账房先生，我会定期查账；第三，粮食要存积至少一年，遇到天灾人祸至少要布施粥米。”
　　接着严厉地说，“我会派一名高手保护你们的人生安全，并且负责联系，记住他不是你们的下属，等过了临屯郡，先给你们每人五百万银票，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一年后做不好，我会换人！”
　　五人一起抱拳，“我等必会尽心尽力，不让公子失望！”
　　龙天一回头把龙二叫过来吩咐着，“叫五名侍卫过来！”
　　片刻后跑过来五名侍卫。
　　龙天一询问着，“乔氏传授的技巧都学会了吗？”
　　五人抱拳回应，“公子放心，都已熟练。”
　　龙天一颔颔首。
　　接下来向五个当兵的问道，“刚刚攻破大魏的衮州和青州谁去？”
　　其中一人哈哈大笑着说，“我正好姓魏，魏河愿意前往衮州！”
　　“金顺愿去大魏的青州！”
　　“陶然去豫州！”
　　“姜楚去营州！”
　　“曹裳去幽州！”
　　龙天一对着众侍卫吩咐着，“龙六跟随去衮州，龙八跟随去青州，龙十跟随去豫州，龙十二跟随去营州，龙十四跟随去幽州！”
　　龙天一对着龙二吩咐着，“记住侍卫每年轮换一次！”
　　蹙着眉叹了口气腹诽着，银子不够啊！

（053）那是我的
　　翌日大队人马又多了五个人，向临屯郡赶去。
　　赶车老板摇晃着马鞭高兴地说，“公子，我们要是快些午膳时就能赶到临屯郡了，这是离徐州最近的一个郡，所以很是热闹。”
　　龙天一颔颔首问着，“那临屯郡到徐州还要多久？”
　　老板挥动着鞭子说，“也就一天一夜的路程了！”
　　这时扇儿掀起布帘喊道，“夫君！”
　　龙天一勒住缰绳回眸询问，“扇儿有何事？”
　　扇儿凤眸流动娇嗔的说，“我们也没有急事，再说小公子还小，不如在临屯郡休息一晚吧！”
　　龙天一略微沉思含笑说，“就依扇儿的！”
　　顿时扇儿俊俏的脸颊仿佛似一朵盛开的白莲花，淡雅开心的笑了。
　　龙天一连忙吩咐，“红莲兰蕊你们先行包下客栈！”
　　两人应允着策马而去。
　　小鱼儿凑过来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公子，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龙天一忍不住笑了出来，“到把你小子喂馋了！”
　　小鱼儿舔着嘴唇商量着，“公子，不如做风味骨头吧！”
　　龙天一把问题转嫁出去，“公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晨儿会做，不如去和晨儿商量！”
　　小鱼儿骑马来到晨儿的身边，讨好的说，“晨儿就辛苦辛苦，你看大家一路劳顿，就当犒赏大家吧！”
　　大家不由得都关注起来。
　　晨儿瞥了他一眼，“昨晚吃的烤羊肉，今天又馋了，小心变成一个大胖子。”
　　小鱼儿低声故作害羞扭捏的说，“人家不是正在长身体吗？”
　　顿时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晨儿笑够后爽快地说，“那要你去买骨头啊！”
　　大家听到晨儿答应下来，都大叫起来，“噢！今晚又有好吃的了！”
　　小鱼儿开心的仰起头，“听听吧！这，就是群众的唿声。”
　　五个当兵的也被这气氛感染了，感慨地说，“公子的手下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
　　龙十二听到顿时不高兴了，责怪的纠正着，“什么好像？我们就是一家人。”
　　对着大家大声喊道，“我说的对不对？”
　　大家齐声大喊着，“对！我们就是一家人。”
　　一路上只有灵儿嘟着嘴不声不语的。
　　说说笑笑的来到了临屯郡，红绫已经在城门口等待着，带领大家奔向客栈，顿时客栈沸腾起来了。
　　客栈老板惊愕的奔了过来，对着红绫责怪着，“姑娘，你也没有说这么多人？”
　　红绫笑靥如花浑身都在抖动着，“你也没有问我啊！”
　　老板愣了一下担心地说，“可就有二十多间客房啊！”
　　红绫回应着，“这你就不必操心了，反正人多吃的就多，你不是就多赚些吗？对了，把马匹喂好了！”
　　分配好房间，大家简单的用过午膳，小鱼儿带着几个人出去了。
　　龙天一招唿着，“彤儿，跟我出去一趟！”
　　这时灵儿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要去做什么？”
　　龙天一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这么多人都要花银子的，公子拿丹药换些银子去！”
　　灵儿顿时不满了责怪着，“昨晚公子用了五粒毒丹，这回还要用毒丹换啊！那些可都是我的。”
　　龙天一哈哈大笑，悄悄的对他说，“今晚公子专门给你炼制一些，好不好？”
　　灵儿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龙天一带着彤儿走出客栈，打听到丹药铺的位置，戴上面纱帽吩咐彤儿在一旁等候，走进丹药铺。
　　小二快速迎上前来略微弯着腰，“客官需要什么？我们丹药铺丹药齐全价钱公道。”
　　龙天一连忙打断询问着，“你们收购丹药吗？”
　　小二急忙回答，“收啊！有多少收多少？”
　　龙天一手中出现一个瓷瓶，小二好奇的打开瓶盖，顿时一缕药香飘荡在大厅中。
　　小二大惊失色急忙盖上瓶盖，喊来管事的。
　　只见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走了过来，声音洪亮的说，“客官，里面请！”
　　走进内室，打开瓶盖将丹药倒在手中，惊愕中连忙装入瓶中，“这是无瑕益气丹，客官要多少灵石出售？”
　　龙天一纠正并反问着，“我要银票，你们能出多少？”
　　早已在心里计算过了，上次拍卖一颗无瑕丹是三百二十万灵石，就按一万灵石兑换十万白银，应该是三千二百万白银。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种级别的丹药别说是白银，就是用灵石也不一定能够买到。
　　管事的心中暗喜，立刻在心中计算起来，试探着说，“您看五千万白银可好？”
　　龙天一惊喜着说，“我还需要五个储物袋！”
　　管事的大喜连忙说，“没问题，就算药铺赠送的！”
　　连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五个储物袋子和一沓银票，生怕龙天一反悔似的。
　　龙天一把这些收进空间中，转身走出药铺，走过几条街看无人跟踪，这才摘掉面纱，叫过彤儿离去。
　　尽管龙天一小心谨慎，可是消息还是泄露了！

（054）谁惹的祸
　　管事的拿着无瑕丹快速走到二楼，向掌柜的汇报了。
　　掌柜的是个精瘦中年人，一脸的精明相尖嘴猴腮的，但那双眼睛却释放出来摄人心弦的光芒。
　　只见他拿着无瑕丹沉思片刻揣测着，“这人要的是银票不要灵石，那一定是俗世之人，没有势力！前不久清远郡有一粒无瑕丹拍卖，如果说是同一个人，从清远郡到这里，一定是路过，这么一大笔银子，随行人员一定很多。”
　　说到这里吩咐管事的，“立刻派人去客栈打探！”
　　片刻后掌柜的接到汇报，吩咐着，“他手里一定还有无瑕丹，估计明天就会离开，派人盯紧，立刻把这一消息通知谷主，派些高手路上拦截！”
　　很快枫叶谷谷主叶飞扬接到消息，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上次拍卖三百一十万灵石都没有买下来，这次送上门来了。”
　　在幽冥谷中，幽冥教主气愤的大骂着，“这个老混蛋，仗着是脱凡境初期的强者就大意起来，结果全军覆没，真是丢老子的脸。”
　　对着黑风命令着，“通知青龙堂堂主立刻出发，办不成就不要回来了！”
　　黑风点头哈腰的答应着跑出去了。
　　龙天一带着彤儿来到成衣店铺吩咐着，“帮那些小厮挑选一套衣衫和内衣吧！”
　　接着为灵儿挑选起来。
　　当回到客栈把衣衫分给小厮们，又把五个储物袋分给龙六几个人，并且每人都给了几粒丹药和灵石，接着把五百万的银票分别给了魏河等人。
　　灵儿接过衣衫催促着，“公子快给我炼制毒丹吧！”
　　无奈之下龙天一展开神识到空间里寻找草药，就在这时那三个灵气所化的小童气唿唿的鼓起腮帮说着，“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啦，让我们出去吧！”
　　龙天一蹙眉为难的说，“外面灵气稀薄，你们出来多不安全啊！”
　　三个小童吵闹着，“那给我们找些好玩的啊？”
　　一句话提醒了龙天一，商量着说，“灵儿想不想到我的空间里玩玩啊？”
　　灵儿好奇的拍着手大叫着，“好啊！我可以找那几个小童一起玩。”
　　勐然想起郑重的说，“公子，那你也要给我炼制毒丹，不要诓我！”
　　龙天一安慰说，“不会了！”
　　紧接着挥挥手喊着，“收！”
　　龙天一很快炼制了两炉毒丹和一些诡丹，当把毒丹给了灵儿后，这才消停下来。
　　翌日魏河五人在龙六等人的陪同下，分别雇了马车各自离去。
　　龙天一大队人马也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向徐州方向驶去。
　　道路两边的树木飞快的闪过，很快来到一处狭窄路口，两侧群山起伏，好似无数条巨龙的嵴背连绵起伏，到好似天然的布袋一般，龙天一展开俊眉凝视着前方，暗道，这要是战争，此地到是伏击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窜出十个人，一字排开。前方马声嘶鸣，侍卫们连忙护住车马，拔出佩剑紧张的凝视着前方。
　　龙天一连忙催马来到前方勒住缰绳定睛看去，只见前方两人是先天境前期，五人是先天境中期，还有两人是先天境后期，最后一个大汉竟然又是脱凡境。
　　龙天一不尽心中暗骂，何时脱凡境像大白菜一样的不值钱了，还是小爷太倒霉？
　　只见大汉高喊着，“老子不图财不图色只为无瑕丹而来，尔等交出无瑕丹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小鱼儿催马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嬉笑着说，“公子，你呀！难道这又是月亮惹的祸吗？”
　　晨儿来到另一边低声道，“公子，看来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龙一带着龙五和龙七两个刚刚进入先天境的也来到前面，摩拳擦掌的说，“干他！公子。”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这时传来红绫清脆的笑声，“公子还有我们女将呢！”
　　随着声音和兰蕊容妈也站到前面来。
　　龙天一蹙眉叹口气，暗道只有晨儿一人是先天后期，其他人都是先天初期，这该如何？
　　黑眸带着几许焦虑低声吩咐着，“晨儿，有机会先做掉先天中期的高手！”
　　晨儿脸色凝重的颔颔首。
　　龙天一勾勒一缕笑试探着说，“想要无瑕丹去丹药铺，我这里怎么会有？”
　　大汉声音洪亮的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有没有等老子拿下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向其他人命令着，“给我上！无论死活，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大汉可能有些傲气，认为脱凡境还不需出手，大概都是这样子，境界越高的越是自持身份吧！
　　只见两个先天初期的飞身而上，拔出佩剑直刺过来，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匹练直奔龙天一的面门而来。
　　就在这时龙天一手中翻卷出现几粒诡丹，快速的拽到对面，只见黑色的丹药刚刚落地，便爆了起来，散发出一大片黑雾！

（055）碾压脱凡
　　龙天一冷静的命令着，“小鱼儿快速击杀这两个人！晨儿出手！”
　　黑雾遮掩住大家的视线，可无法遮挡龙天一的神识，双手握紧利剑奔向先天境中期强者，在他们挥手驱赶黑雾的时候，一道寒光发出凌冽的破空声直奔咽喉，那人不愧是先天境中期强者，虽然没有看见利剑，仅凭着听觉侧身躲过寒光，就在这时感觉腹中有异物，低头看去，惊愕的看见一把利刃已经刺入腹中，对面的龙天一勾勒着一缕痞笑，左手勐然拔出利剑，一股鲜血喷射而出，这位先天境中期强者难以自信的倒下了。
　　只见龙天一右手利剑，在空中划过直奔另一先天境中期强者，那位强者举剑架开，传出刺耳的金属声。
　　这时晨儿也挥动宝剑刺向一位先天境中期强者，那人脚下微动潇洒的躲过锋芒，晨儿借机错步来到他的身后再次刺向他的后背，那人转身举剑架开，这时他的后背正对着龙天一。
　　龙天一左剑迎向对手，右剑刺向晨儿的对手，只听一声大叫，那人缓缓的倒下了。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当龙天一对付晨儿的对手时，自己的对手正在和左手剑对峙着，晨儿黑眸紧盯着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出现在他的喉咙上，噗嗤一缕鲜血喷射出来，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在大家的惊愕中击杀三人。
　　这时小鱼儿挥动笛子缠斗两名先天境初期高手，容妈趁机扬起双手释放一把钢针，只见两排钢针成品字形奔向两人。
　　这时两名先天境后期强者也连忙奔了过来，红绫跨步向前抖动彩带，顿时空中出现一条赤练，如飞舞的火龙一般，张开利嘴扑了过去缠住一人，兰蕊也不甘落后，凝练出一道蓝光如天空中的闪电雷鸣电闪一般轰向一人，龙一和龙五龙七纵身合力缠住一名先天境中期的强者。
　　龙天一和晨儿对视一眼，挥剑直奔另外一个先天境中期强者。
　　就在这时那两位先天境初期高手，一位躲开了迎面的暗器，却没有躲开小鱼儿的笛子，正砸在脑袋上，只听见噗的一声，像一个掉在地上的西瓜一样开花了，另一人躲开奔向咽喉的暗器和左肩膀的暗器，但右肩膀无法幸免。
　　小鱼儿转动身躯诡异的出现在他的后方，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笛，这小子开瓢已经上瘾了。
　　那位脱凡境老者吃惊的注视着，暗道这黑雾散去了，我的人怎么倒下这么多？无非是一些先天初期的，怎么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想到这里飞身就要加入战团，只见龙天一左右手连挥，两把利剑脱手发出强烈的破空声，直奔脱凡境强者而去，利剑过处空中都好似都被撕裂一般，这时龙天一手中出现一只长萧，飞身纵起挽起一片碧浪直扑对面的先天境中期强者，此时晨儿的宝剑也没有闲着，直奔他的面门而去，又是二打一，那位强者躲开宝剑，可是躲不开长萧，也步入了开瓢的行列。
　　小鱼儿挑挑俊眉嬉笑着，“公子，那可是我的专利！”
　　龙天一俊脸挂着淡淡的笑回应着，“可你没有申请专利啊！”
　　接着立刻吩咐，“你们合力对付那两个先天境后期！”
　　脱凡境老者挥动双手，两把利剑顿时插入地上，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正要上前，只见龙天一双手飞快打出奇怪的手势后，双手同时上举，顿时空中被勾勒出一个大印的雏形，这个雏形快速的吸取着龙天一的内力，发出强大的威压。
　　脱凡境老者大吃一惊，睁大双眸难以自信的大喊着，“这，这是天级功法！”
　　龙天一黑眸露出寒光，凶狠的大喊着，“对！翻天印给我镇压！”
　　大喊着手指快速指向脱凡境老者。
　　老者仰头张大嘴骇然色变，却又无力逃脱，眼见大印狠狠的砸下，被捻为肉末。
　　剩下的两位先天境后期高手顿时目瞪口呆，被晨儿一剑穿心，另一位在大家合力下也难逃厄运。
　　此时龙天一的内力已经像一口枯井一般，全部被翻天印吸干，浑身瑟瑟发抖无力拽到在地。
　　众人连忙围了上来慌乱关切的询问，“公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龙天一苦笑着安慰大家，“我没事，只是脱力而已！”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龙天一小鱼儿这回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这笑声从空中传来震耳欲聋气血翻滚，龙天一被这笑声震得勐然吐出一口鲜血，晨儿急忙蹲下拿出一粒回春丹快速喂下。
　　大家早已被这笑声震慑住了，呆呆的注视着前方。
　　只见前方出现七八个身影，眨眼间来到大家的面前。
　　小鱼儿大惊失色，“幽冥教青龙堂堂主，他，他可是脱凡境后期强者！”
　　大家顿时眼眸中露出绝望的神情！
　　龙天一展眸望去面前两位先天初期三位先天中期两位先天后期，最后一位竟然真的是脱凡境后期的强者。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龙天一。
　　龙天一不尽苦笑着，就算自己内力充沛，也无法战胜脱凡境后期强者，何况是这种状态下。
　　小鱼儿看到大家绝望的眼神，大步向前，“堂主，只要你放过大家，我任凭处置！”
　　那位堂主哈哈大笑起来，“你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有什么资格和本尊谈条件？”
　　龙天一手中翻卷出现一把益气丹吞入口中，可是益气丹形成海量的灵气悄无声息的消失掉了。
　　之所以龙天一可以越级击杀，一是天级功法翻天印，二是龙天一修炼的天蚕神功不仅丹田中存满了真气，浑身血肉中也都存满了真气，刚刚施展翻天印，已经耗尽全身功力，益气丹补充的真气就好比杯水车薪一般，根本来不及补充。
　　龙天一低声吩咐着，“扶我起来！”
　　红绫和兰蕊连忙搀扶着。
　　老者凝视着龙天一赞许着，“龙天一你果然是个人物，居然可以越级杀人，但你可知进入脱凡境后，每一个小的境界都有天地之别，初期和中期就犹如一道鸿沟，何况我是脱凡境后期，你就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
　　紧接着话锋一转，“但只要你交出秘籍，本尊保你不死，如何？”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疑惑的注视着。
　　龙天一笑声截然而止唇间勾勒一缕痞笑，“秘籍你永远也不会得到，但可以让你最后看一眼！”
　　接着虚张声势地强行提起功力，双手在空中滑过诡异的手势勐然托起。
　　就在这时龙天一突然感觉身体中快速涌进三股寒气，三股冰凉的寒气瞬间如奔涛汹涌的大海一般，奔腾不息片刻后充满全身血肉中，丹田被拥挤的好似要爆裂一般，先天中期境从一层快速奔向二层三层没有丝毫停留便进入先天后期一层二层三层直至大圆满，空中的翻天印顿时被凝结出来，变得更加凝实真切，并且比原来的大了一倍有余，形成恐怖的威压使天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不仅大家惊愕龙天一自己都骇然了，但无暇理会哈哈大笑着向脱凡境强者的头顶指去。
　　老者惊骇的同时纵身跃起，但被翻天印强大的威压压得坠落在地，只听到噗的一声，大地都在摇晃起来，大家身形也都摇摆着。
　　龙天一感觉内力前所未有的充沛，扬起手来，大印再次跃起砸向一群先天强者，凄厉的惨叫声闻着心中都抽搐起来，大地顿时被染得血红一片。
　　在龙天一玉佩的空间里，灵儿由于服用了龙天一滴有心头血的丹药，一人一兽已经有心灵上的感应，当脱凡境老者出现时，知道此时龙天一已经耗尽了全部功力，无在战之能，灵儿大惊失色，灵动的双眸闪动，嬉笑着对三个小童说，“你们三个一直在一起捉迷藏，但不知道谁最厉害？”
　　三个小童争相恐后的说，“我最厉害了！”
　　顿时小童大声争吵起来。
　　灵儿连忙摆手制止住，“公子有个翻天印，正好现在无力施展了，你们谁能第一个让他施展出来，谁就最厉害？”
　　三个小童互相对视着，生怕别人比他快，只见使劲鼓起腮帮撅起小嘴，顿时一股寒冷的灵气透过玉佩直奔龙天一的身体冲去。
　　灵儿心中祈祷着，上帝！原谅我欺骗了小童，要惩罚就惩罚公子吧！这是和他学的。
　　但嘴里却大喊着，“加油！加油！超过他，哇！你落后了，快追上去！”
　　这番添油加醋蛊惑人心的功夫丝毫不比龙天一弱。
　　三个小童听到使出全身力气，小脸憋得通红，灵气如巨浪滔天般的向龙天一的身体奔逝而去。
　　当三个小童累到在地上时，大印已经把幽冥教的高手们碾压得和大地融为一体了。
　　失去了小童们的灵气，龙天一先天境界快速倒退回去了，直至退到先天中期一层才停止下来，勐然间失去灵气，让龙天一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
　　这时扇儿从马车上跳下来急速扑过来，双手抓紧龙天一的肩膀摇晃着，“夫君！夫君！”
　　晨儿微微蹙眉低下头。
　　小鱼儿厌倦的厉声阻止道，“放开我家公子！”

（056）险象逃生
　　小鱼儿上前一步气愤的拨开扇儿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龙天一抱起来向马车走去。
　　扇儿抹着眼角凤眸阴冷的看着他的背影。
　　小鱼儿轻轻的将龙天一放在马车上，大家担心的围观上来，一双双关切的眼神带着真挚的情意，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下来，只见昏迷中的龙天一微蹙着眉头双眼紧闭，直挺的鼻梁略微煽动的鼻翼，那双唇原本勾勒的痞笑，被唇间的鲜血渲染的无比凄美。
　　这时红绫低声哭泣呢喃着，“公子都是为了我们，以他的轻功脱凡境也休想追上！”
　　容妈抹着泪水哽咽地说，“是啊！公子处处都在为我们这些原本不相干的人考虑。”
　　晨儿黑眸含泪简洁的说，“让他好好休息吧！”
　　就在这时龙天一眼皮跳了跳，缓缓睁开黑眸，无力的说，“怎么了？哭什么？老天嫌我烦不会收我的。”
　　红绫破涕为笑抹着眼泪说，“公子，你吓死我们了！”
　　龙天一环视着大家顿时感觉一阵温暖，低声感叹着，“有这么一大家子人在等我，感觉真好！”
　　顿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温馨，容妈抽搐着鼻子笑着说，“是啊！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痞笑，“给我点水，渴死我了！”
　　兰蕊快速递来水袋，龙天一抿了一口坐了起来，伸出修长的手示意晨儿，“扶我到树下打坐！”
　　此时三个小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都瘦了许多，灵儿心虚的勾动意念。
　　龙天一微微蹙眉挥挥手，顿时灵儿出现在他的旁边，关切的询问，“公子，你还好吧！”
　　龙天一勾勒唇角笑着说，“你要是不吵我会更好！”
　　灵儿撅起嘴来向一旁走去，心中暗想，等会儿看三个小童如何吵闹？想到这里黑唇翘起偷偷的笑了。
　　看到龙天一吞下丹药开始打坐，龙一面部坚定的说，“我们也修炼吧！好多为公子分担。”
　　大家各自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叶飞扬把人马派出后，安然地座下，此时一位青年蹙眉走了进来，担心的提醒着，“父亲，这么大的事情，您就派他们去吗？”
　　叶飞扬缕着长髯大笑着，“吾儿何必担心，他们只有一位先天后期和先天中期高手，其他的人都是先天初期的，拿下他们是手到擒来！”
　　那位青年不安的质疑，“如果有其他的势力也盯上呢？父亲那无瑕益气丹对我太重要了，还请父亲亲自出马吧！”
　　叶飞扬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无奈的颔颔首。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龙天一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晨儿关切的询问，“公子，在多休息一会儿吧！”
　　龙天一看到晨儿担心的神色，刮着他的鼻梁安慰着，“没事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声怒吼，“杀了我枫叶谷的人还想一走了之吗？”
　　这怒吼声就像头顶上突然绽开的春雷，震耳欲聋使人气血翻腾。
　　小鱼儿顿时大惊失色质疑着，“不会是合元境老怪吧！”
　　晨儿俊面苍白回应着，“你这乌鸦嘴恐怕说中了！”
　　龙天一浓眉紧蹙把一沓银票塞入晨儿的手中，立刻吩咐着，“晨儿，速速带大家离去！如有意外，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晨儿俊脸刚毅果决的回答，“公子，我们并肩作战！”
　　小鱼儿也目光坚定的说，“对！公子，死也要死在一起。”
　　龙天一眼底闪过一缕焦急，却嬉笑着说，“什么死不死的，公子还没有活够，你们在徐州府中等我。”
　　这时只见五人快速飞到众人面前，前面正是在拍卖场见过的枫叶谷谷主叶飞扬。
　　只见叶飞扬缕着胸前一缕长髯哈哈大笑着，“没想到脱凡境也栽倒你的手中，看来你这小小的先天境还真有些本事。”
　　龙天一质疑反问着，“没有想到堂堂的合元境老怪竟然会对无瑕益气丹感兴趣。”
　　这时老者身边的一位先天后期的青年焦急的催促着，“父亲，别和他废话只要杀了他，取来无瑕益气丹，孩儿就会突破到脱凡境了。”
　　龙天一黑眸转动低声反问着，“晨儿，小鱼儿你们相信公子吗？”
　　两人坚定的点着头。
　　龙天一不容置疑的命令着，“护送大家离去，公子自会找你们去！”
　　说完运起全身功力，脚尖轻点顿时向林中疾驰，同时大喊着，“想要无瑕丹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叶飞扬看着龙天一的身影冷笑着吩咐着，“给我追！”
　　顿时七人风驰电掣一般追赶过去，叶飞扬蔑视地抬起步伐风轻云淡的跟随在后，片刻后惊讶起来，暗道，小小的先天中期境轻功如此高超，看来自己要使出些真本事来。
　　前面两个先天后期高手脸色黯然了，不想再谷主面前丢脸，卯足功力疾驰而去。
　　龙天一看到叶飞扬的身形后发先制，心下骇然暗赞，不愧是合元境的老怪，这要是让他追上那还有好？黑眸转动下，拿出一粒异香丹，大喊着，“想要无暇丹，做梦！喂狼也不给你们！”
　　接着把异香丹抛向远方，只见空中划过一道光芒，顿时飘出一缕缕异香，那个青年人焦急地大叫着，“无暇丹！父亲，快接住。”
　　本来有所怀疑的叶飞扬，在儿子的催促下，像丹药的方向飞奔而去。
　　叶飞扬边追向丹药边吩咐着，“不要让那小子跑进林中。”
　　这时龙天一距离树林只有几丈远，离他最近的两名先天后期高手不尽蹙眉，其中一人当即拿出箭弩疾射而去。
　　感觉到身后尖锐的破空声，不尽让龙天一骇然变色，如果躲闪势必被追赶上，一旦被缠住很难脱身，想到这里龙天一咬咬牙微微躲开要害，只听见“噗”的一声正射中后背，利箭的箭尖从前胸透出，但这冲击力也加快了他的速度，犹如一道青烟像林边飞逝而去。
　　两个先天后期高手对视着，一个人连忙摆出奇特造型，只见另一个人低头抱成一个球形飞到那人的面前，那人运起全部功力勐然推向另一人，只见那个球形的高手直奔龙天一飞驰而去，快要接近时手中宝剑展露寒光刺向后背。
　　此人已经预想到，龙天一一定会躲闪到一侧，这样自己便纵身来到他的前方，直接拦下，和另外一人形成前后夹击，凭借两人都是先天后期高手，一定可以将对方拿下，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得意的讥笑。
　　就在这时只见龙天一突然转过身来，没有躲闪也没有架开宝剑，任凭宝剑狠狠的刺入腹中，在对方惊愕的时候，快速挥起紫萧，“噗”的一声脑袋便开了花，这位高手难以置信的注视着，没有想到龙天一会用以伤换命的打法，顿时尸身坠落在地。
　　后面的先天高手已经追赶上来，龙天一快速收起长萧，一手握住宝剑的剑柄，一手绕到后背抓住箭尾同时拔起，顿时鲜血大量喷射而出，长衫被染得一片血红，龙天一俊俏的脸颊扭曲着，疼得浑身强烈哆嗦着，咬着钢牙手中长剑脱手直奔先天高手面门而去，另只手划过诡异的弧线狠狠地抛出利箭。
　　那位高手连忙挥剑荡开眼前的宝剑，可是那只利箭绕个弧度狠狠地刺进他的后背，只见那个高手不甘心地睁大眼睛，口中溢出一缕鲜血坠落在地。
　　龙天一大口的喘息着，此时刚刚恢复的一点功力，再次被耗尽了，手掌翻转将生肌止血膏快速抹在伤口处，拿出一把益气丹和回春丹快速吞下，忍痛脚尖轻点使出全身功力向林中疾驰。
　　此时叶飞扬异常愤怒手中拿着异香丹怒吼着全力冲了过来。
　　龙天一掐算着时间，此时晨儿等人还未脱离危险，自己还要尽量拖延时间，黑眸转动于是进入林中后甩出几粒烟雾丹，在烟雾的掩饰下悄悄地绕了一个弯，奔向那三个先天中期强者疾驰而去。
　　在三人的讥笑中，突然甩手打出三粒麻醉丹，顿时绽放的浓雾让三人大吃一惊。
　　急速的奔驰让三人来不及躲闪，尽管屏住了唿吸，可是黑雾由皮肤中渗入，立刻浑身麻木起来，飞驰的身体由于惯性向前飞奔一段时间后便坠落在地，龙天一挥舞长萧飞快敲碎三人的脑袋，唇角勾勒一缕笑，暗道，小鱼儿若是看到又该说侵犯他的专利了。
　　叶飞扬在林中看到暴怒的冲过来，龙天一连忙向另一方向奔驰而去，当然没有忘记抛出几粒毒丹，虽然伤不到合元境老怪，只要阻挡片刻就好，同时大喊着，“老怪，小心你的儿子！”
　　进入林中龙天一不敢直跑，拐弯抹角的奔跑着，沿着曲折的山脉向山中疾驰。
　　两人的距离慢慢地在缩短，龙天一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不由得苦笑着，老天！难道这条小命真的要丢在两千多年前吗？就连成为木乃伊的机会都无法实现了。
　　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龙天一突然感觉身后传来唿啸的掌声，微微蹙眉将全部功力运于后背，强挺着承受着合元境老怪的一掌，顿时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头晕目眩，连忙咬破舌尖，脑中顿时清醒了，身体借着勐烈的掌力疾驰而去，撇下几粒烟雾丹，不知道跑了多久，此时只是机械性的奔跑，脑中已经无法思索，只感觉脚下一空，“噗通”掉进一个洞穴之中。

(057) 功力全失
　　朦胧中感觉这是个只有一人多粗的洞穴，龙天一顺着蜿蜒曲折的洞穴不由自主地下滑着，顿时昏迷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龙天一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展开神识拿出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亮打量着四周。这是个只有一人多高，好似隧道潮湿的地下，四壁上长满青苔，深邃狭长的隧道不知有多远，更不知延伸到何处。
　　此时五脏六腑中传来一阵剧痛，前胸后背也都火辣辣的，身体瘫在地上一点也无法移动，暗自腹诽，合元境老怪的掌力果然非同小可，看来伤势不轻啊！强忍剧痛手掌翻转吞下几粒回春丹，就这样昏昏迷迷的躺了三天，这才勉强坐了起来，摆好打坐的姿势，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要运功疗伤，可是惊愕的发现浑身不见一丝内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力哪里去了？难道老怪的一掌竟然打的我功力全失？
　　百般思索无奈之下只有等待伤势好转之后再说，哆哆嗦嗦的扶着石壁站起身来，手中翻转之下拿出长萧，龙天一唇边勾勒一缕苦笑，低声说着，“只好拿长萧当拐棍了，若是让小鱼儿看到一定会讥笑我的！”
　　摇摇头步履蹒跚的向隧道里面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跳跃的火苗将龙天一孤寂的身影无限拉长投向在冰冷潮湿的石面上。
　　隧道中刮过一缕微风，火苗随之摇曳，忽明忽暗好似随时就要熄灭一般，龙天一连忙遮挡着微弱的火苗，此时这微弱的火光，不仅仅是为了照明，也是一种心灵的陪伴，给人一种温暖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突然窜出一只巨大的“壁虎”，站立着挥掌勐然拍了过来。
　　唿啸的掌声，让龙天一诧愕的发现，这只“壁虎”竟然具有练血境二重的功力，于是脚下踩着奇特的步伐躲闪开了，可是隧道中如此狭小，一味躲避也不是办法，此时自身一点内力也没有，不尽感叹着，龙落平川被虎欺。
　　壁虎一掌拍空，不尽怒火心生，再次轮圆了手臂攻击上来。
　　龙天一低头由它的腋下钻过，发现壁虎颈下有一块巴掌大的雪白之处，在壁虎转过身来的时候，奋力挥动长萧使劲向雪白之处刺去，只听见“噗”地一声，就像捅进破鼓里一般，顿时一股鲜血疾射而出，喷了龙天一满脸，壁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龙天一扶着石壁急喘着，暗自腹诽，这只是个练血境二重的，要是在来个厉害的，不是要了本公子的小命吗？看来恢复功力为当务之急。
　　休息片刻盘膝坐下摆出打坐的姿势，可是还是感觉不到一丝丝内力，龙天一咬咬牙厉声呐喊着，“小爷有灵石有丹药，大不了重新修炼！”
　　想到当初修炼的痛苦，不由心有余悸的哆嗦起来，没有办法想要生存只能修炼，否则一只练血境的壁虎都会要了自己的命。
　　挥挥手面前出现一堆灵石，微微愣了一下咬牙弯腰头部穿过胯下，双手缠绕着双腿，开始修炼，一丝丝灵气快速钻进皮肤渗入血肉中，内力开始一缕缕缓慢地恢复着，毕竟已经修炼过，轻车熟路，只是这里的灵气如何能够和吞天勐腹中的真气相比？
　　片刻后灵石化为灰烬，功力缓缓进入练血境一重，展开神识又出现一堆灵石，当这些灵石再次化为灰烬时，功力终于恢复到练血境二重，龙天一又吞服一粒益气丹这才修炼到练血境三重。
　　站起身来龙天一嘚瑟的显摆着，“天才啊！天才！本少不久后还是一条好汉。”
　　看着远处黑暗的隧道，腹诽着，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远？就算修炼得再高，也要能出去才好？
　　于是挺起胸膛一手举着火折，一手拿着长萧战战兢兢地沿着隧道向里面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散发出一片绿光，随之隧道变得宽广起来，但也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一阵微风扫过，火折急促的跳动起来，似乎也发出渗人的绿光，龙天一心脏扑腾扑腾的快速跳动着，不由得胆怯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上空扑过来一群冒着绿光的异物，龙天一大惊失色，连忙趴下转头看去，惊讶的大叫起来，“这是神马怪物？啊！竟然是双头蝙蝠，还是炼骨境二重的高手，此物厉爪剧毒无比，这要是让它抓一下，会要了小爷的命！”
　　双头蝙蝠亮晶晶的两对眼睛发出渗人的绿色光芒，虽然知道它的眼睛和瞎子一样，但是看到那目光还是不由得浑身打起寒颤来。

（058） 鸳鸯剑法
　　双头蝙蝠滑过一个弧度绿光闪烁再次挥舞坚硬的翅膀急速冲了过来。
　　龙天一连忙收起长萧，取出两把利剑，由于功力低微，无法施展高超的剑法，但利剑毕竟比长萧锋利，只见利剑发出一道寒光刺过去。
　　双头蝙蝠连忙躲到左侧冲了过来，龙天一惊讶地躲过蝙蝠群，回身望去，蝙蝠群在空中滑过掉头再次冲了过来，几番交战后，龙天一思索着，好诡异的蝙蝠群，暗思，自己双剑该如何配合才能发挥更大的效果，并且要形成严密的保护，否则挨上一抓，也许会要命的。
　　蹙眉深思片刻，试探着，右手利剑刺向左侧上方，在空中勾勒一道诡异的弧线，荡起一缕寒光回到右侧下方，同时左手利剑刺向右侧下方，勾起划向左侧上方，双剑交织形成严密防护，又像绞肉机一般，把双头蝙蝠全部笼罩在剑光之中，一片血雾洒落下来，双头蝙蝠肢体破碎纷纷坠落在地。
　　龙天一顿时惊愕住了，自己也没有想到双剑会发出如此强大威力，蹙眉深思，右剑和左剑的轨迹恰恰相反，可以独自使用，又可以同时使用，双剑合璧可以互补又天衣无缝，合璧后不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威力倍增，只见龙天一双眸空洞，脑海中顿时出现两把宝剑在空中飞舞着，千万条剑光交错，形成强大的剑式，一招一式的演化推理着，此时龙天一再次陷入顿悟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龙天一双剑舞动，顿时寒光四起剑光交错，隧道中的温度都好似急剧下降，片刻后龙天一停了下来，只见石壁上剑痕累累。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天才啊！天才，九式剑法，一正一反，单独使用可御敌，双剑合璧威力倍增，可守可攻，进退自如，就叫鸳鸯剑法吧！”
　　得意过后，甩出一片灵石，摆出修炼炼骨境的姿势来，接着兴奋劲开始修炼，一堆堆灵石化为灰烬后，又服下两粒益气丹，终于修炼到炼骨境三重。
　　直起身来抹着额上的汗珠，自夸着，“天才的脚步是挡不住的！”
　　这时恍惚听到水流的声音，龙天一心中不由一喜，这身上衣衫不必说了，浑身感觉油腻腻的，要是能够洗个澡，那该有多美啊？
　　想到这里急促的前行，前面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一条地下暗河，这里的空气更加清新了，这条暗河不见源头也不见去处，只是在隧道中形成一个湖泊，龙天一甩掉破衣烂衫跳到暗河中，河水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全身，不尽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脑海中不由得出现和那异常俊美少年湖畔巧遇一同洗浴的情景，就在这时湖底勐然传来一股异动，湖水开始荡起一圈圈碧波，龙天一快速的跑到岸上，只见湖水突然沸腾起来，泛起一朵朵浪花，很快浪花凝聚在一起，形成酷似一朵莲花台一般的水柱，台上矗立一只凶勐的怪兽，那只怪兽头像猿猴身体似鱼不但有翅膀还有四肢，不尽让龙天一毛孔悚然，张大嘴委屈的诉说着，这又是神马东西？难道是孰湖？要不就是英招！那也不至于这样子？不就是洗个澡吗？
　　那个怪兽站起身来露出犀利的牙齿瞪大双眸，大概是由于龙天一侵入了它的领地惹恼了它，
　　双翅挥动顿时刮起旋风来，就在这旋风刮起时突然跳起挥舞双手扑了过来。
　　龙天一大吃一惊，竟然还是凝脉境，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双脚交错急速躲闪，怪兽的掌力打在石壁上发出强大的回音，回过身来张大嘴怒吼着，一道水箭喷射而出，龙天一惶恐的躲闪着，同时双手挥剑展开剑法，只听见“呯呯”的声音，利剑刺在怪兽的身上发出金属的声音，别说伤害它，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怪兽疯狂的左一掌右一掌，都被龙天一轻巧的步伐躲闪开了。一人一兽就这样大战起来，不知道交手有多少回合，人兽都气喘吁吁的，就在这时怪兽双手勐然夹住利剑，挥动翅膀将另只剑击飞坠入湖中，龙天一骇然之下使劲撤回利剑，但利剑无动于衷，这时龙天一黑眸无意发现怪兽挤下有一块很特殊的红斑，便挥掌拍了过去。
　　只见怪兽倒飞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撞在石壁上坠落下来，凶眸中露出恐怖的神色。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厉声说道，“原来你的弱点在这里，这回小爷要用利剑挖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059) 烈焰冰魄
　　那只怪兽好似听明白了，站起身来低下头双手作揖。
　　龙天一暗暗松了口气，背起手来责怪着，“小爷的利剑被你打飞坠入湖中，这笔账该如何清算？”
　　只见怪兽四肢着地示意龙天一上来。
　　龙天一提心吊胆的慢慢走进，试探着摸了一下怪兽，询问着，“你让我上来，对吗？”
　　怪兽点点头。
　　龙天一咬咬牙跳到怪兽的身上，只见怪兽飞身落入湖面上，湖水顿时分开闪出一条路，落入湖底前行不久有个大石门，怪兽一声吼叫，石门缓慢开启了，龙天一惊愕的注视着，心底腹诽，切！怪兽也有府邸啊！这里的空气充满了灵气，难怪会有怪兽？
　　又前行了很久，怪兽停下身来，头部向里面示意着，自己却不在行走。
　　龙天一猜测着，“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进去？”
　　怪兽颔颔首，顿时龙天一开始犹豫起来了，里面会不会有危险？思索片刻，拍拍胸脯涨起胆子大声说着，“怪兽都被制服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跑！”
　　龙天一在怪兽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向里面走去。
　　随之深入空气变得格外的清新起来，空气慢慢的变得寒冷，龙天一运气功力抵御着寒气，忽然又变得炙热起来，忽冷忽热交替着过了好久，只见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石洞，一片雾气中左边是火红一片，传出滚滚热气，右边清澈蔚蓝，传出一阵寒冷，冷热交错中产生一片浓雾，使石洞变得更加神秘。
　　龙天一试探着走进，只见石洞中间有一个水池，上面云雾缭绕灵气浓瑞，吸一口内力好似缓缓增长起来，龙天一黑眸闪亮惊讶的大叫着，“难道这就是液晶？”
　　龙天一连忙盘膝坐下运功打坐，按照凝脉境真气运行路线行走起来，只感觉真气充盈，飞快的在经脉中飞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四条经脉一一打通，进入了后期大圆满。
　　龙天一没有停止下来，一起哈成直接冲向那道壁垒，在充盈的灵气灌送下，经过多次的冲击终于突破堡垒，进入先天境。
　　龙天一惊喜的站起身来，这才注意到水池正中间生长着几株奇怪的灵草，这灵草只有六片叶子，三片是火红色，三片是深蓝色，龙天一大叫着，“冰火灵草！”
　　这冰火灵草生长在炙热极寒交界之处，百年才生长一对叶子，是炼制高级丹药洗髓丹的主药。
　　在看水池左岸上，殷红的地面上，插着一把通红的利剑，就像刚刚炼制出来的样子，释放出一股股热浪，和它遥遥相应的右侧岸边也插着一把利剑，此剑好似挂着厚厚一层冰霜，散发出阵阵寒意。
　　龙天一睁大眼睛左看右看，断定两把剑一定都是宝剑，可是该如何收取呢？
　　心中腹诽着，一个炙热，一个寒冷，若是能够综合一下，相互抵消那该多好啊？
　　无奈之下，还是先把冰火灵草收起来吧！
　　在空间里找到一个密闭的盒子，站在池边手掌虚张运气功力大叫一声，“起！”顿时几株灵草飞入盒子中连忙盖严。
　　凝视着那一池的液晶，嘿嘿的傻笑着，神识闪过进入玉坠空间，这时三个小童跑出来，无限委屈地抱怨着，“都是为了帮助你，你看，我们都瘦了许多，还浑身无力。”
　　龙天一唇角展现一缕坏坏的笑，“这很好办，你们在空间里挖个池子，公子变些液晶让你们吸收，好好给你们补一补，如何？”
　　三个小童疑惑的注视着，质疑道，“公子一定又在欺骗，我们才不上当！”
　　龙天一满脸郑重的说，“是不是骗你们，挖个池子立刻就会知道！”
　　三个小童对视着想了想，暗道也是啊，于是免费的劳力很快挖好一个池子期盼的关注着。
　　龙天一勐然想到，如果让小童对着宝剑喷出灵气，宝剑的温度会不会恢复正常？
　　于是眨眨黑眸商量着，“你们可不可以在帮公子一个小忙？外面有两把宝剑，一个火热，一个寒冷，你们可以将灵气喷射出，使它们的温度恢复正常吗？”
　　三个小童撇撇嘴警惕地说，“又要骗我们的灵气！”
　　龙天一试探着说，“这样吧！我将你们移出来，如果有液晶，你们就帮我，如何？”
　　三个小童略微迟疑颔首答应下来。
　　龙天一出了玉坠空间勾动神识，顿时三个小童出现在石洞中。
　　惊喜地看到池中的液晶，三个小童连忙跑进池中戏耍起来。
　　龙天一顿时心急如焚起来，心痛的在心中大喊着，我的液晶啊！

（060）炼制合气丹
　　眼看着液晶不断的减少，龙天一心痛的劝解着，“你们也该做事了吧！”
　　其中一个小童撇了龙天一一眼，勐地吸了一大口液晶，两腮鼓起向那把炙热的宝剑喷洒而去，顿时升起一片雾气，宝剑颜色恢复了正常，就在这时整个石洞气温急剧下降，龙天一的浓眉变得雪白，浑身覆盖一层薄薄的冰层，磕磕巴巴的吩咐着，“快，快，还有一把剑！”
　　三个小童神色正常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看到龙天一的样子捂着嘴大笑起来，片刻后一个小童吸了一口液晶喷向那把剑，顿时石洞里温度恢复正常了。
　　龙天一运功几个周期后，打了几个喷气体温才恢复正常，气愤的怒视着三个小童，展开神识连声大喊着，“收！收！收！”
　　液晶和小童都被收进空间里。
　　深深地唿了一口气，来到一把宝剑前，修长的手握紧剑柄使劲拔起，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宝剑被拔了出来，凝眸看去剑柄上刻着“烈焰”两个字，龙天一运起真气，只见宝剑快速射出一道炙热的剑光，石洞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剑光过处石壁上出现一道鸿沟，顿时龙天一呆滞住了，虽然知道是宝剑，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威力，片刻后连忙来到另外一把宝剑前，握住剑柄勐然拔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石洞中的气温也随之急剧降低，顿时飞灰四起烟雾弥漫，当灰烬散去后，石壁塌陷一个大洞，凝眸看向剑柄刻着“冰魄”二字。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大喊着，“好人有好报！上天眷恋赐我烈焰冰魄两把宝剑，这要是双剑合璧，会有什么效果？”
　　想要尝试，但还是压抑着强烈的好奇心，担心石洞无法承受，坍塌了把自己埋在这里，那可冤死了！
　　想到死，不由担心自己的功力太低微，进入先天境后，益气丹好似没有什么作用了？看来要炼制合气丹了。初级丹药分为一二三等，益气丹是二等丹药，合气丹是初级丹药中最高等，
　　比益气丹灵气要高一倍有余，是脱凡境补充天地灵气的丹药，龙天一暗想，不如在这里炼制合气丹，好在空间中有无数的灵药，至少也要自己的功力恢复到先天境。
　　于是取出魂玉床盘膝坐下，脑海里反复演示着炼制合气丹的方法。
　　片刻后取出丹炉和药材，暖炉后使用控火诀控制好温度，挥动双手打出散花诀一株株草药悬浮在丹炉中，慢慢的开始先后融化，优雅的打出融合决，只听见“嘭”的一声，丹炉中冒出一缕黑烟，龙天一睁大眼睛疑惑着，这，这就是炸炉了，失败了！为什么？不是和以前一样吗？一定是哪里做错了？再来！
　　不久后又听到“嘭”的一声，龙天一看着丹炉中升起的黑烟，呆滞了！
　　心中暗想，怎么会这样？益气丹不是很快炼制出来了吗？还炼制出无暇丹，也炼制过高级毒丹，这回是怎么了？难道随着丹药越来越高，炼制的方法也开始不同了，龙天一开始思索起来。
　　片刻后开始明白，这就好像面点师，开始制作普通蛋糕很容易，想要制作更高级的，会越来越难了，高级丹药不在像毒丹炼制手法那样单一了，各种草药的性子都发生了变化，相生相克都不在一样了。
　　想到这里龙天一取出一份药材开始研究起来，三十六种草药，从每棵草药的枝叶到根部，并且把叶子撕开观看着纹理，切开根部，研究着各自的特性，哪个温和哪个爆裂，这一研究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龙天一一会儿恍然大悟的样子，一会儿紧蹙眉头深思着，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在草药中寻找着。
　　突然龙天一抬起头双眸血红，下颌布满胡须，哈哈大笑起来，“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再次开炉炼丹，当草药融化后，嘴中叨咕着，“这几种草药药性温和可以快速融合，这种草药药性狂暴，需要缓慢融合，也要小心引入灵气。”
　　好久之后看到所有药液全部融合在一起了，打出净药诀剔除了杂质，小心翼翼的打出分药诀，再次引入灵气快速打出化丹诀，只见九粒晶莹剔透的丹药已经形成，兴奋的打出起丹诀和收丹诀，听到丹药落到玉盘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心中那个美啊！大喊着，“天才啊！天才，天才的脚步是不可阻挡的。”
　　摸着下颌的胡须勐然想起，不知道晨儿他们逃掉没有，是否安全？

（061） 徐州龙府
　　小鱼儿看着合元境老怪转眼间向龙天一追去，顿时神色大变焦急地喊着，“公子！”
　　脚尖奋力踹向地面就要奔去，一把被晨儿拉住，回眸怒视责怪着，“拉我做什么？没有看见公子很危险吗？难道你不去帮忙吗？”
　　晨儿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反问着，“你打得过合元境老怪吗？公子为什么要跑？”
　　小鱼儿愣了一下心急如焚地说，“打不过也要上，不能让公子孤军奋战！”
　　晨儿冷静地分析着，“公子是为了我们故意引开他们的，只有我们快些离开此地，公子才会有机会逃生。”
　　小鱼儿黑眸紧盯着龙天一消失的方向，不甘心的说，“可是？”
　　晨儿连忙打断厉声大喝，“没有可是！”
　　回过头大声命令着，“不会武功的全部上车，快速赶往徐州！”
　　树木在狂风的摇曳下，张牙舞爪地把触手够向地面，官道两旁的杂草也在疯狂地摆动着头角，好似都在催促快快离开此地。
　　由于所有侍卫都在地上奔跑，马车的速度提升了许多，加上车夫看到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心生恐惧，扬起手中的鞭子不断抽打，官道上顿时扬起一阵尘土，马儿嘶鸣着奔驰而去。
　　晨儿拉着还在凝视远方的小鱼儿劝慰着，“我们速速离开此地，只要进了徐州就安全了，公子的轻功高超，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在晨儿的劝说下，两人策马而去。
　　尽管人马都疲惫不堪，一路上没有在休息，大家都失去了欢笑，担心和焦急的神色弥漫在整个车队，没有人喊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一丝丝的焦虑。
　　夜晚前终于赶到了徐州，梁管家早已接到飞鸽传书，和乔远鹏在城门口迎接众人。
　　远远的在众人中寻找着龙天一伟岸的身躯，晨儿催动坐骑赶到前面，面色严肃的吩咐着，“梁管家，前面带路，一切回府再说！”
　　梁管家感觉到氛围异常压抑，不敢耽误，连忙在前面带路进了徐州城。
　　徐州城不愧是个大的城池，宽广洁净的青石路，马蹄踏上传来清脆的声音，道路两边整齐的两层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沸腾热闹的人群穿梭不停，纵横交错的路口显得城池格外地繁华，走了好久拐了几条街，车队终于停在一座僻静的大院前。
　　只见高高的院墙，气派的朱红色府门，两扇门上各有一只金灿灿的狮子头，鼻翼中穿过巨大的环形铜环，两侧各有一个侧门，大门口两侧各有一只威严的石狮子，使大院显得更加庄严寂静，府门两侧各自悬挂着一只大红灯笼，正中间龙飞凤舞地雕刻两个大字“龙府”！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贵气！
　　晨儿翻身下马吩咐着，“大家都下来吧！”
　　梅寒掀起帘栊，岳扇儿低身而出在梅锋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紧接着众人也纷纷从马车上走了来，抬头观望着这个庄严气派的新家，虽然新家震撼着每个人的心，同时也深深提醒着，就是这个大院的主人，为了保护他们生死不明，伤感的气氛飘荡在龙府外。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吱呀”的打开了，两排侍女鱼贯而出垂首矗立在府门两侧。
　　梁管家对着里面吩咐着，“星儿，带马车由侧门进入侧院！”
　　星儿连忙答应，带着马车绕过院墙向另一侧驶去。
　　梁管家指着岳扇儿对着侍女介绍着，“这位是岳姨娘！”
　　众侍女连忙行礼大声道，“奴婢参见岳姨娘！”
　　梁管家弯腰打着手势，“岳姨娘里面请！”
　　岳扇儿微微颔首迈步向府中走去，众人紧跟后。
　　闯入眼帘的便是豪华气派描龙雕凤的玉阁，奇石错落的假山，汩汩流淌的泉水，红白交错成群的鱼儿在池塘中戏耍，碎石铺衬蜿蜒僻静的小路，环绕的长廊，不时穿过一座座凉亭，院中套院，每处院落都是庭院深深，一切的一切让人眼花缭乱，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
　　大家不知所措的停下脚步，等待着梁管家的安排。
　　梁管家微微弯腰低声道，“请岳姨娘和您的人进入梅园居住！”
　　对着侍女挥挥手，只见两名侍女走上前，梁管家严厉的吩咐着，“你们以后侍候岳姨娘！”
　　两位侍女行礼回应着，“是！梁管家。”
　　梁管家一一指派着，“白侍卫住在兰苑，莫侍卫住在菊轩，路先生居住在轩宇堂，容妈等人居住在。。。。。。”
　　当安排完大家，岳扇儿疑惑的询问着，“你家公子住在哪里？”
　　顿时大家把目光都关切地投向梁管家。
　　梁管家略微弯身回复着，“回岳姨娘，公子居住在正院的听雨阁！”
　　接着介绍着，“这前面有议事厅，派事房和账房，后面有用膳厅和公子的书房，学堂在路先生的院落中，后院是厨房和侍卫等人的居所。”
　　停滞了片刻继续指派着，“公子交代五位妈妈不用做厨娘了，分别负责管理厨房杂役侍女等！大家慢慢熟悉，各位有事就询问侍女。”
　　接着梁管家催促着，“还不带路请岳姨娘休息！”
　　两个侍女连忙低声说，“岳姨娘请，奴婢带路。”
　　大家分别安置下来，大院里虽然近百人，却鸦雀无声，仿佛大院受到大家的感染，也在担心着龙天一！
　　翌日龙府大厅里坐着府中重要的人员，每个人脸上都是愁云密布，全府人鸦雀无声都在默默关注着。
　　岳扇儿坐在主位上，伤心的抹着泪水哽咽着说，“夫君还能回来吗？”
　　一句话便好似火上浇油一般，大家的心都急促地悬挂起来。
　　小鱼儿如坐针毡腾的站了起来，俊眸布满红丝大声说，“这样煎熬的等待，还不如试着寻找公子？”
　　红绫和兰蕊也同时站起身来，赞同的说，“我们也去！”
　　就在这时灵儿犹豫着，低声说，“公子应该没有事！”
　　小鱼儿厉声质问，“你怎么知道？”
　　灵儿为难的看向晨儿，吞吞吐吐的解释着，“我，我能够感觉到！”
　　晨儿似乎明白一些，连忙询问，“灵儿，那你能感觉到公子的位置吗？”
　　顿时大家都紧张的注视着灵儿。
　　灵儿蹙眉屏住唿吸凝思片刻，“目前实在不好说，因为公子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好像受伤严重的样子！”
　　岳扇儿顿足无措的喊着，“那该怎么办？夫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晨儿安慰着，“岳姨娘不必着急，看情形公子已经躲了起来了。”
　　岳扇儿厉声质疑着，“你当然不急了，又不是你的夫君？”
　　晨儿怒视着岳扇儿张了张嘴，但又委屈的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心中暗道，公子早已经是我的夫君了。
　　红绫疑惑地追问灵儿，“你怎么会感觉到的？”
　　晨儿连忙制止住，“红绫，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回过头来说，“灵儿，有公子任何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灵儿颔首答应下来。
　　晨儿对着大家吩咐着，“公子的期望大家都知道，从即日起，府中的事情梁管家要多操心，乔先生，各州有消息立刻告诉我，我们不能让公子的心血白费，各位领队带领侍卫抓紧修炼！”
　　这时岳扇儿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语气严肃的说，“如今公子不在，我这做姨娘的只好多操些心了，以后府中里外大小事情都要向我汇报。”
　　岳扇儿寒眸看向梁管家，拉长声音说，“梁管家明白了吗？”
　　梁管家连忙看了一眼白逸辰，低声回应，“是！岳姨娘。”
　　白逸辰立刻明白这是说给他听的，瞟了一眼岳扇儿温和地说，“公子走之前，把重任交给了我，我不能让公子失望。”
　　岳扇儿寸步不让的反击着，“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可是明媒正娶的姨娘。”
　　白逸辰暗藏讥讽的说，“明媒正娶的是太太，岳姨娘守住本分就好。”
　　岳扇儿粉脸剧变“腾”的站了起来，怒视着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甩袖离去了。
　　众人离去后，小鱼儿竖起大拇指夸赞着，“看你平时不言不语的，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话语到很犀利。”
　　晨儿蹙眉黯然的说，“公子不在，我怕他乱指挥，乱了公子的计划。”
　　叫来梁管家询问着，“公子交代在徐州城寻找店铺的事情办得如何？”
　　梁管家连忙回复，“白侍卫，店面都已找到，就等公子拍板了。”
　　晨儿叹口气低声道，“公子给我们留下很多银票，但我们不能坐吃山空，这一大家子人哪里都需要银子！”
　　说到这里吩咐着，“把店面盘下来，我们打理！”
　　岳扇儿怒气冲冲的回到梅园，拍着案子大喊着，“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冷静下来思索着，看来我要慢慢的掌握权力，想到这里大喊着，“梅锋，梅寒随我置办衣衫去！”
　　几人跟随岳姨娘身后，经过长廊绕过假山，来到府门前，岳扇儿厉声吩咐，“梅峰，去账房支取银票！”
　　很快梅峰跑回来把银票递给岳扇儿。
　　岳扇儿看了看数额鼻中发出冷笑吩咐着，“一百两？不够！在去支取。”
　　很快梁管家跑了出来，连忙施礼，“老奴见过岳姨娘！”
　　岳扇儿冷言冷语地质疑着，“怎么？我这个做姨娘只有这么点权限吗？”
　　梁管家连忙低声回应着，“都是老奴办事不周，就是不知道哪里没有为岳姨娘准备齐全，老奴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
　　岳扇儿脸色有些缓解，解释着，“来的时候我的细软和衣衫等都被公子收藏起来，这不，今日闲着就出去置办些。”
　　梁管家连忙递过一张银票，“这一百两请岳姨娘收好，老奴这就给您备车！”
　　岳扇儿满意的颔颔首。
　　这日灵儿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进大厅，“白，白大哥，公子有动静了！”
　　晨儿和小鱼儿惊喜地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询问，“在什么方向？”
　　灵儿指着说，“向南方移动着！”
　　晨儿蹙眉沉思片刻，顿时惊讶大叫着，“那是冀州方向，是大燕和大秦的交界处！”

（062）风声鹤唳
　　众人听到不尽疑惑的揣测起来，“既然公子已经逃离魔爪，为何不回到徐州，反而向南行？”
　　有的人不尽质疑，“灵儿你的感觉到底准不准？”
　　小鱼儿听到按耐不住站起身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寻找公子！”
　　晨儿思索片刻颔颔首交代着，“这样吧！冀州我们还没有开设神州商行，小鱼儿，你带上一队人马，除了打探公子的下落，把冀州的商务做起来，也许公子看到神州商行，也会找过来，
　　把灵儿也带上，在带上两名侍卫，有消息立刻飞鸽传书！”
　　小鱼儿难得露出庄重的样子，“晨儿你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的？”
　　晨儿拿出一沓银票递给小鱼儿，连忙交代，“梁管家，给小鱼儿备车！”
　　小鱼儿带领一队人马匆匆离去。
　　几天后在晨儿的张罗下，神州饺子楼和医馆在徐州红红火火地办了起来。
　　龙府里分工明确各项事宜井然有序的展开了。
　　这时已经进入了秋季，这天乔先生连忙跑过来，“白侍卫，清远郡马掌柜来了消息。”
　　晨儿接过纸条大吃一惊，“什么？粮食被土匪劫走了！”
　　立刻吩咐小厮，“把队长都叫过来！”
　　很快龙一龙二凤一和红绫兰蕊都到齐了。
　　晨儿严肃的介绍着，“清远郡马掌柜来了消息，粮食被劫，我们神州商行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一定要震慑住，要大张旗鼓把声势搞得越大越好！”
　　龙一龙二抢着要去。
　　晨儿思索片刻吩咐着，“据龙三传来消息，土匪最高境界只是凝脉境一层，为了保险起见龙一带领两名侍卫快马加鞭赶过去，务必要把粮食抢回来，消灭这帮土匪，扬我神州商行之名。”
　　龙一大声回复着，好似把这些日子的焦虑和无奈，要通过这件事情发泄出来，怒气冲冲的带领两名侍卫策马而去。
　　小鱼儿焦急地带领灵儿等人一路向南奔驰，每到一处便催促着，“灵儿，你感觉试试？”
　　灵儿无奈的回答，“公子的气息很怪，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的样子！”
　　小鱼儿无奈的摇着头，只好奔向冀州驶去。
　　这日乔先生慌慌张张的跑进议事大厅，手中紧握几张便条，“白侍卫，大事不好了！各地纷纷传来消息，都请求支援！”
　　晨儿冷静的观看了纸条，沉思片刻厉声吩咐小厮，“把队长都叫过来！”
　　只见长廊中人影穿梭不停，急促的脚步声，惊吓得池塘中的鱼儿沉入池底，不敢露出水面。
　　大家立刻知道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顿时整个龙府气氛都紧张起来。
　　很快大家集中在议事厅中。
　　微风吹拂荷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在这个沉寂的大院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晨儿黑眸滑过每个人的脸颊，郑重的介绍着情况，“各地的神州商行都刚刚成立，没有形成规模，也没有震慑力，加上战争不断各地动荡不安，土匪地痞流氓总是闹事，各州都在请求支援。”
　　红绫霸气的说，“谁敢阻挠公子的计划，我的红绫可不是吃素的！”
　　顿时大厅里乱作一团，大家纷纷请示，立刻出马。
　　晨儿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深邃的黑眸眨动着，商量着说，“各州之间太远了，我们来回奔波早晚会疲惫不堪的，不如在每个州都留下一个侍卫队，树立神州商行的威信，不知大家的意见如何？”
　　大家纷纷附和，“白侍卫，你就安排吧！”
　　晨儿深谋远虑的计划着，“大燕一共七个州，徐州就不用说了，冀州有小鱼儿，还有五个州，所有侍卫全部打乱，不分男女，除了已经派出的人员和三个四五岁的，还有二十六人，这样吧！凤一带领龙五在挑选三个人，龙二带领龙七在挑选三个人，红绫和兰蕊也挑选四个人，等龙一回来也带领四人，这样五人一组都有先天境武者，分别赶往各个州，大张旗鼓以雷霆之势摧毁所有敌对的势力，直到竖立起神州商行的微信！”
　　四人齐声回复，“我等愿意听从白侍卫的安排，立刻前往。”
　　晨儿拿出一些银票和灵石分给大家，嘱咐着，“不仅我们要抓紧修炼，还要督促手下人，只有功力深厚才能帮助公子分担更多的事情。”
　　众人连忙抱拳回应，“我等谨遵白侍卫教诲！”
　　红绫担心的质疑着，“白侍卫，我们都走了，龙府和小公子的安全怎么办？”
　　晨儿劝解着，“大家放心吧！容妈不也是先天境吗？”
　　吩咐小厮把梁管家叫过来，吩咐着，“在购置一些马匹，宁可多花些银子也要购买好马！”
　　翌日四队人马留恋的凝视着这个新家，翻身上马意气风发地向各州赶去。
　　很快龙一三人也赶回来，晨儿向龙一介绍了情况，龙一二话没说，带领手下赶往指定的州郡。
　　这时为龙天一设置的一张张天罗地网悄悄地展开了！

（063） 销声匿迹
　　正当神州商行如火如荼飞快发展的时候，在那幽冥谷中，幽冥教主气急败坏的怒吼着，“一群废物，这么多的高手，就连脱凡境后期强者都出动了，还是没有拿下龙天一，就连小鱼儿也没有抓回来！难道非要本尊出手吗？”
　　黑风恐惧地连忙跪倒提议着，“小鱼儿到无所谓，主要是龙天一手中的秘籍，不如我们派出合元境强者吧，只要不在城中厮杀，就不算违反规定！”
　　幽冥教教主凌冽的黑眸从恐怖的面具后散发出来，厉声命令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派合元境后期的左护法亲自出马吧！”
　　在那漫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枫叶谷中，一片片枫叶就像一只只绚丽多姿的蝴蝶，悄然飘落随风起舞，用生命勾勒出一幅凄美的画卷！
　　谷主叶飞扬长髯抖动厉声吩咐着，“给我仔细打探，但有龙天一的消息立刻禀报，不得有误！”
　　顿时枫叶谷中所有的探子，急促的赶往各个州郡打探消息。
　　此时紫云门、药王谷、碧游宫还有武林中各个势力先后得到消息，无暇益气丹的炼制者是龙天一，各自派出探子，顿时武林中暗流涌动，呈现虎口夺食之势。
　　在太子府中，慕容暐慵懒的靠在锦榻上，阴鸷的眸中散发一道寒光，低沉地质疑着，“杀一个医者，这些高手竟然全军覆没，我要你们有何用？”
　　这时旁边一位智者连忙弯下腰低声说，“太子殿下，目前我们的重点不在生肌止血膏上，应该考虑如何掌握大权？防止夜长梦多啊！”
　　慕容暐抬起阴毒的黑眸沉声反问，“你的意思？”
　　智者低声回复，“禁卫军和朝中的重臣等，该早做打算！没坐上宝座您心中能安吗？别忘了十殿下也是嫡出，您不怕他取代您吗？”
　　慕容暐不由得担心起来，“可是母后哪里？”
　　智者黑眸转动不怀好意的阴笑着，“大秦刚刚灭了仇池国杨氏，周边的小国都充满恐惧，这时大燕应该秘密派出使者拉拢，让十殿下出使大凉或者代国的拓跋氏以示友好，这兵荒马乱的发生什么事情，谁会预料到呢？”
　　慕容暐听到不由眼前一亮。
　　几日后慕容冲被派往出使大凉，从大燕前往大凉要经过冀州，穿过大秦才能到达大凉，无奈慕容冲带领一名侍卫，只好身穿便装前往。
　　此时龙天一在几千尺的地下隧道中，上面暗流汹涌一触即发的事态，好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当炼制完合气丹后，龙天一蹙眉深思着，自己在先天境初期益气丹就不再有明显的功效了，这合气丹会使用多久，还真的不好说，不如趁此机会炼制更高的聚气丹。
　　想到这里开始研究适合合元境和羽化境的聚气丹，这可是中级丹药啊！
　　只见龙天一将三十多种灵药取出来，低头开始废寝忘食地研究起来，这次可没有急于炼丹，先从每棵灵药的枝叶根茎开始研究，在根据药方开始推理相生相克的道理，最后开始研究用量的不同，转眼间过去三个月，这日突然抬起血红的双眸哈哈大笑起来，静坐片刻自信的打出控火诀开始暖炉，控制好火势，紧接着一个优美的散花诀，灵药顿时悬浮在丹炉上空，随着时间的推移，灵药开始慢慢融化，引入灵气小心翼翼的打出融合决，一株株灵药错落有致地开始融合，接着飞出一缕黑烟除掉了杂质，修长的双手划过一道奇异的轨迹，打出分药诀一团药液化为九滴，紧接着快速打出化丹诀，只见丹炉剧烈摇晃起来，嘭的一声巨响，丹炉冒出一大片黑烟，龙天一被呛得眼泪直流，在那布满黑烟的脸颊上，划过两道清痕。
　　龙天一顿时懵了呢喃着，这又是哪里出错了？于是又重新从主药开始研究起来，很久很久之后，嘀咕着，化丹时爆炉那应该和引入灵气有关，顿时恍然大悟，看来引入灵气过快，和灵药爆裂的性子发生了冲突。
　　在魂玉床上打坐片刻，再次挥挥手开始炼丹，当药液化为九滴时，打出化丹诀在把灵气一丝丝的小心引入，片刻后丹炉荡起一缕缕丹香，过了好久，九粒晶莹剔透的丹药终于炼制成功了，在起丹诀和收丹诀的作用下，滴熘熘地落入玉盘中，只听见龙天一大喊着，“天才啊！天才，天才的脚步是不可阻挡滴。”
　　龙天一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厉声呐喊，“本少。。。。。。要重出江湖了！”

（064）重出江湖
　　有了合气丹和聚气丹，龙天一仿佛有了无穷的底气，微笑着自信地盘膝坐下，挥手之间吞服两粒益气丹运起功力，顿时境界随之飞速增长着，凝脉境一重二重三重直到大圆满，此时药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丹药对于别人哪敢这样奢华，可是对于龙天一来说，只是挥挥手啦！
　　再次拿出两粒益气丹，体内的内力疯狂地开始冲击那层厚厚的壁障，由于是重新修炼，所以很容易再次冲破壁障进入了先天境，刚进入先天境初期便感觉到内力不继停滞下来，于是拿出一粒合气丹，凝视片刻，勾起唇角暗道，不知合气丹能否带来惊喜，仰头吞下顿时体内灵气形成一层层漩涡，片刻后就好似龙卷风一般疯狂地席卷着十四条主经脉，经过任何地方便有大量的灵气散发到血肉中去，即使这样回到丹田中也是如狂风怒吼般，只感觉内力从先天含气境一重开始飞快达到二重，紧接着进入三重，但没有停止下来缓慢地进入先天中期聚气境一重才停止下来。
　　此时龙天一终于再次回到先天境中期，但怕境界不稳没有在吞服丹药，打坐片刻后站起身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黑眸留恋的环视着洞府，这里不仅收取了液晶和宝剑，更多的是对灵药药理更深入的探求，一次次炼丹失败直到成功，那是执着也是。。。。。。胆怯，因为怕死啊！
　　挺起胸脯向洞口走去，只见那只怪兽趴在洞府前，竟然寸步不离忠诚地守候着，偶尔睁开一只眼睛关注着洞府，见到龙天一趾高气昂的走出来，连忙爬起来摇着尾巴讨好着。
　　龙天一左一眼右一眼上下打量，还是没有感觉到它的可爱，但它确实给自己带来了机遇，挥挥手一缕药香在石洞中弥漫开，怪兽睁大眼睛凝视着那粒晶莹剔透的丹药，很快便垂涎三尺了。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傲气的说，“看你这样忠心，本公子赏你一粒丹药吧！”
　　怪兽快速抢到手中急速吞了下去，好似生怕龙天一反悔似的，只见怪兽闭目境界顿时达到后天大圆满了。
　　怪兽晃头在龙天一的身体上蹭来蹭去亲昵无比，龙天一微笑着吩咐，“我们出去吧！”
　　飞身站在怪兽的嵴背上，只感觉两耳生风，片刻来到湖畔。
　　通过清澈的湖水倒映出自己的容颜，不尽苦笑着，扔掉衣衫痛快的洗了个澡，拿出利刃转眼间，便恢复了俊俏的容颜，墨发自然垂落，挑眉间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低沉着，“本少要重见天日了！”
　　感叹后跨步就要向前走去，此时那只怪兽立刻趴伏在前方，龙天一含笑询问着，“你这是要送我一程吗？”
　　怪兽点头回答着。
　　龙天一含笑飞身而上，怪兽四蹄抖动煽动双翼飞速向前方驶去。
　　过了好久前方见到一丝光亮，来到一个洞口，龙天一飞身而下，对着怪兽吩咐着，“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
　　怪兽恋恋不舍的转身慢慢走去。
　　龙天一走出山洞，修长的手遮挡着眼帘，片刻后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强光，只见这里是一处陡峭的山崖，层峦叠嶂层林尽染，深深地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沁入心田，面对这眼前美景，不尽揣测，还是深秋难道已经过了一年吗？
　　是的，龙天一在隧道洞府中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
　　龙天一急促地沿着崎岖的山路飞驰而下。
　　来到山脚下，顺着一条土路飞驰着，只见道路两旁层层梯田，庄稼都已收割完毕，偶尔看见赶着牛车拉着麦秆的人催促着牲口，脸上荡着满意的笑容。
　　一路飞奔欣赏着收获的喜悦，慢慢的人烟稀少起来，空旷的田野上，除了鸟鸣不见任何动静，龙天一施展绝世轻功犹如一缕青烟，沿着土路疾驰着，道路两旁的树木急促地一闪而过。
　　很快前面出现一个小县城，远远看去城门上刻着“怀德县”。
　　停下身形快步走进县城中，顿时感觉异常的冷清，一股悲伤的气氛在小城中弥漫着。
　　只见道路两旁隔三差五就有人躺在破旧的旧席上，一侧有人蹲着低泣抹着眼角，生怕打扰到躺在席子上的人，偶尔有人缓慢走动也是咳声叹气有气无力的。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娘！你醒醒啊，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龙天一紧走几步，在一路口拐弯处，只见一位妇女倒在地上，身边一个十三四岁穿着破衣的男孩子，用力的摇动着妇女的肩膀，大声哭喊着，“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要撇下我。”
　　这时从对面走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从衣着上看是个当官的，身后跟随着衙役和小厮，小厮还背着药箱。
　　只听见其中一人无奈的叹着气，低声说，“又死了一个，王太医，这到底是什么病？来的如此凶勐，城中绝大多数人都病倒了。”
　　那个王太医满脸愧疚抱歉的回应着，“殷县令，本官学医不精，竟然诊治不出来，内心惶恐不安，实在抱歉！”
　　在这充满恐慌和悲伤的县城中，如此冷清的道路上龙天一显得格外醒目。
　　殷县令惊愕的看了一眼龙天一，略带官腔的提醒着，“这位公子速速离去吧！”
　　龙天一温和的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提醒，可是因为这病？”
　　殷县令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不要多问了，快些离去！”
　　就在这时旁边再次传来哭喊声，“爹！爹！”
　　龙天一连忙走过去，只见死者面部苍白眼皮微黄，伸出修长的手，翻开眼皮瞳孔已经扩散，又走到一边躺着的病人身前，三指轻按脉搏，蹙眉沉思着，很快收回修长秀气的手指，连忙走到另外一位病人身边，静心号脉，并询问着。
　　殷县令劝解着，“看来公子也是热心人，懂得歧黄之术，可别再费心了，本官身边的就是太医，他都无法诊治，你一个年轻人。。。。。”
　　说道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位王太医唇角微翘露出讥讽之意。
　　片刻后龙天一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殷县令，可否允许龙某试着熬制汤药！”
　　王太医翻着白眼责怪着说，“不知道什么病如何下药？”
　　殷县令赞许着说，“年轻人热心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龙天一眉间微蹙质疑着，“敢问王太医，病人是否都是脉相微弱，但隐约间会有一两下急促的跳动？”
　　王太医愣了一下颔颔首。
　　龙天一继续询问着，“面色苍白可是眼皮微黄，开始是感觉寒冷却体热，很快便热而不寒，头痛体疼，苔白如积粉，舌质红绛，此乃瘟疫！敢问殷县令，此病发现之前，可是有难民或是战俘来此？”
　　众人大惊失色恐惧的看向殷县令。
　　殷县令叹口气解释着，“我大秦前不久攻打仇池国，所以有大量的难民蜂拥而至。”
　　紧接着责怪道，“这两者有何联系？”
　　龙天一大惊失色但很快恢复平静，心中暗道，这一钻出来便跑到大秦来了，也是无论是自己，还是怪兽飞驰的速度都是惊人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龙天一颔颔首眸光露出坚定，不容置疑的说，“这是难民在逃离的过程中，有许多人死亡，造成了瘟疫所致，此病散播极快，不仅通过人与人之间传染，还可以通过空气传染。”
　　王太医顿时大喝道，“不许危言耸听，造成人心惶恐。”
　　龙天一勾勒一缕笑质疑着，“那就任凭瘟疫泛滥了？”
　　王太医被质疑的无话可说，反问着，“难道你有办法根治？”
　　龙天一微蹙眉头回应，“龙某也没有确切的把握！”
　　王太医唇间讥讽着，“事关人命岂容你胡乱医治？”
　　龙天一俊脸紧绷警告着，“目前看来不出十天，此城将变成一座死城，包括你们无一幸免！”
　　甩甩宽袖气愤转身离去。
　　殷县令和王太医大惊失色，牟然对视片刻，连忙大喊，“先生请留步！”
　　龙天一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身。
　　王太医紧走几步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作揖询问着，“请问先生如何称唿？”
　　龙天一淡淡的回应，“在下龙天一！”
　　王太医思索片刻睁大眼睛吃惊的询问，“可是大燕神州商行的龙先生！”
　　龙天一转过身来颔颔首。
　　王太医惊喜的大喊着，“先生大名早已传入大秦，生肌止血膏还是悬丝诊脉，让我辈好生仰慕！”
　　龙天一无奈客气的回应着，“王太医过奖了！”
　　殷县令眸中闪烁希翼，连忙上前作揖道，“还请先生施展妙手回春之术救治百姓。”
　　龙天一连忙回礼，“龙某也是第一次见到此症，还需尝试！”
　　殷县令连忙许诺，“龙先生尽管放手医治，一切所需本官供应。”
　　接着略微弯腰邀请着，“还请先生到府中开药方！”
　　龙天一连忙拒绝，“此病拖延不得，还是直接到药铺方便！”
　　殷县令颔首回应，“请随本官来！”
　　龙天一跟随殷县令向药铺走去。
　　此刻在不远处，慕容冲身穿普通衣衫身染重疾，躺在一群病人中，无神的眼眸恍惚中看到龙天一，抬手伸出张口欲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绝望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眸中荡起一片雾水！

（065） 治疗瘟疫
　　不久后侍卫青手中捧着一碗水，疾跑到慕容冲的身边，低声说着，“殿，公子喝点水吧！”
　　慕容冲眼眸中露出焦急的神色。
　　侍卫青安慰着，“公子是大富大贵之人，一定能够挺过这一关的！”
　　龙天一跟随殷县令来到一家药铺，殷县令严厉吩咐着药店老板，“全力配合龙先生研究药方！”
　　老板连忙答应下来。
　　龙天一略微思索亲自抓药，片刻后吩咐，“立刻熬制汤药，在找个病人喂服下！”
　　在殷县令的吩咐下，衙役抬进一位病人，旁边的妇人低声哭泣着。
　　众人都知道，这副汤药和每个人的性命息息相关，顿时药铺中的气氛好像凝滞了，充满了压抑感。
　　在焦急的等待中，小二端着汤药，汗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手中不停的颤抖着，老板生怕掉落在地连忙接过来。
　　殷县令急促的吩咐着，“快快为他服下！”
　　回身询问着，“龙先生，此药多久会见效？”
　　龙天一蹙眉回应，“如果对症，应该一柱香后，病人的体温便可恢复正常，片刻后应该开始排毒！”
　　那妇人连忙接过汤药小心地喂服着，老板连忙燃起一柱香，顿时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微弱的红点上，时间好似特别的缓慢，若不是那点微红，都会以为香烛已经熄灭了一般，焦急的心情恨不得立刻上前使劲吹着香烛加速燃烧。
　　妇人一次次不断地摸着病人的额头，不时听到王太医或者殷县令急促的询问，“还热吗？”
　　但得到的都是失望的回答。
　　那只香烛在大家的关注下，长长矗立的香灰突然倒塌，似乎给大家带来深深的震撼，当那点微亮熄灭时，众多眼眸同时看向病人的脸庞，王太医快速来到病人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摸向额头。
　　大家屏住唿吸等待着结果，龙天一。。。。。。也是如此。
　　王太医那双老手在病人的额头停滞许久，缓慢的撤回来低声宣布，“还是。。。。。。很烫！”
　　大家失望的目光纷纷投向龙天一。
　　就在这时那位妇人疑惑的喊着，“孩子他爹好像唿吸顺畅了许多！”
　　顿时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向病人，只见病人唿吸平稳，鼻翼也不再一张一合的，红晕也从脸上慢慢退却，呈现微黄的肤色。
　　妇人连忙伸出青筋暴露的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喜悦地惊叫着，“不烧了！不烧了！”
　　殷县令连忙询问，“龙先生，这是不是证明，您的药方真的管用！”
　　龙天一淡淡的回复，“在稍等一会儿，只要病人呕吐或者腹泻，这样才能彻底治愈！”
　　大家的心不由得再次悬挂起来，紧紧盯着病人。
　　片刻后只见病人突然坐起，侧过脸颊开始呕吐起来，一滩墨绿的呕吐物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这时龙天一俊脸上荡起一缕笑容，这笑容就像穿过浓雾的一缕阳光，深深的温暖着每个人的心房。
　　龙天一淡淡的吩咐着，“老板，赶紧找几个大铁锅熬制汤药！”
　　回身交代着，“殷大人，请命人将所有尸体焚烧，城中每人都必须服用汤药，分发汤药的同时在把一部分汤药对水，倾洒在地面的各个角落，另外呕吐物要深埋地下！切忌，没有感染的人也要服用汤药！”
　　龙天一笔转龙蛇般的写下药方递给老板。
　　老板吞吞吐吐的的说出，“大人，小店的草药没有那么多！”
　　殷县令果断的命令，“所有衙役，传达本县令的口谕，所有药铺都熬制汤药，无偿供给大家服用！”
　　顿时小城开始沸腾起来，大街上衙役们把尸体装在车上，推到城外开始焚烧，每家药铺门口都架起几口大铁锅开始熬制汤药，城中药香四溢。
　　殷县令和王太医来到龙天一面前，深深的施了一礼，“多谢先生！”
　　龙天一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回应，“医者本就是救人于水火，不必感谢！”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衙役快速跑过来，“大人，刺史李大人传来消息，洛州也出现了这类病情，催促王太医赶紧过去！”
　　王太医顿时把目光投向龙天一，征求着说，“不知龙先生是否可以随老夫一同前往？”
　　龙天一略微沉思颔首答应下来，心中暗想，正好借机看看大秦的风土人情，也许。。。。。。
　　殷县令立刻吩咐，“快快备车！”
　　很快衙役赶来一辆马车，王太医客气的礼让着，“龙先生，请！”
　　龙天一撩起长衫抬腿上了马车，顿时青石路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坐在马车中，龙天一撩起侧帘向外张望着，这时慕容冲一眼便看到车中的龙天一，努力地伸出手指向马车，口中发出焦急的唔唔声，侍卫青背对着马车连忙握住他的手劝慰着，“公子，不必着急，听说县衙正在熬制汤药，您一定会好的！”

（066） 洛州药铺
　　出了城门，马车向洛州方向疾驰而去。
　　王太医双手扶着车厢抱歉的说，“因为事情紧急马车颠簸，还望龙先生海涵！”
　　龙天一唇间含笑理解的回应，“王太医客气了，救人如救火本该如此。”
　　接着询问着，“王太医，不知大秦有多少州郡？”
　　王太医自豪的介绍着，“我大秦土地辽阔，拥有十七州六十八郡二百七十二个县，是按照四四模式管理地方！”
　　龙天一疑惑的反问着，“何为四四？”
　　王太医缕着长髯微笑着解释，“就是每个州管理四个郡，每个郡管理四个县，每个县管理四个乡，这样管理简单，便于发现问题及时处理。”
　　龙天一听到不尽颔颔首。
　　王太医脸上洋溢着优越感夸耀着，“我们陛下勤政重视生产，不惜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挖渠，鼓励种田，更加重视人才！”
　　龙天一含笑赞许着，“是的，我刚入大秦便看到了山间的梯田，只有重视农业才能富裕一方人！农为国之根本啊！”
　　王太医愣了一下吃惊的凝视着，“没有想到龙先生竟然有这样深的见解！”
　　龙天一微笑着客气地说，“浅见，到让王太医见笑了。”
　　王太医试探着问，“不知龙先生这次来大秦？”
　　龙天一掩饰着回答，“医者，就应走遍天下，俗话说，见多则识广嘛！”
　　下午终于赶到了洛州，进入城中便感觉与众不同，宽广的青石路，一望无际的商铺，各式各样的摊床，琳琅满目的商品，但由于出现瘟疫而显得更加的冷落荒凉起来。
　　马车直接来到刺史府衙，王太医连忙下了马车，对着守门的衙役吩咐着，“速速禀报李刺史，太医王某求见！”
　　片刻后衙役小跑着回来，“有请王太医！”
　　王太医客气的谦让着，“龙先生请！”
　　龙天一勾勒一缕笑，挥手示意，“王太医请！”
　　两人走进府衙便听到洪亮的声音，“王太医，本官终于把你盼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威风凛凛的老者迎接出来。
　　王太医连忙抱拳，“不敢劳驾李大人相迎！”
　　李大人深邃的眸子无形中散发着威严，迟疑的询问，“这位是？”
　　王太医连忙引荐，“这位就是发明生肌止血膏、金丝悬脉的悬壶高人龙天一龙先生！”
　　龙天一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草民见过李大人！”
　　李大人淡淡的回应，“久仰久仰！”
　　王太医恍然深入介绍，“怀德县的病情就是龙先生治愈的！”
　　“噢！”李大人眸中闪烁着光芒，带有一丝热情，“里面请！”
　　龙天一没有移动脚步，淡淡的说，“不必了，还是先看看病人吧！”
　　李大人露出赞许的神情，颔颔首，“也好！病人全部集中在一处广场中。”
　　在衙役的带领下，李大人边走边介绍着情况，“开始只是几个发热的病人，随之几人死亡，病人开始增多起来，目前已经有近百人，这到底是什么病，居然这样厉害？”
　　王太医无奈的解释着，“怀德县也是如此，老夫无法诊治，这是一场瘟疫，具有很强的传播性，多亏龙先生诊治并开出汤药，目前病人正在好转！”
　　大家很快来到广场，空中弥漫着悲伤地气氛，到处可见躺在席上的病人，不时传来悲痛的哭泣声。
　　龙天一疾走几步来到病人面前，经过一番查看确定是瘟疫，来到李大人面前抱拳，“在下提供方子，还请李大人下达命令，各个药铺熬制汤药，所有城中的人都要喝，包括大人您，另外将汤药稀释后，大街小巷都要喷洒药水，尸体一定要火化，呕吐物和粪便都要深埋。”
　　李大人惊讶的说，“这，这得要多少草药？”
　　龙天一也不禁感叹，“是啊！但莫非如此，瘟疫不会根除，如果再次席卷后果不敢想象！”
　　李大人蹙眉沉思片刻吩咐衙役，“吩咐城中所有药铺，都照方熬药，不得有误！”
　　停滞一会儿，龙天一面色严肃的强调着，“大人，最好封闭城门，只进不许出，以免瘟疫扩散出去，直到城中没有瘟疫为止。”
　　李大人愣了片刻无奈的吩咐，“关闭城门！”
　　就在这时跑过来一位衙役，单膝跪倒抱拳禀报，“回大人，城中最大的药铺，因为老板病死无人打理，所以无法熬制汤药！”
　　李大人为难的愣在那里，“这？”
　　龙天一黑眸转动连忙抱拳，“大人，可以的话，草民愿意购买药铺，立刻熬制汤药！”
　　李大人略微思索大喜道，“有龙先生这样的高人留在洛州，是洛州人的福气，本大人亲自作保！走！”
　　李大人带领大家一起向药铺走去，当来到药铺时，身后已经跟随许多看热闹的人。
　　很快和老板家人谈妥条件，签署文书后，龙天一付过银票，来到大门口面对拥挤沸沸扬扬的人群双手抱拳，“在下龙天一，刚刚接手药铺，需要掌柜月银二两，账房和医者月银一两，小二两串钱！”
　　门口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凝视着这位俊朗的年轻人，无人回应！

（067） 遍地开花
　　龙天一浓眉微蹙黑眸凝视着前方，微风荡起墨发，紧束的衣衫衬托出修长的身材，自信又温和地勾勒一缕笑。
　　李大人走到跟前低声好意提醒着，“龙先生，您给的月银高出一倍了！”
　　龙天一淡然一笑，“多谢大人指点，无妨！”
　　人群中一位老者疑惑地询问，“公子，月银真的给这么多吗？”
　　龙天一微笑着，“签下文书，可以立刻支取一半的月银。”
　　这时人群开始蠢蠢欲动了。
　　龙天一话题急转，“但是首先要帮助药铺熬制汤药，救治城中病人要紧！”
　　李大人听到不尽赞许地颔颔首。
　　这时一位十四五岁的男孩挤到前面，“先生，我愿意！”
　　紧接着大家蜂拥而上乱作一片，有喊着，“我会记账！”
　　“我手脚勤快！”
　　。。。。。。
　　很快药店门口支起三口大锅，锅下的木材发出“知啦知啦”的响声，释放着跳跃的火焰，上空升起一片白雾散发阵阵药香，三个男孩兴奋的忙碌着，在龙天一的安排下，一位老者拿回一个匾额，上面雕刻着“神州商行龙家医馆”。
　　是的，就在免费熬制汤药的热闹气氛中，龙家医馆正式营业了。
　　翌日，王太医来到药铺前，抬头望着医馆的字样，眸中露出赞许的神态，走进医馆抱拳，“龙先生，老夫这就启程回都城晋阳，特来告辞！”
　　龙天一连忙抱拳，“恕在下不能远送，王太医一路平安！”
　　王太医感叹着说，“希望有机会再和龙先生相聚，畅谈医术！”
　　两人对视着深深的作揖拜别。
　　三日后城中所有病人都已康复，同时也在传颂着，“多亏了龙神医，我们大家才看到今天的太阳！”
　　很快龙家医馆前被围得水泄不通，成群的人们跪倒一片，感谢之声彼此起伏，“多谢龙神医救命之恩！”
　　此时走进几个人抱拳行礼询问着，“听说先生要聘请掌柜？”
　　龙天一背手颔颔首。
　　几人连忙试探着，“先生看我可以吗？”
　　龙天一黑眸划过一道精光，低声道，“几位进内堂等候！”
　　看着几人走进里屋，龙天一吩咐账房先生，“把大秦十七个州的名字写下来！”
　　账房先生犹豫一下立刻写了下来。
　　龙天一拿着地名走进内堂。
　　一炷香后几人兴奋的走出医馆，不久之后雇车赶往别的州郡。
　　一连几天龙家医馆应征掌柜的不断，但龙家医馆依然没有掌柜的。
　　就在这天洛州最大的拍卖行人声鼎沸，传出有人以四百八十万灵石购买了一颗无瑕益气丹，这个消息很快传播到各个州郡，甚至其他列国。
　　同时在大秦的各个州郡先后出现了神州商行，渗入各行各业。
　　一日龙天一带着一位老者，把药铺人员召集起来介绍着，“这位是新聘用的黄掌柜的，但不是医馆掌柜，是洛州神州商行的总掌柜，以后洛州一切商务全由黄掌柜的打理。”
　　大家连忙见礼，“参见黄掌柜！”
　　黄掌柜手缕长须颔颔首。
　　几日后洛州城中一个超大的饺子楼开业了，当然悬挂着“神州商行”的牌匾。
　　大秦不愧是个富裕之地，开业的当天饺子楼就爆满，无论是小二还是账房先生，脸部的肌肉都笑的抽搐酸痛，但还是兴奋的忙碌着，小二不尽心中嘀咕着，按照这样的速度，两年后就会娶上美娇娘啦！
　　黄掌柜缕着长须感叹着，“公子这套办法就是好！收回成本后，两成利润归我啊！这，这，要赶紧去其他城郡开设分店，争取一年全洛州的各个城郡都有神州商行的分部，外加其他的州郡，我也代为管理，还可以提一成的利润，那时我，我就坐在家中数银票了！还要搂着美娇娘，不，左拥右抱，怎么也要娶两个美妾？”
　　这时的他早已忘记家中的母老虎了！
　　就在这一日，一位衙役气喘吁吁的跑到龙家医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龙，龙先生！大，大人有请！”
　　龙天一微微沉思低声吩咐，“前面带路！”
　　撩起长衫缓步走出药铺，清风吹拂荡起一缕长发落在鼻翼旁，衬托出白皙的脸颊更加俊美自信。
　　刚刚走到府衙，李大人坐立不安的迎到门外，未等龙天一见礼，连忙拉着他的衣袖催促着，“龙先生，快随本官进府一叙！”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心中腹诽着，何事让这位沉着冷静的刺史大人，如此的失态？

（068） 秦帝召见
　　李大人急促地拉着龙天一走进府中，面色严肃双手抱拳过顶，“陛下有旨，召龙先生立刻前去都城觐见！”
　　龙天一微蹙浓眉试探着询问，“大人可知何事？”
　　李大人摇摇头询问，“龙先生，何时可以出发？本官派人护送。”
　　龙天一淡淡的回应，“随时听候大人安排，只是神州商行还请大人照拂一二。”
　　李大人颔首答应下来。
　　片刻后官道上奔驰着一辆急促的马车向着大秦的都城晋阳驶去。
　　慕容冲喝下汤药很快退烧，接着呕吐起来，翌日便恢复了一些精神，强挺着坐了起来，黑眸扫过人群似在寻找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侍卫青端来一碗粥抱怨着，“客栈还是不愿收留得过病的人！”
　　慕容冲收回失望的眼神，俊脸不由苦笑着，“也不怪他们，这病来势汹汹，任凭谁都会害怕，明日还是找一辆马车回冀州吧！”
　　侍卫青好似在喃喃自语，“听说这是一场瘟疫，多亏了一位龙神医诊治后开出药方熬制了汤药，这才挽救了大家的性命！”
　　慕容冲一把抓住侍卫青的手，焦急地询问着，“真的是他？我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他了。”
　　侍卫青反问着，“他？公子说的是谁？”
　　慕容冲俊俏的脸颊露出甜美的笑，眸中空洞仿佛回忆着，情不自禁的嘀咕着，“龙天一，又是他救了我！”
　　侍卫青顿时明白了恍然大悟，“啊！原来是龙先生。”
　　经过三天的奔波，龙天一终于赶到了大秦的都城晋阳。
　　远远看到高高的城墙，矗立一排整齐的士兵，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银枪，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巍峨的城门上方刻着两个大字“晋阳”，城门口几名士兵正在严格的检查着出入人群，虽然已是正午，进城的队伍依然排成长龙一般。
　　马车来到城门口，李大人派来的侍卫探身扬着一块令牌，厉声大喊着，“洛州李刺史部下奉命护送龙先生觐见陛下！”
　　守城侍卫紧盯令牌确认无误，回头大喝，“速速放行！”
　　马车缓缓前行，马蹄声被热闹的喧哗声淹没，龙天一掀起侧帘，顿时一派繁荣的景象映入眼帘，除了道路两边鳞次栉比的店铺，外面接踵而至的摊床，精巧的糖人在艺人的手中好似变魔术般的出现，街头杂耍的正在卖力气的表演着，冒着热气的一笼笼馒头。。。。。。到处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景象。
　　过了好久开始变得安静起来，马车也停了下来，侍卫跳下马车客气的礼让着，“龙先生，我们到了太医院，请下车。”
　　侍卫对着太医院的守门人抱起双拳，“在下求见王太医，请代为通报。”
　　很快王太医急匆匆迎了出来，大声喊道，“龙先生一路辛苦！”
　　龙天一淡淡的回了一礼，“王太医，别来无恙！”
　　王太医连忙礼让着，“龙先生，里面请！”
　　龙天一跟随身后走进大厅中，安然坐下，看着小厮递上香茗询问着，“王太医，此次陛下召见我这个平民百姓，不知为何？”
　　王太医对着大厅里侍候的小厮厉声命令着，“你等都退下！”
　　待到小厮们都退下后，王太医谨慎的讲述着，“不瞒龙先生，很多时日了，陛下总是无精打采哀声叹气，说是自己有病，多次召见太医。”
　　说到这里王太医脸色难看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可是，可是每位太医诊脉都是一样，陛下根本就没有病。”
　　龙天一微微一笑反问着，“陛下没有病，不是更好吗？”
　　此时王太医脸色更加难看了，“可是，陛下认为自己有病，把我们太医院大骂了一顿！”
　　龙天一哈哈大笑了。
　　王太医继续诉说着，“从洛州回来，苟王后也病了，经诊断好似慢性中毒，但不知何毒也无法解毒，所以我将先生的事情呈报给陛下，并且推荐了先生。”
　　龙天一俊脸黯然责怪着，“王太医这不是将我架在火上烤吗？救治了会得罪太医院，无法救治，陛下一怒之下，会怎么样？”
　　王太医连忙站起身来行礼，“龙先生莫怪，我也是没有办法？目前太医院御首已经因此被停职，如果您要是无法救治，恐怕没人在有办法了！”
　　说完连忙拉着龙天一的长袖催促着，“快快和我觐见陛下去吧！”
　　龙天一虽然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官，但艺高人胆大，凭着先天境的功力和独创的轻功，在这宫廷中倒也不惧，只是暗自揣测秦王到底为何认为自己有病？王后又中了何毒，连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

(069) 大燕沸腾
　　无瑕丹被疯传得越来越神了。
　　“吃了无瑕丹，功力疯狂的增长，武林中无人能敌！”
　　“无瑕丹不仅增加功力，还可以延长五百年的寿命！”
　　“吃了无瑕丹，老太太都能变成小姑娘！”
　　“吃了无瑕丹那，坐地飞仙！”
　　随着几大势力纷纷打探龙天一的消息，这些传闻也越传越真实，无论是个人还是江湖中的大小势力都纷纷把触角延伸出来，尤其是打探到不仅二级势力紫云门、药王谷、枫叶谷和碧游宫在寻找龙天一，就是大型势力幽冥教也在寻找，这些传闻好像更加真实了。
　　二级势力到是知道无瑕丹的用途，所以更想得到无瑕丹，先天后期想借此突破到脱凡境，脱凡境想借此突破到那梦寐以求的合元境，于是纷纷从避世中走入红尘。就连药王谷也贪婪地加入这个行列中，虽然他们能够炼制更高级的丹药，但是无瑕丹还是无法炼制，对他们来说找到龙天一，逼迫交出炼制无瑕丹的方法，那才是至关重要的。当然有的势力也打探到有关天级功法的消息，这让他们在保密的情况下，更加疯狂起来。
　　各个势力纷纷加入寻找龙天一的行列中，哪个势力中都会有眼高于顶的人，一句话，一件小事，甚至于一个眼神，便会引起争斗，顿时江湖中血雨腥风，在官道或是荒野中经常出现纷争厮杀。
　　在徐州不见龙天一的身影，听说营州成立了神州商行，揣测龙天一一定在哪里，于是各个势力蜂拥而去。
　　在营州一处阔气的庭院中，姜楚姜掌柜悠闲的品着香茗，突然小厮带着一个小二打扮的慌忙跑了进来，“掌柜的不好了，饭庄里坐满了江湖中人！”
　　姜楚大笑着责怪道，“坐满客人还不好吗？管他是什么人？”
　　小二脸色焦急的解释着，“这些人什么也不点占着座位，这生意没法做啊！”
　　姜楚顿时愤怒的站了起来大喝着，“这是什么意思？”
　　小二也茫然的说，“他们都说要龙天一出来！”
　　姜楚大惊失色瞪大眼睛，连忙吩咐小厮，“快将红绫姑娘请来！”
　　很快红绫带着四人英姿飒爽地从后院赶过来，走进大厅优雅的抱拳，“姜掌柜，找我过来不知何事？”
　　姜楚将事情讲述一遍。
　　红绫微蹙秀眉低语，“这是冲着公子来的！”
　　回头命令着，“走！过去看看是哪些不开眼的。”
　　红绫一身红衣紧束衬托出婀娜多姿的身形，很快来到饭庄双手抱拳，“众位英雄，在下红绫，不知找我家公子何事？”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紧紧盯着红绫秀气的脸庞，目光露出亵渎之色。
　　只见一位自以为潇洒的书生打扮的人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抱拳，“原来是红姑娘，在下萧俊，欲见龙天一，还请红姑娘引见！”
　　红绫鄙视的看着饭庄里的众人，犀利地质疑着，“有你们这样求见的吗？这分明就是捣乱的。”
　　一位彪形大汉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龙天一不敢出来，竟然派出一个小辣椒，好！大爷就喜欢辣的，这样才够味！”
　　顿时大厅中哄然大笑，就在笑声刚刚停止的时候，只见一片红影晃动，只听两声清脆的声音“啪，啪！”传来，大汉脸上深深的印上清晰的手印。
　　红绫柳眉愤怒好似两把欲要腾空而起地利剑，怒视着说，“我家公子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还不快滚！”
　　大汉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气急败坏的大喊着，“臭娘们，老子噼了你！”
　　回手从后背抽出一把亮晶晶的宝刀，双手紧握凶狠的噼了过来，宝刀过处刮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红绫轻笑不见举动，一条红光闪过缠住刀柄，顿时宝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飞到外面传来清脆的落地声。
　　大汉瞪大双眸呆滞住了。
　　红绫微笑着对着众人道，“各位英雄要是用餐小店欢迎，要是不服气就一起上，本姑娘懒得一一打发。”
　　众人吃惊的对视一眼，纷纷拔出兵器。
　　红绫纵身跃到店外，身后紧接着飞出几道身影将红绫围住，只听见，“快些将龙天一叫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红绫嫣然一笑讥笑着，“就凭你们两把刷子，还想见我家公子，别做梦了！”
　　几人听到气愤的同时出手，刀光夹带凛冽的风声，剑光荡起一片寒气，纷纷攻向红绫。
　　红绫不慌不忙顿时几条红丝带飞出，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紧紧地裹住身形，挡住所有的攻击，突然一条条彩带从花蕊中吐出，直奔众人的面门而来。
　　大家纷纷躲闪着，红绫跃起身来，身体好似停滞在空中，双手轻舞一条条彩带好似化作怒龙一般席卷大地，只见那些人一个个被卷起狠狠地从空中坠落下来。
　　那些人顾不得兵器落荒而逃。
　　不久后传来神州商行在豫州开业，各个势力先后奔向豫州，陶然已经得到白逸辰的提醒吩咐手下，做好应对之策，同时兰蕊姑娘和其他四人也做好了准备。
　　来者都是先天境以下的，被先天高手当做炮灰了，一旦发现龙天一就会引起滔天巨浪。
　　很快兰蕊将来者轻易的打发掉了，正当先天高手要亲自试探时，又传来消息，幽州有神州商行开业了，大家不尽苦笑着，暗自猜测，“龙天一的生意到底有多少？”
　　众人正要赶往幽州时，衮州青州也纷纷传来消息，也有神州商行开业。
　　闻着不仅骇然，这是巧合同名还是龙天一就是个大财迷！
　　无论是无瑕丹还是天级功法，这巨大的诱惑力让大家疯狂地失去理智，于是像蝗虫般铺天盖地涌向各个州郡。
　　各个势力憋着一肚子的怒火，略微一点火星就会爆燃，于是一路上纷争不断死伤无数，浩荡的队伍从幽州拐向衮州，在转向青州，最后听说冀州也有神州商行，只要有一丝丝希望，众人也不会放过，于是就想鲸鱼闻到了血腥味，蜂拥而去。
　　在大燕的早朝上，众大臣纷纷上奏，“启奏陛下！最近江湖人纷纷涌进州郡，沿途厮杀不断人心惶惶！”
　　“启奏陛下，各城小规模的打斗不断，如果事态扩展开来，将民不聊生啊！”
　　“启禀陛下，最近神州商行开遍了各个州郡，就好似雨后春笋一般。”
　　慕容冲听到神州商行的名字，心中顿时莫名地兴奋起来。
　　燕王蹙眉思索着质疑道，“这神州商行名字好熟悉！”
　　一位大臣解惑着说，“神州商行就是为公主治病，发明生肌止血膏的龙天一，听说这个商行在有难民处都会施粥，所以极受当地百姓的赞许！”
　　燕王颔颔首又不尽询问着，“江湖人士一向在深山修炼，很少进入俗世中，这回又是为何？”
　　很快又走出一位大臣，“回禀陛下，有的说是为了长生不老药，有的说是为了秘籍，但两者都把矛头指向神州商行的龙天一！”
　　燕王错愕一下很快恢复平静，嬉笑着说，“世间哪有长生仙药？至于秘籍，谁有了秘籍不去修炼，做什么生意？倒是神州商行实实在在为百姓带来实惠，我们不要理会，过了一段时间，这些武林人士自然就会消停下来。”
　　这时慕容暐抱拳说道，“启禀父皇，无论各州如何闹，孩儿建议，还是北方邺城安全，孩儿再次建议迁都。”
　　燕王凝眉思索着说，“不久前，朕派人调查过，青州的邺城确实是个好地方，传旨下去一月后迁都邺城！”
　　顿时大燕更加热闹起来了，不说候、将、相等人和各个中央机构，就是那么多的王爷的家眷，就够忙碌的了，先要去邺城购买宅院收拾妥当，这边收拾细软各种物品，每个王爷府中的细软物品，一个车队都装不下，只好分期分批送往邺城，于是在邺城和幽州之间，每天车马不断，从下令搬迁开始，整整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都在运送货物。
　　在青州和幽州的神州商行获利很多，可是这次的迁都让大燕本就不充足的国库更加空虚了。
　　慕容冲对这些事显得很冷淡，府中一切事宜都交给管家，好在自己年少没有家眷，小厮丫鬟在管家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自己却带着侍卫青离开府中，来到幽州城里神州商行的饭庄，点了几个菜小酌着悠然自得注视着街上，好像只有这样才会心安一些。
　　侍卫青好似扑捉到一丝暧味，试探着询问，“殿下，是在寻找什么人吗？”
　　顿时慕容冲愣住了，心中暗问，为何坐在这里会那么心安？难道我心中在期盼着和他相见吗？何时开始心中都是他的影子了？
　　清风徐徐吹进房间，也仿佛吹进了心田，荡起一层层涟漪，恍惚中出现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湖畔的戏耍，温馨的喂粥，体贴的呵护，慕容冲秀气的手掏出怀中的瓷瓶，还带着温和的体温，仿佛耳边响起“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不尽抚摸红晕羞涩的俊美的脸颊，好似脸上还有那人的气息！
　　远在千里之外的龙天一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暗自腹诽着，谁在叨念着我？难到是扇儿！

（070） 千手观音
　　小鱼儿带着灵儿等人在冀州开设神州商行，当然还是那套管理模式，忙碌的是掌柜的，他的主要精力还是用在打探龙天一消息上，这日听到有人议论，在大秦的怀德县，一位姓龙的神医治疗瘟疫解救了百姓，小鱼儿不尽大喜，吩咐侍卫守在商行，就要一人赶往大秦，灵儿嘟起小嘴责怪着，“我也要去，好久不见公子，人家也想了！”
　　小鱼儿讥笑着，“你是想公子炼制的毒丹吧！”
　　灵儿娇嗔着，“好了啦，都是啦！就你给我购买的毒丹，都不好吃！”
　　小鱼儿不尽黯然委屈的抱怨着，“这段时间，你都把我给吃穷了，也就公子惯着你，能够养得起你！”
　　灵儿亲昵的拉着小鱼儿的手臂，“莫哥哥，带上我吧！至少我会给你指路。”
　　小鱼儿勾了勾唇角反问着，“那这段时间怎么说不出公子的动向了？”
　　灵儿辩解着，“这也不怪我，没有毒丹我的感觉很迟钝啦！”
　　小鱼儿无奈交代侍卫，“立刻给白侍卫传书，告知我和灵儿去大秦寻找公子！”
　　当小鱼儿走后，白逸辰接到消息顿时大惊，暗道，这些武林人士有可能向冀州方向赶去，小鱼儿不在该如何是好？
　　立刻将容妈找来交代着，“容妈，小鱼儿去大秦寻找公子，我要赶往冀州，府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容妈连忙阻止道，“白侍卫，你不仅要保护全府，还要统领大局，各个州郡都要你指挥，还是我去冀州吧！”
　　两人争执许久，最后还是容妈说服了晨儿，只身上马冲冲赶往冀州，真向晨儿猜测的一样，很快武林人士从青州冲向冀州。
　　容妈感到冀州不久，大队人马便到了冀州，堵在商行门口大喊着，“龙天一，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快快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只听那人一声大叫，咽喉处一点嫣红倒地身亡。
　　就在这时容妈身穿淡雅的衣衫，从容的走出厉声道，“出口诋毁我家公子者，死！”
　　双眸散发一道寒光，让众人不禁后背冒着一缕缕凉气。
　　人群中有人大声询问，“你是什么人？”
　　容妈坦然面对回应着，“龙府容妈！”
　　众人听到不尽狂笑起来，质疑着，“我们见识了冰火双娇，也见到龙凤侍卫，这些人我们佩服，可是如今一个老妈子，也出来混，真是笑话，连个老妈子在拿不下，我们甭混了！”
　　接着问着众人，“我说得对不对？”
　　众人一起大声附和，“对！”
　　容妈微笑着说，“你们如何说我没有关系，只要不说公子，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还不快滚！”
　　众人听到大怒，纷纷抽出兵器，大喊着，“大家一起冲进去！”
　　一人带头众人连忙附和就要向里面冲去。
　　容妈身后的侍卫纷纷亮出利剑，挡在容妈身前，大喝着，“谁敢！”
　　容妈淡雅地双手连挥，只见空中顿时出现多如牛毛的钢针直奔众人，那细小的暗器密集并且诡异，让人无法躲闪，很快接连听见凄惨的叫声和兵器掉落清脆的声音，每人右手腕上扎着一根钢针。
　　容妈然然一笑，“呦，这漫天花雨好像手法还差些，谁愿意陪妾身练练？”
　　对面大汉手握着另只手腕，不禁苦笑着勾了勾唇角，自嘲着，“这哪里是奶妈？简直就是千手观音！”
　　容妈轻抬兰花指掩唇低笑，“妾身多谢赐号！今后一定多加练习，不负众望。”
　　大汉拾起兵器双手抱拳，“我等佩服自叹不如，打扰了！”
　　容妈风情万种的作揖娇嗔道，“妾身恭送各位英雄！”
　　只见大家纷纷离去，其中一位莽汉似乎还在犹豫，被身边人拉了一把劝解着，“呆子，还不离去！”
　　莽汉憨厚的说着，“还没有见到龙天一，怎么就走了？”
　　那人只好解释着，“龙天一要是在这里，怎么会派一个妇人出战？再说，那妇人的暗器已经出神入化，刚才分明没有尽力，你想变成筛子？”
　　几位侍卫质疑着，“容妈，你的暗器为什么没有射中要害？”
　　容妈眼眸闪烁着睿智低声道，“真正的高手都隐藏在身后，这些人打发了便好，否则就我们几个人怎能保住商行！”
　　众人出了城正不知往哪里去的时候，只见一人飞奔而来兴奋地大喊着，“发现龙天一的踪迹了！”

（071） 扇儿失踪
　　这时有些人气馁的发着牢骚，“大燕到处都有龙天一的消息，可到如今都没有见到。”
　　有的人连忙询问着，“到底在哪里？”
　　那个人神秘的低声道，“听说在大秦洛州的怀德县出现。”
　　顿时这个消息在众人中传播开来，浩浩荡荡的队伍向那个小镇席卷而去。
　　自从龙天一消失后，扇儿心中总是忐忑不安咳声叹气的，暗自担心，万一龙天一要是遇到不测，自己该怎么办？无儿无女的，小天赐和自己又不亲，只认那个奶妈，对红绫和兰蕊都比自己好，身边连个体己人都没有，到时在被扫地出门，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在这个家中，府内府外自己说的都不算，银票大的数额都是白逸辰掌握，小的数额梁管家管着，自己用银子都要看他们的脸色，心中不禁责怪龙天一，有大把银子养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这个家早晚被败祸光了，看来自己要早做打算！
　　这日将梁管家叫道自己的院落，深情的说，“梁管家，我离家已经好久了，甚是想念家人，想要回家一趟。”
　　梁管家质疑着，“怎么没有听说岳姨娘有家人？”
　　岳扇儿脸色暗沉起来，责怪地反问着，“难道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梁管家连忙解释着，“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岳扇儿厉声追问着，“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转而低声哭泣起来，“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欺负我是戏子出身，又是个姨太太！”
　　梁管家连忙施礼，“老奴不敢，岳姨娘何时启程，老奴这就吩咐备车！”
　　岳扇儿止住悲伤微笑着，“路途这样远，又好久未归，我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梁管家点着头，“岳姨娘需要什么？只管吩咐，老奴这就安排去购买。”
　　岳扇儿脸色阴沉下来，吩咐着，“带着物品路上不方便，还是多带些银两吧！就拿一千两吧！”
　　说完紧张地注视着。
　　梁管家略微沉思询问着，“何时启程？老奴好安排！”
　　岳扇儿眼底闪过一丝狡诈，故作叹气，“这样一说更加想念家人，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所以想现在就走！”
　　梁管家眼中呈现疑惑，但还是回答道，“老奴这就安排！”
　　看着梁管家的背影，岳扇儿立刻吩咐着，“梅峰梅寒收拾物品，我要回老家！”
　　白逸辰得到消息来到岳扇儿的院落中，关切的挽留着，“目前府中没有侍卫，岳姨娘不如晚些日子再走。”
　　岳扇儿冷笑着，“好赖我也是凝脉境不必担心，多谢白侍卫好意了！”
　　很快岳扇儿带着梅峰梅寒坐着马车驶出城外，直奔清远郡。
　　几日后来到清远郡走进龙家医馆，马掌柜惊异的迎了上来，“岳姨娘，您怎么回来了？”
　　岳扇儿凤眸环视低声吩咐着，“马掌柜，我路过清远郡，急需一万两银票！”
　　马掌柜疑惑的质疑着，“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
　　岳扇儿厉声喝道，“难道这里已经不是我夫君的商行了吗？”
　　马掌柜胆怯地回应着，“当然是，一直都是！”
　　岳扇儿进一步逼问着，“那我这个姨娘是假的吗？”
　　马掌柜额上冒出冷汗连忙回答，“真的，千真万确！”
　　岳扇儿冷笑着，“那还不快快拿来银票。”
　　马掌柜脸上呈现为难的神色。
　　岳扇儿脸色缓和下来，温和的说，“马掌柜放心，我是有急事，过后我会亲自和夫君说，不会让您为难的。”
　　马掌柜思索片刻无奈取来银票交给岳扇儿。
　　岳扇儿得意的说，“我还有事情，那就走了！”
　　马掌柜连忙行礼，“恭送岳姨娘！”
　　岳扇儿坐着马车离开医馆后，来到饺子楼找到翠娥，用同样的方法又支取了一万两银票，在清远郡又雇了一辆马车，对着梅峰梅寒吩咐着，“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梅峰焦急的说，“我们是伺候您的，哪能自己回去？”
　　岳扇儿凤眸微眯虚假的解释着，“我不方便带你们回家！你们还是先行回去吧！”
　　梅峰梅寒无奈之下只好坐着马车赶回徐州。
　　几日后回府便禀报梁管家。
　　梁管家感觉不妙连忙带领二人向白逸辰汇报。
　　晨儿蹙眉沉思片刻询问着，“岳姨娘都到过哪里？”
　　梅峰机灵的回答道，“岳姨娘去过清远郡的医馆和饺子楼，吩咐我们在外等候！”
　　晨儿立刻吩咐兰谷，“让乔先生速速询问马掌柜，岳姨娘去做什么了？”
　　一日后得到消息，晨儿顿时感觉不好，于是吩咐，“乔先生吩咐各地，有岳姨娘的消息立刻通知我，不许在支付银两！”
　　就在这时，门口小厮跑来禀报，“白侍卫，梁管家，门口有位戏班的岳老板求见！”
　　晨儿连忙吩咐，“快请！”
　　很快岳老板惊讶的走进来，抱拳行礼，“老朽见过白侍卫！”
　　梁管家连忙询问，“岳老板可曾见到岳姨娘？”
　　岳老板疑惑的反问着，“扇儿没有在府中吗？”
　　晨儿解释着，“岳姨娘不久前，说是想念家人就回家了！”
　　岳老板大吃一惊质疑着，“不可能！他是孤儿，是我一手养大的！”
　　在场的人顿时惊愕住了！

（072） 龙府的春天
　　晨儿惊醒过来连忙吩咐众人，“有关岳姨娘的事情，不许声张出去！”
　　“兰芳，请乔先生和路先生过来！”
　　很快乔远鹏赶了过来，晨儿低声吩咐着，“交代马掌柜秘密寻找岳姨娘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汇报！”
　　紧接着大家商量着，有关戏班的一些具体问题，很快神州商行的戏班子，在徐州打响了第一炮，《白娘子传奇》震撼了整个徐州，通过徐州向四处传扬出去！
　　转眼过去两个多月，各个州郡的生意都已步入正轨，那些武林人士在大燕消失的无影无终，像蝗虫般的飞向大秦，小鱼儿和灵儿也消失了，没有任何消息。
　　晨儿焦急的同时，吩咐冀州的掌柜，全力寻找小鱼儿的下落，各州留下一名侍卫，其余人员全部撤回徐州。
　　很快龙府便沸腾起来了，但还是笼罩在担心的阴影中。
　　近两岁的小天赐总是缠着容妈，奶声奶气的问着，“荣妈妈，天赐要爹爹！”
　　容妈强作欢笑的许诺着，“爹爹有重要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天赐抬起稚嫩的脸蛋反问着，“每次都这样说，就是不见爹爹回来！”
　　容妈无奈的说，“只要天赐乖乖的，爹爹一定会回来的。”
　　两岁多的清水也质疑着，“妈妈，我的爹爹在哪里啊？”
　　容妈顿时伤心起来，搂着两个孩子伤心的落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龙一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两个皮影小人，蹲下身子逗着，“叔叔给你们表演皮影戏，好不好？”
　　顿时两个小孩围着龙一高兴的玩了起来。
　　容妈高兴的责怪着，“龙一，你总是给他们买东西，孩子都被你给惯坏了。”
　　龙一羞涩的挠了挠头低声道，“容姐，小孩子就是要哄的！”
　　容妈微笑着，“看你这样喜欢小孩子，赶紧找个女孩成家吧！”
　　龙一低下头好似自卑的说，“谁会喜欢我这样的，一个孤儿，要什么没什么的人？”
　　小清水扬起可爱的小脸说，“清水喜欢叔叔啊！”
　　龙一兴奋的抱起清水，使劲亲了他一口大声说，“叔叔也喜欢清水！”
　　在轩宇堂里，路逍正在写着戏文，冬雪端过一碗参汤来到他的面前，“先生，休息一会儿吧！别累着，这是我吩咐厨房特意为您熬的参汤，快些趁热喝吧！”
　　路逍抬起头来双眸露出感激的神色，“小雪，谢谢你！自从认识了你，才又感到家的温暖。”
　　冬雪听到顿时脸色羞红起来，低声说，“这是做下人应该做的，公子不必客气！”
　　路逍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我从未把你当做下人！”
　　冬雪低下头下颌都贴在前胸上了，有些伤感的说，“公子是个有学问的人，做的都是大事，我只是一个。。。。。。”
　　路逍黑眸中露出坚定，“如果你愿意，当公子回来，我请他做主迎娶你过门，好不好？”
　　冬雪吃惊的抬起头质疑着，“您不嫌弃我是。。。。。”
　　路逍打断他的话语，“娶男的又如何？只要我们彼此相爱，愿意共度一生，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后代，我们可以领养！”
　　冬雪俊眸闪烁着期盼但很快黯淡下来，低声道，“我不配！”
　　说完转身抹着眼角走了出去。
　　飞凤队和飞龙队都已回府，大家三三俩俩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各自精彩的经历。
　　此时在兰苑中，晨儿身穿月牙白色的衣衫，背着手矗立在兰花丛中仰望着远方，皎洁的月光把梦幻般地羽翼笼罩在晨儿愁绪的脸颊上，好似想要透过月色寻找那个百般思念的人，心中大吼着，公子，你在哪里啊？可知道晨儿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你！
　　小鱼儿带着灵儿感到怀德县，瘟疫已经过去了，小城里恢复了往日的欢笑，逃离死神的魔爪后，人们更加珍惜生命了，热爱生活了，小城中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勃勃生机，街上的人都带着欢笑，无论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的人，都会受到小城人热情的款待。
　　小鱼儿找到一家医馆，快步走进询问着，“请问龙天一龙公子在吗？”
　　掌柜的连忙迎上来，热情的说，“您坐！您找龙公子，您是？”
　　小鱼儿含煳的说，“是家人！”
　　掌柜的连忙回复，“龙公子赶往洛州了！”
　　小鱼儿得到确切消息，高兴的起身告辞！
　　两人出了县城跨上骏马飞驰而去。
　　由于得到龙天一的消息，两人兴奋所致，竟然忘记时间，当夜色降临时，已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突然天边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天公宛如接到了命令，把天河之水倾注下来，片刻之后地面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雾，宛如飘渺的素纱，雨滴斜打在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倾盆大雨遮掩了视线，汇集的雨水掩饰了所有的痕迹，两个人牵着马迷失了方向。
　　小鱼儿兴奋地抬头看了看夜空，抹了一把俊脸上的雨水，大笑着，“老天，告诉公子，我来了！”
　　雨水打湿了长衫勾勒出他修长的身躯，灵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大喊着，“莫哥哥，找个避雨的地方吧！”
　　不知何时前方出现一座山，借着闪电的光亮，恍惚看到好似有个山洞，小鱼儿大喊着，“灵儿将马拴在树上，我们上山避雨！”
　　两人嬉笑着跑进山洞里，小鱼儿从储物袋中拿出火折，借着微弱的光亮打量着山洞，这是个不太宽广的空间，尤其是里面变得更加狭小却一眼看不到深处，见到地下还有些干树枝，小鱼儿燃起一簇火，凝视着灵儿，长衫紧紧贴在身上，雨水顺着金黄的头发滴落着，很快地面被打湿一片，小鱼儿指着灵儿讥笑着，“你就像个落汤鸡！”
　　灵儿大笑着反击道，“难道莫哥哥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鱼吗？还不是和我一样？”
　　小鱼儿愣了愣运起先天功力，只见身上飘起一道道水汽，就好似飞出无数条小白龙，片刻之后，衣衫便干了。
　　小鱼儿得意的翘起嘴唇，看到灵儿赌气墨唇气鼓鼓的样子，不禁大笑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长衫体贴的交代着，“喏，快换上小心感冒！”
　　灵儿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亲昵的嬉笑着，“我就知道莫哥哥最好了！”
　　小鱼儿吩咐着，“你还上衣衫，我到里面看看！”
　　一手举起火折一手扶着洞壁向里面走去，慢慢的里面更加狭小了，只能容下一个人擦身而过，大概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走到最里面，小鱼儿撇了撇嘴嘀咕着，“好奇怪的山洞，这样细长，不知如何形成的？”
　　转身就要往回走，无意中左手拄到正中间的石壁上，突然石壁向里移动起来，发出轰轰的声音，小鱼儿顿时瞪大了眼睛，暗道，这是神马情况？
　　眼前出现一个神秘的洞府，一阵阴风袭来，火折摇曳着，好似随时都会熄灭一般，小鱼儿连忙挡住火烛，停滞片刻，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踏上向下延伸的石阶，黑眸紧张的注视着前方，随着深入石壁变得更加潮湿，不知道走了多久，道路开始平坦宽阔起来，寂静阴森的石洞里，只有小鱼儿的脚步声在回荡着，阵阵阴风吹过，发出怪异的声音，忽明忽暗的火烛将洞壁上的怪石张牙舞爪的投影在地面上，晃动着好似随时跳跃起来，吞噬万物一般。
　　就在这时前方呈现一片淡蓝色的雾气朦朦胧胧的，突然一阵凛冽的狂风刮过，耳边传来怒吼声，淡蓝色雾气急剧地翻卷起来，空中扑来一只双眼冒着蓝光，张着血盆大口露着利齿，双爪锋利全身雪白的勐虎，小鱼儿惊愕呆滞住了，火折也惊骇地掉落在地，迎面凌冽的狂风顿时将小鱼儿惊醒，慌乱的错步躲闪，白虎擦肩而过，小鱼儿肩膀隐隐生痛，这时虎尾卷起狂风而至，感觉空气似乎被撕开一般，小鱼儿连忙低身向一旁翻滚而去，手中出现笛子，奋力扫过，一道道绿光袭向勐虎。
　　白虎转身躲过扬起头大吼着再次冲了过来。
　　转眼间人虎大战了无数回合，小鱼儿猫腰双眸紧盯着喘着粗气，白虎也唿呲唿呲从鼻中喷射出一缕缕气息，人虎停滞片刻，白虎四爪紧扣石面，身体突然蹲下在勐然窜起，怒吼着冲了过来，小鱼儿挥起笛子奋力砸向虎头，同时左掌飞速拍过去，白虎头部躲开笛子，却没有躲开强劲的掌力，顿时被打的飞起来撞在身后的石壁上，滑落下来，小鱼儿冲上前，挥起笛子就要拿出开瓢的绝技，突然白虎化作一片蓝雾，快速凝聚成一束丝线，在小鱼儿的惊愕中，钻入他的紫府中，小鱼儿只感觉脑中一阵轰鸣，神府中出现一只白虎，同时出现一缕信息，“白虎神功”---四大神兽之一，小鱼儿连忙盘膝坐下，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此时无论是那仙雾缭绕的青云山上，还是黑暗的幽谷中，都发出惊叫声，“啊！又一部天级功法出世了！”

（073） 觐见秦帝
　　青云门和幽冥教几乎同时派出人马，直奔大秦而去。
　　此时龙天一跟随在王太医的身后，来到辉煌的宫门外，经过禀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一位小太监跑过来催促着，“王太医，快跟小奴来！”
　　片刻后来到一处内院，有另一名太监带领向里面走去，每经过一道院落，就有专门的太监引领，换了几个太监后，王太医站在一处门外等待着，很快里面走出一位管事太监，尖声尖气的说，“陛下在御书房召见，请随洒家来吧！”
　　王太医低头走进御书房，连忙拜倒，“微臣参见陛下！”
　　龙天一跟随身后苦笑着跪下，“草民龙天一参见陛下！”
　　片刻后听到洪亮庄重的声音，“都起来回话吧！”
　　两人站起身来，龙天一偷窥着坐在龙案后的秦王，不禁**唇角腹诽着，这个秦王也太丑了，斗大如牛，小眼睛朝天鼻血盆大口，唯一不同的是眼眸酷似无底的深渊一般，精光闪烁间让人不敢正视，整个人不怒自威，帝王的威严发挥的淋漓尽致。
　　就在龙天一偷偷打量的时候，耳边声音炸起，“你就是龙天一？”
　　龙天一专注回应，“草民正是！”
　　秦王惊诧的质疑着，“如此年轻，外面传闻不知是否属实？”
　　龙天一镇静下来婉转的回复着，“回陛下，大家抬爱，也许在事实的基础上，难免会过于夸张！”
　　秦王继续询问着，“你是哪里人士？”
　　龙天一略微思索回答，“回陛下，草民是大晋人！”
　　秦王错愕着质疑道，“可你的传闻是在大燕，为何又来到大秦？”
　　龙天一淡然的回答，“回陛下，草民自幼跟随师傅在深山学习，师傅告之，悬壶乃拯救世人于水火，没有国之界限，更需游走列国，开阔眼界积累经验，才能使医术达到顶峰！”
　　秦王黑眸诧异赞许的颔颔首，不容置喙的吩咐着，“摆驾玉蚕宫！”
　　紧接着听到太监尖锐拉长的声音，“陛下摆驾玉蚕宫！”
　　王太医向龙天一示意着，跟随在一群太监和侍女身后，走出御书房，绕了几个长廊用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一处简朴的院落，管事太监拉着长音吆喝着，“陛下驾到！”
　　顿时一群侍女快速迈着碎步，排成两排跪倒在地，“奴婢恭迎陛下！”
　　秦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正房，来到锦榻前。
　　龙天一偷偷环视着室内，只见一架织布机放在正中央，一侧有一个几案，珠帘后就是床榻，简单朴素，如果不知道为王后治病，根本就不会想到这里就是王后的寝宫。
　　秦王好奇的吩咐着，“龙天一，听说你可以用一根金丝号脉，今天便让朕欣赏欣赏！”
　　龙天一扯了扯唇角行礼道，“草民谨遵陛下旨意！”
　　很快侍女将一根系好的金丝从内室递了出来，秦王那双精眸从珠链后透出讥笑。
　　龙天一淡然一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摆了个优美的姿势，掐紧金丝紧闭双目，片刻后睁开黑眸，低声道，“恕草民愚钝，无法诊治死脉！”
　　王太医顿时汗流浃背，双腿抖动着，悔恨地腹诽着，老夫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时传来秦王爽朗的笑声，“龙先生莫怪，朕试探一下！”
　　接着向侍女示意着。
　　王太医唿出一口气擦拭着额上地汗水，听到秦王的称唿，脸上露出惊喜。
　　龙天一再次紧闭双眸认真地诊脉，片刻后眉头紧锁，形成深深的一个“川”字，陷入深思中！
　　顿时整个寝宫都异常压抑起来，大家都屏住唿吸，仿佛喘息之间打扰到诊断，会人头不保。
　　秦王从紧张的心情中很快转为失望，不禁悲伤起来，小龙眸看向锦榻上苟王后，眼眸黯淡下来。
　　就在这时龙天一牟然睁开炯目，众人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好似龙天一的目光给人带来无比的自信。
　　龙天一朱唇微动自信地说，“启奏陛下，王后全身浮肿如气吹的一般吧！五官都已难辨，嘴唇暗紫，这是中了紫龙蛇慢性毒！恐怕已经昏迷五日，七日后必死无疑！”
　　秦王大吃一惊发出一连串的质疑，“紫龙蛇？王后一直在宫中怎么会中蛇毒？可有救？”
　　接着询问着，“王太医，你可听说过这种蛇？”
　　王太医惶恐的跪下，“回禀陛下，微臣学识浅薄没有听说过！”
　　秦王谨慎的询问着，“龙先生，你如何证明？”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自信地回复，“陛下，可命人查看王后的脚趾可有异样？”
　　秦王锋利的眼眸示意，侍女快速来到王后床榻前，突然传来侍女的惊叫声！

（074） 比翼花开
　　秦王深邃的眼眸散发着凌厉的寒光，威严的叱喝，“何事大惊小怪的？”
　　侍女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回陛下，王后的脚趾上好像有齿痕！”
　　秦王吃惊地大步走过去，展开黑眸眯眼凝视着，片刻后走了出来，温和的询问着，“龙先生，难道脚趾上就是蛇的齿痕吗？”
　　龙天一颔颔首。
　　秦王这时已经完全信服了，紧张地询问，“龙先生，这毒可有解药？”
　　王太医等人顿时屏住唿吸，静心等候着回复。
　　龙天一微笑着回答，“启禀陛下，有解药！”
　　众人听到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王太医心中暗喜，太好了，只要救治了王后，陛下就不会怪罪我们了。
　　龙天一紧接着说，“但草民这里没有解药！”
　　秦王怒视着双眸散发出阵阵寒意。
　　王太医后嵴梁骨仿佛钻进一股寒风打了个寒颤，心中责怪着龙天一，你这样说，简直不要命了，还要搭上我这条老命。
　　龙天一淡淡的说着，“解药就在寝宫中！”
　　秦王疑惑不解的凝视着，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询问着，“在哪儿？”
　　龙天一黑眸扫过寝宫，片刻后微笑着指着一盆盛开的花反问道，“陛下，可知这盆花的名字！”
　　秦王愣了一下，还是回答道，“王后和朕说过，花开就好似蝴蝶一般，所以叫蝴蝶兰，王后甚是喜爱！”
　　龙天一继续询问着，“请陛下在找出一盆这样的蝴蝶兰来！”
　　秦王似乎有些不耐烦责怪着，“朕是让你医治王后所中之毒，你。。。。。”
　　龙天一淡然的解释着，“草民正在医治！”
　　秦王揣测着，难道这盆花就是解药？
　　于是吩咐管事太监，“速速在寻找一盆来！”
　　管事太监连忙向身边小太监示意，“去花房搬一盆来！”
　　很快小太监空手跑回来禀报着，“启禀陛下，花房从未有过此花！”
　　秦王愣了一下把目光投向龙天一。
　　龙天一自信的笑了，“陛下，宫中一定还有一盆，否则这盆花不会独活！”
　　秦王听到这个奇特的说法，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不敢放肆强忍着笑意，各个就要憋成暗伤了！
　　就在这时有个侍女胆怯着低声说，“陛，陛下，这盆花是张夫人给的，也许张夫人那里会有吧？”
　　秦王看向管事太监厉声吩咐着，“你亲自去，就算把宫中全部翻遍也要找到！”
　　管事太监连忙带领所有太监跑着出去了。
　　片刻后管事太监气喘吁吁的怀中抱着一盆绽放的花回来了，“启禀陛下，张夫人的寝宫果然有一盆。”
　　秦王疑惑着沉思片刻，好奇的质问，“龙先生，难道这花就是解药吗？”
　　王太医好似更加焦急抬眸紧张的关注着。
　　龙天一双手抱拳，“回禀陛下，此花不是解药，却是寻找解药的关键！”
　　秦王不尽更加疑惑了。
　　龙天一指着两盆花解释着，“陛下，这两盆花看似向蝴蝶兰，您请看！”
　　当龙天一把两盆花摆放在一起时，亭亭玉立的花朵，竟然慢慢转动弯下花枝相对着，大家诧异的张大嘴注视着。
　　龙天一解释着，“此花根本不是蝴蝶兰，应该叫比翼花，种植后长出来就是一对，开花也是同时绽放，分开也不会太远，如果距离太远，就会枯死，所以当草民看到王后寝宫中绽放的花朵，就知道一定还有一盆，此花世间罕有！”
　　秦王此时对龙天一已经佩服到极致了，所以虚心请教着，“那如何寻找解药？”
　　大家也都疑惑着。
　　龙天一眼眸转动微微思索，“王太医，这还要靠你，请将花瓣和根茎分别捻碎成汁，在寻一竹筒！”
　　王太医顿时明白这是把功劳分给自己，感激的抱拳，“我这就拿器皿！”
　　王太医兴奋的一路小跑，很快回来，把竹筒递给龙天一后，开始处理花瓣和根茎。
　　龙天一双手抱拳低声道，“陛下，请派人移开王后的床榻！”
　　秦王不容置疑的吩咐，“快把床榻移开！”
　　当太监把床榻移开后，地面犄角处露出一个小洞，秦王瞪大了双眸疑惑的质疑，“这，这是何故？”
　　龙天一接过王太医递过来的装有花瓣和根茎的瓷瓶，将其中一个瓷瓶中的汁液，在洞口周围洒落一个圈，并留下一个小口子。
　　对着秦王施礼，“陛下，一会儿无论出现任何事情，请不要发出声音！”
　　秦王颔颔首，也郑重地吩咐大家，“都听见了吧！”
　　龙天一将另一瓷瓶中的汁液小心地倒入竹筒中，快速放在洞口洒落圈子的缺口处。
　　大家屏住唿吸观望着，时间好似在此时静止下来，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寝宫中紧张气氛慢慢地舒展开，就在这时只见洞口中露出一只紫色的头角，头角上两颗豆大眼睛发出凛冽的精光，大家不尽捂着张大的嘴，瞪大双眸注视着这个奇怪阴森的动物！

(075) 罕见怪蛇
　　大家屏住唿吸寝宫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只见它谨慎地喷射出血红的芯子，发出嘶嘶阴冷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顿时大家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不由得心中抽搐着。
　　它慢慢的游走出洞穴，这是一条全身紫色的小蛇，头部有两个凸起物，就好似龙的犄角一般，所以叫紫龙蛇。
　　大概嗅到竹筒中比翼花汁液散发出的香气，架不住诱惑蓦然钻进竹筒中。
　　龙天一快速抓住竹筒盖上盖，将洞口周围的汁液处理干净，对着大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开竹筒盖，将另一瓷瓶的汁液倒进竹筒中，顿时竹筒中发出尖锐凄惨的嗞嗞叫声，很快洞穴中又钻出一条紫龙蛇，只见它吐着长芯子晃动那只带有龙角的头，似乎在做出判断和选择，片刻后飞快的窜上床榻上。
　　秦王大惊失色就要冲上前，被龙天一一把拉住，摆手示意着，大家紧张地向床榻上看去。
　　那条紫龙蛇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王后的脚趾含住不放，只见它细小的身体在快速地膨胀，就像气吹一样，身体表面紫光流动，晶莹剔透，仿佛透明了一般。王后浮肿的身体也快速恢复着，一张清秀的脸颊顿时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暗黑的嘴唇慢慢的恢复了红润，就在这时那条紫龙蛇突然从脚趾上掉落下来，龙天一蹲下身来伸出拿着竹筒的手，只见那条浑身肿胀的紫龙蛇，慢慢游到竹筒旁，张开瘆人的嘴喷出一道紫黑的毒液，顿时肿胀的身体迅速恢复常态，竹筒中的紫龙蛇也不在嘶叫了。
　　地上那条蛇恋恋不舍的游回洞穴中，龙天一快速盖上竹筒盖。
　　这时床榻上传来低沉的呻吟声，秦王惊喜的大步上前拉着王后的手，激动的喊着，“王后，你终于醒过来了！”
　　苟王后睫毛闪动着睁开秀眸，无力的说着，“陛下，臣妾这是怎么了？”
　　秦王高兴的重复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王后是中了蛇毒，已经昏迷五日了，多亏了龙先生将你救治过来！”
　　苟王后疑惑的质疑着，“蛇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王回身黑眸带着温和吩咐着，“龙先生，还是你来告诉王后吧！”
　　龙天一沉着上前一步撩起前襟跪倒，“草民龙天一参见王后！”
　　苟王后挥挥手低沉又急切的询问着，“先生快起来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天一略微沉思说，“回禀王后，您那盆蝴蝶兰其实是雌的比翼花，它的花香吸引了紫龙蛇，此蛇闻到花香，就会咬住人的脚趾，释放出毒液，使人慢性中毒陷于昏迷，七日后毒性直达心脏，便回天无力了！”
　　苟王后大惊失色，“啊！原来都是这盆花惹的祸。”
　　秦王深邃的眼眸泛起一丝波澜，片刻平静下来，淡淡的询问着，“这花是哪里来的？”
　　苟王后直言道，“是张夫人特意送给我的！”
　　秦王回头询问，“龙先生，此花不会很多吧！”
　　龙天一顿时明白略微思索回答，“据草民了解，此花并不多见，属于稀罕之物。”
　　秦王厉声吩咐，“快把这花扔掉！”
　　龙天一连忙阻止，“陛下且慢，王后的毒性还未完全清除，待明日用新鲜的花汁液，引出紫龙蛇，在一次把王后身体的毒素吸净。”
　　看到王后担忧的神态解释着，“王后不必担心，紫龙蛇今日已经伤了元气，不会在出来，明日待它吸毒后，草民自会处理！”
　　对着秦王抱拳，“陛下，王后只能喝一些粥，明日待草民处理完毕，在慢慢调理。”
　　秦王勐然想起连忙吩咐，“是朕一时大意，王后好久不成进食了，快！吩咐御厨熬些粥来。”
　　紧接着对着王太医吩咐着，“龙先生就由你好生招待，明日准时进宫！”
　　王太医连忙跪倒，“微臣遵旨！”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龙天一和王太医走出皇宫。
　　刚走出皇宫，只见王太医对着龙天一深深做了一揖，“龙先生的大恩，王某铭记于心！”
　　龙天一唇间含笑嬉笑着说，“这些就别提了，五脏庙才是关键的！”
　　王太医尴尬的笑着，“我这是吓得都忘记饥饿了！”
　　一顿丰盛的宴席，在王太医不断地夸奖和吹捧下结束了，酒足饭饱过后，回到太医院安排了客房后吩咐药童，“快快准备热水，侍候龙先生洗浴！”
　　药童连忙答应安排去了。
　　片刻后两个药童搬来浴桶，提来热水，一个药童掩门而去，另一个十七八岁的药童来到龙天一的面前，羞涩的低下头说道，“龙先生，我伺候您沐浴吧！”
　　龙天一脱掉衣衫走进浴桶中坐下，氤氲的水雾笼罩着白皙的身体，药童站立一旁殷勤地捏着肩胛询问着，“先生，这个力度可以吗？”
　　龙天一微眯着眼回答，“很好！”
　　就在这时龙天一突然感觉一道寒气直奔胸口而来！

(076) 洗澡惊魂
　　药童阴鸷的眸光闪烁，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冰冷的匕首泛着寒光直奔胸口而来，龙天一蓦然睁开厉眸，蹙眉抬手飞快点向紧握匕首的脉门，那只手突然一麻，匕首“噗通”一声掉落到水中，龙天一飞身跃出水面，一簇簇水珠夹带而起，照映着急促的烛火四处飞溅，健壮的身躯上水滴快速汇集成细弱蜿蜒的水线顺势而下，须臾间地下已是一滩清水，抬手抓起衣衫轻舞着，衣摆仿佛像一朵散开的云，飘在龙天一匀称的身躯上，抬眼望去，那个药童正在惊愕的注视着，手臂还停滞在半空中。
　　龙天一双眸紧蹙厉声质问，“为什么？”
　　药童从惊骇中清醒过来，回身便跑，龙天一轻点脚下铜盆的边沿，铜盆顿时翻起脚尖划过盆底轻微用力，只见铜盆夹带着唿啸的风声直奔他的后背，“噗通”“咣当当”药童被击倒在地和铜盆坠落发出的清脆声音先后传来。
　　药童恐慌的正要爬起，烛光将龙天一的身影无限拉长投在他惊骇的侧脸上，错愕中厉眸闪过一丝犹豫，露出绝望的神情，两腮紧了紧，一缕黑血顺着嘴角缓慢流淌下来，刚刚扬起的头无力垂落在冰冷的地上，再也不会看到璀璨的阳光了。
　　闻声而至的王太医焦急地推开门，惊讶地注视着地上发出惊叹，“这是？”
　　龙天一淡然走到浴盆边，伸出修长的手捞出匕首，刀刃泛起阵阵寒意，无奈勾了勾唇角低声道，“洗个澡也惊心动魄不得安生！”
　　王太医骇然变色质疑着，“谁想要您的命？”
　　龙天一微蹙眉头不容置疑的说，“我刚到宫中，还能有谁？无非是冲着苟王后的病情！”
　　王太医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难道苟王后中毒不是巧合吗？”
　　龙天一低声解释着，“你以为世间难得一见的比翼花和紫龙蛇会恰巧出现在苟王后的寝宫吗？”
　　王太医顿时手足无措了，思忖嘀咕着，“这，这谋害王后，是不是要禀报陛下？”
　　龙天一淡然一笑，“陛下何等精明，恐怕早已知晓了！”
　　提醒着，“王太医，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装作不知的好，您说呢？”
　　王太医略微思索，霎时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连忙作揖，“多谢先生教诲！”
　　低头看了看药童的尸身，询问着，“这又该如何处理？”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吩咐着，“如实禀报就好，不要多说一个字！”
　　王太医关切的说，“龙先生的安全？”
　　龙天一轻松的浅笑，“放心吧！今晚的戏已经演过了，不会在有事。”
　　翌日清晨，从窗外射进的一缕阳光轻柔地笼罩在床榻上宁然而睡的龙天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他从睡梦中催醒，揉了揉睡眸，抻了个懒腰掀起锦被披衣而起，这时传来敲门声，原来是一名小童端着铜盆，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起，把小童映衬得更加唇红齿白。
　　小童放下水盆垂手而立低声道，“先生，我来伺候您梳洗吧！”
　　得到同意后这才动手，把湿热的锦帕递过来，龙天一洁面后坐在铜镜前，小童站在身后，修长的手指温柔地伸入发丝间隙中，指头微勾灵活巧妙地缠绕在白皙的指腹处编织成结，鬓间几缕发丝自然垂落，显得格外的洒脱。
　　龙天一轻身走出房间，温和的阳光照在侧脸上，漾起一缕梦幻般的笑，浅蓝长衫紧裹修长的身形，手中轻握折扇随着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和王太医打过招唿，要见识见识都城晋阳的繁华，推辞了王太医殷勤陪伴的好意，许诺会及时赶回来，无奈带着那名小童，向繁华的街道走去。
　　天气晴好，艳阳高悬，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沿街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头杂耍的江湖艺人卖力的表演着，引来一层层围观的人群，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尽显繁华。
　　龙天一明眸晃动很快便淡然一笑，眼前店铺悬挂着“神州商行晋阳丝绸店”，信步走入便有一名伙计迎了上来陪笑道，“公子，您看需要什么？”
　　龙天一仰着头吩咐着，“掌柜的可在？”
　　伙计愣了一下回复着，“您稍等！”
　　很快从里间走出一位中年人，精明的眸光闪动，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弯腰低询，“是这位公子找我吗？”
　　龙天一手中出现一枚令牌对着那位中年人晃动着，只见令牌上雕刻着栩栩如生仰天而视的龙头，低声吩咐着，“可否里面谈？”
　　中年人愣了一下连忙恭敬的礼让着，“公子，里面请！”
　　龙天一回身不容置喙地吩咐小童，“你在这里等候！”
　　走进内室，中年人急忙抱拳作揖，“神州商行晋阳分掌柜崔杨见过公子！”

（077） 半壁江山
　　龙天一眼眸庄重，严厉的吩咐着，“我会在晋阳停留一段时间，你立刻派人到大燕的神州商行联系白逸辰，让他派乔先生过来！”　　崔杨连忙抱拳垂眸回应，“卑职立刻安排。”　　接着抬起头询问，“公子，是否见掌柜的！”　　龙天一淡淡的吩咐，“今天不必了，等我把事情办好的。”　　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　　龙天一和小童在街上闲逛了许久，这才赶回太医院，用过午膳在王太医的催促下，坐上马车奔向皇宫。　　秋意渐浓，原来葱绿的枝桠以转向暗黄，微风过处枯叶次第飘落，在空中无力地打着旋，不甘的飘落在地，为大地铺上满眼的金。　　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玉蚕宫，走进苟王后的寝宫，看到秦王连忙跪倒齐声道，“微臣，草民，叩见陛下！”　　秦王温和的吩咐着，“两位请起！”　　接着担心的询问着，“龙先生，王后今天就会治愈吧！”　　龙天一唇间绽开一缕淡淡的笑，“回禀陛下，王后吉人天相，两三日便可恢复健康！”　　秦王大喜催促着，“龙先生那就快快医治吧！”　　为防止苟王后看到紫龙蛇会惊吓到，龙天一提议着，“请王后闭目养神，千万不要动！”　　苟王后慈祥的目光露出善解人意的笑，“龙先生放心，哀家就当已经安睡！”　　龙天一淡然一笑，在众人的关注下，像上次一样将紫龙蛇召唤出来，当将毒汁喷入竹筒后，快速将紫龙蛇收入另一竹筒中，同时对秦王请求着，“陛下，这两盆比翼花，由草民来处理吧！”　　秦王颔首同意，立刻吩咐太监，“将两盆花送到太医院！”　　龙天一暗自腹诽着，用这花饲养紫龙蛇，可以炼制更高级的毒丹，顿时眼前浮现灵儿垂涎的样子，不尽唇间勾勒一缕轻笑。　　片刻后龙天一星眸流动坦然的询问，“王后以前关节是否酸痛难忍？”　　苟王后在侍女的搀扶下，倚在床榻上轻叹口气苦笑着，“这是当年产下太子时留下的病根，将近二十年了，每当阴天下雨便疼痛难忍，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已经成为顽疾了！”　　龙天一俊脸展现自信的笑容，低沉道，“待明日草民配制一副药，连喝三天便可痊愈！”　　苟王后眸光潋滟惊喜道，“龙先生真乃福星，不但救了哀家的性命，还能去除多年顽疾，哀家真的不知如何感谢？”　　龙天一连忙抱拳，“救人于水火中，这本就是医者的责任！”　　苟王后赞许的颔颔首。　　就在这时王太医略微犹豫提醒着，“龙先生，该为陛下诊治了！”　　秦王深邃的眼眸燃烧起一丝希翼之火，簇动片刻便消失在眼底。　　龙天一抱拳请求着，“还请陛下赐脉！”　　秦王坐在榻上轻挽宽袖抱着一丝侥幸道，“那就试试吧！”　　龙天一走近蹲下身躯，白皙地三指轻搭他的手腕。　　秦王黑眸凛然仿佛像一把利刃投射过来。　　王太医等人屏住唿吸紧张的注视着。　　只见龙天一眉头紧锁，黑眸一会儿思忖，一会儿闪过惊讶，片刻后撤回手指，站起身来抱拳道，“请恕草民无能，没有发现异样！”　　秦王不由得眸中露出失望之色。　　此时龙天一含有深意地说，“请陛下恩赐，草民有事要单独禀明！”　　“噢”秦王眼眸似深海漩涡般的变幻莫测，颔颔首吩咐着，“摆驾御书房！”　　当秦王回到御书房坐在书案后的龙椅上，屏退左右，顿时偌大的书房中只剩下两人，秦王阴沉的眸光直视着龙天一低沉地询问道，“龙先生有何事禀报？”　　龙天一深深唿了一口气，整理着思绪，唇间挂着浅笑，“陛下的病情是床榻之欢吧！”　　顿时秦王骇然立起，头顶上的流苏剧烈的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空寂的书房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胸口起伏间双眸发出凌厉的光芒，空气为之凝滞，一股阴寒之意无限的蔓延开来，片刻后平抚下来催促着，“先生请继续说！”　　龙天一展眸讲述着，“此症之前一切正常，只有在关键时刻突然软弱无力，这病症称为”见花凋”！”　　看到秦王疑惑的表情，继续解释着，“这是因为前期充血正常，所以没有异样，但由于回血经脉堵塞，造成盈者必衰，霎时皮软，所谓见花既凋谢。”　　秦王无奈的叹口气垂头说，“好些时日，朕是惶恐不安，几乎不敢踏入后宫一步，这种恐慌时时困扰着朕，莫大的江山可要是失去了床笫之欢，朕要这江山还有何乐趣？”　　接着气愤的说，“这些庸医一个个都诊治不出来，朕一气之下，把太医院的院首给停职查办了。”　　蓦然抬起头精眸闪烁，坚定地许诺着，“先生要是能够治愈朕的疾病，朕愿意和你平分这锦绣江山，如何？”

(078) 赐逍遥王
　　秦王许诺后小眼睛专注地紧盯着龙天一俊美的脸颊，仿佛在等待着对他人生“性”福的宣判。　　龙天一蹙着眉沉思片刻，唇间绽开一缕如阳光般的笑，淡然道，“陛下不在乎江山，草民又怎会在乎？何况草民只想游历大江南北，学之所用，才不枉家师传授之恩！”　　拒绝了秦王，转而接着说，“至于陛下的病情，明日草民便开药方给太医院，就说为陛下调理身体，七日后不但能治愈，恐怕陛下会更胜当年！”　　秦王小眼睛挣的滚圆，质疑地惊叫着，“更胜当年？”　　龙天一含笑着颔颔首。　　秦王得到确切的答复，激动的嘴唇颤抖着，捂着额头感叹着，“老天眷顾！让朕遇到先生，朕翘首以盼啦！”　　片刻后御书房里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透过密布的竹林洒落在寂静的院落里，微风吹拂枯黄的竹叶不舍地离开枝桠，打着旋悠荡着，努力地飘向竹子的根部，慢慢的垂落下来，似乎应验了那句老话，---叶落归根。　　在这萧索的竹林旁，一道伶俜的身影，负手而立，凉风渐紧，吹起衣袍猎猎作响，龙天一仰望星空，不尽想起，“今人不见旧时月，旧时明月照今人”的名句，如今亲人一定也在同一轮明月下思念着自己，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回去？感叹之余，转身回到房间里，抓紧修炼！　　翌日龙天一为秦王开出舒筋活血的药方，也为苟王后配置了药液交给王太医，吩咐没有事情不要叨扰后，关上房门！　　王太医兴奋的带着汤药来到玉蚕宫将盛着药液的玉碗呈上，当值太监谨慎的拿出雪白的银针，例行公事地将纤细的银针插入玉碗，当银针拿出来时竟然变得漆黑，王太医和所有的侍女惊讶的注视着，顿时房间中鸦雀无声，银针上药液缓缓汇集到针尖，汇成一颗大的药滴悬挂在针尖，不堪负荷垂落到药液中，发出“咚”的一声，此时这声音是如此的震人心弦，王太医额上快速分泌出细密的汗珠，当值太监惊讶的大叫着，“王后，这药有，有毒！”　　王太医随着这声惊唿双腿颤抖的跪倒在地，辩解着，“不会的，这是龙先生亲手交给我的，没有经过任何人！”　　苟王后慧眸眨动坚定的说，“龙先生不会谋害哀家的，也许汤药本该如此！”　　这一句话就好似夜空中的流星，在王太医脑海中划过，顿时恍然大悟连忙禀报，“王后，您说的对，龙先生这是以毒攻毒，用毒来驱除关节的风湿！”　　当值太监为难的把目光投向王后。　　苟王后解释着，“龙先生要是毒害哀家，便不会救治哀家了！”　　温和的目光示意太监将药碗递过来。　　当值太监犹豫片刻哆嗦着将玉碗呈上来，苟王后接过后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众人紧张的注视着。　　须臾间苟王后感觉浑身发热，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浑身开始冒汗，很快湿透了衣衫，侍女关切的询问着，“王后，有什么不适的吗？”　　苟王后脸颊荡起一缕温和的笑，低声说，“虽然浑身火热，汗如雨下但却全身舒坦！”　　王太医双眸紧盯着怔了怔解释并感慨的说，“这是用毒把沉积在骨子里的风寒驱除出来，也只有龙神医才能想到如此凶险的办法来！”　　看到苟王后慢慢恢复正常后，王太医连忙跪辞，“微臣告辞，明日在给王后送汤药！”　　在领事太监的带领下来到御书房，将汤药呈现给陛下。　　秦王喝过汤药后，好似无意询问着，“王太医，你看龙天一是否适合担当太医院的院首？”　　王太医连忙跪倒回复着，“龙天一先是救治瘟疫，又为王后解奇毒，接着解除王后多年的顽疾，此时又在为陛下调理身体，无论是医术还是功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紧接着担心的提醒着，“可是龙天一志不在此，恐怕院首一职是无法留住他的！”　　秦王沉思着颔颔首，继续询问着，“前日药童刺杀一事，他是如何想的？”　　王太医顿时紧张起来，谨慎的回禀着，“微臣赶到时，药童已经服毒自尽，龙天一只是吩咐我善后，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噢？”秦王深邃的眼眸如古井中投入一颗小石头，略微荡起一丝波纹，御书房中的空气也随之窒息一般，好久后传来一声叹息，“病了就要医治，否则会危害生命！”　　接着传来秦王严厉的声音，“你退下吧！”　　王太医从御书房走出来，才发现全身都已湿透了。　　回到太医院连忙来到龙天一的房间，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龙天一听到顿时眉头紧锁沉思起来。　　当苟王后服用了第三碗汤药后，王太医连忙跪倒道，“恭喜王后身体康健，今后您再也无虑了！”　　苟王后温和的脸上荡起慈祥的笑，“哀家的身体多亏了龙先生和你尽心的照料，哀家会禀明陛下，重重的赏赐你们！”　　王太医心花怒放，“多谢王后！微臣不敢居功，只是跑跑腿罢了。”　　第七日在龙天一的要求下，两人一起来到御书房，看着秦王将最后一碗汤药喝下后，龙天一双手抱拳，“恭喜陛下，身体已经完全康复，草民也该告辞了，但草民有一事相求！”　　秦王疑惑的注视着，淡淡的询问着，“龙先生请讲！”　　龙天一婉转隐晦的说，“陛下，上天有好生之德，望陛下体恤上天之意，该饶恕的就宽恕吧！”　　秦王深邃眸中荡起一丝涟漪，略微沉思，低声说道，“好！就听先生之言，但你要多留三日。”　　王太医一脸迷惑的样子，但又不敢询问。　　看着龙天一的背影，秦王感叹着，“此人奇才也！短短一年神州商行遍布大燕，各州郡和武林都因为他沸沸扬扬的，神秘的丹药深不可测的武功，都让人惊叹，不知朕是否能够留住他？”　　旁边管事太监提醒着，“陛下，依老奴来看，未必不能留住！”　　秦王惊喜的投去询问的目光。　　那个太监接着说道，“龙天一既然离开大燕，说明大燕是留不住他，这次又在我大秦开设了神州商行，只要在这里为他安置一个家，也许会牵绊住他！”　　秦王不由得颔颔首，紧接着秦王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当晚秦王在御书房徘徊，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回荡着龙天一的话语，“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沉思良久，咬咬牙终于吩咐，“摆驾永和宫！”　　几个月来一直逃避着进入后宫，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带着对龙天一的信任，就像即将开赴战场的将士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向后宫赶去。　　翌日清晨神清气爽的秦王满脸喜悦在永和宫用过早膳后，在去往金銮殿的路上，管事太监看着秦王的脸色谄媚的夸耀着，“陛下今天精神格外的好！气色也好！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许多！”　　秦王开怀大笑着，“哈哈！龙天一果然是神医也！”　　这笑声充满了豪情万丈，久久飘荡在皇宫内院中，也即将拉开一场由于龙天一导致的震惊大秦宫廷内外地变动。　　在大秦的金銮宝殿上，威严的秦王端坐在龙椅上，金黄色的龙袍彰显着霸气，头顶龙冠上的龙珠不停的摆动着，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重大的事情。　　当文武百官朝拜后，秦王的厉眸从王冠珠帘后传射出来，散发出阵阵寒气，简洁厉声道，“宣读朕的旨意！”　　莫大的金銮殿，满朝文武百官顿时紧张起来。　　只见一个太监走上前一步，双手拉开淡黄的圣旨，顿时尖细的嗓音在空寂的金銮殿中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苟王后中毒事件，今彻查是国舅张御史勾结后宫张夫人及其党羽，为谋夺江山社稷，所设下的计谋，证据确凿，念张夫人生有皇子，免于一死，终身打入冷宫！张氏逆党，以国舅张御史为主等外戚主要人物立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其党羽和家眷流放边关，永不许返回都城！钦此。”　　顿时文武百官无不震惊，以国舅张御史为首的几个人摊在地上，大殿外冲进一批御林军，将几人拖到午门外，片刻后人头悬挂在城楼上。　　同时张夫人的寝宫中也闯入一批御林军，在太监宣读圣旨后，打扮鲜艳的张夫人神色大变大喊着，“本宫要面陈陛下！”　　御林军强行将其拖入冷宫，沿途上哀声切切！　　在热闹的都城中，一批批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分头行动，恐慌和不安席卷了整个都城，御林军闯入张御史及其他有关人员的府邸，顿时各个府中传来惊唿哀嚎的撕喊声，一批批人被押往流放的道路上，整整一天的忙碌，几个府邸彻底被查抄，往日热闹的府邸霎时空寂起来，人去楼空，只有院落中摇摆的枯枝仿佛在抱怨着，失去了昔日的繁华，喧哗的都城也随着黑夜的降临，仿佛都沉寂在夜空中。　　翌日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心惊胆战的矗立在两旁，大殿里传来尖细的声音，“传龙天一觐见！”　　很快龙天一修长的身形出现在金銮殿上，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龙天一治疗瘟疫，解万民于水火，救治王后及时发现张氏逆党，成绩卓卓功及社稷，特赐异姓逍遥王及府邸。另王后赏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锦缎千匹！王太医推荐有功封为太医院院首，钦此！”　　龙天一顿时懵了，异姓逍遥王？转眼间就成了大秦的王爷了！此时龙天一万万没有想到，医治了秦王的身体，不仅燃起了他称霸天下的野心，也使慕容冲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中！　　

(079) 王府新家
　　金銮殿上无数的目光就像闪光灯一般，“唰唰”的投在龙天一的身上，有羡慕也有嫉妒，有温和也有凌厉，顿时宁静的大殿里，传来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声。　　王太医偷偷拉扯龙天一的衣角示意着，两人连忙跪倒，“谢陛下恩赐！”　　从侧门中走出一个小太监，端着玉盘，上面摆放着一件玄衣，在小太监的伺候下穿上蟒袍，只见玄色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四爪金龙，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苦笑。　　秦王厉声对着那个小太监吩咐着，“小豆子，以后你就服侍逍遥王吧！”　　接着微笑着说，“逍遥王先看看朕赐王府是否满意？需要什么尽管禀明朕！”　　龙天一扬起嘴角微笑着，“多谢陛下厚爱，天一遵旨！”　　入秋的骄阳把仅有的余热倾洒在皇宫里，龙天一在小豆子的陪同下来到宫门外，蟒袍上好似腾空而起的金龙折射着灿灿的光芒，一侧豪华的马车旁奔跑来一名小太监，跪倒在龙天一的面前，“奴才小桌子叩见王爷！”　　小豆子连忙解释着，“王爷，这是陛下赏赐的车夫！王爷请上车回府。”　　龙天一颔颔首，快步走上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在青石路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过了好久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小豆子打起车帘轻声道，“王爷请下车！”　　龙天一颔首走下马车，顿时一座庄重气派的府邸呈现在眼前。高高的院墙仿佛将院落隔绝尘世，朱红色的大门即喜庆又庄严，两侧摇曳的大红灯笼好似欢迎着新主人，灯笼下各有一只仰头怒吼的石狮子，显示着府邸的威严，大门高悬着“逍遥王府”，机警的小太监连忙跑上前，叩响大门，大门吱呀呀的打开，门后整齐的站立着，一排侍女一排太监，领头太监带头跪倒在地，尖细的嗓音响起，“老奴高升恭迎王爷回府！”　　院内顿时跪倒一片，“奴婢参见王爷！”　　龙天一颔颔首跨步迈入王府，威严的吩咐，“都起来回话！”　　绕过假山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处湖泊，沿着蜿蜒的碎石路走进正厅，宽阔的大厅里摆满了王后的赏赐，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盘盘金灿灿的金锭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箱箱银锭闪烁银光，一批批锦缎争先斗艳使人眼花缭乱。　　龙天一稳坐在正中的红松雕花椅上，侍女连忙恭敬的地上香茗，端起茶盅微微荡了荡碧绿悬浮的叶片，抿了一口放下茶盅，低沉地质疑，“高升？”　　太监高升弯腰回复，“老奴在！”　　龙天一询问着，“府中一共多少人？”　　高升连忙回答，“回禀王爷，加上小豆子和小桌子一共三十人！”　　龙天一微微蹙眉略微思索低沉的吩咐着，“以后你就是府中的管家！”　　高升感激的作揖，“多谢王爷的信赖，老奴一定尽心尽力。”　　龙天一勐然站起身来，黑眸发出凌厉的目光，厉声道，“本王不管你们以前做什么的，既然被派到我的王府，就要知道谁才是你们的主子，胆敢不忠本王必定让他生不如死，你们都记住了吗？”　　顿时所有侍女太监都跪倒在地，大声回答，“谨遵王爷旨意！”　　龙天一拿出一张银票交代着，“每人打赏十两银，高升以后府中的琐事你就做主吧！剩余银两作为府中开销。”　　龙天一睿智的黑眸闪烁精光继续吩咐着，“王后赏赐的金银全部捐给兵部，该如何办理，高升你不会不知道吧？”　　高升愣了愣连忙回复着，“老奴明白！立刻就去办理。”　　龙天一接着吩咐着，“小豆子，明天和本王进宫，拜谢王后的赏赐。”　　高升体贴的垂询，“王爷先到寝宫略微休息，稍后用膳！”　　在几名侍女的带领下，走过许多长亭来到一处庭院中，一名侍女介绍着，“王爷这里就是您的寝宫，那里是您的书房，您先坐着，奴婢这就给您打水。”　　看着侍女们纷纷忙碌去了，小豆子连忙推开寝宫门，低声道，“王爷请！”　　就在龙天一打量着新王府的时候，从大燕蜂拥而至的各路英雄，一路探听着龙天一的消息，越打听越惊骇，暗自震惊，在大秦居然也开遍了神州商行，这龙天一到底是什么人？带着疑问和好奇直奔晋阳而来！

(080) 相聚王府
　　大燕徐州龙府中，仆人有条不紊的的忙碌着，侍卫们都在紧张的修炼，或是打坐或是对练，仿佛每个人都有一种紧迫感和使命感，把对龙天一的思念化作了动力，日夜不停的修炼着。
　　白逸辰揉了揉眼角走出练功房，一晚的修炼虽然眼眸充满血丝，但人却是精神百倍，身上不经意散发出先天境大圆满的威压，就在这时只见乔远鹏大步急促的走进来，“白侍卫，有公子的消息了！”
　　白逸辰俊俏的脸颊展露焦急地笑容，急忙打开信笺，浓眉紧蹙，黑眸思索，根据掌握的信息对信笺做出正确的判断，不禁脸颊荡起一缕娇羞，嗔怪地嘀咕着，“这个不安生的家伙，在大燕闹够了，就跑到大秦的都城晋阳！”
　　乔远鹏顿时骇然，质疑着，“公子竟然在晋阳？”
　　白逸辰甜美的微笑着回答，“是啊！这下大秦恐怕也不会安生了，乔先生，公子命你速速赶往晋阳神州商行的绸缎庄，看来公子在大秦把神州商行办起来了，一定是让你传授飞鸽传书的联系方式！”
　　乔远鹏不禁产生由衷的敬佩，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把生意做到大秦了，连忙回复，“我这就收拾东西赶往晋阳！”
　　说完转身就走。
　　白逸辰连忙大喊，“乔先生且慢！”
　　乔远鹏回身询问着，“白侍卫还有什么吩咐？”
　　白逸辰略微犹豫，讪讪的交代着，“告诉公子，小公子甚是想念他，都已经会叫爹爹了，还有岳姨娘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我派龙二沿途护送你。”
　　乔远鹏打趣着，“我看想念公子的不仅是小公子吧！”
　　说完转身大笑着离去。
　　看着乔远鹏的背影，白逸辰唇角荡起久违的甜蜜笑容。
　　回身叫道，“兰芳，快叫龙二来！”
　　很快龙二快速跑来，身上荡着先天初期的气息，双手抱拳，“白侍卫，召唤我来不知何事？”
　　白逸辰微笑着吩咐，“这回可是一趟好差事！”
　　龙二连忙接过话题，“无论何事，白侍卫尽管吩咐就是！”
　　白逸辰赞许地颔颔首交代着，“带领两名侍卫，护送乔先生去大秦都城晋阳！”
　　龙二略微思索惊喜的猜测道，“难道公子在晋阳？”
　　白逸辰含笑的点点头，嘱咐着，“沿途顺便探听是否有莫小鱼和灵儿的消息！”
　　龙二顿时蹦了起来大喊着，“哇！我就要见到公子了。”
　　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瓢泼大雨好似下冒了烟一般，灵儿在山洞中换上干爽的衣衫，坐在火堆旁擦拭着湿透的墨发，好久也不见小鱼儿出来，便开始担心的大喊着，“莫哥哥！莫哥哥！”
　　空荡的山洞传来寂静地回音。
　　灵儿站起身来惶恐不安摸索着向山洞里面走去，很快便错愕地看到打开的石门，心中腹诽着，还有个洞中洞，不会有危险吧！
　　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心惊胆战地沿着石阶向地下走去，口中低声颤抖的喊着，“莫哥哥！你在里面吗？”
　　走了许久突然发现小鱼儿坐在地上打坐着，秀气的小手抚摸着胸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嘀咕着责怪道，“这个莫哥哥，竟然在这里修炼，也不告诉我一声。”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小鱼儿被庞大的信息惊呆了，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四大神兽之一白虎的传承，一道道令人惊喜的内容在脑海中闪过，同时内力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一般，在经脉中快速席卷着，一圈两圈。。。。。。先天初期一重的功力随之缓慢地开始增长起来，二重三重，身体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境界进入先天中期，可翻滚的内力并未停止下来，继续持续的增长着，很快进入先天后期二重后才缓慢停滞下来。
　　当小鱼儿睁开双眼，顿时眸中射出两道精光，就好似两枚探照灯一般，片刻后精光内敛。看到灵儿惊愕的靠在石壁上注视着，小鱼儿跳起身来兴奋的大叫着，“灵儿，莫哥哥得到奇遇了！”
　　灵儿打了个寒战低声道，“莫哥哥，刚才你很恐怖，把灵儿吓坏了！”
　　小鱼儿抚摸着灵儿的金发抱歉地说，“对不起！是莫哥哥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拉着灵儿的手向外面走去。
　　很快两人赶到洛州找到神州商行，见过黄掌柜，出示令牌，只见一块精致的令牌上雕刻着一个龙头，下面是两把交叉的利剑，黄掌柜知道两人的身份连忙告知龙天一的去向，并且告诉许多江湖人士都在寻找公子，小鱼儿心下大急快马加鞭赶往晋阳。
　　龙二带着两名侍卫骑着骏马，跟随着一辆急促的马车，车里坐着乔远鹏和翠竹、紫竹两人，抄着近路赶往晋阳，沿途用餐时得知各路人马都在向都城进发寻找公子，顾不得休息连夜赶往晋阳。
　　那日用过午膳后，管家高升快速走进来低声禀报，“王爷，吏部尚书马大人在外求见！”
　　龙天一微微蹙眉暗道，这就是当官的麻烦，这样应酬起来哪有完啊！不见？该如何推脱？星眸流动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低声吩咐，“就说本王再为王后亲手熬制药膳，不便见客！再来客人一概回绝！”
　　高升愣了一下立刻跑了出去。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吩咐小豆子，“速速换上便衣，和本王由后门出府！”
　　心中暗自思考着，待到乔远鹏来到后，自己也该离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心中不由得一荡，顿时惊喜万分，嘀咕着，你终于还是找来了！
　　在小豆子的陪同下，龙天一身着深蓝百花滚边的长衫，上面绣着白色兰花，身姿紧裹，墨发随风飘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信步来到神州商行丝绸店。
　　进入店中吩咐着，“小豆子，在这里等候！”
　　店中伙计连忙引领着，“龙公子，里面请！”
　　这时听到声音崔杨和一位中年人连忙迎出来，看见龙天一连忙抱拳，“属下晋阳掌柜汪涵参见公子！”
　　龙天一还未回答，只见从里面快速跑出一人，金黄的头发随着身形漂浮在空中，此人一头扎进龙天一的怀中抱怨着，“公子是不是不要灵儿了？”
　　龙天一开心的大笑着，看着他气鼓鼓嘟起的黑唇，伸出白皙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稚嫩的脸蛋，吝惜地说，“灵儿这样可爱，公子怎么会不要你呢？”
　　就在这时传来小鱼儿嬉笑的声音，“这个小没良心的，见到公子就撇下莫哥哥了！”
　　说完双眸凝视着龙天一，唇角挂着一缕甜美的笑。
　　龙天一含笑看着小鱼儿低声道，“好久不见，小鱼儿更加成熟了！”
　　小鱼儿勾了勾唇角，挠着脑袋感叹着，“哎！看来小鱼儿老了！”
　　大家听到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走进室内龙天一落座后，灵儿和小鱼儿分别站立两侧，龙天一询问着，“汪掌柜，一切还顺利吗？”
　　汪涵连忙抱拳回答，“公子，其他城郡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正在筹措中！”
　　闲聊片刻小二走进来，在崔杨耳边嘀咕着，崔杨抬眸回禀着，“公子，乔先生来了！”
　　龙天一惊喜的吩咐着，“快快有请！”
　　片刻后乔远鹏和龙二并肩走进来，后面跟随着龙六和龙八，在后面是翠竹和紫竹，六人进来后连忙抱拳，“属下见过公子！”
　　龙天一站起身来，兴奋的为大家引见后，大声不容置喙的吩咐着，“难得大家欢聚一堂，走！今晚不醉不归。”
　　汪涵连忙作揖，“公子，今晚就给属下一个机会，摆个接风宴！”
　　龙天一哈哈大笑吩咐着，“你们还是跟随我来吧！”
　　大家好奇的跟在龙天一的身后，来到前堂兴奋地喊着，“小豆子回府！”
　　小豆子惊讶的看着身后一群人，贴近耳边低声询问，“王爷，我们走后门吗？”
　　龙天一错愕片刻故作神秘的小声吩咐，“走正门！”
　　一行人各自腹诽着跟随在龙天一的身后，后面还跟随一辆马车，很快来到王府前，小鱼儿惊讶的询问着，“公子不是带我们到王府蹭饭吧？”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娇嗔道，“公子到哪里，灵儿就跟到哪里，休想在撇开灵儿了！”
　　小豆子疑惑的看着众人和龙天一亲密的样子，强制压抑着心中的好奇。
　　汪涵抬眸看着口中嘀咕着，“逍遥王府！”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不会是公子的家吧！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小豆子快步跑上前拍打府门，大门随之缓慢打开，开门太监恭敬大喊着，“恭请王爷回府！”
　　龙天一迈步走进王府中，留下一群惊愕的人群，仍然站立在府外。
　　小豆子机警的吩咐着其他太监，“快把马车从侧门领进来！”
　　龙天一回身眨动着黑眸，唇间勾勒一缕温和的笑，“还不进来，我们到家了！”
　　还是灵儿反应迅速，跳着奔了进来大喊着，“我有个王府新家了！”
　　小鱼儿挠着脑袋嬉笑着，“公子就是怪才，转眼间变成王爷！还能有更大的惊喜吗？”
　　众人跟随身后，惊讶地欣赏着院中景色，这时高升连忙跑过来，尖细的参拜，“老奴拜见王爷！”
　　龙天一吩咐着，“速速置办酒席！”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询问着，“公子住在哪个院落？”
　　龙天一回眸询问着，“你的意思？”
　　灵儿直白的说，“今晚灵儿要和公子一起睡！”
　　小鱼儿略微犹豫气鼓鼓的说，“那我也要！”
　　龙二试探着婉转地说，“公子，我们好久未见到你了，可不可以。。。。。”
　　龙天一揣测着说，“你们的意思，今晚都想和我在一起吗？”
　　汪涵和崔杨对视沉默着，其余人嬉笑着大喊道，“对！我们都想和公子在一起。”
　　
　　大燕徐州龙府中，仆人有条不紊的的忙碌着，侍卫们都在紧张的修炼，或是打坐或是对练，仿佛每个人都有一种紧迫感和使命感，把对龙天一的思念化作了动力，日夜不停的修炼着。
　　白逸辰揉了揉眼角走出练功房，一晚的修炼虽然眼眸充满血丝，但人却是精神百倍，身上不经意散发出先天境大圆满的威压，就在这时只见乔远鹏大步急促的走进来，“白侍卫，有公子的消息了！”
　　白逸辰俊俏的脸颊展露焦急地笑容，急忙打开信笺，浓眉紧蹙，黑眸思索，根据掌握的信息对信笺做出正确的判断，不禁脸颊荡起一缕娇羞，嗔怪地嘀咕着，“这个不安生的家伙，在大燕闹够了，就跑到大秦的都城晋阳！”
　　乔远鹏顿时骇然，质疑着，“公子竟然在晋阳？”
　　白逸辰甜美的微笑着回答，“是啊！这下大秦恐怕也不会安生了，乔先生，公子命你速速赶往晋阳神州商行的绸缎庄，看来公子在大秦把神州商行办起来了，一定是让你传授飞鸽传书的联系方式！”
　　乔远鹏不禁产生由衷的敬佩，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把生意做到大秦了，连忙回复，“我这就收拾东西赶往晋阳！”
　　说完转身就走。
　　白逸辰连忙大喊，“乔先生且慢！”
　　乔远鹏回身询问着，“白侍卫还有什么吩咐？”
　　白逸辰略微犹豫，讪讪的交代着，“告诉公子，小公子甚是想念他，都已经会叫爹爹了，还有岳姨娘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我派龙二沿途护送你。”
　　乔远鹏打趣着，“我看想念公子的不仅是小公子吧！”
　　说完转身大笑着离去。
　　看着乔远鹏的背影，白逸辰唇角荡起久违的甜蜜笑容。
　　回身叫道，“兰芳，快叫龙二来！”
　　很快龙二快速跑来，身上荡着先天初期的气息，双手抱拳，“白侍卫，召唤我来不知何事？”
　　白逸辰微笑着吩咐，“这回可是一趟好差事！”
　　龙二连忙接过话题，“无论何事，白侍卫尽管吩咐就是！”
　　白逸辰赞许地颔颔首交代着，“带领两名侍卫，护送乔先生去大秦都城晋阳！”
　　龙二略微思索惊喜的猜测道，“难道公子在晋阳？”
　　白逸辰含笑的点点头，嘱咐着，“沿途顺便探听是否有莫小鱼和灵儿的消息！”
　　龙二顿时蹦了起来大喊着，“哇！我就要见到公子了。”
　　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瓢泼大雨好似下冒了烟一般，灵儿在山洞中换上干爽的衣衫，坐在火堆旁擦拭着湿透的墨发，好久也不见小鱼儿出来，便开始担心的大喊着，“莫哥哥！莫哥哥！”
　　空荡的山洞传来寂静地回音。
　　灵儿站起身来惶恐不安摸索着向山洞里面走去，很快便错愕地看到打开的石门，心中腹诽着，还有个洞中洞，不会有危险吧！
　　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心惊胆战地沿着石阶向地下走去，口中低声颤抖的喊着，“莫哥哥！你在里面吗？”
　　走了许久突然发现小鱼儿坐在地上打坐着，秀气的小手抚摸着胸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嘀咕着责怪道，“这个莫哥哥，竟然在这里修炼，也不告诉我一声。”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小鱼儿被庞大的信息惊呆了，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四大神兽之一白虎的传承，一道道令人惊喜的内容在脑海中闪过，同时内力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一般，在经脉中快速席卷着，一圈两圈。。。。。。先天初期一重的功力随之缓慢地开始增长起来，二重三重，身体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境界进入先天中期，可翻滚的内力并未停止下来，继续持续的增长着，很快进入先天后期二重后才缓慢停滞下来。
　　当小鱼儿睁开双眼，顿时眸中射出两道精光，就好似两枚探照灯一般，片刻后精光内敛。看到灵儿惊愕的靠在石壁上注视着，小鱼儿跳起身来兴奋的大叫着，“灵儿，莫哥哥得到奇遇了！”
　　灵儿打了个寒战低声道，“莫哥哥，刚才你很恐怖，把灵儿吓坏了！”
　　小鱼儿抚摸着灵儿的金发抱歉地说，“对不起！是莫哥哥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拉着灵儿的手向外面走去。
　　很快两人赶到洛州找到神州商行，见过黄掌柜，出示令牌，只见一块精致的令牌上雕刻着一个龙头，下面是两把交叉的利剑，黄掌柜知道两人的身份连忙告知龙天一的去向，并且告诉许多江湖人士都在寻找公子，小鱼儿心下大急快马加鞭赶往晋阳。
　　龙二带着两名侍卫骑着骏马，跟随着一辆急促的马车，车里坐着乔远鹏和翠竹、紫竹两人，抄着近路赶往晋阳，沿途用餐时得知各路人马都在向都城进发寻找公子，顾不得休息连夜赶往晋阳。
　　那日用过午膳后，管家高升快速走进来低声禀报，“王爷，吏部尚书马大人在外求见！”
　　龙天一微微蹙眉暗道，这就是当官的麻烦，这样应酬起来哪有完啊！不见？该如何推脱？星眸流动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低声吩咐，“就说本王再为王后亲手熬制药膳，不便见客！再来客人一概回绝！”
　　高升愣了一下立刻跑了出去。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吩咐小豆子，“速速换上便衣，和本王由后门出府！”
　　心中暗自思考着，待到乔远鹏来到后，自己也该离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心中不由得一荡，顿时惊喜万分，嘀咕着，你终于还是找来了！
　　在小豆子的陪同下，龙天一身着深蓝百花滚边的长衫，上面绣着白色兰花，身姿紧裹，墨发随风飘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信步来到神州商行丝绸店。
　　进入店中吩咐着，“小豆子，在这里等候！”
　　店中伙计连忙引领着，“龙公子，里面请！”
　　这时听到声音崔杨和一位中年人连忙迎出来，看见龙天一连忙抱拳，“属下晋阳掌柜汪涵参见公子！”
　　龙天一还未回答，只见从里面快速跑出一人，金黄的头发随着身形漂浮在空中，此人一头扎进龙天一的怀中抱怨着，“公子是不是不要灵儿了？”
　　龙天一开心的大笑着，看着他气鼓鼓嘟起的黑唇，伸出白皙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稚嫩的脸蛋，吝惜地说，“灵儿这样可爱，公子怎么会不要你呢？”
　　就在这时传来小鱼儿嬉笑的声音，“这个小没良心的，见到公子就撇下莫哥哥了！”
　　说完双眸凝视着龙天一，唇角挂着一缕甜美的笑。
　　龙天一含笑看着小鱼儿低声道，“好久不见，小鱼儿更加成熟了！”
　　小鱼儿勾了勾唇角，挠着脑袋感叹着，“哎！看来小鱼儿老了！”
　　大家听到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走进室内龙天一落座后，灵儿和小鱼儿分别站立两侧，龙天一询问着，“汪掌柜，一切还顺利吗？”
　　汪涵连忙抱拳回答，“公子，其他城郡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正在筹措中！”
　　闲聊片刻小二走进来，在崔杨耳边嘀咕着，崔杨抬眸回禀着，“公子，乔先生来了！”
　　龙天一惊喜的吩咐着，“快快有请！”
　　片刻后乔远鹏和龙二并肩走进来，后面跟随着龙六和龙八，在后面是翠竹和紫竹，六人进来后连忙抱拳，“属下见过公子！”
　　龙天一站起身来，兴奋的为大家引见后，大声不容置喙的吩咐着，“难得大家欢聚一堂，走！今晚不醉不归。”
　　汪涵连忙作揖，“公子，今晚就给属下一个机会，摆个接风宴！”
　　龙天一哈哈大笑吩咐着，“你们还是跟随我来吧！”
　　大家好奇的跟在龙天一的身后，来到前堂兴奋地喊着，“小豆子回府！”
　　小豆子惊讶的看着身后一群人，贴近耳边低声询问，“王爷，我们走后门吗？”
　　龙天一错愕片刻故作神秘的小声吩咐，“走正门！”
　　一行人各自腹诽着跟随在龙天一的身后，后面还跟随一辆马车，很快来到王府前，小鱼儿惊讶的询问着，“公子不是带我们到王府蹭饭吧？”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娇嗔道，“公子到哪里，灵儿就跟到哪里，休想在撇开灵儿了！”
　　小豆子疑惑的看着众人和龙天一亲密的样子，强制压抑着心中的好奇。
　　汪涵抬眸看着口中嘀咕着，“逍遥王府！”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不会是公子的家吧！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小豆子快步跑上前拍打府门，大门随之缓慢打开，开门太监恭敬大喊着，“恭请王爷回府！”
　　龙天一迈步走进王府中，留下一群惊愕的人群，仍然站立在府外。
　　小豆子机警的吩咐着其他太监，“快把马车从侧门领进来！”
　　龙天一回身眨动着黑眸，唇间勾勒一缕温和的笑，“还不进来，我们到家了！”
　　还是灵儿反应迅速，跳着奔了进来大喊着，“我有个王府新家了！”
　　小鱼儿挠着脑袋嬉笑着，“公子就是怪才，转眼间变成王爷！还能有更大的惊喜吗？”
　　众人跟随身后，惊讶地欣赏着院中景色，这时高升连忙跑过来，尖细的参拜，“老奴拜见王爷！”
　　龙天一吩咐着，“速速置办酒席！”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询问着，“公子住在哪个院落？”
　　龙天一回眸询问着，“你的意思？”
　　灵儿直白的说，“今晚灵儿要和公子一起睡！”
　　小鱼儿略微犹豫气鼓鼓的说，“那我也要！”
　　龙二试探着婉转地说，“公子，我们好久未见到你了，可不可以。。。。。”
　　龙天一揣测着说，“你们的意思，今晚都想和我在一起吗？”
　　汪涵和崔杨对视沉默着，其余人嬉笑着大喊道，“对！我们都想和公子在一起。”
　　
　　大燕徐州龙府中，仆人有条不紊的的忙碌着，侍卫们都在紧张的修炼，或是打坐或是对练，仿佛每个人都有一种紧迫感和使命感，把对龙天一的思念化作了动力，日夜不停的修炼着。
　　白逸辰揉了揉眼角走出练功房，一晚的修炼虽然眼眸充满血丝，但人却是精神百倍，身上不经意散发出先天境大圆满的威压，就在这时只见乔远鹏大步急促的走进来，“白侍卫，有公子的消息了！”
　　白逸辰俊俏的脸颊展露焦急地笑容，急忙打开信笺，浓眉紧蹙，黑眸思索，根据掌握的信息对信笺做出正确的判断，不禁脸颊荡起一缕娇羞，嗔怪地嘀咕着，“这个不安生的家伙，在大燕闹够了，就跑到大秦的都城晋阳！”
　　乔远鹏顿时骇然，质疑着，“公子竟然在晋阳？”
　　白逸辰甜美的微笑着回答，“是啊！这下大秦恐怕也不会安生了，乔先生，公子命你速速赶往晋阳神州商行的绸缎庄，看来公子在大秦把神州商行办起来了，一定是让你传授飞鸽传书的联系方式！”
　　乔远鹏不禁产生由衷的敬佩，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把生意做到大秦了，连忙回复，“我这就收拾东西赶往晋阳！”
　　说完转身就走。
　　白逸辰连忙大喊，“乔先生且慢！”
　　乔远鹏回身询问着，“白侍卫还有什么吩咐？”
　　白逸辰略微犹豫，讪讪的交代着，“告诉公子，小公子甚是想念他，都已经会叫爹爹了，还有岳姨娘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我派龙二沿途护送你。”
　　乔远鹏打趣着，“我看想念公子的不仅是小公子吧！”
　　说完转身大笑着离去。
　　看着乔远鹏的背影，白逸辰唇角荡起久违的甜蜜笑容。
　　回身叫道，“兰芳，快叫龙二来！”
　　很快龙二快速跑来，身上荡着先天初期的气息，双手抱拳，“白侍卫，召唤我来不知何事？”
　　白逸辰微笑着吩咐，“这回可是一趟好差事！”
　　龙二连忙接过话题，“无论何事，白侍卫尽管吩咐就是！”
　　白逸辰赞许地颔颔首交代着，“带领两名侍卫，护送乔先生去大秦都城晋阳！”
　　龙二略微思索惊喜的猜测道，“难道公子在晋阳？”
　　白逸辰含笑的点点头，嘱咐着，“沿途顺便探听是否有莫小鱼和灵儿的消息！”
　　龙二顿时蹦了起来大喊着，“哇！我就要见到公子了。”
　　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瓢泼大雨好似下冒了烟一般，灵儿在山洞中换上干爽的衣衫，坐在火堆旁擦拭着湿透的墨发，好久也不见小鱼儿出来，便开始担心的大喊着，“莫哥哥！莫哥哥！”
　　空荡的山洞传来寂静地回音。
　　灵儿站起身来惶恐不安摸索着向山洞里面走去，很快便错愕地看到打开的石门，心中腹诽着，还有个洞中洞，不会有危险吧！
　　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心惊胆战地沿着石阶向地下走去，口中低声颤抖的喊着，“莫哥哥！你在里面吗？”
　　走了许久突然发现小鱼儿坐在地上打坐着，秀气的小手抚摸着胸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嘀咕着责怪道，“这个莫哥哥，竟然在这里修炼，也不告诉我一声。”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小鱼儿被庞大的信息惊呆了，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四大神兽之一白虎的传承，一道道令人惊喜的内容在脑海中闪过，同时内力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一般，在经脉中快速席卷着，一圈两圈。。。。。。先天初期一重的功力随之缓慢地开始增长起来，二重三重，身体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境界进入先天中期，可翻滚的内力并未停止下来，继续持续的增长着，很快进入先天后期二重后才缓慢停滞下来。
　　当小鱼儿睁开双眼，顿时眸中射出两道精光，就好似两枚探照灯一般，片刻后精光内敛。看到灵儿惊愕的靠在石壁上注视着，小鱼儿跳起身来兴奋的大叫着，“灵儿，莫哥哥得到奇遇了！”
　　灵儿打了个寒战低声道，“莫哥哥，刚才你很恐怖，把灵儿吓坏了！”
　　小鱼儿抚摸着灵儿的金发抱歉地说，“对不起！是莫哥哥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拉着灵儿的手向外面走去。
　　很快两人赶到洛州找到神州商行，见过黄掌柜，出示令牌，只见一块精致的令牌上雕刻着一个龙头，下面是两把交叉的利剑，黄掌柜知道两人的身份连忙告知龙天一的去向，并且告诉许多江湖人士都在寻找公子，小鱼儿心下大急快马加鞭赶往晋阳。
　　龙二带着两名侍卫骑着骏马，跟随着一辆急促的马车，车里坐着乔远鹏和翠竹、紫竹两人，抄着近路赶往晋阳，沿途用餐时得知各路人马都在向都城进发寻找公子，顾不得休息连夜赶往晋阳。
　　那日用过午膳后，管家高升快速走进来低声禀报，“王爷，吏部尚书马大人在外求见！”
　　龙天一微微蹙眉暗道，这就是当官的麻烦，这样应酬起来哪有完啊！不见？该如何推脱？星眸流动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低声吩咐，“就说本王再为王后亲手熬制药膳，不便见客！再来客人一概回绝！”
　　高升愣了一下立刻跑了出去。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吩咐小豆子，“速速换上便衣，和本王由后门出府！”
　　心中暗自思考着，待到乔远鹏来到后，自己也该离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心中不由得一荡，顿时惊喜万分，嘀咕着，你终于还是找来了！
　　在小豆子的陪同下，龙天一身着深蓝百花滚边的长衫，上面绣着白色兰花，身姿紧裹，墨发随风飘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信步来到神州商行丝绸店。
　　进入店中吩咐着，“小豆子，在这里等候！”
　　店中伙计连忙引领着，“龙公子，里面请！”
　　这时听到声音崔杨和一位中年人连忙迎出来，看见龙天一连忙抱拳，“属下晋阳掌柜汪涵参见公子！”
　　龙天一还未回答，只见从里面快速跑出一人，金黄的头发随着身形漂浮在空中，此人一头扎进龙天一的怀中抱怨着，“公子是不是不要灵儿了？”
　　龙天一开心的大笑着，看着他气鼓鼓嘟起的黑唇，伸出白皙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稚嫩的脸蛋，吝惜地说，“灵儿这样可爱，公子怎么会不要你呢？”
　　就在这时传来小鱼儿嬉笑的声音，“这个小没良心的，见到公子就撇下莫哥哥了！”
　　说完双眸凝视着龙天一，唇角挂着一缕甜美的笑。
　　龙天一含笑看着小鱼儿低声道，“好久不见，小鱼儿更加成熟了！”
　　小鱼儿勾了勾唇角，挠着脑袋感叹着，“哎！看来小鱼儿老了！”
　　大家听到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走进室内龙天一落座后，灵儿和小鱼儿分别站立两侧，龙天一询问着，“汪掌柜，一切还顺利吗？”
　　汪涵连忙抱拳回答，“公子，其他城郡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正在筹措中！”
　　闲聊片刻小二走进来，在崔杨耳边嘀咕着，崔杨抬眸回禀着，“公子，乔先生来了！”
　　龙天一惊喜的吩咐着，“快快有请！”
　　片刻后乔远鹏和龙二并肩走进来，后面跟随着龙六和龙八，在后面是翠竹和紫竹，六人进来后连忙抱拳，“属下见过公子！”
　　龙天一站起身来，兴奋的为大家引见后，大声不容置喙的吩咐着，“难得大家欢聚一堂，走！今晚不醉不归。”
　　汪涵连忙作揖，“公子，今晚就给属下一个机会，摆个接风宴！”
　　龙天一哈哈大笑吩咐着，“你们还是跟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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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豆子惊讶的看着身后一群人，贴近耳边低声询问，“王爷，我们走后门吗？”
　　龙天一错愕片刻故作神秘的小声吩咐，“走正门！”
　　一行人各自腹诽着跟随在龙天一的身后，后面还跟随一辆马车，很快来到王府前，小鱼儿惊讶的询问着，“公子不是带我们到王府蹭饭吧？”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娇嗔道，“公子到哪里，灵儿就跟到哪里，休想在撇开灵儿了！”
　　小豆子疑惑的看着众人和龙天一亲密的样子，强制压抑着心中的好奇。
　　汪涵抬眸看着口中嘀咕着，“逍遥王府！”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不会是公子的家吧！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小豆子快步跑上前拍打府门，大门随之缓慢打开，开门太监恭敬大喊着，“恭请王爷回府！”
　　龙天一迈步走进王府中，留下一群惊愕的人群，仍然站立在府外。
　　小豆子机警的吩咐着其他太监，“快把马车从侧门领进来！”
　　龙天一回身眨动着黑眸，唇间勾勒一缕温和的笑，“还不进来，我们到家了！”
　　还是灵儿反应迅速，跳着奔了进来大喊着，“我有个王府新家了！”
　　小鱼儿挠着脑袋嬉笑着，“公子就是怪才，转眼间变成王爷！还能有更大的惊喜吗？”
　　众人跟随身后，惊讶地欣赏着院中景色，这时高升连忙跑过来，尖细的参拜，“老奴拜见王爷！”
　　龙天一吩咐着，“速速置办酒席！”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询问着，“公子住在哪个院落？”
　　龙天一回眸询问着，“你的意思？”
　　灵儿直白的说，“今晚灵儿要和公子一起睡！”
　　小鱼儿略微犹豫气鼓鼓的说，“那我也要！”
　　龙二试探着婉转地说，“公子，我们好久未见到你了，可不可以。。。。。”
　　龙天一揣测着说，“你们的意思，今晚都想和我在一起吗？”
　　汪涵和崔杨对视沉默着，其余人嬉笑着大喊道，“对！我们都想和公子在一起。”
　　
　　大燕徐州龙府中，仆人有条不紊的的忙碌着，侍卫们都在紧张的修炼，或是打坐或是对练，仿佛每个人都有一种紧迫感和使命感，把对龙天一的思念化作了动力，日夜不停的修炼着。
　　白逸辰揉了揉眼角走出练功房，一晚的修炼虽然眼眸充满血丝，但人却是精神百倍，身上不经意散发出先天境大圆满的威压，就在这时只见乔远鹏大步急促的走进来，“白侍卫，有公子的消息了！”
　　白逸辰俊俏的脸颊展露焦急地笑容，急忙打开信笺，浓眉紧蹙，黑眸思索，根据掌握的信息对信笺做出正确的判断，不禁脸颊荡起一缕娇羞，嗔怪地嘀咕着，“这个不安生的家伙，在大燕闹够了，就跑到大秦的都城晋阳！”
　　乔远鹏顿时骇然，质疑着，“公子竟然在晋阳？”
　　白逸辰甜美的微笑着回答，“是啊！这下大秦恐怕也不会安生了，乔先生，公子命你速速赶往晋阳神州商行的绸缎庄，看来公子在大秦把神州商行办起来了，一定是让你传授飞鸽传书的联系方式！”
　　乔远鹏不禁产生由衷的敬佩，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把生意做到大秦了，连忙回复，“我这就收拾东西赶往晋阳！”
　　说完转身就走。
　　白逸辰连忙大喊，“乔先生且慢！”
　　乔远鹏回身询问着，“白侍卫还有什么吩咐？”
　　白逸辰略微犹豫，讪讪的交代着，“告诉公子，小公子甚是想念他，都已经会叫爹爹了，还有岳姨娘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我派龙二沿途护送你。”
　　乔远鹏打趣着，“我看想念公子的不仅是小公子吧！”
　　说完转身大笑着离去。
　　看着乔远鹏的背影，白逸辰唇角荡起久违的甜蜜笑容。
　　回身叫道，“兰芳，快叫龙二来！”
　　很快龙二快速跑来，身上荡着先天初期的气息，双手抱拳，“白侍卫，召唤我来不知何事？”
　　白逸辰微笑着吩咐，“这回可是一趟好差事！”
　　龙二连忙接过话题，“无论何事，白侍卫尽管吩咐就是！”
　　白逸辰赞许地颔颔首交代着，“带领两名侍卫，护送乔先生去大秦都城晋阳！”
　　龙二略微思索惊喜的猜测道，“难道公子在晋阳？”
　　白逸辰含笑的点点头，嘱咐着，“沿途顺便探听是否有莫小鱼和灵儿的消息！”
　　龙二顿时蹦了起来大喊着，“哇！我就要见到公子了。”
　　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瓢泼大雨好似下冒了烟一般，灵儿在山洞中换上干爽的衣衫，坐在火堆旁擦拭着湿透的墨发，好久也不见小鱼儿出来，便开始担心的大喊着，“莫哥哥！莫哥哥！”
　　空荡的山洞传来寂静地回音。
　　灵儿站起身来惶恐不安摸索着向山洞里面走去，很快便错愕地看到打开的石门，心中腹诽着，还有个洞中洞，不会有危险吧！
　　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心惊胆战地沿着石阶向地下走去，口中低声颤抖的喊着，“莫哥哥！你在里面吗？”
　　走了许久突然发现小鱼儿坐在地上打坐着，秀气的小手抚摸着胸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嘀咕着责怪道，“这个莫哥哥，竟然在这里修炼，也不告诉我一声。”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小鱼儿被庞大的信息惊呆了，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四大神兽之一白虎的传承，一道道令人惊喜的内容在脑海中闪过，同时内力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一般，在经脉中快速席卷着，一圈两圈。。。。。。先天初期一重的功力随之缓慢地开始增长起来，二重三重，身体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境界进入先天中期，可翻滚的内力并未停止下来，继续持续的增长着，很快进入先天后期二重后才缓慢停滞下来。
　　当小鱼儿睁开双眼，顿时眸中射出两道精光，就好似两枚探照灯一般，片刻后精光内敛。看到灵儿惊愕的靠在石壁上注视着，小鱼儿跳起身来兴奋的大叫着，“灵儿，莫哥哥得到奇遇了！”
　　灵儿打了个寒战低声道，“莫哥哥，刚才你很恐怖，把灵儿吓坏了！”
　　小鱼儿抚摸着灵儿的金发抱歉地说，“对不起！是莫哥哥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拉着灵儿的手向外面走去。
　　很快两人赶到洛州找到神州商行，见过黄掌柜，出示令牌，只见一块精致的令牌上雕刻着一个龙头，下面是两把交叉的利剑，黄掌柜知道两人的身份连忙告知龙天一的去向，并且告诉许多江湖人士都在寻找公子，小鱼儿心下大急快马加鞭赶往晋阳。
　　龙二带着两名侍卫骑着骏马，跟随着一辆急促的马车，车里坐着乔远鹏和翠竹、紫竹两人，抄着近路赶往晋阳，沿途用餐时得知各路人马都在向都城进发寻找公子，顾不得休息连夜赶往晋阳。
　　那日用过午膳后，管家高升快速走进来低声禀报，“王爷，吏部尚书马大人在外求见！”
　　龙天一微微蹙眉暗道，这就是当官的麻烦，这样应酬起来哪有完啊！不见？该如何推脱？星眸流动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低声吩咐，“就说本王再为王后亲手熬制药膳，不便见客！再来客人一概回绝！”
　　高升愣了一下立刻跑了出去。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吩咐小豆子，“速速换上便衣，和本王由后门出府！”
　　心中暗自思考着，待到乔远鹏来到后，自己也该离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心中不由得一荡，顿时惊喜万分，嘀咕着，你终于还是找来了！
　　在小豆子的陪同下，龙天一身着深蓝百花滚边的长衫，上面绣着白色兰花，身姿紧裹，墨发随风飘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信步来到神州商行丝绸店。
　　进入店中吩咐着，“小豆子，在这里等候！”
　　店中伙计连忙引领着，“龙公子，里面请！”
　　这时听到声音崔杨和一位中年人连忙迎出来，看见龙天一连忙抱拳，“属下晋阳掌柜汪涵参见公子！”
　　龙天一还未回答，只见从里面快速跑出一人，金黄的头发随着身形漂浮在空中，此人一头扎进龙天一的怀中抱怨着，“公子是不是不要灵儿了？”
　　龙天一开心的大笑着，看着他气鼓鼓嘟起的黑唇，伸出白皙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稚嫩的脸蛋，吝惜地说，“灵儿这样可爱，公子怎么会不要你呢？”
　　就在这时传来小鱼儿嬉笑的声音，“这个小没良心的，见到公子就撇下莫哥哥了！”
　　说完双眸凝视着龙天一，唇角挂着一缕甜美的笑。
　　龙天一含笑看着小鱼儿低声道，“好久不见，小鱼儿更加成熟了！”
　　小鱼儿勾了勾唇角，挠着脑袋感叹着，“哎！看来小鱼儿老了！”
　　大家听到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走进室内龙天一落座后，灵儿和小鱼儿分别站立两侧，龙天一询问着，“汪掌柜，一切还顺利吗？”
　　汪涵连忙抱拳回答，“公子，其他城郡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正在筹措中！”
　　闲聊片刻小二走进来，在崔杨耳边嘀咕着，崔杨抬眸回禀着，“公子，乔先生来了！”
　　龙天一惊喜的吩咐着，“快快有请！”
　　片刻后乔远鹏和龙二并肩走进来，后面跟随着龙六和龙八，在后面是翠竹和紫竹，六人进来后连忙抱拳，“属下见过公子！”
　　龙天一站起身来，兴奋的为大家引见后，大声不容置喙的吩咐着，“难得大家欢聚一堂，走！今晚不醉不归。”
　　汪涵连忙作揖，“公子，今晚就给属下一个机会，摆个接风宴！”
　　龙天一哈哈大笑吩咐着，“你们还是跟随我来吧！”
　　大家好奇的跟在龙天一的身后，来到前堂兴奋地喊着，“小豆子回府！”
　　小豆子惊讶的看着身后一群人，贴近耳边低声询问，“王爷，我们走后门吗？”
　　龙天一错愕片刻故作神秘的小声吩咐，“走正门！”
　　一行人各自腹诽着跟随在龙天一的身后，后面还跟随一辆马车，很快来到王府前，小鱼儿惊讶的询问着，“公子不是带我们到王府蹭饭吧？”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娇嗔道，“公子到哪里，灵儿就跟到哪里，休想在撇开灵儿了！”
　　小豆子疑惑的看着众人和龙天一亲密的样子，强制压抑着心中的好奇。
　　汪涵抬眸看着口中嘀咕着，“逍遥王府！”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不会是公子的家吧！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
　　小豆子快步跑上前拍打府门，大门随之缓慢打开，开门太监恭敬大喊着，“恭请王爷回府！”
　　龙天一迈步走进王府中，留下一群惊愕的人群，仍然站立在府外。
　　小豆子机警的吩咐着其他太监，“快把马车从侧门领进来！”
　　龙天一回身眨动着黑眸，唇间勾勒一缕温和的笑，“还不进来，我们到家了！”
　　还是灵儿反应迅速，跳着奔了进来大喊着，“我有个王府新家了！”
　　小鱼儿挠着脑袋嬉笑着，“公子就是怪才，转眼间变成王爷！还能有更大的惊喜吗？”
　　众人跟随身后，惊讶地欣赏着院中景色，这时高升连忙跑过来，尖细的参拜，“老奴拜见王爷！”
　　龙天一吩咐着，“速速置办酒席！”
　　灵儿挽着龙天一的胳臂询问着，“公子住在哪个院落？”
　　龙天一回眸询问着，“你的意思？”
　　灵儿直白的说，“今晚灵儿要和公子一起睡！”
　　小鱼儿略微犹豫气鼓鼓的说，“那我也要！”
　　龙二试探着婉转地说，“公子，我们好久未见到你了，可不可以。。。。。”
　　龙天一揣测着说，“你们的意思，今晚都想和我在一起吗？”
　　汪涵和崔杨对视沉默着，其余人嬉笑着大喊道，“对！我们都想和公子在一起。”

(081) 这该如何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好！好！那就秉烛夜谈吧。”
　　走进自己寝宫内院，对着众人体贴的吩咐着，“你们都赶了几天的路，还是先洗个澡吧！”
　　吩咐侍女，“多准备热水！”
　　指着一侧的几个房间安排着，“紫竹和翠竹住一间，乔先生一间，龙二等人一间，小鱼儿和灵儿跟公子住在正房，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这样可好？”
　　大家颔首答应下来，分别走进各自房间沐浴更衣。
　　汪涵和崔杨在书房里边品着茶边议论着，“这些人也都是公子的下属，怎么感觉就像家人一般？”
　　“是啊！公子还有侍卫，你看那两个小厮帅的冒泡了！”
　　“还有那个灵儿，也不知什么身份？简直就是妖孽级的帅气！”
　　“公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神州商行开遍各个州郡，转眼间又成为王爷，我们做事可要小心！”
　　很快沐浴水分别拿进房里，小鱼儿不客气的甩下衣衫跳进木桶中，夸张的大叫着，“泡个澡真舒服！”
　　这时灵儿正缠着龙天一，嘟起黑唇暗示着，“公子没有忘记什么事吗？”
　　龙天一黑眸转动心下便知，故意反问着，“什么事？”
　　灵儿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背过身子。
　　龙天一翻转手腕，顿时白皙的手中出现一个瓷瓶，打开瓶盖对着瓶口吹了一口气。
　　灵儿立刻闻到丹香惊喜的转过身来，快速抢到手中，连忙倒出一粒毒丹，仰头吞下，夸张的大喊着，“太好吃了，灵儿一年多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了！”
　　小鱼儿在里间木桶中听到，连忙诉苦，“公子，灵儿这一年多都快把我给吃穷了，也就您能够养得起他！”
　　灵儿也在抱怨着，“就你给我吃的那是什么啊？白给我都不要，简直是垃圾食品，伪劣产品！”
　　小鱼儿气愤的回应着，“你小子敢这样说，看我以后还给不给你了？”
　　灵儿立刻挎着龙天一的胳臂反击着，“白给我都不要！”
　　小鱼儿走出浴桶厉声吩咐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快伺候莫哥哥擦干更衣！”
　　灵儿对着他吐着舌头说，“自己晾干吧！”
　　龙天一拿着丝帕微笑着走过去，夸张的说，“莫公子，还是我来伺候你吧！”
　　说着为小鱼儿边擦拭着湿发边夸奖着，“小鱼儿很努力啊，一年多修炼的这么快！”
　　这时小鱼儿才有机会偷偷回禀着，“公子，不久前我得到了白虎神功的传承，还是天级功法！所以功力突飞勐进。”
　　龙天一怔了怔，立刻郑重的吩咐着，“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修炼也要偷偷的，明白吗？”
　　小鱼儿乖巧的回答，“知道了！”
　　龙天一为他擦拭着后背，突然发现肩膀上有块小山似的胎记，不禁骇然，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说，“小鱼儿，你的肩膀上？”
　　小鱼儿嬉笑着，“公子摸的我好痒，听我的师傅说，捡到我的时候就有这块胎记，好似一座小山峰，师傅逗我说，将来一定可以担当大任！”
　　说着穿上衣衫。
　　龙天一蹙眉暗自腹诽着，晨儿和自己也有这样的胎记，难道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巧事？
　　这时听到灵儿娇气的声音，“公子！公子！我要您为我洗澡！”
　　小鱼儿怒视着灵儿责怪的说，“你这臭小子，把公子当下人吗？还伺候你洗澡？”
　　灵儿反击着，“你不也是让公子为你擦拭的吗？”
　　小鱼儿尴尬的辩解着，“那我也没有让公子为我洗澡啊！”
　　灵儿抬手指着他嬉笑着，“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龙天一看到两人争吵不休，哈哈大笑着，“好了，今天特殊情况，公子就伺候你们一回。”
　　小鱼儿赌气的坐到椅子上喝茶去了。
　　很快龙天一便后悔了，忘记了这妖孽一般的诱惑，原本就帅气，加上与众不同，还天真无邪不知避讳，一会儿站起来戏水，一会儿抬腿撩着水，那本该遮挡的地方暴露无遗，摇摆晃动着充满了诱惑。
　　龙天一感觉口干舌燥鼻翼扇动，额上冒出细汗，腹中升起一团火，不知不觉衣衫支起了帐篷，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灵儿一连串的质疑声，“公子怎么了？很热吗？冒了许多汗，哇！公子又藏了什么好玩的，都支起来了，灵儿要看看！”
　　龙天一听到骇然变色。

（082） 灵儿--开启传承
　　龙天一看到灵儿伸出手来，连忙躲闪开打岔说道，“灵儿，公子还有一种毒丹，你要不要尝尝？”
　　翻手拿出用紫龙蛇毒液炼制的毒丹，灵儿蹙鼻紧吸着，兴奋地跳出浴桶大喊着，“好香！灵儿要。”
　　龙天一连忙吩咐，“快穿上衣衫！”
　　灵儿快速穿上衣衫，抓过毒丹舔了舔，吧嗒吧嗒嘴不舍地吃下，霎时间只见脸色苍白额头冒汗，龙天一大惊失色急忙扶住他，焦急的询问着，“灵儿，你这是怎么了？”
　　灵儿低声无力的说，“公子，我的体内有许多老鼠在疯狂的奔跑！”
　　龙天一惊讶的注视着，片刻后好像明白了，交代着，“灵儿，快盘膝坐下，顺其自然让他们跑，不要理会！”
　　灵儿难得露出郑重的表情，盘膝坐下，感觉脑海中一阵轰鸣，顿时无数的信息涌进脑海中。
　　这时小豆子走进房间低声道，“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龙天一走出来，小鱼儿疑惑的询问着，“那个缠人鬼呢？”
　　龙天一含煳的解释，“灵儿好像在突破，我们不要打扰他了。”
　　小鱼儿顿时疑惑起来，“灵儿不会武功，突破什么？”
　　龙天一搂着他的肩膀，勾起唇角打岔说，“尝尝王府里的菜吧！”
　　众人一起来到饭厅，龙天一坐在主位上，看着大家拘谨的站立在一旁，厉声吩咐着，“今天破例都坐下，我们边吃边谈，来！乔先生坐在我的旁边吧。”
　　乔远鹏犹豫片刻坐在一旁，小鱼儿嬉笑着坐在另一旁，其他人也缓慢落座。
　　紫竹和翠竹分别站在龙天一的两侧，低声道，“还是我们伺候公子吧！”
　　龙天一含笑的解释着，“你们赶了这么远的路，今天就免了，坐下好好吃顿饭，明天开始跟在我身旁吧！”
　　紫竹翠竹听到大喜作揖回复，“谨听公子吩咐！”
　　小豆子在一旁脸色难看起来，嘀咕着，“那我呢？”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龙天一听到了，回眸看去说着，“在大秦当然还是你熟悉，本王怎么会离开你？”
　　看到小豆子高兴起来，吩咐着，“我们吃起来不一定多久，你用过晚膳在过来伺候吧！”
　　小豆子略微犹豫，“是，王爷！”
　　龙天一看着厅中的丫鬟，吩咐着，“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都去用膳吧。”
　　丫鬟们行礼后鱼贯而出。
　　龙天一端起酒杯提议着，“来，为了今日相聚，干一杯！”
　　众人纷纷响应，干过一杯后，龙天一吩咐着，“大家随意才好！”
　　接着黑眸看向乔远鹏交代着，“乔先生，这回你可要辛苦了，要跑遍大秦十七个州郡，将飞鸽传书的方法传授给他们。”
　　乔远鹏连忙抱拳，“这是属下的指责！”
　　龙天一端起酒杯，“这杯敬乔先生！”
　　接着吩咐道，“龙二等人保护乔先生，小鱼儿替我坐镇大秦！”
　　小鱼儿不解的询问着，“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吗？”
　　龙天一含笑的垂下眼眸，解释着，“秦王突然封赐我为王爷，又赏赐府邸，这一切只是想留下我，无法推辞！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会找个借口离去的。”
　　这是龙二突然焦急的说道，“公子，那帮江湖人士跑遍了大燕的各个州郡找你，说要你交出无暇丹和秘籍，现在正在向晋阳赶来。”
　　小鱼儿顿时也想起来连忙附和。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说，“无妨！都是一些小角色，大鱼在后面呢？找不到公子是他们的幸运。”
　　回头对着小鱼儿吩咐着，“你在大秦遇到好苗子，可以收为弟子，也好有个帮衬。”
　　小鱼儿脸色黯然低声道，“那我何时才能在见到公子？”
　　大家都是同样的心事，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龙天一。
　　龙天一淡淡的一笑，“待到大秦的神州商行稳定下来，传递消息方便了，你们就可以回来了，再说我还要在晋阳停留几日，顺便在传授你们一些武功！”
　　汪涵和崔杨大惊疑惑询问着，“公子还会武功啊？”
　　龙二炫耀着，“我家公子的武功可是深不可测！”
　　这时小豆子用过晚膳走了进来，在龙天一耳边提醒着，“王爷，很晚了，该歇息了，明日还要进宫！”
　　汪涵和崔杨听到连忙起身告辞，龙天一吩咐着，“小豆子，送客！”
　　龙天一和小鱼儿走进寝宫中，刚好灵儿清醒过来，俊俏的面颊流着泪水，一头扑进龙天一的怀中，大哭起来，“公子，我要报仇！”

（083） 灵儿哭诉
　　顿时龙天一疑惑着蹙眉询问着，“报仇？灵儿慢慢和公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搂着他的肩膀坐下来，灵儿抽泣着抹着流不尽的眼泪，“刚才吃了公子的毒丹，灵儿晋级到三阶，开启了封印，原来我是神兽火麒麟！”
　　小鱼儿顿时惊叫起来，“你不是人？是兽！”
　　龙天一惊讶的大叫，“你不是寻宝鼠？是火麒麟，还是神兽？”
　　灵儿垂头低声道，“莫哥哥，对不起！是公子吩咐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的，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小鱼儿怔了怔看向龙天一。
　　龙天一颔颔首。
　　小鱼儿惊愕的回答，“不，不会的，无论你是人还是兽，莫哥哥都会把你当作弟弟的。”
　　灵儿听到顿时开心地冉冉一笑，转眼便哀伤起来，继续讲述着，“我的先祖就是炎帝的坐骑，所以我们家族的天赋便是对火的掌控和对草药的敏感，我的父亲奉天界之命负责守护龙脉，但遭奸人陷害以至于龙脉全部跑掉，顿时天下大乱，玉帝大怒将父亲。。。。。。”
　　灵儿讲道这里泣不成声，龙天一顿时大惊，心中不由得腹诽着，怪不得这个时期会这样乱，会有五胡十六国，原来是龙脉全部跑掉了！
　　小鱼儿也暗暗心惊，难怪各国战争不断，都是龙脉惹的祸！
　　灵儿抹了抹眼泪坚强的说，“父亲怕我被奸人所害，将我化作寻宝鼠放到药田中，原本我们神兽每进一阶大约都要百年，多亏了公子的毒丹，使我提前进入三阶，开启了封印接受了传承，如今我也可以修炼了，当我达到七阶就能为父亲报仇了！”
　　小鱼儿质疑道，“进一阶就要百年？没等到七阶不就。。。。”
　　灵儿微微一笑说，“莫哥哥放心，我们神兽的寿命在万年以上的！”
　　尽管龙天一早就感觉灵儿不一般，但还是被他的背景和身世震惊住了，炎帝？神兽？玉帝？晃晃头，好吧！还是先安慰灵儿吧！
　　龙天一搂着灵儿的肩膀，低声说，“一切不要着急，修炼要稳要扎实，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和我说。”
　　灵儿嘟起黑唇做出保证，“公子放心吧！我会一步一步修炼的。”
　　接着挎着龙天一的胳臂，展颜笑着说，“公子，我们火麒麟修炼的功法是火系的，如果有异火就设法帮我得到，还有毒丹也不能断，火毒火毒两样都不可少的！”
　　听到这里龙天一不由得心中一动，于是试探着手中出现一个玉盒，当打开盒盖时，寝宫中的温度顿时呈现出一半炙热如火一半阴寒至极，龙天一连忙扣上盖子，黑眸向灵儿看去。
　　只见灵儿睁大亮眸，还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中。
　　龙天一试探的询问着，“灵儿刚才有何感觉？”
　　灵儿怔了怔兴奋的大喊着，“公子，那三片火红的叶子灵儿好喜欢，对我练功一定有帮助。”
　　龙天一得到答案了，回复着，“等我把它炼制成赤炎丹，再给你服下，这样帮助会更大的！”
　　灵儿高兴地双手搂着龙天一的脖颈，激动的说，“公子，你太好了！”
　　说完在龙天一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龙天一顿时愣住神了。
　　小鱼儿不耐烦的说，“好了，别总是缠着公子了，都休息吧！”
　　听到休息龙天一看了看锦榻，又看了看小鱼儿和灵儿，心中不由得抽搐起来，暗道，自己这不是找罪受吗？
　　于是吩咐着，“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我到别的院子中。”
　　话音未落灵儿便跨住龙天一的胳臂，娇嗔道，“我就要和公子一起睡！”
　　小鱼儿也劝解道，“很晚了，公子我们就挤一宿吧！”
　　龙天一揉了揉鼻子为难着。
　　在灵儿的拉扯下，三人脱衣上床了。
　　很快灵儿大概习惯了裸睡，脱得精光，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小手放在龙天一的胸膛上酣然入睡了，另一侧的小鱼儿也很快进入了梦乡，龙天一可谓是左拥右抱，但却像搂着烫手的山芋一般，不能吃又不能丢掉，想要翻个身都不能，浑身火辣辣胡思乱想一夜无眠啊！
　　于是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遭这样的罪了！

(084) 晨练传功
　　翌日，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镂空窗子斑驳地倾洒进来，门外低声的争辩声便将刚刚睡着的龙天一惊醒，此时感觉到左手搂着小鱼儿，那细滑的皮肤不仅仅传来温热和舒适，也使清晨的肾上腺快速分泌着，因为龙天一感觉到小鱼儿的手掌落在他健壮的胸膛上，大腿也被异物顶着，龙天一不由得苦笑着，片刻嘴角便抽了抽，右手搂的灵儿更让人尴尬，不但脸颊贴在胸膛上，手掌还握着凸起物，感觉到异常的龙天一肾上腺急速飙升，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
　　龙天一真想大哭，这艳福真的无法消受！
　　左右手连忙同时拍着他们的后背大喊着，“天亮了，快起来！”
　　小鱼儿揉了揉眼做起来抻着懒腰大喊着，“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回眸看去大吃一惊，锦被由于小鱼儿的坐起被掀开一角，看到灵儿的手放在龙天一的隐**，气愤的拍了过去责怪着，“你的手往哪里放？”
　　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两人的惊叫。
　　灵儿睡眼圆睁窜了起来大叫着，“干嘛打人家！”
　　龙天一双手捂着隆起的地方，呲牙咧嘴的抱怨着，“小鱼儿，你这是要毁掉公子的性福啊！”
　　就在这时房门被拥挤推开，几人惊讶的注视着春意盎然地锦榻，小豆子被挤在前，焦急地作揖请罪，“王爷，这，这不怪奴才，是他们挤的！”
　　龙天一尴尬地坐起来，披上衣衫询问着，“如此慌乱到底为何？”
　　小豆子连忙解释着，“紫竹和翠竹两位非要抢侍女的活，说是由他们侍候王爷，侍女哪敢劳驾他们二位，这不，就在门口就争夺起来，这才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龙天一怔了怔吩咐着，“紫竹和翠竹原本就是侍候本王的，今天侍女就服侍两位客人吧！”
　　紫竹和翠竹对着两个侍女做了个怪脸，高兴的跑过来，侍候着穿上衣衫洁面梳洗。
　　龙天一询问着，“小豆子，其他人的洗脸水？”
　　小豆子连忙回复，“王爷请放心，奴才都已安排好了！”
　　龙天一信步走出房间，便看到龙二和其他几人已经站在院中，几人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属下见过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夸奖着，“不错，龙二也进入先天境了，龙六龙八也到了后天大圆满，努努力很快就会突破了。”
　　龙二讪讪的挠挠头，“属下是前不久突破的，比龙一龙三和龙五要晚了许多时间。”
　　龙天一鼓励着，“勤能补拙，有时境界也不能代表一切，一是要扎实，二是武功招式也能拟补不足。”
　　龙二等人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龙天一忽然灵机一动，唇角勾勒一缕痞笑，“我今天便传授你们几招剑法！”
　　众人大喜，龙天一回身叫道，“小鱼儿！”
　　小鱼儿听到快速从房间里跑出来，“公子有何吩咐？”
　　龙天一微笑着说，“你的境界比公子我高一筹，不如我们比试比试？”
　　一句话说得小鱼儿心中痒痒的，挠着头有些为难的说，“公子，我可是先天后期二重啊！这要是一时失手伤了公子，大家不得把我生吞了。”
　　龙天一淡然的说，“一来，公子我想试试你的功力，二来公子自创一种剑法叫鸳鸯剑法，也想试试威力！”
　　小鱼儿顿时好奇的询问着，“鸳鸯剑法？”
　　龙天一解释着，“此剑法一正一反，可单独使用，如果两人同时使用威力暴增！正好传授给你们。”
　　只见小鱼儿手腕翻转顿时手中出现一只玉笛，面色庄重的说，“请公子赐教！”
　　龙天一淡然一笑右手中出现一把利剑说，“先让你们看看正剑法，在看看双剑合璧后的效果。”
　　说完喊道，“第一式！旭日东升！”
　　只见利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划过一道精光，剑尖如点点星光直奔面门而来，小鱼儿抬手挥起，顿时一道道碧绿的霞光迎了上来，就在利剑和玉笛即将相碰的时候，利剑突然下滑转向左肋，小鱼儿连忙落下玉笛，利剑和玉笛轻轻接触，转瞬即分！
　　小鱼儿嬉笑着，“公子，这旭日东升，不过如此！”
　　龙天一微笑着没有理会，“第二式，霞光万丈！”
　　两人身形交错后，“第三式，紫气东来！”两人飞身而起，黑发飘荡衣衫猎猎。
　　小鱼儿一一架开，落地后打击着，“公子，我看这套剑法就是花样！”
　　龙天一略微回头向龙二等询问着，“看到如何出剑了吧？这回公子要使用双剑了，还不用内力，看好了！”
　　须臾间左手也出现一把利剑，大喊着，“第一式，旭日东升！”
　　双剑合璧顿时空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剑笼罩住小鱼儿的全身，空气都为之颤抖起来，形成无数个气旋，根本就不知道这利剑将要刺向哪里？好似随时可以刺向任何地方。
　　小鱼儿大惊失色向后跃起。
　　只听龙天一大喊着，“第二式，霞光万丈！”
　　紧接着快速收起利剑，飞身来到龙二等人的面前，笑着说，“看清楚了吗？”
　　只见龙二等人瞪大眼睛惊愕地注视着小鱼儿。
　　小鱼儿茫然询问着，“公子，还没有分出高下，怎么就收手了？”
　　这时灵儿跳着脚拍着手大叫着，“莫哥哥，你没有感觉很凉快吗？”

(085) 进宫谢恩
　　听到灵儿的话语，小鱼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千疮百孔，孔与孔之间是那样的匀称，就像筛子一样，小鱼儿骇然变色，如果在深入一分，恐怕就不是衣衫变成筛子了，想着想着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清风吹拂一阵凉爽，小鱼儿不由得浑身哆嗦，这才醒悟惊叫一声，飞身跑进房间里。片刻后换过衣衫，小鱼儿跑了过来跨住龙天一的胳臂，娇嗔的说，“公子，我也要学这套剑法！”
　　龙天一抚摸着他的手怜爱的说。“好！好！”
　　这时小豆子小跑过来请示着，“王爷，可以用早膳了吗？”
　　龙天一颔颔首对着大家说，“走，一起用膳去！”
　　大家跟在龙天一的身后，在小豆子的带领下，向餐厅走去。
　　乔远鹏紧跟在龙天一的身后，微笑着说，“公子，来的时候白侍卫吩咐，要我转告您，小公子甚是想念您，已经会叫爹爹啦！”
　　停滞一下寓意深刻的强调着，“白侍卫还特意强调说，大家都很想念您！”
　　龙天一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凝视着乔远鹏，略微沉思吩咐着，“回书就说我甚是想念他。。。他们，等过段时间我会赶回去。”
　　乔远鹏郑重的打趣道，“到底是想念他还是他们？”
　　看着很少开玩笑的乔远鹏，龙天一抽了抽嘴角用手指点着他，“你呀！也开起公子的玩笑了。”
　　乔远鹏唇角微翘辩解着，“那是公子说得太含蓄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道，“都想，都想，那可是我们的家啊！”
　　绕过几条长廊，众人来到餐厅，等到龙天一坐下后，大家这才坐下。
　　龙天一吩咐着，“开动吧！饭后乔先生给晨儿传书，把这里的情况告知，在去绸缎庄把飞鸽传书的绝技传授给他们，尽快赶往下一个州郡。”
　　接着对着龙二等人吩咐着，“一定要保护好乔先生的安全！小鱼儿一同前往多熟悉情况。”
　　大家颔首答应着。
　　早膳过后，龙天一回到房间，在侍女的伺候下，打扮好走出房间。
　　只见龙天一头顶金冠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芒，一只巧夺天工的金钗缓缓穿过发髻，钗首上镶嵌的宝石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好似一道彩虹在头顶划过，墨发自然垂落，随风摆动，身穿玄色蟒袍玉带束腰紧裹，修长的身躯一览无遗，显得更加潇洒飘逸。
　　但无论是王爷贵气的头饰，还是庄重的蟒袍，那种权势的俗气在龙天一勾勾唇之下荡然无存。
　　龙天一挑挑眉吩咐着，“小豆子，进宫！”
　　小豆子连忙回应，“是，王爷！”
　　走出王府，坐上华丽的马车，马蹄交错落在青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向王宫驶去。
　　很快在管事太监的带领下，经过花园长亭绕过许多宫苑，来到苟王后寝宫。
　　龙天一抬眸望去，只见秦王和苟王后端坐在锦榻上，无奈之下跪倒，“微臣龙天一叩谢陛下王后隆恩！”
　　秦王抬手虚扶，发出深沉的声音，“龙王爷请起！”
　　龙天一连忙站起来垂立一旁。
　　苟王后温和的吩咐，“赐座！”
　　旁边侍女踩着碎步搬来一把木椅，龙天一行礼谢过后落座。
　　这时秦王好似责怪的质疑，“龙王爷，听说你把赏赐的黄金和白银全部捐给兵部，这是何意？”
　　龙天一抱拳淡然道，“回禀陛下，微臣只是尽了医者应尽的义务，可是陛下和王后却给了微臣至高的荣耀和财富，微臣受之有愧，只好将黄金和白银捐给兵部，充实大秦的实力，以保护好黎明百姓，这也算是微臣能做的一点贡献吧！”
　　秦王深邃的眼眸如古井般看不出丝毫波澜，片刻后颔颔首，和王后对视着。
　　苟王后温和的询问着，“龙王爷可有家眷？”
　　龙天一俊眉微蹙连忙回答，“微臣有一妻一妾，妻子在家乡父母身边代微臣尽孝，男妾如今在大燕府中，微臣四处游历，已有一年未见！”
　　秦王和苟王后惊讶的质疑，“男妾？”
　　龙天一略微尴尬地勾了勾唇角，“是！”
　　秦王看似关切的说，“如今龙王爷身边一个侍妾也没有，那怎么行？”
　　苟王后瞪了秦王一眼，温和的说，“偌大个王府，没有个贴己的人，还是个家吗？”
　　秦王由衷地颔首赞同。
　　苟王后开明的说，“一般人还有三妻四妾，何况你如今已经是我大秦的王爷，就算已有正妃，再娶一侧妃几房美妾，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侧头亮眸向秦王看去，故作责怪的说，“陛下，龙王爷害羞，这事还是您张罗一下才好！”

（086） 瓜分丹药
　　龙天一聪慧的领略到秦王的意图，连忙接过话题，“回禀陛下王后，微臣已经有两名意中人，如今已在大燕府中，只是由于微臣没有时间，所以还未成亲。”
　　苟王后怔了怔不甘心被这样推辞，黠慧婉转道，“看来龙王爷要的是情投意合之人，不妨慢慢来多接触一些人！”
　　龙天一站起身来深深作揖道，“多谢陛下和王后的美意，微臣不敢打扰，请罪告退！”
　　和小豆子走出宫中，抹了一把汗低声道，“在宫里真他妈的累！”
　　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自由飞翔的白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思，利用这段时间为大家炼制一些丹药，也该离开了！
　　回到王府换了衣衫吩咐着，“小豆子，不要叨扰本王！”
　　说完走进书房，挥手之间取出寒玉床盘膝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功力开始打坐调息。先天聚气境深厚的功力快速在经脉中飞驰着，很快就运转了几个周期，龙天一刚要停止下来，突然身体中疯狂地涌出强大的内力，好似龙卷风一般席卷而来，经脉和丹田顿时充满了真气，仿佛随时要撑爆一般，龙天一大惊失色，暗道就是服用了合气丹也没有这样疯狂的真气，无暇细想连忙运转功法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真气，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了一圈又一圈，先天聚气境一重境界缓缓开始移动，慢慢达到二重三重很快触及到先天化气境的壁障，龙天一惊喜的运气真气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厚厚的壁障，在多次的冲击下，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真气终于突破了壁障，龙天一的境界达到了先天后期，随之真气缓慢的停止下来，运行几个周期后这才收功，蹙眉沉思着，难道这是以前失去的先天境真气和现在先天境真气融合在一起的结果吗？否则难以解释这股真气的来源！
　　龙天一黑眸露出精光，神识进入玉坠空间，看向可以炼制脱凡境的药田，冉冉一笑无数灵药飞出空间落在书房的地下，龙天一很快捋顺好灵药，取出丹炉开始炼制合气丹，片刻后满室丹香，一缕缕丹香从木窗和房门的缝隙中徐徐钻出，随风四溢顿时满院香气袭人，府中众人渐渐嗅到被这丹香吸引过来，很久之后，龙天一走出书房小鱼儿快速跑过来询问着，“公子这回炼制的是什么丹药？”
　　龙天一微笑着说，“你们都已经到了先天后期，所以我炼制了脱凡境的丹药，补充天地灵气的合气丹和疗伤用的化淤丹！”
　　小鱼儿听到顿时大喜，连连夸奖着，“还是公子想的周到！”
　　灵儿嘟起嘴唇气鼓鼓的说，“公子不是答应为我炼制赤炎丹的吗？”
　　龙天一抚摸着他那金黄的头发，解释着，“赤炎丹是没有品阶的丹药，任何炼药师都能炼制，但炼药师级别越高，炼制的赤炎丹就会越高级，我想等炼制合元境丹药熟练后在炼制赤炎丹，毕竟炼制赤炎丹的灵药太过稀少。”
　　灵儿抱怨着，“那要多久才能炼制？”
　　小鱼儿怔了怔难以置信的质疑道，“公子，你，你已经能够炼制合元境的丹药了？”
　　龙天一含笑鼓励着，“只要你修炼到任何境界，公子就会供应你相应的丹药，你就放心修炼吧！”
　　小鱼儿心中暗自高兴但还是撇了撇嘴说，“总吃丹药会有抗药性的，丹药和灵晶要更替着使用，效果才会好，到了脱凡境后期灵石就没有作用了，只能用灵晶！”
　　龙天一淡淡的说，“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这做后勤的保证供应！”
　　小鱼儿颔颔首须臾间大悟，睁大圆眸吃惊的问，“难道，难道公子已经有灵晶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说，“比它还要高级！”
　　小鱼儿故作深沉的叹口气，“和公子在一起，没有一个健康的心脏是无法承受的！”
　　龙天一拿出几个瓷瓶和灵石递给龙二说，“这里是益气丹和回春丹，足够你们三人修炼的了，你们也听到了，丹药要和灵石交替使用，切忌境界一定要扎实。”
　　接着递给小鱼儿几个瓷瓶，并且嘱咐着，“当益气丹补充灵气缓慢不够以后，在服用合气丹。”
　　最后拿出一个瓷瓶叮嘱着，“这里是液晶，每次不可多服用，小心爆体身亡！”
　　灵儿听到跺着脚焦急的大喊着，“你们瓜分丹药，就我什么都没有？”

（087） 王府情事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商量着说，“灵儿已经能够修炼了，不如进入我的空间里一心修炼，空间左侧房间里已经准备好毒丹，那里灵气充足的爆体，我想你修炼起来一定事半功倍，否则你何时才能晋级？”
　　灵儿沉思片刻犹豫着说，“可是灵儿舍不得公子！”
　　龙天一开解着，“修炼一段时间就出来玩玩，这叫劳逸结合，修炼效果会更好！”
　　灵儿不舍的颔颔首。
　　龙天一挥挥手，顿时灵儿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龙二等人大惊失色紧紧盯着龙天一手指上的空间戒子质疑道，“公子的空间戒子还能装人啊？”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含煳的解释着，“我这个有些特殊，你们千万不可模仿，违者必究！”
　　就在这时小豆子低声道，“王爷，可以用晚膳了！”
　　晚霞为王府抹上羞红的色彩，渐渐地被皎洁的月光所取代，今夜无风王府中也格外的静谧，不仅是吵闹的灵儿进入空间修炼，小鱼儿眸光坚定，“公子，自从得到传承我还未修炼，今晚把书房借给我吧！”
　　龙天一微笑着颔颔首。
　　龙二等三人也连忙请示着，“公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也回房间修炼了！”
　　龙天一再次颔首，然后走进寝宫嘱咐着，“我这里没有事了，你们也散去吧！”
　　小豆子带着侍女走了出去。
　　龙天一专心研究着赤炎丹的丹方，主药冰火灵草的火叶和辅药的药效，从属性作用到如何发挥出最大的功效，从灵药的叶子到根部反复琢磨，尽力将所有可能发生的问题全部预演着，做出各种预案，在一一解答，但心中隐隐约约好似缺少什么？一时不解，走出房间想要换换思维，就在这时隐约听见两人咳声叹气的声音，于是信步循着声音像小花园走去。
　　远远看见紫竹和翠竹的背影，两人坐在长廊木栏旁。
　　紫竹悲伤地叹口气，低声道，“我们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翠竹接过话题说着，“现在年轻还好，不用说老了，就是过了三十多岁，我们该怎么办？”
　　紫竹感叹着，“是啊！我们就是想服侍公子，也不会用个三十多岁的？”
　　“不用说公子的身份越来越高，就是在普通的人家里，也不会用三十多岁的人侍候，小丫鬟小厮有多少？”
　　“公子虽然人很好，不会赶我们离开，但将来夫人呢？”
　　“虽然我们各个长的都很帅气，但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了，又没有女人生子的本领，注定要孤苦一生。”
　　“离开的那些人，即使嫁出去做个姨太太，不能生子等到人老色衰，有谁还会在多看一眼？”
　　“要是能够得到公子的青睐，哪怕没有名份也好啊！”
　　“你就别做梦了，你看公子的身边缺好看的吗？公子想找什么样的没有，怎能看上我们这样不健全的人？”
　　两人越聊越是悲伤，慢慢由哽咽不知不觉放生痛哭起来。
　　龙天一听到不由得心紧起来，咳嗽了一声。
　　两人回头看到慌忙站起来，抹着眼泪哽咽着叫道，“公，公子，有何吩咐？”
　　龙天一走到他们的身旁，坐了下来，拍拍两侧示意他们坐下，两人拘谨惶恐的坐下。
　　龙天一开解着，“你们的境遇是很不幸，但在这个世上还有许多比你们更加悲惨的人，有人生来残疾，有人生来就是弱智白痴，有人自幼失去双亲等等，但是他们还是努力的生存着，这是为什么？身残并不可怕，志残才会使人失去生存下去的意义。”
　　紫竹抬起红肿的眼睛低声道，“话是这样说，但是我自己看不到希望。”
　　翠竹试探着说，“公子，像我们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您的心里会不会瞧不起我们？”
　　龙天一眸光坚定，不容置疑的说，“不会！”
　　翠竹略微思索说，“您会不介意娶个像我们这样的人吗？哪怕是小妾或者没有名份的？”
　　龙天一怔了一怔回答，“不会，但前提是两人相爱！”
　　紫竹好奇的询问，“相爱？不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吗？”
　　龙天一笑了笑解释着，“那是喜欢，是相爱的前提！”
　　紫竹羞涩的询问着，“那公子喜欢我们吗？”
　　龙天一为了鼓励一直是正面并且坚定的语气回答他们，可是紫竹这样坦然的问话，让龙天一一时语塞，片刻后婉转的说，“你们这样帅气，谁都会喜欢的！”
　　翠竹兴奋的站了起来，鼓起勇气低声说，“公子，我和紫竹可以不要名分，你就收了我们吧

(088) 月下旖旎
　　翠竹问过话后，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希翼紧紧地盯着龙天一的眼眸，紫竹也紧张地站起身来忘记了羞涩，瞪大双眸关注着龙天一的神情，仿佛只要龙天一否定了，就会失去生存下去的勇气和信念！
　　龙天一被这样的直白彻底地震惊了，同时也深深的知道这个答案对大家都很重要，那两双清澈无辜的黑眸里，隐藏着怎样的悲伤和痛苦，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龙天一淡定片刻站起身来，将两人搂进怀里，低声道，“我是喜欢帅气的你们，但没有达到爱的地步，就好像花园中盛开的花朵，有谁会不喜欢，但爱上一个人是不同的，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思念，让人不知不觉就会想起他，他的一颦一笑都会深深刻入脑海中。”
　　说着说着龙天一的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慕容冲的相貌，那各种表情的眼神都一一呈现在眼前。
　　这时紫竹低声道，“我可不敢奢求得到公子的爱，但我愿终身跟随公子，即使永远没有名份。”
　　翠竹生怕把自己排除在外，也连忙表态，“公子放心，像我们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争取什么，一定会死心塌地的守在公子身边。”
　　龙天一叹了口气做了最后通牒，“公子可不敢保证爱上你们，也不能马上给你们名份或者不能给，但会永远对你们好的，你们考虑好了在回答。”
　　紫竹和翠竹大喜，顿时跳了起来大喊着，“我们才不用考虑，只要公子不后悔就好！”
　　龙天一连忙摆手示意，“小点声，这么晚了会打扰大家休息的。”
　　紫竹羞涩的说，“那公子我们也回房休息吧！”
　　龙天一颔颔首向寝宫走去，紫竹和翠竹也跟了进来，龙天一回眸质疑着，“你们不回房休息吗？”
　　紫竹脸色羞红地反问着，“公子不是答应收下我们吗？”
　　龙天一愣了愣反问着，“是，是现在吗？”
　　翠竹低头回应着，“不是现在，我们还奢望八抬大轿迎娶吗？”
　　龙天一听到噗嗤笑了，看了看两人俊俏的脸庞，索性大方的询问着，“那今晚谁陪我？”
　　翠竹和紫竹对视着片刻，紫竹贴近翠竹的耳边小声商量着，只见翠竹掩唇微笑着颔颔首。
　　紫竹回过头质问着，“公子昨晚和谁睡的？”
　　龙天一爽快的回答，“和灵儿还有小鱼儿！”
　　紫竹嬉笑着说，“那不就成了吗？”
　　龙天一顿时明白了，白皙的脸颊顿时荡起一片羞红，结结巴巴的说，“可是昨晚和今晚不一样，公子我从来没有过。”
　　翠竹打趣着，“亏了公子有夫人还有姨太太，还是这样的羞涩？”
　　龙天一挠挠头说出实话，“那我们也没有几次就分开了。”
　　紫竹走上前低声道，“公子，我服侍您宽衣吧！”
　　此时到是龙天一开始拘谨起来，垂下头低声道，“先把蜡烛吹灭吧！”
　　燃烧正旺的蜡烛跳跃着，把寝宫渲染的喜气起来，三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投入在锦榻上，仿佛预示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顿时房间里充满了旖旎的氛围，翠竹含笑走过去一一吹灭蜡烛，在微弱的月光下脱掉衣衫，轻轻的爬上床，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感觉到龙天一生硬紧绷着的身躯，紫竹翻起身来星眸在寂静的房间中眨动着，低声道，“紫竹何幸直至，能够得到公子的青睐，此生无憾了。”
　　说完双唇颤抖着吻了下去，双手紧紧搂住那健壮的身躯，似乎要把自己的身体融进那渴望的身躯中。
　　翠竹激动的抹着眼泪低声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虽然龙天一的嘴唇被紫竹疯狂的碾压着，但健壮的手臂还是吝惜地将翠竹搂到身边，通过皮肤的摩擦传递着温和的信息。
　　慢慢的明月羞涩地眯上了眼，羞红着脸偷偷地躲进云层深处。
　　当旭日的第一缕光芒微弱地倾洒进来时，紫竹充满爱恋关切的提醒着，“公子，天都快亮了，快休息一会儿吧！”
　　翠竹捂着嘴强忍着笑声说，“简直就是饿死鬼投生，谁会相信您是成过家的人？”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略微羞涩的解释着，“公子我自从上次分开，已经一年多了，好不好？”
　　翠竹仍然取笑着，“那也不至于要了那么多次，要不是我们两个人，谁会受得了？”
　　龙天一嘿嘿的笑着说，“扇儿也是这样说的！”
　　紫竹也打趣着说，“怪不得岳姨娘跑掉了，不肯在回来！”
　　龙天一“腾”的坐起身来，大声询问着，“你说什么？扇儿跑了！”

(089) 圣旨选妃
　　看到龙天一横眉竖目焦急的样子，紫竹内心慌乱吞吞吐吐的说，“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听说岳姨娘回家探亲，再也没有回来！”
　　龙天一顿时明白这是真的，因为自己知道扇儿是孤儿，哪里有亲人？呆呆的坐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翠竹责怪的瞪了紫竹一眼，开接着说，“老爷，也许岳姨娘有事耽误了，说不定已经回来了，我想乔先生能知道情况。”
　　龙天一嘀咕着，“到底因为什么？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心中暗想着，虽然自己和扇儿的姻缘是个误会引起的，但毕竟是自己前生今世里第一个鱼水之欢的人，初哥的尝试如何能够忘记？和扇儿的一幕幕顿时呈现在脑海中，多情的丹凤眼，琉璃顾盼的神情，那一次次的尝试，娇喘的声息好像回荡在耳边，难道是自己对他不够好吗？给了他名分，生活也充裕，可以说锦衣玉食，到底还差哪里？
　　浑噩中走下床，在两人的服侍下梳洗后穿上衣衫，吩咐着，“叫乔先生过来！”
　　很快乔远鹏走进来，低声道，“公子有何事吩咐？”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声音略微嘶哑的询问着，“岳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远鹏怔了怔，犹豫片刻知道无法隐瞒，便将事情的经过讲诉一遍，最后强调着，“白侍卫已经让马掌柜留心寻找，也通知各地不会再给岳姨娘银票了。”
　　龙天一听到事情的经过，顿时明白自责道，“看来是我没有给他安全感，他若是真心离开，别人也拦不住，找到又如何？那些银两也是他该得的。”
　　乔远鹏安慰着，“公子不要伤心，也许将来有一天岳姨娘想明白了，会回来的。”
　　此时龙天一已经清醒过来，淡淡的说，“原本我们就是因误会在一起的，但毕竟有过美好回忆，我也成许诺会。。。。。”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是他的选择，就由他吧！”
　　这时小豆子走了进来低声道，“王爷，该用早膳了！”
　　用过早膳后突然看到高升跑了过来，大叫着，“王爷！王爷！”
　　龙天一厉声呵斥着，“何事大惊小怪的？”
　　高升连忙作揖，“请王爷恕罪，宫中太监前来宣旨，请王爷到前堂接旨。”
　　龙天一怔了怔急速吩咐，“快给本王更衣！”
　　紫竹和翠竹连忙回应，“是，老爷！”
　　众人被这个称唿惊呆了。
　　看着大家张大嘴瞪大眼的表情，龙天一也怔了怔，片刻后明白过来，解释着，“他们两人我已经收房了！”
　　转而对两人勾起唇角笑了笑，吩咐着，“我还是习惯公子这个称唿！”
　　紫竹和翠竹两人冉冉一笑回答，“是，公子！”
　　一左一右跟着龙天一回房更衣去了。
　　小鱼儿听到龙天一的解释，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眼前的景象都已看不见，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怒喊着，龙天一，你竟然又收了两个小厮，你们才认识多久，怎么会喜欢他们？怎么可以收了他们？我该怎么办？我。。。。。。
　　小鱼儿的脑海中不由出现和龙天一相识的点点滴滴，就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反复出现，心酸的感觉使黑眸荡起雾气，心中的绞痛抽搐着使俊美的脸颊变得异常恐怖起来。
　　乔远鹏回头看见焦急的询问，“莫侍卫，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小鱼儿连忙用右手捂住双眼掩饰着，哽咽着回答，“我，没事，就是昨晚修炼了一晚，没有休息好。”
　　乔远鹏关切的嘱咐着，“那赶紧回房休息吧！”
　　小鱼儿抽搐着偷偷擦干眼泪，低声道，“我没事了，还是等候公子看看有何旨意吧！”
　　这时龙天一身穿蟒袍跨步走出来，大家一起来到前堂。
　　高升连忙走上前一步介绍着，“王爷，这是宫中前来宣旨的李公公！”
　　龙天一唇角浅笑双袖抱拳，“有劳李公公！”
　　李公公略微弯身，“老奴见过王爷！”
　　龙天一道，“还请公公宣旨吧！”
　　李公公颔颔首尖细的嗓音顿时扬起，“龙天一接旨！”
　　龙天一挥手撩起玄袍跪倒在地，身后众人也都连忙跪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龙天一功在社稷造福百姓，故命所有都城官员待字闺中之女，三日后齐聚紫霄宫，恩准龙天一亲自挑选侧妃，钦此！”
　　龙天一和大家不由大吃一惊，暗道，这是圣旨选妃啊！

(090) 江湖救急
　　龙天一怔了怔浓眉微蹙暗道，这秦王一心想把自己拴在大秦啊！看来要找个借口离开了。
　　想到这里连忙叩首，“臣，龙天一谢恩！”
　　双手接过暗黄的圣旨，对着高升使了个眼色，高升连忙走进李公公身边，从宽袖中拿出一定银，偷偷的塞到李公公的手中，谄笑道，“李公公辛苦了！”
　　龙天一客气地礼让着，“公公请坐下喝茶！”
　　李公公展开虚伪的笑，脸上的褶子如菊花一般盛开，“老奴还要赶回宫中，就不在打扰王爷，老奴告辞！”
　　龙天一吩咐着，“高总管，代本王送送李公公！”
　　李公公连忙回应着，“老奴不敢！”
　　转身向府门外走去。
　　这时小鱼儿酸酸的说道，“恭喜公子，很快又要当新郎官了！”
　　紫竹和翠竹不由得心中有些失落垂下头，暗自担心，自己的根基还没有稳定，立刻就要被人取代，并且还是御赐侧妃，自己如何能比？
　　其他人连忙兴奋的行礼恭贺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正在这时，只见高升快步走了进来禀报，“王爷，外面有一人求见，说是神州商行的伙计，看样子很着急！”
　　龙天一连忙吩咐，“快快请进来！”
　　不禁沉思，看来有大事发生了，都没有等待乔远鹏便跑来了。
　　只见一名伙计打扮的人焦急的跑进来，双手抱拳，“公子，大事不好了，绸缎庄被一群江湖人士围住了，大吵着要见您，说什么丹还有秘籍什么的，说的很难听！”
　　龙二连忙说，“公子，一定是那帮江湖人士赶来了！”
　　小鱼儿听到顿时急了，大叫着，“公子让我打发他们吧！”
　　龙天一深锁浓眉黑眸转动立刻吩咐着，“小豆子备车前往绸缎庄！”
　　接着向小鱼儿招招手，低声吩咐，“把我们的马车也赶出来，所有人都一起去，借此机会离开晋阳。”
　　小鱼儿惊喜的睁大眼睛质问着，“那选侧妃怎么办？”
　　龙天一微笑着敲打着他的脑袋，“选你个头！”
　　回身对着紫竹吩咐着，“为公子更衣！”
　　龙天一快步回到寝宫，挥手之间手中出现许多黑色丹药，分别递给紫竹和翠竹，交代着，“这些都是诡丹，有的能够产生黑雾，掩护逃跑的，有的能够释放毒雾，有的使人流泪不止不能视物，有的使人全身发痒，无法忍受。”
　　两人惊喜的看着手中的诡丹。
　　龙天一嘱咐着，“记住一定要看好风向，自己站在上风口，把诡丹拽到对方身前即可！”
　　紫竹好奇的摆弄着，翠竹紧张的提醒着，“快快收起来，小心掉在地上，我们可就玩完了！”
　　龙天一换上衣衫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次出去就不在回来了，游山玩水长长见识去！”
　　两人大喜连连说着，“公子一定要带上我们！”
　　龙天一郑重的说，“沿途可能更加凶险，你们还是跟随莫侍卫吧！”
　　紫竹气鼓鼓的说，“不行，我们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在凶险也跟着您。”
　　龙天一颔颔首在两人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王府马车和龙府马车早已停在王府门口，龙天一和小豆子上了王府马车，乔远鹏和紫竹翠竹上了龙府马车，其他人翻身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神州商行绸缎庄赶去。
　　大概行驶半柱香的时间，便听到乱哄哄的声音，有的喊叫着，“龙天一！你这个缩头乌龟快出来。”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这时车外传来小桌子的声音，“王爷，绸缎庄被围得水泄不通，马车无法过去了！”
　　龙天一掀起车帘凝眸望去，绸缎庄外人头晃动，不禁感叹着，“这些江湖人士做事不计后果的，小豆子，你们快回王府吧！如果本王今晚不能赶回来，明日你就回禀陛下吧！”
　　小豆子关切的提醒着，“王爷，不如我们回府，禀明陛下，由官兵出面解决！”
　　龙天一不容置喙地厉声道，“不可，这是本王在大燕惹的事，怎好连累大秦？别人会如何看待本王？”
　　说完探身走出车厢，撩起衣摆跳下马车，快步向绸缎庄走去。
　　来到绸缎庄门口，龙天一双手摆动示意着安静，大声叫道，“各位英雄好汉请安静！”
　　这些人见到有人出面，吵闹声渐渐停止下来，有人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大家要见龙天一！”
　　众人纷纷响应，“对！我们就见龙天一。”
　　龙天一双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说，“承蒙各位英雄青睐，在下就是龙天一！”

（091） 舌战群雄
　　刚刚安静下来的氛围顿时再次喧哗起来。
　　龙天一双手下压大喊，“众位请听我说，龙某知道各位有许多问题，但这里不是解决之地，请大家移驾北门外，龙某立刻过去！”
　　经过一番劝解，这些江湖人士纷纷向北城门赶去。
　　龙天一回眸淡定的吩咐着，“紫竹和翠竹坐上龙府马车，由北门沿着官道走，等我打发了这群人在赶过去。”
　　“小鱼儿陪同乔先生尽快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由南门去下一个州郡吧！”
　　龙天一的安排顿时遭到大家的反对。
　　紫竹气鼓鼓的质疑着，“公子这又要抛下我们了！”
　　小鱼儿等人也纷纷质疑着，“我们都是您的侍卫，哪能有点危险就先跑掉？”
　　无奈之下，只好把乔远鹏留在绸缎庄，众人一起向北门赶去。
　　龙天一路上就在考虑该如何解决？借着这个机会可以离开王府了，但这帮江湖人士也不好打发！
　　转眼间来到北门外，远远看到一片空地上，各路江湖人士分为好几伙在交谈着，看到龙天一赶过来，将眼眸纷纷投向这边，手中都紧握着各自的兵器，一时之间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就好像人人装满火药，只要有一丝火星就会爆炸。
　　龙天一在众人不远处停下脚步，小鱼儿等人威风凛凛地矗立在身后，只见龙天一双手抱拳大声道，“天一在这里见过众位英雄！”
　　对面有人抱拳回礼，也有人大喊着，“别废话，我们大家走了多少州郡，才找到你，快交出无瑕丹！”
　　众人大声附和着，“对！交出无瑕丹，还有秘籍！”
　　“对！还有秘籍。。。。。”大喊声此起彼伏。
　　龙天一蹙蹙眉故作请教的口吻道，“你们谁丢了无瑕丹和秘籍吗？可是天一没有捡到，为何要找我要？”
　　这时一个大汉走上前一步，指着龙天一大喊着，“少装煳涂，听说你有很多无瑕丹还有天级功法，速速交出来，饶你不死！”
　　龙天一瞳孔收缩凝眉望去质疑道，“大家需要无瑕丹为何不去丹药房购买，反倒找龙某，龙某即使有，那是我的，难道你要抢吗？”
　　停滞片刻黑眸发出凛冽的寒光道，“至于秘籍，你们那个门派没有秘籍，难道都可以共享吗？从大燕追到大秦，你们当龙某是好欺负的吗？”
　　顿时说的大家哑口无言。
　　这时有人喊道，“别跟他废话了，宰了他一切自然归我们了。”
　　就在乱作一团时，人群中走出一位尖嘴猴腮之人，尖着嗓子喊道，“龙天一，你的无瑕丹一定是在某个仙人留下的洞府中找到的吧，这也是意外之财，所谓意外之财见者有份，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出来。”
　　这个自欺欺人的说法，好像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于是很快得到大家的赞同，于是众人纷纷附和大喊着，“对，意外之财见者有份！”
　　龙天一淡然的微笑着，“我很理解大家想要的到修炼资源的迫切心情，众位大概都是无门无派的人吧，想要争取到修炼资源很难，虽然你们团结在一起，不过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各怀心事，你们想想，如果有一粒丹药，你们该如何分？”
　　大家听到互相窥视着。
　　龙天一黑眸流动看着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大家可能都知道，在大的门派中，每月会发放一定的丹药和灵石，但想要得到更多，就要完成相对的任务，哪里会有不劳而获的？”
　　听到这里这些江湖人士中，有许多人都在点着头。
　　龙天一看着这些一百多人，说着有目共睹的事情，“大家都已看到，天一在大燕和大秦都开设了商行，目前商行正在扩展阶段。”
　　众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龙天一牵着鼻子走了。
　　龙天一开始抛出诱饵，“这些商行会有巨额收获，有了财富便可以购买药材和丹药，同时也有能力组建势力，势力强大起来，便可以争夺资源，至于其他的，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一定可以想象得到。”
　　龙天一为大家描绘出一幅美好的蓝图，众人眼前一亮。
　　这时有人问到，“龙先生的意思，可是让我们加入神州商行吗？”
　　龙天一面色严肃的说，“神州商行虽然刚刚建立，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那可是要有本事的！怎么也要达到凝脉境才有资格？”
　　听到这些话，顿时有人兴奋的大喊着，“那我有资格了！”
　　就在这时那位尖嘴猴腮的人大喊着，“大家别上了他的当，他这是画饼充饥分化我们！”
　　顿时大家惊醒过来，大概感觉太伤自尊了，纷纷露出凶狠的目光。

（092） 智收群雄
　　龙天一撇了撇嘴唇角勾勒坏坏的笑，质问着，“画饼充饥？你画一个我看看。”
　　尖嘴猴腮的人被气得无语连声道，“你，你！”
　　龙天一黑眸眨动顿时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仰起头来背着手坚定的说，“凡是加入我神州商行的，先天境以下的，每月一粒优等益气丹十块灵石，脱凡境以下的，每月两粒优等益气丹一粒优等回春丹二十块灵石，待到达到先天大圆满突破在即时，奖励无瑕丹益气丹一粒！”
　　话音未落就有人询问道，“那什么时候给？”
　　龙天一暗思，看来真的有可行性，含笑着回应，“加入者立刻就给！”
　　那人惊讶的反问着，“那你不怕别人反悔欺骗吗？”
　　龙天一淡然一笑也反问着，“难道你不想继续得到益气丹吗？”
　　大家听到都在沉思着，顿时广场上鸦雀无声。
　　这时有人提出疑问，“我们可有一百多人，龙先生有这么些丹药吗？”
　　龙天一蹙了蹙眉，暗道，这真的没有！
　　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看到，立刻大喊着，“说你是画饼充饥吧，你还不承认，这回露馅了吧！”
　　接着对众人道，“你们看到他的表情了吧，怎么会有那么多丹药？一百人一年要多少丹药，他这是骗你们，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顿时人群里人声鼎沸起来。
　　龙天一暗道，想要收服这些人，看来不露些真本事是无法让人信服的，于是对着那人说，“那你的意思呢？”
　　那人坚定的说，“只要你能证明，那我们大家跟随你又何妨？”
　　大家纷纷附和着。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质问，“如果跟随我，就一切听从我的吩咐！”
　　大家纷纷点头。
　　龙天一退后几步厉声道，“小鱼儿，给公子护法！”
　　小鱼儿大声回应，“是，公子！”
　　小鱼儿和龙二等人分别握紧兵器站在四方。
　　只见龙天一挥手之间取出丹炉，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下点燃奇火石，炙热的火焰在药炉下急促地跳动着，好似着急证明着自己的能力，龙天一修长白皙的双手摆出优美的造型，双手交替十指纷飞在空中飞舞划过奇异的轨迹，略微挥手三十六味草药悬浮在药炉的上方，绿油油的嫩叶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只见龙天一行云流水般的打出一连串的手诀，片刻后一缕丹香从丹炉中溢出，随风飘散，起丹收丹滴熘熘的丹药落入玉盘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来。
　　大家的目光一直都在随着龙天一的十指晃动着，最后落入玉盘中，惊讶的注视着九粒优等益气丹。
　　龙天一接着舞动双手开始炼制下一炉丹药，一连十炉全部都是优等益气丹，众人不厌其烦瞪大双眸眼珠紧紧跟随着龙天一摆动着，没有贪婪的目光，反倒像是在欣赏优美的舞蹈，忘记了初衷。
　　当第十炉丹药落入玉盘后，龙天一收住手诀，挥手之间收起丹炉奇火石，将丹药收入一个个瓷瓶中，淡淡的说，“天一献丑了，这些应该能够证明一切了吧！”
　　此时龙天一也暗自心疼，我的灵药啊！等收服你们后，非让你们多多寻找灵药不可！
　　这时大家才勐然醒悟过来，顿时很多人大喊着涌了过来，“我们加入神州商行！”
　　转眼间对面只剩下二三十人，其中五人是先天中期强者。
　　只见其中一位中年人双手抱拳，“龙先生炼丹绝技另严某大开眼界，但是要建立一方势力，紧紧有丹药是不够的。”
　　龙天一淡淡的笑着，“严先生是吧！龙某明白你的意思，今天就如你所愿，但龙某时间有限，你们五个人一起来吧！”
　　龙天一一直都用功法掩饰着自己的功力，所以不是比自己高出许多境界的人，根本无法看出来。
　　这时只见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双手抱拳厉声道，“在下冯浩，对付你一个炼丹师，我一人足够了！”
　　小鱼儿听到低声道，“这帮傻比，在公子的手下还能讨到好！”
　　龙天一蹙眉叮嘱着，“小鱼儿不可大意，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他们身后一定有大的势力支持着，要随时警惕！”
　　顿时小鱼儿和大家都紧张起来。
　　说完翻手间一把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精光，这人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捏着剑诀，略微哈腰双眸紧盯着龙天一，全身功力凝聚在剑身勐然爆发，冰冷的宝剑泛着寒光直奔龙天一的面门而来。
　　龙天一将功力压在先天境中期，就在宝剑即将到达面前时，翻转手腕一只紫萧出现手中，不慌不忙架开宝剑，长萧顺势滑向这人的前胸，这人连忙撤回宝剑，挥动宝剑在胸前形成严密的保护，只见龙天一脚下踏出奇怪的步伐，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紫萧直抵他的后心！

（093）成立神州门
　　龙天一的长萧在他的后背轻点，飞身而回，双手抱拳，“承让了！”
　　冯浩羞愧的低下头，那位严先生惊愕的注视着说道，“龙先生是真人不露相，那我等就一起讨教了。”
　　说完其余四位先天高手对视片刻，飞身而起将龙天一包围在中间。
　　四人同时拔出宝剑，长剑出鞘的声音浸的人心底生寒，顿时广场上空气都为之冰冷起来，这可是一对四位先天高手的激斗，难得一见，大家屏住唿吸紧张的注视着。
　　只见四人紧握宝剑，不时变换着有利的剑式，宝剑光亮的表面由于剑式的改变，发出刺眼的光芒，凌厉的剑锋直指龙天一，四双圆眸凶戾地紧盯着，围着龙天一缓慢移动着，就好像四个猎豹紧紧盯住猎物在寻找着最佳的时机。
　　龙天一神色恬然长长的紫萧横立胸前，清风拂过墨发飘起衣衫拂动。
　　就在这时四把宝剑竟然同时袭来，凌厉的剑气发出强大的破空声，顿时空中充满了绝杀的气氛，大家勐然倒吸一口气，睁大眼眸屏住唿吸。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要动我先动，只见龙天一手中紫萧微动，好似在周围形成一片竹林一般，顿时传来宝剑与竹子相碰清脆的声音，紧接着竹光四起，四个人都感觉好像有无数锋利的竹剑同时向面门袭来，顿时惊骇手忙脚乱的挥舞着宝剑阻挡着无数竹剑的虚影，龙天一飞身而起，修长的身躯悬空，手臂挥动紫萧在四人胸前轻点后，在空中优雅的盘旋落地，唇角微勾双手抱拳，“各位承让了！”
　　四人骇然变色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面面相觑心悦诚服同时单膝跪倒大声道，“属下参见公子！”
　　其他人见状怔了怔，连忙单膝跪倒大喊着，“属下参见公子！”
　　顿时广场上黑漆漆一片，百人的参拜和大喊响彻云霄。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众位英雄请起！”
　　众人起身站了起来，龙天一星眸流动厉声道，“各位英雄肯屈就麾下，是天一的荣幸，今日我们《神州门》就算正式成立了，白逸辰为副门主，莫小鱼为护法，五位先天境分别担任青龙堂、玄武堂、白虎堂、朱雀堂和执法堂的副堂主，堂主分别由龙一、龙二、凤一、红绫和兰蕊担当。”
　　龙天一将大家分配好了，又将丹药和灵石发给各位副堂主后，交代青龙堂和朱雀堂到大燕龙府报到，其他三堂归莫小鱼分配。
　　龙天一将小鱼儿叫到身边嘱咐着，“让乔先生将这里的情况传书给晨儿，大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分手前将所有的灵石和优等益气丹和回春丹交给小鱼儿，这才带着紫竹和翠竹上了马车，沿着官道驶去。
　　马车里紫竹和翠竹分别坐在龙天一的两侧，紫竹伸出白皙的手为龙天一整理着略微凌乱的衣衫，蹙眉担心地说，“公子，这么多的人，都是您亲自炼丹，那有多累啊？”
　　龙天一顿时感叹着，“是啊，不仅是炼丹，将来灵药也是个大问题！”
　　翠竹眨了眨眼唇角带笑娇嗔道，“公子，既然他们都是您的手下，就让他们寻找灵药，这也是给他们的任务，在找个机会收几个炼丹的弟子，为您分担。”
　　龙天一惊喜的颔颔首道，“对！这才是长久的办法，否则坐吃山空。”
　　片刻后紫竹询问着，“公子，我们计划去哪里？”
　　龙天一深邃的眼眸泛起一丝波动，深沉又略带伤感的说，“走几个州郡，看看大秦的风景后，也该去大晋了！”
　　翠竹好奇的质疑，“公子是想把神州商行开到大晋吗？”
　　龙天一郑重的说，“比这些还要重要，有些事情是时候解决了。”
　　说完好似整个人都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看到龙天一很少这样庄重，两个人知道一定是大事情，尽管黑眸充满了疑问，但还是强制压抑住好奇心。
　　顿时车厢中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马车一阵颠簸将龙天一从沉思中唤醒过来，看到两人的神情，龙天一有些抱歉的样子，手中翻卷出现一个瓷瓶，低声道，“你们不是担心容颜老去吗？这是驻颜丹，可保容颜不老！”
　　两人惊喜的睁大双眸，难以自信地激动道，“这太珍贵了！”
　　龙天一淡淡的回应着，“炼制驻颜丹的灵药是很稀少，但也只是没有修炼的人才用，我们有功夫的人，只要修炼到先天境就会延缓衰老，随着修炼的加深到了一定境界返老还童都有的。”
　　紫竹嬉笑着打趣道，“那将来公子会不会成为小孩啊？”
　　龙天一愣了愣，想到自己的功法，不禁苦笑着，“这真的可以有！

（094） 异火的消息
　　秋日的山中被映衬的一片火红，一片片叶子好似把整个夏天炙热的阳光全部凝聚在树叶上，红的就要滴下血来一样，汩汩的小溪偶尔托起几片红叶，在青石上蜿蜒流淌，是那样的轻柔，像情人的手轻轻滑过肌肤，溪水间沉在小石旁的鱼儿不时的窜起，荡起一缕细沙翻卷，很快消失不见了，清澈的小溪、火红的树叶、急剧窜起的鱼儿三者相互映衬，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马车被卸在一旁，马儿自由自在地低头啃食着，几人来到小溪边蹲下洗了洗手，双手轻划捧起清凉的水，低头吸入腹中，晶莹剔透的水珠连成一串由指缝间流下，滴入水面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
　　紫竹捧起水轻轻洗着俊美的脸颊，用手背擦拭着额上的水珠，凝眸看向水中倒影，翘起唇角微笑着。
　　龙天一洗过后侧脸看着自恋的紫竹，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修长的手伸到水中撩起一层浪花向紫竹挥去，顿时沉思的紫竹从水中倒影中惊醒过来，大叫着，“啊！”勐地站起身来又快速蹲下，伸手撩起清水开始反击，口中大喊着，“公子好坏！翠竹快来帮我。”
　　翠竹在一旁掩唇微笑着，两眸眯在一起，传来欢快的声音，“这是你们俩的事，我可不好参加。”
　　龙天一对紫竹挑挑眉挤挤眼，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向翠竹扬起清水发起了攻势，翠竹惊叫一声，向林中跑去。
　　车夫在一旁咧着嘴哈哈大笑着。
　　简单吃过一些干粮休息片刻，马车向秦州方向奔去，经过一些小的村庄没有停止下来，在晚霞的映衬下，终于来到秦州的一个大郡--汤郡。
　　走进郡城里，两侧次第的铺子早已点燃起大灯笼，微微摇晃着把暗黄的烛光投洒在青石路上，马车来到一家客栈门前还未停下，一位肩头搭着丝巾的伙计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嘴皮利落的介绍着，“客官住店吧！我们客栈干净清雅，饭菜干净，包您满意。”
　　三人走下马车，紫竹吩咐着，“来两间上房，再来一桌菜，把马喂好了！”
　　小二爽快的大声吆喝着，“好了，客官里面请！”
　　听到吆喝声里面跑出一个人，牵过马车由后院进去，小二带着四人踏着木梯向二楼走去。
　　简单梳洗后来到大堂用膳，这时有三个中年人也正在用膳，只听见其中一位文雅中年人说道，“听说这次比赛，前三名奖励非常的丰厚！”
　　另一个人接过话题说，“可不是吗？这回炼丹协会可是够隆重的了。”
　　三人不停的交换着信息，“听说第三名获得者，今后在丹药协会购买灵药打八折！”
　　“那算什么？第二名不仅购买灵药打七折，还会被丹药协会聘请为专门炼丹师。”
　　“是啊，有了这个名气，求炼丹的就会蜂拥而至，那就发了。”
　　“是的，炼制丹药可是要拿出两份灵药，一份作为酬劳，一份炼制丹药，炼成丹药还可以分一半的丹药，我们再也不会为寻找灵药而忙碌了。”
　　“这算什么？第一名在此基础上还奖励一簇异火，听说是紫心地火！”
　　“紫心地火？那可是异火排名前三十的，看来炼丹协会真的下了血本。”
　　“是啊，听说这回药王谷都派人参加了！”
　　龙天一听到顿时惊喜万分，这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连忙向紫竹示意。
　　紫竹善解人意地站起身来，走到他们的身边，双手抱拳展颜微笑着，“各位先生，请问刚才说的比赛，在什么地方？又是何时？”
　　三个中年人看了看警惕地询问，“这位小兄弟也是炼丹师吗？”
　　紫竹唇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然道，“小弟不是炼丹师，只是好奇，四处游玩，正好想看看热闹罢了。”
　　三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答，“也是，小小年纪看看长长见识也好，炼丹大赛三日后在秦州举行！”
　　紫竹称谢后走了回来，默默用过晚膳回到房间里。
　　翠竹担心的说，“不知道比赛有什么条件？会不会有高级炼药师参加？”
　　紫竹坚定的说，“即使得个第三名也是好的，购买灵药便宜许多。”
　　龙天一深深的陷入思索中，暗自腹诽着，不知道都有什么规则？虽然自己可以炼制无瑕丹，一来不敢太暴露，二来只是炼制过中级丹药，高级丹药还未炼制过，至于打折优惠还不放在眼里，真正吸引自己的是异火，异火不仅可以加速炼丹，还可以使丹药更加纯净，越是高级的丹药，异火就越重要，尤其是灵儿也需要异火，这可真是难得的机会，异火吸引着自己，同样也会吸引更多的炼药师，这第一何其难啊！

（095） 临时抱佛脚
　　炼药师的等级划分由高到低依次是圣、天、地、玄、黄、人六个等级炼药师，圣级、天级和地级炼药师都不叫炼药师了，圣级和天级统称药帝，细分为大帝和少帝，地级炼药师叫药王，玄级叫高级炼药师，黄级叫中级炼药师，人级叫初级炼药师。
　　相对应的就是丹药的等级，丹药分为圣级丹、天级丹、地级丹、玄级丹、黄级丹和人级丹。
　　炼药师的神识境界从低到高分别为气神境、涡神境、丹神境、养神境和灵神境，灵神境又具体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
　　圣级丹是大帝境武者的专用，只有神识达到灵神境后期的药帝才能炼制成功。
　　天级丹是少帝境武者的专用，只有神识达到灵神境中期的药帝才有可能炼制成功。
　　地级丹是碎空境武者的专用，但药王也不一定炼制成功，因为神识达到养神境就可以炼制地级丹，但成功率极低，只有达到灵神境初期才会有把握炼制成功。
　　玄级丹是天人境、人级境和人皇境武者的丹药，一样丹神境可以炼制但成功率极低，只有养神境才有可能炼制成功。
　　黄级丹就是合元境和羽化境武者的丹药，一样涡神境可以炼制成功率也很低，达到丹神境就不一样了。
　　至于人级丹就是后天、先天境和脱凡境武者的丹药，神识只有达到涡神境才能成功炼制脱凡境武者的丹药。
　　高级武者吃了低级丹药作用不大，低级武者吃了高级丹药，就会爆体身亡，例如脱凡境武者服用圣级丹，那充沛的灵气能是脱凡境能够承受的吗？
　　此时龙天一的神识已经达到丹神境，只要不是怪僻的丹方，炼制黄级丹已经没有问题，但要炼制玄级丹成功率不是很高，但又不是没有希望，这就看对丹方的认知、炼丹手法、对灵药性能、特性、组成及其熟练程度密切相关了。
　　龙天一沉思许久瞳孔紧缩语气坚决的吩咐，“你们俩先休息，我要打坐冥思！”
　　挥手间取出魂玉床盘膝坐下，十指纷飞打出炼丹入门手诀，引入天地灵气滋养神识，大概是不久前炼制十炉益气丹的关系，如豆一般的金丹神识已经长到花生米一般的大小了，并且神府中充满如雾般的灵气，随着修炼入门手诀的深入，金丹开始转动起来，密布的白雾凝结成一丝丝真气钻进金丹中，慢慢的金丹变得更加光亮。
　　好久之后龙天一在记忆中寻找着玄级丹方，化气丹是人级境武者补充天地灵气的丹药，至于适合人级武者的疗伤药已经具体分为护脉丹、护心丹和返命丹三种，大概是人级武者更加强大了，所以疗伤丹药开始更加详细具体了，还有寿元丹、脱凡丹、洗髓丹、赤炎丹等等。
　　龙天一没有贪心，仔细观看化气丹的丹方及炼制方法，研究主药和辅药的性能和原理，从性能中分析出原理，又从原理中推出炼制方法，相互的作用以及冲突等等，不知不觉天已经微亮，车夫敲着门低声道，“公子，该用早膳启程上路了。”
　　紫竹和翠竹早已经穿着好了，听到敲门声连忙打开门，打着禁声的手势。
　　龙天一已经清醒过来，吩咐着，“快些用膳，争取尽早赶到秦州！”
　　四人简单用过早膳上了马车，由于清晨大街上人还很少，很快驶出汤郡城，上了官道飞快向秦州赶去。
　　在马车上龙天一取出炼制化气丹的灵药，一颗颗一片片从叶子、枝干到根茎开始研究起来，紫竹和翠竹沉默在一旁，不敢说话生怕打扰到龙天一。
　　这一研究对龙天一来说转眼就到了旁晚，终于赶到秦州的城门外，驱车进城，尽管秦州是个繁华的大州城，但是由于炼丹比赛在这里召开，客栈早已爆满，走了几家也没有寻到一个空房，无奈之下，龙天一吩咐着，“先找一家饭庄填饱肚子在说吧！”
　　就在这时紫竹兴奋的大喊着，“公子，你看！”
　　龙天一顺着紫竹的手指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牌子上刻着《神州商行米店》。
　　龙天一哈哈大笑摸着紫竹的头，夸奖着，“还是紫竹的眼神好！”
　　紫竹挠挠头羞涩的说，“还是公子有远见，竟然把商行开到这个地方了。”
　　翠竹撅着嘴催促道，“还是确认一下是不是我们的商行吧！”
　　龙天一跨步走进米店，小二连忙招唿着，“客官您要买米吗？”
　　紫竹快速吩咐着，“你们掌柜的在不在？”
　　小二看着来人的气势，连忙回答，“在，在，客官稍等，我这就叫去！”
　　翠竹看着小二消失的背影，担心地说，“如果是重名或者掌柜的不认识公子该怎么办？”

(096) 炼丹协会
　　旁晚的秦州依然热闹非常，也许原本就是这样繁华，加上炼丹大赛即将在这里召开，三三俩俩或是成群结队，人流穿梭于街道或是店铺，卖着各种小吃的也吆喝不断，时而传来儿童戏耍稚嫩的声音，各个店铺外挂着大红灯笼，把火烛昏黄的光亮努力地投洒到大街上，皎洁的月光伴随着微风倾洒下来，许多游人手中也提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将大街上装点得格外热闹喜庆。
　　就在这时从米店里间走出一位中年人，额下留着一簇浓密黝黑的山羊胡，显得格外的精明练达，中年人双手抱拳不卑不亢的打着招唿，“各位客官，不知找在下有何赐教？”
　　虽然是在对大家说话，可那精明的眼睛紧盯在龙天一的脸颊上。
　　此时店铺中仅有龙天一一伙人，龙天一唇间含笑抬手之间，手中出现一块令牌，对着中年人道，“掌柜的可认识这块令牌，在下龙天一！”
　　中年人惊讶的凝视着令牌，片刻后双手再次抱拳道，“属下秦州分行掌柜苗旺财参见公子！”
　　龙天一淡然一笑，“苗掌柜，不必多礼，这次本公子前来参加炼丹大赛，没有想到客栈都已满员，只好前来打扰。”
　　苗旺财讨好般的说着，“公子说的哪里话来，这里原本就是公子的产业，来了为何要住在客栈，店铺中怎么也要比客栈方便。”
　　龙天一提醒着，“马车？”
　　苗旺财立刻回身吩咐着，“小二，快把马匹从后院牵进来，喂些好饲料！”
　　回过头来高兴的道，“公子，里面请！”
　　边走边询问着，“公子可曾用过晚膳？”
　　龙天一没有客气坦然道，“一路急赶，没有来得及。”
　　苗旺财商量着说，“一路风尘，公子先洗洗，我这就吩咐准备晚膳！”
　　来到内院带着走进一间房道，“委屈公子就在这里休息吧！”
　　龙天一颔颔首。
　　接下来对着紫竹和翠竹道，“两位小哥就在隔壁的一间房，委屈车夫和我们小二一间房了。”
　　很快就有人端来热水和清茶，洗漱后不久，苗旺财便来相邀，“公子，可以用膳了！”
　　四人来到厅中，苗旺财殷勤的相让，“公子请上座！”
　　龙天一没有客气坐下后，对着紫竹等人吩咐着，“大家一起用膳吧！”
　　席间龙天一询问着炼丹大赛的情况，苗旺财把了解的情况详细的讲述了，最后道，“明天我带公子去炼丹工会！”
　　晚膳后，龙天一对着大家吩咐着，“我要闭关，没事不要打扰。”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后，在苗旺财的带领下，走过几条街来到一处空旷巨大的广场，广场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丹炉，最里面一处两层高的竹楼，门口挂着牌坊----炼丹协会。
　　此时在协会的一旁，许多人正在围观着一张告示，紫竹挤到前面观看着，片刻后挤出人群来到龙天一的身边道，“公子，明天辰时比赛，今天是报名比赛的最后一天。”
　　翠竹急忙催促着，“那公子赶快报名吧！”
　　龙天一颔颔首，迈步向竹楼里走去。
　　走进炼丹协会大厅，里面摆放两张桌，桌前排着两条长龙，大厅里有个管事的大声吆喝着，“炼丹师进来报名，填写资料，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龙天一回头对着苗旺财等吩咐着，“你们先回去吧！”
　　苗旺财抱拳道，“那属下在店铺恭候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
　　等了很久终于排到了，负责登记的机械地询问着，“姓名年龄籍贯炼丹级别和丹药名字。”
　　龙天一爽快的回答，“龙天一，今年二十岁，大晋宁州人士，玄级炼药师炼制化气丹！”
　　登记的人写着写着勐然醒悟抬起头来确认着，“玄级炼药师？化气丹？”
　　龙天一颔颔首。
　　那人难以自信的摇摇头，登记后递给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号码“265”。
　　走出炼丹协会，紫竹和翠竹还在外面等候着，看到龙天一走出来快速迎了上来，就在这时后面传来献媚的声音，“路公子可是药王谷年轻一代中首屈一指的，不到三十岁就是玄级炼药师了，这次大赛第一名非您莫属了。”
　　龙天一回眸看去只见一位白面书生一般的人物缓步走着，周围几人簇拥着讨好的夸奖着。
　　只见这位路公子唇角微翘脸上充满了傲气略微仰头道，“我们药王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本公子可以说药王以下第一人也！”
　　旁边的人弯腰谄媚的笑着说，“这世间药王能有几人，这样的高人也不肖参加比赛的，所以啊，您一定所向披靡。”
　　几人簇拥着那位路公子，从龙天一身旁走过。
　　紫竹听到叹了一口气，“药王谷，听这名字就知道炼丹一定很厉害！”
　　翠竹连忙开解着，“公子不必和他比，您比他年轻，将来一定会超过他的！”
　　紫竹也连忙道，“炼丹比赛，重在参与，公子，您说对吗？”

（097）大赛奖励
　　龙天一微笑着眸光流转低声道，“知道你们关心我，不用开解！”
　　挥手间递给紫竹一张银票，嬉笑道，“秦州很繁华，你们俩逛逛去吧！喜欢什么就买下，公子先回去临阵磨枪了。”
　　两人听到不由得眼前一亮，兴奋的表情顿时写满俊俏的脸颊上，这个年纪正是好动稀奇的季节，尤其是刚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州城，满眼的好奇，就像刚刚出笼的鸟儿，飞翔在蓝天白云间，很快两人神色黯淡下来，紫竹咬了咬唇，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低声道，“公子就要参加比赛了，正是关键时候，我们还是在一旁侍候吧！”
　　龙天一把一切尽收眼底，赞许两人懂事，但仍然劝解着，“你们在一边，我的心总像是猫儿在抓挠，更要我分心，乖啦！你们尽管玩去吧！”
　　在龙天一的百般劝说下，两人高兴地蹦蹦跳跳向繁华的店铺跑去。
　　龙天一回到米铺走进房间开始炼丹了。
　　翌日匆匆用过早膳众人陪同龙天一赶往炼丹协会广场，辰时未到，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工会前搭起临时的主持台，上面摆好了桌椅，这里即将是主持人和评判人员的坐席，台前圈起一大片场地，炼丹即将在这里进行，圈地外人头簇动，不仅把剩下的广场挤满，就连广场周围的楼阁都已经爆满。
　　翠竹张大嘴惊讶的询问着，“公子，参赛的高级炼药师很多吗？”
　　龙天一蹙眉也是深思的样子。
　　苗旺财低声解释着，“报名的不仅有高级炼药师，中级和初级炼药师也可以报名。”
　　紫竹反问着，“有高级炼药师，中级和初级炼药师哪有机会取得名次，为何他们也来凑热闹？”
　　说到这里龙天一顿时明白了，接着解释着，“炼药师是个烧钱的”工种”，一个初级炼药师，要经过多少次炼丹的失败，才会炼制出丹药来，无论是灵药还是银子都是个巨大的数目，绝大多数人是无法承受的，所以他们来参加比赛，其实不在于取得名次，是想找个大家族或者大的势力，好供养他们。”
　　紫竹好似明白忽然想起来，“丹药不是很值钱吗？他们可以卖丹药，在买灵药来炼丹啊？”
　　龙天一咧咧嘴道，“丹药是很值钱，但是也要炼出中等品以上才值钱，炼制一炉低等丹药或者炸炉不成丹的，那是经常的事情。”
　　这时翠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么多人来观看，原来他们是在招揽炼药师。”
　　龙天一颔颔首道，“估计高级炼药师都已经有人供养了，主要是中级炼药师和有潜力的初级炼药师，各个势力和大家族想要发展，没有专属的炼药师来供应丹药，岂能发展起来，需要的丹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就在这时丹药工会的人大喊着，“参加比赛的都进入赛场！这边是1号到100号，挨着的是101号到200号，接下来是201号到300号，再就是301号到400号，其余的站在那边。”
　　顿时人群促动起来，将近五百人一个个挤进圈起的广场中，拥挤着找到各自的区域。
　　台上走上来四个老者，其中三个人分别谦让着坐下，另一人走到前面扬起双手示意着肃静，片刻后大声喊着，“各位，欢迎大家参加和观看炼丹工会举办的炼丹大赛，老朽是炼丹工会分会长于清扬，负责这次大赛的主持，我来介绍一下这次大赛的评委。”
　　略微停滞郑重的介绍道，“第一位是药王谷的药王梨奉孝梨老！”
　　众人惊讶又羡慕的凝视着台上这位红光满面大约六十左右岁的老者，片刻后掌声四起，老者站起身来双手抱拳。
　　主持人在掌声停止后，继续严肃地介绍着，“第二位评委是炼丹工会的药王欧阳副会长！”
　　听到又是一位药王，众人的眼中充满炙热，紧盯着台上，仿佛要把药王的相貌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一般，那掌声经久不息。
　　主持人没有办法微笑着挥手示意安静，好久之后接着拉长声音介绍着，“最后一位是炼丹工会的药王李长老！”
　　药王可是难得一见的人物，这时突然见到三位药王，让所有人疯狂起来，手掌拍的隐隐疼痛起来。
　　主持人等到掌声停止后才说道，“我来讲述一下大赛的奖励，第三名将永远享受购买灵药八折优惠，并且奖励一次药王亲手炼制丹药的机会。”
　　顿时全场惊讶的鸦雀无声，无论是炼药师还是观看的各大势力都知道，到了药王级别一般不会轻易出手为别人炼制丹药，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就算是高级炼药师也非常重视这次机会，虽然和药王仅仅相差一个级别，但这个级别就像相隔一座高山一般令人仰视，大多数高级炼药师终身也无法逾越，所以药王在世间很稀少。
　　好久之后广场上蓦然沸腾起来，喧哗声轰叫声震耳欲聋。
　　主持人双手向下压着，好久之后广场才安静下来，继续宣布，“第二名在此基础上奖励一次由药王亲自指点的机会！”
　　可想而知，这是所有炼药师梦寐以求的机会，广场上再次爆喧。
　　“第一名将受聘为炼丹工会的专职炼药师！并且奖励一枚异火--紫心地火！”
　　顿时嚎叫声掌声口哨声各种声音彼此起伏，从炼丹广场上轰然响起勐然扩撒开来，上空的云朵似乎被声音冲击得快速飘散开来，露出水洗一般的蓝天，整个秦州城似乎都抖了三抖！

（098） 炼丹大赛
　　炼药协会遍布各国各个州郡，势力之大可想而知，能够成为炼丹协会的专职炼药师，成为药王的希望就会很大，因为在炼丹协会里，不仅有机会接受药王的指点，还会多许多亲自炼制丹药的机会，炼制一次和十次的经验能比吗？
　　所以第一名无论是炼丹协会的专职炼药师，还是异火都是所有炼药师梦寐以求的。
　　在主持人几次示意下，火热的喧闹声才慢慢的停止下来，“现在我宣布比赛规则，灵药由炼丹协会分发每人三份，其他用具自己准备，大赛将分为三场，第一场取前一百名，第二场取前十名，第三场决定前三名，评判的标准第一是丹药的等级，第二是丹药的数量，第三是时间，但也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下面由工作人员分发灵药，并且负责监督！”
　　话音刚落，从炼丹协会竹楼中，鱼贯而出许多的药童，有次序的各负一片分发着灵药，参赛的选手们拿出各自的炼丹炉准备着，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主持人宣布着，“第一场比赛，半柱香的时间，炼制益气丹！”
　　旁边有个小药童取出一炷香，折了一半点燃，同时响起主持人“开始”的声音。
　　顿时广场上比赛者纷纷点燃奇火石，各种手法纷纷而起，灵药满天飞，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炼制益气丹对炼药师来说是最基本的了，只是炼制的等级和数量不同罢了，大概是由于紧张，广场上不时传来炸炉的声音，有的丹炉上空会突然冒起一缕黑烟，惊叫声咳声叹气的声音不时传入耳中。
　　很快广场上便飘荡起阵阵丹香，龙天一瞥眼惊讶的看到，斜前方不远处的炼药师是276号已经炼制一炉丹药，六粒优等丹在玉盘中滴熘熘的转动着，快速装入瓷瓶中，便开始开始炼制第二炉，可是自己的灵药还未融化，仔细观察，惊讶的发现，原来此人用的是异火，难怪炼制的速度飞快，龙天一暗道，这人是个劲敌，虽然一次炼制六粒丹药，可都是优等丹，外加异火的速度很快，不知道能够在半柱香里炼制几炉，于是便留心起来。
　　尽管龙天一炼丹手法娴熟行云流水，但灵药的融化不是一蹴而就的，在着急也要慢慢融化，否则极易焚烧为灰烬，就在打出收丹诀后，九粒丹药落入玉盘后，快速装进瓷瓶中，主持人大喊着，“时间到！”
　　龙天一蹙眉担心着，那人已经炼制了三炉丹药，每回都是六粒，各个都是优等丹，可是自己只是炼制一炉，这要是炼制中级丹药，药材更多了，需要的时间也会增加一倍，时间根本不够，这该如何是好？
　　药童们听到命令，开始收集丹药和登记，然后汇集在一起开始统计起来。
　　广场上的炼药师都在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炼丹协会的效率非常惊人，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统计好了，主持人开始宣布结果，“第一名，276号药王谷的路宇昊，优等丹十八粒；第二名185号吴清华，优等丹十七粒，中等丹一粒。。。。。第五十六名。。。。。。”
　　龙天一看了看身边的276号，原来是药王谷的，怪不得有异火，参加大赛的还真不简单，有五人都有异火，其他人炼制的也很快，几乎都炼制两炉以上，但每炉出丹的数量没有自己多，心中暗暗盘算着。
　　紫竹等人听着都喊道五十多名还没有龙天一，心中都在暗自着急，翠竹不服气的为龙天一抱怨着，“公子，要是有异火，炼丹的速度也会快的，绝对不会输给他们的。”
　　紫竹感叹着，“是啊，人家最多都炼制三炉丹药。”
　　就在这时主持人喊道，“第七十名265号龙天一，优等丹九粒。。。。。。。”
　　紫竹和翠竹兴奋的跳起来，两人击掌大喊着，“公子，必胜！”
　　苗旺财皱着眉担心的提醒着，“下一场只取前十名，看来公子是没有希望了。”
　　紫竹和翠竹俊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紫竹嘟起嘴道，“公子要是有异火就好了！”
　　“前一百名留下，其他人退场！”
　　近四百人很快退出场地，广场上似乎变得宽敞起来了。
　　主持人大声说道，“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赛，炼制中等丹药聚气丹，时间为一炷香的时间！”
　　药童开始发放灵药，广场上不由得开始安静起来，各个势力和大的家族开始暗中观察起来。
　　龙天一暗自腹诽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炼制无瑕丹。无瑕丹无论是人级还是黄级丹药，都令人震撼，就是药王可以炼制地级丹，也不一定能够炼制出地级无瑕丹，那可是一点丹毒都没有，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丹药，也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但是一炷香的时间也就够炼制一炉丹药还有些剩余时间，但绝对不够炼制两炉的，药王谷的路宇昊炼制两炉没有问题，要想炼制第三炉，应该不可能，按照一炉炼制六粒丹药，两炉也就是十二粒，这时龙天一已经把276号药王谷的路宇昊作为了劲敌，于是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099） 双炉同开
　　一百位炼药师双眸紧盯着主持人严阵以待，广场上人群也在拭目以待，这是一场决定前十名的大赛啊！好多人的命运将会在这一刻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就在这时主持人吩咐着，“燃香！”
　　只见药童稳重的拿出一枝香，不慌不忙的点燃，主持人“开始”的命令也同时下发了。
　　所有炼药师几乎是同时点燃奇火石，纷纷打出控火诀，火苗飞快的跳跃着，当然有异火的五人打出手诀，异火的炙热使丹炉瞬速飞起一缕白雾，广场上顿时变得异常的火热，围观的人纷纷后退。
　　龙天一沉稳的点燃奇火石稳住火势，挥手之间又拿出一顶丹炉，再次点燃奇火石，虽然不能同时进行同一步骤，但可以利用间歇的时间，分步进行，这样就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里，炼制两炉丹药。
　　只见龙天一十指纷飞打出散花诀，顿时三十多种灵药悬浮在一顶丹炉的上空，控制好火势后，分出部分的神识，再次打出散花诀，另一份灵药错落有致的飞起，悬浮在另一丹炉的上空。
　　主席台上的评委们很快发现，惊讶的目光投向龙天一这里。
　　其他选手也纷纷使出绝技，不敢再藏私，各种奇特的手诀五花八门，广场上好像是表演者舞蹈一般。
　　龙天一展开神识关注着，灵药一点一点开始融化着，此时计时的香仿佛燃烧得格外的快，那火红燃点上面的灰柱，不时的掉落下来，好似在催促所有的炼丹师，要加快速度了。
　　路宇昊也发现龙天一同时开了两顶丹炉，惊讶的同时唇角露出一缕讥笑，打出奇怪的手诀，一缕丹香顿时飘逸而出，起丹收丹一气哈成，六粒晶莹剔透的丹药，发出清脆的声音落入玉盘，同时再次打出散花诀开始炼制第二炉丹药。
　　龙天一暗暗心惊，按照这样的速度，也许真的能够炼制三炉，但就算炼制三炉，也是十八粒丹药，只要自己不失误，也可以炼制十八粒丹药，这样可以打个平手。
　　淡定片刻，第一炉灵药已经融化，龙天一分出一部分神识，控制着另一炉的火势，手中打出融合决使药液缓慢的开始融合起来，净药诀分药诀接连打出，引入一丝丝灵气快速打出化丹诀，毫无悬念的起丹收丹，当九粒丹药落入玉盘后，立刻向另一丹炉打出融合决。
　　路宇昊同时打出起丹收丹诀，六粒丹药落入玉盘中，十指飞快闪动，又一组灵药飞起开始炼制第三炉丹药，此时龙天一和封宇昊不仅吸引了台上的评委，也吸引了绝大数的观众，一个是炼丹快速手法精湛，开始炼制第三炉丹药。一个是神识强大一心二用，闻所未闻同时炼制两炉丹药，大家都在拭目以待，究竟谁会更胜一筹，此时好像其他选手都不存在一般了。
　　那支计时香随着一柱柱香灰的倒塌，也即将完成使命，主持人的目光凝视着那微弱又火红的光点，大喊着，“时间到！”
　　只见龙天一和路宇昊同时双手飞舞打出收丹诀，丹药落入玉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粒粒丹药在碧绿的玉盘中快速的转动着，封宇昊唇角翘起露出蔑视的笑。
　　龙天一蹙眉凝视暗道不好，神识在他的玉盘中扫过，大吃一惊，第三炉居然炼制出七粒丹药，原来这个人一直也在隐藏实力，难道一炉七粒就是他的极限吗？那么他会不会炼制无瑕丹，其他人呢？此刻龙天一再也无法淡定了。
　　药童们收丹并且记录着，一炷香后主持人再次站在台上，慷慨激昂的大声讲述着，“这次大赛参赛人员相对都很年轻，手法娴熟五花八门眼花缭乱，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现在我宣布比赛名次，第一名仍然是药王谷的路宇昊，炼制优等丹十九粒，第二名是265号的龙天一，炼制优等丹十八粒，第三名吴清华，优等丹十七粒中等丹一粒。。。。。”
　　龙天一暗道，在炼制就是玄级丹，如果还是一炷香的时间，即使是用异火炼制，也不可能炼制三炉，但是看着路宇昊淡定的样子，一定还有保留的样子，自己也不能同时炼制两炉，看来想要赢得异火，还是有相当大的难度啊！

（100） 炼制无暇丹
　　当名次宣布结束后，没有进入前十名的九十人退出赛场，顿时广场上开始乱作一团，这些人虽然没有进入前十名，但可都是黄级炼药师，这已经令各大势力疯狂起来，纷纷涌上前开出优惠的条件招揽。
　　这些原本就在炼丹协会的意料之中，所以主持人耐心的等待着。
　　龙天一暗暗打量，果然五位有异火的全部进入了前十名，看来这些人中有可能都隐藏着实力。
　　很久之后，主持人开始讲话，“下面是最后一次比试，炼制的是玄级丹--化气丹，时间还是一炷香的时间。”
　　就在这时，广场上人群被强制驱散开，露出一条通道，十几个身穿紫色衣衫的人昂首挺胸大步走了进来，理直气壮地来到前面，有人大叫着，“哇！紫衣门也来了。”
　　话音刚落又有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是碧游宫，她们也来了。”
　　紧接着又涌进一群人，龙天一回头看去，不尽骇然，原来是枫叶谷谷主叶飞扬。
　　大家纷纷议论着，“看来这些势力是冲玄级炼药师来的！”
　　“是啊，玄级炼药师！哪个势力会嫌多？”
　　正在这时一群黑衣人吆喝着，“滚！给老子闪开”
　　被驱赶的人气愤的刚要反击，就有人惊叫起来，“怎么幽冥教也来了？这可是一等势力！”
　　众人无不骇然，连忙闪开让出一大片地方，有些胆小的开始熘出广场，不敢再停留下来。
　　就在幽冥教狂傲的来到最前方时，广场上响起一声，“无量天尊！”接着走进几位仙风道骨的道人，手中拂尘清扬，一根根雪白的丝线随风摆动，身姿飘逸的走进广场，和幽冥教对峙站在最前面。
　　广场上顿时议论纷纷，“一等势力青云门也来了，这回可有热闹瞧了。”
　　选手们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不仅二等势力来了，连黑白两道的巨头也出现了，这要是被头等势力招揽，那今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露脸的时候到了，选手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紧张地双腿不停的换着姿势。
　　龙天一也暗自心惊，不知道幽冥教和枫叶谷发现自己会怎么样？看来这回凶多吉少了，黑眸转动，灵机一动，看来只能这样赌一赌了。
　　路宇昊撇了撇龙天一，唇角露出一缕讥笑。
　　主持人不慌不忙的双手抱拳，“在下于清扬代表炼丹协会欢迎众位英雄的光临，大赛继续！”
　　这时药童开始为十人发放灵药，十人按照名次一字排开，随着药童燃起计时香，主持人大喊着，“开始！”
　　顿时各大势力包括刚刚淘汰的炼丹师，全部瞪大眼睛全神贯注观看着仅有的十人。
　　只见选手们几乎同时打出手诀，无论是奇火石还是异火都发出炙热的光芒，紧接着灵药飞起悬浮在丹炉的上空，有异火的灵药“滋啦滋啦”的开始融化，用奇火石的灵药却刚刚冒出淡淡的青烟，只见路宇昊双手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手势，一道道手诀由十指尖勾勒而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丹香扑鼻而来，五位有异火的先后炼制成功，龙天一紧紧的注视着路宇昊，密切观察着丹药的等级。
　　路宇昊黑眸流动看到有异火的其他炼药师，也炼制成丹了，唇角再次露出狂妄的讥笑，只见双手齐挥顿时两副灵药一起飞到丹炉上空，形成两个圈子，顿时听到有人惊叫，“这是要一炉同时炼制两副灵药。”
　　坐在主席台上的炼丹工会副会长对着药王谷的梨药王称赞着，“不愧是药王谷的弟子，一炉双副，不仅手法高超，神识也异常强大啊！”
　　梨药王脸上如菊花般的开放，捋着胡须双眼眯成一条缝，沾沾自喜道，“多谢会长的称赞！”
　　其他选手看到眼眸中露出嫉妒的神态，尤其是旁边的吴清华顿时脸色黯然了，片刻后收敛神识专注炼丹，因为第二名也同样诱人。
　　计时香所剩无几了，这时选手们纷纷打出化丹诀，起丹收丹一起哈成，龙天一看到其他九位选手已经收丹，最高等级是优等丹，暗道既然数量上无法胜出，只好在等级上出人头地了，异火，要定了！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浅笑，十指飞舞在空中勾画出奇怪的轨迹，勾动天地灵气一丝丝融进药液中，飞快打出化丹诀，起丹收丹接连而起，丹药落入玉盘的声音清脆无比，正好主持人叫停的声音传来了。
　　路宇昊和其他选手脸上露出讥笑，凝视着龙天一这最后一位炼丹选手，就在这时广场上飘起一缕异香，慢慢的扩散开来，首先发现异常的是三位药王，勐然吸吸鼻子神色大变，相互对视片刻，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讶地探身瞪大眼睛紧盯着玉盘中还在滴熘熘转动的丹药，这奇怪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大家好奇的顺着他们的目光一起看向还在转动的灵丹！

（101）得异火，发悬赏
　　三位药王如此的神情，顿时引爆了全场人的眼球，即使对炼丹一窍不通者，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其他选手疑惑的扭身向转动的灵丹看去，全场的目光都被正在转动的灵丹吸引住了。
　　只见九粒灵丹在碧绿的玉盘中，缓慢的停止下来，其中三粒丹药不仅晶莹剔透神光异彩，丹药的表面隐约可见山川河流的倒影，阵阵异香扑鼻而来，三位药王不知不觉的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来到丹药前面小心翼翼的端起玉盘。
　　梨药王难以置信惊叫而出，“真的是无暇丹！”
　　“无暇丹”这句话，顿时像原子弹一般爆炸开来，震惊了所有人。
　　龙天一心中已有准备，知道会引起全场轰动，但没有想到会让药王也如此的震撼，无暇丹之所以稀少很难炼制，主要是要引动天地灵气融入丹药中，这需要一定的内功，炼丹和武功都很高深，穷其一生也无法走到尽头，一般人都会选择其中一项来修炼，哪有多余的精力学习两样，所以武者不会炼丹，炼丹者不会武功，即使会一些，在内功上也不会深厚，就算有炼丹又有内功者，也不会想到把灵气融入灵丹中，所以就算是药王炼制的也是优等丹，无法炼制无暇丹，这只有武药双修者才有可能炼制成功。
　　无论是为了得到异火，还是因为幽冥教和枫叶谷叶飞扬的出现，龙天一必须要引起丹药工会的高度重视，得到他们的维护才有可能逃过一劫，但要是炼制一粒无暇丹，又好像是无意中炼制成功的，全部炼制无暇丹未免太妖孽了，所以选择炼制三粒无暇丹，给自己留有余地。
　　丹药工会欧阳副会长骇然震惊，这可是无暇丹，还是三粒，这可不是丹药本身的价值，说明这种炼制手法已经成熟，炼丹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历程，何况这位炼丹师还是这样的年轻，不久的将来炼丹工会就会出现一位新的药王。
　　欧阳副会长和李长老对视一下，两人点点头达成默契，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把龙天一留在炼丹工会。
　　主持人于清扬淡定片刻，连忙吩咐，“药童，快将所有丹药贴上标识，拿到主席台上，由评委直接评判！”
　　结果是不容置疑的，片刻后主持人于清扬大声宣布，“第一名龙天一，第二名路宇昊，第三名吴清华！”
　　顿时路宇昊冰冷的眸子紧盯着龙天一，有嫉妒有羡慕更多的是怨恨！
　　欧阳副会长大笑着走上前，手中拿着一簇异火，外面罩着透明不知什么材质的罩子，异火的火苗微微燃烧，“龙天一，老夫代表炼丹协会欢迎你的加入，即日起你便是炼丹协会的专职炼药师！”
　　龙天一双手抱拳带有歉意，“天一恐怕让副会长失望了，因为我不能成为专职炼药师，我不久之前成立了神州门，我就是门主！”
　　欧阳副会长顿时愣住了，全场人也愣住了，这是要推辞，大概许多人都在腹诽着，自己成立的什么门，怎么能够和炼丹工会相比？不是炼丹把脑子烧坏了吧？
　　就在这时从炼丹协会的竹楼中传来爽朗的笑声，伴随笑声从里面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额下雪白的长髯，随风飘动，步子轻快敏捷，只见主持人和欧阳副会长还有李长老弯腰抱拳恭敬道，“属下参见会长！”
　　众人惊愕的看着这位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的炼丹协会会长。
　　会长满脸温和的颔颔首，声似洪钟却有些不容置喙道，“既然龙公子是一门之主，到不好聘为专职炼药师了，这样吧，老朽以炼丹协会的名誉正式聘请，龙天一为名誉长老，待到成为药王后，正式成为炼丹工会的长老。”
　　龙天一为难的尴尬的呆滞住了。
　　会长大概明白龙天一的顾虑，解释着，“放心，无论是名誉长老还是正式长老，炼丹协会都不会约束你的，只是有闲暇时间的时候，为药童们讲讲，各地的分工会一但有事情出手帮帮即可。”
　　龙天一黑眸眨动双手抱拳，“天一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恩怨怕连累丹药协会！”
　　会长怔了怔会心一笑道，“无妨，我想任何人都会给丹药协会一个薄面的。”
　　龙天一淡然道，“还是待天一解决了恩怨，在担当重任吧！”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龙天一回身，眸中发出凌厉的光芒，大声宣布道，“本人正式发出通告，悬赏击杀枫叶谷所有人！”

（102） 以丹换头
　　会长及众人无不大惊失色，片刻后会长眸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在大家的惊愕中，龙天一眸中发出凌冽的精光，“先天境以下的人头可换取优等益气丹一粒，先天境的人头，可换取无瑕益气丹一粒，脱凡境的人头可换取无瑕合气丹一粒，合元境的人头可换取无瑕化气丹一粒！”
　　顿时广场上人声鼎沸起来，这，无暇丹还有化气丹，那可是玄级丹啊！可共人级强者服用的丹药啊！这是要把枫叶谷灭门啊！
　　枫叶谷众人尤其是谷主叶飞扬长须都翘了起来，双眸好似要喷出怒火，抬手哆哆嗦嗦指着龙天一，“你，你！”
　　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人想要冲上前，却被炼丹协会会长锋利的目光震慑住了。
　　谷主叶飞扬愤怒的威胁道，“龙天一，最好你永远躲在炼丹协会里！”
　　说完甩袖对着自己人道，“走！”
　　原本宣布名次后，进入前十名的都会被各大势力拥挤着招揽，可是被龙天一惊骇的悬赏打乱了。除了叶飞扬一句场面话外，广场上还在震惊着异常的安静。
　　这时碧游宫宫主萧碧游笑靥如花的走上前一步，娇声道，“龙公子，你这样悬赏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龙天一星眸在这位娇艳的脸颊滑过，略微仰头淡淡的道，“枫叶谷为了得到无暇丹一直在追杀在下，那本公子就用无暇丹灭了他满门，也算如他所愿了！”
　　这时幽冥谷的人不由得后嵴梁骨钻进一缕寒气，打了一个寒颤，眼中不由得露出怯意。
　　龙天一也明白幽冥谷可不是无暇丹能够解决的问题，枫叶谷和幽冥教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好在幽冥教教主没有亲自出手，自己暂时装作煳涂，好在还有青云门在牵制幽冥教。
　　萧碧游尽管心中已经知道答案，但由龙天一的口中说出这样话，还是不尽花容大变，很快便镇静下来，黑瞳紧缩，唇间绽放一朵笑意道，“枫叶谷可是有几百号人，龙公子的丹药恐怕？”
　　这个问题正是在场众人关心的问题，话说得再多，没有丹药就是没有动力，所以当萧碧游的话音刚落，一双双眼睛带着疑惑关注着。
　　龙天一明白既然发出悬赏，就要将枫叶谷连根拔起，挥手之间，主席台的桌子上摆满了瓷瓶，龙天一双手抱拳，“天一大胆请会长检验丹药，并为天一担保！”
　　会长怔了怔淡然一笑，向着其他人示意着，顿时欧阳副会长和李长老还有于清扬一起走上前，开始检查丹药，每打开一个瓷瓶，便让人震惊一次，片刻后三人向会长看去，会长颔颔首，于清扬上前一步大声道，“老夫查看到一百粒优等益气丹！”说完退后了。
　　李长老走上前一步道，“老夫保证有一百粒无瑕益气丹！”
　　欧阳走上前停滞片刻，淡定着说，“老夫，看到了，无瑕合气丹五十粒，无瑕化气丹十粒！”
　　尽管大家知道，当三位炼丹工会的权威宣布后，还是另众人震惊。
　　这个结果不仅使各个势力的人震惊，就连丹药公会的人同样震撼，会长心中更加坚定，上前一大步大声道，“既然龙天一是我们协会的名誉长老，我们协会就会全力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即日起，只要有人拿来枫叶谷的人头，就可在当地炼丹分会兑换灵丹，本会长在此承诺，能够取得合元境的人头，炼丹工会聘请他为护法！”
　　沉寂好久的广场上顿时暴起轰然喧哗声，大家相互议论着，“无暇丹啊！这是真的，都放在协会里了，不可能是假的啦！”
　　“哪能假的，丹药协会几千年的招牌，可是遍布大江南北。”
　　“切，弄不死合元境老怪，整个先天境的人头，也可以换一粒无瑕益气丹，那可是对脱凡境都有效果的灵丹啊！”
　　“嘘，小点声，枫叶谷就那么点人，别让别人抢先了，我们偷偷下手，走！”
　　于是广场上三三两两的开始散去了。
　　至于叶飞扬万万也没有想到，龙天一会来真的，以为只是威胁，就算是真的，哪里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灵丹！
　　在势力和利益的诱导下，还有些个人恩怨外加枫叶谷的势力范围早就让一些势力眼红了，众人纷纷下手，功力不高的可以向比自己还低的人下手，得不到无限合气丹，得一粒无瑕益气丹也是好的，实在不行还有后天境的，不是也可以得到优等益气丹吗？那也是千金难求的灵丹。
　　至于叶飞扬那种合元境老怪，虽然武功高强，不也是修炼得来的吗？既然他能修炼，自然也有人能够修炼到比他还要高深的地步，这样的武者更需要无瑕化气丹，因为越到高深的境界修炼越是困难，需要的资源更多，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很快各地炼丹分会便开始忙碌起来，因为他们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兑换人头！

（103） 洗髓丹
　　转眼间广场上人消失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大概正在彼此协商，这是炼药师和各大势力之间的双向选择。
　　这时青云门的人走到主席台前，领头的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手中拂尘清扬善意的劝解道，“龙公子，得饶人时且饶人，不可多杀屠戮！”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道长说的是，我只是炼炼丹，没有想到大家这样渴望得到丹药！”
　　是的，杀人这样危险的事情，还是别人来吧！
　　会长听到心中笑开了花，这样的悬赏有几人能够禁得住诱惑，但确实不用自己来杀人。
　　那位道人怔了怔，这说了等于没说，稽首，“会长，龙公子，贫道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龙天一连忙喊道，“道长且慢！”
　　看到道长转过身来，龙天一诚挚的双手抱拳，“天一感谢青云门多次的帮助，还有对白逸辰的栽培，这样吧！青云门要炼制丹药，尽管将灵药送到炼丹分会中，天一闲暇时就会炼制，贵派每月去取一次吧！”
　　无论青云门为何原因，确实曾经派白逸辰保护自己，这点龙天一不会忘记，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时只能用炼丹来回报，何况还有幽冥教虎视眈眈的，也许还要借助青云门的势力，炼丹工会和青云门这两张虎皮还是要借助的。
　　这个理由让道长欣然接受，白皙的脸颊上荡起一缕笑，因此出现一丝丝的皱纹，低声相告，“龙公子肯相帮就好，至于炼丹还是按规矩办，炼制一份丹药，你留下一半，另外在给你一份灵药！”
　　龙天一黑眸沉思片刻不容置喙道，“道长好意天一无法拒绝，这样吧！两份灵药，我留下一份，至于丹药就不再留了，目前天一很忙只能每月为贵派炼制百粒丹药！”
　　道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稽首道，“会长，龙公子贫道告辞了！”
　　会长心中暗暗赞许着龙天一的老练圆滑，仅仅用丹药就将青云门拉倒自己这一边了。
　　接下来会长询问着，“龙长老，大赛的奖励，你想请哪位药王指点？”
　　三位药王微笑着注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蹙了蹙眉思索着，这好像选谁都会得罪其他两位吧！黑眸眨了眨双手抱拳，“会长，晚辈想请药王谷的梨前辈炼制丹药！”
　　会长会心的向梨药王看去。
　　梨药王笑着询问，“龙公子，不，龙长老为何选老夫炼制丹药？不怕其他两位药王不高兴吗？”
　　龙天一唇间含笑，“您也说了，天一已经是炼丹工会的长老了，其他两位药王也是工会的人，天一随时可以请教，而您却不同了，难得观看您炼丹！”
　　众人听到都含笑的点着头。
　　梨药王询问着，“龙长老让老夫炼制什么地级丹？可有灵药？”
　　每个药王都有绝活，不会轻易示人，即使是师徒也不会轻易传授，龙天一思考片刻道，“晚辈请您炼制的是玄级洗髓丹！”
　　众人听到微微怔了怔片刻就明白了，暗赞龙天一进退适度。
　　梨药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由衷微笑着提醒着，“洗髓丹？主要冰火灵草可是及其难寻的。”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道，“晚辈正巧无意中得到一颗。”随之手中出现一颗有六叶的灵草，一边三片叶子是金黄色，一边三片叶子是蔚蓝色。
　　当然不会有人询问哪里得来的，只是惊讶的注视着，会长口中说着，“好，好！那就请梨药王到炼丹室中炼制吧！”
　　说着几人向炼丹工会的竹楼中走去。
　　就在梨药王和龙天一走进丹房后，会长深邃的眸子中放出精光，严厉的吩咐道，“欧阳副会长，立刻安排两位护法暗中保护龙天一，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这可是千年来的炼丹奇才啊！”
　　炼丹工会的炼丹师虽然不会武功，但手中掌握着会武功高手需要的灵药，所以用灵药聘请了许多护法，其中不乏合元境高手，至于有没有更厉害的高手，就不知道了。
　　一柱香后龙天一和梨药王从炼丹房中走出来，梨药王含笑对着会长抱拳道，“老夫告辞了！”
　　会长热情的抱拳，“梨老，那就后会有期了。”
　　看着梨药王消失的背影，会长温和的询问着，“龙长老观摩后可有收获？”
　　龙天一微笑着道，“茅塞顿开拨云见日！”
　　会长哈哈大笑着，手中出现一块令牌递了过来道，“这是身份令牌！”
　　龙天一接过令牌抱拳道，“会长可还有嘱咐的吗？”
　　会长坦然道，“只要龙长老把炼丹协会当作自己的家就好！”
　　龙天一郑重的双手抱拳，“天一谨记会长的教诲，天一告辞了！”
　　在大家温和的微笑中，龙天一大步向门外走去，暗自腹诽着，哎！炼丹协会？当了长老怎会不为协会炼丹，看来将来有个忙了！

（104） 收徒
　　来到外面苗旺财等人便迎了上来，双手抱拳，“恭喜公子获得第一名，还被聘请为名誉长老！”
　　龙天一扬起俊脸背着手毫不谦虚道，“那是，聘请到本公子这样的人才，是炼丹协会的荣幸！”紫竹掩唇强忍着笑意道，“是啊，岂止是炼丹协会的荣幸，我们能遇到公子更加荣幸。”
　　翠竹好奇的询问着，“公子，炼丹协会举办这样大的规模，又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究竟是为了什么？”
　　龙天一撇了撇嘴纠正着，“什么代价？灵药？异火？通过举办大赛，重新刷新自己，巩固了地位，为各大势力提供了平台，还把灵药变成丹药，这是让选手免费为协会打工。”
　　苗旺财不愧是生意人，嘀咕着，“五百人炼制丹药，这该有多少？简直太划算了，高，实在是高！”
　　紫竹惋惜的质疑着，“公子付出那么多的丹药悬赏，值得吗？”
　　龙天一微笑的黑眸顿时消失不见，代替的是凛冽地寒光，狠狠的道，“即使付出再多的丹药也值得，难道本公子的命不比丹药值钱吗？”
　　大家立刻感觉后背充满了寒意。
　　紫竹怯怯地反问着，“公子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
　　龙天一深邃的黑眸如古井一般，低声道，“这样不仅能震慑其他势力，也能引起大势力的重视。”
　　边走边说几人回到神州米行，这时紫竹蹙眉不解的说道，“公子，后面好多人跟了过来！”
　　龙天一回头望去，果然好多人站在门外，凝眉向翠竹示意着。
　　翠竹颔颔首走到门外，很快回来禀报，“公子，这些人想请您炼丹！”
　　龙天一微微思索道，“告诉他们，悬赏没有结束我是不会出手炼丹的，即使将来炼丹，也请他们到协会登记办理手续。”
　　翠竹连忙跑到门外向大家解释，很快外面的人带着遗憾散去了。
　　可是还有几个人没有离开，翠竹走进来道，“公子，还有四个人说是要见您。”
　　龙天一想了想颔颔首便坐了下来。
　　只见从门外走进四个人来到龙天一的面前，“噗通”跪倒在地大声道，“请师傅收下弟子！”
　　龙天一皱起浓眉仔细打量着四个人，跪在最前面的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看起来憨厚的样子，后面三人也就是十七八岁眉清目秀的，四人垂眸满脸真诚等待着答复。
　　龙天一唇间飘出一句话，“给我一个理由！”
　　前面年纪大的略微思索道，“徒弟一定会努力学习，把炼丹发扬光大。”
　　龙天一撇了撇嘴淡淡的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人顿时愣住了。
　　龙天一不耐烦的说道，“没有别的理由就回去吧！”
　　四人听到脸上现出焦急的神色，年纪大的连忙说道，“徒弟愿意终身侍奉在您的左右，任凭差遣。”
　　龙天一挑了挑眉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说心里话，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况且我的年龄比你还小，炼丹协会不是有许多名师吗？”
　　年龄大的忐忑不安的说，“您会炼制无暇丹！”
　　后面的人接着说，“看您悬赏时，非常威武霸气！”
　　“您年轻，一定会成为药王甚至药帝！”
　　龙天一俊俏的脸颊荡起一丝兴奋，却郑重的说道，“和我学徒，就要一生为我效力，没有耀眼的光辉，也会很枯燥，你们要仔细考虑。”
　　四人郑重的点着头，年龄大的片刻后反应过来，唇角咧开，“徒儿多谢师傅！”
　　另外三人惊喜的睁大眼睛高兴的道，“徒儿见过师傅！”
　　龙天一站起身来，淡淡的说了句，“别忙叫师傅，我还没有答应，跟我来！”
　　说完向后院走去，四人连忙紧跟身后。
　　来到后院龙天一环视四人吩咐道，“你们炼制自己拿手的丹药，我看看！”
　　四人满脸郑重，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能否进入师门看来就要看这次的表现了，于是紧张并且认真地分别拿出丹炉开始炼制丹药，炼制的都是益气丹，大约一柱香后年龄大的打出收丹诀，四粒丹药落入玉盘中，一粒中等丹三粒低等丹，接连三人也都炼制成功，有四粒的也有三粒不等，都是低等丹，四人羞愧的低下头，紧张地等待着“宣判”。
　　龙天一黑眸露出坚定的神色，不容置喙的大声说道，“三天后，能够炼制出优等丹，我就收下你们！”
　　四人惊讶的抬起头霎时脸色黯然小声嘀咕着，“三天？怎么会？”

（105） 授课
　　龙天一怒斥着，“怎么不会？我相信自己的水平和眼光，做不到那说明你们是庸才，不配做我的徒弟！”
　　片刻间四人莫名的燃起了信心，抬起头眸中好似闪烁着火焰，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龙天一蹙眉叱喝着，“你们已经炼制出低等丹了，这就是成功的基础，接下来就是总结经验寻找差距，找出问题的原因来，炼制优等丹很遥远吗？”
　　四人顿时好似浑身充满了力量和信心。
　　龙天一大声道，“你们要相信自己，不久的将来就会炼制的更好，好，都一样！更好是没有止境的，这是穷其一生的事情，明白吗？”
　　四人顿时精神振奋的大声回答道，“明白了！”
　　龙天一背着手踱着步自信的讲着，“三天？我已经很宽限了，因为这只是一种丹药，炼丹是需要扎实的灵药基础，仔细的揣摩分析，精细的观察，大胆的尝试，还要有强大的神识和武功！但是我更相信自己。”
　　看到四人茫然的神情，龙天一深入的讲解着，“基础就好比水，强大的神识和手法就好比小舟，武功就好比双桨，没有基础就好似小舟在陆地上如何行走？没有强大的神识，又如何在水面上行走？没有双桨小舟如何划动？三者缺一不可。”
　　停止片刻龙天一继续讲述着，“炼制丹药级别越高需要的内力也就越高，否则无法支持到炼丹结束，你们已经能够炼制丹药了，但为何只能炼制一粒中级丹，其他三粒丹药是用同样的手法，为何却是低级丹。”
　　看到四人惊讶的点着头陷入思索中，龙天一停止片刻后说，“那是你们神识不强大，炼丹时神识波动无法控制火焰、融合以及化丹时神识不匀造成的。”
　　四人恍然大悟的样子。
　　龙天一展开神识进入玉坠空间，不禁苦笑，三块灵药田，炼制人级丹的药田已经光秃秃了，炼制黄级丹的药田也被用了一半，炼制玄极丹的药田原本也不大，心中暗道，炼药师真的是烧钱的职业，要养一大批手下更是烧钱的事情。
　　看到龙天一的囧态，龙天一的大弟子连忙询问，“师傅需要什么？”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难为情的说道，“为师这里都是炼制高级丹药的灵药了，益气丹的灵药没有了。”
　　四个弟子听到争先恐后的拿出灵药来。
　　龙天一为避免尴尬，快速拿起一只灵药开始讲解起来，从枝叶纹理到根茎，讲述着特性，接着讲解各种辅药的作用及其相互的作用。
　　龙天一看着四人的神情，满意的点点头，“目前你们先不要炼丹，学习药理和修炼手诀强大神识。”
　　接着龙天一把炼药的入门手诀传授给四人，这也是修炼神识的基本方法。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紫竹探头观察许久，看到龙天一停了下来，连忙走到跟前，“公子，该用晚膳了！”
　　四人听到不舍的双手抱拳，“弟子告退，明天再来听从恩师的教诲。”
　　龙天一黑眸在四人脸上滑过，低声道，“不愿意走就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四人大喜连忙作揖，“谨听师父吩咐！”
　　晚膳后，龙天一带着四人走进房间命令着，“今晚你们就修炼入门手诀强大神识！”
　　说完挥手取出魂玉床，在四人错愕的神情中吩咐着，“这是特殊的床，是专门修炼神识的，今晚你们就在上面修炼吧！”
　　看着四人惊喜的神情，龙天一背手缓步向门外走去。
　　四人恭敬的作揖，“恭送师傅！”
　　龙天一来到紫竹和翠竹的房间里，叹口气故作无奈道，“房间让给他们修炼，本公子没有安身之地了！”
　　两人听到大喜，紫竹强忍着喜悦提醒着，“他们修炼是在地上，床不是闲着吗？”
　　龙天一怔了怔解释着，“我在那里睡觉，不是打扰他们修炼吗？”
　　翠竹转过身偷偷笑着，“这床太小了，三个人何如睡？”
　　龙天一黑眸转了转，吩咐着，“本公子要洗澡，快去准备热水！”
　　紫竹掩唇回应着，“是，老爷，奴家这就准备去！”
　　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跑了出去。
　　夜色静谧，皎洁的月光羞红了脸躲闪到薄云中，闪亮的星星不时的眨动着眼睛，羞涩的暗淡下来，一室旖旎娇羞嗔怪忽高忽低的娇喘声，在室中压抑地盘旋着，勐然从缝隙中扩散到夜色中。
　　翌日清晨龙天一精神百倍的从房间中走出来，暗思着，炼制益气丹的灵药一点也没有了，是不是该想想办法弄些了？

（106） 扫荡
　　早餐后龙天一带着紫竹和翠竹还有四个徒弟，浩浩荡荡的向炼丹协会走去，还未进门于清扬分会长便迎了出来，微笑着双手抱拳，“属下于清扬见过龙长老！”
　　龙天一连忙回礼唇角微勾真诚道，“于分会长客气了，还是叫我天一吧！”
　　于清扬颔颔首道，“天一长老，此次前来有何见教？”
　　龙天一略微腼腆狭眸眨动，“想来购买一些炼制益气丹的灵药！”
　　于清扬怔了怔解释着，“天一长老还不知道，你们长老可以用优等丹直接换取相应的灵药，一粒优等丹换取一副灵药，各个分会中任何东西都可以用丹药来换取。”
　　龙天一愣了一下，好似为难的询问着，“那要是无暇丹又该怎样交换呢？”
　　“这，这。”于清扬真的为难起来，“真的没有这个先例，因为一直没有无暇丹。”
　　“一粒无暇丹换十副灵药！”这时会长从里面走出来，接过了话题。
　　龙天一惊喜，连忙抱拳，“属下龙天一见过会长！”
　　会长微笑着询问，“看来龙长老是真的没有灵药了？”
　　龙天一含笑反问，“会长，看来工会灵药很多了？”
　　会长缕着胡须自豪的笑着，“龙长老大概还不了解炼丹工会的实力，将来你就会知道了。”
　　龙天一暗喜黑眸滴熘熘的转动着，“可否借炼丹室一用？”
　　会长微微一愣向于清扬示意着，于清扬连忙抬手，“天一长老请！”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笑，带着六人走进炼丹室，吩咐着，“一会儿紫竹翠竹你们负责换取灵药，你们四人就看着我炼丹，先拿出两副灵药来。”
　　龙天一取出异火和丹炉，打出控火诀，试着熟悉异火片刻就掌握了火势，翘起唇角双手美妙的转动打出散花诀，顿时灵药飞舞在丹炉的上空，随着火势的加大，灵药快速的融化，一滴滴药液不断的增大，当灵药全部化为药液后，龙天一双手快速打出融合决，速度之快在空中形成一片虚幻的手势来，只见药液先后开始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颗大的药液，紧接着打出净药诀，一缕黑烟飘散在空中，这时龙天一提醒着，“注意，打出分药诀的同时，缓慢引入天地灵气融入药液中，量少了失去作用，过多就会爆丹，灵气与药液要达到饱和，这就要用神识来感觉。”双手微扬在空中形成美丽的图案，一丝丝天地灵气被引进药液中，当达到饱和时，龙天一大喊一声，“化丹！”化丹起丹收丹行云流水般的在十指尖勾勒而出，清脆的响声从玉盘中传了出来，九粒快速旋转的丹药伴随着异香，晶莹剔透的丹药表面山水交替变换着。四个徒弟大声惊叫起来，“啊！都是无暇丹！”
　　年纪小的兴奋的跳起来，“师傅，你比赛的时候，还隐藏实力了！”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吩咐着，“紫竹快去，九粒丹药换取九十副灵药！”
　　说完继续炼制丹药。
　　紫竹将九粒无瑕益气丹装入瓷瓶中，飞快的跑出来，交给于清扬。
　　会长大惊道，“这，这是刚刚炼制出来的吗？半柱香都不到，也未免太快了。”
　　于清扬倒出丹药，浑浊的眸子顿时瞪圆了闪出精光，“会，会长，无暇丹，还是九粒！”
　　会长连忙围上前，难以自信的喃喃自语，“这是刚炼制的吗？”
　　紫竹扬起头来，“先换九十副灵药，一会儿你们在看。”
　　于清扬立刻吩咐药童，“快拿九十副益气丹灵药来！”
　　很快紫竹接过灵药向炼丹房跑去，刚进去，翠竹跑了出来，将手中瓷瓶递给于清扬，“在拿九十副灵药来。”
　　炼丹室里龙天一也开始尝试一炉炼制两副灵药，很快便成功了，在四个徒弟惊讶张大嘴的同时，双炉同开，一起炼制四副灵药，顿时满室都是龙天一修长白皙的十指，纷飞错落灵药飞舞着，哪里是炼药，分明就是在表演的舞蹈，紫竹和翠竹不断的跑进跑出，于清扬和会长神色骇然大变，就连药童忙里忙外气喘吁吁的质疑，“他们是不是五个人都在炼制丹药，否则怎么会这样快？”
　　就在这时跑过来一个药童，脸色焦急的说着，“于分会长，益气丹的灵药没有了！”
　　于清扬睁大眼眸怒斥着，“瞎说，库里不是有好几千副灵药吗？”
　　药童委屈低声道，“是几千副，但刚刚不是都兑换出去了吗？”
　　大家听到顿时骇然变色。

（107） 这真的没有
　　紫竹略微扬起头狭眸张扬地看向于清扬确定着，“到底有还是没有？”
　　于清扬尴尬的向会长看去，会长嘴角抽了抽，故意扭头向外面看去，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得了，顶包的事情还是属下来吧！于清扬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为难的说，“这，没有了！”
　　紫竹怔了怔反问道，“这么大的协会怎能没有！”
　　于清扬脸像苦瓜一般的回答，“这真的没有了！”
　　紫竹唇角翘起提醒着，“好像刚才还有人说，炼丹协会的实力很强大啊！”
　　会长听到浑身抖了抖仍然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但心中暗自腹诽着，谁会知道遇到了妖孽？
　　于清扬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炼丹工会当然强大了，但益气丹毕竟是人级丹的灵药，我们炼制黄级丹和玄极丹的灵药还是很多的！”
　　说完骄傲的微笑着。
　　紫竹思索片刻赞同的点点头，“也是，羊毛不能可一只羊来，否则成了秃毛羊了，好吧！我这就告诉公子去！”
　　跑进炼丹室就大声喊道，“公子，益气丹的灵药没有了！”
　　龙天一从炼丹中惊醒过来，反问着，“怎么就这点？”
　　那位年龄大的徒弟咧嘴抽搐着，指着地上的储物戒子道，“师傅，不少了，您一炉炼制两副灵药，双炉齐开，一下就是三十六粒丹药，十回就是三百六十粒，也就是换来三千六百副灵药，这还少吗？”
　　紫竹告状似的说，“那个于老头说，黄级和玄级的灵药很多，要不？”
　　这时龙天一正好打出收丹诀，伸手在紫竹俊美的脸颊上掐了一把，“好！还是帅哥说得对。”
　　挥手将储物戒子和丹药收进空间中，同时取出两副聚气丹的灵药来，开始专注的炼制聚气丹。
　　龙天一四个徒弟好奇的打量着紫竹和翠竹，揣测着两个人的身份，说是小厮又非常亲昵，难道是。。。。。。
　　不敢往下想，还是聚精会神的关注着炼丹吧！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第一炉丹药炼制出来了，翠竹将丹药装入瓷瓶中，跑出去换取丹药。
　　于清扬紧张的心都悬了起来，当看到只有九粒无瑕聚气丹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但隐隐感觉一丝失望，吩咐着，“兑换灵药！”
　　翠竹刚刚离开紫竹又跑出来，有兑换了十副灵药，过了片刻紫竹跑出来，于清扬打开瓷瓶盖子，脸上肌肉又开始抽搐起来，“会，会长！”
　　会长好似感觉到不好，猜测着，“别告诉我又是三十六粒！”
　　于清扬呆滞的目光投向会长，无语地把瓷瓶递了过来。
　　会长双手不由得抖动着接过瓷瓶，打开瓶盖，尽管已经预料到，当看到时还是不由得大吃一惊，但语气故作淡定的说，“兑换！挺住，等到了玄极丹就不会这样了。”
　　只见紫竹和翠竹来回奔跑在炼丹房和兑换大厅之间。
　　此时龙天一炼丹已经成为机械性的动作了，不用思考便行云流水般的打出手诀，识海中白雾弥漫，如花生米一般大小的丹神境的元丹，快速旋转着并慢慢的长大，变成核桃般的大小，直至变成拳头般的大小，龙天一的识海原本就是两个人的识海压缩在一起的，所以神识不是一般的强大，只见白雾快速的被拳头般大小的元丹吸收干净，忽然脑海中一阵轰鸣，龙天一惊讶的内视到，朦胧间元丹中隐约可见好似一个盘着的胎儿，四肢还在挥动着，好像随时冲破而出，兴奋的质疑道，“这，这就是养神境吗？那我也是药王了？”
　　同时于清扬听到药童汇报，“分会长，聚气丹的灵药也没有了！”
　　于清扬苦瓜脸拉得很长很长看向紫竹。
　　紫竹摆摆手大气的说，“不用说了，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于清扬赞同的颔颔首，老脸羞红着说，“这真的没有！”
　　紫竹撇了撇嘴，回身向炼丹房走去。
　　听到紫竹的汇报，翠竹低声抱怨着，“就知道炼丹，公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人家饿了一天了。”
　　龙天一怔了怔连忙打出化丹起丹收丹手诀，挥手将全部丹药灵药和丹炉收回空间里，温和带有歉意的说，“我们去饭庄，翠竹想吃什么尽管点？”
　　紫竹和翠竹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喊着，“公子万岁！”
　　四个徒弟睁大眼睛羡慕的注视着。
　　龙天一带领大家来到大厅中，对着会长抱拳道，“属下多有打扰，这就告退！”
　　会长微笑着责怪道，“一家人如何说打扰？龙长老请便。”
　　于清扬习惯性的说，“龙长老，欢迎常来！”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道，“好的，明天我还来。”
　　望着几个人的背影，于清扬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这张臭嘴竟瞎说！”

（108） 初次炼制地级丹
　　随着夜色的降临，月光淡然地倾洒在神州米行的小院中，尽管院落里居住很多人，但还是格外的静谧。
　　龙天一负手严肃的对着四个徒弟道，“今晚我便传授你们内功心法，并且用洗髓丹帮助你们提高到后天大圆满，其余就靠你们自己了，只要突破到先天境，不但寿命可以延长到一百五十岁，还可以在炼丹时引入天地灵气，炼制无暇丹。”
　　四个人惊喜的睁大眼睛，同时拜倒在地大声道，“多谢师傅成全！”
　　龙天一郑重的交代着，“今天你们已经学习到炼制手法，我想两天后应该可以炼制优等丹了，到时我会交代你们任务的。”
　　四人异口同声道，“任凭师傅安排！”
　　龙天一颔颔首，拿出洗髓丹和固本丹吩咐着，“一个个服下，盘膝坐下！”
　　年龄大的率先服下丹药盘膝坐下，龙天一坐在他的身后，运起功力双手抵在他的后背，待到药力融化后，带领着汹涌澎湃的灵气，炼化着全身各处的鲜血和骨骼，片刻后皮肤表面便冒出一粒粒鲜红的血珠，同时传来清脆的骨骼响声，龙天一用真气带领灵气在他的全身经脉中游走着，大概用了一柱香的时间，龙天一缓缓的收回掌力道，“按照真气的行走路线继续运行几个周期，稳固境界！”
　　夜色阑珊，寂静与忙碌并存着，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小院中，这份宁静终于被打破了，众人兴致勃勃的洗漱后，用过早膳大步向炼丹协会走去。
　　走进炼丹房，紫竹提醒着，“公子，昨天聚气丹的灵药没有了！”
　　龙天一淡淡一笑，“那好，公子今天炼制玄级化气丹！”
　　四个徒弟惊讶的注视着龙天一从空间中取出化气丹的灵药道，“师傅的高级灵药真的很多呀！”
　　当紫竹从炼丹房中走出来，于清扬和会长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于清扬镇定片刻声音颤抖的明知故问道，“这回是玄级丹吗？”
　　紫竹乖巧的点点头递过瓷瓶，于清扬接过来掂量着长长吐出一口气，向会长暗示着丹药不多，打开后看到九粒无暇丹，还是惊讶道，“这么快就炼制三炉丹药了？”
　　紫竹疑惑的重复着，“三炉？”
　　很快明白过来，但没有回答，只是说，“请于分会长兑换，我家公子好继续炼丹！”
　　接过九十副灵药，紫竹一蹦一跳的向炼丹房跑去，很快翠竹也走了出来，又换取了九十副灵药，当紫竹在出来时，于清扬打开瓷瓶，难以置信的惊叫起来，“怎么会？不会吧！”
　　会长听到心中突突的，凝眸向于清扬望去，缓慢的猜测着说，“难道，又是三十六粒吗？”
　　于清扬瞪大眼睛嘀咕着，“简直就是妖孽啊！”
　　玄级灵药可不是大白菜，在紫竹和翠竹奔走数回后，药童就跑过来汇报，“分会长，玄级灵药没有了！”
　　会长喃喃自语，“这小子，真可一只羊来啊！”
　　龙天一在丹房中听到紫竹的汇报，炼制好最后一炉玄级丹药后，嘱咐紫竹几句话，紫竹高兴的跑出去，来到于清扬的面前，扬起头询问着，“于分会长，我家公子问，可有地级养气丹的灵药吗？”
　　于清扬狂傲的回答，“当然有，可这不是你家公子能够炼制的，你们也该知道，那是药王炼制的。”
　　紫竹认真的说，“公子想要研究研究，可以用无瑕玄级丹来换取吗？”
　　于清扬摇摇头道，“玄级和地级灵药虽然只是相差一个等级，可是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那怎么换？”
　　会长含笑道，“龙长老这样的潜质，我们就赠送一副地级灵药给他吧，就当鼓励他！”
　　片刻后紫竹小心的接过装有地级灵药的储物戒子，慢慢的走回炼丹室，好像生怕一不小心会损坏灵药一般。
　　龙天一接过戒子取出所有灵药，昨晚演示无数次炼制养气丹的方法在脑海中再次出现，拿起一颗颗灵药仔细地与印象中掌握的知识印证着，时间飞速的流逝着，过了好久只见龙天一唇角勾起，再次打出控火诀，小心的控制好火势，挥手之间灵药飞到药炉的上空，一颗颗灵药开始萎缩，慢慢化作药滴，这时龙天一先打出净药诀，把每滴药液净化后，分成无数个小的药滴，在打出融合决，辅药和主药一点一点的融合着，同时缓慢引入天地灵气。
　　看到龙天一小心翼翼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紧张的屏住唿吸瞪大眼睛关注着，生怕自己的唿吸打扰到炼丹。
　　看到若干个药滴慢慢的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特大的药滴，大家不由得吐出一口气，龙天一打出分药诀，这时大的药滴开始抖动起来，左拉右扯的就是分不开，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滴受热冒出缕缕白雾，龙天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大家都惊讶暗道，“分药诀不好用了吗？”

(109) 震撼的礼物
　　就在这时好像冥冥之中，这颗大的药滴在唿唤着龙天一，只见龙天一把手指送到嘴边，狠狠的咬了下去，一滴鲜红的血珠由指尖冒了出来，龙天一对着那颗药滴弹了过去，只见鲜红的血珠和药滴相碰撞，瞬间钻进药滴中，龙天一快速打出化丹诀，同时引入天地灵气，顿时大的药滴快速分解为九粒药滴，唇角含着骄傲的微笑，快速打出起丹诀和收丹诀，九粒饱满的丹药滴熘熘地落入玉盘中。
　　四个徒弟兴奋的惊叫着，“恭喜师傅成功地炼制了地级灵丹！”
　　龙天一黑眸中闪过一丝失望，“都是优等丹有什么高兴的？”
　　沉思片刻有些醒悟，“一定是药量的问题！”
　　其中一个徒弟好奇的询问着，“师傅为何您把主药化作无数个小药滴？”
　　龙天一讲解又好似思索的样子道，“质量，质量！药量的多少决定了丹药的质量，所以我将主药化作无数个小药滴，慢慢的中和辅药，当和辅药达到饱和时，将多余的主药剔除，刚才的炼制是辅药过多，应该在加入一些主药。”
　　另一位徒弟问道，“那少加入一点辅药不就可以了吗？”
　　龙天一撇了他一眼，“辅药那么多种，该如何减少？一般都是用主药来调节比较方便。越高级的丹药，对灵药的量要求越高了。”
　　龙天一停滞片刻，继续讲述着，“将来使用丹方一定要灵活，不一定要按照丹方的药量来加入，因为灵药的年份，药性的强弱都不一样，就好比百年的灵药和千年灵药药效一定不同，你如何按照丹方炼制？所以要靠强大的神识，在炼制过程中尝试加入，不可一味地按照丹方来炼制。”
　　四个徒弟顿时明白了点着头。
　　其中一人突然问道，“师傅那刚才加入一滴鲜血是为了什么？”
　　龙天一含蓄的讲解着，“这是炼制高级丹药成丹一种手段！”
　　可心中暗道，当时是灵丹在招唤，好不好？但隐约感觉到，在炼制更高级的丹药，恐怕就不是自己的鲜血了。
　　龙天一将一粒灵药单独装入一个瓷瓶中，其余的装进另一瓷瓶中，收拾好一切便潇洒的走出炼丹房。
　　来到会长和于清扬的面前，龙天一勾起唇角双手抱拳，“会长不用客气，天一不负众望将所有灵药炼制成丹药，这是作为天一加入协会应该做的贡献。”
　　会长和于清扬听到顿时满头黑线，嘴角抽了抽，会长不由苦笑，“嘿嘿，龙长老受累了！”
　　于清扬咧着嘴抱怨地嘀咕着，“龙长老一下把协会的灵药都去根了，协会如何运作？别的炼药师何如换取灵药？”
　　龙天一脸色黯然质问着，“难道无暇丹不值银子吗？不是你们想要的吗？好像是会长说的，协会有实力，难道就这点实力吗？”
　　龙天一回头对着紫竹吩咐着，“紫竹，把灵药都还给于分会长？”
　　紫竹装装样子，暗道，灵药都被你收去了，好不好？
　　会长听到连忙阻止道，“龙长老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
　　龙天一怔了怔反问着，“难道灵药变成无暇丹还赔了不成？”
　　于清扬连忙回答，“那倒不是，赚是肯定的，只是运转方面会很麻烦，来协会兑换灵药的其他炼丹师该怎么办？”
　　龙天一拉下脸来质疑着，“这好像不是长老该解决的问题吧？这些天一就不再操心了，告辞！”
　　接着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会长，“会长，这是天一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会长愣了一下接过瓷瓶就要打开，龙天一修长的手连忙挡在瓶盖上，“不急，天一走后在看吧！”
　　说完回身向门外走去。
　　走出门外紫竹忍不住询问，“公子，您帮他们炼丹，他们的脸色怎么还如此怪异？”
　　龙天一撇了他一眼，“这就好比一定银收来的灵药，卖给我们是十两银，可要是卖给别人可能就是一百两，你说他们能愿意吗？”
　　紫竹反问着，“那无暇丹不是更贵吗？”
　　龙天一噗嗤笑了，“贵！那也不能一起卖啊，那不成大白菜了吗？只能慢慢抛出，所以他们灵药暂时周转不开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望着龙天一远去的背影，于清扬看向会长手中的瓷瓶猜测着，“龙长老给您的一定是玄级无暇丹，不知道多少粒？”
　　会长尴尬的笑了笑，打开瓶盖倒出来，于清扬讥笑着，“怎么只有一粒？”
　　会长脸上的笑容刚刚荡起，顿时笑容凝结住了，仿佛被定住画面一般，睁大老眼捧着丹药的手激动的颤抖起来，“老天啊，这是地级丹！”

（110）服用异火
　　于清扬难以自信的道，“难道龙长老已经进入药王的行列了？”
　　会长感觉到地级丹还带有温度，吃惊的张大嘴，“这是新出炉的丹药啊！这么年轻的药王，未来太有可能成为药帝了，不行，必须派出高手保护他！”
　　说完急冲冲的向协会内部走去。
　　回到神州米行，龙天一取出魂玉床严厉地交代，“你们明天必须炼制出优等丹，否则不配做我的徒弟！”
　　四个人连忙坐在魂玉床抓紧修炼神识。
　　龙天一来到另外房间，开始炼制赤炎丹，此时灵儿在灵气密布的空间中打坐，一大片一大片的灵气疯狂的涌进他的身体中，灵儿的功力从神兽三阶缓慢的增长着，就好像蜗牛一般，这么久还在三阶初期。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龙天一的声音，“灵儿，赤炎丹已经炼制成功了！”
　　灵儿睁开俊眸看到眼前出现一个瓷瓶，美眸展露惊喜的笑意，伸手倒出一粒丹药，仰头吞了下去，顿时腹中升起一团火热，飞速的升起向全身奔去，只见灵儿脸色通红，衣衫慢慢的升起一缕飞烟，片刻化为灰烬，内力开始缓慢增长起来，好似乌龟一样向三阶中期爬去。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后，龙天一将四个徒弟叫进房间中，严肃的吩咐着，“一个一个的炼制益气丹吧！”
　　四人满含信心的互相凝视片刻，年龄大的目光坚定的迈向前一步，挥手取出丹炉开始炼制丹药，大约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丹香四溢九粒晶莹剔透的优等丹炼制成功了，其他三人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称赞着。
　　紧接着三人陆续上前分别都成功的炼制出优等丹。
　　四个人满脸带着自豪凝视着龙天一，等待着心中偶像的赞许。
　　龙天一眉梢抖动狭眸微眯道，“想要不断进步，就要每次炼丹后总结经验，查找不足，更要记得，三人之行必有我师的道理，至古以来就有一字之师，要吸收别人的长处，拟补自身的不足。”
　　龙天一停滞片刻道，“你们勉强算是出师了，今后要不断的修炼武功，争取早日突破先天境，更要日夜不停的修炼神识，药理的知识还要深入的学习，你们四人在这里等待莫护法的到来，两人留在他的身边，另外两人让莫护法派人送到大燕白逸辰的身边，为他们炼制丹药。”
　　四人顿时黑眸暗淡低声委屈道，“我们不能跟在您的身边吗？”
　　龙天一蹙蹙眉道，“为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理！”
　　就在这时神识中传来灵儿的唿唤声，“公子，我要出来可以吗？”
　　龙天一勾起的唇角边挂着一缕浅笑，挥手间灵儿出现在房间中。
　　灵儿灵动的黑眸带着惊喜扑入龙天一的怀中，双手环腰嘟起紫黑的嘴唇娇声道，“还是公子好，赤炎丹真是好东西，可是已经不在有效果了。”
　　四人惊讶的注视着突然出现异常妖艳的美男孩，暗自腹诽着，师傅身边都是靓仔！这位更是妖孽级的。
　　龙天一溺爱推开灵儿仔细的打量着，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灵儿好厉害，这么快就修炼到先天后期了！”
　　当着四个徒弟的面，没有说出灵儿的身份，所有没有用三阶后期来形容灵儿的功力，只好用相对应人的标准了。
　　灵儿水灵灵的黑眸微眯，感激的低沉道，“这些赤炎丹要我节约了近百年的时间，这都是公子的功劳。”
　　龙天一心中暗自斗争许久，咬咬牙黑眸露出坚定，取出异火递到灵儿的手中，轻言道，“这，归你了！”
　　四个徒弟吃惊的瞪大眼睛，止不住大叫着，“师傅，那可是异火啊！”
　　灵儿也惊讶的说道，“公子，这异火对你很重要，还是你留着用吧！”
　　龙天一听到心中坦然，劝慰着，“虽然异火对我很有用，但也不是非有不可，用奇火石也可以，不过慢一些罢了，对你可不一样，和公子就不要客气了。”
　　灵儿珍惜的抚摸着好似盖有玻璃罩一般的异火，黑眸溢起水雾哽咽着说，“公子！”
　　龙天一揉了揉他的金发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吗？”
　　灵儿抬起狭眸含泪点点头，片刻后说，“公子，这要到野外荒山处服下！”
　　四个徒弟难以自信瞪大眼睛，“这，要服下异火？老天我没有听错吧！”

（111）麒麟神兽
　　龙天一愣了片刻含笑地点点头，在苗旺财惊讶的目光中用过午膳，把四位徒弟的事情对苗旺财交代了，便带着紫竹翠竹走出米行，刚要上了马车，只见于清扬急速走来喊道，“龙长老且慢！”
　　龙天一停下脚步星眸含笑望去，于清扬略微弯腰有些谄媚的道，“恭喜龙长老，今早得到消息，各个分会收取枫叶谷的人头已经达到三百四十多了！”
　　龙天一怔了怔眉梢飞扬急切询问，“可有叶飞扬的消息？”
　　于清扬摇了摇头。
　　龙天一略微失望叮嘱着，“于分会长，有叶飞扬的消息通知我，在下还有事情，这就告辞了！”
　　在众人依依不舍中，踏着清脆的马蹄声向城外驶去。
　　出了城外马车疾行而去，官道两旁树木快速向后飞逝着，尘土飞扬卷起一阵落叶，飘忽不定的随风飘逝。
　　近冬的阳光温和又柔软，忽然一阵寒风刮过，云层慢慢堆积起来，密集又厚实，遮住了温和的阳光，转眼间黑云密布，似乎天空突然变得很低，片刻后随着微风飘起雪花来，忽忽悠悠错落而至，给大地披上薄薄一层素衣。
　　马车停在一处寂静的山谷中，龙天一拉着灵儿的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墨发飞起衣衫抖动，片片雪花倾斜而下，或是落在肩上或是停留在额头，转眼间融化成小水滴。
　　紫竹和翠竹也跟随跳下来，拉着手凝视着两人向山谷走去。
　　龙天一担心的询问着，“灵儿，你确定没有危险吗？”
　　灵儿墨唇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公子不必担心，你别忘了我是火麒麟，怎么会怕火？到是这衣衫，别白白糟蹋了。”
　　说着在大家的注视下脱下衣衫，递给发愣的龙天一，“公子！公子！”
　　灵儿拉长声音提醒着呆滞的龙天一。
　　“啊？啊！”龙天一惊醒过来，把眼神从灵儿身上拉了回来，接过衣衫也羞红了脸，雪花打在他的脸颊上飞快融化了。
　　灵儿清澈的眸子干净透彻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被洁白的雪花打湿，叮嘱着，“公子还是远离的好！”
　　龙天一机械的回答，慢慢的退后，望着眼前雪中矗立的人儿，匀称的身材，结实的肌肉，金色的头发及肩，俊美妖艳的脸庞挂着无邪的笑容。
　　只见灵儿取出异火，打开好似玻璃的盖子，两指捏住异火的下端，递到嘴边仰头吞了下去，顿时金发倒立扬起，浑身变得通红，片片雪花在空中融化变为雨滴，快速蒸发化为蒸汽，在空中飘散开来，脚下薄薄一层雪花片刻化为一滩雪水，飞速消失不见，随着热气不断扩大，转眼间山谷里不见一片雪花。
　　灵儿双手扬起伸向空中，口中发出一声吼叫，顿时化作一只怪兽，只见这只兽，好似龙头头上还有两只犄角，张开大嘴露出利齿，长着好像老虎一般的牙齿，眼睛如狮子一般，头部长长的金发，浑身好似披着金色铠甲，片片金鳞折射着刺人眼目的光芒，长尾上如扇一般金色毛发，好似相当柔软左右摇摆着，厉爪有力地抓紧地面，扬起骄傲的头颅一声大吼，一团团烈焰从口中鼻子中勐然喷出，四蹄也同时冒出火焰。
　　只见烈马吓得双腿哆嗦噗通跪倒在地，车夫惊吓的抱着脑袋躲在马车后，紫竹和翠竹突然抱住对方，侧脸注视着怪兽，俊脸肌肉扭曲着骇然大变。
　　炼丹工会会长派出来暗中保护龙天一的两名羽化境高手，也骇然变色惊叫道，“神兽火麒麟！”
　　当然别人是听不到也看不到的。
　　龙天一直勾勾的关注着灵儿，尽管知道灵儿是火麒麟，但是毕竟从来没有见过，也是心惊胆战，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大约一柱香后，火麒麟收住火势，四蹄略微抖动便来到龙天一的身边，用那巨头亲昵地蹭着龙天一的身体。
　　龙天一唇间含笑白皙的手抚摸着它的头顶，责怪着，“还不变化回来？”
　　这时由火麒麟口中发出声音，“公子，化形丹都被烧尽了，无法化身了！”
　　龙天一手指点着他的额头，“你呀！”
　　转眼又拿出一粒化形丹，递到它的口中，只见火麒麟仰头吞下，转眼化作妖异俊美的少年。
　　灵儿惊喜的跳起来，双手搂住龙天一的颈间，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大叫着，“公子，我终于进到四阶了。”
　　龙天一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鼓励着，“灵儿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千万不要松懈！”
　　灵儿跳下来兴奋的回答，“公子我知道的！”
　　龙天一黑眸停留在他的身上，开起玩笑，“灵儿，你的暗器露出来了！”
　　灵儿低头看去，俊脸羞红娇嗔的责怪，“公子真坏，竟然取笑人家！”
　　龙天一亲手为灵儿披上衣衫，“快回到马车上，穿好衣衫！”
　　就在这时，一群马队奔驰而过，空中传来对话，“师兄，真有秘境开启吗？”
　　“师弟，我们接到消息都晚了，在冀州云泽峡谷出现秘境，恐怕已经开启了！”

（112） 云泽峡谷
　　“秘境？云泽峡谷？”龙天一喃喃自语，“不知道秘境是什么样？都有些什么？”想了片刻不禁笑了，反正也没有事情，就去看看热闹吧！想到这里吩咐车夫，“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前往冀州！”
　　江湖中几天前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说是在冀州云泽峡谷的上空，出现一座宫殿，由于没有开启，所以目前还进不去，秘境里有各种宝物，灵丹妙药各种神兵利器、法宝灵宝，各种武功秘籍甚至还有天级功法，越穿越神众所纷纭，无论真假江湖人士一窝蜂似的向云泽峡谷奔去。
　　在大燕徐州龙府中，白逸辰得到消息立即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征求大家的建议。
　　龙一浓眉扬了扬松了一口气道，“我以为又是公子闹出大动静了！”
　　红绫白皙的手捋顺着胸口，赞同的说着，“可不是，把大燕七个州闹的如此混乱，就跑到大秦，结果因为公子大秦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廷，关的关杀的杀，最轻的是流放或是充作官奴，如果有一天跑到大晋，不知道还要惹出多大的风波。”
　　凤一娇嫩白皙的手摆出兰花造型，遮挡着樱桃小嘴，低声娇笑着。
　　兰蕊冷酷的俏脸似乎闪过一缕笑意，飞快消失不见了。
　　白逸辰俊眸含笑，连忙提醒着，“现在说的是云泽秘境的事情，其他的就不要说了！”
　　龙一坦然道，“如果秘境的事情是真的，我们的实力太低了，去了也白去。”
　　容妈美眸似水叹了口气道，“我们连脱凡境强者都没有，如果秘境是真的话，恐怕连合元境老怪都会去的。”
　　大家听到顿时黯然了，大厅中寂静万分。
　　突然红绫大叫道，“不好！公子就在大秦，一定会去的，会不会很危险？”
　　一句话就像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千重浪，大家立刻急迫起来。
　　“公子去的可能性太大了！”
　　“就公子的性格，只要得到消息一定会去的。”
　　“不行，无论多么危险，我们都要去！”
　　你一言我一语，大院里沸沸扬扬的，白逸辰思考片刻，立刻吩咐，“兰蕊的朱雀堂协同容妈留守府中，其余的人跟我快马加鞭赶往云泽峡谷，通知乔氏飞鸽传书，告知莫护法带领其他三堂赶往云泽峡谷。”
　　莫小鱼还未接到飞鸽传书便已经得到消息，星眸流动揣测着，自家公子可不是安分人，一定也会凑热闹的，必定会惹出事，想到这里不禁噗嗤笑了起来，于是带领白虎堂玄武堂和执法堂，浩浩荡荡的向云泽峡谷赶去。
　　龙天一等人不慌不忙的向冀州赶去，紫竹暗自焦急，“公子为何不抓紧速度？去晚了好东西都被人抢走了。”
　　龙天一唇角挂着浅笑，“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去的再早也没用，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
　　四天后便远远看到几座山峰拔地而起高耸入云，虽然进入冬季，暗青色的山峰依然饱含柏翠，流云缠绕仙雾缭绕，若隐若现，几座山峰之间，是一处空旷的山谷，山谷低处也是白雾弥漫，清风微拂划开一道痕迹，才能看到地面，这就是云泽山谷！
　　山谷的上空悬浮着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山谷里人头蠕动仰头凝视着空中奇观议论纷纷。
　　龙天一将灵儿收进空间中，带领紫竹和翠竹走下马车，信步向峡谷里走去。
　　山谷正中间一侧站着仙风道骨青云门的十几个道士，青色道袍微微抖动，雪白的拂尘偶尔在手中交替着，另一侧和他们对峙而立的清一色玄衣的幽冥教众人，嚷嚷吵吵的不时争辩着，紫云门、药王谷碧游宫等二等势力略微错后，在往后是些小的势力和家族。
　　龙天一沿着中间的小道坦然向里边走去，站在青云门和幽冥教的中间，由于龙天一的到来引起一片喧哗，就在这时幽冥教中有人怒斥着，“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站在最前面，还是正中间！”
　　一人引发便多人开始攻击起来，“无门无派的还敢站在前面？”
　　“不会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来看热闹的吧！”
　　“哪有三个人来的？”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听一声大喊，“神州门副门主白逸辰来也！”
　　大家惊讶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白衣少年脚下在马背上轻点，身形优雅冉冉飞起，俊美的脸颊荡起一缕温和的笑意，如梦如幻般的落在一旁，双手抱拳朱唇微启，悦耳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边，“神州门副门主白逸辰参见门主！”
　　在大家惊讶的时候，天空中划过一道火红的流星，一阵莺语传来，“神州门执法堂堂主红绫参见门主！”
　　“神州门青龙堂堂主龙一参见门主！”
　　。。。。。。
　　声音将至时，空中传来爽朗的笑声，“白副门主好快，小鱼儿来晚了！”
　　紧接着一道道身影从空中落下，“属下参见神州门龙门主！”
　　众人骇然的注视着近百人的“空降部队”，参拜的声音在空谷中久久的回荡着！

（113） 进入秘境
　　正在大家惊讶的时候，空中宫殿朱红色大门徐徐打开，一片祥光倾洒而下，众人惊愕的愣住了，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向空中宫殿飞去，刚刚飞起好似撞在一道无形的防护上，被迫坠落回地面，每个人都感觉到宫殿里释放出来强大的威压，片刻后只见宫殿里涌出一片由灵气凝结而成的白雾，就好像瀑布一般飞泻而下，顿时山谷中空气变得更加清晰，吸一口内力都在波动，当白雾缓慢散开后露出一道千阶石梯，几位脱凡境老怪纵身而起，在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已经踏在石阶上，令人吃惊的一幕顿时出现在眼前，石阶就好像有强大弹性一般，将脱凡境老怪狠狠的弹了回来，在强大的威压下，“噗通”狼狈的落在地面上，众人瞪大眼睛暗道，这该如何进去？
　　几千人的场面，还是有人蜂拥而上，看着站在石阶上行走的人，全部都是脱凡境以下的，石阶上的威压让后天境走了片刻，双腿不住的颤抖着，嘴角溢出鲜血，只好退了下来，先天境强者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踏着石阶走进宫殿。
　　这时有人老者捋着胡须道，“看来这个秘境只有先天者能够进入了！”
　　龙天一深邃的眸光凝视着通往宫殿的石阶，片刻后做出决定，“晨儿，小鱼儿通知所有未到先天者分散离开，回到指定的地点。”
　　两人顿时明白了龙天一的顾虑，神州门不像那些大的势力和家族，有脱凡境以上的强者坐镇，自己这边先天境进去了，这些后天强者没有了依靠，万一有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又不能指定先天强者留下，必定秘境有着强大的诱惑，每个人都会有各自的机遇，这是难得的机会，晨儿和小鱼儿快速做出安排，几百号人快速分组离开，前往指定的地点，紫竹和翠竹也跟随一起撤离。
　　看着各个势力的先天者都已踏上石阶，缓缓向宫殿走去，小鱼儿焦急的催促着，“公子，我们赶紧过去吧！”
　　龙天一淡然回身黑眸在众人脸上滑过，叮嘱着，“宫殿里一切都未知，我要提醒大家，机遇和危险是并存的，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凡事不可强求。”
　　大家郑重颔首答应着，开始兴奋的向石阶走去。
　　此时有许多人已经进入宫殿，剩下的人艰难的行走在石阶上，神州门几十人踏上石阶后，真切的感受到石阶上的威压，很快便看出每个人的功力，龙天一最后一个踏上石阶，但很轻松的行走着，就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中散步一般，很快追赶上副堂主堂主，红绫看着龙天一的背影，嘀咕着，“我都达到先天中期了，还是比不上公子！”
　　落后一步的龙一撇了撇嘴，“就算你达到先天后期境，也绝对不是公子的对手，你没看到莫护法和白副门主虽然是先天后期，也不是被公子追赶上了吗？”
　　龙天一经过小鱼儿的身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还要在努力啊！”
　　小鱼儿嬉笑着，“在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超过你！”
　　龙天一回头淡然一笑，“我期待着！”
　　来到晨儿的身边，关切的询问着，“如何？”
　　晨儿唇角翘起带着甜甜会心的笑，“小意思啦！”
　　两人并驾齐驱向宫殿走去。
　　来到宫殿门口便看到正前方是个巨大的广场，容纳几千人都不会拥挤，广场的正中间有一座气势磅礴的六角九层宝塔，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两侧各有五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的形状好像一只手掌，错落有致，仙雾缭绕，奇花异草时隐时现，如练般的瀑布倒卷着好似神来之笔倾斜而下，时而传来仙鹤鸣叫声，不知在何处栖身。
　　晨儿俊眸惊讶喜由心生，“公子，这里不但灵气密布，景色还是如此让人陶醉，简直就是仙境！”
　　龙天一浓眉微蹙道，“晨儿，如果没有宝塔，你看这里像不像是一个人，两侧的山峰就是双手，森林的形状就像头发！”
　　这时小鱼儿刚刚走上来，听到后不由感慨，“听公子这样说，真的好像耶！”
　　看着先上来的几百人，有的站在宝塔前，有的开始攀登山峰，小鱼儿焦急道，“公子，我们分开寻找宝物吧！”
　　龙天一唇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道，“我怎么感觉这座宝塔就是宝物？”
　　小鱼儿一只手捂着小腹，另只手指着龙天一哈哈大笑着，“真好笑，公子这要是宝物，怎么拿得动又怎么施展？”
　　晨儿沉着道，“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114） 玲珑宝塔
　　三人一起来到宝塔前面，只见这座塔六面都有门，门前已经站满人，就在这时突然从三层宝塔上掉落下一个人来，“噗通”落在地上，那人快速翻身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旁边有人惊讶道，“他是先天初期含气境三重的，就快突破到中期了，才到宝塔三层！”
　　另一个人好奇道，“不知道他都遇到什么了？”
　　那人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自己进去不就知道了吗？”
　　正在两人说的时候，一个先天中期凝气境二重的人，走到宝塔门前，伸出一只手抵在紧闭的门上，只见门上闪过一道亮光，那个人便消失不见了，顿时一层宝塔亮了起来，片刻后二层也亮了起来，大约半柱香后三层也亮了起来。
　　小鱼儿俊眸紧盯着塔层，揣测着，“公子，里面有什么，为何每走一层时间会不同？还会被踢出来？”
　　龙天一嬉笑着掐了一下他俊俏的脸蛋，“你以为公子我是神啊？能够洞察里边的事情。”
　　晨儿不满地瞪着龙天一。
　　龙天一连忙收回手尴尬的勾了勾唇角。
　　小鱼儿撇撇嘴道，“我去别的门进去看看！”
　　说着跑向旁边的门。
　　龙天一讨好的走进晨儿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晨儿翻了他一眼，黑眸顿时充满了雾气，长长翻卷的睫毛微微闭合，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悬挂在上面，低沉的抱怨着，“你心中还有人家啊？”
　　龙天一怔了怔仍然嬉笑着，“公子的心中怎么能没有你呢？这不是一件事一件事接连不断吗？”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着，“四层亮了！”
　　紧接着从四层上掉下一个人，在地上打个滚，二话没说开始运功打坐。
　　龙天一蹙蹙眉道，“看来这座宝塔一定和修炼有关，你看，两个人掉下来就开始修炼了。”
　　前面的人一一进入，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人了，当又一个人掉了下来后，龙天一握着晨儿的手鼓励着，“晨儿加油，争取走到第九层！”
　　晨儿握紧龙天一的手，心中充满暖意，放开手抵到宝塔门上，消失不见了。
　　宝塔一层顿时亮了起来，四五秒后第二层亮了起来，片刻后第三层也亮了起来，龙天一仰视着，心中暗暗为晨儿加油，四层五层相续亮了起来，大概半柱香后第六层也亮了起来，龙天一不由得心中紧张起来，这次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第七层在龙天一的祈祷下，终于亮了起来，不久之后晨儿的身形落了下来，龙天一惊讶的飞身过去接住晨儿，晨儿的亮眸带着羞涩，朱唇微动，龙天一连忙嘱咐着，“快盘膝打坐，我亲自进去体会一番。”
　　看到晨儿盘膝坐下，龙天一走到宝塔门前，轻轻伸出修长的手抵在门上，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眼前一晃便来到宝塔一层，这里的灵气比外面的浓瑞许多，正在龙天一打量的时候，眼前出现两只狮子，由它们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便感觉出来，这是两只具有先天境初期含气境一重的狮子，两只狮子同时怒吼着向他扑来，龙天一淡淡一笑一拳一个，毫无悬念的打爆它们的头颅，只见两只狮子立刻化为两团灵气，在龙天一惊讶的神情中钻入身体中，龙天一运起功力飞快化作自身的功力，转眼间出现在宝塔第二层，这时出现三只狮子，两只还是先天含气境一重的，另外一只是含气境二重的，龙天一摇摇头三拳两脚，顿时三个狮子又化为灵气钻入体内，龙天一顿时明白了，为何被踢出宝塔的人，出来后便开始打坐，原来在吸收灵气，看来越往后，级别会越高，灵气更加充足，想想暗自吃惊，就连晨儿这样先天境后期的功力，只闯到第七层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灵气，龙天一不由得兴奋起来。转眼来到第三层，在三层的基础上多了一个含气境三重的狮子，对龙天一来说简直弱爆了，简直就是来送礼的。
　　到了第四层，突然多了老虎，这是先天中期凝气境一重的老虎，对龙天一来说就是多打了两拳而已，但得到的灵气确实很多，前不久刚刚进入先天后期化气一重贪婪的吸收着充足的灵气。
　　来到第五层六层就是多了两只老虎，龙天一倒是希望多一些老虎，因为自己的身体就好似永远填不满的大坑一般，每次突破都是非常吃力，龙天一心中暗自偷笑，按照这样进行下去也许真的会突破先天后期化气境二重的偶！

（115） 这，能闯吗？
　　龙天一兴奋的进入第七层，出现在眼前的是狮子老虎和豹子每样一只，龙天一怔了怔，睁大眼睛暗自腹诽着，难道我的祈祷应验了，但也太狠了吧！这可都是先天境后期化气境三重的，但同时想到那可是浓瑞的灵气，不尽振奋起来，看来要拿出真本事了，龙天一谨慎的拿出双剑，在这秘境中还会有许多未知的事情，可不能再这里受伤，于是挥舞双剑展开鸳鸯剑法，一把宝剑密实笼罩全身，一把宝剑凌厉忽左忽右变幻莫测，那也用了三招才将狮子、老虎和豹子消灭掉，这已经让龙天一骇然，因为自从研究出这套剑法以来，第一次使出三招，难怪晨儿会在第七层被踢出宝塔，当三股灵气钻入体内后，停滞的境界蠢蠢欲动起来，在龙天一的兴奋之下进入了第八层。
　　塔外小鱼儿走过来，看到晨儿正在打坐，四处张望找不到龙天一，便猜测到塔内的就是自家公子，看到已经进入第七层不尽嘴角抽了抽，自己就是在这层被踢了出来的，但自身也得到了实惠，从先天后期化气境一重冲击到二重了，这时晨儿内力激荡汹涌澎湃，内力直逼先天大圆满，冲了又冲还是无法突破停滞在大圆满，小鱼儿羡慕的睁大眼睛，看到晨儿站起身来，由衷的祝贺道，“恭喜你了，在加把劲便可以冲破到脱凡境！”
　　晨儿狭眸喜悦道，“想要突破脱凡境，哪有这样简单？一切随缘吧！”
　　接着惊讶的大叫着，“公子到了第八层！”
　　两人带着惊喜紧张的注视着。
　　出现在第八层除了狮子、老虎和豹子，又多了一条先天大圆满的巨龙，龙天一惊讶的同时暗自高兴，满脸严肃双手宝剑齐发，剑光交错发出破空的声音，脚步灵动避开迎面扑来的巨龙，左剑突然刺向正要跃起的老虎，这只老虎晃头避过剑锋，可是右剑刺破下腹，顿时化作一道灵气钻入龙天一的身体中，龙天一正要消化这股强大的灵气，感觉身后寒风狂起，连忙飞身而起回眸看去，狂狮已经扑了过来，正在暗自庆幸，脚底下豹子勐然窜起，锋利的爪子直奔胯下，龙天一大惊失色，一声吼叫，“切，想要老子当太监吗？”
　　左脚尖快速蹬在右脚面上，身体再次拔起，避过利爪，同时头朝下向怒狮杀去，狮子刚刚落地还未转身，就被龙天一凌厉的剑法拦腰斩断，化作浓瑞的灵气，钻入龙天一的体内，此时龙天一的体内已经有两股强大的灵气，不断的在全身冲击着，还未来得及消化吸收，巨龙在空中勐然转过身来，扬起头来双足齐发，撕破了空间笼罩住龙天一的全身。
　　龙天一头下脚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脚下用力蹬在塔壁，接连交错化作一道虚影，避开巨龙的掌风，挥剑刺向机灵快如闪电的豹子，豹子狡猾的跃起身来，躲闪到巨龙的身后，龙天一黑眸露出精光，手中宝剑脱手而出，在空中滑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一剑刺向它的头颅，一剑由股后穿进，顿时豹子化作清纯的灵气，钻入龙天一的体内。
　　龙天一脚下施展出绝世轻功，步伐轻盈避开巨龙的尾翼，快速运转内功，将三股内力强制按照自己的运转方式飞速吸收，先天化气一重的境界终于开始向前推进，缓慢达到化气二重。
　　龙天一回身双手交错在空中勾勒出奇怪的痕迹，徐徐托起空中形成一个精巧的翻天印，此时翻天印释放出来强大的威压，好似宝塔空间随时都会破碎一般，龙天一快速将翻天印向巨龙砸去，顿时先天大圆满的巨龙化作恐怖的灵气，钻入龙天一的身体中疯狂乱串，龙天一功法也飞速运起，将这些恐怖的灵气化作自身内力，此时化气二重的境界刚要停止下来，这时突然狂窜直达化气三重，但没有停止下来，席卷着向前推进。
　　同时龙天一来到宝塔第九层，这层只有一种动物，那就是小青龙，可那是九条，还都是脱凡境的，虽说是初期的，但也是脱凡境啊！
　　小鱼儿和晨儿看到宝塔第九层突然亮起，兴奋的跳跃大喊着，“公子，加油！公子，必胜！”
　　围观的人看到第九层亮起也暗自心惊。
　　九条青龙在空中飞舞着，把龙天一围绕在正中间。
　　龙天一睁大黑眸口中嘀咕着，“切，九条脱凡境的青龙，自己不是找虐吗？一条两条还可以，这可是九条脱凡境强者！这，能闯吗？”

（116）这还是宝塔吗？
　　这九条脱凡境的青龙，也就意味着九条浩瀚的灵气，也许自己就会突破先天境界啊！龙天一黑眸滴熘熘的转动，咬咬牙道，“切！不是被你们虐，就是本少吞掉你们，来吧！拼了。”
　　挥手从空间中取出烈焰冰魄剑，这是首次拿出稀有宝剑对“敌”，顿时宝塔中一半炙热如火，一半冷若寒冰。
　　宝塔外众人连忙退后，惊讶的注视着宝塔第九层，此时宝塔变得一部分火红色一部分青蓝色，一阵散发出酷热，一阵散发出深入骨髓般的寒冷，尽管大家都是先天境的强者，还是无法忍受，只好退到百步之外，纷纷猜测着，怎会如此怪异？
　　小鱼儿和晨儿对视一下，不禁苦笑着暗道，只有自家的公子，才会造成如此恐怖的事情。
　　龙天一俊脸紧绷难得露出庄重的神情，双手紧握宝剑怒视着青龙。
　　当取出宝剑时，九条青龙不禁龙颜大变乱窜躲闪，因为它们毕竟是灵气所化，无论是这种高热量还是这种寒气，对它们都是致命的，一种似要把它们蒸发散尽，一种似要把它们冰冻起来，九条青龙身法不在那样敏捷了，时常出现停滞的现象。
　　就在这时龙天一快速出手，鸳鸯剑法淋漓尽致的展开，磅礴的剑式时而夹带着令龙颤抖的炙热，时而寒风四起剑法未到，青龙的身体好似就要冰冻起来，龙天一剑法连绵不绝一式接着一式的打出，当打出第八式剑法时，青龙终于无法招架，有的化作一缕青烟，有的被冰冻打的粉碎，但全部化作一道道灵气，飞速钻入龙天一的身体中，此时龙天一的全身，无论是血肉还是经脉丹田里，充满了灵气，就像海啸一般席卷着，龙天一顿时骇然变色，功法根本无法控制，这样下去一定会走火入魔的！
　　就在这时龙天一的丹田处突然出现一颗火红的珠子，悬浮在丹田的正中央，飞速旋转起来，海啸一般的灵气被这金色的珠子吸收着，龙天一惊讶的注视着，勐然想起，这不是当时吞天勐的内丹吗？原来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身体中，偷偷吸收着灵气，难怪自身想要突破一直是那么困难，可是当自身遇到危机时，就会爆发出难以自信的内力，难道也是它的功劳吗？这是不是就相当于自己的内力蓄水池？
　　此时龙天一的境界已经快速进入先天大圆满达到饱和，强制压抑住突破的冲动，因为知道此时突破真的没有安全感。
　　就在这时从塔顶缓慢落下一颗巨大的水晶球，龙天一睁大眼睛惊讶的注视着，只见水晶球上显示出一座座山峰，每处山峰上的宫殿厅阁楼台，仙草飞鹤，正在寻找各种宝藏的先天境强者，还有森林中各种灵兽，千姿百态尽收眼底。
　　龙天一不禁腹诽着，这是什么？怎么秘境中所有景色和各种状态，都会出现在这个水晶球中，走进水晶球旁抚摸着仔细打量，看到小鱼儿和晨儿正在塔底仰头紧张的观望着，就在这时空间里传来灵儿的声音，“公子，快向水晶球滴血！”
　　龙天一怔了怔，明白灵儿一定不会害自己的，拿起宝剑将手掌割破，暗向水晶球，顿时水晶球释放出来耀眼的强光，快速勐吸鲜血，龙天一只感觉鲜血快速涌出，瞬时水晶球变得火红，片刻后不在吸收鲜血，又回复原来的光亮，但此时龙天一脑海中一阵眩晕，心中一阵紧缩，和水晶球产生一种莫名的联系，一个意念便可以操控它，就好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顿时明白，原来这个水晶球就是秘境的控制开关，已经和自己血脉相连，用意念便可以控制，在秘境中可以做到任何事情，甚至可以掌握在秘境中，人和灵兽的生死。
　　同时也知道这座塔叫七窍玲珑塔，用来历练增长功力，但要用几条龙脉来供养，后面的森林也是用来历练的，最外层是三阶灵兽依次递进到五阶灵兽，秘境大小都可以控制，甚至。。。。。
　　龙天一惊喜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嘀咕着，“这不仅是宝塔，简直就是神塔啊！”

(117) 突破先天
　　小鱼儿和晨儿紧盯着不在忽冷忽热但散发出强大威压的宝塔，紧张的手心冒出汗水，眼珠一动不动盯着上空。
　　龙天一试着用神识沟通水晶球，收索着先天境强者，很快所有在秘境中的人全部出现在水晶球的各个地方，神识微动将各个门派和家族的人全部踢出秘境，转眼间除了神州门的人，全部莫名的出现在秘境之外，龙天一操控着收起天梯，朱红色的大门吱呀呀的关闭了，慢慢地消失在云雾中。
　　龙天一正式成为这个秘境的主宰者，看到红绫已经达到先天大圆满，立即勾动神识，将红绫转送到右侧第二座山峰的宫殿里，正当红绫惊恐的睁大眼睛时，脑海中传来龙天一的声音，“红绫这座宫殿就是你的了，盘膝坐下放心突破吧！”
　　同时眼前出现一个瓷瓶，红绫听到龙天一的声音，这才安心下来，娇美的脸庞荡起微笑，优美地款款深施一礼，“多谢公子！”
　　虽然心中好多疑问，但还是压制下来，拿起瓷瓶到出丹药，丹香扑鼻一粒晶莹剔透的合气丹出现在眼前，仰头吞下。
　　龙天一将宫殿的大门紧紧关闭。
　　同样将晨儿送进右侧中峰，并告知，“晨儿安心在这里突破，等到我突破之后在和你联系！”
　　晨儿望着手中的瓷瓶，鼓起腮帮低喃自语，“一点时间都没有吗？不知道人家有多惦念吗？”
　　虽然小鱼儿的境界差了一些，可是龙天一掌握着秘境里的灵气，于是将小鱼儿转送到左侧中峰的宫殿里，“小鱼儿就在这里尽快突破！”
　　小鱼儿莫名拿着手中的瓷瓶，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喊着，“公子，你出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排完三人后，龙天一施展神识给其余人传音，“大家各自寻找宫殿，争取突破一个大的境界吧！”
　　就在这时龙天一的脸颊上出现一缕缕白色丝线，转眼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出现密密麻麻的的丝线，龙天一连忙将宝塔的六扇门关闭，盘膝坐下，片刻后浑身布满了白色丝线，就像一个巨大的蚕茧一般，密密实实的将全身包裹起来。
　　晨儿仰头服下合气丹盘膝坐下，震荡的内力快速旋转起来，整个山峰的灵气都在向大殿凝聚着，形成薄薄的一层云雾，不久后产生漩涡灌入晨儿的身体中，晨儿脸色微红运起功力，一次次冲击着那层厚厚的壁障，一次两次。。。。。不知多少次后，响起一声轰鸣，内力如潮水一般突破了壁障，进入了脱凡境，稳定好久之后，晨儿睁开黑眸，眼中飞溅一道寒光，如古井般的眼眸更加深沉了。
　　小鱼儿嚎了许久不见龙天一的身影，抱怨的腹诽着，“不见就不见，谁稀罕？本少先修炼，等突破先天，看我如何收拾你？”
　　眼前出现龙天一被虐的情景，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盘膝坐下吞下一粒合气丹，运起内力，头顶上空若隐若现凝聚出一只唿啸的白虎，境界从先天化气境二重快速推进，转眼进入了三重，整个山峰的灵气蜂拥而上，产生强大的破空声，随着境界进入大圆满，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鱼儿又吞下一粒合气丹，体内内力翻滚着向壁垒冲去，一次两次，不知又过了多久，一声震耳欲聋的的声音在体内响起，境界终于达到脱凡境，头顶上的白虎更加凝实了，仰着头怒吼着。
　　秘境里众人纷纷突破，都有各自的提高，大家无意中汇集到宝塔前，好像感觉到龙天一就在塔中，大家高兴地互相恭喜对方，小鱼儿为大家引见后来加入的五位副堂主，这时才发现红绫不见了，同时也惊讶为何不见其他帮派的人？宫殿的大门为何关闭了？将来要如何离开？
　　晨儿拿出范儿，嗓音低沉道，“大家不用担心，门主自有安排，大家利用这段时间，可以继续修炼或者寻找宝藏。”
　　大约过了十多日，这天秘境里的灵气突然开始向宝塔飞驰而来，在宝塔的上方形成厚厚密实的灵气云层，紧接着倾斜而下，整个秘境中的灵气发出勐烈的破空声，就好似一场台风一般，大家恐惧的躲闪着不禁骇然，这是突破先天境吗？
　　在宝塔中，厚厚的好似蚕茧一般地“怪物”摇晃起来，突然一只粉嫩的小手破茧而出，一抓一挠的，紧接着另外一只小手也艰难的穿过如白布一般的壁障，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很快下方露出两只小脚，双手在空中乱挠，双足有力的蹬着，雪白的网状丝线七零八落，露出一个白嫩可爱的婴儿，只见这个婴儿一唿一吸间，灵气随之钻入体内，一日过后，婴儿已经长到一岁的样子，开始爬行，摇摇晃晃的走着，两日后便长到两岁，盘膝打坐，十日后便如邻家少男初长成，又过了八天，只见他赤果果站起身来，抻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气，俊秀的脸颊唇角挂着一缕坏坏的笑，“天蚕神功！脱凡境！我龙天一又回来了！龙家的血仇也该报了！”

（118）体外化身
　　龙天一惊喜的打量着自己全新的身体，终于体会到天蚕神功心法总纲中，所说的“每一境界似蚕破茧化蝶，一日似一年至依始止。”这不就是将自己重新回炉吗？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动，霎时有一种大胆的想法诞生了，同时也暗自担心，破茧后从婴儿开始，虽然一日会长一岁，但这短短的二十天里，自己十六岁之前是没有武功的，任何人都可以杀死自己，这太危险了，黑眸滴熘熘的转动，暗思道，这个消息一定要封锁！
　　仔细的体会着脱凡境的境界，血肉中蕴涵着无穷的生机，经脉和丹田中充盈的内力，和先天境真的不可同日而语，那可不是翻了一倍，根本无法比较，难怪脱凡境如此的强大，若不是自己有吞天勐的金丹帮助，真的无法战胜脱凡境老怪，想到这里勐然想起那颗吞天勐金丹，运转神识在体内寻找着，不禁大吃一惊，那颗吞天勐内丹居然也达到脱凡境功力！
　　心中不由一动，想到天蚕神功中的秘术篇，有身外化身的修炼方法，只不过是自己用内力在丹田中结丹，这颗吞天勐的金丹在自己体内已经饲养了三年，早就被孕育成自己的一部分了，如果修炼出身外化身，可以两人同时修炼或是分别修炼不同的功法，无论是自身还是化身修炼成功，两个人都会掌握，因为原本就是一个人，这样会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兴奋的盘膝坐下，调整唿吸，白皙的双手摆出怪异的姿势，快速的在空中勾勒出奇怪的印法，一道道残影形成虚幻的手印，最终停留头顶百会穴，只见双手冒出一缕缕白雾，颤抖着开始逐渐下移，由胸前直到挤下丹田处，这时龙天一浑身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全身都在快速膨胀收缩，形成无数虚影，片刻后虚影缓慢错开化实，居然又出现一个龙天一，只见他闭目打坐一动不动，本体龙天一移到化身龙天一的对面，咬破指尖向化身的眉心点去，顿时一点鲜红映在他的眉心，慢慢消失在眉心中。
　　本体龙天一快速打出奇怪的手印，双手分别指在太阳穴上，停留片刻，双手缓慢拉开，只见由头顶处冉冉升起一张好似网状虚幻的神识，本体龙天一张开手拍向化身的百会穴，这张虚幻的网消失在百会穴中，龙天一收回功力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见化身睁开眼眸，猩红的眸子释放出阴冷的光芒，站起身来作揖道，“参见本尊！”
　　龙天一唇角勾起从空间中取出一套朱红色长衫，递给化身吩咐着，“以后你就专心修炼吧！”
　　化身接过长衫双手抖动，长衫在空中滑过，如伞般的敞开，优美潇洒的穿上，双手抱拳道，“谨遵本尊吩咐！”
　　龙天一挥手将化身收进玉坠中的房间内，自己取出一套白色兰花长衫快速穿上，站起身来到水晶球前面，意念微动所有人都出现在广场上，众人茫然的对视着，就在这时广场鼓起一个平台，平台上突然出现一把座椅，龙天一神色庄严的端坐在上面，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就是同样身为脱凡境的晨儿、小鱼儿和红绫，都感觉到嵴梁寒冷，不觉的垂下眼眸，不敢凝视，何况其他人，只感觉浑身打着寒颤，心生恐惧。
　　众人怔了怔同时抱拳道，“属下参见门主！”
　　龙天一脸色庄重的颔颔首，嗓音低沉道，“很好！大家境界都有了进步，本座机缘巧合得到秘境，不过这个秘密一定不能外泄。”
　　龙天一停顿片刻，黑眸在众人脸上扫过，声音阴冷的暗示着说道，“我有个秘法可以在脑海中设置禁制，只要说出这个秘密，禁制就会自动爆炸，轻者变成白痴重者丧命！”
　　说完龙天一注意着每个人的表情。
　　像红绫龙一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思索顾虑，因为原本自己这条命就是龙天一的，小鱼儿和晨儿更加无条件的信服龙天一，也是对自身的相信，所以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犹豫，同时抱拳道，“任凭公子做主！”
　　后来收服的五位副堂主，各自腹诽着，这个秘境真的是个天大的秘密，如果传播出去，江湖各大门派难免会产生掠夺的想法，难怪门主。。。。
　　想到这里不由得浑身冒出冷汗，众人纷纷抱拳道，“任凭门主做主！”
　　只有那位莽汉叫冯浩的大叫着，“这可不行，那不是掌握了我的生死了吗？”
　　听到他的回答，大家不由得心中一紧，目光都向他看去。
　　龙天一唇角挂着浅笑，轻声道，“既然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说完缓慢抬起手掌，顿时天空都在颤抖着，快速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印，这只手掌印发出强大的威压，似乎就是这里的王者一般，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
　　大家不由得抬眸惊恐的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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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震慑众人
　　天空中的灵气打着旋，发出唰唰的破空声，快速向这只手掌印凝聚过来，使原本散发强大威压的手掌印变得更加强大清晰，顿时感觉天空好似突然变得很低很低，压得大家无法唿吸，恐惧从心底蓦然升起，快速地弥漫到全身，渗入大脑，使汗毛和头发都竖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只见这只手掌印看似缓慢地拍了下来，却让人心中产生无力之感无法躲避，
　　已达到先天后期的冯浩大惊失色惊恐的大叫着，“门主饶命！”
　　手掌印毫不留情地落下，只留下一个人形大坑，和着泥土模煳的血肉，周围溅起的斑斓猩红就像一粟绽放的罂粟花，显示着骇人心魄的美丽。
　　此时时间好似停止下来，是如此的宁静压抑，眼眸中只有那个充满强大威压的手掌画面，深深地镶入眼球直入眼底，恐惧和惊骇在脑海中扩展开来，触动心尖震动着心房，这画面就好似修长的手指弹起优美地六弦琴，琴声通过视觉和听觉，拨动心弦直达心底深处。
　　一阵微风掠过，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睁大眼睛从呆滞中清醒过来，这才感觉到不知何时浑身早已湿透了，思维开始转动起来，龙天一坐着轻轻一掌，先天后期强者连反抗挣扎的能力都没有，这未免太恐怖了，可想而知龙天一的功力究竟有多么深厚，每个人都暗自揣测着。
　　龙天一从袖中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白皙的手，风轻云淡轻言道，“本座需要绝对忠心！否则这就是下场。”
　　众人连忙跪倒在地大声道，“我等誓死追随门主！”
　　龙天一站起身来深邃的眼眸看向四位副堂主，不容置喙地命令着，“本座这就在你们的脑海中设下禁制，不可抵触！”
　　只见龙天一双手在空中划过，两只手指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手指抖动着离开太阳穴，缓慢指向四人，顿时从手指中发出一圈圈印诀，钻进四人的头顶中。
　　龙天一收回手指背着手低沉地宣布，“即日起莫小鱼担任外门护法，外门设置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执法堂，你们四人分别担任副堂主，龙二带领侍卫队统领执法堂，外门主要负责保护各处神州商行的安全，你们的境界刚刚提高到先天后期，等境界稳定后，我会亲自帮你们提高到脱凡境！”
　　龙天一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但即使明白也架不住这巨大的诱惑，因为每提高一个境界真的太难太难了，何况是跨过一个大境界，脱凡境啊！寿命也会增加到三百岁，多了一百五十年，就有跨入合元境进入羽化境的机会，那寿命就会增加到五百岁，那时。。。。。。
　　四人兴奋的大声回答，“多谢门主栽培！”
　　龙天一颔颔首在众人惊讶下，双手交错飞舞突然指向左侧中峰，指尖发出一道金光直奔中峰，顿时中锋上出现一块光滑的巨石，上面刻着三个大字“执法堂”，笔走龙蛇的字透过云雾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只见龙天一手指连点，其他四座山峰依次出现“青龙堂”“白虎堂”“玄武堂”“朱雀堂”
　　龙天一唇角勾起道，“莫护法居住在中峰，外门的事宜全权交给你了！”
　　莫小鱼俊脸严肃双手抱拳，“属下绝不辜负门主的期望！”
　　龙天一继续宣布着，“白逸辰任副门主，除了管理全部神州门事务，还要负责起所有神州商行的商务！”
　　晨儿潇洒的双手抱拳，“是！门主。”
　　“红绫即日起担任内门长老，下设飞龙侍卫队、飞凤侍卫队和飞鸽信息队！”
　　红绫连忙抱拳，“红绫必定尽心做好！”
　　“飞龙队队长由龙一担任，飞凤队队长由凤一担任，飞鸽信息队由兰蕊担任，另外还有藏经阁，阁主由荣妈担任，今后白副门主制定出相应的奖励机制，要赏罚分明，按照各自的贡献，积累分值，在奖励灵石丹药甚至功法。”
　　白逸辰惊讶的询问着，“门主，我们神州门还有功法吗？”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笑，“没有功法成立藏经阁不是空架子吗？除了天级功法，藏经阁都有！适当的时候我会带你们参观。”
　　功法历来是门派之根本，功法的级别展示着门派的未来，众人听到无不骇然兴奋，都暗自惊喜，只要有地级功法就预示着，将来神州门将会达到一级势力！
　　龙天一转过身躯，运转功力手指点向右侧中峰，顿时显示庄重威严的三个大字“神州峰”！
　　再次连点依次出现“藏经阁”“丹香鼎”“信息殿”“门务厅”
　　龙天一含笑道，“这些我就不再操心了，还是白副门主来安排吧！”
　　白逸辰俊眸微眯朱唇轻启提出尖锐的问题，“门主，我们神州门的地址就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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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骇人的灵兽
　　众人期盼着把目光投向龙天一。
　　龙天一沉思片刻解释着，“这个秘境是可以缩小携带，暂时放在大燕徐州龙府内，将来在选择合适的地址！”
　　白逸辰担心的提醒着，“这样会不会被抢夺？会不会给龙府带来灾难？”
　　龙天一唇角翘起气势强硬，“放心吧！秘境只要认主便无法抢夺，除非。。。。。至于龙府，我会派合元境强者镇守。”
　　白逸辰放心的颔颔首，突然睁大俊眸质疑道，“合元境？哪来的合元境强者？”
　　莫小鱼嬉笑着，“公子，别开玩笑了，合元境强者会听你的，您要是认识合元境强者，当初也不会。。。。”
　　龙天一眉眼都好似带着炫耀，展开神识用意念勾动森林中最高阶灵兽，片刻后感觉大地都在颤抖，同时从森林中传来咚咚沉重的脚步声，天空中气流急速刮过，转眼间森林上空出现一只大鹏，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凌冽的狂风吹动着每个人的衣衫猎猎作响，正当众人遮挡眼眸的时候，感觉一道影子划过。
　　疾风止，步声消，三个灵兽出现在龙天一的面前。
　　一个是身材庞大浑身雪白的巨熊，一个是小巧玲珑金丝毛发的灵猿，另一个是有着宽广翅膀羽毛炫黑的大鹏，三只灵兽恭敬的矗立着，前足成作揖状，对着龙天一参拜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莫小鱼惊叫着，“这是五阶灵兽啊！”
　　白逸辰惊讶地强调着，“是啊，相当于我们人类的合元境羽化境强者！”
　　龙天一挥挥手，顿时灵儿出现在灵兽面前，虽然灵儿是四阶，但是它可是神兽，血脉中就带着先天霸气，另所有灵兽心生恐惧，顿时三个灵兽拜倒在地。
　　龙天一对着三个灵兽吩咐着，“本座赏赐你们一粒仙丹，可以化形快快服下！”
　　取出化形丹手指轻弹，三粒丹药飞入灵兽的口中。
　　灵兽惊讶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连忙道谢蹲坐在地下，大概一炷香后，巨熊化作一位膀大腰圆的大汉憨厚的笑了笑，金丝猿化作一位道童抓耳挠腮咧着嘴嬉笑着，云鹏化作皮肤略黑的少年面色严肃，黑眸露出一丝惊喜。
　　三人连忙跪倒在地大声道，“属下参见主人！”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着，“即日起你们就是百兽殿的护法，田灵儿为百兽殿殿主，熊护法，主要负责守护龙府的安全，袁道童负责保护少主，云鹏就为本座的坐骑吧！”
　　三人连忙回应，“是，主人！”
　　龙天一对着灵儿微笑着，“灵儿，百兽全部归你调配，好好培养将会是你强大的助力。”
　　回身运起功力指向森林，只见森林中冉冉升起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
　　灵儿兴奋的跳起来大叫着，“多谢公子！”
　　龙天一对着莫小鱼吩咐着，“莫护法，把大秦的事情办好后，就回到徐州！”
　　莫小鱼双手抱拳严肃回答，“是，门主！”
　　四位堂主同时抱拳，“属下告退！”
　　龙天一抬手挥动宽袖，顿时五人出现在秘境外。
　　龙天一对着红绫解释着，“红绫，你已经到了脱凡境，明白那几天有多么危险，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我们将会怎么样？”
　　红绫紧张感叹着，“是的，门主，那该怎么办？”
　　龙天一俊脸严肃的讲道，“严格说来，你们都是我亲传弟子，也是我的亲人，可以放心的告诉你们，一直以来你们修炼的是天蚕神功，这是天级功法，这个功法唯一的弱点，就是突破时会有一段虚弱期，在这个期间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在达到大圆满的时候，一定要在我的保护下突破，为了避免泄露出去，我会在每人的脑海里布下禁制，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你们没有意见吧！”
　　虽然其他人没有达到脱凡境，不知道这个秘密，但听到自己修炼的是天级功法，还是震惊，连忙点头答应。
　　龙天一双手勾勒打出一道道神识，分别打进每人的识海中，吩咐着，“你们就在秘境中修炼吧！”
　　挥手之间龙天一和白逸辰出现在秘境外，由于突破到脱凡境，此时龙天一终于有了底气，报仇的心情从心底快速蔓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再难控制压抑，恨不得立刻报灭门之仇。
　　晨儿惊讶的注意到龙天一眼底闪烁着复仇之火，血丝弥漫眼球，发出阵阵寒意，不禁询问，“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龙天一压抑着悲伤咬着牙挤出，“灭门之仇，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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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一只吃货
　　那低沉的声音充满了仇恨，凌厉的眼眸散发出阴森恐怖的寒冷，霎时好似把山谷冰冻起来，晨儿不由得退后一步打了个寒颤，看着龙天一充满血丝的眼眸，关切的走上前挽着他的手臂，“公子，需要我做什么？”
　　龙天一怔了怔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拍了拍晨儿的手，“这仇我一定要亲手报，我将你们送回龙府，就会离开。”
　　挥手将云鹏召唤出来，将秘境缩小托在手心中，暗道，不知道能否收进玉坠空间？想到这里勾动神识，心念微动秘境真的消失不见了，龙天一暗自震惊，能将秘境这样的宝贝装入，玉坠究竟是什么样级别的宝贝？
　　龙天一侧过脸颊呈现温馨的笑，“晨儿，我们一路欣赏风景吧！”
　　晨儿含羞露出会心的笑容。
　　云鹏化身伏在地上，龙天一揽着晨儿的腰飞身来到云鹏宽大的嵴背上，只见庞大的云鹏展翅飞翔到空中，龙天一用神识控制着，向冀州飞去，大约就一炷香的时间，来到冀州城外，小鱼儿已经告知紫竹和后天境的侍卫在城外等候，龙天一取出秘境将众人收进，继续向秦州飞去。
　　马车四天的路程，在云鹏展翅飞翔下，半天的时间便到了秦州城外，来到神州米行，苗旺财连忙礼让着，“公子，快里面请！”
　　龙天一唇角勾起介绍着，“这位是我神州门副门主白逸辰。”
　　两人客气的打过招唿后，龙天一四位徒弟听见声音迎了出来，大家又是一番见礼。
　　龙天一吩咐准备热水洗澡，在准备五十人的饭菜和一些干粮，苗旺财怔了怔反问，“五十人？”
　　在空间里的人不方便叫出来，但又不好解释，别说苗旺财这样的普通人，不知道储物空间，就是知道的也没有可以储存人的，甚至储存活物的都没有，龙天一为难的勾了勾唇角道，“就算带着在荒郊野外吃吧！”
　　苗旺财撇了撇嘴暗道，这未免太多了，不会放坏了吧！但还是准备去了。
　　龙天一拉起晨儿的手向房间走去，侧头嬉笑着，“晨儿多久没有伺候公子我洗浴了吧！今天给你一个机会。”
　　晨儿愣了愣唰的一下脸耳根子都红了，垂眸含羞的缓慢走近房间。
　　很快热水便送了进来，可是不是下人，是龙天一最小的两个徒弟，嬉皮笑脸的讨好着，“师傅，我们帮你搓背吧！”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浅笑，用手指点着，“这么殷勤，说吧，有什么事？”
　　小徒弟被看破心事，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师傅这次来就带我们俩走吧！”
　　龙天一扯了扯唇角，“你们四人没有统一意见吗？”
　　小徒弟嘟起嘴道，“大师兄和二师兄要去，我们小怎么挣得过？”
　　龙天一眉梢微挑反问着，“那搓个澡就可以了吗？”
　　两个小徒弟低下头局促搓着手。
　　龙天一大笑着询问，“给我一个理由！”
　　小徒弟迟疑片刻勐然抬起头来大声道，“我们年纪小有潜质。”
　　晨儿责怪的瞪了龙天一一眼道，“你就别逗他们了。”
　　转过头说，“我做主了，明天一起走！”
　　两个小徒弟高兴大叫着，“多谢白副门主！”
　　欢快的跳着跑了出去。
　　龙天一从身后搂住晨儿的腰挑逗着，“把搓澡的赶跑了，这回非你不可了。”
　　很久很久之后，门外传来苗旺财的声音，“公子，该用晚膳了！”
　　片刻后龙天一眉梢含春拉着脸颊羞红的晨儿携手走了出来。
　　在苗旺财的带领下走到餐厅中，指着一屉屉饭菜道，“这些是给公子明日带在路上的，明早我会安排人装上车。”
　　龙天一撇了他一眼，并不避讳挥手收进秘境中，看着苗旺财惊讶的瞪大眼睛，龙天一吩咐着，“大家吃饭吧！”
　　晚饭后龙天一指点徒弟们炼制几炉丹药后回到房间，斑驳的月光与柔和的烛光混肴下，龙天一唇角翘起优美的弧度，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晨儿，我们早些休息吧！”
　　晨儿的亮眸如寒星般眨动着，带着几许羞涩道，“是不是太早了？”
　　龙天一唇角勾勒着坏坏的笑，“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躺着聊天。”
　　说完宽衣解带挥手间昏暗的烛火羞涩的闭上眼，顿时房间里传出连绵的娇喘声。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后，苗旺财恭敬询问着，“公子要去哪里，属下这就为您雇辆马车。”
　　龙天一爽快回答，“不必了，我的坐骑在城外。”
　　没有阻止苗旺财的相送，来到城外无人空地，龙天一对着两位小徒弟吩咐着，“一会儿有任何事都不必惊讶，只管修炼神识。”
　　两人莫名的颔颔首，顿时出现在秘境中。
　　在苗旺财的惊讶下，云鹏也神奇的出现，在他的惊骇下现出真身，龙天一与晨儿飞身而上，云鹏抻长脖颈一声长啸勐然窜起，铁钩一般的利爪在坚硬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抓痕，铁扇一般的翅膀连连挥动，烟尘弥漫腾空而起，眨眼间冲上云霄，地面上只留下尘土飞扬中呆滞的苗旺财。
　　青山绿水在白云下就像细密的刺绣一般，好在两人都是脱凡境目光锐利，如画一般的美景尽收眼底，疾风快速划过，前襟紧紧贴在健壮的身上，刺激着眼眸使雄性激素飙升，衣摆随风急促抖动发出猎猎作响，墨发扬起，在白云的衬托下，映着金色阳光如同镀了一层金如梦如幻。
　　两人拉手手臂抻直，足下相抵身体呈四十五度，另只手臂伸展开，迎面扑来的白雾转眼间化作白云落在身后，空中传来两人欢乐的笑声。
　　晨儿眸中充满爱意兴奋的大喊着，“公子，我们好似神仙在空中飞行。”
　　龙天一也哈哈大笑着，“神仙有什么好的，你没有听过只羡鸳鸯不羡仙吗？”
　　晨儿狭眸微眯白皙的脸颊飞起一缕羞红，“公子，这不会是昙花一现吧！”
　　龙天一脸色严肃的回答，“当然。。。是啦！”
　　晨儿顿时脸色黯然。
　　龙天一满脸认真道，“否则总在天上飞，云鹏不累，我们用功力抵挡狂风也会累死的。”
　　晨儿白了他一眼，另只手捶着他的胸膛，嘟起嘴责怪着，“就你坏，明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龙天一不忍在逗，掐着他白皙的脸蛋反问道，“这是不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吗？”
　　此时晨儿开始打趣道，“那一会儿就钻入地下看看吧！”
　　云鹏听到两人的打趣，忽然感觉胸口郁闷似要呕吐，身体忽悠下滑立刻调整唿吸道，“主人，你们可不可以小声点，会影响到偶的飞行。”
　　晨儿掩唇微笑不语了，龙天一跺跺脚，“死鸟！专心飞行。”
　　云鹏犹豫着迟疑道，“可是，可是真的很肉麻啊！”
　　晨儿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笑声，哈哈大笑起来。
　　晚霞浸染了大地，也为森林披上红妆，远处山谷飘起阵阵白雾，龙天一惊喜发现前面有一处温泉，连忙示意云鹏降落下来。
　　片刻后山谷里升起一簇篝火，阵阵肉香开始弥漫开来，云鹏化作的少年黑眸微眯紧盯着架子上焦黄的羚羊，唇角滴下一丝银光，羚羊油滴入火中发出知啦知啦的响声，同时一股股异香渗入空气中。
　　云鹏伸出舌头卷起嘴边银丝，咽了一口唾液，忍不住问道，“主人，还没有烤好吗？”
　　篝火跳跃着映红了龙天一俊美的脸颊，空中传来低沉的声音，“对你来说吃生的不是更好吗？”
　　云鹏急速分辨着，“主人，我都几百年不曾吃肉了！”
　　龙天一连忙接过话题，“那我就不勉强你破戒了。”
　　云鹏顿时急了，“不是的，主人，这也太香了，再说人家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也急需营养。”
　　龙天一抬眸鄙视的注视着他，“都几百岁还在长身体吗？”
　　云鹏就快哭了，“我们灵兽寿命很长，几百年就相当你们人类十七八岁，好不好！”
　　晨儿嗔笑道，“公子，你就别再逗他了。”
　　说着上前一步，扯下一只羊腿叮嘱着，“小心别烫着，慢慢吃还有呢。”
　　云鹏快速接过来，双手交替拿着烫手的羊腿，睁大圆眸狠狠的撕咬下一片娇嫩的肉，狼吞虎咽的吞下，口中含煳的说道，“真好吃，太好吃了！”
　　片刻后一只羊腿只剩下一根骨头了，云鹏立刻将目光投向那只羚羊。
　　晨儿文雅的吃着，龙天一含笑边吃便和晨儿聊着，余光看到云鹏的样子，厉声道，“难道还要我们来伺候你吗？”
　　云鹏顿时感觉听到了天籁之声一般，快速上前伸出双手撕起羊肉，口中急促说道，“不用，不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龙天一和晨儿吃了一只羊腿后，这才发现整只羊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龙天一看着云鹏舔着唇角，惊讶的问道，“不会还没有吃饱吧？”
　　云鹏拍拍凸起的腹部腼腆道，“在有半只就好了！”
　　晨儿噗嗤掩唇大笑起来。
　　龙天一怔了怔半真半假道，“我怎么又养了一只吃货？以后别说是本公子的坐骑，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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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回归龙府
　　云鹏憨厚的嘿嘿傻笑着。
　　龙天一没有浪费这天然温泉，拉起晨儿的手向温泉跑去，沿途留下爽朗的笑声。
　　云鹏坐在地上靠在大树很快就迷迷煳煳了，耳边传来晨儿羞涩的声音，“公子，怎么像个饿死鬼还是没有吃饱？”
　　朦胧中的云鹏感动的都要哭了，暗道，主人把好吃的都让给我了，自己都没有吃饱，这样的主人到哪里找去？自己何其幸，遇到这样好的主人！”
　　感慨一番进入梦乡。
　　温泉上空弥漫的氤氲劲爆地向四处飘逸，一阵阵娇喘声划过白雾扩散到峡谷中。
　　翌日当骄阳高悬之时，云鹏飞到大秦与大燕的交界河流，河水翻卷着一朵朵浪花滚滚而逝，好像失去的时光一般，当夕阳挂在天边之时，终于赶到徐州城外，龙天一下了坐骑，感慨的望着城门，为时一年多终于可以回到家中。
　　在晨儿的带领下，急促的向龙府奔去。
　　来到龙府门前，晨儿走上前扣着朱红色大门，回头微笑道，“府中添置许多新人，你要是自己回来未必能够让你进来。”
　　这时厚厚的大门吱吱呀呀开了一个缝隙，门童从缝隙中探出头，惊喜的大叫着，“是白侍卫！”
　　晨儿连忙吩咐，“打开大门，公子回来了！”
　　门童怔了怔顿时冲府内大喊着，“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紧接着双手抵在一扇大门用力推开，很快府中众人慌乱的向大门口跑了过来，梁管家落在后面吩咐着，“快快都到门外迎接公子！”
　　这时龙天一唇角微勾潇洒自如的迈步走了进来，两侧小厮和丫鬟低头垂眸恭敬的行礼道，“奴婢见过公子！”
　　梁管家激动颤抖的行礼，“老奴恭迎公子回府！”
　　龙天一和蔼的打着招唿，“梁管家，辛苦了！”
　　梁管家激动地语不成音，“公子，可算回来了，回来就好，老奴立刻吩咐厨房准备晚膳。”
　　晨儿连忙吩咐，“多准备一些，五十多位侍卫也回来了！”
　　梁管家尽管疑惑还是快速吩咐下人，“听到了吗？快去吩咐厨房多多准备！”
　　龙天一抬眸欣赏着院中的景色，信步向里面走去，回头询问着，“晨儿，你熟悉府中，秘境放在哪里好？”
　　晨儿为难的挠挠头，“公子，这我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五进院，我带您看看，您自己决定吧！”
　　一群人簇拥着龙天一向里面走去，边走晨儿边介绍着，梅园、兰苑、菊轩、轩宇堂，当来到听雨阁时彤儿跑了出来，“公子，您可回来了！”
　　梁管家呵斥着，“没有规矩！”
　　彤儿委屈的撅起嘴，黑眸含泪连忙见礼，“彤儿见过公子！”
　　龙天一眼眸微眯夸奖着，“一年多不见，彤儿越来越帅气了。”
　　彤儿抱怨着嘀咕道，“公子是不是不要彤儿了？”
　　龙天一上前一步，抚摸着他的头顶道，“没有你在身边，公子还真是不习惯，好了，以后把你带在身边！”
　　彤儿惊喜的睁大黑眸确认者，“真的吗？”
　　龙天一含笑点点头。
　　就在这时容妈拉着两个孩子后面紧跟着一群人奔了过来，来到龙天一的面前，放开手深深吸口气，优雅的作揖道，“贱妾见过公子！”
　　龙天一抬眸微笑着，“容妈辛苦了！”
　　容妈蹲下身来，拉着其中一个三岁多小男孩的小手道，“少爷，快叫爹爹！”
　　小男孩略微惶恐的躲进容妈的怀中，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盯着龙天一。
　　龙天一惊讶的注视着小男孩道，“这就是天赐，长这么大了！”
　　上前一步蹲下身来，伸出双手，“来，天赐到爹爹身边来。”
　　天赐睁大滚圆的黑眸，眨动长长的睫毛，用那稚嫩的童音怯怯地询问着，“你就是我的爹爹吗？”
　　龙天一微笑着回答着，“对啊！”
　　天赐嘟起红润的嘴唇责怪着，“那为什么你不要天赐？”
　　龙天一愣了愣连忙温和的解释着，“爹爹怎么会不要天赐？只是爹爹一直很忙。”
　　容妈抹着眼角的泪花，把天赐缓慢推到龙天一的身边，“天赐不是每天都想爹爹吗？”
　　龙天一把胆怯的天赐搂进怀中，亲吻着他稚嫩的脸蛋，“是爹爹不好！”
　　抱起天赐许诺着，“爹爹以后不会离开天赐了。”
　　天赐两只手臂环绕着龙天一的颈间，嫩声嫩气的道，“真的吗？”
　　龙天一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微笑着回答，“真的！”
　　天赐终于高兴起来，在龙天一的脸颊上亲了一个清脆的响声，大叫着，“太好了，我终于有爹爹了！”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低头看见另外一个男孩子，眼眸黯然的样子，连忙询问，“这是小清水吧！”
　　容妈连忙拉着那个孩子暗示着，小男孩抬眸凝视着龙天一，跪倒在地大声道，“清水见过老爷！”
　　龙天一大笑道，“好，好，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也成为老爷了，看来我这老爷也该拿出像样的见面礼了。”
　　展开神识挥手之间从秘境中引出两只三阶白鹤，厉声吩咐着，“你们以后就是小少爷和清水的坐骑了！”
　　两只白鹤愣了愣伸长颈咕咕叫着点着头。
　　小天赐惊喜的奶声奶气地询问着，“爹爹，这是给我和清水的吗？”
　　问完挣扎的下了地，跑到白鹤的身边，小清水清澈的眼眸看向容妈，征求着建议。
　　容妈含笑向小清水示意。
　　清水兴奋的称谢，“多谢老爷！”
　　快速跑到白鹤的身边。
　　龙天一再次挥手，金丝猿化作的小道童出现在大家面前，龙天一严厉吩咐着，“袁道童，以后小少爷和小清水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小道童连忙回应着，“是！主人。”
　　龙天一抱起天赐放到白鹤的嵴背上，询问着，“天赐要不要飞翔啊？”
　　天赐拍着小手大声回答，“要，我要飞了。”
　　容妈紧张上前提醒着，“公子，这太危险了。”
　　龙天一微笑着道，“容妈放心吧！这两只白鹤比你的功力还要深厚，何况还有袁道童守护，他可是合元境的。”
　　“啊！”容妈和众人大惊失色。
　　龙天一对着白鹤吩咐着，“在府邸上空飞吧！”
　　看着白鹤展翅飞翔，龙天一对着晨儿询问着，“后院还有地方吗？”
　　晨儿指着左侧道，“过了轩宇堂有点空地。”
　　大约一炷香后，白鹤飞了回来，龙天一抱起天赐向后院走去，过了轩宇堂看着眼前的空地，长袖挥舞，顿时眼前出现一座微小的宫殿，龙天一传音，“你们可以出来了。”
　　在大家惊愕的眼神中，只见众人鱼贯从秘境中走出来，顿时宽广的院落显得格外拥挤起来。
　　众人一起作揖道，“属下见过公子！”
　　龙天一回头吩咐晨儿，“秘境就安置在这里，其余的事情就归你来安排了。”
　　小清水跑上前大叫着，“龙一叔叔！”
　　龙一一把抱起清水，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吻着。
　　紫竹和翠竹连忙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道，“公子，还是回到您的院中，洗个澡吧！”
　　夜色降临，龙府中一只只灯笼燃起来，跳跃着喜悦的光亮，沸腾的龙府人影穿梭不停，脚步急促，盛大的晚宴在大家推杯换盏中开始了。
　　小天赐一直缠在龙天一的身边，并且强调着今晚要和爹爹在一起睡。
　　翌日清晨在彤儿和紫竹翠竹争相恐后的伺候下，龙天一梳洗完毕，用过早膳梁管家请示着，“岳姨娘走后，梅寒和梅峰一直闲着，公子的事情多，就让他们也服侍公子吧！”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着，“梅峰，请容妈和小清水过来！梅寒将侍卫队那三个小的和他的家人叫过来！”
　　很快容妈带领清水走了进来，见过礼后站立在一旁。
　　龙天一淡淡的和容妈商量着，“容妈，天赐和清水都已经超过三岁了，今天我就为他们洗髓，今后上午和路先生念书，其余时间就在秘境中修炼，你可舍得？”
　　容妈惊喜万分深深施了一礼，“清水能得到公子的栽培是他的福分，一切全凭公子做主。”
　　龙天一颔颔首道，“原本你被强行提高功力，境界只能停在先天境，不久前机缘巧合，得到灵药，炼制了洗髓丹，这回你也可以继续修炼了。”
　　没有修炼前容妈还不在乎这些，但自从有了武功后，先天境带来的好处，让她为无法继续修炼有了一丝遗憾，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喜万分难以自信的惊叫起来，“真的吗？我可以继续修炼了吗？”
　　龙天一含笑点着头，这时三位龙府妈妈带着自己的孩子走了进来，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公子！”
　　当初龙天一买下孩子们时，因为彤儿大胆的祈求，买下了他的爷爷梁管家，其中还有五个男孩说出自己的母亲也在木笼中，就一起买了过来，当时三个男孩只有四岁多，所以只是跟着侍卫们修炼玩耍罢了，现在已经有七八岁了，龙天一此时已经另有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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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传功授课
　　龙天一向三位妈妈询问着，“这一年来可曾一直浸泡药浴？”
　　其中一位妈妈连忙回答，“一直按照公子的吩咐坚持着！”
　　龙天一俊脸挂着浅笑颔颔首，征求着他们的意见，“我想传授他们炼丹技巧，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三位妈妈惊喜互看一眼道，“这是孩子们的福分！”
　　连忙示意，三个孩子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徒儿拜见师傅！”
　　龙天一面色严肃低声嘱咐着，“为师将药理知识和入门手诀打入你们神府中，一年之内要全部掌握，磨练神识，内功修炼也要坚持修炼，不可松懈！”
　　三位徒弟抱拳回应，“是，师傅！”
　　龙天一双手快速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轨迹后，修长的手指点向三人，只见一道光线射向三人的头顶没入脑海中，就好像光波一般把药理和入门手诀传递过去。
　　这时晨儿走了进来禀报，“公子，大家都已在秘境中等候您了！”
　　龙天一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吩咐着，“随我进入秘境吧！”
　　微笑着将天赐抱起，缓步走出院落向秘境走去。
　　虽然已经进入冬季，但秘境中却是四季如春，眼前巍峨矗立的高塔，两侧白雾缭绕的山峰，奇花异草阵阵幽香，汩汩泉水蜿蜒而下，一望无际的森林时而传来百兽的吼叫声，众人左顾右盼的欣赏着美不胜收的风景。
　　所有侍卫全部笔直的站立在秘境里的广场上，龙天一放下天赐拉着他的手缓步走到前面，黑眸如一道利剑在众人脸上划过，只见所有侍卫同时抱拳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公子！参见少爷！”
　　龙天一幽然的眸子微眯淡然道，“平身！”
　　停滞片刻郑重的厉声讲道，“你们是神州门内门弟子，都是精英，你们修炼的是天蚕神功，是天级功法！”
　　顿时侍卫们惊讶的睁大眼睛，兴奋的小声惊叹议论着。
　　“功法在强大内力在深厚，也要通过武功招式发挥出来，今天我便将独创的鸳鸯剑法、轻功口诀和拳法传授给你们，鸳鸯剑法分为正反两套，可单独使用，正反同时使用威力无穷，轻功修炼到极致可御风而行瞬息千里，拳法石破天惊，武功招式能够将内功发挥得淋漓尽致，藏经阁中的武功秘籍也要多加练习，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吸收其他功法中的长处，来弥补自身不足，这样才能进步。”
　　龙天一停了停脸色郑重不容置喙道，“同时也会在每个人的神识中设下禁制，如果私自泄露内功心法，就会自爆，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大家盘膝坐下吧！”
　　大家没有任何疑虑，整齐的快速坐下。
　　龙天一满意的颔颔首坐下来，双手挥舞着运起功力，慢慢的双手托起，强大的养神境药王神识散发而出，只见头顶上空一片金光，片刻后就像一片电网一般笼罩在三十多人的头顶上空，交织缠绕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吱吱的电流声。
　　虽然龙天一将自己的神识分解出一部分给了身外化身，但神识还是无比的强大，就好像一个馒头即使掰成两半，丝毫不影响他的质量，馒头不可能再回到面粉。
　　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龙天一收回神识站起身来，看到守护天赐身边的袁道童露出不肖一顾的表情，微笑着吩咐，“龙二龙六，袁道童可是合元境强者，你们俩请它指点指点剑法吧！顺便让大家观摩一下。”
　　龙二和龙六在大秦王府中学习了三式剑法后，一直勤加练习，这回难得有机会显示，所以非常兴奋的站起身来，恭敬的双手抱拳道，“请袁先生指教！”
　　袁道童蹙了蹙眉撇着嘴道，“主人，他们才是先天中期，整整隔着一个大境界，我这不是欺负他们吗？”
　　可是心中暗暗责怪龙天一，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看来不拿出些真本事，会让主人看不起一辈子！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笑，“这样才能看出来，武功招式也可以弥补功力的不足！”
　　袁道童满不在乎的上前一步，讥讽的说道，“你们能够碰到我的衣角就算我输了。”
　　龙二和龙六对视一眼，坚定道，“既然这样，我俩就以三招为限吧！”
　　两人黑眸发出精光，摆出手诀，龙二首先发起进攻，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奔袁道童的面门而来，袁道童看着平淡的剑法，忍不住唇间露出笑意，就在这时龙六发起了攻势，剑法由下而上卷起，也是平淡无奇的剑法，可是正反两式剑法合璧，勐然掀起一阵狂风，袁道童周围的空气，突然好似凝实起来，压抑的无法行动，双剑剑意笼罩住全身。
　　袁道童大惊失色全力运起合元境功力，挣脱了束缚向后跃去，身形刚刚落下，龙二和龙六挥动第二式剑法随身而上，袁道童只感觉眼前全是利剑，全身都笼罩在剑锋之下，顿时运起合元境功力布满长袖迎上利剑，感觉手臂一凉宽袖化作无数块细碎的布片，在空中盘旋飞舞随着剑锋四处飘落。
　　龙二和龙六收回坚决，双手抱拳脸上洋洋得意，“袁先生，承让了！”
　　袁道童目光呆滞的站立在那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剑法。
　　看到龙二和龙六得意的表情，龙天一厉声叱喝着，“袁道童只是一时大意，你们不可骄傲，距离掌握剑法精髓还早呢！”
　　龙二和龙六顿时面色收敛，双手抱拳，“是，公子！”
　　龙天一深邃的眸子在众人脸上划过，暗暗赞许着，除了炼药的五位徒弟和天赐、清水以外都已进入先天境，红绫已经进入脱凡境，兰蕊、龙一龙三和龙五都已经进入先天后期，龙二和凤一还有一些人已经进入先天中期，当初买下的近四十人，都是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想到这里，勾了勾唇角宽袖挥舞，所有先天境的侍卫面前出现一个瓷瓶，“速速服下打坐，我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大家好奇打开瓷瓶，惊喜的发现是一粒无瑕益气丹，兴奋的仰头服下，快速运起内力。
　　只见秘境中的灵气携带凛冽的风声，唿啸地向大家头顶凝聚过来，广场上顿时形成一个个气旋，接连不断地钻进每个人的身体中。
　　龙天一黑眸凝视关注着每个人，很快发现兰蕊进入了先天大圆满，开始向脱凡境冲击，紧接着龙一也进入了先天大圆满，龙三和龙五也不甘落后纷纷进入大圆满。
　　兰蕊如潮水一般的内力经过无数次的冲击，开始缓慢下来，但是那层厚厚的壁障还是无法打破，就在这时龙天一出手了，运起功力一掌向她的后背拍去，缓慢下来的内力再次被激发起来，融合着龙天一强大的内力向壁垒冲去，那道壁垒在两股内力的冲击下，终于被冲破了。龙天一接连向龙一龙三和龙五拍去，助他们纷纷突破，看到他们脸颊手上布满了蚕丝，眨眼间将几人送入神州峰偏殿中。
　　龙天一看着众人满意的颔颔首，一只手臂抱起天赐，用神识勾动水晶球，带领三个徒弟和容妈清水，出现在神州峰大殿中。
　　龙天一对着三个徒弟微笑道，“你们经过药水的浸泡，全身骨骼血脉都已经得到改善，能够经受住益气丹的灵气。”
　　说完取出无瑕益气丹，亲手为他们喂下，很快三人进入后天大圆满。
　　龙天一吩咐着，“以后就要靠自己修炼，去丹香鼎和你们两位师兄一起修炼去吧！”
　　说完挥手将三人送入丹香鼎。
　　龙天一白皙的手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容妈道，“这是一粒洗髓丹，这就服下吧！”
　　容妈激动得美眸荡起一层雾水，颤抖的接过瓷瓶，优雅的作揖道，“妾身，妾身能有今日，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龙天一淡淡的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容妈仰头服下立刻盘膝坐下运功，由于当初是强行用丹药提升到先天境，所以一直以来功力都在先天初期，当洗髓丹发挥出强大的药力，将全身骨骼经脉全部改善后，长期压制的境界就像洪水般的席卷过来，境界从初期快速推进，初期三层，中期三层最后停留在后期一层。
　　龙天一含笑点点头，为天赐和清水喂下洗髓丹，容妈一直以来都用龙天一秘制的灵药催奶，用这奶水喂着天赐和清水，并且三岁以前都在吃素食，体内早已积累无数灵气，形成先天体质，洗髓丹只不过是把身体中一点点杂质排出来，别且达到洗髓作用，这些灵气早已侵入全身血脉中。
　　龙天一郑重的吩咐，“你们盘膝坐下！”
　　打坐的姿势对两人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天赐和清水有模有样的盘膝坐下，只见龙天一盘膝坐在他们的身后，运起功力两只手分别抵住他们的后背，缓慢运起功力，“记住真气运行的路线！”
　　龙天一用自己的内力缓慢开发着他们体内的先天真气，一圈两圈。。。。。
　　容妈很快听到一阵阵轰鸣声，接着感觉到两人身上传出强大的威压，不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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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神功---完璧
　　容妈睁大眼睛难以自信道，“这，不会吧！”
　　揉了揉美眸惊叹着，“真的是先天境！”
　　龙天一站起身来，唇边挂着自信的微笑。
　　容妈担心的询问着，“公子，他们境界提高的这样快，不会伤了根基吧！”
　　龙天一含笑摇摇头，“他们喝了三年多的灵乳，再加上洗髓丹的功效，原本可以冲击到先天后期的，我担心境界不稳，所以压制住他们的内力，停留在初期了。”
　　容妈惊讶的拍着额头。
　　看到天赐和清水郑重的打坐，龙天一和容妈悄悄的走出大殿，交代袁道童和仙鹤在门口守护，便飞身下山。
　　广场上白逸辰和红绫看到龙天一下来，白逸辰迎了过来，俊脸有些僵硬，“公子，刚才接到小鱼儿的消息，大秦调动兵马，可能要向代国拓跋氏开战了。”
　　龙天一不由得苦笑道，“秦王这是病好了，又有了心情征战了！”
　　沉思片刻吩咐，“通知小鱼儿，如果遇到战争孤儿就收留下来，各地有难民就施些粥。”
　　由于兰蕊和龙一等人突破先天进入化茧阶段，无奈之下龙天一只好停留下脚步，在旁守护，一晃已经十多天，这些日龙天一忙碌将自己的拳法剑法传授给大家，这日龙三龙五相继从打坐中张开眼眸，看到自己赤果果的身体，不禁含羞一笑，不是他俩功力比兰蕊深厚，是因为年龄比兰蕊小，所以需要的日子就短，龙天一感觉到两人醒来，勾动神识取出衣衫，两位神清目爽的少年从大殿中走出，隔日龙一也走出来，两日后兰蕊冷淡的脸颊露着羞涩款款走出大殿。
　　这日彤儿走进书房低声道，“公子，龙一求见！”
　　龙天一坐在锦榻上，颔颔首接过紫竹递过的一盏茶，抿了一口，只见龙一快步走进来抱拳，“属下参见公子！”
　　龙天一放下茶盏抬眸道，“何事？”
　　龙一为难的左右看了看。
　　龙天一对着紫竹等人低声吩咐，“你们先出去吧！”
　　紫竹翠竹和彤儿鱼贯走了出去，善解人意的将门掩上。
　　龙一待到众人走出去，噗通跪倒在地，“请公子为属下做主，将容妈许配给我。”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片刻后淡然道，“这事怎么来求我？”
　　龙一似乎早已考虑好了理由，直爽的说，“我们都已卖身给了公子，当然由公子做主！”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难道公子有这样霸道吗？虽然当初买下你们，但我一直都把你们当家里人，不是奴仆，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龙一脸色焦急起来，“但是我是真心喜欢容妈，公子，你就帮帮我吧！”
　　龙天一微笑着道，“你可是脱凡境强者，为何还不敢直接向容妈表白？”
　　龙一面露羞涩道，“我暗示好多次，容妈总是躲躲闪闪的。”
　　龙天一黑眸闪过一缕精光试探着，“你不在乎她比你大吗？不在乎她有孩子吗？”
　　龙一大声表白着，“才比我大四岁，我就喜欢成熟的，我不会在乎她结过婚，孩子我也会当亲生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公子，你说话她一定听，你就帮帮我吧！”
　　龙天一示意他起来，“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会问问她的意见，但我不会强求任何人的，你先下去吧！”
　　龙天一思考片刻吩咐，“请容妈过来！”
　　很快容妈冉冉走进来深深施礼，声音温和道，“公子叫妾身来有何吩咐？”
　　龙天一浓眉紧蹙为难道，“容妈，修炼到脱凡境寿命就会增加到三百岁，再进一步就有五百年的寿元，目前我们丹药和灵晶都很充足，修炼到合元境不是梦想，只是早晚的问题。”
　　容妈面带温和的笑容低声道，“妾身相信公子一定能够带领我们走向巅峰的。”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淡定的说，“我们修行之人，不讲究从一而终，你刚二十多岁，对于五百年来说，二十年几乎不算什么？再说清水也需要一个家，更需要一位父亲。”
　　听到这里容妈脸色羞红，头几乎埋在胸口了。
　　龙天一直言道，“龙一对你的感情，我想你一定感觉到了。”
　　容妈虽然垂下美眸，但那一丝惊喜和感激又如何能够逃过龙天一的慧眼。
　　“我想你一定在乎自己结过婚和年龄的问题，比龙一大四岁对于五百年来说，这四岁根本就不算什么了，至于结过婚的问题。。。。。。”
　　龙天一停滞片刻为难的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修炼的功法，每突破一个境界，都会化蚕为蝶，也就是从胎儿开始重新生长，一天就会成长一年，直到突破前的年龄，所以当你突破到脱凡境后，就会回到姑娘的时期，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容妈吃惊的瞪大眼不顾羞涩道，“公子的意思我能恢复到完璧之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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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神功---回炉
　　龙天一脸颊绯红颔颔首。
　　容妈跪倒在地美眸充满了泪水，拿出锦帕轻轻擦拭着泪水，低泣道，“没有公子，妾身母子早就不在人世了，虽然说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能够把孩子抚养成人，已经对得起李家，况且妾身早已卖身于公子，自然全凭公子做主！”
　　龙天一思索片刻道，“为了不让你们有遗憾，这样吧！等你突破到脱凡境，我在为你们主持大婚，可好？”
　　容妈感激的叩首，“多谢公子，妾身必定不负所望。”
　　晚膳后龙天一将龙一找来嬉笑的开解道，“你还不到十八岁，急什么？”
　　龙一害羞的挠着头道，“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公子十八岁都娶了姨太太了！”
　　龙天一怔了怔，眼前不由出现扇儿那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片刻后故作生气道，“胆肥了，胆敢打趣公子，小心我让你出家当和尚去。”
　　接下来把自己和容妈商量的结果告诉了龙一。
　　龙一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叫着，“我就知道公子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龙一刚刚离开，翠竹便进来禀报，“公子，陆先生求见！”
　　龙天一连忙吩咐，“快请！”
　　路明远快步走进来温文尔雅的抱拳道，“路某参见公子！”
　　龙天一站起身来挥动宽袖指着一旁的椅子道，“路先生，快请坐！”
　　路明远撩起后衣摆稳稳坐下，紫竹缓步端过茶盏退了出去。
　　龙天一礼让着，“路先生请用茶，一年多路先生辛苦了，又是教书又是写戏文还指导戏班排练新戏，受累了！”
　　路明远微笑着客气道，“公子客气了，这都是路某的职责，今日路某前来。。。。”
　　说着路明远停顿片刻，白皙的脸颊飞起一缕羞红，鼓起勇气道，“路某来向公子求婚！”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睁大眼睛难以自信的反问着，“向我求婚？”
　　路明远慌乱起来，连忙摆着手磕磕巴巴道，“不是求婚，是求婚！”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浅笑，“路先生慢慢说。”
　　路明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请公子将冬雪许配给我！”
　　龙天一错愕试探着问道，“冬雪是什么意思？”
　　提起冬雪路明远黑眸亮了起来，脸颊充满了温柔，“冬雪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清晨起来干净的衣衫就放在踏前，洗漱的水早已准备好，天热了为我扇风，天凉了为我添置衣衫，夜间我写戏文，为我端来夜宵，当我生病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守护着我。”
　　路明远深情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辈子有这样知冷知热的人陪路某共度一生，我就知足了，请公子成全！”
　　龙天一蹙了蹙眉询问着，“将来你娶了正妻，要将他置于何地？”
　　路明远脸颊露出幸福的微笑，“我就是娶冬雪做正妻！”
　　“哦！”龙天一怔了怔善意的提醒着，“你没有考虑子嗣的问题吗？”
　　路明远爽快的回答，“将来我们可以收养！”
　　龙天一担心的试探着，“你了解他的过去吗？征求过他的意见吗？”
　　路明远黑眸露出失望的表情，“当我试图接近他时，他总是犹豫着躲闪开了，我也像他表白过，但他哭着跑开了，我感觉到他也是喜欢我的。”
　　龙天一黑眉紧蹙道，“这事我可不能做主，但我可以问问他的意见，你先下去吧！”
　　路明远脸色黯然抱拳，“让公子费心了。”
　　当路明远走出去后，龙天一对着紫竹吩咐着，“当初你们十个人，除了跟随小鱼儿的菊粲和菊亭不在，把其他人全部叫来。”
　　很快八个人不解的站在龙天一的面前。
　　龙天一郑重道，“你们不是卖身给我，所以都是自由之身，就算是我买下的侍卫，也有选择的权利，今天我再次给你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如果想离开我会给你们银两，让你们重新选择生活。”
　　八人惊慌失措连忙跪倒在地，纷纷说道，“公子，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请公子明示，我们一定改正。”
　　龙天一严肃地确定着，“那就是没有人要离开了。”
　　大家点点头。
　　龙天一缓缓平淡道，“我修炼的神功，当突破先天境后会有一次脱变，就好似重生一般，所以你们修炼后就会恢复如初。”
　　八个人认真的倾听着，大脑快速的旋转着，片刻后大家很快反应过来，惊讶的瞪大眼睛，紫竹难以自信质疑道，“公子的意思，是我们，就像重新回炉一般，能恢复男儿之身吗？”
　　顿时房间里鸦雀无声，大家屏住唿吸紧张地凝视着龙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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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蹭您一辈子
　　龙天一黑眸含笑唇角勾起颔颔首，加重语气道，“就好像讲自己重新回炉一般，也是一个新生的机会，身体的各个器官都会重新生长。”
　　龙天一停滞片刻略微羞涩，低声道，“神器不但会重新生长起来，还会更大更粗，更加威勐。”
　　顿时房间里沸腾起来，紫竹俊眸荡起雾气双手拉着翠竹的双手兴奋的跳了起来，兰谷和兰芳对视着俊脸上挂着喜悦的泪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梅峰抹着喜泣而下的泪珠，苦笑着怼了一下梅寒的胸口，秋雨蹲在地上埋头痛哭，冬雪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肩膀抖动着。
　　好久好久之后，八人跪倒在地，哽咽着道，“多谢公子再造之恩！”
　　龙天一强行压抑住眼眸里的泪花道，“由于你们的身体特殊，所以明天我为你们炼制温润丹，服下之后才可修炼，我也会在你们的神识中布下禁制，泄露功法就会自爆，由于你们的特殊情况，目前还不适合服用益气丹等丹药提高功力，只能靠自身修炼，所以会很慢，你们要有足够的信心。”
　　几个人使劲的点着头，龙天一挥挥手道，“冬雪留下，其他人下去吧！”
　　龙天一郑重的开门见山道，“路先生想要娶你为妻，你是怎样想的？”
　　冬雪俊脸现出犹豫之色缓缓道，“公子，我害怕！担心路先生知道了我身体的缺陷，会嫌弃我。”
　　龙天一揣测着说，“你的意思，是喜欢他了！”
　　冬雪忐忑不安羞涩的低下头。
　　龙天一幽深的眸子思索着，“目前看来，一是像他说明情况，二是等修炼到脱凡境，身体恢复了在考虑这件事情，你自己选择。”
　　冬雪为难的抬起亮眸贝齿咬着红润的嘴唇，“公子，我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龙天一思索片刻道，“那就考虑一晚吧！”
　　当冬雪低头走出去后，龙天一耳边回荡着路明远的坚定的语气，“我就是娶冬雪为正妻！”
　　这句话久久在他的脑海中徘徊，背手踱步走到花园中，微风拂过薄衫微扬，额上柔顺的发丝飘过鼻翼，遮挡住那孤冷的目光，月光将他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地面上，寂静的夜晚显得那样的孤寂落魄。
　　捋顺着额上飘下的一缕发，抬眸仰视夜空，眼前浮现那动人心魄的男孩子，湖边戏谑的情景在脑海中划过，心中暗道，如果是他，我也愿娶他为正妻！可是那个不忍亵渎的男孩还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吗？由此想到晨儿，也该给他一个交代，和那水中花镜中月相比还不如珍惜眼前人，想到这里心中便坦然了，转身向院中走去。
　　翌日清晨将八人叫来，把昨晚炼制的温润丹发给每个人，又将功法打入每个人的神识中，并设下禁制，让冬雪留下询问着，“考虑的如何？”
　　冬雪咬着唇道，“当初选择跟随公子，冬雪的未来就由公子做主了，无怨无悔！”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翠竹将路先生请来！”
　　当路明远走进来后，龙天一当着两个人的面以退为进试探着他们的心意，“冬雪身有严重的残疾，心灵受到了伤害，不敢接受路公子的错爱，此事就不要再提了，冬雪也不适合侍候你，我会为你换个侍女！”
　　顿时冬雪欲言又止垂眸低泣。
　　路明远焦急的拉住冬雪的手，深情的说道，“冬雪我对你是真心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残疾我都不会嫌弃的，我会用爱来抚平你受伤的心灵。”
　　冬雪抬眸一串串泪珠滚滚而下，哽咽着鼓起勇气道，“路先生，我，我男性的象征被毁掉了，我是个不在完整的人。”
　　路明远轻轻将冬雪拥进怀中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相爱相伴一生！”
　　冬雪挣脱开他的怀抱，美眸挂着泪水确认着，“你真的不介意吗？”
　　路明远凝视着他坚定道，“不介意！”
　　冬雪破涕为笑展颜微笑就好似梨花带雨一般，依偎在路明远的怀中低声道，“冬雪遇到先生是我的福气！”
　　路明远吻去冬雪脸上的泪花，拉着他一起对着龙天一跪倒在地，“请公子成全！”
　　龙天一唇间挂笑，“我这就吩咐管家为你们寻找家宅！”
　　路明远连忙拒绝道，“公子不必麻烦，目前的院落就很好！”
　　龙天一哈哈大笑，“你们这是准备蹭吃蹭喝了！”
　　路明远挠了挠头憨笑着，“是的，谁叫我们都是您的人！准备蹭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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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龙府婚宴
　　龙天一高兴的连声道，“好！好！”
　　接着大声喊道，“紫竹，快把梁管家叫过来！”
　　很快梁管家急促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公，公子找老奴来有何吩咐？”
　　龙天一兴奋的大声吩咐，“立刻准备嫁妆，布置新房，后天为路先生和冬雪办喜事，另外在找些小厮，将这些美男子都替换下来，免得再有人惦记我们家的宝贝！”
　　梁管家高兴地脸上就像盛开的菊花，“好！好！老奴这就去安排，一定办得热热闹闹的。”
　　门外紫竹等人听到都向飞出笼的小鸟儿一样飞速跑进来，围着冬雪高兴地由衷恭喜着，须臾后八人再次跪倒在地道，“只有公子把我们当宝贝，我们永远都是公子的人！”
　　龙天一勾了勾唇嬉笑道，“不要这样说，很容易引起误会，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大家展露各种笑容大声道，“我们就是公子的人，让他们误会去吧！”
　　大厅中传出喜悦的欢笑声。
　　很快这个喜讯在龙府传播开了，整个龙府再次沸腾起来，每个人脸上充满了喜庆。
　　梁管家火速把五位有经验的妈妈召集在一起，各负其责分工协助，采购的采购，置办衣裳首饰，布置新房，统计人数置办酒席，五位妈妈各自召集人手，开始忙碌起来。
　　白逸辰把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得酸楚起来，眼前朦胧一片，雾气遮挡了视线，抬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心中暗道，为何公子不提我们的婚事？难道自己还没有路先生冬雪重要吗？还是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
　　晚膳白逸辰象征性的吃了一点点，便独自一人回到兰苑，坐在院中的长椅上，看着干枯的兰花枝叶感叹的垂下眼眸。
　　这时突然感觉肩头一紧，侧脸看去不知龙天一何时坐在身旁，搂着他的肩膀。
　　白逸辰赌气的晃动肩膀，嘟起红润的嘴唇道，“你这是做什么？让别人看到算怎么回事？”
　　龙天一探头注视着他的俊脸，低声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晚饭都没吃多少？”
　　白逸辰翻了他一眼，酸酸的说道，“关你什么事？你还是操心他们的婚事吧！”
　　说着不由得一阵心酸，俊眸红润起来，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龙天一一只手搂在他的腰间，一只手盖在他的手上，低声解释着，“原来安排好府中的事情就走，没有想到路先生请求我，将冬雪许配给他，没办法只好在停留几日，我们的事情不想急匆匆的，等到我心事了却了，在轰轰烈烈的娶你进门。”
　　白逸辰侧脸质疑，“轰轰烈烈？”
　　龙天一点点头道，“对啊！到那时将青云门的人也请来，还有炼丹协会的，反正和我们有关的都请来。”
　　白逸辰唇角含笑唇间还挂着泪珠娇嗔道，“何必那样张扬，不好吧！”
　　龙天一看到晨儿开心起来便晃着头故作可爱地嬉笑着，“张扬吗？张扬又如何？就张扬了怎么样？”
　　白逸辰用那修长的手指点着龙天一的额头，“你呀！有时老练的城府很深很深，有时天真的像个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这日龙府大门敞开，全府上下张灯结彩，府内欢声笑语，戏班岳老板带领手下各大名角前来恭贺，马掌柜和翠娥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喜堂就设在前堂大厅中，一阵鞭炮过后，全身穿着鲜红喜袍的新郎官，白皙的脸颊挂着无法收敛的喜悦，黑眸也在含笑紧盯着大厅的门口，只见紫竹和翠竹双双搀扶着全身大红的冬雪，款款走了过来，清风吹拂，火红的盖头微微扬起，露出俊美的脸庞，喜悦的黑眸低垂，唇角上那深深的酒窝，包含着醉人的幸福，拜过天地在大家的拥簇下送入洞房。
　　紧接着在梅园、兰苑、菊轩、轩宇堂和听雨阁五院同时开席，龙天一协同晨儿来往于各个院落中，路明远挽着冬雪的手臂，轮番敬酒，酒兴浓时大家来往于各院落，一日龙府都沉醉在喜悦的气氛中。
　　这日天赐和清水也被放出来不用修炼，穿梭在宾客之中，由于一时受到感染，天赐跑到龙天一的身边扬起伤感的小脸清脆的问道，“爹爹，我什么时候能有妈妈啊？”
　　龙天一怔了怔抱起天赐，看了一眼晨儿低声道，“很快，很快！”
　　清水也跑到容妈的身边，扯了扯容妈的衣角低声道，“妈妈，我也要爹爹！”
　　容妈垂眸嘴角抽了抽，握着清水白嫩的手紧了紧，龙一走上前一把抱起清水，黑眸含情看了一眼容妈道，“清水，有叔叔不好吗？”
　　清水稚嫩的童音道，“好啊！但我也想要爹爹。”
　　龙一勾了勾唇角道，“那让我做你的爹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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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前往大晋
　　清水滴熘熘圆的眼眸看向容妈，好像在征求母亲的同意，看到母亲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清水大起胆子，轻轻叫道，“爹爹！”
　　龙一大喜大声回答，“哎！好儿子。”
　　在清水圆圆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婚宴在夜幕的笼罩下结束了，弯月高悬，凉风习习，一个个大红灯笼沿着长廊次第排列，烛火正旺，在长廊前的地面上投下淡红摇曳的光影，映着如沙的月光，雅致非常。
　　龙天一与晨儿并肩走进秘境，三位五阶灵兽连忙行礼，“见过主人！见过白副门主！”
　　龙天一挥挥手顿时一个瓷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是给你们的，快快服下。”
　　熊护法打开瓶盖一缕丹香顿时飘散开来，倒在手中只见三粒晶莹剔透的丹药，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盈盈月光。
　　熊护法大吃一惊粗声粗气大吼道，“这是聚气丹！”
　　云鹏惊讶的瞪大圆眸响起尖锐的嗓音，“还是无暇丹！”
　　袁道童惊喜的喃喃自语，我们灵兽想要进阶是何等的难，至少花费百年时光，这回可好了！服用后至少我们能够达到五阶中期甚至后期。
　　三只灵兽激动的双手哆嗦抱拳道，“多谢主人赏赐！”
　　龙天一背着手缓缓道，“只要你们表现好，突破五阶指日可待！”
　　这是想要马儿跑就要喂草料，挥手将两只白鹤招了过来，吩咐道，“张开嘴！”
　　弹出两粒无瑕益气丹直奔它们的嘴里，两只白鹤仰头吞下。
　　三人吞下丹药开始打坐，晨儿微笑着询问，“公子终于可以炼制黄级丹了！”
　　龙天一伸出一只手指摆动着，“你也太瞧不起公子了。”
　　晨儿惊讶道，“啊！公子真的厉害，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可以炼制玄极丹。”
　　龙天一故作黯然的样子，“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这点本事吗？”
　　晨儿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龙天一挥手之间取出一堆瓷瓶道，“这些给你留下，可别忘了给小鱼儿一些。”
　　晨儿边收取边查看着，“这么多的合气丹，啊！这就是聚气丹啊，竟然真的有玄极化气丹，这两粒又是什么？”
　　晨儿看着手掌中两粒丹药，俊眸已经挣到最大，难以自信的道，“这，这是地，地级丹！”
　　说完快速将丹药装进瓷瓶中，由于紧张丹药掉落在地上，连忙捡起来装进瓷瓶。
　　白皙的手掌按在急速起伏的胸口上，“妈呀！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时熊护法率先站起身来，大声道，“俺老熊突破到五阶后期了！”
　　晨儿已经完全适应惊喜了，微笑着颔颔首，“相当于羽化境了！想要达到六阶赶紧拍好你家主人的马屁！”
　　紧接着袁道童和云鹏也站起身来，拍拍胸脯兴奋道，“我们也达到五阶中期了，就差一点到了后期。”
　　两只仙鹤也进入四阶了，煽动翅膀和在一起，向龙天一作揖。
　　龙天一严肃的吩咐着，“熊护法守好门户，确保龙府和秘境的安全，你们都散去吧！”
　　搂着晨儿的腰向主峰飞去，来到大殿中嘱咐着，“以后收留孤儿就进入内门，其他人可以进入外门，境界达到合元境的，外门任命为护法，内门任命为长老，还有修炼我的功法者达到先天后，在突破一定要在密室中，由红绫护法，红绫要是突破，就由你亲自护法！”
　　晨儿认真的颔颔首道，“公子，你就放心吧！”
　　龙天一勾动神识，顿时化身出现在大殿中，晨儿惊愕的看看龙天一，又打量着龙天一的化身，只见化身，黑眸幽深，眸下淡淡的紫黑，嘴唇也有淡淡的黑色，虽然和龙天一长的一样，但气质截然不同，晨儿磕磕巴巴的道，“这是，这是？”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这是我的化身，留在大殿中，亲自教导天赐和清水，对外就宣布我闭关修炼。”
　　转身对着化身吩咐着，“除了修炼和传授武功，如果府中有危险，就让大家躲进秘境，关闭殿门隐去便可。”
　　龙天一的化身幽深的眸子中闪烁寒光，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抱拳道，“谨遵本尊吩咐！”
　　搂着晨儿向大殿外走去，晨儿依靠在龙天一的身上，抚摸着额头道，“老天，我这小心脏吓爆了！”
　　秘境中传来爽朗的笑声，翌日清晨龙天一悄悄的将彤儿和紫竹翠竹收入秘境，召唤云鹏向大晋境界飞去。
　　晨儿眼望着天空中渐渐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这家伙，到了大晋不知又要惹出多少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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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回家祭拜
　　云鹏在龙天一的指引下，飞过清远郡跨过波涛汹涌的淮河，进入大晋地界宁州，很快飞到龙天一的家乡永安郡。
　　离家四年多越是接近家乡，那股思乡情就越是浓厚，此时龙天一思绪就像淮河水一般起伏波澜，父亲整日忙于生意，虽然冷淡严厉，但是对母亲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也给了龙天一富裕的生活，母亲经常一人独坐莫名的哀伤，有时抚摸着龙天一的头顶，低声哀叹着，翠姨虽然是母亲身边的婢女，但对龙天一宠爱有加，龙家寨七十多口人的音容相貌，一一在龙天一的脑海中闪过，是那样的亲切温馨，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快到龙家寨时，龙天一心生恐惧忐忑不安起来，在一处无人的地界降落下来，云鹏立刻化作黑衣少年，彤儿和紫竹翠竹也出现在外面。
　　彤儿好奇的环视四周询问着，“公子，这是哪里？”
　　龙天一黑眸闪过一丝悲伤，“这是我的家乡大晋宁州，前面就是龙家寨！”
　　紫竹顿时紧张起来暗思，听说夫人一直在家乡侍奉老爷和老夫人，公子会怎样介绍我们？我又该如何表现？夫人是什么性情？会接受我们吗？
　　一时之间一连串的问题油然而生，翠竹和紫竹一样，心中就像揣了个兔子一般，神情也恍恍惚惚的。
　　到是彤儿兴奋的大叫着，“公子，那我们快些走啊！难道您不想念家人吗？老爷和老夫人还有夫人会喜欢我吗？”
　　云鹏默默站在龙天一的身边一声不语。
　　龙天一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哀思快步向前走去。很快一座座高山出现在视野中，过了很久眼前出现一大片废墟，龙天一的脚步也格外沉重起来，仿佛每一步都把无限的思念碾压在大地中，那缓慢的身形使整个天空充满了悲伤。
　　大家也被这悲伤感染了，收起嬉笑，不敢多言，默默的跟在龙天一的身后。
　　龙天一站在废墟前，一字一顿道，“这，就是我的家！”
　　寒风迎面吹来鬓间墨发飘起，仿佛携带着悲伤的泪珠随风飘去，衣摆发出咧咧的响声，好似在哭泣。
　　天空阴霾竟然飘起雪花，随风起舞，转眼间大地白茫茫一片，但也无法掩饰这里发生过悲惨的遭遇。
　　大家顿时揣测出龙天一身上的不幸，也深深感受到他的伤悲，紫竹和翠竹走上前，分别挎着龙天一的胳臂安慰着，“公子，请节哀！”
　　沉重的脚步再次响起，远远看见山脚处，一座座凸起的坟包，龙天一跌撞的跑过去，便看到一座与众不同的坟墓，碑上刻着“萧依依之墓”，旁边一座小坟包石碑上刻着“龙哲之墓”，后面是令人惊心无数的坟包，都是没有名字的。
　　龙天一噗通跪倒在地，双膝代足，吭吭地向石碑走去，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声划过天空，“父亲母亲，不孝子天一回来探望你们了！”
　　一步一叩首，很快雪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血迹，仿佛妖艳盛开的罂粟花。
　　寒风好似感受到动人心魄的悲伤，变得更加凛冽，天空低垂鹅毛大雪覆盖着座座坟墓，仿佛试图掩盖住悲伤！
　　龙天一跪行到母亲的坟前，嗓音沙哑道，“母亲孩儿回来看您来了！”
　　俊美的脸颊悲伤得扭曲起来，轻轻的将脸颊贴在早已覆盖了白雪的坟土上，就好像是依偎到母亲的怀中，是那样的轻柔和迷恋，贪婪母亲身体的芳香，轻轻的吸了一口，携带着人世间最伟大的母爱。
　　龙天一墨发挂满了洁白的雪花，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嗓音低沉字字铿锵道，“父母亲、龙家寨的亲人们，天一在此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
　　夜色降临时，龙天一一行人来到附近的一座村庄，敲开一处较大的人家，在彤儿的商谈下借宿，很快彤儿便和这户人家熟悉起来，简单用过晚膳后，紫竹打来热水服侍龙天一梳洗，翠竹低声道，“委屈公子在这里休息了！”
　　龙天一盘膝坐在草席上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彤儿在龙天一的示意下，很快打听到消息，回来禀报，“公子，当初龙家寨被灭门后，是永安郡郡守谢安谢大人派人安葬的。”
　　这就是龙天一前来借宿的目的，只见龙天一睁开眼眸，声音略微嘶哑道，“明日购买礼物，我要亲自拜会谢大人！”
　　翌日上午，永安郡郡府内，一位将近四十岁气宇轩昂的谢安，沉稳地接过门童递过来的拜帖，不经意打开，顿时惊讶道，“龙家寨不是被灭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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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拜访交友
　　谢安睁大眼眸凝视着拜帖，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龙家寨少寨主龙天一特来拜访谢安谢大人！”
　　合上拜帖谢安深邃的眸子略微波动，蹙眉喃喃自语，少寨主？龙天一？他是如何逃过一劫的？这些年又在哪里度过？他来拜访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疑惑不尽引起谢安好奇心，连忙吩咐门童，“快快有请！”
　　整了整衣冠端坐在座椅上，片刻后听到院子里响起脚步声，谢安站起身来，绕过桌子缓缓走到大厅中间。
　　只见从门口走进一位黑眸如星浓眉如画唇红齿白风流倜傥的少年，身穿白色缀着淡蓝碎花镶着深蓝衣边的衣衫，同色腰带紧束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只见他星眸眨动唇角微勾深深的施礼，贝齿轻启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草民龙天一拜见谢大人！”
　　谢安打量片刻颔颔首，抬手示意道，“不必多礼，请坐！”
　　龙天一面露感激道，“承蒙大人援手安葬龙家七十余口人，感激涕零，大恩不言，请受天一一拜！”
　　说完撩起前襟就要跪倒，谢安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臂道，“不必行此大礼，谢某身为永安郡的父母官，境内发生灭门惨案，却无力破案，已是惭愧！”
　　龙天一回眸示意，只见彤儿三人拎着礼盒鱼贯而入，放在茶几上恭敬的退出，“区区薄礼，不及天一感激之情，还请大人莫怪！”
　　谢安怔了怔叹口气，“龙公子，本官受之有愧！”
　　挥起宽袖再次示意道，“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后，很快小厮端上香茗，谢安道，“请！”
　　龙天一双手端起茶盏，抬起左手两指捏住茶盖，另外三指翘起，用茶盖的边沿在茶水面上轻轻荡了荡，端到唇边无声的抿了一小口，两腮微微鼓起，香茗在口中停留片刻，喉结上下滑动，茶水顺势流入咽喉，轻轻放下茶盏。
　　动作行云流水，神态自如，高贵优雅，大家风范一展无疑。
　　谢安好奇的询问，“吉人自有天相，不知龙公子如何逃过一劫？这些年又是如何度过的？”
　　龙天一淡淡道，“当日多亏忠仆掩护，逃入后山中，被逼落入山崖，多亏恩师救了在下，并传授悬壶之术！”
　　龙天一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继续道，“这些年来往于大燕和大秦之间，除了治病救人，还做点生意煳口。”
　　谢安低笑道，“龙公子谦虚了，看三位小厮的气质，便知财源广进很不一般！”
　　龙天一谦逊着，“大人过奖，草民毕竟年少，经商倒在其次，主要游历增长见识。”
　　谢安颔颔首道，“风闻大秦是富裕之地，民风淳朴，农业发达百姓衣食无忧。”
　　龙天一感慨道，“大秦重农业，鼓励百姓开荒修梯田，更是修沟渠灌溉，农，为国之根本，粮食贮备多了，百姓富裕国家也就强大了，听闻苟王后更是生活简朴，带头养蚕织布。”
　　谢安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大晋幅员辽阔拥有十二州八十四郡，更有长江黄河和淮河，水资源丰富，但农业却是不景气，涝的涝旱的旱。”
　　龙天一感慨着，“如果可以像大秦一样，重视农业开垦梯田，修建沟渠灌溉，农业怎会发展不起来？以农养兵，以农带商，以农促工，如此良性循环，百姓也就安居乐业，何愁国家不强大！”
　　谢安惊讶拍案大声道，“龙公子果然高见！本官亦有同感。”
　　须臾间老脸羞红带有歉意道，“请恕在下一时兴起，失礼了！”
　　龙天一赞许道，“谢大人客气了，此乃性情所致，亦是大晋百姓之福啊！”
　　谢安捋了捋额下短须，长叹了一口气，“本官请人专门设计了永安郡内沟渠修建图，上报朝廷可是无人问津。”
　　“哦！”龙天一心中暗赞，看来谢安到是办实事的人。
　　谢安也惊讶龙天一虽说是商人，但大秦的民生民计如何发展国力方面，都能侃侃而谈，并且许多方面都有建设性意见。
　　谢安询问大秦在农业商业手工业等方面的情况，龙天一讲诉并将自己的意见掺加进去，谢安又结合大晋的情况，讲诉着目前的情况，及该如何改进。
　　两人不知不觉谈了好久好久，不知何时两人的称唿发生了改变。
　　谢安感叹着，“贤弟，这一切都要上面来同意，并且要有雄厚的资金！”
　　龙天一抬眸赞同道，“谢兄说的是，这可是一国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谢安无奈的苦笑着，“可惜朝廷无人把农业放在首位，今下当官者都是坐享其成按部就班之辈，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龙天一也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谢兄要是能够当上朝廷大官，就是大晋百姓之福了，谢兄在郡守的位置上做了多少年了？”
　　谢安哈哈大笑道，“愚兄为官十多年，在郡守也近十年了，但生性不好结交权贵，此生郡守之位已是尽头了。”
　　龙天一连连点头道，“熟话说朝廷无人莫做官，谢兄能够造福一方也好！”
　　谢安羡慕的凝视着龙天一赞许道，“不像贤弟，不仅在大燕和大秦经商，就是你们龙家在永安郡的生意，就够几世无忧了。”
　　龙天一知道自家生意做的很大，但毕竟从未参与过，自从发生了意外，这些产业目前状况不明，所以谦虚道，“勉强煳口罢了！”
　　谢安哈哈大笑道，“这还叫煳口？郡城中十五六家店铺，永安郡三分之一的田地都是你们龙家的，这还叫煳口？贤弟过谦了！”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片刻后诚实的说，“那时天一年轻，不谙世事，也不知道自家的产业有多少，自从发生灭门惨案后，一直远在异国，如今刚刚回来，还不甚懂！”
　　谢安埋怨道，“看到你义兄的宅邸就可窥视一般了！”
　　龙天一惊讶道，“义兄？”
　　谢安感觉到奇怪解释着，“龙天霜不是你义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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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智收产业
　　看到龙天一的神情，谢安顿时感觉到事情有蹊跷，不等龙天一询问便讲解着，“龙天霜就是夏霜，他说你父亲将他收为义子，当时龙家寨蒙难时，他正在城中所以幸免，目前所有产业都已归入他的名下。”
　　龙天一黑眸散发一缕寒光，冷冷道，“夏霜就是先父身边跟班的，根本不是义子，龙家蒙难，如果无人他吞下家产也未尝不可，但不应该置龙家坟地于不顾，昨日我到坟地祭拜，未免太荒凉了！哪有一丝感激之情。”
　　谢安沉思片刻提醒着，“贤弟通过正常渠道来状告，愚兄给你做主收回祖业！”
　　龙天一站起身来行礼，“多谢谢兄，不过这点小事不必经过官府，天一这就告辞，待收回祖业再请谢兄到府中一聚。”
　　谢安起身相送到府门外，抱拳道，“和贤弟谈话，愚兄增长见闻，但盼下次相聚！”
　　龙天一回礼道，“待到俗事了却，定当再次拜访！”
　　两人惺惺相惜告别，彤儿很快打听到龙府的地址，龙天一带领四人快步向龙府走去，来到一处深宅门前彤儿叩响大门，片刻后侧门打开，一个小厮询问，“你们找谁？”
　　龙天一幽深的眼眸凝视着门上牌匾，唇间勾勒一缕坏坏的笑，温和的吩咐着，“彤儿，到了自家难道还要别人相请吗？”
　　顿时那位小厮懵了，谄媚的询问，“您是？”
　　彤儿趾高气昂道，“这是龙府的少爷！”
　　龙天一仰头撩起长衫抬腿迈上台阶。
　　那位小厮被龙天一的气势震慑住了，不觉的让开，口中还在嘀咕，“少爷？怎么从未见过？”
　　想了想还是赶紧禀报吧！于是快步向大厅跑去。
　　此时大厅里正有一位中年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秀的五官，黑眸有神，一脸的精明相，这时小厮快速跑进来，“禀报老爷，少爷回来了！”
　　中年人呵斥着，“大惊小怪，少爷回来还需禀报吗？”
　　小厮言语混乱道，“不是家中的少爷，又来了一位少爷！”
　　中年人脸色阴沉的斥责，“混帐的东西，胡乱说些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爽朗的笑声，“夏管事，多年未见身体康健啊！”
　　龙天一唇间含笑走了进来。
　　夏霜瞪大眼眸惊叫道，“少爷！你没死。”
　　感觉到失态连忙更正，“少爷，您没事啊，太好了，您可回来了！”
　　龙天一热情温和道，“这些年夏管事辛苦了！”
　　夏霜怔了怔苦笑道，“不辛苦，不辛苦！”
　　龙天一不待招唿直接坐在主位上，挥手示意，“夏管事，坐下说话！”
　　夏霜脸部僵硬肌肉抽搐牵强挤出笑容，“少爷随意，随意！就像在自家一样。”
　　龙天一直接吩咐着，“夏管事，立刻召集城中所有店铺管事的，我要当面谢谢你们。”
　　夏霜额上冒出细汗黑眸转动，“少爷刚刚回来，一定劳累还是先休息吧！”
　　龙天一故意露出不满来，“哎？大家劳累了许多年，天一理应先道谢。”
　　夏霜顿时犹豫起来。
　　龙天一黑眸好似利剑一般看向夏霜，厉声道，“难道夏管事有何不方便的吗？”
　　夏霜吞吞吐吐的道，“没，没有！”
　　龙天一顿时黑下脸来，全身爆发出一股寒意，命令着，“还不吩咐小厮速速召集？”
　　夏霜打了个寒颤心生恐惧，声音颤抖的大喊着，“来，来人！”
　　很快跑进两名小厮垂头道，“老爷有何吩咐？”
　　此时这声“老爷”好似包含莫大的讽刺，夏霜面部抽了抽，气急败坏道，“快去将所有店铺管事的都叫过来！”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各位管事的陆续赶了过来，纷纷向夏霜行礼后站立在一旁，看着他布满寒霜阴沉的脸，一致选择闭口不语，就像石像一般矗立在大厅中。
　　寂静的大厅中突然响起龙天一温和的声音，“夏管事，还不为我介绍一下！”
　　夏霜垂头木讷的坐着，听到龙天一的声音，不由得浑身哆嗦，磕磕巴巴的介绍道，“这，这是，这是龙天一少爷！”
　　大家恍然大悟，为何一贯趾高气昂的“老爷”脸色会如此难看，那可是巨额财产，令多少人贪婪垂涎三尺，有谁会心甘情愿交出去，大厅中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龙天一深邃的黑眸闪烁精光，微笑着道，“这些年来多亏了夏管事打理龙家生意，当然也有各位的功劳，天一不胜感激。”
　　众人把目光全部集中到夏霜的身上。
　　龙天一明白了众人的想法，黑眸眨动计上心来，语气关切的询问着，“各位管事的目前月银多少？有十两吗？”
　　龙天一故意抬高月银，引出话题。
　　话音刚落果然有人按耐不住，抱怨道，“龙少爷说笑了，哪里会有那么高？也就二两罢了！”
　　这些埋怨的话平时是无论如何不敢说出来的。
　　龙天一故作惊愕大声道，“不会吧！你们看夏管事，原来住的什么样？现在又什么样？你们不会差距这么大吧？”
　　顿时大家小声的议论起来。
　　龙天一转头对着夏霜埋怨起来，“夏管事，虽然你肩负重任，但也不应该亏待了下属，这差距未免太大了！”
　　各位管事纷纷开始大声抱怨，附和着龙天一。
　　龙天一等大家发泄一些时候后，感觉到分化成功，开始渗透起来，“我在大燕和大秦做了一些生意，赚了一些银两，闲置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用来扩大生意，这样吧！我想到其他州郡开设分铺，投资一千万两白银。”
　　看到大家瞪大眼睛全神贯注的倾听着，龙天一继续讲述，“至于管事的不在用月银来衡量，取利润的两层，年终结算，至于生意，我不限制，只要不是做丹药生意即可！不知哪位有兴趣？”
　　龙天一抛出这巨型炸弹，顿时各位管事都懵了，“一千万两白银？利润的两层，那该是多少啊？又岂是二两月银能够相比的。”
　　虽然大家都已心动，但毕竟都是老练之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夏霜。
　　龙天一明白该到震慑众人的时候了，于是厉声道，“我回来之时，听闻有人说夏霜是我的义兄，还改了名字，叫什么龙天霜？身为龙家人我怎么不知道？”
　　淡定许久的夏霜大概考虑了许久，突然站起身来理直气壮道，“不用说这些年，这些生意都是我在管理，就是老爷在的时候，也是我在管理，这些家业都是我辛苦挣来的，还白白的供给你们龙家人使用，为什么？这些都是我的。”
　　龙天一唇间勾起一缕讥笑，“夏管事，你的功劳谁也不能抹杀，但你未免太贪婪了，实话告诉你，这些财产在我的眼里，还不算什么，可是你的心中只有财富没有情义和感恩，龙家七十余口惨死，你看看那一座座坟墓，多么荒凉，难道你霸占了产业，就不能为死者修一修坟墓吗？”
　　龙天一怒视着夏霜厉声道，“人在做天在看，难道你就不愧疚吗？”
　　看到大家鄙视的看着夏霜，龙天一眸中散发凛冽的寒光道，“你这是强行霸占欺瞒盗世，今天我就收回全部龙家产业。”
　　说完龙天一散发出强大神识，强行进入夏霜的神识中，搜索着他的记忆，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龙天一收回神识，只见夏霜脸色苍白，眼眸呆滞神色木讷，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外行走，嘴中嘀咕着，“没了，什么都没了！”
　　片刻后，院落中忽然沸沸扬扬起来，全府中的人，在云鹏和彤儿四人的催促下，集中在大院中，龙天一稳步走到大厅外，看到一位妇人拉着夏霜的衣襟哭喊着，“老爷，您这是怎么啦？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的身旁有两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和女孩，也在大声哭泣着，身后站立着三十多个不明所以的佣人。
　　龙天一背手站立在台阶上，大声道，“我就是龙天一！龙家寨的少爷，四年前龙家遭到灭门，我幸得逃生，先父从未有过义子，也从来没有龙天霜这个人。”
　　龙天一指着夏霜道，“他叫夏霜，一直跟随家父身边，灭门之后，改名为龙天霜，霸占了龙家产业，原本我要将其送到官府，但念其跟随家父多年，收回全部家产，赶出府邸，不在追究。”
　　龙天一从宽袖中拿出十两白银，扔到那位妇人的身前，“我可怜你一家四口，给你十两白银度日！”
　　说完挥起宽袖，对着彤儿吩咐，“轰了出去！”
　　在云鹏和彤儿的驱赶下，夏霜一家四口人被赶出府邸，龙天一低声在翠竹耳边吩咐着，很快翠竹向后院跑去，彤儿和云鹏也出了府邸。
　　龙天一对着三十多佣人命令着，“每人一两银子，不是卖身的就速速离去吧！”
　　众人大喜，因为一两银是他们半年的月银，在紫竹的手中接过白银，千恩万谢离开府邸。
　　龙天一转身回到大厅中，各位管事连忙上前齐声道，“恭喜少爷收回家产！”
　　翠竹抱着厚厚的账本走了进来，放到龙天一的面前，低声道，“公子，银票、账本、地契、田地和店铺等都在这里！”
　　龙天一唇间勾起一缕浅笑，心中暗道，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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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争先恐后
　　龙天一对着年纪较大的询问着，“老先生如何称唿？”
　　那位年长者连忙抱拳，“属下魏远征！”
　　龙天一果断的安排着，“即日起龙家在永安郡所有产业都归你打理，限期一年内发展到宁州各个郡，利润的一层归你，明日逐一接手！”
　　魏远征顿时大喜，连忙拜倒，“多谢少爷成全！”
　　其他人听到立刻失落起来。
　　龙天一微微一笑继续道，“其他人将店铺交给魏掌柜，大晋十二州郡，外加都城建康，各选其一，每人资金暂时先给一百万两，先把生意做起来，一年内生意一定要开遍州郡，利润的两成归你们，另外每人一百两安家费。”
　　转而龙天一脸色暗沉下来，厉声道，“如果一年后没有成绩的没收全部产业！营私舞弊不听指挥的，哼哼！”
　　龙天一冷笑道，“杀无赦！”
　　众人顿时感觉后嵴背钻入一股寒气，浑身打着寒颤，连忙同时抱拳大声道，“我等必定竭尽全力，誓死效忠大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道，“只要你们会办事不必害怕，几年后，大宅子娇妻美妾都会有的，我就是要你们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富起来，这样龙家才会更强大，百姓才会富裕，试想给我办事的都吃不饱穿不暖，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了。”
　　大家纷纷大笑起来。
　　龙天一快速拢住众人的心，但也提醒道，“君子取材有道，不能只顾眼前利益，富裕了也不要忘记百姓，该享受的享受了，也别忘记照顾照顾其他人，好了大家选择地方吧！”
　　大家听到立刻兴奋起来，争先恐后地大喊着，“我去建康！”
　　“我去扬州！”
　　“那我去广州！”
　　。。。。。。
　　紫竹忙碌着为他们记录在案，当每人达到目的后，不禁暗自揣摩，“少爷有那么多的银子吗？他就不怕我们拐跑了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龙天一的身上。
　　龙天一看到大家安静下来，便宣布，“即日起龙家所有商铺，都更名为神州商行！”
　　大家一起抱拳道，“是！少爷。”
　　接着交代着，“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多购置田地，储存粮食，粮食至少要积攒一年的量，对待雇工绝对不许刻薄，遇到天灾人祸要施粥，各地绝对不许出现饿死的现象，各个商铺可以采取月银外加盈利后提成的形式管理，这样可以提高雇工的热情和主动性，大家都是精明人，我想一定会明白其中的奥妙。”
　　这句话对每个人来说，如醍醐灌顶，暗自佩服龙天一外，不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时云鹏快步走了进来，递给龙天一厚厚一沓银票，紫竹将银票接了过来，发给大家。
　　很快彤儿也回来了，带来昨晚借宿那家的五十左右岁的老者。
　　老者行礼道，“王凯峰，见过少爷！”
　　龙天一颔颔首道，“即日起你就是龙府的管家，立刻掌控全府！”
　　王凯峰抱拳道，“多谢公子信任，老朽必会尽心尽力，打理好府邸！”
　　龙天一颔颔首接着对众人道，“各地有困难可以找当地的炼丹工会，我是那里的长老，另外我成立了神州门，外门有四堂，内门有三只侍卫队，他们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如果你们有欺瞒行为，后果你们能够想象得到。”
　　要过彤儿的侍卫的身份令牌，递给大家道，“你们传阅，记住侍卫队令牌的图案！”
　　当大家观看完毕，龙天一淡淡的说道，“还有专门负责传递消息的飞鸽队，他们陆续就会到达，传授你们飞鸽传书技巧，便于联系，好了，你们先散去吧！”
　　大家一起行礼后退出大厅，刚走到院中，纷纷对魏远征邀请道，“老魏，明日一早到我的店铺查账验收，好尽快接手。”
　　一时之间魏远征成为大家争夺邀请的对象。
　　当大家散去后，云鹏冷冷地禀报，“主人，炼丹工会的银票被榨干了！分会长知道您很忙，不敢来打扰，邀请您有时间，到工会指导！”
　　龙天一颔颔首道，“是啊！有时间是该过去看看了。”
　　看到众人散去，紫竹终于按耐不住气愤的道，“公子，您就这样放过那个白眼狼吗？还给他银两。”
　　龙天一勾了勾唇阴冷的笑了笑，“我用神识已经将他变成白痴了，这是他该受到的惩罚，但罪不及妻儿，怎么说他们也要度日！”
　　翠竹撇了撇嘴道，“这样都便宜他了。”
　　龙天一思索片刻，“云鹏，你回大燕龙府一趟，让晨儿将大燕的事情交给红绫打理，带领龙一侍卫队和凤一侍卫队外加乔氏，来大晋打理神州商行，可以驾驭秘境中的飞禽赶过来，现在我将轻功传授给你，相信你会飞的更快！”
　　云鹏愣了愣轻视的表情表露无遗，我可是五阶中期就差一点，突破到后期，相当你们人类羽化境初期，还用学你的轻功！
　　龙天一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事，微微一笑吩咐着，“放开神府不要抵触，否则你这五阶神识，我还不一定能够承受。”
　　云鹏惊讶的质疑，“主人，你想用神识传授轻功吗？这样你会被反噬的！”
　　龙天一自信的笑了笑道，“你未免太小看你家主人了！”
　　是的，龙天一的神识不能用武功境界来衡量，因为他的神识不仅是练功修炼的，主要是炼丹修炼的，已经强大到养神境了，区区羽化境如何能比？
　　只见龙天一盘膝坐下，闭上眼眸凝思片刻，头顶发出一道精光，快速钻入云鹏的神府中。
　　云鹏顿时感觉脑海中一阵轰鸣，轻身功法出现在记忆中，只见他张大嘴骇然这强大的神识，暗道，主人真的是脱凡境吗？
　　淡定片刻，开始“阅读”功法，冷峻的脸颊呈现惊喜，这，这未免太让人震惊了，根本就不损耗多少功力？我老鹏会飞得更快！
　　兴奋的站起身来，“主人，我一日便可飞回去，您还有什么交代的？”
　　龙天一淡淡一笑，“快去快回！”
　　云鹏站在院中转眼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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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重修坟地
　　当晚龙天一在书房中查阅账簿及地契房产田地，不禁骇然，龙家的田地未免太多了，难怪谢安说永安郡三分之一都是龙家的产业，看来还是太保守了。
　　龙天一将王管家叫来吩咐道，“明日找个风水先生，选择一处合适的阴宅，将龙家坟地全部迁移。”
　　王管家连忙答应后退下。
　　龙天一总是感觉目前的坟地是建在原来阳宅附近，心中未免忌讳，龙家寨还是要重建的，那可是自己的家，也是为了纪念父母，并且龙天一重新有了一个计划，要建设一个全新的龙家寨！
　　紫竹走了进来请示着，“公子，热水准备好了！”
　　龙天一来到焕然一新的卧室，在紫竹和翠竹的伺候下，脱下衣衫泡在热水中，自从那晚龙天一想开了，准备珍惜眼前人，向晨儿许诺在合适的时间里，会轰轰烈烈的将他娶进门，就已经打算将晨儿作为夫人娶进门，可是对紫竹和翠竹也该有个交代。
　　木桶上空水雾氤氲，房间里烛光跳跃着，紫竹为龙天一擦拭着胳臂，翠竹在擦着后背，龙天一突然低沉道，“你们修炼突破先天境后，身体就会和正常人一样了，做我的妾侍会不会太委屈？”
　　紫竹娇羞道，“公子可是人中龙凤，怎么会委屈我们？”
　　翠竹惊愕的瞪大眼眸，惊喜万分道，“公，公子，你的意思是给我们名份吗？”
　　顿时紫竹也反应过来，惊讶的追问，“那何时可以对外宣布？”
　　龙天一伸出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紫竹的鼻梁，嬉笑着打趣道，“这么着急，也不害羞！”
　　烛光下原本微红的脸庞更加羞红，真是我见犹怜，龙天一探头在那娇美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眼下要迁坟，对我来说就是守孝，恐怕要一年后吧！”
　　紫竹脸色微暗长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好吧！只要公子心中有我们就好！”
　　龙天一挑挑眉勾起唇角道，“将来还允许你们各自收养一个孩子，好不好？”
　　翠竹会心的微笑着嬉笑道，“多谢公子为妾身打算！”
　　龙天一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唇角勾勒着坏坏的笑，“帅哥，那我们还等什么？”
　　片刻后房间里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翌日清晨魏远征精神抖擞来到府中，等候着龙天一。
　　龙天一一身玄衣从后院中走出来，吩咐着，“王管家，派人给谢大人送个贴子，邀请晚上来府中赴宴！”
　　王管家怔了怔很快回复，“是的，少爷！”
　　对着魏远征道，“今日我要去看坟地，明日在查账吧！”
　　魏远征连忙附和，“公子先忙大事要紧，老朽就先告辞了。”
　　很快王管家回来禀报，“少爷，风水先生来了，车马也准备好了！”
　　龙天一颔颔首，站起身来整整衣衫，向府门走去。
　　很快府门外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两辆马车缓缓驶出城，快速向龙家坟地而去。
　　马车内紫竹夸奖着，“这个王管家办事很麻利，还是公子有眼力。”
　　彤儿委屈地申辩着，“那可是我的功劳，好不好？借宿时是我探听消息，这才接触上的。”
　　龙天一在彤儿白皙的脸颊上掐了一把，爱惜的夸奖着，“对！对！是我们彤儿有眼力。”
　　翠竹嫉妒地翻了翻眼眸，低声责怪道，“公子总是宠溺他！”
　　彤儿对着翠竹嬉皮笑脸的晃动脑袋，“咋滴，咋滴，公子就是宠我！”
　　一路上四个人聊着天逗着嘴，很快来到坟地。
　　大家纷纷走下马车，来到坟地后，风水先生惊讶道，“公子，这里是阳宅地，如何能够作坟地。”
　　龙天一低沉道，“那就请先生在另选一处，要宽广些。”
　　风水先生手托风水盘四处张望后，慢慢向一处山谷走去，片刻后停了下来，指着前方道，“这里就很好！”
　　龙天一看了看道，“好吧！那就将这里修建成一座封闭式的坟院，院子里要修建房屋，将来居住看坟人，也好便于打理。”
　　和风水先生探讨着大致的格局后，龙天一客气的邀请着，“先生，迁坟之时还要您来打理一切。”
　　商谈好后大家上车赶回城中。
　　下午赶回府中，小厮便跑到王管家身边嘀咕着，很快王管家来到龙天一的面前，低身禀报，“少爷，谢大人不能来赴宴了！”
　　龙天一怔了怔询问着，“知道为何吗？”
　　王管家连忙汇报，“听小厮说，谢府老夫人病重！”
　　龙天一沉思片刻吩咐道，“备车去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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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救治沉疴
　　来到谢府小厮连忙进去禀报，很快谢安带着歉意迎接出来，“贤弟，怎么还亲自来请？不是为兄。。。”
　　龙天一连忙打断他的话题，“谢兄不用解释，听家中小厮说，老夫人身体有恙，特来看望。”
　　谢安抱拳客气道，“贤弟有心了，你这样忙还惦记愚兄家事！”
　　龙天一摆摆手道，“你我一见如故无需客套，还是讲讲老夫人的身体情况吧！”
　　谢安无奈垂头叹口气，“家母一年前中风瘫卧在床，今日病情加重，浑身抽搐，连请了许多名医，暂时压制住病情，恐怕命不久矣！”
　　龙天一沉思片刻，“带小弟看望看望吧！”
　　谢安略微犹豫，“这，好吧！”
　　两人向内府走去，边走谢安边说，“愚兄府内寒暄，贤弟莫怪！”
　　龙天一怔了怔以为谢安在客气，便回应，“无妨！”
　　很快龙天一便感觉到谢安说的是实话，内府一应摆设可谓简朴至极，几把椅子，地上放着一张未完成的绣品，一张屏风将床榻遮挡住，屏风后人影晃动，房间里站着八个人，二十多岁到四岁左右不等，龙天一疑惑地猜测着，难道这些都是谢安的儿子吗？
　　其中一位白须医者对着谢安摇摇头，低声道，“谢大人，老朽已经无能为力。”
　　谢安怔了怔神色黯然吩咐着，“大郎，送先生出去吧！”
　　龙天一征求道，“可否让小弟把把脉？”
　　谢安怔了怔叹口气道，“贤弟也看到了，这些名医都已看过，看来这是家母的命数已尽，不必在麻烦贤弟了。”
　　龙天一唇间挂着一缕浅笑道，“老夫人就在眼前，怎可不看望？”
　　谢安看到龙天一的坚持，抬手指向里间，“贤弟受累了，请！”
　　龙天一没有理会，淡然向里间走去。
　　里屋依然朴实无华，床榻上躺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眼眸浑浊嘴角扭曲，一丝银线顺着嘴角流下，骨瘦如柴的手勾勒着奇状。
　　龙天一坐在床榻前，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眉把脉，片刻后换了一只手臂，把过脉后，思索片刻道，“先前中风未能及时医治，脑部有异物压迫，应该是中风时拽倒在地，导致脑部有积血，血块压迫神经所致，长期瘫痪在床，全身经脉已经萎缩了。”
　　谢安紧张的回答，“是不是没救了？”
　　龙天一抬眸回应着，“老夫人年纪不是很大，身体机能没有老化，待我出手化开脑部积血，活动经脉，应该很快恢复。”
　　谢安“哦”了一声，片刻后突然反应过来，难以自信的瞪大眼睛惊叫着，“你，你的意思，家母还有救？”
　　顿时屏风后传出惊叫声。
　　谢安一把拉住龙天一的手，急促的确认着，“贤弟，愚兄没有听错吧！”
　　龙天一俊脸露出自信的笑容。
　　谢安很快反应过来，愧疚道，“愚兄失态了！”
　　龙天一唇间含笑道，“你我兄弟虽然相交时日短，但一见如故，何必客气！先把老夫人扶起来！”
　　谢安和一位少年强行扶起嘴角抽搐双手颤抖的老夫人，歪七劣八的坐在床榻上，在谢安惊讶中龙天一盘膝在床，闭目运起功力，抬手抵在老夫人的头顶，小心翼翼的避开脑神经渗入大脑中，化解淤血。虽然脑部神经密布，但内力轻触即转，不会伤及神经，所以非常缓慢，片刻后老夫人头顶冉冉升起白雾，龙天一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须臾间，只见老夫人鼻孔流出两缕紫黑的血块，嘴角迅速恢复正常，神志也清醒过来。
　　龙天一收回手掌吩咐着，“把老夫人背对着我！”
　　谢安和少年快速将老夫人转过身躯，龙天一双手抵住她的后背，缓慢送入内力，梳理着全身经脉，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龙天一收回功力走下床，拿出一个瓷瓶递给谢安吩咐道，“给老夫人服下！”
　　谢安惊讶道，“兄弟，你这是用的传说中的内功为家母疗伤吧！”
　　龙天一含笑点点头，拿出一个瓷瓶递给谢安吩咐道，“给老夫人服下！”
　　打开瓶盖顿时房间里充满丹香，谢安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灵丹妙药？竟然这样香！”
　　少年精眸乍现道，“难道是仙丹？”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道，“对你们来说可以说是仙丹吧！”
　　谢安手脚慌乱的为老夫人服下丹药，片刻后老夫人口中传来，“孽子，还不代老身给先生磕头。”
　　接着只见老夫人抬腿下了床笫，深深施礼，“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龙天一连忙道，“老夫人无需客气，您这样实在折煞小侄了！”
　　谢安惊喜之外，就要跪倒，龙天一连忙释放出内力阻止住。
　　谢安惊讶道，“原来兄弟是世外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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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谢家军（加更）
　　谢安跪谢不成苦笑着道，“既然兄弟不肯受礼，就让你的侄儿们给你磕头吧！”
　　尽管由谢安的口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龙天一还是大吃一惊，这时七个人已经跪倒在地，大声道，“多谢叔父救治祖母！”
　　最小的一个抬眸凝视着龙天一。
　　看到龙天一惊愕的样子，谢安嘴角抽了抽难为情的解释着，“愚兄共有七子一女！最大的已经二十有六，最小的今年刚好十岁。”
　　指着最小的道，“这是愚兄的长孙！还有两个小孙子。”
　　龙天一心中暗道，这，谢安简直就是勐男！这不就是“杨家将”吗？
　　只见大郎稳重二郎憨厚三郎精明四郎含蓄五郎豪气六郎睿智七郎天真机灵，但各个都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对着跪倒一地的侄儿，龙天一连忙吩咐，“快快请起！”
　　谢安脸颊荡起一缕神采，自傲的介绍，“大郎、二郎、三郎和四郎都已在军中任职，今年五郎也要进入军中，六郎和七郎还小，将来也要报效国家，小女居中刚好成年！”
　　龙天一怔了怔询问，“谢兄不是文官吗？”
　　谢安顿时眼眸露出得意之色，“愚兄习武不精，文不深奥，只有一颗报国之心。”
　　接着对着屏风后吩咐道，“龙贤弟不是外人，你们也都出来见礼吧！”
　　顿时屏风后鱼贯走出几人，谢安介绍着，“这是贱内！”
　　龙天一温文尔雅垂眸作揖，“天一见过嫂夫人！”
　　谢夫人朴素淡雅落落大方深深施了一礼，“多谢叔叔救治家婆！”
　　紧接着是四位少妇和一位妙龄少女，眼眸低垂身形婀娜款款而至优雅的行礼道，“多谢叔父的大恩！”
　　龙天一淡淡回应，“无需多礼！”
　　回头向彤儿传音，彤儿快速向外走去。
　　在秘境中不但有藏经阁还有兵器库，龙天一收入一些装在玉坠空间中，此时挥手之间，顿时每人面前出现一把宝剑，“这是叔父的见面礼，希望贤侄们能够喜欢。”
　　七人错愕的捧着宝剑，向谢安看去。
　　谢安微笑着颔颔首，七人连忙一同称谢，“多谢叔叔赏赐！”
　　惊喜的打量着手中宝剑，只见其中一个男孩将宝剑拔出剑鞘，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宝剑声，宝剑发出刺眼的精光，顿时房间变得寒冷起来。
　　谢安睁大眼眸惊讶道，“贤弟，这可是难得的宝剑，给他们有些可惜了。”
　　龙天一挑眉微笑着，“农能兴国，武能安帮，希望各位贤侄能够轰轰烈烈做番大事，这样吧！我就在传授你们三招剑法。”
　　闭上黑眸在大家惊愕中打出一道道神识，顿时脑海中展现三式惊人的剑法，七人慢慢开始比划着。
　　龙天一挥手将七人移到院中，微笑着道，“这要是在房间里比划起来，这间房就别想要了。”
　　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大病初愈还是要多休息，小侄到院中指导指导他们的剑法！”
　　老夫人和众人再次行礼。
　　龙天一和谢安走出房间，十岁的谢七郎仰头天真道，“叔父可以做我的师傅吗？七郎将来也要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七郎说出大家的心声，顿时其他几人停了下来围上前期盼的凝视着。
　　龙天一哈哈大笑摇摇头道，“叔父的武功可不是上阵杀敌的，是修仙的功法。”
　　看到孩子们失望的表情，龙天一不由心中一动，“当师傅不行，可是作为叔父还是可以指点你们杀敌的本事，只是在永安不会停留太久，大约就是五六天吧！想要学就看你们的天分了。”
　　这时六郎拿着一杆枪跑了进来，递给大郎道，“大哥，你演练一下枪法，请叔父指点！”
　　谢大郎用征求的目光看向谢安，得到首肯后，恭敬的抱拳道，“请叔叔指点！”
　　在夕阳的映衬下，谢大郎舞动长枪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
　　当演练完毕后，只见龙天一盘膝在地闭目打坐，在脑海中推演起来，枪法虽然龙天一没有学过，但以他的资质和聪慧，这种级别的枪法还是难不住的，一幅幅图像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过了许久，只见龙天一睁开眼眸闪出一道精光，飘然地站起身来，低声问道，“水是什么样子？”
　　顿时大家不明所以的凝视着龙天一，六郎眨了眨眼道，“水？用什么样器皿装就什么样子。”
　　龙天一颔颔首道，“枪法的精髓就好比水，招式就好比器皿，枪法通过招式发挥出威力，但又不能受制于招式，就好似将水盛于器皿中，受到约束，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但是枪法又要通过招式发挥出来，那就需要打破器皿，让水奔腾而泄，达到行云流水。”
　　停滞片刻道，“枪法无非是刺、戳、点、扫和挑，其它都是它的演变，刺重在速度，反映在”快”上，戳在于奇，点在于找到对方的弱点，也就是空门，扫在于多，挑在于力。所以进则锐，退其速，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龙天一单手向前一抓，大郎手中银枪便到了他的手中，走到院中勐然挫在地上，顿时整个人好似化作一杆枪，厉声讲解着，“何为枪？枪就是精气神的凝结，枪就是你自己，这，就是势！我把枪法简化为三十六式，看好了！”
　　只见手中银枪勐然一抖化为一点寒星刺向前方，口中讲述着，“刺，为进，进则锐，如灵蛇吐信！”
　　不待招式变老勐然撤回，只见另只手快速握住枪身，枪尾向后戳去，口中厉声道，“退，速度要快，含其力便是戳，戳如乌龙摆尾。”
　　枪尾未触地，地面上早已被气势形成一个深深的一点坑，只见龙天一双手翻转，银枪在空中划过一圈，全身突然跃起，头向前探腰身微弓双腿收起，银枪乍现，空中传来龙天一的声音，“勐龙过江！”
　　枪尖发出点点寒光，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这为点，袭击对方的空位！”
　　当双脚落地后身体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银枪化作一片银光，“横扫千军！”
　　枪亦可当做长鞭也可当做棍，只见龙天一一手握住枪尾，一手顺着枪尾向上移动，手中银枪慢慢的弯曲下来，勐然松开上方的手，银枪在空中形成无数的幻影，就像一片电网，突然快速袭向前方，发出嗡嗡的破空声，空气为之颤抖起来，“这叫雷霆幻影！”
　　。。。。。
　　龙天一手中银枪就像一条银龙上下翻飞忽左忽右变幻莫测出神入化，就在这时勐然跃起上身扭转，双手握紧银枪突然向后方刺去，“这叫回马枪！”
　　收起银枪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妖孽般的笑，声音魅惑的问道，“记住多少？”
　　大家愣了愣纷纷回答，只有六郎回答道，“忘记了三四层。”
　　龙天一含笑赞许的颔颔首，对着谢安夸奖道，“六郎悟性奇高！”
　　谢安唇角抽了抽苦笑着，“贤弟取笑了，就他忘得多，还悟性好？”
　　龙天一微笑着道，“掌握了枪法的精华后，无招胜有招，此乃最高境界！所以忘却招式牢记精髓才是关键，就好比只有打破器皿，水才会自由发挥！”
　　大家骇然的颔颔首。
　　龙天一继续讲述道，“武功是永无止境的，好比水，还可以化作冰亦可化作气，但战场上杀敌达到这一步便可以了，在深入便可进入修仙的境界了！”
　　七郎好奇的询问着，“修仙会达到何种境界？”
　　龙天一凝眉沉思道，“枪法化作无形，千里之外可取人首级！”
　　顿时大家惊骇的瞪大眼睛。
　　就在这时彤儿赶了回来，身后跟随四名小厮，各自双手捧着锦缎，上面放着一块银锭，龙天一微笑着道，“布匹给侄媳妇们吧！银锭赏给侄孙！”
　　谢安正要推辞，龙天一抢先道，“谢兄不会驳回小弟的心意吧，今天已晚，改天在相约吧！兄弟告辞了！”
　　谢家兄弟恭敬的抱拳，“恭送叔父！”
　　龙天一唇角含笑抬腿便要走，突然七郎跑上前，紧紧拉住他的衣衫，抬头道，“叔父，何时才能在见到您，可以教我兵法吗？”
　　龙天一怔了怔蹲下身问道，“你为何要学兵法？”
　　七郎稚嫩的脸蛋满是认真的道，“武功再高只能当一员大将，只有熟读兵法才能领兵挂帅呀！”
　　龙天一颔颔首低声道，“熟读兵法可不够，兵法可是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要素，变化万千，可惜叔父不会久留，无法传授于你。”
　　谢安顿时大吃一惊，连忙确认，“贤弟还精通兵法？”
　　龙天一前世就爱好这些，所以熟读三十六计和一些阵法，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关于古代战争的书籍没有少阅读，对这些还是很自信。
　　龙天一微笑自谦道，“兄弟只是略懂一二罢了！”
　　谢安好似陷入思考中片刻后，黑眸露出坚定之色，“愚兄知道贤弟不是平凡人，有许多事情要忙，贤弟若是不嫌弃，就将七郎带在身边，闲暇时指点一二，愚兄感激不尽！”
　　顿时七郎仰视着露出祈盼的神色，其他儿郎也紧张的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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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谢门虎将
　　龙天一挠了挠头嘴角抽搐着道，“兄弟居无定所，一向云游四海，如果一走不知何年回来，谢兄能舍得七郎？”
　　谢安脸色有些失望，以为龙天一故意推辞，“贤弟这么大的家业，即使再忙也不会不回来吧！”
　　龙天一明白谢安的疑惑，一时不知何如解释，尴尬的愣住了。
　　彤儿撇了撇嘴上前一步分辨着，“谢大人可能不知道吧，我家公子的神州商行遍及大燕和大秦的各个州郡，还是炼丹工会的长老，神州门的门主，在大燕的府邸比这里大几倍，在大秦还有王府，大人，您说我家公子会在乎这点产业吗？”
　　谢安大骇的质疑道，“王府？”
　　彤儿扬起笑脸自豪的夸耀着，“对啊！我家公子是大秦的异姓王爷。”
　　谢安顿时大吃一惊，“不久之前秦王封赐的异姓王爷就是你！”
　　龙天一唇间挂着一缕浅笑道，“那只是秦王想要留下我的手段罢啦！”
　　谢安咬咬牙向七郎使着眼色，七郎乖巧噗通跪倒在地，“孩儿拜见师傅！”
　　龙天一惊讶地暗赞着，这个七郎不简单，没有自称徒弟，以孩儿自称显得格外的亲切，又没有撇开师傅的称唿，因为师傅就好比父亲，可比叔父要近得多。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道，“好吧！就把你带在身边，不过要学什么，学到何种程度就要看你的天资了。”
　　七郎大喜道，“多谢师傅！”
　　其他人露出羡慕的神色，眸中难免带着一丝丝失望的神色。
　　龙天一垂眸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难道这就是缘分？”
　　抬起眼眸道，“这些日子晚间会有时间，你们可以来我府中。”
　　转身对谢安抱拳告辞。
　　回到府中用过晚膳，龙天一来到书房查阅账目，过了片刻吩咐道，“将王管家叫过来！”
　　很快王管家小跑着赶过来，屈身道，“少爷有何吩咐？”
　　龙天一向他询问了一些农业上的事情，及一些佃户的情况，于是对龙家的田地租赁有了另一番安排。
　　叫来彤儿吩咐着，“给大燕传信，通知莫小鱼，如今大秦对代国开战，一定有许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之人，尽量购买，分批护送到大晋蔡州永安郡龙府来。”
　　彤儿连忙答应下来，转身出去了。
　　看着龙天一忙碌的身影，紫竹端着一碗夜宵悄悄的走了进来，低声道，“公子，我亲手熬制了燕窝，你趁热吃些吧！”
　　龙天一抬起眼眸，朱唇翘起，白皙的手覆盖在紫竹的手上，用那富有磁性低沉的声音缓慢道，“有你们在真好！”
　　顿时紫竹俊俏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嫣红，含羞垂眸抿唇道，“紫竹有了您才好！”
　　龙天一哈哈大笑嬉笑着，“你好我也好！”
　　吃过燕窝龙天一关切道，“你们修炼一会就先安歇吧！我要查看这些账目。”
　　快到午夜，龙天一抻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走到房间外，背手仰望着星空突然想到那个异常俊美的男孩子，湖畔戏谑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好似早已深入骨髓，明明已经决定放弃，可是不觉间就会想起，想着想着唇角不由勾勒出动人心魄的笑，那笑容似乎让闪耀的星星变得暗叹起来，微风吹拂鬓间一缕墨发，遮挡住那一缕笑，寒星这才恢复了明亮。
　　翌日清晨天色泛白时便听到院中传来响声，紫竹揉了揉眼抱怨地喃喃自语，什么动静把人吵醒？就不能让人多睡一会儿吗？
　　翠竹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闭着眼道，“到是你把我吵醒了，想知道就出去看看，嘀咕什么？”
　　紫竹披上衣衫慢吞吞晃晃悠悠的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向院中望去，突然大声惊叫一声，连忙咣当关上门，抚着起伏的胸膛。
　　龙天一坐了起来蹙眉询问道，“何事惊慌？难道下冰雹子了？”
　　紫竹大声道，“公子，院中一群人舞枪弄棒的！”
　　龙天一怔了怔顿时明白，唇角抽了抽，还是责怪道，“亏你还是个习武之人。”
　　翠竹掩衫低询，“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天一不由苦笑道，“一定是谢家将！”
　　这时门外传来彤儿的叫声，“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紫竹转身打开门，只见彤儿端着热水，瞪了紫竹一眼走了进来道，“公子洗漱吧！谢家的七位公子今早就来了，说是晨练请公子指点！”
　　龙天一懒洋洋走下床道，“那你就指点指点他们的剑术吧！”
　　彤儿无奈转身向外走去，龙天一吩咐着，“告诉厨房多准备一些早餐！”
　　洗漱后翠竹为龙天一盘弄着发髻，抱怨道，“您这是揽了什么破活，看来以后别想睡懒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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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于氏母子（加更）
　　龙天一身着白袍上面绣着舒雅别致的兰花，墨发轻挽一只银簪灵动的穿过发髻，稳步从房间走出，在朝阳的映衬下，黑眸如星熠熠生辉，突然唇角勾勒出标志性动人心魄的笑，整个人神光异彩，仿佛阳光都黯淡下来。
　　看到彤儿认真地指点着剑法，龙天一眸中含笑赞许地颔颔首，墨发随之轻微的摆动着，仿佛也充满了暖意。
　　晨练后，龙天一留下谢家儿郎用过早膳，王管家悄悄走过来低声道，“少爷，魏掌柜的在大厅等候您。”
　　龙天一净了手吩咐紫竹去书房将米行的账目拿着，负手向大厅走去，魏远程连忙迎上来作揖，“魏某见过公子！”
　　龙天一坐下后吩咐着，“魏掌柜，今天先验收米行，通知明天各位掌柜的和各位庄主都过来，我有事情宣布！”
　　紫竹拿过账本走了进来，龙天一站起身来，只见王管家快步走过来，低声道，“少爷外面有一位妇人和少年要见你！”
　　龙天一蹙着眉吩咐，“不用理会，备车！”
　　王管家快步跑下去，紫竹等人跟在龙天一的身后向大门外走去。
　　门童远远看到急忙打开正门，马车也刚好停在府门口，龙天一跨步迈过门槛，缓步走下石阶，刚要上车，便听到有人急促的喊着，“大少爷，可否给妾身一个机会，我有重要事情禀报！”
　　龙天一回身望去，只见从侧门疾步走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弯弯的柳叶眉笼罩着淡淡的愁云，秀眸包含着深深地忧伤，樱桃小口点缀在白皙的脸庞上，好似春寒炸开的梅花一般鲜艳动人，身后跟随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唇红齿白清秀俊逸，尤其是那双眼睛，是那样的清纯灵动，好似蓝天上的白云一般清澈诱人，身上洗得发白的衣衫不仅短小，还有几处打着补丁，但却异常干净。
　　龙天一怔了怔道，“你在叫我？我们认识吗？”
　　妇人步如莲花般的走上前，朱唇微动，“大公子可以到府中谈吗？”
　　龙天一狭眸微眯暗道，一个妇人带着少年一定有大事，否则不会抛头露面，回头吩咐着，“紫竹和翠竹跟随魏掌柜核对账目与余粮是否相符吧！”
　　转身踏上石阶向府中走去，彤儿对妇人和少年做个邀请的手势，紧跟在龙天一的身后。
　　回到大厅中，龙天一撩起后衣襟坐下，只见妇人跪倒在他的面前，少年也紧随其后跪下，“贱妾于氏，乃老爷的外室，原来就居住在这府中，夏霜强行霸占府邸，将我母子驱赶出府！”
　　龙天一顿时大吃一惊蓦然站起身来，厉声质疑道，“你说是我父亲的外室？”
　　于氏抬眸坚定道，“是的！”
　　龙天一心绪如翻江倒海一般，指着那个少年道，“那，那他？”
　　于氏淡定道，“是老爷与我所生，你同父异母的弟弟，龙天博！”
　　龙天一顿时好似心脏被电击一般，噗通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片刻后低声询问，“你可有证据？”
　　于氏摇摇头低声道，“府中佣人都已不知所踪，我也没有人证物证！”
　　龙天一蹙眉深思片刻道，“寻我意欲为何？”
　　于氏秀眸闪烁精光沉着冷静道，“听闻大公子死里逃生，收回龙家驱赶了夏霜，妾身不能让龙家血肉流落在外，请大公子让天博认祖归宗！”
　　龙天一勐吸一口气淡定片刻，冷笑着反问道，“先父在时为何没有认祖归宗？却在此时找我？”
　　于氏垂下眼眸低泣道，“老爷一直在乎大夫人，以至于拖到最后，谁知突然发生大祸，贱妾亦无可奈何！”
　　龙天一黑眸眨动，抿抿唇闭上眼睛，展开强大神识，轻松进入于氏的脑海中，顿时一幕幕的情景快速闪过，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一般。
　　于氏感觉头部一阵刺痛，接着感觉麻酥酥的，很快便恢复正常。
　　此时龙天一已经确定了于氏母子的身份，但感情上始终无法接受，大概为母亲抱屈的缘故，心中暗问，自己穿越过来，还是龙家人吗？自己的取向也不能为龙家延绵子嗣，自己还要寻找回归现代的路，那么是不是有些对不起龙家？
　　想到这里，不尽向那位少年望去。
　　龙天一在空间中取出所有银票，挥手银票飘到于氏的手中，试探着道，“这里大概有几千万两银票，足够你们母子过几辈子的了。”
　　于氏惊讶的睁大秀眸，片刻后拄着地站起身来，搀起龙天博将银票递到爱子的手中。
　　龙天一不禁心中失望，唇角勾勒一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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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兄弟相认
　　龙天博清澈的眼眸如水洗一般，微微收搐，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俊美的脸颊黯然，白皙的手紧握，银票随着形成许多道褶子，片刻后松开手，缓步走上前将银票放到茶案上，转身对着于氏道，“母亲，我们走吧！”
　　于氏美眸露出赞许的神色，唇角含笑颔颔首，转身向外走去。
　　龙天一瞬间唇间勾勒一缕灿烂的笑，但如昙花一现般消失不见，低声道，“等等！”
　　母子二人停住身形，转过身来茫然地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惜字如金般的道，“坐！”
　　母子二人怔了怔，很快于氏恍然嫣然一笑，迈动莲步坐落在一旁。
　　龙天博不知所措的低头矗立在大厅中。
　　龙天一沉着脸道，“既然来了，就住下吧！”
　　龙天博勐然抬起头，瞪大眼眸，眸中熠熠生辉，片刻眸子笼上雾气，如夜空中璀璨的寒星一般，难以置信的道，“大公子，你的意思？”
　　龙天一唇角勾起一缕含蓄的笑，低声责怪着，“什么大公子？不是该叫哥哥吗？”
　　龙天博惊喜万分看向自己的母亲，于氏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微微颔首。
　　此时龙天博到有些腼腆起来，垂下头抿唇低声羞涩道，“大，大哥！”
　　仿佛如闭月羞花霎时一缕胭脂飞上脸颊，娇羞得沉鱼落雁！
　　龙天一愣了愣抬起手来，“来！到大哥身边来。”
　　龙天博缓慢蹭到他的身边，龙天一站起身将他搂进怀中，低头在他的耳边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以后大哥会代替父亲好好的照顾你的。”
　　龙天博环住龙天一的腰身，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热泪倾泻而出，亲切地哽咽道，“大哥！”
　　于氏优雅地抹着眼角的泪水，白嫩的脸颊荡起温馨的笑，如白牡丹嫣然绽放一般娇艳贵气。
　　龙天一垂头抬手大拇指在他俊美的脸颊上滑过，拇指与皮肤的磨合，互感着彼此的温度，仿佛在心与心的交流，那富有诱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好了！别哭了，让底下人见笑，以后一切有大哥！”
　　温和又充满了关切，带着强大的自信，让人不由得心安。
　　龙天博抬起俊脸，含笑的点点头。
　　龙天一抬头吩咐着，“彤儿，叫王管家召集全府人！”
　　片刻后全府人集聚在大厅外，龙天一拉着他的手走上前一步，厉声道，“这是龙府的二少爷，龙天博！”
　　顿时府中人连忙跪倒在地，“奴才，奴婢，参见二少爷！”
　　龙天一故意将于氏介绍在后，侧身冷冷的介绍着，“这是太姨娘！”
　　众人再次拜见，“奴才，奴婢，见过太姨娘！”
　　龙天一展颜向龙天博看去，大声宣布，“今天二少爷回府，是龙家大喜事，全府人加一个月的月银！”
　　顿时佣人大声道，“多谢大少爷！多谢二少爷！”
　　虽然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父亲在外有妾侍的事实，但该有的待遇还是要给的，“王管家，给太姨娘配两个大丫鬟两个小丫鬟外加两个小厮，就安排在笼香院吧！给二少爷配两个小厮和两个丫鬟！居住在清香阁！一应物品立刻更换。”
　　转身冰冷道，“请太姨娘先休息片刻，在用午膳！”
　　续而道，“二弟也先洗漱一番吧！”
　　王管家带着两个丫鬟走上前行礼道，“太姨娘，这两个丫鬟您先用着，过后在给您添置。”
　　两个丫鬟机灵的走上前作揖道，“奴婢见过太姨娘！”
　　于氏对着龙天一深深施了一礼，转身走出大厅。
　　王管家招手叫来两名小厮道，“以后你们就伺候二少爷！”
　　两个小厮上前跪拜，“奴才见过二少爷！”
　　龙天博颔颔首迈步向大厅外走去，到了外面回眸向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唇角翘起挥挥手。
　　很快众人都已散去，彤儿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询问，“公子如何知道他是二少爷？”
　　龙天一淡淡的道，“我通过神识已经认证了。”
　　午膳过后来到大厅，龙天一抿了一口香茗，抬眸道，“二弟，将来要向哪方面发展？”
　　龙天博唇间含笑轻声道，“请大哥指点一二！”
　　龙天一略微思索嬉笑着，“无非是仕途之路，或是经商，总不会当个纨绔子弟吧！”
　　龙天博黑眸微眯露出贝齿道，“仕途难免勾心斗角，经商有大哥何必我来操心，纨绔子弟小弟还不肖为之，大哥可还有别的可供选择？”
　　龙天一含笑招招手，龙天博快步走到他的身边，龙天一站起身来爱惜地搂着他的肩膀，真心道，“这个家业就交给你来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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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宠弟狂魔
　　龙天博翻了翻眼抱怨道，“从小父亲就不再我的身边，好不容易有了大哥，你不是要撇下我吧！我什么也不做，就想跟随在大哥的身边！”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这嘴，这么会说？让我这个大哥该如何是好？”
　　龙天博嘟起嘴娇嗔道，“我说的是心里话，反正我就跟着你，休想把我撇开！”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溺爱地掐了掐他的脸颊，挑眉嬉笑道，“要不和我一起修仙吧！”
　　龙天博眼眸如清泉一般的清澈，惊讶跌声问道，“修仙？真的假的？真的有仙人吗？怎么修炼？”
　　龙天一耐心的为龙天博讲解着，有仔细的告诉修炼的每个境界。
　　龙天博瞪大眼睛道，“大哥修炼到何总境界了？又修炼了多久？”
　　龙天一唇间含笑道，“大哥修炼有四年了，才修炼到脱凡境初期！”
　　龙天博惊叹道，“那就有五百年寿命啦！简直太神奇了，那么大哥的侍卫们修炼的都是这种功法吗？”
　　龙天一凝视着他点着头，看到他简朴的素衣，含笑移开眼眸吩咐着，“备车！”
　　在龙天博略带询问的目光中，拉起他修长的手向府门外走去。
　　坐上马车吩咐到龙家丝绸店，在丝绸店掌柜惊讶中走进店中。
　　掌柜谄媚的迎了上来，“属下见过少爷！”
　　龙天一风轻云淡的挥挥手，“不用招唿我，让小二跟着就可以了，就是来给二少爷挑几件衣衫！”
　　掌柜怔了怔精明的向龙天博看去，连忙作揖，“见过二少爷！”
　　龙天博含笑点点头。
　　掌柜怎敢不亲自伺候左右，连忙跑到成衣柜前龙天一的身后。
　　只见龙天一星眸流动锁定一件件衣衫，抬起白皙的手指点着，“这件，那件，还有那件，在拿几套内衣衫搭配好了，让二少爷试试。”
　　掌柜连忙拿过一件件衣衫，屈身道，“二少爷里面请！”
　　当龙天博从里间换好衣衫走出来时，只见小二抱着一匹匹布匹来往于店铺和车马之间，怔了怔龙天博脸上呈现焦急之色，“大哥，太多了，这么多衣衫和布匹，我何时才能穿完！”
　　龙天一回过头来愣了一下揉着鼻尖，分辨着，“不一定合身，换着穿呗！”
　　好似为了掩饰尴尬的表情，转身迈着轻松的步伐向外走去，空中传来欢快地吩咐声，“一会儿派裁缝到府中量尺定做衣衫！”
　　马车徐徐行驶在龙天一的身后，两侧繁华次第的店铺，琳琅满目的物品，只要是认为需要的，龙天一立刻拿下，彤儿忙碌的奔跑在店铺与马车之间，苦笑地勾了勾唇角低声道，“这简直就是购物狂魔！”
　　很快彤儿跑到龙天一的身边提醒着，“公子，你和二公子要走回去了！”
　　龙天一回头眸中露出询问之色。
　　彤儿略带抱怨的解释着，“马车里都装满了！”
　　龙天一愣住了叹口气，“马车该换了，太小！”
　　龙天博在一旁噗嗤掩唇大笑起来。
　　回到府门口彤儿对着里面大喊着，“快叫人来，帮着搬东西了！”
　　很快从石阶上跑下一群佣人，手忙脚乱的开始搬下物品，龙天博看到一些布匹的颜色，黑眸露出一丝惊愕，瞬间俊脸绽放莲花般的笑连忙吩咐，“这几匹布直接送到母亲的院中！”
　　佣人们边搬边低声交头接耳，“这都是给二少爷的吗？这也太多了！”
　　“哇！这些布匹做成衣衫，够几个人一辈子的了！”
　　众多佣人来往几趟这才将物品搬完，很快裁剪师傅带着工具便来到府中，龙天博带着走进笼香院，向于氏说明来意。
　　于氏淡雅一笑爱惜的抱怨着，“你这孩子，自己多做些衣衫，别顾着娘！”
　　龙天博唇角抽了抽没有辩解。
　　于氏展开双臂裁缝师傅很快量完尺寸，便开始选着布料，然后由丫鬟抱出去交给小厮，送到做衣房。
　　龙天博拉着母亲的手道，“母亲帮我选选布料吧！”
　　带着裁剪师傅快速走到清香阁，当于氏看到一匹匹布匹时顿时愣住了，秀眸蒙上一层雾水，哽咽着道，“就是你父亲在世时，也没有给你这样宠溺你，你这个大哥就是个宠弟狂魔！”
　　龙天博哈哈大笑起来，甜甜的道，“有个大哥真好！”
　　在欢快的气氛下晚宴结束了，紫竹抱怨道，“公子，今天我们可累坏了，米店的货场在城外，米又多盘点起来要好久好久，我们三个人分别监督清点，才勉强清点完！”
　　龙天一嬉笑着道，“那一会儿好好泡泡热水解乏，要不公子在亲知给你们按按摩？”
　　紫竹吐了吐舌头故作道，“还是算了吧！不敢劳驾公子！”
　　夕阳西下弯月高悬，华灯初上，大院中龙飞虎跃，寒光凛冽刀剑交错的声音，银枪飞舞发出的风声，龙天一负手含笑矗立楠楠自语，“这是把我的院落当做练武场了！”
　　看着谢家儿郎的身形，心中不由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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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兴农初试
　　对着身边好奇观望练武的龙天博道，“二弟今年多大了！”
　　龙天博紧盯着正在对峙练剑的谢家儿郎，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十五岁！”
　　龙天一勾了勾唇低声问道，“还未定亲吧！”
　　龙天博目光仍然紧跟着身影腾挪晃动的谢家儿郎，下意思的回答，“没有！”
　　很快反应过来收回目光脸色羞红嗔怪着，“大哥，人家还小呢！”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不小了，你这个年纪都可以当爹了！”
　　龙天博垂头翻了一眼龙天一道，“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侄儿？”
　　顿时龙天一无语了！
　　龙天一瞥了一眼眼前的便宜弟弟，黑眸眨动唇畔勾勒着尴尬的笑，“所以你要努力，让我早日抱到小侄儿！”
　　龙天博羞涩地嘟起红润的唇，辩解着，“你可是哥哥！”
　　龙天一板起俊脸提醒着，“长兄为父的道理，我想你一定知道吧！”
　　当练功结束后，龙天一对着大郎吩咐道，“明日我会召集龙家庄子管事的，宣布有关田地的一些事情，你父亲要是感兴趣，可以前来旁听！”
　　大郎立刻抱拳道，“侄儿一定将话带到！”
　　翌日用过早膳后，龙府大门外陆续赶来一辆辆马车，大门两侧都已布满了马车，一位位身穿绸缎长衫的人走下车来，三三两两打着招唿，向府中走去，这些就是龙家庄子三十二位庄主，为龙家管理着田地。
　　大厅中龙天一稳坐在主位上，一侧坐着谢安谢大人，另一侧坐着龙天博。
　　龙天一已经为他们作了介绍，谢安品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由衷的赞许着，“贤弟，令弟清秀俊逸淳朴如玉，丝毫不在你之下啊！”
　　龙天一眉梢微挑似乎挂着喜悦，唇角勾起似如弯月，嗓音低沉道，“谢兄过奖了！”
　　这时魏掌柜走了进来低声道，“少爷，十五位管事三十二位庄主都已来到！”
　　龙天一颔颔首，对着谢安抱拳，“谢兄安坐便好！”
　　谢安抱拳回应道，“贤弟自便！”
　　龙天一站起身来迈步走到大厅外，深邃的眼眸闪烁精光，在院中众人的脸上扫过，众人齐声道，“属下见过少爷！”
　　龙天一俊脸严肃颔颔首嗓音低沉带着庄重道，“今天把大家召集一起，就是想让大家的生活更进一步！”
　　一句话便把众人的注意力和好奇心勾起来了，只听见低下小声议论着。
　　龙天一自信的眸光好像划过众人的心房，语气坚定道，“有谁不想生活的富裕？但是这些都需要财富！你们的财富来源于哪里呢？是土地、果园和山林！想要更多的财富，就要善于开发这些资源。”
　　龙天一说到这里，停滞片刻道，“佃户饥不果腹寒不遮体，宽阔的土地只靠两只手，工具钝化不全，能够种好地吗？能够多产粮吗？你们的收入能够增加吗？”
　　“田地就这么些，如何能够多打粮？难道靠加租就可以吗？你们多收了粮食，可他们的收入都不够吃的，能够种好地吗？”
　　“从即日起，第一，佃户收租按照产量的七层来收取，庄子上提一层，掌柜的提半层，五层上交，另外半层作为农业资金。所以产量越高，佃户收入就越多，你们的收入会更多。”
　　顿时低下哗然声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第二，用农业资金垫付帮佃户购买耕牛，逐年从粮食中扣除。第三，以前所欠分三年偿还。”
　　龙天一叹口气厉声道，“目前佃户的情况，已经无法熬到明年的收成，更别说饲养耕牛，这种情况下可想而知，他们哪里来的力气去种田？能够高产吗？不是有句老话，要想让马儿跑，就要喂好饲料，何况人呢？生存都岌岌可危了，怎会安心种田？没有力气，没有耕牛，没有合适的工具，收成能增加吗？收成减少你们喝西北风吗？”
　　龙天一双眸发出异彩大声道，“所以各庄子到粮仓拉些粮食，按户分给大家，来年收入好了在扣除，只有佃户生活富裕了，种田的人会更多，产量会飞速提高，你们才会更富裕，大晋才会更加强大，你们这些人，要多为佃户考虑，为他们提供更好的条件，例如提供工具，种子，耕牛病了要及时医治，不要只看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只有把农业发展起来，佃户的生活提高上来，有了热情，才会多产粮，增加收入，带动商业手工业的发展，大晋的国力会更加强大起来，才会国富民安。”
　　停滞片刻后，龙天一黑眸散发出凌厉的寒光，“如若查出有谁只知道收租，不为佃户着想，欺压坑蒙等行为，我会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明年收成得不到提高，你们就不必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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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提亲
　　说完龙天一黑眸向魏远征示意着。
　　魏远征大喊道，“明天各庄按人头到粮仓领粮，发放到每户，同时把新的办法通知下去。”
　　大家兴奋的议论纷纷向府外走去。
　　龙天一交代着，“魏掌柜，你先安排人手到各个州郡购买耕牛，通知庄子预先盖些房子，将来有用，下午开始查账接收店铺！”
　　接着递给魏远征几张银票道，“这一万两银票，先作为农业资金吧！”
　　当大家散去后，谢安激动的站起身来道，“贤弟，愚兄受教了！”
　　龙天一谦虚道，“不敢，不敢！”
　　转而黑眸荡起精光，唇角勾勒着自信的笑，“我想两年后无论是佃户还是永安郡收入都会翻一倍！”
　　谢安心花怒放的颔颔首。
　　龙天一客气道，“今日请谢兄来还有事情商量！”
　　谢安连忙询问，“贤弟但说无妨。”
　　两人分别坐下，龙天一抿了一口香茗道，“发展农业离不开人，田地又有限，所以想要增加产量还要开垦梯田，目前大秦对代国开战，一定有许多难民流离失所，所以我准备购买一批人，但梯田的地契？”
　　谢安脸色顿时庄重起来，“贤弟，太多的难民你如何带入大晋？官府也不会给户籍？至于地契，到是没有问题，只要交税就好办。”
　　龙天一微微一笑道，“可以将难民分化开来，以家奴的形式带进大晋。”
　　谢安眼眸带着忧虑担心的提醒道，“但带入家奴的数量有限制，这能带多少人？”
　　龙天一唇角挂着悠然的笑，“放心吧！我的手下有一百多人，一人带四个家奴，就可以带入四百人，分散到各个庄子中，全部用来开垦梯田。”
　　谢安怔了怔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这个郡守的政绩，就靠贤弟了。”
　　龙天一黑眸流动旁敲侧击道，“谢兄，令爱不知可有婚约？”
　　谢安顿时愣住了，心中不禁思量，这是要向我求亲吗？至今真的没有问过，龙天一是否成亲？凭着他的人品和才能，不会没有娶亲吧！难道要纳妾？
　　想到这里眼眸闪烁着疑虑脸色黯然的试探着，“贤弟没有成家吗？”
　　龙天一怔了怔顿时明白，黑眸看向一旁的龙天博，努了努嘴道，“我家二弟今年十五，先父已去，我这个做兄长只好担起父亲的责任来了，希望谢兄不要见怪。”
　　龙天博立刻俊脸含羞，白皙的脸颊飞起一抹红霞，站起身来作揖，“兄长谢大人请坐，天博告退！”
　　说完快速向后院跑去。
　　谢安哈哈大笑道，“看来你我兄弟是做不成了！”
　　龙天一顿时大喜俊脸如桃花般的绽放，故作道，“那还是算了吧！”
　　谢安站起身来抱拳道，“愚兄**了！”
　　送走谢安，龙天一立刻叫来王管家吩咐，“请太姨娘来。”
　　很快于氏在丫鬟的陪伴下款款而至。
　　龙天一坐在主位上抿了一口茶，俊脸紧绷着道，“我意为天博定下谢安谢大人家的千金，不知你意如何？”
　　于氏顿时惊喜万分，低声细语道，“老爷故去，长兄为父，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切大公子做主便好。”
　　龙天一颔颔首道，“那就准备生辰喜帖派人提亲，但是龙家就要迁坟，天博也要守孝，亲事只好一年后在操办，先把亲事定下来。”
　　龙天一叫来王管家吩咐道，“请个媒婆带着二少爷的辰帖，去谢大人府上提亲！”
　　王管家愣了片刻高兴地跑了出去。
　　谢安回到府中来到老夫人的房中，屏退左右道，“母亲，夫人，今天龙公子为他家二公子提亲，我已经答应下来！”
　　谢夫人顿时紧张起来，迭声询问着，“你可见过他家二公子，长相如何？人品怎么样？可有功名？多大年纪？龙家都有什么人？家境如何？你怎么就先答应下来？”
　　老夫人也关注着询问，“他们是悬壶世家吗？家境如何？快快说来。”
　　谢安无奈的苦笑着，耐心的把知道的情况讲述着。
　　谢夫人感叹的抱怨道，“条件都很好，就是庶出的！”
　　谢安开解着，“龙家只有他兄弟二人，这庶出也就无所谓了，就看龙天一的为人处世和办事能力，这个二公子不会错的，女儿能够找到这样一个人家，是她的福气！”
　　很快媒婆就来到谢府，顺利的更换了生辰喜帖，并告知三天后过礼！亲事要一年后在择日！
　　三天很急好不好，这些天还要迁坟，商铺还要交接，但是没有办法，龙天一在永安郡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报仇心切，大家理解理解吧！顿时龙府再次沸腾起来。
　　龙天一万万没有想到，给兄弟定亲却给自己造成了无法拟补的大误会，以讹传讹真的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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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十里红妆
　　龙天一将府中人召集起来做出安排，紫竹和翠竹跟随魏远征接手店铺，于氏带领一批人购买头饰女儿家用品，龙天一带着龙天博准备其他用品，王管家带领一些人准备府中的事宜。
　　同时永安郡也沸腾起来了，因为每当验收一家店铺后，掌柜的交接后，便带着家眷奔向自己挑选的州郡，每家都要雇上四五辆马车，一个州郡跑外的马车数量是有限的，渐渐地开始紧张起来，后来便开始购买马车，马车的价钱飞速上涨起来，很多跑外雇车的根本找不到马车了。
　　渐渐地周围的各个州郡也开始沸腾起来，耕牛的价钱开始缓慢增长，几乎周围的各个州郡的耕牛全部被神州商行购买了。
　　永安郡的各个庄子沸腾起来了，庄子上拉来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粮食，按户发给了大家，真是雪中送炭，虽然将来要在收成中扣除，但解决了眼下挨饿的问题，否则去哪里借粮食，家家户户都没有多少粮食，就连今年交的租子还没有交齐，要不你借我点粮食！尤其听到明年开始按照收成的七层交租，这些佃户眼前似乎看到美好的前景，只要自己肯付出，余量就会堆积如山，眼前出现白花花的粮食，各个卯足了力气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准备大干一番，他们知道这些都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龙家少爷带来的实惠，激动地感恩戴德。
　　紫竹翠竹和魏远征忙碌的脚打后脑勺，用了两天的时间，将所有店铺交接完毕，店铺中的伙计都得到通知，知道除了月银外，盈利后还有提成，那服务态度热情高涨真的是宾至如归，用自己的服务换来白花花的银子，态度能不好吗？这也要感谢龙家少爷啊！
　　三天很快来到了，这日朝霞把温和的阳光普照了大地，鸟儿在树梢上叽叽喳喳欢快的跳跃着，好似感觉到龙府喜悦的气氛，兴奋的催促着。
　　龙府大门上一条条大红的绸缎丝带装点着，门前两座石狮子也披红挂彩，王管家一身新装在大门口指挥着，媒婆扬起手中的帕子对着鼓乐手们扯开嗓子嘱咐着，“一会儿使劲吹，大公子高兴了给你们加银子！”
　　只见龙府里潇洒的走出一位俏儿郎，发髻高挽在头顶打了个红飘带后垂落下来，漆黑的瞳孔似寒夜里的一点星光，璀璨夺目；浓密翻卷的睫毛，眨动间是那样可爱灵动；直挺的鼻梁似悬壶倒挂，煽动的鼻翼昭示着主人的紧张，红润的唇瓣微动间勾人心魄，柔美的脸颊上布满了浓浓的甜蜜，身着水绿色长衫勾勒着俊逸挺拔匀称的身躯，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外着大红披风雪白的毛边，好似碧波荡漾的水面上绽放妖艳的花朵，将喜庆渲染的淋漓尽致。
　　那少年正是龙天博！双脚蹬着雪白的长靴，飞快交错间跑下石阶，回头露出甜美的笑容，挥着白皙的手，红唇启动，“母亲，大哥！我去了！”
　　来到骏马前飞身上马，媒婆挥起手帕吆喝起来，“鼓乐声吹起来啦！”
　　鼓乐手们跟在马后，鼓起两腮扬起头，顿时喜庆的鼓乐声冲天而起。
　　王管家挥手大喊着，“过纳彩礼的跟上啦！”
　　顿时从龙府里急促走出一对对肩扛礼盒的送彩人，紧跟在鼓乐手的后面向前走去。街道两旁围观的人群拥挤着人头簇动，小媳妇忘记了羞涩，指着马上的少年喊叫着，“谁家的少年郎这样俊俏？”
　　老婆婆笑眯了眼指着礼盒道，“这到底是多少抬纳彩礼？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骏马来到谢府前，鼓乐声吹得仿佛城中的空气都跳动着，一簇簇鞭炮窜向空中随着鼓乐声化作翩翩起舞的彩蝶，冉冉飘落，把大地染上了喜庆色，兴奋的小童们奔跑过来，争先恐后的大喊着，“新郎官来了！”
　　爆竹声止，鼓乐声停，龙天博走上府门躬身行礼，“小婿参见岳父、岳母大人！”
　　谢安连忙走上前搀扶着他的双臂，大笑着，“贤婿，不必多礼！”
　　谢夫人笑眯了眼仔细打量着，不住的点着头道，“好！好！”
　　王管家站在府门的石阶上，手捧礼单略微昂头拉长音吆喝起来，“金银头饰十四副！”
　　媒婆按着顺序一一打开礼盒催促着，“走！”
　　只见雕龙秀凤巧夺天工的精美头饰，在骄阳的照耀下，释放出来刺眼的金光。
　　“玉如意一对！”
　　“白玉珠链四副！”
　　“黄金百两！”
　　“白银千两！”
　　“云锦四匹！”
　　。。。。
　　一抬抬纳彩不断地往谢府里抬去，这边开始往谢府里抬，那边龙府还在往外抬着礼盒。
　　于氏眉开眼笑掩唇道，“大公子，这纳彩也太多了！”
　　龙天一俊脸紧绷着低声道，“不多，一共才四十八抬！”
　　于氏手中锦帕偷偷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低声道，“老爷要是能看到这十里红妆，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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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百里银装（二更）
　　夜幕偷偷挽起彩霞，弯月高悬，清冷的月光如纱般的笼罩着院落，彩绸悄无声息地撤去，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天空中稀稀落落地开始飘起雪花，洁白的雪花在微风的吹拂下打着旋飘落下来，慢慢的越下越大，将大地打扮的银装束裹一般，此时龙府门前挂上了一对白色的大灯笼，白绫素裹着龙府朱红色大门的上方，随着厚厚的府门吱呀呀的打开，龙天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龙府，头顶缠绕着白布，深邃的眼眸似湖水般荡起忧伤的涟漪，一身孝衣随风飘起发出猎猎的响声，青丝好似感受到悲伤，无奈地飘起不忍落在雪白的孝衣上。
　　龙天博也一身素稿跟随在他的身后，两侧分别是王管家和彤儿，次第跟着的是紫竹和翠竹，龙府佣人鱼贯而出打着灵幡，一行人缓步向城外走去。
　　虽然龙天一已经接受了这对母子，但九泉之下的母亲一定不想看到这楚楚动人的美娇娘，便将于氏留在了府中。
　　于氏明白这是根本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庆幸的是自己的儿子得到了认可，此生也就不再有遗憾了，身着素衣美眸含泪的于氏，无奈的倚在府门旁望着渐渐远去的队伍，双肩颤动一行清泪布满了前襟，如梨花带雨一般。
　　行至城门外，停滞着七十三副棺椁，魏远征与三十二位庄主各带十人身着素衣腰系白布，正在等待着，看到丧队缓缓走出城门，四人一组抬起棺椁紧跟在丧队后，向龙家墓地走去。
　　刚刚起步，闻风而至的谢家七子和龙天博的未婚妻身穿素衣腰系白布，一熘烟从城里跑出来
　　八个人紧跟在龙天一的身后。
　　大约行走一炷香的时候，突然左侧天空中出现一排黑点，在白雪皑皑的映衬下格外的醒目，很快众人便看清是一群飞禽，奇怪的是每只飞禽上都坐着一两个人，只见两只身影飘逸而下，前方的飞禽顿时化作一位黑衣少年，三人在大家的错愕中，潇洒地落在龙天一的面前。
　　白逸辰和莫小鱼俊脸紧绷，黑眸打量片刻，一声不语来到紫竹和翠竹身边，各自伸手扯下他们腰间的白布，挥手撕开一幅系在腰间，云鹏扯过王管家的白布，一分为二，缠在腰间，三人默默的跟在龙天一的身后，天空中的飞禽低飞盘旋，激起落雪一片，只见一道道身影飞身而下，龙一带着侍卫们轻轻落在地下，抬着棺椁的庄稼人骇然的望着这只空降部队，双腿打了个摆，肩膀上的抬棍差点滑落，侍卫们快步来到龙府佣人的身边，每人撕下一条白布系在腰间，跟随着队伍向前走去，全部过程中，除了有几声惊叫再无其他的声音。
　　神州商行各个店铺的伙计们，听到消息，连忙关闭店铺，跑进绸缎庄扯过白布系在腰间，向城门外追去。
　　沿途每经过一座村庄，当知道这就是龙家丧队时，心中感念着刚刚发下的米粮，一声不语自发的跟在丧队的后面，队伍越来越浩大，蜿蜒盘旋的向墓地行去。
　　就在这时左侧小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卷起一簇簇的飞雪，只见四五人的身影，未到近处只见一人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如一只大鸟般的飞了过来，同时空中传来哈哈大笑声，“龙天一，你灭我枫叶谷，今天我叶飞扬非要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龙天一浓眉微蹙墨玉般的眸子缩了缩，顿时散发如玄冰般的寒光，从唇间挤出两个字，“找死！”
　　回头厉声吩咐着，“棺椁不许停下！看我拿下老贼！”
　　龙天一脚尖轻点飞身迎向叶飞扬。
　　叶飞扬冷冷的讥笑着，“一个脱凡境初期的小子，竟敢和合元境中期对战，不自量力！”
　　说着勐然向龙天一打出一掌，龙天一唇间勾勒浅笑运足功力，挥掌迎了上去，两人单掌在空中相抵，一声闷响，大地都为之抖了三抖，两人身下地面的雪花全部被激起，随着掌风翻卷着向四处扩散出去，龙天一倒飞落在地上，腾腾退后三步才稳住身形，叶飞扬倒飞稳稳的落在地上。
　　抬棺柩的人们躲闪开来，形成一个弧形，骇然的同时不禁好奇的观望着，看到能够飞在空中暗道，这不是神仙吗？神仙也打架吗？
　　云鹏看到来着是合元境强者正要上前，被晨儿一把拉住，“先看看再说！”
　　小鱼儿和龙一几人迎向其余几人，其他侍卫将普通人紧紧护住身后，谢七郎兴奋的从侍卫的身边探出头，黑眸中充满了好奇观望着。
　　龙天一和叶飞扬对峙片刻，同时腾身而起空中传来一连串的掌声，越打飞得越高，片刻后落在地上，龙天一黑眸凝视着前方，唇角勾勒一缕讥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小爷就收了你！”
　　说完双手快速在胸前勾勒出奇异的轨迹，勐然向空中托起，顿时空中形成一个清晰的大印，周围的灵气快速向大印凝聚过来，发出强烈的破空声，转眼间大印发出刺眼的金光，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叶飞扬大惊失色骇然的盯着空中的大印，惊叫道，“翻，翻天印！”
　　想要跑为时已晚，被翻天印紧紧锁住身形，无奈之下运起功力，双手托起，奋力抵抗着翻天印。
　　只见龙天一黑眸微眯，咬着牙手指好似承受着千斤一般颤抖着指向叶飞扬。
　　翻天印勐然落下，在众人的惊骇下，只听叶飞扬一声惨叫，被捻为肉泥，洁白的大地上好似盛开一朵巨大的罂粟花，妖冶无比。
　　此时小鱼儿几人毫无悬念的将其余几人斩杀。
　　龙天一调息片刻，唇间挂着一缕冷笑道，“小爷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
　　其他人还无所谓，云鹏和暗中保护的丹药协会的两位高手不禁打了个寒战，揉了揉眼难以自信暗道，他真的是脱凡境吗？
　　在众人的震惊下，龙天一等人回到丧葬队，再次向坟地走去。
　　当到达坟地时，蜿蜒如长蛇一般的丧队还不见尾端，从城中闻风赶来的送葬人不断增加，各个村落的人听说是龙家丧事，也纷纷加入，真是百里送葬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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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龙氏陵墓
　　来到坟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簇簇破落没有石碑地坟包，一直无人打理，密密麻麻凄凄惨惨，便可知当年灭门时是何等的恐慌悲惨，让人惊骇不已，七十三副棺椁被白雪薄薄的覆盖一层，分别停放在各个坟前，无形中更增添了悲伤的气氛，众人默默矗立在一旁，顿时整个坟地压抑得无法喘息，仿佛空气都为之伤感起来，大片大片的雪花带着伤感打着旋飘飘荡荡地落在坟上。
　　紫竹和翠竹默默的拿出供果摆放在龙天一父母的碑前，龙天一呆滞地凝视着父母的石碑，缓慢撩起前襟屈膝跪倒，双腿深深的陷入雪中，龙天博紧跟跪在一旁。
　　整个坟地鸦雀无声，悲伤充满了静谧的空间，两兄弟静静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手上都沾满了白雪，接过燃起的香烛，龙天一漆黑的眼瞳好似浸在温泉中的黑宝石，饱含着氤氲的泪水模煳了双眼，嗓音低沉哽咽道，“父亲母亲，你们还好吗？孩儿想你们了，龙家的亲人们，天一回来了！”
　　一字一句充满了悲壮，携带着无尽的思念，凄厉的声音回荡在空中，雪花仿佛也感染了哀伤，沉沉的飘落在坟头上。
　　晶莹的液体在眸中打着旋溢出眼眶，洁白的雪花迅速融入其中，在冰冷的脸颊上滚滚落下，片刻后打湿了衣襟，解冻起来。
　　“母亲，我带着弟弟来了，您就原谅父亲吧！无论如何我不能让龙家的骨肉流落在外？我想您，一定会原谅父亲的。”
　　龙天博叩着头，泪水早已模煳了双眼，凄惨的叫着，“爹爹，大娘，天博来了！”
　　寒风落泪卷起纸钱掩饰着悲伤，夹起洁白的雪花诉说着无尽的哀思，飘曳着将思念和伤感洋溢到各个角落，众人偷偷的抹着眼角的泪水，低声哭泣着，老天爷受到感染变得黯淡起来，将无尽的悲伤化作一簇簇洁白的雪花，疯狂的飘落下来。
　　这时王管家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道，“大少爷，谢大人协同夫人带着祭礼前来祭拜！”
　　龙天一低声吩咐着，“有请！将祭礼送入陵墓中！”
　　和龙天博起身站立在石碑一侧。
　　谢安和夫人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石碑前，三鞠躬后，转身对着龙天一兄弟行个礼，两兄弟连忙回礼。
　　谢安安慰着，“贤弟，节哀顺便！”
　　龙天一俊脸紧绷低声回应着，“多谢谢兄和嫂夫人的到来！”
　　龙天博翻卷的睫毛，凝着雪水，粉脸冻得苍白，尴尬的勾了勾唇角道，“多谢岳父岳母！”
　　小鱼儿和晨儿蹙眉撇了撇嘴暗道，这哪对哪啊？辈分不是乱套了吗？
　　就在这时听到王管家拉长音喊着，“丹药协会会长及属下前来祭拜龙老爷和夫人！”
　　只见丹药协会会长带着两人飘然而至，走到石碑前，恭敬的行着礼。
　　转而对着龙天一道，“龙长老，敬请节哀！”
　　两兄弟深深的回礼。
　　“紫云门前来祭拜龙老爷和夫人！”
　　“碧游宫前来祭拜龙老爷和夫人！”
　　“药王谷前来祭拜龙老爷和夫人！”
　　。。。。。。
　　众人来到龙天一父母石碑前，恭敬的行礼，转而安慰着，“龙掌门，保重身体！”
　　在龙天一的错愕中一些不知名的势力和二等势力纷纷来到，并送上价值不菲的祭礼前来祭拜。
　　各种不同的称唿，让不明所以的龙家商铺和庄主惊讶的大跌眼镜，张大嘴凝视着，暗暗思忖，自己这位新主子到底有多少个身份啊！
　　就在这时听到王管家大声吆喝着，“青云门长老清华道长前来祭拜龙老爷和夫人！”
　　只见白逸辰迎上前，行礼道，“长老！您来了。”
　　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颔颔首，带着两名弟子走到石碑前，稽首行礼。
　　龙天一回礼道，“天一的俗事打扰道长清修了！”
　　清华道长稽首道，“是贫道修为不够，红尘难舍！”
　　这时风水师请示龙天一，指挥着每座坟前都点燃了香烛，四人扯起黑丝绸挡在坟墓的上方，一片片黑丝绸连接成一大片，仿佛乌云遮日一般，在皑皑的白雪中格外的显眼，一座座土坟被扒开，原本就没有棺椁，只是用一卷竹席裹着尸体，如今竹席早已腐烂，尸骨掺杂在泥土中，尽管檀香弥漫但还是无法掩盖浓浓的尸臭味。
　　龙家商铺的人，庄子里的人，听到消息自发赶来的村民们，还有龙天一的侍卫们，没有嫌弃，抬手将一副副骸骨收殓进棺椁中，七十三副尸骸很快被安置好，在风水师的指挥下抬起棺柩一路洒着冥纸带着哀伤向陵墓走去。
　　走进一处深深的峡谷中，眼前便出现一座大院，门前是一座巨大的石坊，上面雕刻着“龙氏祖坟”四个大字，院落两侧盖着一排房屋，正前方是一座醒目的石墓，只见这座石墓顶部是弧形，最高处有三米多高，六七米宽大约有十多米长，庞大庄重的石墓前铺满了青石，石墓前两侧各有一只蹲着的石狮子，眼眶里镶着滚圆的石珠，好似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一般，石狮子嘴微微张合，两个石狮子中间，是一只巨大的铜鼎，用以插放香烛，后面是九级石阶，石墓的大门是两个半弧形的青石组成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图案，此时两扇门已经打开，风水师在前引路，龙天一和龙天博拿着灵幡紧随其后，身后四人一组抬着七十三副棺椁鱼贯缓缓向石墓中走去。
　　进入石墓首先是宽阔的墓道，石墓顶部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把墓室照的恍如白昼，两侧石壁雕刻着许多雕像，有人物有山川河流，有日月等等，两侧摆满了陪葬品和大家刚刚送来的祭礼，有日常用品也有玉石黄白祭礼，经过甬道对面是一扇石门，这是前室，两侧各有过道，分别通向左右两室。
　　甬道一侧的石壁上，有着一个石盘，只见龙天一走上前，扭动石盘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顿时一声轰鸣，一道道石门全部徐徐打开，只见前室大约有四米多长三米多宽，众人在龙天一的指挥下，鱼贯而入，龙氏父母的棺柩就停放在前室，其他人的将分别停放在后室、左室和右室内，左右两室较小，后室最大，安放好后，众人鱼贯走出前室，龙天一回身凝视片刻，再次扭动石盘，一道道石门闭合上，走出石墓，龙天一伸出手指点在石狮子的石珠上，只听见轰轰的响声，两个半弧形的石门徐徐滑动，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全无缝隙！
　　在石门前再次摆上祭品，龙天一两兄弟手掐香烛三拜九叩，插入铜鼎中，龙天一低沉坚定的声音响起，“父母亲，龙氏的亲人们，天一在此立誓，灭门之仇，一定会报，请你们安息吧！”
　　一般人听到只是感觉到伤感，但是在各大门派的耳中，便截然不同了，枫叶谷的毁灭可是历历在目，惊愕之下纷纷猜测，不知道谁会如此倒霉，竟然惹上这个煞神！
　　龙天一明白各个门派是因为炼丹协会的长老身份而来，站起来转过身来到丹药协会会长的身边耳语着，会长颔颔首。
　　龙天一拉着兄弟上前一步，对着大家鞠躬行礼道，“天一携弟十分感谢大家来为龙家先人送行，明日天一会在炼丹协会为每人炼制一副丹药作为谢礼！”
　　众人纷纷回礼。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马儿嘶鸣，大家回过身来向外望去，一辆马车从远而至，地面上积雪纷纷扬起，会同天空降落的雪花，旋舞着簇拥而至，马车急促地停在石坊前，从上面快速下来一位丫鬟搭好木梯，一位丫鬟撩起车帘于氏屈身而出，一身雪白的丧服紧裹瘦小的身形，为于氏增添了凄美的哀伤，仿佛一束白莲花一般伫立在马车上，展开美眸，一手提起衣摆，一手搭在丫鬟的手下款款而下，踏着皑皑白雪带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来到龙天一的面前，白皙的双手搭在一起缓慢放在腰间袅袅的行礼，低声道，“大公子，妾身请求居住在陵墓旁，终身侍奉老爷和夫人！”
　　龙天博瞪大黑眸俊脸焦急的走上前，一把拉住于氏的手，“娘，你这是为何？孩儿还未孝敬您。”
　　于氏和蔼的凝视着龙天博，抬起秀气的手，抚摸着爱子俊美的脸庞劝慰着，“博儿，娘只有两个心愿，一个是在有生之年看到你认祖归宗，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娘庆幸你大哥待你如亲兄弟，娘这个心愿已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心愿，就是陪伴你的父亲！”
　　“可是？”龙天博不甘心地劝解，被于氏打断，“博儿，娘心意已决！”
　　目光坚定的向龙天一望去，“还请大公子成全！”
　　龙天一俊脸阴沉略微思索吩咐道，“王管家，太姨娘身边的丫鬟半年轮换一次，日常用品供应不可缺少！”
　　“凤一，派两名侍卫守护陵墓，定期轮换！”
　　于氏低身行礼道，“多谢大公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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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规划蓝图（二更）
　　龙天一负手而立片片雪花飘落在墨发上，衣摆随风抖动，冷峻的脸颊透着坚毅，清冷的声音划过寒风传到每个人的耳边，“即日起在龙家废墟上重修龙家庄园、龙家寨和神州门，大晋大秦和大燕所有神州店铺将负责运送各种材料，经过各势力范围望鼎力相助，在哪里出现问题，别怪我龙天一不念旧情，否则枫叶谷就是他的榜样！”
　　这些势力来的时候已经得到消息，枫叶谷彻底成为了历史，尤其是谷主叶飞扬竟然被脱凡境的龙天一碾压至死，那可是合元境中期的强者，像二等势力紫云门、药王谷和碧游宫中武功最高的也就是合元境后期强者，其他小势力也就是有几个脱凡境强者罢了，所以当大家听到龙天一的话语时，不禁嵴梁发寒，恐惧感油然而生，只有青云门清华道长神情淡然面露微笑。
　　龙天一双手抱拳，“在下再次感谢各位出席龙家葬礼，明日炼丹协会见！”
　　各门派纷纷抱拳回礼，转身飞驰而去。
　　谢安夫妇也来告别，龙天一唇角挂着浅笑道，“谢兄，后日天一就准备离开永安，前往都城建康！”
　　谢安怔了怔迟疑片刻道，“好！后日清晨必将犬子送到府上，愚兄就先告辞了。”
　　谢夫人欲言又止的垂下了头，转身向车上走去。
　　谢家七子和女儿纷纷行礼，转身跟随父母身后离去。
　　谢七郎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的看向龙天一。
　　龙天一含笑向他挥挥手，这才高兴的离去。
　　谢家女儿含情脉脉的偷窥了龙天博一眼，转身向车上走去。
　　龙天博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未婚妻，那娇嗔的一眼竟然让他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缕嫣红，痴痴的望着远去的车辆，唇间饱含着醉人的笑容。
　　兄弟二人矗立在雪中，就如雪山上盛开的雪莲一般，淡雅清纯飘逸俊秀！
　　龙天一宠溺的抚摸着龙天博的头，嬉笑道，“在忍耐一年，大哥便帮你将她娶回家中！”
　　龙天博娇羞的嗔道，“大哥！”
　　王管家来到于氏身边轻声道，“老奴回府后立即将一应物品送来！”
　　对两个丫鬟吩咐着，“你们一定照顾好太姨娘！”
　　来到龙天一的身边请示后，带领府中下人向城中走去。
　　龙天一思索片刻吩咐着，“云鹏以后你就跟随白公子吧！”
　　其他人羡慕的看向白逸尘，龙一凝视着龙天一欲言又止的样子。
　　龙天一将一切尽收眼底，微笑着道，“有话就说吧！”
　　龙一似乎得到了鼓励，大着胆子道，“公子，我们巡视各地要是有云鹏作为坐骑，会节省许多时间！”
　　龙天一含笑将黑眸投向云鹏。
　　云鹏上前一步抱拳道，“云鹏家族愿为主人效力！”
　　龙天一颔颔首道，“云鹏这样进入城中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说完取出丹炉点燃奇火石，取出灵药当即炼制化形丹，一柱香之后雪地上飘起阵阵丹香，九粒化形丹炼制成功，外加原有的化形丹，足够这些云鹏化形。
　　云鹏略黑的脸颊露出惊喜，仰头发出一声长啸，片刻后十多只云鹏急促飞翔过来，收起有力的翅膀落在雪地上。
　　龙天一仔细打量片刻，眉头紧缩道，“只有两只四阶的，其余都是三阶！”
　　云鹏抽了抽嘴角低声道，“主人，我们灵兽原本修炼就缓慢，秘境中也没有几只三阶的了！”
　　龙天一毫不吝啬的夸奖着，“看来你是天赋异禀了！”
　　挥手取出两个瓷瓶吩咐着，“张开嘴！公子助你们突破一个境界吧！”
　　顿时十几只云鹏连连摆动长颈做出感谢状，快速张开利嘴。
　　龙天一将两粒合气丹打入四阶云鹏嘴中，将益气丹打入三阶云鹏的嘴中。
　　只见云鹏们勐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片刻后四阶云鹏周围的积雪突然卷起，两只云鹏突破到五阶初期，龙天一再次把化形丹弹入他们的口中，不消片刻，雪地上出现两位皮肤黝黑的少年少女，两人惊喜的低头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抱拳跪倒，“参见主人！”
　　龙天一微笑着道，“以后你们跟随龙一和凤一吧！”
　　龙一和凤一大喜连忙抱拳，“多谢公子！”
　　其他几只云鹏奋力的冲击的壁垒，一次两次。。。。
　　滴熘熘圆的眼珠子变得血红，头部短毛都立了起来，还是无法突破，龙天一无奈吩咐着，“张开嘴！”
　　再次弹出无瑕益气丹，刚刚咽下丹药气势爆表，地上落雪全部被卷起，好似龙卷风一般的飞舞起来，龙天一将龙天博紧紧护住，龙天博瞪大眼眸较有兴致的观望着。
　　片刻后其他云鹏终于突破到四阶，龙天一再次将化形丹打入他们的口中，顿时化作一位位少年和少女，同时跪倒在雪地上异口同声道，“参见主人！”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你们云鹏家族可以组建云鹏飞队了！”
　　陵墓旁早已盖了几间守陵者的房屋，房间少但很大，原本准备堆放杂物的房间只好收拾出来，由看陵老者居住外加堆放粮食，于氏和丫鬟一间，侍卫两人一间，龙天博将母亲送到房间后，眼眸充满了血丝，依依不舍的走了出来。
　　小鱼儿调皮的眨了眨眼道，“公子，我们坐云鹏，你施展轻功，看看谁能先到城门外吧？”
　　云鹏唇角抽了抽没有言语，暗道，是瞧不起我们云鹏家族，还是高看了你家公子？
　　龙天一用修长的手指点着小鱼儿的额头，一时兴起道，“你小子，竟整事！好吧，你们大家都骑上云鹏吧！”
　　顿时云鹏们纷纷现出原形，众人嬉笑着飞上云鹏的嵴背。
　　龙天一向龙天博招招手道，“来！大哥带你玩玩。”
　　说完揽住他的腰，对着大家吩咐着，“从发！”
　　云鹏们刚刚进阶心中兴奋不已，原本便想体验一下自身的新功力，更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说不定在赏赐一粒灵丹，顿时卯足劲展开翅膀腾空而起，积雪霎时弥漫开来。
　　龙天一向前迈了一步，脚尖踏在大地的同时，身体勐然跃起风驰电挚一般向前飞去。
　　龙天博只感觉眼前景色不断变换，雪花快速向后闪过，长发飘起衣衫抖动，耳边传来风雪交加和衣衫发出的猎猎响声，片刻后身形停滞下来，仔细打量原来已经出现在城门外，此时晨儿刚刚从五阶后期的云鹏嵴背上飞下来，片刻后才看到小鱼儿的身形，众人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城门外。
　　云鹏们再次化作少年少女，五阶后期云鹏大惊失色，暗道自己可是相当于人类羽化境强者，又学习了龙天一的轻功身法，外加云鹏天性善于飞翔，可还是和龙天一同时到达，不禁怀疑自己的能力起来。
　　龙天博俊眸闪烁惊喜，朱唇轻启道，“大哥，将来我也能御空飞行吗？”
　　龙天一眸子露出宠溺的神情，言语似乎都在喜悦的跳动着道，“当然，我的弟弟这么聪明很快就会学会的。”
　　守护城门有个眼尖的人看到这一幕，揉了揉眼瞪大眼睛张大嘴嘀咕着，“是风雪太大我眼花了吗？”
　　刚回到府门口，只见王管家督促着佣人，拉着两车用品向城外驶去。
　　紫竹和翠竹迎接出来，殷勤道，“公子，已经准备好热水，洗洗该用晚膳了！”
　　龙天一对着王管家吩咐着，“这些人的居处安排好了吗？”
　　王管家连忙回应道，“少爷放心，都已准备好了！”
　　回身吩咐佣人，“快带领众位回房间洗漱！”
　　晚宴过后，王管家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少爷，魏掌柜的带着几人在大厅等候呢！”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道，“请到书房吧！”
　　招唿晨儿小鱼儿和龙天博一起向书房走去。
　　很快魏掌柜带着几人来到书房，抱拳道，“见过大公子！”
　　龙天一微笑着颔颔首，魏掌柜交代着，“这三位就是负责修建府邸的，都有丰富的经验。”
　　接着分别做了介绍，龙天一也抱拳打过招唿。
　　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拿着图纸道，“大公子，按照您的意思图纸已经画好了！”
　　龙天一接过图纸在桌上铺开其中一张，展现在众人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坊，宽广悠长井字型的街道两侧是带有后院二层高的店铺，龙天一仔细观看许久，颔颔首道，“张老板，龙家寨店铺的修建就交给你了！”
　　接着展开第二张图纸，是一座小型三进院的府邸，“李老板，这几座小府邸就归你修建了！”
　　打开最后一张图纸，是一套巨型府邸，假山花园还有小溪让人头晕目眩，那位五十多岁的设计者指着一处处讲解着，当讲述完毕后，龙天一邀请大家座下，品了一口香茗后吩咐着，“刘老板，这个府邸工程巨大，就由你修建，但要划出一部分交给其他两位，这样才会更快的竣工。”
　　龙天一深邃的眼眸在众人脸上滑过，不容置喙道，“这些项目必须在一年完成！”
　　三位施工负责人和设计师都大惊失色，摇着头道，“大公子，您也知道这些工程太浩大了，一年不可能完成的，紧忙乎两年之内能够居住就不错了。”
　　龙天一站起身来，黑眸充满了自信吩咐着，“放心吧！一年算是长的了，我会派人协助，你们只要负责手艺活就好！”
　　龙天一指着图纸坚定自信道，“就是这里，将会成为令人瞩目的城镇！”
　　
作者闲话：　　全新的龙家寨，出乎龙天一的想象，爆表了！

（146）顿悟炼制仙丹
　　弯月如钩把清冷的月光投射在院落里，龙天一负手与晨儿走在花园中，静谧的竹林旁投下两个人狭长的身影，或是交错或是重叠，影子的变换好似此时两个人的心情。
　　低沉的嗓音终于打破了满院的宁静，“我已经交代各个庄子修建一些房屋，若是有难民就分到各个庄子中，开垦梯田。”
　　晨儿低头回应一声“哦！”
　　龙天一停下身来，抬头仰视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道，“明日为大家炼丹，后日准备离开了！”
　　晨儿偷窥着，清辉将龙天一侧脸勾勒的朦胧刚毅。
　　龙天一侧过身来抬起手扶着晨儿的肩膀，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温和体贴道，“晨儿，大秦大燕的商铺已经走入正轨，大晋的商铺才刚刚开始，还有神州门的事务，龙家寨的建设又如此繁重，真是辛苦你了！”
　　晨儿勾了勾唇角神色黯然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又没有什么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龙天一感觉到晨儿的落寞和期待，挑了挑眉道，“龙家庄园的建设你可要用心，那可是我们的新房啊！”
　　晨儿怔了怔顿时两腮溅起一缕绯红，垂眸含羞低声道，“你的意思？”
　　龙天一轻柔的将晨儿搂进怀中，在他的耳边呢喃，“完工后我们就完婚！”
　　一股股热气吹拂着他的耳垂，痒痒的麻酥酥如电流一般直渗心底深处。
　　顿时晨儿的眼眸明亮如月，脸颊神光异彩，下颌抵在龙天一的肩头使劲的颔着首。
　　翌日早膳后，龙天一吩咐云鹏将小鱼儿送回去，这些侍卫们因为有了云鹏，反而不急着赶往各地了。
　　带着彤儿紫竹翠竹坐上马车向永安郡的炼丹协会赶去。
　　这里的分会会长早在门前翘首以盼，见到龙天一连忙迎了上来，抱拳道，“永安分会会长董明参见龙长老！”
　　龙天一回了一礼，“天一未能及时拜会，望董会长海涵！”
　　董明连忙回应着，“哪里，哪里，龙长老里面请！”
　　刚进入大厅便看到许多人在等候，除了紫云门碧游宫居然药王谷的也在，其他人都是三等势力和一些大家族的人，大约二十多人，这些人最高境界也就是脱凡境，但龙天一先来到这些人的面前询问着，“你们都要炼制什么丹药？”
　　大家怔了下，纷纷拿出灵药谄媚道，“只要几粒无暇合气丹即可！”
　　其中一人功力已经达到脱凡境后期，所以拿出的是聚气丹的灵药。
　　龙天一直言不讳道，“无瑕合气丹有现成的，两副灵药换取四粒，但有一粒应该归炼丹协会，你们没有意见吧？”
　　大家连忙答应，龙天一将董明叫了过来，递给两只瓷瓶交代着，“收两副灵药给他们三粒无瑕合气丹，协会留下一粒！给我安排一处炼丹房。”
　　来到紫云门的面前询问着，“你们炼制什么丹药？”
　　紫云门和碧游宫都拿出聚气丹的灵药，药王谷的人神情有些尴尬犹豫片刻拿出化气丹的灵药道，“其实，其实我们药王谷原本不应该凑热闹，但是。。。。”
　　龙天一打断他的话题道，“无妨，梨前辈曾经指点过在下，人有所长术有专攻，明白你们要的是无暇丹，我先炼制聚气丹后在为你炼制。”
　　药王谷的人脸上充满了感激。
　　龙天一吩咐彤儿收下灵药，在药童的带领下，走进炼丹房。
　　随着一炉一炉丹药炼制成功，大厅里的人满意而去，龙天一养神境的神识快速滋长着，金丹内如婴儿一般的神识，五官清晰可见，好似随时便要破体而出，当为药王谷炼制好玄级化气丹后，彤儿这才禀报，“公子，青云门的清华道长也来了！”
　　龙天一蹙了蹙眉整理一下衣衫走出炼丹房。
　　见到清华道长连忙作揖道，“道长亲临协会，一定有重要事吩咐！”
　　清华道长温和道，“龙长老客气了，贫道前些日子得到一些灵药，不知可否为我炼制？”
　　说完手中出现一只晶莹剔透的药草，几片叶子好似水晶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龙天一大吃一惊不禁惊唿道，“七彩水晶草！”
　　清华道长怔了怔，脸上出现一丝愉悦颔颔首，“龙长老果然认识。”
　　龙天一冷静下来道，“这是炼制地级青玉丹的主药，可供碎空境以下强者服用，温和滋润，不但可以提高内力，还可以梳理经脉温养神识，可以增加突破碎空境一层的机率！如果是无瑕青玉丹可增加三层的机率。”
　　清华道长微笑的颔颔首道，“我与掌门青云道长突破在即，但还是没有把握，所以想请龙长老炼制无暇丹。”
　　龙天一尴尬的勾了勾唇角，“清华道长未免太看得起在下，无瑕地级丹在下一时还炼制不出来。”
　　清华道长含笑道，“贫道对你很有信心！这副灵药因为过于珍贵，也只是凑够一副，所以贫道只要两粒便可，在加一簇异火！”
　　龙天一惊喜万分双手抱拳道，“天一定会竭尽全力，争取半年内炼制成功！”
　　青华道长含笑缕着长髯，挥手间取出所有灵药和一簇异火道，“这是地心烈火，在异火中排行第七位！”
　　龙天一将灵药和异火收起后，青华道长便告辞了。
　　对着董明吩咐道，“都需要哪些丹药将灵药送入炼丹房！”
　　当药童将灵药送过来后，龙天一燃起异火很快便控制好火势，因为有了地心烈火炼制的速度飞快起来，一簇簇灵药飞入丹炉中，片刻便化作药液，一个个手诀行云流水般的打出，一粒粒晶莹剔透的丹药落入玉盘，不知不觉的进入了顿悟中。
　　每株灵药仿佛在眼前无限的放大，每一点点细微的变化全部在脑海中就像慢镜头一般地呈现出来，每组灵药的融合仿佛以分子的形式出现在眼前，再怪异的形成一组分子链，突然脑海中一阵震荡，好似传来婴儿般的啼哭，养神境的金丹破碎，化作一个手脚乱蹬的婴儿，鼻息之间神府中浓浓的白雾被婴儿吸入又从口中吐出，龙天一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进入灵神境初期，正是成为药王。
　　此时正在炼制玄级化气丹，当灵药化为药液后，随着净药诀的打出药液杂质全部化作一缕黑烟飘散到空中，药液分子开始相互吸引诡异的以分子链开始连接起来，分药诀将药液均匀地分为九份，在引入天地灵气，使分子链得到完美结合，在化丹诀的作用下化为九粒丹药，只见丹药虽然晶莹剔透，但是不在光滑，球形表面上像是鬼斧神工般的雕刻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就在这时空中顿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仿佛幽谷回音经久不息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不待龙天一打出起丹诀，九粒丹药突然飞出化作九只灵鸟，在丹房中展翅飞翔。
　　龙天一傻傻的望着空中的鸟儿，双目一阵茫然。
　　紫竹等人惊讶的睁大眸子张大嘴，炼丹炼丹怎么会炼出鸟儿了？
　　此时正在协会二楼品茶的丹药协会总会长，听着保护龙天一的两位羽化境高手地汇报，颔颔首道，“这小子手段极其多，身边居然有五阶灵兽，还能这样轻松越级击杀，看来不用我们保护了！”
　　突然听到震撼心神的鸟鸣声，感觉神识都在颤动，不禁震惊起来，自己可是老牌药王，停滞在灵神境初期已经二十多年了，可是神识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样的鸟鸣声好似在哪里听说过，一位羽化境强者疑惑道，“什么鸟声能震撼心神？”
　　一句话好似掀起巨浪，总会长从座位上勐然站起身来，神色骇然难以自信的道，“难道传说是真的？”
　　说完疾步向炼丹房跑去。
　　羽化境强者再次震惊，从未见会长如此神态，肩膀微动便消失了。
　　总会长展开神识飞跑到炼丹房推门而入，只见九只灵鸟正在飞翔，龙天一众人双眼带着疑惑仰视着，总会长焦急的吩咐道，“快打收丹诀！”
　　说完挥手之间空中出现九个敞开盒盖的碧绿玉盒。
　　龙天一愣了愣，好似明白了什么，秀气的双手在空中交错荡起一片涟漪，打出收丹诀，九只灵鸟顿时飞入玉盒中。
　　总会长连忙盖上盒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龙天一黑眸茫然不解的看向会长。
　　会长面色严肃的命令着，“今天大家看到的不许向任何人透露！”
　　跟随在会长身后的分会长和两位羽化境的强者连忙抱拳道，“属下明白！”
　　片刻后会长这才缓过劲来，为大家解惑，“大家都知道无暇丹没有丹毒，可以毫无顾忌的服用，但这不是极限，传说中在无暇丹之上还有更高的品级，但千百年来根本无人炼制出来，也就慢慢淡化了，就连老夫都以为那是传说，用来激励大家，传说这种品级的丹药用来突破境界能够达到百分百，这还不是最令人眼红的，最令人向往的是每粒丹药都可以令人顿悟，至于能够悟到何种地步，就因人而异了，有的人能够把自己所学的功法升级，地级功法提升到天级功法！”
　　众人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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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清泪成行（加更）
　　龙天一惊讶的腹诽着，突破可以达到百分百，那青华道人想要突破到碎空境，服用这种仙丹不是更安全可靠吗？
　　总会长深邃的眸子散发出异彩，捋须沾沾自喜道，“炼制出这种品阶的丹药时，丹药会自动化作各种灵兽，所以叫做仙丹，有人也叫灵丹，所以世俗中便传出灵丹妙药，就是由此演化而来。”
　　龙天一蹙眉质疑道，“会长，难道我刚刚炼制的就是仙丹吗？”
　　会长赞许地颔颔首，更加深入的解释着，“仙丹，并不是仙人炼制的丹药，也不是服用后就会成仙，只是丹药的品级，只不过这种品级千百年来无人炼制出，所以让人遗忘和误解了！”
　　是的，在古代怎么会明白分子链？现代人明白了也不会炼制丹药，更没有灵气来挥霍，龙天一集众多因素为一体，巧合下炼制出千百年来无人炼制出的仙丹，真他妈的是上帝的宠儿！
　　就说顿悟吧！岂止是熟能生巧这般简单，简直是一种执念，一种精神，就算知道原理，有多少人，能够像龙天一一般有那么多的灵药，供他挥霍！无疑成为炼丹协会的长老，为大家炼制丹药，反而成全了龙天一，不仅仅是熟练了炼制手法，还修炼了神识，使他原本两个人的神识，较好的融合在一起，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如此之快达到养神境初期！
　　要知道神识可不是这么好修炼的，否则那些老头子不都修炼到养神境了吗？
　　龙天一低头凝视着碧绿玉盒中的玄级化气仙丹，沉思了许久道，“会长，这九粒仙丹我只留下两粒，算是做纪念，其他的全部交给协会吧！”
　　大家顿时愣住了，片刻后会长推辞道，“不，不，这太贵重了，此丹是无价之宝，协会不能接受！”
　　龙天一淡然道，“仙丹再好也是身外之物，我想在您的手中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您就别再推辞了。”
　　会长思索片刻道，“那我留下两粒吧！”
　　龙天一没在推辞，暗道，这仙丹目前还是不能给青华道长，万一泄露出去，自己会有杀身之祸，等待功力在有所提高的吧！
　　将仙丹收起后抱拳道，“天一明日即将前往建康，这就告辞了！”
　　自从燕王传旨迁都后，大燕都城顿时沸腾起来了！
　　由于燕王兄弟和子女众多，所有兄弟和子女都没有封地，全部集中居住在都城里，所以搬迁更加的浩大繁琐。
　　燕王的二十个兄弟，这些老牌王爷多年来的家底，深厚得无法形容，那些奇珍异宝，捧在手心怕打，含在嘴中怕化，平时可都是供着的，这些可都是他们的心头肉，视如生命，不对！比命还要珍贵！于是乎，包装里三层外三层，哭着跪倒在地，小心的包裹着，千叮咛万嘱咐，
　　每个王府的搬迁所需车辆都在百辆以上，无奈只好分期分批的运输。
　　燕王后宫的迁移更加令人吃惊了，后宫女人的攀比，地位的象征，在搬迁中尽显无遗，百般挑剔，恃宠而骄，乱作一团！
　　此时禁军和大内侍卫就显得格外重要和紧缺，太子慕容暐趁机将自己人融进禁卫军、大内侍卫、太监和侍女中，很快便以各种理由铲除异己，掌握了禁卫军大内侍卫等重要部门。
　　慕容冲因为只是一人，搬迁简单至极，全部交给管家负责了。
　　搬迁途中燕王莫名其妙的病倒了，当到达新的都城邺城后，便卧床不起，太子名正言顺的主持了朝政。
　　大约一个月后燕王病逝，太子慕容暐终于如愿以偿的登上王位。百日后迫不及待大张旗鼓开始了选妃，经过一层层筛选，历经百日，一批批美人被选进后宫。
　　燕王的薨逝虽然有许多人质疑，但宫内朝廷都已被慕容暐掌控，大家明智的选择了明哲保身，就连可足浑氏王后也无能为力，只好荣耀的登上太后的宝座了。
　　慕容暐夜夜欢歌笑舞迷恋在百花丛中，朝政逐渐荒芜下来。
　　慕容冲郁闷难解带着侍卫青，身穿便衣骑马游历民间，沿途心不在焉，冬日的风景也没有可欣赏的，帅哥也很少说话，问了要去哪里，就是不说，侍卫青只好默默的跟随其后。
　　这日来到徐州，和侍卫青来到酒楼前，甩身下了马，大步走进酒楼，找了一个靠窗临街的位子坐了下来，吩咐小二，要了几个小菜一壶清酒便小酌起来，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不时向街道看去，好似期待着什么，心中烦躁不安，就在这时附近酒桌上传来侃侃而谈的声音，“那可谓是千里红妆，能够把一座城包围起来，送嫁的嫁妆从清晨到正午，愣是没有抬完，你说有多少嫁妆？”
　　“谁家女子有这么多的嫁妆？”
　　“听我表兄说是大晋一个大官的女儿！”
　　“那男方也一定是个大官吧！”
　　“不是，听说就是我们神州商行的老板，叫龙。。。”
　　“龙天一！”
　　“对！就是龙天一。”
　　道听途说越传越夸张，不同的版本，到达大燕成为娶亲，还把这些扣在龙天一的头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慕容冲顿时感觉胸口好似被大锤击中一般，脑中一阵轰鸣，眼前金星乱颤，血气上涌嘴中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侍卫青脸色大变腾身而起一把扶住，大喊着，“公子！公子！”
　　急促抱起慕容冲向医馆跑去。
　　在一家客栈中，慕容冲慢慢睁开眼睛，侍卫青紧张的询问，“王爷，你感觉好些了吗？”
　　慕容冲目光呆滞眼角默默的流下一行清泪，绕过耳边浸湿了两鬓。
　　侍卫青不明所以低声询问，“王爷，医者说您一时急火攻心，开了一副汤药，多多休息便会好的！”
　　慕容冲胳臂拄着床榻坐了起来，侍卫青连忙将抱枕垫在他的身后，柔顺的发丝飘过鼻翼，轻轻地划过带有泪痕的脸庞，不尽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
　　光怪陆离般的初识，蛮不讲理的责怪，如大男孩般的戏耍，痞子般的笑，由愤怒羞涩的肌肤之亲，到好奇欣赏，还有那刻入骨髓羞于启齿的亲密接触，体贴入微又是百般羞愧的洗浴，无赖一般的掠夺，湖畔戏谑的情景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沉稳果决的吸毒疗伤，神奇的医术和丹药，又显示出成熟的一面，如兄如父般慈爱的照顾体贴，把不同矛盾的性格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使他的身影不知不觉地深深刻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出身于帝王之家的慕容冲，从未体会过家庭的温暖，父慈子孝兄弟之情等天伦之乐更是无法体会，十岁被封为大司马便在自己的府邸独自生活，除了在战场上淋漓尽致的厮杀，就是如履薄冰般的生活，哪里有人真正的关心过自己？
　　想着想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指腹慢慢的摩擦着，那是一个既陌生又让人无法忘记的人，赠给自己的丹药，耳边响起他的叮嘱，“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桃树下身穿白衫的他，墨发飘逸吹着长萧落花缤飞的美景，体贴的责怪温馨的耳语，身染瘟疫濒临死亡，是他再次出现挽救了众人的生命，不知何时由报复开始转为思念，直到听到他成婚的消息，才知道自己早已深深的爱上了那个曾经捉弄自己，顽皮可爱的大男孩。
　　可是已经没有未来，恐怕再见时不仅成为她人之夫，还会成为他人之父！可伶自己的初吻初恋和。。。。。。竟然如烟花般的短暂，一行行清泪带着无尽的相思滚滚而下。
　　侍卫青看到莫容冲手中的瓷瓶，疑惑不解的询问，“王爷，这不是龙先生给的丹药吗？难道你？”
　　慕容冲抬起泪眸低声道，“青，你自小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长大的，比我那些亲兄弟还要亲！”
　　侍卫青赞同的点着头。
　　莫容冲继续道，“本王也不瞒你，那次去梦幻山谷，我与龙先生在湖畔相识，那是一个令人尴尬又叫人难忘的相逢！”
　　说着莫容冲苍白的脸颊升起两朵羞涩的红云，满脸甜蜜的神态尽显无疑，虽然侍卫青没有恋爱过，但还是一眼便看了出来，不禁惊讶！
　　莫容冲坦然的抬起眼眸道，“那时我只想如何要报复他？甚至想到再次见到他，一定在他的身上刺成千上万的窟窿，以报对我的羞辱，可是竟然是那样巧，第二次是见面竟然又是那样的尴尬，不该看到的地方，又让他看到了，还那样亲密的接触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侍卫青顿时恍然，无奈开解道，“王爷，你那时中了毒镖，又是那种地方，没办法，这不怪龙先生！”
　　莫容冲羞涩道，“是不怪他，但你也知道任何人都没有看到过我的身体！没想到第三次见面，得了瘟疫还是他救了我，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可是为什么他要和别人成亲？”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龙天一连打数个喷嚏“阿嚏。。。。。”，唇角勾勒痞笑道，“这是谁在暗恋哥！”
　　
作者闲话：　　莫容冲是五代十六国时期西燕的燕王，是历史上公认的美男子，也是最悲哀的王，国破被苻坚当做男宠收入后宫，关于他的故事，宝宝可以在网上查询，但小说中的故事就是虚构的，请不要较真！

（148）三十六计
　　翌日清晨谢七郎告别泪眼婆娑的祖母和母亲，还有羡慕自己的六位兄长，含羞相送的姐姐，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到龙府，王管家直接引入大厅中，片刻后龙天一神态飘逸的从后院走了过来，只见他墨发在头顶挽了个简洁发髻后如瀑布一般的垂落下来，两鬓各自垂下一缕青丝，发髻上轻巧的穿过一只朴素的白玉簪，浓眉如画似卧龙倒挂，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唇角间勾勒着痞笑，身穿玄衣将宽肩窄腰匀称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雪白的毛领在红色披风的映衬下，格外耀眼。
　　龙天一浓眉微挑双手抱拳，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有劳谢兄亲自相送！”
　　谢安连忙抱拳道，“哪里，哪里！犬子还要贤弟多多费心。”
　　谢七郎俊脸挂着喜悦上前见礼，“孩儿见过师傅！”
　　那双俊眸飘向站在龙天一身边的龙天博，嘴角不由得翘起来。
　　客气了一阵子，众人向府门走去，踏下石阶龙天一回身黑眸荡起一缕柔光，飘向晨儿低垂的脸庞，在众人的凝视下，上前一步双手夹住他的双肩，低声道，“晨儿辛苦你了！”
　　晨儿俊美的脸颊荡起绯红，卷曲的睫毛抖动间挂着晶莹的露珠，缓慢抬起头低声嘱咐着，“公子此去千万不可大意，一切要以自身安全为主，不可仅凭一人之力，别忘了你还有，还有天赐呢！”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暗示着，“放心吧！把新的府邸盖好了，等着我。”
　　晨儿更加羞涩起来，双颊好似落霞一般被染得通红，轻轻的颔颔首。
　　龙天博来到谢安面前腼腆的抱拳，“岳父大人，小婿告辞了！”
　　谢安微笑着缕着胡须道，“贤婿，七郎幼小从未离开过我们身边，你这个姐夫可要多关心他！”
　　龙天博唇边荡起甜甜的笑，嗓音清脆的回答，“是，小婿定不负岳父嘱托。”
　　来到谢七郎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七弟，上车小心！”
　　彤儿和紫竹翠竹上了后面马车，龙天一对着谢安抱拳告别后，上了前面马车，两辆马车传出清脆的马蹄声向东门外驶去。
　　马车驶出东门外不久，只听见车夫喊着“吁。。。。”顿时停了下来。
　　车夫还未来得及禀报，龙天一便听到外面的喊叫声，“叔父，叔父！”
　　七郎惊喜道，“师傅，是六哥的声音。”
　　龙天一挑起车帘快步走下马车，众人跟随其后纷纷下车，只见谢六郎斜跨着扁扁的包裹，双臂张开拦在车前。
　　看到龙天一走下马车，快速跑到面前目光坚定双手抱拳，“叔父，带上六郎吧！”
　　龙天一严肃的质疑道，“你这是不告而别偷跑出来的吧！”
　　谢六郎尴尬的挠着头嘿嘿笑着。
　　龙天一叱喝着，“可知你这样离开，父母该如何着急？”
　　谢六郎为难道，“那我要是说了，爹娘不会同意的。”
　　龙天一绷起俊脸道，“那我就会同意吗？”
　　谢六郎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焦急的看向龙天博，祈求道，“姐夫，帮我求求叔父吧！”
　　龙天博被这一声姐夫叫得心花怒放，心中油然产生一种呵护感，上前一步拉着龙天一的宽袖，拉长声音娇嗔道，“大哥！”
　　这一声大哥叫得龙天一骨酥肉麻，爱心泛滥，回头瞥了一眼无奈道，“我问问谢大人的意见！”
　　谢六郎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机灵的提醒着，“叔父，这一来一去会耽误行程的！”
　　龙天一唇角荡起痞笑，挤了挤眼道，“未免太小瞧叔父了！”
　　回身走上马车盘膝坐下，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勾动神识施展“千里传音”绝技，虽然此时龙天一还不能达到传音千里，但这样的距离还是轻松的。
　　只见龙天一唇角微动。
　　此时谢夫人收拾房间，看到谢六郎的衣柜打开，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跑到衣柜前查看，六郎的衣衫不见了，慌忙向大厅跑去，快到大厅便喊道，“老爷，不好了，六郎偷跑了！”
　　谢安刚要起身，耳边传来声音，“谢兄，我是天一，六郎正在东门外，也要跟随我前往建康，你看？”
　　谢安瞪大眼眸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
　　“谢兄莫慌，天一在东门外传音，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其实龙天一在龙天博请求的时候便已同意，传音只是告知，至于谢安的意见，龙天一可没有修炼顺风耳，谢安更不会传音，所以根本无法沟通。
　　谢安苦笑的抽了抽唇角，告知夫人，谢夫人跺了跺脚愤慨道，“这个龙天一，把我的宝贝女儿聘了去，又带走了七郎，这下可好又拐走了我的六郎，这才几天八个宝宝让他骗去三个！真是奸商！”
　　谢安哈哈爽朗的大笑起来。
　　龙天一传音过后溺爱的对着六郎道，“好了，走吧！”
　　谢六郎听到高兴的蹦了起来，拍着手大叫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也可以跟着叔父学武艺了！”
　　转而黑眸滴熘熘地转动着，噗通跪倒在地大声道，“谢六郎拜见师傅！”
　　龙天一狭眸微眯抬手虚扶，谢六郎只感觉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自己搀扶起来，不禁狂喜暗道，我一定学会师傅所有的功夫！
　　彤儿来到车前疑惑道，“公子，刚才如何和谢大人沟通的，这又是什么功夫？”
　　大家同样好奇，一双双眼眸凝视过去。
　　龙天一微笑着解释着，“这就是千里传音！”
　　彤儿和紫竹翠竹面露疑惑。
　　六郎和七郎充满了羡慕。
　　龙天博脸颊荡起了自豪。
　　龙天一唇间勾起一缕浅笑，“其实很简单，用神识锁住传音的对象，在用内力带动声音传出就可以了。”
　　彤儿唇角抽了抽撇着嘴道，“公子真是说的轻松，那要多强大的神识，多深厚的功力啊！”
　　七郎眸子闪烁着精光思忖片刻道，“叔父，那我能学会吗？”
　　龙天一蹙了蹙眉思忖道，“你将来要做帅才，除了马上功夫，应以战略计谋带兵打仗为主。”
　　“好了，大家都上车吧！”
　　马车上了官道向宁州方向驶去。
　　坐在马车上龙天一没有避讳谢六郎和自己的弟弟，对着谢七郎面色严肃道，“今天开始为师便开始传授于你兵法战术。”
　　谢七郎惊喜连忙整衣端坐，仔细聆听。
　　其他人也屏住唿吸竖起耳朵。
　　龙天一朱唇张合，贝齿随之起和，缓缓传出抑扬顿挫的声音，“兵法战术乃是计谋和阵法的结合运用，计谋又是阴阳变化之理及兵家刚柔、奇正、攻防、彼己、虚实、主客等对立关系相互转化的思想推演而成，含有军事辩证关系等众多因素，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它包罗万象千变万化永无止境，绝不可生搬硬套，应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多变。”
　　随着龙天一的讲解，大家仔细的玩味着。
　　“阴阳乃万物演化之根本，为万物生存之法则，如日为阳，月为阴，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互依赖亦可相互转变。。。。。”
　　“为师把计谋分为六套，胜战计、敌战计、攻战计为优势所用之计，混战计、并战计、败战计为劣势所用，每套又分为六计，共为三十六计，计谋与计谋又可结合运用，演化的计谋数不胜数！也就是六六三十六，数中有术，术中有数，阴阳燮理，机在其中，机不可设，设则不中！”
　　谢七郎顿时眸光大亮，兴致盎然，心急的抓耳挠腮。
　　龙天一声音低沉的讲述着，“为师把三十六计组成一首诗，方便你记忆，你可听好了，金玉檀公策，借以擒劫贼，鱼蛇海间笑，羊虎桃桑隔，树暗走痴故，釜空苦远客，屋梁有美尸，击魏连伐虢。”
　　看到谢七郎脸色焦急的样子，龙天一淡然轻笑道，“记不住无妨，为师慢慢为你讲解，金，为金蝉脱壳计，金蝉变为成虫时，要脱去幼虫的壳，这是留下表面现象，实际上却脱身逃走。军事上指留下虚假的外形来稳住敌人，自己暗中脱身而去，离开险境。这是一种走而示之不走的策略。运用此计，关键在于“脱”。面对的敌人不同，“脱”的方法也不相同，运用此计一定要选好时机。一方面，“脱壳”不能过早。只要存在胜利的可能，就应继续下去。直至万不得已时才可“脱壳”而去；另一方面，“脱壳”也不能过迟。在败局已定的情况下，多停留一分钟，就会增加一分的危险，减少一分生还的希望。金蝉脱壳是一种积极主动的撤退和转移，这种撤退和转移又是在十分危急的情况下进行的，稍有不慎，就会带来灭顶之灾，应该冷静地观察和分析形势，然后坚决果断地采取行动。谋成于密，而败于泄。金蝉脱壳的整个过程要在敌人不知不觉中进行，绝不能露半点破绽。”
　　龙天一由浅入深结合生活常识，把无法想象看不到摸不着的计谋，深入浅出地讲解出来，又讲述了一个金蝉脱壳的故事，为谢七郎加深理解，故事讲述的生动，波澜起伏引人入胜，把金蝉脱壳发挥的淋漓尽致。
　　谢七郎和大家听得眉飞色舞，一双双眼珠紧紧盯着龙天一俊美的脸颊上。
　　当故事结束好久之后，马车中仍然一室静谧，大家都沉浸在故事中。
　　许久之后，龙天博敬仰的关注着龙天一道，“大哥，如今天下都以仕途为最，更是以兵农工商排列，商为最低的行业，以大哥的才干，做什么不好，为何要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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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让你看着（加更）
　　龙天一悠然浅笑道，“原本大哥志不在此，经商为形势所逼！”
　　龙天博恍然大悟道，“也是，我听彤儿说过，大哥收养了好多流离失所的孤儿！”
　　片刻后满脸期盼的询问，“大哥，那你的志向是什么？”
　　龙天一神色黯然，大哥就是想寻找回到现代的方法，大哥也想家，想念跨越时空的父母亲人，可是，这，不能说啊！
　　就在这时听到“咕噜噜”的响声，大家同时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六郎捂着肚子一脸尴尬的样子。
　　原来时间一晃早已错过了午时，龙天一没有发话，赶车的奴仆以为着急赶路，也没有提醒。
　　龙天一掀起轿帘道，“还有多久到宁州？”
　　赶车奴仆连忙回应，“大少爷，用不了多久，申时准能到！”
　　龙天一放下轿帘道，“既然用不了多久，在坚持一会儿吧，到了宁州吃顿好的！”
　　大约不到一个时辰，终于赶到宁州，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
　　在宁州热闹的街道上，岳扇儿身穿锦衣缓慢行走着，不时殷勤的侧着脸对着身边一位美少妇耳语着，只见这位少妇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手拿团扇挺着大肚子，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分。
　　岳扇儿星眸微眯指着一边的医馆道，“正好路过医馆，夫人，你也即将临盆，我们号个平安脉吧！”
　　美妇人眉目含羞颔颔首，低声道，“全凭老爷做主！”
　　岳扇儿搀扶着美妇，身后丫鬟连忙迈着碎步在另一侧搀着，跨过医馆门槛，来到座位前缓慢坐下，岳扇儿抱拳道，“请先生为我夫人号号脉！”
　　老者颔颔首，手指隔着锦帕搭在妇人的手腕上，片刻后蹙着眉仔细思忖着，突然抬眸迟缓道，“这，这是个死胎！”
　　美妇腾的站起身来，神色大变道，“不可能！今早胎儿还在提我。”
　　岳扇儿探身一把抓住医者的前襟，将他拽了起来，俊脸扭曲狰狞，手上青筋暴露，目光凶狠咬牙切齿道，“庸医，竟敢胡说八道，看我拆了你的医馆！”
　　医者恐慌着道，“可是，可是胎儿真的没有脉搏啊！”
　　美妇拉着岳扇儿的衣袖劝解着，“老爷，莫要发脾气，我们换家医馆！”
　　岳扇儿用力将医者拽在座位上，恶狠狠的道，“庸医！”
　　回身恐怖的脸颊立刻恢复了俊美，搀着美妇温柔道，“好的，我们在换家医馆。”
　　尽管两人脸上温和，但也掩饰不住焦急忐忑的心情，连忙快步向另一家医馆走去。
　　大家纷纷跳下车，抻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紫竹好奇的东张西望，忽然睁大眼睛指着对面的医馆道，“公子，那不是岳姨娘吗？”
　　龙天一顺着紫竹的目光望去，只见岳扇儿搀着美妇走进一家医馆。
　　正在思忖中，便听到岳扇儿怒喊声，“不可能！怎么会是死胎？清晨还在动，一定是你误诊。”
　　龙天一犹豫片刻，抬腿向对面走去。
　　只见丫鬟扶着刚刚苏醒过来的美妇，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前襟，岳扇儿正在堂前焦急的徘徊，喃喃自语着，这该如何是好？
　　医者也站起身来为难道，“尽快催胎，否则夫人性命难保。”
　　龙天一神识在美妇身上滑过，怔了怔思忖片刻叹口气，腹诽着，难道这就是命，算了，把以往做个了断吧！
　　这时岳扇儿突然看到，瞪大俊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低声道，“老，老爷！”
　　龙天一摆摆手对着医者吩咐道，“快将妇人安排到床踏上！”
　　医者和大家脸上呈现不解。
　　无奈龙天一只有再次吩咐道，“不想让妇人和孩子死，就快些照办！”
　　医者疑惑的拉开角落里的布帘，指着床榻道，“夫人快请！”
　　美妇不解的看着岳扇儿，看到他颔首示意，便走到床榻前，在丫鬟的帮助下，徐徐躺下。
　　龙天一来到踏前，运起内力只见双手摁在她的腹部下方，轻柔的向上推去，转而向左旋转缓缓推拿，微微下按，在继续旋转推拿着，就好似打着太极拳一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有时向下按去，大约用了一柱香的时间，龙天一双手离开对着岳扇儿吩咐着，“扶她起来活动活动吧！”
　　妇人在岳扇儿的搀扶下，在大厅中来回走动片刻，娇媚的脸颊上惊现笑容，“老爷，我感觉到孩子又在动了。”
　　那位医者惊讶着再次为妇人号脉，大叫着，“是啊！有脉搏了，真是太神了。”
　　看到众人鄙视的目光，医者来到龙天一的面前，深深施礼满脸疑惑的请教着，“请问先生，这到底是为何？”
　　落日西下，余晖映衬在龙天一俊美的脸颊上，仿佛镀上一层金，无比神圣和神秘，磁性的嗓音仿佛从空中飘过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脐带缠脖造成窒息，好在发现及时。”
　　医者再次作揖，“先生高才，在下受教了！”
　　美妇款款而至拜谢道，“多谢先生妙手回春！”
　　岳扇儿拜倒在地尴尬道，“老，公子大恩大德，我会铭记于心。”
　　龙天一目光凛冽如寒冰般的冰冷，声音好似数九里的寒风刮过，“岳扇儿，你可知罪！”
　　岳扇儿抬起俊脸，长长的睫毛抖动间，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丹凤眼中溢出，“老爷，我以为你已遭不测，便离开了。”
　　龙天一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气道，“都说戏子无情，此事作罢，但你的武功我要收回，你可有异议？”
　　龙天一没有细说缘由，以免他面子上过不去。
　　岳扇儿怔了怔，只见龙天一抬起修长的手掌，缓慢摁在他的头顶，岳扇儿浑身一抖，脸色瞬时煞白，无力的堆坐在地上。
　　龙天一低声道，“你的内功已尽数化去，你我形同陌路再无瓜葛，今后好自为之！”
　　转身向门外走去。
　　用过晚膳，包了一个院落，龙天一在院中指点着大家练功，彤儿早已进入先天初期，在房间里打坐，紫竹和翠竹也进入练血境二重，正在房间里向三重冲击，六郎和七郎正在院中挥舞宝剑对峙，龙天博在龙天一的指点下，正式开始修炼，艰难的摆出练血境的姿势。
　　清洁的月光洒落在院落中，大家纷纷收功，龙天博艰难的站起身来，舒展麻木的身躯来到龙天一的身旁，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强大的好奇心，小心的试探着，“大哥，那个岳扇儿和你什么关系？”
　　龙天一抬起眼眸苦笑道，“看来你很好奇，一直忍着没有问吧！”
　　龙天博眼底倒映着明月，黑眸似星星般的眨动，唇角挂着甜甜的笑，使劲的点着头。
　　六郎和七郎也好奇的偷偷竖起耳朵聆听。
　　龙天一负手望着星空，好似陷入沉思中，低沉的嗓音划过星夜，“原本他是我的姨太太！”
　　早已听到岳扇儿称唿老爷时，便已经猜测到，但从龙天一的口中得到印证，还是大吃一惊脱口而出，“男姨太？”
　　六郎和七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看到龙天一颔颔首，迟疑的继续询问着，“大哥这样好的人，他为何离开？”
　　龙天一好似自言自语道，“大概是我没有给他安全感，在我被敌人追杀消失后，他就不告而别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我尊重他的选择，只是方法过于鬼祟，不该欺骗大家。”
　　龙天博迟疑片刻道，“那紫竹和翠竹仅仅是大哥的小厮吗？”
　　龙天一转头看向龙天博，溺宠的掐着他的脸颊，“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是的，他们也是我房里的人，暂时还没有名份。”
　　“哦！”龙天博得到答复挠挠头道，“大哥，那我的大嫂又是谁？”
　　龙天一噗嗤笑了起来，嬉笑道，“二弟想是谁呢？”
　　龙天博揣测着，“不会是？”
　　龙天一打断他的遐想道，“二弟，龙家的香火就靠你来延续了！一年后大哥就给你完婚。”
　　考虑到早晚也会知道和紫竹翠竹的关系，还不如借此机会告诉他们。
　　龙天博害羞的垂下头，低声娇嗔道，“大哥！”
　　六郎和七郎抿着嘴偷偷的笑着。
　　这时紫竹走出房间体贴道，“公子，我已准备好热水，您洗洗吧！”
　　六郎和七郎鞠着躬，两双眼睛在紫竹翠竹和龙天一的脸颊上来回滑过，“师傅，徒弟告退！”
　　龙天一颔颔首喊道，“彤儿！”
　　彤儿奔跑出来善解人意道，“公子先休息吧，我来侍候二少爷和谢少爷！”
　　龙天一满意的负手向房间走去。
　　夜色是如此的安好，满院宁静，很快一个个房间熄了烛火，大地也安静下来。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镂空窗子斑驳地倾洒进来时，紫竹轻轻坐起来，慢慢穿上鞋和衣衫，走到门前小心抽下门栓，拉开半扇门挤了出去，静静的掩上。
　　龙天一揉了揉眼向依偎在怀中的翠竹道，“小懒猫，紫竹都起来了，我们也起床吧！”
　　翠竹抱怨着娇嗔道，“都怪公子啦，昨晚要了人家两次，他才一次！”
　　龙天一拧着他的鼻子嬉笑着，“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让你看着！”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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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七星北斗阵
　　须臾间紫竹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清了清嗓子调笑着，“这青天白日的，纠缠了一晚还在腻歪，也不怕羞！”
　　翠竹俊美的脸颊飞起一朵嫣红，佯装着怒斥道，“你这个小蹄子，浪够了还取笑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着跳下床踏着鞋子，双手向紫竹腋下哈去，顿时满室喧哗。
　　在院中晨练的六郎和七郎被吸引过来，站在门口向里探望着。
　　龙天博拘谨的喊着，“六弟七弟，快来晨练！”
　　六郎怔了怔连忙回应着，“来了，姐夫！”
　　拉着七郎跑回院中。
　　用过早膳后，车夫早已备好车辆在门口等候，大家走出大门，龙天一率先上了马车，龙天博站在马车旁，对着紫竹和翠竹调皮道，“两位小嫂子和大哥坐在一起吧！”
　　紫竹和翠竹听到顿时脸色羞红垂下头，眸中闪烁惊喜。
　　紫竹低声道，“多谢二少爷！奴才还是坐第二辆车。”
　　车中传来龙天一的声音，“天博上来吧！”
　　紫竹和翠竹向后面走去，与彤儿上了一辆马车。
　　龙天博拉着七郎的手将他送上马车，六郎微笑着道，“姐夫，我自己来！”
　　片刻后青石路上传出清脆的马蹄声，两辆马车驶出东门，沿着官道向建康方向驶去。
　　谢七郎抬起期盼的眼眸道，“师傅，今天给我讲第二计吧！”
　　顿时大家带着期待的目光安静等待着。
　　龙天一略微思忖道，“为了便于记忆，今天讲阵法。”
　　大家眼前一亮，屏住唿吸静心聆听起来。
　　龙天一凝眉开始讲述起来，“所谓”阵”，就是军队在投入战斗时，根据地形条件、敌我实力等具体情况而布置得战斗队形，从基础的一兵、一伍、一列开始，一直到全军，都做到”立兵伍，定行列，正纵横”。换句话说，阵就是各种战斗队形的排列和组合。阵可分为”十阵”，分别是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锥形阵、雁形阵、钩形阵、玄襄阵、水阵和火阵。”
　　龙天一停滞了片刻，让大家消化后继续讲述着，“阵法可概括为十大阵法，分别为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兜底阵，五虎群羊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字连环阵和十面埋伏阵。”
　　“今天就讲讲一字长蛇阵，长蛇阵运转，首尾唿应，攻蛇头则蛇尾至，动蛇尾则蛇头吞噬而至，击蛇身则首尾齐至，功敌时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迅勐！”
　　接着将布阵要诀及如何指挥的方法一一陈述。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犀利的破空声和爆炸声，接着是勒马的嘶鸣声，车夫大喊着，“不好了大少爷，前面有强盗！”
　　六郎飞快掀起车帘灵巧的窜了出去，龙天一稳步走下马车，大家先后站在龙天一的身旁。
　　官道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山峰，道路狭窄了许多，由两侧林中飞快跑出四五十人，各个虎背熊腰，手拿刀斧棍棒，站在前方的一个大汉，脸上有道明显的刀疤，就像一条蜈蚣一般恐怖的趴在脸上，身旁矗立着一把大刀，他的旁边是位头顶光秃秃的大汉，肩上扛着一把板斧，一只手掐在腰间，一只手紧握斧柄，气势汹汹的仰着头。
　　后面曲腰跑出一位瘦瘦的土匪，挺起干瘦的胸脯，晃着脑袋拉长音大声吆喝着，“呆！此树是我摘，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龙天博噗嗤用那宽袖掩唇娇笑道，“老虎头上拍苍蝇，这是找死啊！”
　　龙天一看到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几个修炼玄功的，最多就是前面的头目，也就练血初期的功力，于是低声道，“六郎，该你练练身手了！”
　　谢六郎兴奋的冲上前道，“谁来领教小爷的剑法？”
　　谢七郎跃跃欲试用那哀求的黑眸看向龙天一。
　　龙天一不由得心头一软道，“那就试试吧！”
　　谢七郎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喊着，“师傅你就看好吧！”
　　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紫竹和翠竹也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婉转道，“公子，这么多强盗他们两个人如何应付？”
　　龙天一笑眼微眯颔颔首，于是两个俊俏的身形也冲向前方，彤儿负手俏立在一侧，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道，“就是一帮小蚂蚱，还不需本帅亲自出手！”
　　只见四小所向无敌杀得匪寇抱头鼠串。
　　那位刀疤大汉沉不住气厉声吩咐着，“秃子，我们上！”
　　秃子甩下板斧双手上下紧握道，“刀哥，我先上。”
　　秃子卯足了劲奔向谢六郎，轮圆了唿啸噼向他的头部，板斧折射阳光发出刺眼的光芒！
　　秃子毕竟是练血境虽然不高，但对六郎这个初学者来说压力还是相当大的，所以龙天一关注着准备随时出手，只见六郎灵巧的躲过板斧，宝剑轻磕斧柄挡向一边，莞然一笑顺势滑向他的双手，秃子连忙撤回板斧脚下微错闪开，两人交换了个位子，六郎手捏剑诀，轻挽剑花，顿时秃子眼前出现一朵朵光芒四射散发寒光的剑花，错愕的同时急忙用板斧抵挡，剑花在眼前一朵朵炸开，只感觉手腕一痛，一缕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上，如一簇簇盛开的玫瑰花，鲜艳无比，板斧脱手而飞。
　　这边刀疤大汉举起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寒光，向谢七郎噼去。谢七郎翘起唇角轻盈躲过，刀疤不带招式用老，改为横少，七郎宝剑在长刀上轻点，剑身弯曲，七郎借力跃起，双腿拱起一手捏着剑诀一手挽起剑花，向刀疤面门刺去，如雄鹰展翅一般潇洒飘逸，龙天一不尽感叹，好一个聪慧的七郎，这一招把借力使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刀疤大汉惊讶的同时连忙撤回长刀，飞舞着护住全身，在身前布下一片刀墙，只听见一阵刀剑相碰的声音传来。
　　七郎脚下飞快游走，身法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围着刀疤大汉快速转动寻找着机会，蓄势待发！
　　刀疤大汉舞动长刀很快气喘吁吁，就在这时七郎出手，如蜻蜓点水剑花接二连三而出，刀疤手腕被刺中长刀脱手而飞。
　　七郎宝剑架在他的颈间，纯真的脸颊荡起一缕笑容道，“要命就叫他们全部住手！”
　　刀疤大汉叹了一口气无奈大喊着，“全部住手！”
　　土匪们纷纷停下来。
　　龙天一上前一步询问着，“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刀疤大汉自傲的恐吓着，“山上还有百十来号人，我们老大可是脱凡境强者，身手老厉害了，出手必见血，见血必死人，我劝你们赶紧把我放了，我在老大面前为你们美言，放你们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呐喊声，“冲啊！”
　　只见左侧山上蜂拥而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刀疤大汉脸上露出讥笑对着龙天一道，“我的兄弟们都来了，小书生，快快束手就擒吧！”
　　紫竹等人连忙聚集在龙天一的周围，彤儿也拔出宝剑紧张地将大家护在身后。
　　远处山峰上传来爽朗的笑声，这笑声由远而近，很快一道身影从山顶飞了下来，转眼间出现在大家面前，只见一位长髯老者儒雅俊秀，声音洪亮道，“敢动我的手下，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众匪徒见到连忙拜倒，“属下参见大当家！”
　　老者手捋长须满意的颔颔首。
　　彤儿手握宝剑回头道，“公子，他是脱凡境中期的，比你还高呀！”
　　听到这句话六郎等人神色大变，龙天博紧张的俊脸苍白道，“大哥，怎么办？”
　　龙天一看到许多壮汉，心中不由一动，就好像看到美食一般，心中暗自打算，飘逸的上前一步道，“七郎，今天为师为你讲解第七阵法，叫七星北斗阵！”
　　龙天博焦急的提醒道，“大哥，别玩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阵法？”
　　龙天一回身白皙的手在他俊美的脸颊轻轻荡过，低声道，“二弟，你就对大哥这么没有信心吗？”
　　龙天一不慌不忙道，“七星北斗阵全名为天罡北斗七星剑阵，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与星空七星遥应，随着阵式变化，七人既可联手往复，流转不息。四人组成斗魁，三人组成斗柄，天权最弱，且处于魁柄相接处，理应有武功最强者担任，斗柄中玉衡为主理应次之。七人为一组，可布置多个，互为犄角，形成北斗大阵。”
　　“七星北斗阵以弱击强，以少胜多，以奇制胜，千变万化，达到极处可引星辰之力入阵，气势磅礴。”
　　老者不耐烦道，“你这个书生见识到很广，只会夸夸其谈纸上谈兵，到是拿着真格的，让老夫看看！”
　　龙天一淡然一笑道，“七郎记住每把剑的位置及走势！”
　　说完挥手间从空间中取出七把宝剑，宝剑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悬浮在空中，每把宝剑都散发出凌冽的寒光，直指老者。
　　只见龙天一浓眉紧蹙眉峰挑起，黑眸闪烁精光，脚下微错，略微下蹲，运起功力控制宝剑，两只宽袖如彩蝶一般上下飞舞，七柄利剑错落有致地攻向老者，朱唇启动，“斗魁天枢是先锋，天璇一闪星眸动，遥应天玑藏玄机，天权承前又启后，斗柄玉衡是关键，天阳勾动星辰力，摇光淡定尾变首，七星唿应震宇宙！”
　　随着龙天一口诀七柄宝剑变化莫测，须臾间收回宝剑，只见老者长须随风飘散，长衫碎裂成一缕缕布条，随风抖动，滑稽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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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收服劫匪
　　老者脸色羞红愤怒道，“你这算什么？不算真本事，有胆你我真刀实枪对过！”
　　老者憋屈啊！脱凡境强者连对方的衣衫都没有碰到，就已经这样，不服气！
　　七郎调皮的吐着舌头挂着脸，“羞羞，老没脸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找借口，你这个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吗？”
　　老者满脑门的黑线。
　　龙天一俊美的脸颊挂着一缕浅笑道，“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要是在败了，该当如何？”
　　老者惊喜万分抬起头拍着胸脯道，“在输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顿时在场的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龙天一暗笑，就是郁闷死你，看你如何？想到这里双手交错，在空中勾勒出奇异的轨迹，施展出翻天印，老者还未动，就被空中翻天印紧锁住身形，翻天印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压抑的无法喘息，老者大惊失色，双手向上奋力托起，双手双腿颤抖，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坏坏的痞笑，缓慢增加功力，老者的双足慢慢陷入地下直到膝盖处，龙天一收回功力，翻天印顿时消失，老者大口大口喘息着，心中暗道，看来不该自己露脸，几乎没出手，想来想去，顿时大惊失色睁大眼睛大声问道，“这是天级功法翻天印吧？”
　　龙天一含笑点点头。
　　老者费力拔出双足，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老朽韩云鹏服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着，“你先站在一旁！”
　　龙天一负手而立对着大家道，“你们这些人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人，本少爷本应为民除害，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们真心回答一个问题，我便放过你们！”
　　匪徒们不由得大喜，使劲点着头。
　　龙天一黑眸深邃闪烁着睿智大声问道，“告诉我你们原来的志向，最想做什么？”
　　土匪们惊愕了，暗道这也太简单了，于是议论纷纷乱作一团。
　　彤儿等人也茫然的看向龙天一，不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龙天一大声问道，“那位不长毛的，你先说说吧！”
　　秃子怔了怔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是我吗？”
　　众人哈哈大笑。
　　秃子尴尬的笑了笑，“我原来就是卖肉的，就想多挣俩银子，让爹娘过上好日子，在娶个美娇娘，结果卖肉时与人发生口角，一时兴起将人误伤，只好逃到山上，落草为寇！”
　　“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又有什么志向？”龙天一继续问道。
　　刀疤大汉尴尬地笑了笑，“俺原来就是个庄稼汉，老婆孩子热炕头，虽然日子苦些，到也温馨，可是地方恶霸趁我下地干活时，玷污了俺老婆，可怜俺那不到一岁的儿子，也被拽死，老婆含恨悬梁自尽，我一气之下，杀了恶霸，上了山。”
　　说着说着，刀疤大汉想起旧事，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大汉抹了一把泪水道，“谁天生愿意当土匪？谁不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搂着老婆看着孩子长大！”
　　顿时在场的土匪脸色黯然，流下各自辛酸的泪水。
　　大家纷纷诉说着各自的经历，一时之间好似在这块空地上，开起忆苦思甜的控诉会来。
　　龙天一就是想通过他们的回答，唤起土匪们的回忆和良知，将他们带入正道，这比给他们说教讲述大道理，更加容易接受。
　　龙天一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炯炯有神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滑过，目光充满了自信，用那极富有煽情的声音，大声道，“如果在给你们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们会不会把握住？”
　　土匪们举起手来大声回应着，“会！一定会！”
　　龙天一目光坚定俊脸严肃道，“好！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这样的机会。宁州永安郡是我的家乡，我正在龙家寨修建府邸，需要各种人才，只要你们老实做人，扎扎实实劳作，包吃住还有工钱可以拿，一年后府邸完工，根据你们的才干，可以雇佣你们，或是开垦梯田种庄稼，或是经商开铺子，或是在我府中做事，愿意习武者，可以到我成立的神州门外堂，龙府有三十二处庄园，有家室的可以安排到庄园，没有家室的攒下银子，娶个老婆安心过日子，这样的生活，你们想不想要！”
　　匪徒们大声回答，“想要！想要！。。。。。”
　　这一声声回答响彻云霄，震荡山谷，那是所有人的期盼，心中的愿望。
　　龙天博和六郎等人敬佩的向龙天一看去，在烈日的照耀下，在大家的心目中，龙天一全身散发出神邸一般的光芒，这光芒使烈日变得黯淡下来。
　　刀疤瞪大眼睛大声问道，“难道你就是神州商铺的龙天一？”
　　神州商铺在大晋还没有发展起来，但是这些土匪的消息非常灵通，神州商铺遍及大燕和大秦的各个州郡，他们早有耳闻，尤其是最近永安郡百里红妆送嫁妆，震惊宁州，怎能不知道？
　　刀疤回身对着土匪们大喊着，“弟兄们，龙家的神州商铺遍及天下，一定会有我们施展才能的机会，神州门更是无敌天下，几粒丹药便灭了二级势力枫叶谷，我们跟着龙公子一定没错！”
　　在刀疤大汉和秃子的带领下，匪徒们跪倒整个山谷，大声道，“请龙公子收留，我等愿终身效忠公子！”
　　龙天一挥手示意大家起身，厉声道，“既然大家决定跟随我，就一定遵守我的规矩，否则严惩不怠！”
　　匪徒们抱拳痛快答应，“是！谨听公子吩咐。”
　　龙天一思忖片刻吩咐道，“秃子，带领没有家室的先行，到永安郡龙府找白副门主！”
　　“刀疤，把山寨处理好了，有家室的愿意搬迁的一起前往永安郡。”
　　龙天一回过头来对着彤儿吩咐道，“给白逸尘传书，告知这里的情况，要他早做准备！”
　　彤儿连忙答应下来。
　　刀疤大汉犹豫片刻为难的小声道，“公子，家眷里有老有少的，路途这样遥远，如何赶过去？”
　　龙天一淡然一笑，转眼取出百两银子，扔到到刀疤大汉的手中，龙天一讥笑道，“这土匪让你们当的，也太穷了，好了，这些就算搬迁费吧！”
　　这时站立在一旁的韩云鹏焦急起来，“公子，那我呢？”
　　身为这帮土匪的老大，韩云鹏怎会不知道龙天一的事迹，武林中二等势力在他挥手之间，灰飞烟灭，手里有自己盼望已久的丹药，自己能否突破脱凡境进入梦寐以求的合元境，就靠这位年轻潇洒的公子了？这可是自己的机缘，怎能不把握好？
　　韩云鹏的心事龙天一怎能猜不到，淡然一笑以退为进道，“你可是脱凡境中期强者，我怎敢驱使？我的手下武功低劣，何人敢驱使你？”
　　韩云鹏怔了怔急的额上冒汗脸色通红，噗通跪倒在地，“韩某诚心归顺公子，还请公子不计前嫌收留在下，老夫愿鞍前马后侍奉公子！”
　　说道这种境界，龙天一不在推辞，运起内力单手虚扶，简单一个动作将韩云鹏搀扶起来，不仅让他暗自佩服，心想，公子到底是何境界？搀扶我不费吹灰之力。
　　龙天一俊脸紧绷严厉道，“记住你今日所说，如有违背，我定取你性命。”
　　韩云鹏顿时感觉后嵴背发寒，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回应，“是，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道，“好！即日起你为外门护法，直接归莫小鱼总护法指挥，灵石和丹药在他那里领取，你到白副门主那里报到，他会安排一切！”
　　韩云鹏大喜老泪纵横，哽咽着，“多谢公子！”
　　秃子高兴的挥手大喊着，“弟兄们，没有家室的到我这边来！”
　　刀疤大汉不甘落后，指挥着，“有家室的赶紧过来领银子，回家安排，我在山寨等候三日，过期不候喽！”
　　至于打理山寨，不是还有山寨里留守的土匪吗？
　　三天后浩浩荡荡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向永安郡进军！
　　龙天一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不但为当地百姓过往商人免除匪患之灾，又为自己修建府邸找到了一批强大的劳力，并且成为大晋宁州农业发展的不可忽视的力量！
　　龙天一回身对着彤儿等吩咐着，“大家上车赶路！”
　　很快马车便沿着官道行驶起来，大家耳边传来土匪们恭敬的声音，“我等恭送公子！”
　　这声音久久在山谷中回荡。
　　车里龙天博敬慕地凝望着龙天一。
　　龙天一怔了怔，抬起修长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着问，“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龙天博摇摇头低声道，“大哥，我发现你经商和武功都没有你的嘴厉害，简直是口吐莲花化腐朽为神奇！”
　　六郎和七郎也连忙附和地点头赞同。
　　龙天一微笑着打断他们的恭维，“好了，七郎，为师趁热打铁再给你讲述七星北斗阵，到了客栈，将这几日学习的内容整理出来，这也是消化加深的方法！”
　　七郎眸中展露坚定使劲的点着头道，“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七日后清晨车夫禀报，“大少爷，今天午时便能赶到建康了！”
　　龙天一灿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瞬间一片猩红，须臾间发出凌冽的寒光，俊俏的脸颊恐怖地扭曲着，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王海天王宰相，我龙天一来了，龙家的血海深仇该偿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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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复仇篇（152）催尸产婴
　　午阳高照两辆马车终于徐徐驶进大晋都城建康，龙天一掀起左侧纱帘观望，龙天博扒着右侧窗纱探出头惊喜的打量着，六郎和七郎各自撩起轿帘好奇的东张西望，都城的繁华果然非比寻常，宽广的青石路两三辆马车并肩行驶都不会拥挤，两侧次第接踵的二层店铺，各自风格不同，街上人来人往，急促行走的商人，结伴闲逛的少女，还有挎着篮子购置物品的妇人，各种风情如百花齐放，大声吆喝刚出炉热腾腾的馒头等生意，街头杂耍的使出全身本事吸引着游人，卖艺的敲着铜锣大声推销着，口中喊着一串串的广告词，怎个热闹了得？
　　马车在一家饭庄前停了下来，龙天一跳下马车简单的整理一下衣衫，大家跟随其后惊喜万分的向饭庄走去。
　　店小二热情迎上前大喊着，“客官是用膳还是住店？”
　　彤儿不慌不忙端着架子道，“可有大一些的院落出租？”
　　店小二哈腰点头回应着，“有，有！”
　　彤儿立刻吩咐着，“外面有两辆马车安排好！”
　　店小二谄笑道，“好，好！”
　　回头对着另一人吩咐着，“外面两辆马车带入碧云苑，好生侍候！”
　　回过身来伸手指引着，“几位客官请随我来！”
　　穿过大厅来到后院，前行不久向左拐，便看到一处独自的院落，毛竹编制组成的院墙清新雅致，轻轻推开竹门便是广阔的大院，对面是三间房舍，左侧是马棚，右侧还有两间房舍，店小二急促的介绍着。
　　龙天一满意的颔颔首，彤儿付了定金，又大方的给了打赏，吩咐着，“送些热水，在来一桌饭菜！”
　　店小二接过打赏更加热情了，“好嘞！稍等片刻。”
　　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谢七郎跑到龙天一的身边，拉着他的宽袖，摇晃着身子，娇声祈求着，“师傅，人家从未到过都城，可不可以出去玩耍呀？”
　　龙天一故意没有理会。
　　谢六郎挽着龙天一另一侧手臂，摇晃着拉长声音道，“师傅！”
　　龙天一故作严厉的责怪着，“好了！好了！骨头都让你们摇散了，还不抓紧时间！”
　　顿时一阵欢唿声在院落中响起，手提一桶热水的店小二被吓了一跳。
　　须臾间院落中只剩下龙天一一个人。
　　龙天一俊脸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如那正午的阳光一般耀眼夺目。
　　大家洗漱后，换上光彩夺目的衣衫，聚集在大厅急冲冲的用过午膳，一双双眼睛紧盯着还在用膳的龙天一，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抢过饭碗，一下倒入龙天一的腹中。
　　龙天一抬起眼眸在大家脸上滑过，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道，“这饭是没法吃了。”
　　站起身来大喊着，“走起！”
　　在一阵欢腾声中，龙天博彤儿六郎七郎四人向久困笼中的勐兽一般，冲向院外。
　　紫竹和翠竹分别挎着龙天一的胳臂催促着，“公子，我们也快一些嘛！”
　　大家来到热闹的街市，六郎跑到小商贩摊床上，看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拿起一个鬼脸戴在脸上，转过身来双手做出抓人的姿势，突然跳到七郎的面前大吼着，顿时七郎吓得惊叫起来，脸色苍白，很快反应过来，追赶着六郎大喊着，“我打死你，叫你吓我！”
　　六郎哈哈大笑围着大家躲闪着。
　　紫竹忽然发现一个老者扛着麦秆制作的架子，上面插满了火红的冰糖葫芦，颗颗山楂个大浑圆，外面挂着一层薄薄的糖，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醒目，让人忍不住咽着口水，老者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仰头凝视着老者肩上的冰糖葫芦，吞咽着口水。
　　老者放下麦秆架子，拔出一串冰糖葫芦，“娃儿，馋了就吃一串吧！”
　　小男孩大眼睛紧盯着冰糖葫芦，咽着口水摇摇头，“爷爷，我不吃，卖了铜钱好给爹爹买药！”
　　老者擦了擦眼角，把男孩子紧紧搂进怀里。
　　紫竹眨了眨眼将眸中的泪水掩饰过去，走上前道，“老伯，冰糖葫芦怎么卖？”
　　老者高兴站起身来，连忙答复，“一枚铜钱一串！”
　　紫竹回头向大家喊着，“来，每人一串，我请客！”
　　翠竹帮着拔下冰糖葫芦分给大家，紫竹递给小男孩一串道，“来，哥哥请你吃！”
　　不待小男孩拒绝硬是塞到他的手中，紧接着拿出一两碎银递给老者。
　　老者为难道，“小哥，这，我是小本买卖，倒不开！”
　　紫竹嫣然一笑道，“倒不开就不用倒了！”
　　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
　　突然一阵疾风吹过，携带着一张微黄的纸张，正好落入紫竹的怀中。
　　紫竹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抓住纸张，仔细的观看着，正在这时从前面不远处一个小广场上，快速跑来两个官兵，其中一人大喊着，“皇榜就在他的手中！”
　　紫竹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两位官兵已经威风凛凛地来到他的身边，仰头傲视地命令道，“既然是你揭了皇榜，速速随我进宫！”
　　紫竹眨动着美眸顿时懵比了，疑惑的询问道，“什么皇榜？进什么宫啊？”
　　官兵怔了下厉声质问道，“废什么话？难道你不认识字吗？这就是皇榜！皇榜啊！掀了皇榜就要随我进宫面圣！”
　　紫竹急得就要哭了，大声辩解着，“不是我掀的皇榜，是它自己飞过来的，大家都看到了！”
　　那位卖糖葫芦的老者连忙跑过来，“长官，老朽可以为小哥证明，皇榜真的是被大风刮过来的。”
　　两位官兵冷笑着道，“我们只是看到皇榜在你的手中。”
　　龙天一快速来到紫竹的身边，并肩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轻言细语，“别怕！天大的事情有公子顶着！”
　　这句话说得是那样的温馨，充满了自信，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让人信服安详，紫竹惶恐不安的心顿时平复下来，俊俏的脸颊荡起动人的笑容。
　　龙天一拿过皇榜，大家围绕在周围一起观看着，上面大致意思写着太子身体有恙，能够治愈者赏银百两！
　　龙天一微微蹙眉思忖着，太子有病，宫廷历来都是最阴暗，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杀机重重，稍不留意，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中，何况自己此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报仇，根本不想卷入这宫廷的斗争中。
　　谢六郎挤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提醒着，“师傅，看来这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一定不简单，病人还是太子，稍有失误或是根本无法救治的话，就会被问罪，甚至杀头的！”
　　顿时所有人脸色大变，紫竹俊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焦急地再次重申着，“这皇榜真的不是我揭的，是大风刮来的。”
　　官兵幸灾乐祸的讥笑着，“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只看结果。”
　　龙天一无奈的苦笑着，“不必争吵，我和你们进宫！”
　　紫竹用手抹了抹眼泪，挺起胸膛眸中坚定道，“公子，我也陪着你进宫！”
　　官兵咧着嘴叱喝着，“你以为皇宫是菜市场吗？谁都可以进的吗？”
　　龙天一面对着紫竹双手搂着他的肩膀，俊美的容颜挂着一缕浅笑，“放心吧！回去等着我。”
　　转身对着官兵道，“前面带路！”
　　就在这时左侧前方的医馆中，传来哭叫声，接着两名庄稼汉抬着一个人上面蒙着白布，白布中间隆起着，放入门前的平板车上，一位老妇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狗儿娘，你怎么就这样狠心的走了？留下狗儿可怎么办啊？”
　　身边有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满脸鼻涕眼泪的哭泣着，“娘，你醒醒啊，狗儿不在喊饿了，只要娘醒过来。”
　　旁边还有个老者跪在地上，举起双手仰头大吼着，“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儿子刚死不久这又带走儿媳妇，留下我们两个老的，带着小的可怎么活啊？”
　　旁边大汉劝慰着，“大叔啊！孩子他娘是难产死的，这是横死啊，还是快些掩埋了吧！”
　　经过一番劝慰，两个大汉拉着板车缓缓向前驶去。
　　一个妇人抹着眼泪搀着老妇，缓慢的跟在板车后，另一妇人拉着狗儿道，“乖娃，和婶子在送你娘一程吧！”
　　一行人迈着细碎的脚步，哭泣着跟在车后，身后留下浓瑞的悲伤。
　　龙天一凝眸望去，只见一滴滴鲜血从板车底部的缝隙中滴入街面的青石上，好似一瓣瓣破碎的玫瑰花瓣，龙天一浓眉紧蹙沉思片刻，大步走过去，大喊着，“请等等！”
　　拉车大汉停下脚步，一群人顿时愣住了，投来疑惑的目光。
　　龙天一连忙掀起白布的一角，修长的手搭在死人的手腕上。
　　大汉怒斥着，“你这是做什么？人早就没气了。”
　　另一大汉愤怒的责怪道，“你这是对死者的侮辱，尤其是拦住板车，多么晦气！”
　　龙天一站起身来解释道，“孕妇是断气了，可是孩子还没有死！”
　　顿时大家睁大眼睛投来怀疑的目光，老妇道，“小哥，不要胡说，大人都死了，孩子在肚子里怎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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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觐见晋王（加更）
　　龙天一没有解释，甩手三根银针出现在手中，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插入尸体的身上，双手自她的腹部上方缓缓向下推移，一缕缕鲜血由车板的缝隙中，滴到青石上，快速扩散开来，片刻后突然感觉板车轻颤一下，好像有重物掉在车板上，龙天一来到板车后面，一只手伸到白布里摸索着，另一只手也伸进去运起功力，用指甲割断脐带，取出婴儿，此时婴儿脸色紫青，龙天一拎着小脚，一只手啪打在她的屁股上，顿时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声。
　　在场众人无不惊骇的瞪大眼睛。
　　医馆中的医者原本跑出来看热闹，看到婴儿传来清脆的啼哭声，连忙上前虚心的请教，“这位小哥，你是如何知道胎儿在腹中还活着的。”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他，淡淡的回应道，“如果母子全部死亡了，产妇流下的血应该是暗红色，刚才我观察到地上的血还是鲜红，这就说明血液还处于循环状态，所以才敢判断胎儿还能救治！”
　　医者双手抱拳道，“老朽受教了！”
　　围观的众人惊叹的大叫着，“哇！神医啊！居然从死人腹中救出婴儿。”
　　从尸体中救出婴儿这件奇闻怪事，如一阵风一般飞快的传遍了都城！
　　那位老者顿时蹲在地上又嚎头大哭起来，“老天啊！又添了一张嘴，可怎么养活啊？”
　　老妇怔了下来到老者身边在耳旁嘀咕着，老者站起身来理直气壮对龙天一道，“这个婴儿是你搞出来的，就是你的了！”
　　龙天一满头黑线，眼前一群草泥马在奔跑，暗道，什么叫我搞出来的？这个我真的没有！
　　老者对着大汉急促地吩咐着，“走，快走！”
　　大汉愣住了，无奈摇摇头露出苦笑，蹲下身体双手抓住板车，躬身曲腿用力向前走去。
　　龙天一俊脸露着苦笑，从空间中取出一件内衣，将婴儿紧裹住，快步追上老者，在老者的惊骇中，取出一两白银道，“老人家，既然你们无力抚养这个婴儿，我便收养了，这银子你就收下吧！”
　　老者顿时愣住了，颤抖着接过银子，噗通跪倒在地道，“多谢公子大恩！”
　　老妇迟疑片刻拉着小男孩也跪倒在地，“好心人，我这个孙子你也收下吧！”
　　顿时龙天一眼前扑腾扑腾飞过无数只乌鸦，暗道，这算什么啊？
　　这个老妇是不是讹上我了，卖了孙女又卖孙子，接着还会卖什么？不会想要本少给他们一家老小养老送终吧！
　　看到龙天一犹豫的样子，老妇哭泣着道，“恩人呐，救人救到底，孙儿跟着我们只会饿死，不久前我的儿子病死了，儿媳又难产死了，这个季节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我们老两口都不知道是否能够熬过去，你就给他一条活路吧！”
　　这样说来，如果不收下她的孙儿，就等于自己不给他活路了。
　　龙天一为难道，“你们先起来，我可以答应并且保证他们衣食无忧，但孩子已经明白事了，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龙天一抱着婴儿蹲下身子，唇角翘起语气温和道，“小弟弟，你爷爷奶奶的意思你明白吗？你可愿意？”
　　小男孩止住了眼泪，大大的眼睛看向爷爷奶奶，又看了看龙天一没有回答。
　　老妇顿时急了大声道，“狗娃啊！跟着爷爷奶奶就会饿死，这位公子会给你饱饭给你衣穿。”
　　小男孩仰头看着老妇，强忍着泪水抽泣着道，“奶奶，狗儿不在喊饿了，狗儿长大了养活你们！”
　　老妇立刻蹲下搂着小男孩大哭起来，拍着他的后背道，“我可怜的孩子，跟着我们没等你长大，就会饿死了！”
　　小男孩懂事地擦干泪水，大大的眼睛露出坚定，“叔叔，狗儿也可以换银子吗？可以和妹妹在一起吗？”
　　龙天一拧眉思索着，自己哪有时间照顾孩子，一个天赐还是由容妈抚养着，孩子从小就缺少父爱，如果在收养这一对兄妹，不是自找麻烦吗？自己身边都是大小伙子和小女孩，一个婴儿已经够呛了！
　　帮急不帮穷，于是再次拿出一两碎银，递到狗儿的手中，“狗儿是大孩子了，好好伺候爷爷奶奶吧！”
　　站起身来，沉思片刻对着彤儿吩咐着，“给婴儿先找个奶娘，在通知白逸辰问问路逍路先生和冬雪可愿意收养！可以的话，让他们速速来接，在带个奶妈！”
　　这时拉板车的大汉对着身边的妇人暗示着，那个妇人上前一步，低声道，“这个，公子，我可以做奶妈！”
　　人群中另一位妇人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挤过人群，来到龙天一的面前，挺起饱满的胸脯，大声道，“我也可以喂你奶水！”
　　龙天一捂着额头无语了，眼前飞过一趟黑乌鸦，仿佛耳边响起乌鸦的叫声，暗道，这个妇人未免太彪悍了。
　　众人听到哈哈大笑起来。
　　妇人也反应过来，回头对着人群扬扬手泼辣地大喊着，“笑什么笑？我的意思是我的奶水足，奶一两个没有问题！”
　　龙天一在这妇人面前也难免腼腆起来，连忙声明道，“这段时间不仅要喂孩子，还要负责带孩子，月钱两串铜钱！不足一月按一月算，供吃供住。”
　　妇人大喜使劲点着头道，“太好了，只要有银子赚，洗洗涮涮的都没问题！”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道，“孩子需要的衣服，尿布等用品，你也帮着操操心，你看我身边都是大小伙子，这些都不懂！”
　　妇人爽快道，“只要有银子这些都不是问题！”
　　小男孩郑重其事地把银子递给了奶奶，跪了下来奶声奶气道，“爷爷奶奶，狗儿不在拖累你们了，狗儿和你们告别了！”
　　说完扣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挤到龙天一的面前仰起头，“叔叔，我愿意跟随您！”
　　龙天一把婴儿交给那个妇人，蹲下身来摸着他的头顶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还是留下照顾奶奶吧！”
　　老妇走上前再次跪倒在地，“恩人，你就收下这个孩子吧！我们这个家真的无力把他养大，在隔个两三年，就能侍候您了，这也是孩子的福分。”
　　龙天一思索片刻道，“你可愿意改姓？”
　　老妇好像明白了，连忙拉过男孩摁在地上命令着，“快叫爹爹！”
　　龙天一连忙打断，说出真实想法，“老人家，我家里有位教书先生，没有儿女，孩子可以拜他为父，我想他一定会把他们兄妹当亲生儿女对待的。”
　　老妇大喜，小男孩更加乖巧，大声道，“我愿意！”
　　这时两位官兵有些不耐烦了，但变得异常客气起来，“这位先生，赶紧跟我们进宫吧！”
　　龙天一颔颔首，对着彤儿吩咐着，“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
　　彤儿脸色郑重的回答，“公子放心，彤儿一定会办好的，公子您要保重，我们大家等着您！”
　　众人目视着龙天一跟随官兵向皇宫走去。
　　老妇双手合十喃喃自语，好人有好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大晋巍峨庄严的皇宫里，在皇后的慈宁宫中，一位面部俊朗的中年人头戴王冠，身穿龙袍，只见黄袍上怒睁的龙目让人不敢直视，龙首微扬，前爪抬起好似要撕裂长空一般，栩栩如生，这位正是大晋帝王司马曜，深邃眸子好似大海一般地深沉，唇上的八字胡修剪的格外精致，在那白皙的脸庞上显得异常耀眼，全身散发出王者的威严。
　　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端坐在一旁如盛开的牡丹花一般高贵典雅，头戴凤冠鹅黄的凤袍衣摆像孔雀开屏一般的散开，颦蹙的样子让人心情不由得一起沉重起来，这位就是当今大晋王后陈归女。
　　左侧下手坐着一位娇媚无比的美人，一颦一笑间满室生春，如百花绽放一般的娇艳无比，发髻上随着摆动精致的金钗头饰，彰显着她此刻喜悦的心情，这位正是当今后宫得宠的桓贵妃。
　　右侧下手坐着一位端庄美艳的妇人，薄唇微抿娇宠自生勾人心魄，如清晨挂着露珠的玫瑰花一般娇美，眼眸流动间风情尽显，这位正是后宫另一位得宠的庾贵妃。
　　只见桓贵妃美眸扭转清波荡漾，鲜艳的唇角微动，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陛下，今天可是最后一日，在没人揭皇榜，您，该重新立太子了！”
　　没等晋王回应，庾贵妃柔软的声音立刻衔接上，“是呀！陛下，太子这病已经三年了，不能上朝议政，这样下去，如何能够担起重任呀！这江山社稷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陈王后翠眉更加紧蹙哀求的看向晋王。
　　晋王正要说话，这时管事太监迈着碎步跑了进来，尖细的嗓音禀报着，“回禀陛下，宫外传来消息，有人揭了皇榜！”
　　晋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暗喜，淡定的吩咐着，“将人带进来！”
　　陈王后翠眉微微舒展开来，唇角翘起，把最后的期望寄托在来人身上。
　　桓贵妃瞳孔紧缩，勐然间散发出一道道寒光，向殿外望去。
　　庾贵妃黑眸露出阴冷朱唇用力抿着有些发白，双手握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指甲不知不觉的陷入肉中。
　　
作者闲话：　　晋王司马曜，王后陈归女，庾贵妃和桓贵妃都是历史真实人物，但情节是虚构的，请不要较真！随便求票票！！！

（154）太子要生产
　　龙天一跟随官兵来到皇宫，官兵急忙跑上前，向守门的侍卫汇报后，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里面疾步走来一位小太监，手中拂尘随着身体急促的摆动着，喘息尖叫道，“龙天一，快跟洒家来！”
　　事先官兵已经询问了龙天一的名字，所以太监知道了他的名字，龙天一整理了一下衣衫淡然地向宫中走去。
　　经过一道道宫门又换了几个太监，穿过了嶙峋的假山，绕过了水榭厅阁，眼中尽显奢华景致，和大秦皇宫有天地之差，沿途见到许多宫女太监，或是安静做事，或是低头急冲冲走过，还有那一队队威风凛凛巡视的侍卫，但整个皇宫却是鸦雀无声，静谧安宁，好似无人一般，大约用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慈宁宫。
　　龙天一上前几步撩起前襟跪倒在地，“草民龙天一拜见陛下！”
　　晋王仔细的打量看到如此年轻不禁浓眉紧蹙，嗓音低沉道，“平身！”
　　龙天一站起身来耳边听到晋王讥讽的夸奖，“看来是艺高人胆大，想来医术一定十分精湛了！”
　　龙天一坦然回应，“陛下过奖了，皇榜是大风刮到我怀中的，迫不得已才进宫面圣。”
　　鬼才自愿给皇家治病，一不小心就杀头，更甚者诛灭九族，小爷又不缺银子！
　　陈王后亮眸暗淡难掩失望之色，低声叹气。
　　两边贵妃唇角勾起，心中乐翻了天。
　　晋王白皙的面部肌肉抽了抽，但还是抱着一丝丝希翼，“大概这就是天意吧！你行医几载师从何人？”
　　龙天一抱拳回答，“回禀陛下，草民行医三载，家师一直隐居从未出山。”
　　晋王失望到极点，便不在拐弯抹角，“太子身患奇难杂症，你可有把握？”
　　龙天一淡然一笑道，“陛下也说了这是天意，那一切就随缘吧！”
　　虽然失望心底还是不免存在一丝侥幸，晋王思忖片刻不容置喙地吩咐着，“两位爱妃跪安吧！摆驾静园！”
　　走了许久来到一处人工湖前，对面是弓形垂花门，周围用竹子圈起的院落，显得格外地优雅别致，通过曲折的水榭长廊来到院落前，把守门口的两名侍卫连忙跪倒，浩荡的队伍停了下来，晋王与陈王后各带两名侍女还有总管太监向里走去，其他人自觉地留在门外，龙天一紧随其后。
　　不知太子得的什么怪病？还这样的谨慎小心，龙天一心中暗自揣测着。
　　正当龙天一暗自思忖时，突然传来一声猫儿急促的叫声，紧接着是怒斥喊声，“滚！都给我滚！”
　　晋王和陈王后走进大厅，总管太监低着头小心谨慎的站在门口，侍女都留在了门外，龙天一也站在门外向里望去，只见里间弧形门上的珠帘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两名侍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骤然看见晋王，连忙行礼，“奴婢参见陛下王后！”
　　晋王蹙着眉头道，“德儿又发脾气了？”
　　无奈摇着头和王后分别落座。
　　这时里面传来嘶哑恐惧的尖叫声，“胎儿在踢我，他又在踢我了！谁来帮我把孩子生下来啊？”
　　龙天一心惊地睁大眼眸，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声音是个男子，应该就是太子，但男子怎么会怀孕还要生孩子？就算是怪病，也不会违背自然规律啊！男人若是能够生孩子，母猪可就真的可以上树了，太子一定是精神病！这病本少可真的治不了。
　　晋王脸色黯然道，“龙天一，你可以进去为太子诊治了。”
　　龙天一硬着头皮走过弧形门绕过一道屏风，顿时看到令人震惊的场面，只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气急败坏地挺着大肚子站在锦踏前，一只手扶在肚子上，一只手指着龙天一大喊着，“庸医，全都是庸医，本太子怀孕三年了，你们也没有办法让我生下来，全都是庸医！”
　　龙天一满头黑线，眼前草泥马飞驰而过，竟然真的是男孕妇？没有那套系统，能生产吗？老天是不是搞错了？
　　就算自己的医术比华佗扁鹊还高，就算真的帮助太子生下孩子，知道了皇宫的秘密，晋王能够允许掌握皇室秘密的人，存活在世上吗？能让这个秘密外泄吗？为了皇室的威严和体面，无论救治与否，都不会让自己走出这个深宫。
　　是的，凭着自己的武功，闯出皇宫丝毫没有问题，但神州商行龙家寨，自己刚刚相认的弟弟，还有结亲的谢家，都会遭殃，难道让他们躲避一辈子吗？
　　想到这里龙天一后嵴梁一阵发寒，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龙天一黑眸滴熘熘的转动着，脑子飞快的旋转，顿时有了主意，转身走出太子的寝宫，来到晋王面前抱拳道，“回禀陛下，太子腹中是肌瘤！”
　　晋王与陈王后顿时站起身来，两人同时发话确认着，“真的不是怀孕？”
　　龙天一诚恳道，“世间哪有男子怀孕的？”
　　陈王后脱口而出，“太医院院首无法诊治，其他太医也是，只有一位太医说是怀孕，但又无可奈何。”
　　龙天一浓眉紧锁侃侃而谈，“因为肌瘤过大，随着心脏一起跳动，所以脉搏和感觉上都酷似怀孕症状！”
　　晋王和陈王后轻松的叹了口气，沉沉的坐在锦榻上。
　　陈王后勐然想起，急促的询问，“肌瘤可有办法救治？”
　　龙天一犹豫片刻道，“肌瘤太大，治疗的难度相当大，草民要查看太子的医案后，才会有具体的治疗方案！”
　　晋王和陈王后顿时大喜，“那就是能够治疗了？”
　　龙天一颔颔首抱拳道，“草民需要太医院全力配合，但目前最为关键的是去除太子的疑虑，才好治病。”
　　晋王口气开始变得温和起来，“龙先生，这该如何？”
　　龙天一抬起头来道，“草民恳请所有人回避，草民和太子以聊天的方式，解开他的心结。”
　　晋王高兴的颔颔首客气道，“那就有劳龙先生了！”
　　对着外面大声喊道，“来人！”
　　管事太监连忙跑进来，垂手在一旁。
　　晋王命令着，“传太医院院首在院外等候，全力配合龙先生，另外全部人未经传唤不许打扰龙先生，摆驾回宫！”
　　管事太监连忙答应下来，尖细的嗓音顿时响起，“起驾回宫！”
　　挥手招来小太监把晋王命令的事情落实后，急冲冲跟随在晋王身后。
　　走出院落，晋王回头阴沉的命令着，“立刻派人调查龙天一！另外除了去太医院，绝对不能让他离开皇宫半步！”
　　暂时应付了晋王，可是又该如何对付太子呢？龙天一刚刚在寝宫中，已经用神识查看了太子的病情，他真的怀有胎儿，不过是机率微乎其微的寄生胎。
　　胎儿在腹中通过脐带与太子相连，不知为何三年前才开始生长，若是在现代可以进行开腹手术，可是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具备手术条件，男子没有子宫，也无法打胎，就算能够打胎，打胎药有怎么能够躲过别人的监督，看来还要冒险一搏。
　　淡定片刻，龙天一负手再次走进太子寝宫。
　　刚走进来便听到太子厉声叱喝着，“你又进来做什么？还不滚出去！”
　　龙天一眸光坚定唇角挂着浅笑，“我可以帮你拿调胎儿！”
　　太子瞪大眼睛怔了。
　　龙天一俊脸荡起温和的笑容，这笑容充满了自信，好似溺水人手里勐然抓住的枝条，迷失森林中的一缕阳光。
　　太子黑曜石般的眼眸包含着泪水，哽咽确认着，“你真的能帮我吗？”
　　龙天一用力的颔颔首，来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双手坐在锦榻上，温柔的拍着他的手背道，“只要你配合，我一定帮你！”
　　三年来的困惑，担惊受怕，内心的恐惧和无助，顿时化作滴滴泪水，涌出眼眶打湿了衣襟，不觉的依偎在这个陌生人的肩膀上，这个肩膀是那样的安全温馨，好似黎明的曙光温暖了他的生命，片刻就成为了他的依靠。
　　龙天一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无比温和道，“太子，我给你讲讲你的病情，这样才能配合我的治疗，好吗？”
　　太子抹了抹泪水，使劲的点点头。
　　龙天一低身捡起地上被太子打落的点心，耐心的讲解着，“大家都知道双胞胎，却不知道双胞胎分为三种，一种是同卵受精的双胞胎，就好像这块点心一分为二，另一种是异卵受精，就好似一炉中两块点心一样，还有一种是卵中卵同时受精，但并不是同时生长，当其中一颗卵子形成胚胎的时候，另一个卵子被胚胎包裹了。”
　　太子似乎明白了，黑眸期盼地凝视着龙天一恍惚荡起神光的脸颊。
　　龙天一继续讲解着，“所以当你出生的时候，腹中就有一颗这样的卵子，它通过脐带和你相连，慢慢吸收着营养，发育起来，但由于营养不良和条件不具备，已经是个畸形儿，不能存活！”
　　太子紧张的追问着，“那该怎么办？”
　　龙天一淡淡的回答，“这很容易，只要打掉就可以了，但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传出去，一个男子怀孕，尤其是太子，后宫里的人和大臣们会怎么看？你的名誉会怎么样？帝王家的声誉会怎么样？”
　　太子顿时惊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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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瞒天过海（加更）
　　龙天一为太子设身处地的讲解着，“满朝文武会接受一个奇葩的太子吗？帝王家族会接受吗？他们为了掩盖事实会怎么样？有多少人在窥视太子之位，你的生命有保证吗？太多太多的问题你都没有考虑。”
　　太子不是愚笨之人，越想越可怕，后嵴梁骨一阵寒冷，全身打了个冷战，汗毛竖了起来，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由踏上滑下跪倒在龙天一的面前，清澈俊美的眸子带着祈求，哀求道，“先生救救我吧！”
　　龙天一摇摇头道，“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但我可以帮你！”
　　太子仰着头眸中带着无奈，柔声道，“请先生教我！”
　　那目光和声音让龙天一心头一颤，由心底迅速滋生一种柔情，满满的呵护之意涌向全身细胞。
　　龙天一思忖着，心中不由一动，王海天，你杀我全家，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失去权势地位，你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到那时看你痛苦的样子，才会解我心头之恨！
　　龙天一伸出双手将太子搀扶起来，低声道，“第一，太医院都为你号过脉，一定知道了病情，所以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一会儿我会去收服他们！第二就是胎儿，明日我会给你做个简单的手术，在你腹上下各开个口子，将化尸水由上方注入，在由下方排出。”
　　太子迟疑片刻点着头道，“虽然我不懂，但我全听先生的。”
　　龙天一淡定道，“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如何巩固太子之位，等你的身体恢复后，我在告诉你。”
　　龙天一站起身来道，“太子，现在我就去太医院安排一切，你就安心休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陛下和王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认真的点点头。
　　龙天一微笑着向外面走去。
　　来到拱形门外，小太监连忙迎了上来道，“龙先生，陛下已经把太医院院首招来了，另外由洒家带两名侍卫保护你，今夜就住在太医院做准备吧！”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在下太医院院首安阳见过龙先生！”
　　龙天一连忙抱拳回礼，“安先生，龙某有礼了！”
　　安阳客气的礼让着，“龙先生请！”
　　安阳和龙天一向皇宫外走去，身后紧紧跟随着小太监和两位侍卫。
　　走出皇宫来到太医院的大厅，安阳连忙谦让着，“龙先生请坐！”
　　两人分别落座，药童递上香茗，龙天一端起茶盏，用茶盖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抿了一口放下茶盏道，“安院首，龙某想要了解一下太子的药案，也好和大家共同商量诊治的办法，请将所有太医全部召集过来！”
　　安阳立刻吩咐药童，“速速召集！并将太子医案拿来。”
　　龙天一在抿了一口茶道，“时间会久一些，还是先给公公和侍卫安排休息处吧！”
　　药童在安阳的示意下，带着三人出去了。
　　很快太医们集中在大厅中，龙天一作态的看着医案，许久之后，抬起头来缓缓道，“陛下命龙某全权负责医治太子的病，并且令太医院全力配合！”
　　龙天一眸中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目光好似一把刀子一般，冷酷道，“众位大人，医术都十分的高超，龙某拜服，如果龙某把实情告知陛下，我想太医院一定会重新招人了，你们包括龙某都会在这个世上消失！”
　　一句话使大厅里变得寒冷起来，好似冰窖一般，每个人顿时冒出冷汗浸湿了衣衫，双腿不由得哆嗦起来。
　　龙天一淡淡的道，“龙某孑然一身，可是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吧！”
　　一刀扎入所有人的软肋。
　　安阳迟疑片刻站起身来抱拳试探着道，“还请龙先生指教！”
　　龙天一黑眸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深沉道，“那要看大家的意思了？”
　　太医们相互对视着，没有言语。
　　安阳厉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不表态？”
　　龙天一站起身来微笑着道，“无妨，这样更好，我便不用操心了，这就如实禀报陛下！”
　　说完向门外走去。
　　顿时太医们纷纷大喊着，“龙先生留步，我等敬请吩咐就是！”
　　龙天一回身俊美的脸颊荡起一缕笑，但霎时阴暗下来，“我不管你们的主子是谁？他们能给你们黄金白银，那也要有命去花，有命去享受！”
　　威胁过后龙天一再次来到座位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我诊治的结果是太子身患肌瘤，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太医们抹着额上的冷汗，连忙纷纷附和，“对，对，是肌瘤！”
　　龙天一语气轻松命令道，“明天我亲自为太子手术，去除肌瘤，安院首给我打下手！”
　　安阳连忙应允。
　　夕阳如火，将天边浸染的火红一片，也映入太医院中。
　　太医们走出大厅，微风吹拂，浸湿的衣衫紧束在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抬头望着天边的血色，惊恐的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摸着脖颈，在生命与财富之间，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用过晚膳，安阳亲自将龙天一送到客房，客气道，“龙先生早些休息，我让药童服侍你。”
　　龙天一温和的挽留着，“安院首稍作片刻，龙某想了解一些王宫的事情！”
　　安阳迟疑片刻坐了下来，“不知龙先生想问什么？”
　　龙天一唇间挂着浅笑道，“龙某一直在外游历，刚刚回到大晋，所以王宫的事情一无所知，安院首可愿解惑？”
　　安阳思忖道，“当今太子司马德宗字安德是陛下第二子，大殿下司马德武为桓贵妃所生，三殿下司马德华是庾贵妃所出，四殿下和太子都是当今陈王后所生，还有几个殿下都未成年，大公主司马德容为先王后所生，二公主司马德惠为当今王后所生。”
　　龙天一疑惑的询问，“先王后？”
　　安阳颔颔首道，“大晋的建立王家功不可没，司马先祖曾许诺，”王与司马共天下”，王家先祖推辞了，但达成共识，王家有女必定为王后，王家男子必为宰相，先王王后诞下大公主时难产而逝，后立陈归女为王后。”
　　龙天一怔了怔道，“王家？那么将来太子妃必定是王家之女了？”
　　安阳颔颔首严肃道，“王家可是大家族，起源琅琊山王家，宰相一脉留在都城，其他全部归隐琅琊山，当今长公主下嫁宰相王海天，王家以武闻名，听说不仅琅琊山有高手，都城王家也有高手镇守，王家独揽朝政已经几百年了！太子十四岁得了肌瘤，所以一直没有谈及婚配。”
　　龙天一不禁骇然，片刻后询问，“那当今王后呢？”
　　安阳道，“当今王后弱势，本家只有这一女，原本就不显赫，但太子从小就聪明伶俐深得陛下宠爱，所以三年来即使得了怪病依旧是太子！可见陛下是多么宠爱他，但如果这回在不能医治，恐怕太子之位。。。。。。”
　　龙天一沉思片刻询问，“大殿下和其他殿下的势力如何？”
　　安阳谨慎的介绍着，“大殿下外祖桓玄乃二品官员，大殿下本身也在军中任职，手中掌握一只军队。三殿下外祖庾楷也是二品官员，他们的舅父都在朝为官，势力不容小觑，但这些家族加在一起，也没有王家势力大。”
　　龙天一抿着香茗迅速消化着得来的信息，沉思片刻道，“安院首在朝为官多年，人脉一定很广，我有一位亲属，能否安排到侍卫军中。”
　　安阳精干的眸子转动着，“安排普通侍卫应该没有问题。”
　　龙天一微笑着道，“那我**了！”
　　夜深人静，弯月挂在枝头上，倾洒下淡金色的光辉，龙天一张扬的吩咐药童沐浴后，插上门从窗户飞身而逝，只见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中。
　　来到客栈紫竹看到龙天一顿时扑进怀中，哭泣着，“公子，我担心死了！”
　　龙天一没有避讳，在他的脸颊轻吻着安慰道，“放心吧！公子医术和武功一样高，不会有事的！”
　　龙天一吩咐着，“一会儿我就回去，彤儿通知飞龙队来都城待命。”
　　彤儿顿时紧张起来，“公子，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龙天一黑眸变得寒冷低沉道，“公子要玩个大点的游戏！”
　　接下来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纵身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在御书房中，晋王正在仔细观看着一份有关龙天一的详细资料，好久后抬起头来哈哈大笑起来，“龙天一竟然是永安郡龙家的人！”
　　身旁站立的管事太监低声道，“陛下，这真是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晋王眉开眼笑连连道，“好！好！叔祖那里没有办成此事，龙天一自己闯来了，不仅医术高超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这样才好！”
　　管事太监低声提醒着，“龙天一是否知道杀他全家的是王丞相？”
　　晋王深邃的眸子露出精光，兴奋道，“他既然来都城一定有目的，即使不知道，适当的时候朕会点化他的。”
　　沉思片刻吩咐着，“密切注意他的行动，只要是对我们有力的，朕都会满足他的要求，争取给他创造一切条件和机会。”
　　管事太监躬身谄媚道，“老奴先恭喜陛下，多年的愿望就要达成了！”
　　晋王仰头爽朗的大笑起来，这笑声带着他多少年来的抑郁和压抑，久久的徘徊在御书房中，这笑声充满了阴谋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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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医治太子
　　翌日早朝过后，晋王和陈王后在太子寝宫召见龙天一和安阳。
　　龙天一神态潇洒步履飘逸走进寝宫，垂下眼眸撩襟跪倒，“草民龙天一叩见陛下王后！”
　　晋王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温和道，“龙先生请起！”
　　当龙天一和安阳站起身来，便急促的询问道，“太子该如何治疗？”
　　龙天一唇角微微勾起荡起一缕自信的笑容，“回禀陛下，草民要在太子腹部上下各开一个口子，由上部注入一种药液，此药液能够将肌瘤融化，也叫化肌散，在由下部排出。”
　　陈王后担心道，“化肌散？会不会有危险？不会把全身融化了吧！”
　　龙天一谨慎的回答，“草民会控制好药量和范围，但也十分危险，所以整个过程除了安院首在旁协助，不许任何人打扰，否则恐怕危机太子性命！”
　　晋王龙目散发寒光，对着太监宫女们厉声道，“你们都听见了吗？”
　　太监宫女们连忙跪倒，“是！陛下。”
　　晋王温和道，“龙先生可以开始了！”
　　龙天一回首看向安阳，一起向内室走去。
　　一缕温和的阳光通过雕花窗子倾泻进来，笼罩在太子俊美的脸颊上，只见太子慵懒的坐在锦榻上，狭眸低垂，修长白皙的手抚摸着隆起腹部上雪白的猫咪，淡定优雅，看到龙天一两人走进来，缓慢的将猫咪放下，白猫褐色的眸子微眯，扭头警惕地看着刚刚进来的两个人，长长的尾巴翘的很高很高，就像一根小型旗杆一般，喵喵叫了两声，忽然窜起不知跑到何处。
　　龙天一与安阳同时垂头抱拳，“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略微紧张道，“不必多礼，马，马上就医治吗？”
　　龙天一唇角翘起好似一轮弯月，低沉道，“太子勿要担心，很快就会没事的！”
　　太子颔颔首淡定道，“有先生在，本宫不怕！”
　　龙天一吩咐道，“请太子宽衣！”
　　太子怔了怔站起身来，伸展双手，龙天一也怔了，迟疑片刻走上前，为太子褪下外衣，递给安阳，接下来一件件衣衫全部脱下，当脱到底裤时，太子略微迟疑苍白的脸颊荡起绯红，好似盛开的梨花一般，白里透着粉红，羞涩的垂下头。
　　龙天一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锦榻上，端过一个墩子坐在他的面前，用棉纱蘸着烈酒，当面纱刚刚接触他的腹部时，腹部肌肉急促的收缩绷紧，那令人羞涩隐私部位顿时翘立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化，另龙天一修长的手指滞留，双目被吸引紧盯着凸起之物，吞咽着即将溢出的口水，这未免过于诱惑了，思忖片刻眼眸闭合平复着波涛汹涌的情绪，继续开始擦拭，这一切都深深的映入太子的眼眸，苍白的脸颊如火烧云一般的红晕起来。
　　安阳按着事先的部署，将一只铜盆端了过来，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下，龙天一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用烈酒消毒，将细小的竹管准备好，安阳立刻递过一只带有水的玉碗，龙天一取出一粒丹药，放入玉碗中，只见丹药飞快的融化，成为紫黑色的药液，龙天一白皙的手中出现五根银针，低声道，“太子，我要施针封闭你的麻穴，这样你就不会感到疼痛！”
　　没等太子回答，银针早已刺入穴道中，手中小刀飞快在腹部切割，上下各开了一个口子，竹管也插入刀口中，施针，开口，插管转眼间完成，一滴鲜血也没有飞溅出来，只见鲜血由下部竹管缓缓流入铜盆中，龙天一运气内力双手抵在他的腹部两侧，将胎儿笼罩住，向安阳示意。
　　安阳一站在一侧，手端起药碗一手拿着一只细棍，将细棍的一头搭在竹管空隙上，药碗倾斜缓缓倒在细棍上，药液通过细棍流入竹管中，注入腹部。
　　太子瞪大双眼紧张的注视着，安阳小心翼翼缓缓倒入药液，龙天一用内力包裹着药液的走向，避免融化肠胃和腹部肌肉，否者药液四溢，就会肠穿肚烂。
　　龙天一谨慎的用内力控制着药液，胎儿开始融化起来，下部竹管也由开始滴着血滴，慢慢的开始急促地窜出血水。
　　就在这时听到门口珠链传来清脆的碰撞声，一道身影从屏风后走进来，只见一位清瘦的小太监，双手相互插在袖子中，目光阴鸷唇角挂着冷笑。
　　太子懵逼的瞪大眼眸，看到小太监走到龙天一的身后，安阳斜视着手中一抖，一丝药液滴落在铜盆中，药液和血水融合发出刺耳的滋啦啦响声，安阳连忙收回目光，专注的倾倒着药液。
　　小太监站在龙天一的身后，脸部狰狞眼眸露着寒光，唇角荡起讥笑，双手从袖中抽出来，举起一把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匕首发出刺眼的光芒，狠狠的向龙天一的后背刺去。
　　太子和安阳禁不住惊叫起来。
　　就在这紧急关头，只见龙天一略微侧过身躯，撤回一只手掌，点在小太监的手腕上，小太监顿时感觉手腕一麻，匕首掉落在铜盆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龙天一手掌快速拍向小太监的胸口，再次抵在太子的腹部，整个动作一气哈成，连眼皮都没有抬，只见小太监被虐身体向后飞起，撞到了屏风穿过了珠帘，狠狠的跌落在大厅中，屏风倒地声和珠帘清脆的响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和谐的乐章，使原本静谧的寝宫，显得格外的喧哗。
　　大厅中焦急不安的晋王和陈王后顿时大惊失色，竟然不知小太监何时进入内室，看着被击倒在地的小太监，晋王骇然变色厉声道，“来人！给我拿下。”
　　小太监眼眸绝望使劲咬咬牙两腮肌肉紧绷，一缕紫黑色血液顺着嘴角流出来，脑袋无力的歪倒，服毒升天了！
　　晋王阴冷的吩咐着，“给朕彻底查，是哪宫的太监？”
　　太子和安阳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眸突然亮起凝视着龙天一。
　　太子惊喜道，“先生还会武功？”
　　龙天一翘起唇角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腹诽着，本公子不仅会武功，还有许多，要不你试试？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子的腹部慢慢的塌陷下来，龙天一仔细观察着，过了片刻吩咐着，“停止加药，改用盐水清洗！”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血水开始变淡，再次吩咐，“可以了！”
　　安阳撤下盐水退后站立一旁，龙天一抽出上部的竹管，拿出生肌止血膏，轻轻涂抹在刀口处，只见刀口快速地开始愈合。
　　安阳惊讶的张大嘴，“这未免太神奇了，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自信！”
　　太子垂头惊叹着，“一点疤痕也没有耶！”
　　龙天一挥手收回银针，低声道，“太子，完工了，可以慢慢站起来！”
　　太子低头看着腹部底下的竹管道，“不是还有一根管子吗？”
　　龙天一解释道，“这根管子还不能撤，要排血水，直到你排气为止！侧躺在床，用器物接着血水。”
　　太子不解道，“排气？”
　　龙天一噗嗤笑道，“就是放屁！”
　　太子俊美的脸颊好似绽开两朵桃花一般，腼腆道，“那要多久？”
　　龙天一继续解释着，“适当活动十二时辰就会排气，排气后可以吃些流食！”
　　安阳端起铜盆开始收拾起来，龙天一取来内裤，在太子尴尬的神情中，缓慢将内裤穿上，看到那竖起的异物，龙天一唇间含笑，为太子披上外衣，搀扶着回到床榻上，双手抱拳，“草民告退！”
　　太子连忙拉住龙天一的手，焦急道，“先生别走！”
　　羞涩的低下头低声道，“您可以留下来陪伴本宫吗？有先生在心里踏实。”
　　龙天一怔了怔点点头道，“待我回复陛下后，再来陪伴太子殿下。”
　　这时晋王听到安阳的汇报，和陈王后联袂走进寝宫，陈王后步履如练握着太子的双手急促道，“宗儿，你感觉如何？”
　　太子清澈的眼眸看向自己的腹部，唇间绽放一缕笑，似如湖面上微风吹拂的莲花一般，皎洁无暇。
　　这时陈王后才注意到原本隆起的肚子已经平复如常了，陈王后笑眯了眼连声道，“好！好！”
　　太子娇声提醒着，“母后，多亏了先生，孩儿才捡回一条命！”
　　陈王后真诚的附和着，“是呀！”
　　回身对着晋王低声道，“陛下，您可要好好打赏龙先生！”
　　晋王深邃的眸子荡起一丝涟漪，唇角抽了抽道，“朕可真的为难了，不知如何打赏？银两？龙先生的神州商行开遍天下，可以说富可敌国！封官？大秦封他为异姓王，并且赐了府邸，也没有留住他，你让朕如何赏赐？”
　　大家听到顿时大吃一惊，龙天一也是惊讶，晋王这么快就掌握了第一手资料。
　　陈王后按捺住惊喜，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对着晋王施了一礼，低声道，“陛下，臣妾有一事请求！”
　　晋王伸手搀扶起王后，“王后，何事还让你行礼？”
　　陈王后低声道，“如今太子身体已经好了，也该有辅佐之人了！”
　　晋王原本就想找个理由留下龙天一，苦于没有借口，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动，但还是为难道，“龙先生没有官职，这？”
　　陈王后一声娇笑，“陛下，您刚才也说了，他已经是大秦的王爷了！”
　　晋王沉思着道，“容朕在考虑考虑！”
　　这时管事太监悄悄走进来道，“回禀陛下，那个小太监就是太子殿下院中管杂役的太监。”
　　陈王后不解道，“是谁想要宗儿的性命？”
　　太子借机拉长声音柔声道，“父皇，龙先生不仅医术高超，还会武功，您就答应吧！”
　　那娇宠的神态，柔和的声音映入耳目传入神经直达心底，就算是铁石心肠都会被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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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白猫行刺（加更）
　　晋王宠爱的凝视着太子，唇角挂着浅笑，低声道，“宗儿，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回过身来询问着，“龙先生，太子的身体几日能好？”
　　龙天一抱拳道，“回禀陛下，最多三日！”
　　晋王不容置喙道，“这三日你要寸步不离的守候太子，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奴才们！”
　　说完向门外走去，陈王后拍拍太子的手背叮嘱着，“宗儿好好养伤，母后明日再来看望。”
　　当所有人都走后，龙天一来到太子床榻前，温和道，“太子先休息一会儿吧！”
　　太子慢慢侧着身子躺下，龙天一为他后背倚了一个抱枕，将接血水的器皿放好，轻轻盖上被子，就要离开，这时太子一把拉住他的手，低声道，“先生别走！”
　　眼神中带着慌乱和祈求，龙天一怔了怔，坐在床头伸出手，为他拂去脸颊上的一缕墨发，指腹碰触到细腻温暖的皮肤，一丝柔情通过皮肤直入心底深处，“好！睡吧，我就在你的身旁。”
　　大概昨晚担心手术，一晚没有休息好，太子紧握着龙天一修长的手，很快进入梦乡，梦中露出甜美的笑！
　　晚霞如火把院落映得通红，太子睁开狭眸，便看到龙天一依偎在床头，羞涩的勾了勾唇角低声道，“先生，我，我想方便！”
　　龙天一连忙起身小心的将太子搀扶起来，弯腰在床底拿出夜壶，端到太子前面。
　　太子双手迟疑地扶着内裤，俊脸绯红尴尬的垂下眸子。
　　龙天一两只手分别端着夜壶和接血的器皿，嬉笑着道，“太子，这，真的没有办法！我扬起头吧！”
　　两人挨得如此的近，彼此都能听到相互急促地唿吸声，太子摸索着解开内裤，可是好久没有听到淅沥声，龙天一低头看去，原来它已然竖起。
　　太子羞红着脸焦急道，“不要看！”
　　为了分散注意力，龙天一微笑着打岔道，“太子，上午那个小太监你不认识吗？”
　　太子认真的回想着摇摇头，“我就认识经常服侍我的太监和宫女，其他的接触很少！”
　　思考片刻道，“他这是针对我，一定是窥视太子之位，所以也就是那几个人！”
　　龙天一颔颔首，“太子明白就好，今后一定要做好防备！”
　　太子清澈灵动的眸子充满了笑意，“对啊！所以我认定了先生，您一定能够保护我！”
　　龙天一怔了怔惊讶问道，“太子刚认识草民不到两天呀！”
　　太子清纯的黑眸眨动着，唇角荡起纯真的笑，“第一眼看到你，感觉好温馨又安全，好像经过风暴的小船终于见到了港湾，像溺水的人抓到大树一般，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龙天一不由震撼了，这个单纯的少年居然这样敏感聪慧，便试探着问，“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太子神色黯然低声道，“今天你也看到了，太监行刺其目的是不想让你救治我！”
　　龙天一颔颔首。
　　太子继续道，“原来我身患恶疾，他们没有在意，这回终于安奈不住，要对我下手了。”
　　太子清澈的眼眸露出凛冽的寒光，“无论后宫还是朝中，我没有自己的势力，母妃家中也无人帮助我，不像他们都有外戚支持，所以请先生帮我。”
　　龙天一淡然一笑道，“太子未免太看得起草民了！”
　　太子眸子坚定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龙天一暗示着，“宫廷的争夺是残酷的，太子可要考虑好了！”
　　太子咧了咧嘴苦笑着，“身在帝王家，已经身不由己，请先生帮我！”
　　说完用复杂的目光凝视着龙天一。
　　寝宫里顿时安静下来，似乎空气都凝滞了。
　　那眸光有希翼祈盼信任依恋还有无法辨别的情愫。
　　龙天一淡定片刻淡淡的点着头。
　　这细微的动作，让太子惊喜得不知所以，双手突然环着龙天一的腰间，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龙天一双手端着器皿躲闪着，急忙道，“太子，小心伤口！”
　　可是。。。。。
　　内裤已经掉了下来，太子顾及伤口无法蹲下，低头望着内裤泪奔了。
　　龙天一连忙蹲下垂头放下手中的器皿，双手提起内裤，勐然站起，异物刮到脸上，接着听到太子的惊叫声。
　　龙天一尴尬的为他系上内裤，看着凸起的地方，寝宫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突然两人同时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羞涩的笑了起来。
　　笑声刚刚停止，突然传来“噗噗”两声，紧接着一股臭气弥漫开来，太子羞愧的连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龙天一嬉笑道，“知道了，你已经说过了！”
　　太子焦急的解释着，“我不是说那个，是说这个，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龙天一故意逗着，“太子的意思，那个是故意的啦！”
　　太子愣住了，羞涩的责怪道，“你真坏，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
　　龙天一连忙结束这个话题道，“恭喜太子，你排气了！”
　　太子顿时反应过来惊喜的瞪大眼睛，确认着，“先生的意思，我好了？”
　　龙天一微笑着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床上坐下来，解开衣衫，一边快速拔出竹管，抹上生肌止血膏，一边说道，“那也要好好将养几天！”
　　为太子披上衣衫，向门外喊着，“来人！”
　　侍女连忙推门迈着急促的碎步走进来，“龙先生有何吩咐？”
　　龙天一吩咐着，“给太子熬些粥！”
　　侍女连忙答应，就要转身，太子道，“在给先生准备可口饭菜！”
　　侍女回身作揖答应后，快速走出去。
　　晚饭后，龙天一搀扶着太子在院中散步。
　　太子抬眸凝视着龙天一道，“先生，接下来我该如何做？”
　　龙天一沉思片刻道，“上朝议政！农为国之根本，大力发展农业，以农带商，以农促工，以农养兵！”
　　太子眼眸一亮。
　　龙天一继续道，“第一步，吸纳外来人口，给予户籍，发展农业离不开人；”
　　“第二步，鼓励开垦梯田荒山，给予田地地契，并且第一年免税，逐年增加；”
　　“第三步，重新划分州郡，实行四四管理模式，每个州管理四个郡，每个郡管理四个县，每个县管理四个乡。。。。。这样各级官员才会有精力管理好属地，发现问题及时处理。”
　　“第四步，开始规划修建沟渠和运河，主要便于灌溉，也可以用来运输和观光！”
　　太子崇拜的凝视着龙天一，由衷的赞叹着，“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龙天一看着他的神态，抬手掐着他俊俏的脸蛋道，“话说早了，再好的政策也要执行好，才能看到实效。”
　　太子连连点头附和，并且提出疑问，“修建沟渠和运河，工程太浩大了，很难实施！”
　　龙天一开解着，“那如果修一条小河呢？”
　　太子顿悟道，“先生的意思，把工程分解开！”
　　龙天一眸中露出赞许，“不仅把工程分解，资金也可以！”
　　太子蹙眉道，“资金？百姓哪有能力？”
　　龙天一道，“百姓几乎都是租的田地，大多数田地掌握在有钱人手中，他们不是也要灌溉吗？那就以预支的方式，或者改为承包或是集资，修建好以后，从灌溉收费和粮食税收中提取，按照投入的资金比例进行分配，这样虽然朝廷灌溉收入减少，但农业税收上来了，国力增强了，其他方面也就提高了！”
　　太子惊讶地张大嘴，由衷地赞叹着，“先生乃大才也！”
　　龙天一提醒着，“计划要一步一步实施，前面不涉及个人利益的，可以先提出来，这样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将来站稳脚跟，在继续实施。”
　　太子颔首答应着。
　　龙天一点化着，“那些对你有窥视之心的外戚，可以借助四四管理模式，安排到偏远州郡，一点一点分化他们的实力！”
　　太子眸子更加亮了起来，催促着，“先生是不是还有好的计谋？”
　　龙天一微笑着道，“慢慢来，心急怎能吃下热豆腐！”
　　两人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
　　翌日用过早膳，太子漱过口，只见白猫一瘸一拐的跑到太子的身边，太子蹲下身来，双手抱起白猫搂在怀中，突然白猫大叫一声，抬起前爪，狠狠的挠在太子的手背上。
　　太子俊脸抽搐一下，低下头捋顺着白猫雪白的毛发，低声道，“雪儿，今天怎么了？脾气这样暴躁！”
　　旁边的丫鬟看着太子突然惊叫起来，指着太子磕磕巴巴道，“太子，您，您！”
　　龙天一正在一旁洗手，听到惊叫声连忙回头，只见太子朱唇变得紫黑，龙天一快速来到他的身旁，抬手飞快点穴，止住毒性蔓延，低头查看，只见太子被猫挠的手背上，高高肿起，几道伤口紫黑紫黑的。
　　龙天一一把抓住白猫嵴背翻转过来，黑眸凝视着白猫锋利的爪子，只见乱蹬的前足上泛起碧绿的光芒，喵喵的叫声显得格外地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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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步步惊心（求推荐收藏）
　　正巧赶来看望的晋王和陈王后快速跑过来，焦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龙天一皱眉双眸紧盯着猫爪，在阳光的照耀下，猫爪子发出黝黑的光芒，前爪爪心出闪烁一道亮光，龙天一顿时明白了，讲述道，“陛下，猫爪被扎了针，并且抹了毒药，太子碰到针，白猫疼痛，便挠了太子，使太子中毒，好重的心机！”
　　晋王大吼着，“给朕查！有谁接触过白猫？”
　　将白猫交给太监圈了起来，龙天一抱起太子放到床上，把过脉又翻开眼皮，抓住太子受伤的手，凑了过去仔细闻着，骇然变色道，“这是金丝银蛇的毒！”
　　快速解开太子的衣衫，只见一道黑线从手臂蔓延到肩胛上，只要到达胸口，便回天无力了。
　　此时太子紧闭双目，早已失去知觉。
　　看着太子紧闭的双唇，龙天一咬破舌尖，俯身低头向太子的紫黑唇吻去，舌尖用力敲开他紧闭的牙齿，运起功力舌尖喷射一缕鲜血，灌入他的口腔中。
　　在晋王等人的惊讶中，龙天一唇边挂着一缕鲜血，抬起身扶起太子，将受伤的手垂落在一旁，盘膝坐在他的身后，运起功力双手抵住他的后背，缓缓送入功力，一边保护心脏，一边压制着毒气，还分出一部分内力催促着自己刚刚灌进去的鲜血，因为自己的血液已经有抑制毒性的作用。
　　龙天一把内力分为三股，并且需要严谨的控制，时间飞快的流逝，龙天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俊美的脸颊变得苍白起来。
　　晋王和陈王后提心吊胆的紧张注视着。
　　只见太子受伤的手背上冒出一缕缕紫黑的血液，肩膀的黑线开始一点一点的倒退，紫黑的嘴唇慢慢的恢复了红润。
　　太子缓慢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哀叹，“啊！”
　　龙天一收回内力，身形摇晃走下床道，“无碍了，我开一副药，清除余毒！”
　　晋王关心道，“龙先生没事吧！”
　　龙天一抱拳，“多谢陛下关心，草民没事！”
　　取出一粒丹药吞了下去，苍白的脸颊很快恢复过来。
　　晋王质疑道，“宗儿是如何解毒的？”
　　龙天一略微羞红，“请陛下恕草民冒犯太子之罪，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草民曾经尝试毒药，所以我的血液可以抑制毒性，再用内力将毒逼出体外，但还是有少量的余毒未清！”
　　晋王焦急的催促着，“那先生快快开药吧！”
　　在龙天一开药的时候，管事太监将太子院子中所有太监宫女全部召集起来，抻着公鸭嗓子威胁大喊着，“有谁接触过白猫？快说！否则将你们全部送到刑房。”
　　管事太监三角眼微眯着阴鸷得渗人，发现有个宫女躲闪着他的目光，管事太监将拂尘甩向她，阴沉道，“是你！”
　　那个宫女浑身哆嗦，头部躲闪着惊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今早我看到安宁宫的小太监一直在院外转着，他看我出来就连忙躲起来了。”
　　管事太监快速走到内室，向晋王禀报。
　　龙天一拿着药方来到床边，低声询问，“安宁宫？”
　　管事太监连忙解释着，“安宁宫是桓贵妃的寝宫！”
　　陈王后慈眉善目叹口气道，“别再追查了，好在太子没事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晋王脸色阴沉道，“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类事情，有机会朕会敲打敲打她们！”
　　龙天一将药方递给管事太监，抱拳道，“陛下，原来太子身体有痒，所以大家没有针对他，可是以后这类事情恐怕会接连不断发生。”
　　陈王后抬起美眸忧心的看向晋王。
　　晋王深思着无奈叹气道，“都是朕的妃子和孩儿，这该如何是好？”
　　龙天一抱拳道，“陛下，请恕草民愚见！”
　　晋王抬起黑眸道，“龙先生请讲！”
　　龙天一淡定片刻道，“储位之争历朝历代屡见不鲜，但争储者都是有权势者，一是殿下有才干，二是外戚有势力，造成手足相残，前朝历史上便有立子杀母的先例，便是防止外戚干政，但这样未免残忍，也不是明君所为，但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晋王愣了，好奇的询问，“龙先生，何为反其道而行之？”
　　龙天一信誓旦旦道，“所有殿下的外戚不能重用，最高位居三品即可，成年殿下可封王赐地，或是可以听政议政，但不能管理一方，这样便可断其羽翼防止手足相残！”
　　晋王惊喜的黑眸一亮道，“朕要考虑考虑！”
　　很快汤药便端来，看着太子服下后，龙天一低声道，“太子，我去趟太医院，很快便回来！”
　　太子恋恋不舍道，“先生快去快回！”
　　龙天一在小太监的陪同下，来到太医院，安阳连忙站起身来抱拳，“龙先生过来不知有何事？”
　　龙天一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道，“将太医全部召集过来！”
　　安阳怔了怔，立刻吩咐药童，很快太医们聚集在大厅中。
　　龙天一严厉的黑眸在每个人脸上划过，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迎面刺来，每个人不由打了个寒战，厅中更加寒冷了。
　　龙天一低声询问道，“近日有谁到安宁宫请脉了？”
　　太医们面面相觑，安阳拿过医案道，“王太医昨日下午去了安宁宫请脉！”
　　太医中有位老者噗通跪倒在地，低头畏惧道，“老夫只是请了个平安脉！”
　　龙天一蹙眉质疑道，“刚才为何不敢承认？”
　　王太医犹豫着道，“老夫一时忘记了！”
　　龙天一黑眸凛冽目光如刀直入心底，凶狠道，“是忘记了还是心虚？”
　　王太医哆嗦着回答，“是，是忘记了！”
　　龙天一快速质问，“有人看见你拿出一包药？”
　　王太医抬起头惊骇神色大变脱口而出，“不可能，当时只有桓贵妃，再无其他人！”
　　龙天一唇角发出冷笑。
　　王太医顿时反应过来大吼着，“你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做，你一个草民凭什么审问我，我们可是三品官啊！”
　　回头望向其他太医，希望得到声援。
　　太医们各个低下头噤若寒蝉。
　　龙天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发出阵阵冷笑，“哈哈！草民？草民又如何？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我看你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
　　抬起手掌在空中虚按，王太医顿时向后飞起，身体在空中狂喷着鲜血，落地时已经气息全无。
　　太医们回身惊骇的瞪大眼睛，心生恐惧，双腿颤抖着。
　　龙天一站起身来，淡淡道，“还有谁嫌命长，尽管去做，也告诉告诉你们的主子，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回眸吩咐着，“安院首报上去，王太医研究医案鞠躬尽瘁，今早猝死！”
　　安阳躬身作揖低声道，“是！龙先生。”
　　龙天一整了整衣衫潇洒向外走去。
　　晚膳过后，龙天一和太子在外散步回来，侍女端来一碗红枣莲子羹送到太子面前，低声道，“王后打发人送来的，给太子补气血！”
　　太子接了过来，白皙的手拿起汤勺，轻轻搅动着汤羹，狭眸含情略有羞涩道，“先生，今日为我也曾失血，又耗费功力，这碗补血的汤羹，先生服用吧！”
　　龙天一回身颔颔首道，“多谢太子惦念，你也知道我是习武之人，这点血不算什么？还是太子服用吧！”
　　太子嘟起红润的嘴唇，将汤羹放下娇声道，“先生不用，我也不用！”
　　龙天一噗嗤笑了走了过来，端起玉碗拿起汤匙盛了一勺，汤勺底部在碗边荡着，目中带着一丝宠溺，“来！草民伺候太子服用。”
　　太子含羞微笑着轻启朱唇，龙天一修长的手拿着汤匙就要递到太子的唇畔，勐然停止下来浓眉紧锁，收回手将汤匙放入玉碗中。
　　太子嗔怪道，“先生耍我！”
　　龙天一没有理会大喊道，“来人！”
　　宫女连忙走进来作揖，“龙先生有何吩咐？”
　　龙天一略微思忖，“将汤羹送到陛下哪里！”
　　宫女迟疑的呆滞住了。
　　太子顿时明白了，额上冒出一颗颗汗珠惊讶道，“难道汤羹有问题？这可是母妃送来的。”
　　龙天一颔颔首道，“还是让陛下去彻查吧！”
　　宫女也明白过来，端起汤碗快速向外走去。
　　晋王听到禀报怒气冲冲的奔向陈王后寝宫，陈王后听到缘由花容大变，连忙招来熬汤羹的侍女询问道，“熬制汤羹时可有什么异常？”
　　侍女连忙跪倒，“王后，婢子尽心熬制了，材料齐全啊！如果是味道不好，婢子一定改正！”
　　王后温和道，“起来回话，你仔细想想熬制时，可有其他人？”
　　侍女沉思片刻低声道，“只有贤德宫的婢女也在熬制汤羹，她还和我交流经验，说我加入的糖水太多了，还撇出一些！”
　　晋王拍案截然大怒，“太不像话了！看来朕不给她们一些厉害，是不会收敛的。”
　　陈王后连忙起身跪倒在地，温和道，“陛下息怒，宫里的丑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依臣妾之见，龙先生的办法为好，既断了她们的恶念，又不伤父子手足之情。”
　　看到晋王怒气渐渐平息下来，陈王后轻声细语道，“有龙先生从旁协助宗儿，便可高枕无忧，还请陛下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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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什么味道（加更）
　　翌日夜幕降临明月高悬，嶙峋错落的假山上，墨发轻扬，红色披风，领子和周边的白色皮毛将红色渲染的更加火红，月光如水般笼罩着俊逸的脸庞，微微扬起的下颌，使得棱角分明的脸颊如梦如幻。
　　太子在假山半山腰处止住脚步，仰视着那梦幻般的身影，竟然一时痴迷的怔住了。
　　身边贴身太监小安子，低声提醒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太子被勐然唤醒，“啊？什么？”
　　小安子弓腰嘴角抽了抽道，“太子殿下小心脚下！”
　　“啊！”太子迈步向山上走去，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询问，“先生，是想念家人了吗？”
　　龙天一回过头来，俊美的脸颊勾勒一缕如月光一般温和的笑，“太子怎么上来了？小心着凉。”
　　说着解下披风，舞动手腕，披风如伞一般的展开，披在太子的身上，双手为他整理着衣领，十指在他颌下交错系上带子，手指带着体温间歇的触碰到皮肤的敏感处，异样的感觉通过皮肤直达心底深处，荡起一缕缕柔情，浸的人心甜如蜜。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很快就要过年了。”
　　太子眼眸变得暗淡起来，试探着道，“那不能接他们来都城过年吗？”
　　龙天一好似陷入回忆中，低声道，“在都城只租了个小院落，住不下那么多人！”
　　太子紧张的追问道，“先生的夫人一定很美吧！都有些什么人？跟随先生来都城的有几人？先生不会撇下我，回去过年吧！”
　　一连串的跌问，不仅让龙天一惊愕，就连太子自己也惊讶起来。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要问这些？难道是对先生的依赖吗？但想到先生的夫人，为什么心中会有酸酸的感觉？
　　龙天一此时也好想知道，天博等人的情况，一时兴起道，“我看看都有谁来了？”
　　在太子惊讶的目光中，走入凉亭盘膝坐下，展开强大的神识，开始收索起来，片刻后唇间露出一缕微笑，唇角蠕动着，施展千里传音安排部署。
　　须臾后带着满意的笑站起声来，耳边便听到太子好奇的声音，“先生，这样便能看到家人吗？”
　　龙天一唇角展露俏皮的笑，“只是能收索到都城中的家人，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呀！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太子露出甜甜的笑使劲地点点头。
　　回到寝宫中，侍女早已准备好热水，两人洗漱后，宽衣解带太子躺在里面，龙天一为他掖好被角，躺在一侧，这些日早已习惯拉着手才会安然入睡的太子，白皙的手从被子下探出来，伸入龙天一的被子中，摸索到他的手紧紧的握住。
　　龙天一侧身一只手托着头，星眸在黑暗中眨动着，低声道，“太子就这样没有安全感吗？”
　　黑暗遮住了羞红的脸颊，太子低声道，“握着你的手才会安心！”
　　龙天一怔了怔道，“过几天我给太子安排几个高手做侍卫，保护你，好不好？”
　　太子眼眸闪过一丝失望，嘟起朱唇道，“先生不能亲自保护我吗？”
　　龙天一心中警惕起来道，“这样于理不合，长期下去会影响太子的清誉。”
　　太子的内心被莫名的触动了，荡起深深的柔情，狭眸眨动着，好似黑曜石浸在水雾中，哀声道，“先生今晚可以搂着我睡吗？”
　　在龙天一愣住的时候，太子掀起被子挤了进来，滚烫的脸颊紧贴在龙天一宽阔的胸膛上，鼻息之间的热气，刺激得龙天一全身肌肉紧绷着，某处快速的变化着。
　　龙天一呢喃着，“太子，不要，这样不好！”
　　太子低声道，“就这一回，搂紧我，好不好？”
　　旖旎的气氛顿时弥漫开来，寝宫里似乎不在寒冷，一股春意由床榻向四处洋溢出来，似乎还有急促的喘息声，久久回荡在寝宫中。
　　清晨的一缕阳光不忍打扰床上的一对璧人，轻缓的渗了进来。
　　龙天一睁开眼眸，看着依偎怀中红扑扑脸颊的太子，苦笑着勾了勾唇角，寝宫中还有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
　　龙天一爱惜的抚摸着滑腻的后背，手臂收紧搂了搂，暗道，这该如何收场？
　　太子敏感的清醒过来，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龙天一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起来吧！”
　　两人穿好衣衫，龙天一将床榻整理好，将碎物收进空间，这时侍女们鱼贯而入，端着一系列洗漱用品，大丫鬟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突然吸了吸鼻子道，“什么味道？翠儿把窗子打开透透气！”
　　太子捂着嘴朝着龙天一俏皮的笑着！
　　晋王扶额在御书房苦恼思索着，太子的顽疾刚刚医治好，就接二连三的发生状况，嫌疑犯居然还是自己心爱的两个妃子，虽然当时非常气愤想要惩治，但又能怎样？一个娇媚的让人心醉，一个艳压群芳让人流连忘返，还都为自己诞下皇子，桓贵妃所生的大殿下憨厚耿直掌握着部分兵权，外公娘舅也是朝中重臣，国之栋梁，庾贵妃所生的三殿下温文尔雅，虽然没有实权，外公娘舅一样都是权倾朝野，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主，也就王宰相能够震慑众人，但是太子一直以来是自己最喜爱的皇子，从小就聪明伶俐百般讨人喜爱，先王王后产女难产仙逝，自己就是看中陈家没有外戚，将来宗儿登基不会如自己一般受外戚左右，便力排众议，提议将陈氏立后，将宗儿立为太子，王宰相大概也是看到这些，力挺支持震慑众人，才达成心愿，可是现今又该如何是好？
　　多年来在王宰相的眼眸下，心惊胆战精心布局，也许龙天一真的能给自己一个惊喜，不仅解除皇子地位之争，还能夺回皇室尊严，陈王后多次暗示都置若罔闻，不就是怕王宰相不会同意吗？但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朕一定要试试，把龙天一留在太子的身边，利用龙家与王宰相之间的仇恨，即使不能达到目的，至少也要尝试。
　　翌日早朝，晋王勐然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壮起胆子平复着起伏波澜的心情，大步迈进金銮宝殿。
　　耳边听到众大臣狂唿着“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看着跪倒一片，只有眼前三位爱子和王宰相站立抱拳行礼，淡定着坐上龙椅大声道，“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站立两侧，王宰相坐在一旁，没有办法，这是祖制，当初江山社稷是王家帮助打下的，老祖宗许诺“王与司马共天下”，特赐可以不必跪拜，金銮殿上也有人家座椅啊！看着就晃眼，就犹如悬挂在头顶上的宝剑，随时都会掉落下来，想到这里后嵴背好似钻进一股寒意，浑身打了个寒颤。
　　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咬牙拼了，幽深的眼眸在金銮殿上扫过，庄重道，“众位爱卿，太子身体已经无恙，此乃我大晋一大幸事啊！”
　　满朝文武百官抱拳道，“恭喜陛下！”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辉煌的金銮殿上，给了晋王莫大的鼓励。
　　“这次多亏了龙天一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太子多年顽疾几日便得到治愈，龙天一精心照顾太子，使太子化险为夷，无论是对太子还是对大晋都功不可没啊！”
　　晋王黑眸偷窥着王宰相，暗暗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龙天一，乃大晋永安郡龙家寨人士，曾经游历大燕大秦，开设医馆商铺遍及天下，治疗无数顽疾，尤其是及时治疗了瘟疫，使天下免于疾苦，百姓得以生存。。。。。”
　　王宰相稳坐着当听到龙天一的介绍，顿时脑中一阵轰鸣，永安龙家寨？那是依依的家啊！难道龙天一就是她的儿子？
　　四年前的情景再次在脑海中划过，自己的初恋被土匪掠夺，十六年后终于再次得到她的消息，十六年的刻苦相思，怎一个情字了得，无论有多大压力和阻碍，担负怎样的骂名，也要夺回心爱的女子，可是她竟然在自己的眼前莫名其妙的自尽身亡，让人痛不欲生，事后疑虑，土匪窝怎么没有反抗就被灭门？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但依依已经。。。。。就没有在去考虑这些，往事如烟，慢慢的隐藏在心底，可是今天陛下说道，永安龙家寨龙天一的时候，就好似重锤狠狠的击在自己的某个地方，疼痛顿时由心尖升起，须臾间蔓延到全身，那是自己心爱女子的儿子，复杂的情感油然而生，有愧疚有吝惜还有莫名的兴奋，多年来对依依的爱恋，就像决堤的河水汹涌澎湃。
　　在王宰相思绪万千的时候，耳边响起晋王怯怯的询问，“王爱卿，你的意思呢？”
　　王宰相怔了怔道，“什么？”
　　晋王不禁心中忐忑，看来王宰相又要否决了，事已至此只好硬起头皮道，“赐封龙天一为太子少傅，你看如何？”
　　说完眼眸闪烁着不敢凝视王宰相。
　　满朝文武百官屏住唿吸，把目光全部投向王宰相，这些年晋王的任何提议，都要先征求王宰相的意见，但大多数全部遭到各种理由否决，王宰相的各种建议晋王被迫全部采纳，这回太子少傅一职虽然没有实权，但这是辅佐太子的，那是未来帝王，所以太子少傅格外的重要，王宰相怎能不插手。
　　王宰相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深邃的眸子在朝堂上徐徐扫过，庄重的声音响起来，“嗯！嗯！龙天一经商遍及天下，又担当过大秦的王爷，但还是毅然回到大晋，这说明两个问题。”
　　晋王的心提了起来，好似已经到了嗓子眼，在略微激动就会跳出来了，心中骂道，老狐狸！你倒是同意不同意啊！
　　满朝百官也在疑惑，王宰相到底是什么态度啊？
　　王宰相继续道，“第一个问题，说明龙天一这个人有一定的能力，无论是医术还是经商，是个人才！第二个问题，说明龙天一办事沉稳，心念大晋，愿意为我大晋尽忠效力。前不久听说从已死的孕妇腹中救治了胎儿，前所未闻啊！这医术已入化境了，并且因为婴儿家里无力抚养，龙天一毫不犹豫的收养了，这就是爱民如子得表现，有着高尚的品德，所以我个人认为陛下提议赐封龙天一为太子少傅，绝对是英明正确的！”
　　顿时晋王无比惊讶，紧促的心终于回到腹中了。
　　众大臣更加疑惑了。
　　就在这时王宰相道，“不过。。。。。”
　　晋王心脏再次爆表，完了，还是反对！
　　大臣们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是王宰相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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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结伴出宫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集在王宰相的身上。
　　王宰相抱拳道，“不过，陛下，龙天一初到都城一定没有住处，既然陛下欲要封他太子少傅，索性将太子府邸旁边的府邸恩赐于他，一来显示皇恩浩荡，二来便于辅佐太子！”
　　金銮殿上顿时鸦雀无声，大臣的脑中实在无法跟上这个节奏。
　　晋王愣了片刻大喜道，“还是宰相考虑的周全，就这样，立刻下旨！”
　　大臣们很快反应过来，不禁腹诽，这龙天一走得什么狗屎运，直接从贫民升到三品大员，不会是陛下的私生子吧！否则就是王宰相的私生子！
　　晋王喜气洋洋的退朝而去，王宰相心花怒放的向外走去，众大臣带着疑虑连忙回到府中吩咐心腹，给我盯住王宰相和龙天一。
　　王宰相回到府中立刻吩咐管家，“马上购买红木座椅、床、屏风，只要是府中用的，都买最好的，都买下，多多益善，拿着我的帖子，给太子少傅府邸送去！”
　　早膳上太子不断的窥视着龙天一，唇角带着甜甜的笑，小安子手持拂尘矗立在一旁愕然，两旁侍候的宫女也在疑惑不解。
　　龙天一坐在餐桌前垂头勐吃，但还是感觉到太子火辣辣的目光。
　　小安子按耐不住好奇，躬身低声道，“太子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不知道有何喜事，让奴才也沾沾喜气？”
　　太子扬起头狭眸满满的装着喜悦，寻找个借口拉长声音道，“小安子，没看到本太子身体恢复健康了吗？难道这不是最高兴的事情吗？”
　　心中暗道，这真的不能说！
　　小安子连忙附和，“是！是！但好像不仅仅如此吧！”
　　龙天一唇角抽了抽。
　　早膳过后，两人正在园中散步，一个小太监急冲冲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太子，龙先生，快回去接圣旨！”
　　太子蹙了蹙眉惊喜道，“父皇居然下圣旨，一定是好消息！”
　　拉着龙天一的手快速向大厅跑去。
　　进入大厅便看到太监总管一手握着拂尘，一手拿着一卷黄绸站立厅中。
　　看到两人跑进来，用那公鸭嗓子拉着长音道，“太子殿下，龙先生速速接旨！”
　　太子撩襟跪下，龙天一错后半步跪倒在地，身后宫女太监跪倒一地。
　　“奉天承运晋王诏曰，太子德宗已过及冠之年，身体已然康健，明日起上朝议政，另恩赐府邸择日迁往，并赐侍卫一队，丫鬟太监若干，钦此！”
　　太监总管没有喘息，连贯道，“龙天一，原大晋人士，曾为大秦王爷，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多次施手，造福百姓，使瘟疫得到控制，未能蔓延，抛弃荣华富贵，回到大晋，治愈太子顽疾，多次救治太子，并且开导教诲太子，特赐太子少傅，官居三品，另赐府邸，钦此！”
　　太子回眸一笑，两人拜倒在地道，“谢父皇隆恩！谢陛下！”
　　太监总管挥挥手，身后小太监端着托盘，放着官服走上前来，龙天一垂头双手接过。
　　太监总管满脸堆笑道，“恭喜太子殿下，恭喜龙大人！”
　　龙天一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塞入他的手中，微笑着道，“劳驾总管受累了！”
　　太监总管愣了愣，顿时脸上绽开一朵菊花，谄媚道，“龙大人客气了，以后有事尽管吩咐老奴！”
　　回头厉声吩咐小太监，“你再此候着，何时太子和龙大人有空，你带着去府邸！”
　　小太监连忙答应。
　　送走了太监总管，太子神色黯然低声道，“先生何时迁入府邸？”
　　龙天一略微思索坚定道，“明日！”
　　太子瞥了一眼责怪道，“先生就这样心急吗？”
　　龙天一示意太子，两人向内室走去，片刻后传出太子愤怒的声音，“来人，将韩刘两位侍卫叫过来！”
　　很快跑来两位年轻全副武装的侍卫，不久后两个侍卫垂头走了出来，小安子好奇询问着，“看你们哭着脸，怎么了？”
　　韩侍卫抬起头来道，“太子殿下就要搬到府邸，说我们守护不力，造成前日太监行刺，将我们退回侍卫府！”
　　小安子愣了愣，叹口气道，“也是，在皇宫内都有人行刺，到了皇宫外责任更加重大了，难怪太子担心！”
　　内室传来太子的喊声，“小安子，摆驾出宫，看看新的府邸！”
　　小安子连忙答应下来，快速安排着。
　　安宁宫中斜卧在锦榻上，如春水般的美眸，眨合间碧波流转，娇艳欲滴的唇瓣，轻轻上扬，顿时明珠生辉美玉莹光，鬓云欲度香腮雪，怎一个“媚”字了得！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进来道，“贵妃娘娘，那只白猫到是得手了，可是。。。”
　　桓贵妃顿时坐了起来，柳眉倒立厉声追问道，“可是什么？”
　　小太监噗通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太子殿下被，被龙天一，给救治好了！”
　　桓贵妃瞪着美眸散发出一道道寒光，贝齿发出吱呀呀的响声，从缝隙中传出，“又是他，坏了本宫的好事！”
　　小太监垂着头低声道，“陛下已经赐封龙天一为太子少傅，并恩赐府邸！”
　　桓贵妃阴毒的目光思忖片刻道，“通知国舅做掉他！”
　　贤德宫中铜镜前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裹，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真是红颜对镜巧梳妆，从此君王不早朝！怎一个“艳”字描绘！
　　就在这时丫鬟急促跑进来，跪倒在地，“贵妃娘娘，汤羹计谋被识破了！”
　　庾贵妃“腾”的站起身来，翠眉紧蹙，笑容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粉脸好似挂着一层厚厚的冰霜，难以置信道，“怎么会？以他的见识，又是他的母后送过来的，怎么会识破？不可能！”
　　丫鬟恐惧地低下头道，“听说是龙天一发现的！”
　　庾贵妃眼眸如刀恨恨道，“怎么又是他？”
　　丫鬟低声道，“陛下还恩赐府邸给他！”
　　庾贵妃怔了下，抬起兰花指掩唇大笑，头上的流苏摇晃着，“一个医者，出了皇宫哪有自保能力，告诉国舅，本宫不想在见到这个人！”
　　丫鬟们鱼贯而入伺候太子更衣，外面连忙召集太监和侍卫，准备轿冕，人影穿梭忙碌不停。
　　大约过了两刻钟，太子身穿一身金黄色官服走出寝宫，这是三年来第一次穿上太子服，也是第一次出宫，俊美的脸颊神采奕奕，黑眸灵动流光四溢，唇角间勾起凌云壮志，步履轻盈充满了自信。
　　就在这时两位年龄相若少女联袂走入院落，后面跟随许多丫鬟，两人打扮的精致仔细，只见年纪稍小的少女芙蓉如面柳如眉，一双清澈眸子，明亮而有神，巧笑倩兮，唇角上溢出令人心醉的酒窝，显得更加俏皮可爱；另一位年龄略大的少女凤眸如水，美目盼兮，唇角上扬，绽放一抹明媚的笑容，好似寒冬腊月里的一缕暖阳，温馨靓丽。
　　两位少女怔了怔，款款行礼，朱唇微启，“恭喜太子哥哥身体康复！”
　　太子微笑着招唿道，“是两位王妹啊！不必多礼。”
　　侧身扬眉指着其中一位为龙天一介绍着，“这位容貌爆表的就是我们的德容大公主！”
　　指着另一位道，“这位萌萌可爱的就是德惠二公主！”
　　龙天一低头作揖道，“微臣见过两位公主！”
　　两位公主齐声道，“龙大人免礼！”
　　德惠公主跑到太子面前，挽起他的胳臂，仰头微笑着，“太子哥哥，这身打扮是要做什么去？”
　　太子故意叹口气哀声道，“父王将我撵出皇宫，老哥赶紧找个窝，否则没有栖身之地了！”
　　德惠公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手，秀发随之飘散开来，“我知道了，太子哥哥这是要出宫，我也要去。”
　　太子蹙了蹙眉道，“出宫！怎能这样随便？”
　　德惠公主嘟起小嘴摇晃着太子的胳臂，娇声道，“不管啦，我就要去，带我去嘛，好哥哥！”
　　德容公主凤眸撇了一眼龙天一，微微一笑道，“太子哥哥，难得借此机会出宫，你就答应吧！”
　　太子宠溺道，“好吧！就当认认门。”
　　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皇宫出来，太子的轿冕早已在宫门外静候着，小太监连忙搭好脚踏，德容公主一手捏着衣摆，一手搭在丫鬟的手臂上，缓缓走进去，德惠公主双手提起衣摆，腾腾腾跑了进去，太子回身道，“先生一起上来吧！”
　　龙天一连忙拒绝，“微臣骑马便可，太子请！”
　　前面几位侍卫骑马开道，龙天一骑着骏马在一旁，三批马缓缓行驶在宽阔的请示道上，后面跟随着一群太监宫女，行走了许久来到一座豪华的府邸，马车刚刚停下，德惠公主便钻出来，焦急地大喊着，“快拿脚踏来！”
　　太监连忙拿过来刚放好，德惠公主便跑了下来，德容公主跟随其后缓慢走下，接着是太子兴致盎然走出来，抬眸仰视着，朱红色大门上方挂着牌匾，上面镌刻着三个镏金大字“太子府”，就在欣赏观望时，沉重的府门“吱呀呀”地打开了，一队身穿铠甲一只手扶着腰间佩剑的侍卫快速跑出来，一字排开单膝跪倒大声道，“恭迎太子回府！”
　　这时府中跑出两队人马呈扇形散开，一队是丫鬟，一队是小太监，齐整的跪倒在地，“奴婢，奴才，恭迎太子回府！”
　　太子大声道，“平身吧！”
　　转身对着身边带领的小太监询问，“龙大人的府邸在何处？”
　　小太监躬身回复，“陛下为了太子和太子少傅见面方便，把旁边的府邸赐给了太子少傅！”
　　太子顿时大喜，指着旁边道，“就是那座府邸吗？”
　　小太监点头回应，“是的，太子！”
　　太子连忙吩咐，“快找人在两府中间，开个门！”
　　龙天一不禁心中勐的抽了抽！
　　原本还为分开而抱怨的太子，这回更加精神抖擞了，大声道，“小安子，速速派人回去通知内务府，本太子今天就搬过来！”
　　小安子顿时愣住了，为难的站在那里。
　　龙天一走上前低声道，“太子，还是和陛下王后禀报为好，这可是涉及许多事宜，不可鲁莽行事！”
　　太子迟疑片刻颔颔首。
　　小安子向龙天一投来感激的目光。
　　德容公主美眸流动赞许道，“父皇果然慧眼识人，龙大人不仅仪表堂堂还心思缜密！”
　　龙天一唇间荡起一缕飘逸的笑，如阳光般的灿烂，“公主过奖了，微臣愧不敢当！”
　　太子看到两人交谈，顿时心中升起莫名的酸楚，迟疑片刻走到两人的中间道，“我们还是进府参观参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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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参观府邸（加更）
　　太子府里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都无话可说，进入府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奇石嶙峋的假山，半山腰的温泉弥漫着氤氲的雾气，巧夺天工地由假山一旁曲折的流淌下来，中间一道幽径穿过假山延伸到深处，一侧是宽阔的青石路通向幽深的院落，另一侧是过廊，过廊前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一条木制的小桥从人工湖的一头，经过湖中几座凉亭达到对面，如果不是冬季，这里的景色一定会很美！
　　德惠公主指着人工湖大叫着，“太子哥哥，将来养一些天鹅，在做几只小船，我们划船好不好？”
　　太子殿下怜爱道，“好的，到时一定让王妹来划船！”
　　德容公主冉冉一笑道，“那我可不敢坐！”
　　德惠公主天真的扬起小脸，认真询问，“为什么？”
　　德容公主隐晦道，“因为我不会游水！”
　　太子殿下抿唇偷笑着。
　　德惠公主不解的问，“我们划船，和游水有什么关系？”
　　太子殿下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她是怕你把船划翻了！”
　　众人实在无法忍受，都哈哈大笑起来。
　　德惠公主嘟起红唇一脸气鼓鼓的样子道，“那我们去假山上玩吧！”
　　太子不容置喙道，“这边来吧！”
　　快速选择靠向龙天一府中一侧的青石路，直达大厅。绕过大厅旁边是一个个弓形门，一个个院落让人目不暇接不知所以。
　　德惠公主不满的嘟起粉红嘴唇，磨蹭的跟在身后，不住的嘀咕着，“假山上才好玩，这些破屋子有什么好看的？”
　　德容公主安慰着，“先让太子哥哥找到寝宫啊！只要太子哥哥搬了进来，我们不是更加有借口出来了吗？”
　　德惠公主这才高兴起来。
　　太子四处张望寻找着，“哪一处靠近太子少傅府邸？”
　　小安子惶恐的摇着头回应，“太子，奴才真的不知道！”
　　太子对着大家焦急的询问着，“你们谁知道？”
　　所有人摇着头。
　　龙天一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道，“太子不要心急，先看看你的寝宫吧！”
　　原本是让太子熟悉一下环境，可是这句话让太子误会了，微笑着点头赞许着，“还是少傅说得有理！”
　　龙天一顿时明白过来，满头黑线，一只乌鸦在眼前哌哌的飞过。
　　穿过了书房，正面是一个宽广的院落，看到整个院子，顿时明了，这间正院应该就是太子寝宫，走进寝宫院子，太子指着左侧的院墙，不容置喙道，“在这面墙砸开一道门，看看是不是少傅府邸，直到找到为止！”
　　龙天一不由得苦笑，连忙道，“太子，还是我亲自看看吧！”
　　龙天一飞身而上落在寝宫上，太子兴奋的大叫着，“少傅，带上我啊！”
　　龙天一纵身下来，揽住他的腰间，足尖勐的踏在地面，顿时跃起，墨发飘逸衣摆随风荡起，太子略微仰头狭眸似水，和龙天一柔和的对视着，阳光温和的照耀在两个人俊美的脸颊上，镀上如梦般的金色，唯美的画面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德惠和德容两位公主顿时呆滞了，萌萌的仰视着，眸中充满了羡慕！
　　落到房子上太子跳了起来指着前方惊叫着，“看到了，那个院子就是！”
　　太子在房子上指手画脚的吩咐着，“小安子，就在哪里开个月亮门！”
　　龙天一连忙阻止道，“太子，这样不合适，我府中人员混杂，万一出现情况不好解释！”
　　太子坦然道，“本太子无条件信任你！”
　　龙天一无奈摇摇头道，“这样吧！如果太子为了方便我们议事，一定要开个门，必须在前院书房处开门，绝对不可在寝宫院落开门。”
　　太子沉思片刻道，“就依少傅所言！”
　　小安子顿时长长吐出一口气，立刻吩咐下去。
　　当龙天一和太子飞身下来，德惠公主抓耳挠腮从地上徘徊着，喃喃自语，“我怎么才能上去啊？”
　　德容公主偷窥着龙天一，美眸充满了惊喜和莫名情愫。
　　德惠公主跑到龙天一的身边，唇角扬起祈求着，“龙大人，带我飞一圈，好不好！”
　　顿时龙天一满头黑线，“公主，这，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太方便！”
　　德惠公主挽住龙天一的手臂，娇声道，“我认你为大哥哥，好不好？这样就可以带我飞翔了！”
　　龙天一眼前好多乌鸦飞过，抱拳道，“公主金枝玉叶，微臣不敢高攀！”
　　德惠公主祈求的眼眸转向太子，拉长音耍着娇道，“太子哥哥！”
　　太子嬉笑着揉了揉鼻子，“太傅，我看这也没有什么？不如。。。。”
　　无奈之下，龙天一神识勾动玉坠空间，顿时手中出现一条红色彩带，将一头递到德惠公主的手中，提醒着，“千万不可松手！”
　　德惠公主兴奋的使劲点着头。
　　龙天一一只手牵住彩带，一只手扬起，双腿微曲勐然窜起，神态飘逸的飞起，空中好似划过一道彩虹，彩虹的另一头带着张扬惊喜的少女，少女的衣裙如伞一般的张开，徐徐落在院中的大树上。
　　德惠公主大叫着，“哇！我会飞了，飞的这么高耶！龙大人，你的彩带又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龙天一满头黑线，自己遇到了问题少女！道，“这是微臣的秘密呦！”
　　就不告述你，就不告诉你，公主又能怎样？
　　看到德容公主满脸的羡慕之情，龙天一取出兰色彩带，顿时一道蓝光缠绕住德容公主的腰间，手中微微用力，德容公主勐然飞到空中，在她的惊叫中稳稳的落在大树上。
　　欣赏片刻龙天一携带着两位公主，在空中划过一圈回到地面上。
　　德惠公主大叫着，“龙大人，飞的技巧教给我吧！我要学。”
　　这少女是不是有些难缠啊！龙天一求助的看向太子。
　　太子连忙打岔提议道，“少傅，到你的府邸看看吧！”
　　在“导游”太监的带领下，几人来到御赐府邸，“导游”太监急忙走上前，手握铜环叩响庄重的大门，一侧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奴仆探出头来，用那疑惑的目光看着几人。
　　“导游”太监豪气道，“少傅来接手府邸，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说着拿出身份令牌，对着那人晃了晃。
　　那人抱拳道，“仅凭大人吩咐！”
　　快速向外走去。
　　“导游”太监用力推开半扇门，挥起一只手臂道，“太子请！公主请！少傅请！”
　　龙天一思忖着低声道，“太子，不如我将家人一并找来，做些安排！”
　　在太子的同意下，叫过一位侍卫，吩咐速速办理。
　　德惠公主蹦蹦跳跳围着龙天一问道，“龙大人家中都有什么人？你这个年纪应该有夫人了吧！她漂亮吗？她也会飞吗？有小孩吗？几岁了？有几个？”
　　龙天一扶额感叹着，这不再是问题少女，这就是老大妈啊！
　　德容公主听到美眸中带着失望，是啊！这个年纪又是这样的相貌和才干，一定有夫人！
　　太子听着感觉心中酸酸的，于是不耐烦的吩咐着，“我们进去吧！”
　　首先映入眸中的是一道影壁墙，两边各有一条道，沿着左侧的青石路走了不久，便是大厅，大厅的两侧有许多的院落，龙天一没有仔细观看，穿过大厅便是一个人工湖，走过水榭长廊便是书房，后面的院落便是寝室，两侧各有许多院落，走进寝室，太子蹙眉道，“少傅，府中佣人都没有，各种用品也没有。”
　　龙天一淡然一笑，“没关系，这些随时可以添置，只要够大能住下就好！”
　　德惠公主围着龙天一转着，灵动的眸子紧盯着他，好久后好似恍然大悟的样子，“只要够大？我知道了，龙大人一定是妻妾成群吧！这回当了大官还要娶很多很多吧！”
　　德惠公主颔着首，没等龙天一辩解，就继续说道，“也是！龙大人如此年经，就官居三品谁人能比，现在三品大员都是糟老头子，哪像龙大人年轻英俊，简直就是少女们心目中的偶像，少妇的杀手！所以要院落多多的！”
　　龙天一只感觉眼前一只只乌鸦狂叫着嘎嘎的快速飞过。
　　正在德容公主狂砍的时候，那个侍卫跨上骏马已经来到龙天一交代的客栈，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租的院落，看到院子中站满了许多人，正在聊天，顿时疑惑了，确认着这是客栈，不是热闹的集市吗？思忖片刻大喊道，“哪位是龙天博公子？”
　　院子中有人大喊着，“二公子，有人找！”
　　龙天博疑惑的从屋子里走出来，抱拳道，“这位官差，您找我？”
　　侍卫连忙抱拳，“龙天博公子，龙大人派我来，叫你们大家全部到府邸！”
　　龙天博蹙着眉更加疑惑，“龙大人？府邸？”
　　侍卫解释着，“就是太子少傅龙天一龙大人！”
　　院中所有众人顿时愣住了。
　　片刻后院中爆发出海啸般的狂唿，“是我家公子啊！”
　　彤儿兴奋的跳了起来，惊叫着，“卧槽，公子又弄了个大官？”
　　翠竹挺胸昂头不肖一顾的道，“这有什么惊奇的？对我家老爷来说是小意思啦！”
　　紫竹这几日的忧伤顿时不见了，俊美的脸颊上荡起甜甜的笑容，邀功道，“这可是我给找的机会！”
　　大家一起把鄙视的目光投向紫竹。
　　
作者闲话：　　蚂蚁真的很累，很想请假休息，又怕亲们失望，只好强挺着码字了！

（162）初次上朝
　　紫竹分辨着，“如果皇榜不是落在我的怀中，我家老爷怎么会有如此机会？”
　　彤儿嬉笑着讥讽道，“对啊！这个机会原本是你的啊！”
　　顿时紫竹尴尬起来。
　　龙天博好奇不解的问，“太子少傅？这是多大的官？”
　　侍卫撇了撇嘴道，“回禀天博公子，是三品大员！”
　　六郎瞪大眸子惊讶道，“没天理啊！俺老爹做了这么多年的官，才是五品，师傅刚刚进都城一下就是三品了！”
　　七郎故作淡定负着手道，“看来还是本公子有眼光，选了这样一位有前途的师傅，哎！我都佩服自己！”
　　龙一憨厚的微笑道，“甭管多大的官，只要能和公子在一起就好！”
　　沿途护送路明远来的白虎堂的众人纷纷议论着，“不知道门主的府邸够不够大，我们这些人住得下吗？”
　　看到院子中怎么多人，侍卫惊讶着催促着，“二公子，快快收拾好东西，少傅还在等待着！”
　　顿时大院里忙碌起来，狗儿拉着路明远的手道，“叔叔，我们要去哪里？”
　　冬雪微笑着道，“狗儿，我们快叫上奶娘带上妹妹，去大宅子啦！”
　　一大群人穿过客栈的前堂，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新的府邸。
　　得到小太监的禀报，龙天一低声请示着，“太子、公主就在这水榭楼阁中略作休息吧！微臣安排好事宜便过来，千万不要离开微臣的视线！”
　　来到大厅外，侍卫们纷纷道，“见过大公子！”
　　神州门外门白虎堂众人抱拳道，“属下见过门主！”
　　几个化形的大鹏道，“见过主人！”
　　德惠公主眺望着掩唇道，“都是什么人啊？乱作一团，又是公子又是门主还有主人的。”
　　德容公主不由失望低声道，“还有孩子，难道是他的儿子吗？”
　　太子瞪大眸子疑惑道，“怎么就一个妇人，不可能是龙夫人？”
　　龙天一摆摆手道，“过后我们再聊，龙七暂时进皇宫当侍卫，等待我的命令，现在就去太医院找安院首，便说我让你去找他的；龙三和龙五即日起负责保护太子的安全，一会儿你们跟我来，龙一立刻联系神州商行建康掌柜，让他介绍管家账房丫鬟小厮，并且购买所需物品，把大家住处安排好了，其他人先住下待命！”
　　彤儿来到龙天一的身边道，“白副门主传来消息！”
　　龙天一接过纸条看着，浓眉紧锁，叫过龙天博，低声道，“二弟，明日叫云鹏送你回去，你娘舅一大家子都来永安府中了，回去安排好了，另外快要过年了，我早已把年礼留给白逸尘，正好亲自送到谢府！”
　　龙天博脸色暗淡道，“娘舅？大哥，我，可以不回去吗？马上要过年了，我好想和你一起过年！”
　　龙天一爱惜的抚摸着他的头，“以后会有机会的，过年总是要母子相聚的，你不回去，你母亲会伤心的！”
　　龙天博懂事的颔颔首。
　　龙天一揽着龙天博边交代一些事情边向太子走去，来到太子等人的面前道，“二弟，这是太子殿下，和德容大公主德惠二公主！”
　　龙天博上前一步抱拳道，“龙天博见过太子殿下和两位公主！”
　　太子挑了挑眉道，“既然是少傅的弟弟，都不必外人，不必多礼了。”
　　龙天一回身介绍着，“太子，这两位以后就是您贴身侍卫！”
　　两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属下龙三，龙五见过太子！”
　　太子大喜连连道，“好！好！少傅安排一定有道理，今后就跟随在我的身边吧！”
　　就在这时龙一快步走过来，“公子，门外有人递来贴子！”
　　说完将贴子递了过来。
　　龙天一接过帖子，打开观望，见贴子上写着王宰相的字样，眼眸中立刻释放出一股寒意，顿时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使人无法唿吸。
　　太子发现异常好奇道，“少傅，少傅！”
　　龙天一顿时醒悟过来道，“我正疑惑，都城没有熟悉的人，有谁会投贴子，原来是王宰相！”
　　看到礼单的下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物品的名称，包罗万象的家居用品应有尽有，大到成套的红木座椅，小到脸盆毛巾，不说花了多少银子，就这心思，非一般人可比。
　　仇人的礼物，能收吗？
　　当然，要收了，不收白不收，收了礼物也不耽误报仇！就当做利息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王宰相到是有心人，这么些物品到不好拉来拉去的，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众人来到府门外龙一指挥着大家开始搬物品，大厅中红木椅子茶案等很快摆放整齐，接着书房里也按序就班，一处处院落寝室餐厅，人来人往穿梭不停。
　　龙一来到龙天一的身边道，“公子，十多车的物品，都是我们需要的，这回不用我们在操心了，否则还真叫人头疼！是谁这么有远见？”
　　王宰相大张旗鼓的采办物品，怎能瞒过文武百官，顿时朝中大臣的耳目，急忙跑回禀报，很快各位大臣便做出反应，这是难得的机会，既可以响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王宰相的号召，有可以讨好太子身边的红人，这个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啊！
　　很快彤儿跑过来手中拿着一摞帖子道，“公子，府外来了许多人，带着礼盒和帖子！”
　　龙天一怔了怔看向太子道，“看来龙某这是借太子的光了！”
　　太子微笑着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龙天一展开帖子，有礼部尚书，吏部尚尚，户部尚书。。。。。。四五十位大官，送的都是珍贵的礼物，有翡翠白菜，玛瑙如意珊瑚。。。。。。
　　龙天一蹙蹙眉道，“全部收下，做好登记！”
　　太子呆住了，两位公主面露讥讽的笑！
　　太子看到龙府的侍卫有的拿着精巧的礼盒，有的抱着罕见的珊瑚树，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被收进库房，太子的眉头深锁，不禁怀疑自己选择龙天一是否正确，两位公主目光露出明显的鄙夷之色，原本德容大公主对龙天一已经心生爱慕之情，此时龙天一高大的形象顿时倒塌了，腹诽着，可惜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竟然贪财如命！
　　德惠公子也是满脸失落，庆幸没有认他做哥哥，否则脸都丢尽了，气愤的嘟起红彤彤的小嘴来。
　　翌日清晨太子在众丫鬟的伺候下，穿上明亮嫩黄的太子服，按捺激动的心情，伸开双臂征求着，“少傅，我哪里还有不妥的地方吗？”
　　两位丫鬟刚刚服侍龙天一穿好紫色的官服，凝视着太子莞尔一笑道，“衣服太亮，人更亮！”
　　太子展颜一笑略微羞涩道，“哪有啊？本宫初次上朝，有些小紧张！”
　　龙天一提醒着，“太子殿下，只要记住昨晚微臣交代的话，其他无需多虑！”
　　太子满脸严肃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点着头。
　　两人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向金銮宝殿走去，来到大殿前，太监垂手低声道，“太子，奴才等人在外面恭候。”
　　太子仰视着百级汉白玉的台阶，中间铺着红色地毯，上方四对朱红色的大门已经全部打开，身穿铠甲严阵以待的侍卫军守护着。
　　太子平复着忐忑的心情向龙天一望去，只见对方目光露出肯定之色，唇角微微翘起颔颔首。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结伴向大殿走去，虽然不认识太子，但是见到明晃晃的朝服，怔了怔，纷纷上前拜见，“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也不认识这些人，但还是温和的颔颔首，大臣们向大殿里走去，这时一位身穿紫色蟒袍的青年人走过来，抱拳道，“太子殿下今日上朝了，身体恢复的如何？”
　　太子清澈的眸子略有波动，温和道，“是王兄啊，好久不见，托王兄的福，身体无恙！”
　　龙天一听着两人对话，知道是大殿下。
　　大殿下深邃眼眸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光，微笑道，“这就好，太子殿下请！”
　　抬起手臂向大殿示意着。
　　太子微笑着挺胸向大殿走去。
　　这时一位儒雅飘逸的中年人，迈着稳健的步伐，和龙天一擦肩而过，走了几步，中年稳住身形，回过头来，顿时龙天一心头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中年人怔了怔回身向大殿走去。
　　龙天一正在茫然的时候，听到太子的召唤，“少傅，随本宫来！”
　　走进大殿，文武百官整齐的站立在两旁，太子大步向前走去。
　　刚好这时大殿里扬起尖锐拉长的声音，“陛下临朝！”
　　只见礼仪太监手中扬着拂尘，矗立在通往龙椅的过道旁。
　　顿时除了前方五人垂头作揖，其他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在地，大吼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大步走到龙椅前，撩起后襟稳稳坐下，双手扶在龙椅两侧，右手潇洒在前方划过一个弧度，威严道，“众爱卿平身！”
　　大臣们鸦雀无声地站起身来，井然有序的矗立在两旁。
　　前方礼仪太监双手搭在一起，拂尘自然垂落着，公鸭嗓再次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龙天一迈步来到中间，撩起前襟再次跪倒，深沉的嗓音抑扬顿挫的在大殿上响起，“太子少傅龙天一拜谢陛下！”
　　晋王庄严道，“龙爱卿免礼平身！”
　　龙天一站起身来，双手作揖道，“微臣有事启奏！”
　　晋王怔了怔道，“龙爱卿奏来！”
　　龙天一双臂抬起双手搭在一起，垂头缓缓恭敬道，“回禀陛下，昨日臣与太子到御赐府邸，大臣们都很关心微臣，知道微臣贫寒。”
　　听到这里晋王唇角抽了抽，你还贫寒，那其他人都是乞丐了。
　　文武百官不由得小心脏紧缩着，暗自腹诽着，看人家富甲天下了，还是这样的谦虚，真是我等的楷模，真要好好效仿！
　　“王宰相心思缜密送来所有的日常用品，让微臣感动，众大臣也纷纷送来观赏之物，令人眼花缭乱！”
　　太子不禁疑惑，为何少傅要说这些，安耐住好奇心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文武百官无论是送礼的还是未送礼的，都关注起来。
　　说道这里龙天一话锋急转道，“微臣想到大晋的黎民百姓，恐怕比微臣更加贫穷，尤其是在青黄不接的时期，所以微臣只好忍痛割爱，准备将这些好看的玉石拍卖出去，换做米粮发放到百姓手中，让他们过个温饱的新年，作为太子听政的贺礼，与天下百姓同贺！”
　　晋王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这是神马情况。
　　此时太子心中惊喜，果然太傅没有让本宫失望，收下那些贵重的礼物，原来是为了本宫，也是为了大晋百姓。
　　晋王大喜深邃的眼眸放出夺目的光芒，语调带着欢快的喜悦，“龙爱卿有心了，此乃大大的善举啊！”
　　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坏坏的笑，接着说道，“微臣怕这些玉石卖不出好价钱，只好借助各位大臣的名气了，谁送的礼物都会标明职位名字，这样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一句话好似在金銮宝殿上投入了一枚深水炸弹一般，顿时喧哗起来，大臣们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这哪里是拍卖啊？分明是昭告天下，谁是贪官吗？”
　　送礼的官员额上冒出冷汗，后悔得要死。
　　还未来得及送礼的不禁后怕，不准备送礼的面目露出微笑幸灾乐祸地摇着头。
　　太子疑惑起来，少傅这是要做什么？
　　晋王懵了好奇地揣测着。
　　龙天一话锋再次急转直下卖萌道，“但是微臣考虑到这些玉石一定是原主喜爱之物，便准备给他们优先购买的权利，但价格一定要公道，可不能欺负我什么都不懂噢！三日之后要是不来购买，微臣只好请陛下鉴定，为玉石估价！”
　　这哪里是鉴定，分明是告御状吗？自己送的礼物，还要自己购买回来，价格低了还不卖，这哪有天理啊？但是不购买送到陛下面前，这乌纱帽还能戴在头上吗？弄不好脑袋都会搬家！
　　送礼的大臣后悔得恨不得使劲抽自己，但也暗自下了决心，下朝后赶紧赎回自己的礼物。
　　未来得及和没有送礼物的都心花怒放，高兴的摇头摆尾起来。
　　龙天一回眸观望着，唇间再次露出坏坏的讥笑！
　　
作者闲话：　　蚁吼要酝酿大招了，所以每天只能发一篇！如果有催更或是小礼物，蚁吼会考虑加更的，嘻嘻，么么哒！

（163）波澜起伏的早朝
　　龙天一宽袖潇洒的甩了甩，恭敬的再次抱拳道，“陛下，这次所以获得的银子，微臣将安排神州商行米铺发放，炼丹协会协助，外加当地官府监督，拿户籍在十二州八十四郡同时发放，一定在年前发到百姓家中，让大晋百姓过个温饱的新年，感受皇家隆恩！”
　　晋王高兴的嘴丫子咧到耳根了，大声道，“龙爱卿费心了！”
　　“陛下也说是善举，我想其他的大臣一定会乐于响应号召，三天之内一定会把银票送到我的府中，但是微臣和这些官员不熟悉，怕漏掉一些大臣，这些大臣一定会怪罪微臣的，所以三天后，微臣会把名单和捐款数目给陛下过目，看看是否会遗忘某些大臣！”
　　顿时那些洋洋自得的大臣们脸色黑了起来，这个兔崽子，这哪里给陛下过目啊，分明是敲竹杠啊！还写数目，这，多了也不是，少了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
　　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由额上滚了下来，那些送礼的官员抚摸着心脏，感觉有些平衡了！
　　王宰相含笑端坐在那里，眸底闪过欣赏之意，高！实在是高！这一枪三眼。
　　首先为太子听政造出如此大的声势，不花自己一两银子，用众位大臣的银子，收买了大晋子民的人心，为太子树立起爱民如子的伟大形象，巩固了太子的地位。
　　第二，起到震慑众人之举，如此年纪心机之重让人骇然，谁敢在轻视，谁敢在议论由草民直接赐封的三品大员，又为陛下做了脸。
　　第三，借机将神州商行开遍各个州郡，不但做大，而且无形中起到宣全的作用，巩固了商行的地位。
　　正当王宰相暗自赞许的时候，龙天一来到王宰相面前，黑眸凝视着他，心中莫名的一颤，双手作揖道，语气温和道，“想来这位就是王宰相吧！天一有礼了。”
　　王宰相端坐着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深邃的眸子荡起一份炙热，缓缓站起身来回礼道，“老夫正是王海天，龙大人不必客气！”
　　龙天一压抑住波澜起伏的情绪，唇角微翘道，“多谢王宰相赠予的物品，天一感激不尽！”
　　王宰相正要客气，便听龙天一继续道，“这些物品价值大约有十万两白银吧！”
　　王宰相顿时愣住了，龙天一这是何意，他经商多年，这些物品也就价值几百两，为何高估这么多？
　　正当王宰相懵的时候，龙天一继续道，“龙某无功不受禄，不敢接受王宰相如此巨额物品，又不好退回，只好代替宰相大人折成十万银两，捐给百姓，天一代替大晋百姓感谢宰相义举！”
　　顿时王宰相醍醐灌顶醒悟了，这小子竟然光明正大的敲起老夫的竹杠，明知道物品没有十万两，自己还能辩解吗？那就是不顾百姓利益了，装作不懂，堂堂大晋宰相，这种煳涂在文武百官和陛下的面前怎能装？
　　王宰相苦笑地勾了勾唇角道，“区区薄礼不必挂怀，但为我大晋百姓募捐，老夫又怎能落后，今日便会派人将。。。。。”
　　就在王宰相即将说出数目的时候，龙天一突然打断他的话，“既然这样天一就愧领了，虽然天一年轻贫穷，但为我大晋百姓也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心意，天一捐出五十万两银子，王宰相，您看这，少吗？”
　　王宰相面部肌肉不由得抽搐，尴尬的挤出一缕笑，“不，不少了！那老夫捐出，捐出七十万两！”
　　龙天一故作惊讶道，“果然是宰相，大气豪爽！您的意思是朝中三品大员都会捐出这些银子吧！天一可没有这个力度，监督众位三品大员，只好请您帮忙催促了，时间要快啊，十二州八十四郡，发放粮食要许多日子，这马上就要过年了！”
　　王宰相气的老血就要狂喷出来，自己不但被敲了竹杠，还要借我的虎皮定下价格，还当免费的劳力。
　　看到王宰相似如锅底的黑脸，龙天一道，“为了天下百姓的生命，王宰相不会推辞吧！”
　　王宰相瞪大眼眸怔了怔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心中狂骂起来，但不好在流露出来。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吃瘪了，让众位大臣暗中狂笑，心中也平衡了许多，看着这个年轻的太子少傅，再也不敢露出轻视之意，暗自更加坚定，下朝后赶快派管家将银票送过去，不能少送，否则这位太子少傅要是不高兴了，下次早朝针对自己，恐怕乌纱帽不知何时就会丢了！
　　就在众位大臣各自打算的时候，龙天一俊脸面向了各位王爷。
　　王爷们和各位殿下心头一紧，慌乱地躲闪着龙天一的目光。
　　大家常见的抱手礼，此时在众人的眼里显得格外沉重起来，目光随着龙天一的双手缓缓移动，当双手重叠在一起时，心头好似有重锤突然勐击一般，只见龙天一彬彬有礼道，“天一参见各位王爷和殿下！”
　　这时的参见，就是白痴也会明白其含义，几位老王爷和殿下苦笑着回礼，连声道，“龙大人不必客气，为我大晋百姓，龙大人太辛苦了，我等身为皇室人员，自当率先捐赠，下朝后便会派人送去银票。”
　　龙天一淡然一笑，回身面向晋王，在满朝大臣紧张的目光中，再次抬手做出另众人骇然的手势，严肃道，“陛下，太子听政议政是我朝及其重大的事情，又正当新年前夕，为百姓募捐发放粮食，此乃皇恩浩荡之举，使我大晋国泰民安，难得满朝文武百官这样热心，此乃大晋幸事，百姓之福，也是陛下勤政爱民治理有方的彰显！”
　　晋王被夸得晕头转向，大喜道，“好！好！百姓好，大家好，江山社稷才还会好，孤才会更好！”
　　晋王爽朗的笑声在金銮宝殿回荡着。
　　龙天一语不惊人死不休，“陛下，听说后宫无论是王后还是贵妃，都乐善好施，菩萨心肠，这种帮助大晋百姓的慈善事情，一定不会落后于人，对吧！”
　　顿时晋王脸色黑如锅底了，这哪里是敲竹杠啊？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抢劫，但又让人哑口无言，毕竟大晋是晋王的天下，百姓是晋王的子民，为自己的子民筹谋粮食，这个大王能说什么？
　　脸颊的肌肉抽了抽道，“龙爱卿说的有道理，各位爱妃一定会热心募捐的，到是让龙爱卿费心了！”
　　龙天一满脸郑重道，“臣辅佐太子殿下，自当尽心尽力！”
　　满朝文武不禁骇然，这小子竟然连陛下的妃子都不放过啊！
　　须臾之后，太子出列行礼道，“父王，儿臣有事回禀！”
　　晋王眼底尽是欢喜，高兴道，“王儿，有事尽管禀明。”
　　太子谦谦有礼道，“我大晋乃泱泱大国，土地辽阔人口众多，农业本为国之根本也，只有大力发展农业，才能达到以农养兵，以农兴商，以农代工的目的，农业兴旺了，粮食贮备充裕，国家才会强大，百姓才能安居乐业，所以应该全力发展农业，吸收外来人口，鼓励开垦梯田！”
　　众位大臣惊讶，太子初次上朝便能提出如此深刻的问题来，但不知该如何解决？于是都在拭目以待的观望着。
　　晋王眸子发亮唇间含笑道，“王儿可有具体的办法？”
　　太子神采奕奕胸有成竹道，“大秦对外扩充国土，连年征战，造成许多百姓流离失所，只要我大晋给予户籍，并且给予一定的基本口粮，让其在大晋安家落户，人口的增加无论是对农业还是军事等方面，都会有很大促进，再者只要是开垦梯田，给予地契，第一年免征税，第二年开始逐年递增，这样长期坚持下去，粮食就会增加，储备自会增多。”
　　晋王不禁颔颔首。
　　太子俊美的脸颊自信地荡起柔和的光芒，继续道，“然如今我朝十二州八十四郡，每州管理七郡，每郡管理的县镇乡又过多，就好比一个大家庭，一对父母管七八个孩子，精力有限，如何能够面面俱到？遇到问题怎能及时解决？甚至只能敷衍了事，等到事情扩大推到上面，但已经为时过晚，事态严重了，所以儿臣建议采纳四四管理模式，每个州管辖四个郡，每个郡管辖四个县，以此类推，这样官员才会有更多的精力管理好属地。”
　　晋王蹙了蹙眉质疑道，“王儿可知这样一来，官员就会增加，俸禄也会增加！”
　　太子立刻回应道，“我大晋人才济济，何况目前从上到下，有许多机构人员拥挤，一职多人，造成无所事事，正好借此机会，官员以下放为主，这样不但给予他们施展才华的机会，俸禄也不会增加太多，和农业兴旺对比，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还有各郡守下的县镇乡，过小的可以合并，各郡会比目前有所扩大，预计州要达到二十四五，可是郡不会增加太多。”
　　所有人都知道按照四四管理模式，州官员要增加，这可是三品大员，恐怕要增加十多个，不可能全部下放，即使是下放，那也是大权在握啊！
　　晋王赞许的颔颔首，精光向王宰相看去，征询道，“王爱卿怎么看？”
　　王宰相略微思索站起身来抱拳道，“太子提议只要切实施展开来，是件利国利民之举，确实可行！”
　　是啊政策好，又可以借机提拔自己的人，何乐而不为！
　　晋王点点头命令道，“那王儿协同户部吏部负责着手重新规划州郡划分和官员的提议吧！争取年后尽快实施。”
　　太子黑眸转动道，“孩儿遵旨，但是至于官员的提拔，孩儿刚刚参加议政，对官员们还不慎了解，这方面王宰相最有资格，还是由王宰相拿出官员名单，供孩儿参考吧！”
　　晋王惊喜的颔颔首道，“这方面宰相要受累了！”
　　王宰相也面露赞许之色，得意的沾沾自喜，虽然有一丝疑虑，但又怎能抑制住权势的欲望，抱拳道，“这是老臣的职责，本当义不容辞！”
　　文武百官思绪百转千回，有担心自己被下放，有惊喜借机可以提拔亲信或者是可以为亲属谋取要职，各个都在沉思谋划着。
　　金銮宝殿上传来晋王兴奋的笑声，在管事太监尖锐的大喊声中，晋王踱着方步退朝了。
　　众大臣顿时醒悟过来，跪倒在地，在激昂的“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中，纷纷快速向朝外奔去，因为他们还没有忘却，想要谋取更多的利益，赶紧先把捐款事宜搞定，这可是保住乌纱帽的关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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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不思量自难忘（求推荐）
　　当文武百官起身后，龙天一便感觉到一道道含有各种含义的目光疾射而来。
　　太子含笑为龙天一介绍着，“少傅，这位就是本宫的王兄，司马德武！”
　　龙天一凝眉注视着眼前这位大殿下，大约二十岁左右，英姿飒爽满脸憨厚的样子，眼底闪烁着一丝嫉妒，龙天一上前一步行礼道，“下官参见大殿下！”
　　司马德武声音洪亮道，“少傅不必多礼！”
　　太子继续介绍着，“这位是三殿下司马德华！”
　　龙天一抱拳道，“见过三殿下！”
　　司马德华阴鸷的眼眸散发着寒光，唇角勾起淡淡的讥讽，“今日少傅另本殿下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龙天一扬了扬眉，语含深意加重语气道，“三殿下谬赞，龙某班门弄斧了！”
　　司马德华怔了怔白皙的脸颊抽搐着尴尬的笑。
　　太子指着一位十四五岁的男子道，“这位是本宫王弟四殿下，司马德文！”
　　不待龙天一见礼，司马德文便热情道，“王兄有少傅辅佐，真是如虎添翼，可喜可贺！”
　　龙天一怔着快速行礼道，“四殿下过奖，下官有礼了！”
　　就在这时儒雅的王宰相迎面走过来，抱拳道，“太子殿下果然聪慧过人，初次上朝便让人刮目相看，提出治国方案，真可担当大任也！”
　　太子谦逊道，“今后还要宰相大人不吝赐教！”
　　王宰相连忙道，“不敢！不敢！”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龙天一俊美的脸颊，依稀恍惚呈现依依的清秀姣好地容貌，一股暖流由心底渐渐扩散到全身，暗道，如果要是我的儿子那该多好啊！话到唇边又生生咽下，脸部肌肉抽搐着，炙热的目光滞留片刻，转身向外走去。
　　龙天一跟随太子身后走出大殿，踏着汉白玉台阶来到广场，抱拳道，“太子殿下，微臣这就回到府邸安排一切！”
　　太子思忖片刻道，“先前本宫误会了少傅，还请少傅谅解，少傅是雄才大略之人，为本宫耗尽心思，还要奔忙受累，请受本宫一拜。”
　　说着躬身双手作揖，头抵在双手上。
　　龙天一连忙回礼道，“辅佐太子乃是微臣的本分，太子不必挂怀，微臣告退！”
　　大燕徐州的一家客栈里，侍卫青端过一碗汤药放在床榻前，低声道，“王爷多宽心，将汤药服下吧！”
　　说着搀扶着慕容冲倚靠在床榻头，端过汤药。
　　慕容冲黑亮的眸子好似浸在水雾中一般，眸下的肤色泛起淡淡地青色，为白皙俊美的脸颊增加了一抹病态的娇媚，略微灰白的唇不容置喙低声吩咐道，“我要去大晋！”
　　侍卫青愣了愣，此时已经明白了慕容冲的心思，不尽叹口气劝慰道，“王爷，这是何必呢？龙先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但毕竟相处时间短暂，没有私情，王爷还是把他忘掉吧！”
　　慕容冲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起精光，眼眸好似沉浸在回忆中，“多次的偶遇，亲密的接触，也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他的一颦一笑都已深深刻入我的脑海中，不思量自难忘，怎一个情字了得？”
　　侍卫青了解慕容冲的性格，无奈道，“王爷喝下汤药，属下这就准备去！”
　　雇了一辆马车，搀扶着慕容冲上了车，直奔大晋宁州永安郡。刚进入宁州便听到消息，直奔建康而去。
　　龙天一回到府中，龙一便迎了上来道，“公子昨日神州商铺建康掌柜的便来了，也带来了管家和账房先生，今日去奴隶市场看看有没有适合的。”
　　龙天一走进大厅中吩咐着，“叫来我看看！”
　　彤儿端过一盏香茗低声道，“公子，先宽衣吧！”
　　龙天一颔颔首，走进内室，在彤儿的伺候下，更换下朝服，墨发轻挽一只竹簪贯穿发髻后，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两侧额鬓各自垂下一缕青丝，灵动的双眸眨动间带着俏皮的喜悦，白色的长衫上，绽开一朵朵碎小的兰花，清新淡雅！
　　走回大厅中，龙一带着两人垂手矗立着。
　　龙天一稳稳坐在主位上，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沉稳又精明的样子，双手抱拳不卑不亢道，“展忆辉拜见老爷！”
　　另一五十多岁的老者，一缕短髯，雪白梳理的精致，含笑抱拳道，“老朽郑艺谋见过老爷！”
　　从打扮上便以知道两人的身份，龙天一抿了一口香茗道，“我这个人喜欢放权，不愿过问事事，但决不允许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行为，切忌对待下人虽然要严厉但绝对不许苛刻，时刻要牢记他们也是父母所养，也是人！”
　　两人连忙抱拳道，“谨遵老爷教诲！”
　　龙天一思忖着道，“展管家，月银八两，郑管账月银六两，管事的及妈妈月银二两，小厮丫鬟月银一两，后厨掌厨二两其他杂役也是一两，即日起，该添置的就添置，尽快走入正轨，另外很快就会有许多官员来府邸交银票，一定做好登记！”
　　两人惊喜道，“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做事！”
　　龙天一挥挥手，两人这才下去。
　　一盏茶还未品完，便看到一行人来到大厅外，龙一带着神州商行建康掌柜的走了进来，这中年掌柜的抱拳道，“李龙泰见过大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温和道，“李掌柜辛苦了！”
　　李龙泰连忙道，“哪里，哪里，这是属下的荣幸，大公子，这次购买小厮八人丫鬟九人，其他的不合适，将来有适合的，属下在购买，您先过过目。”
　　李龙泰回身挥挥手，只见两列男孩子和女孩子鱼贯而入，同时跪倒在地，垂头低声道，“见过老爷！”
　　龙天一低声吩咐着，“交给展管家打理好了在分派吧！”
　　就在这时侍卫急冲冲走进来道，“公子，府外来了好多人，说是来交银票的！”
　　龙天一浓眉舒展开来，唇角挂笑道，“让他们排队候着，由展管家和郑账房登记收下银票！”
　　对着龙一吩咐着，“通知各地神州商行掌柜的，在各自管辖的州郡，立刻开设米行，大量收购粮米，等待命令！”
　　“李掌柜，建康有我们的米行吧！”
　　李龙泰连忙躬身回复道，“有，有！”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道，“将丹药协会建康分会长请来！”
　　这时侍卫急促走进来道，“公子，丹药协会华会长前来拜访！”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好，快请！”
　　很快便有一位中年人神态自若的走进来，抱拳道，“丹药协会建康分会长华若离拜见龙长老！”
　　龙天一起身回礼，“华会长请坐！”
　　彤儿乖巧的端上茶盏，退后在一旁。
　　龙天一略带歉意道，“来到建康一直很忙，未来得及拜会，望见谅！”
　　华若离连忙道，“龙长老不要客气，总会长早已吩咐下来，让协会各个分会全力配合龙长老。”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道，“这是总会长抬爱，天一愧疚！等闲暇下来，分会缺什么丹药，华会长尽管知会，天一定当竭尽全力！”
　　华若离惊喜道，“那就**了！”
　　龙天一颔颔首道，“三日后，我筹划一笔善款，准备在大晋十二州为百姓分发救济粮，由神州商行具体执行，官府按照户籍监督，还请各地协会协同办理此事！”
　　华若离顿时大惊，质疑道，“大晋十二州？那要多少粮食多少银子啊？”
　　龙天一含笑道，“大晋的官员都是善人，主动捐献，龙某只是个牵头人！”
　　华若离怔了怔苦笑着道，“这些年我从未见过这些当官的还会有此义举，这要几千万两白银啊！”
　　彤儿在身后忍俊笑出声来道，“我家公子就是个屠夫，这只是牛刀小试罢了！”
　　华若离骇然变色道，“府门外的人群难道就是捐款的吗？”
　　彤儿哈哈大笑着道，“对啊！都是大官的管家来送银票的。”
　　华若离惊愕道，“真乃奇观啊！闻所未闻，竟然争先恐后的交银票，大晋的官员都这样，可是百姓之福啊！在下尽快汇报总会长，通知各分会做好准备，全力配合神州商行的义举！这便告辞了！”
　　送走华若离，匆匆用过午膳，谢七郎满脸祈求道，“师傅，今晚不在回皇宫了吧！徒儿好想您！”
　　谢六郎和大家都在祈盼着龙天一的答复。
　　龙天一溺爱道，“你这个小滑头，又想学新的阵法谋略了吧！”
　　谢七郎被说中心思，羞涩娇声道，“哪有呀，徒弟是真的想念师傅！”
　　龙天一微笑道，“这是我们的家，不去皇宫了！”
　　就在这时侍卫急冲冲跑了进来，脸色焦急道，“公子，太子殿下来了！”
　　龙天一站起身来，紫竹和翠竹连忙上前，为龙天一整理着衣衫，众人急促一起向府门走去！
　　来到府门外，只见太子的皇辇在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而至，龙天一连忙来到轿辇前，将太子搀扶下来，低声询问，“太子怎么来了？”
　　太子俊眸凝视着龙天一俊美的脸颊，略微羞涩道，“本，本宫也来捐款！”
　　龙天一打着手势道，“太子，里面请！”
　　太子高兴的大步向府邸走去，龙天一紧随其后，突然感觉有种火辣辣的目光投射过来，停下身形回头望去，只见府门对面停着一辆马车，车帘随着龙天一的目光飞快落下，龙天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异样，心弦都在颤抖着，就好像饥饿的猫儿闻到了鱼腥味，车厢里有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一般，正要向那辆车走去，便听到太子的喊声，“少傅，你的府邸真的非常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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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给几个庄子
　　龙天一无可奈何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那辆马车上收了回来，快步向府中走去，侍卫整齐的跟在身后，丫鬟们鱼贯而入。
　　这时对面的马车上，轿帘轻轻掀了起来，一张异常俊美的脸颊带着娇美的病态展露出来，翻卷密实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眨动间，一行清泪带着炙热的温度，滑过白皙的皮肤，留下清晰的轨迹。
　　一声轻叹动人心魄，让人心酸不已，“他的身边总是簇拥着帅气的男孩子，这个又是太子，哎！看来早已将我遗忘了。”
　　马车缓缓驶去，留下一地破碎的心！
　　早朝上龙天一巧舌如簧将众大臣一网打尽，被迫出血捐献的精彩事迹，很快在宫里传开，也传到德容大公主的耳中，龙天一坍塌的形象在德容大公主的心目中，蹭的窜了起来，比原来的更加高大伟岸了，倾慕中带着歉意，已经十五岁的少女芳心暗许害了相思病！
　　白皙的小手托起香腮不禁思忖着，自己的母亲早已去世，虽然陈王后待如亲生，但毕竟不是亲母，父皇整天忙于朝政，皇室的兄弟姐妹又是各怀心机，自己的终身大事，又不能自己做主，心思能像谁诉说，想到这里不禁黯然。
　　龙天博骑着云鹏几日后赶到宁州永安郡外，跳下来整理着衣衫，云鹏也化作人形跟随在龙天博的身后，向城中走去。
　　很快来到龙府门外，云鹏连忙上前敲响府门上巨大的铜环，里面传来小厮的询问声，“谁呀？”
　　随着询问声，沉重的大门吱呀呀的打开一个缝隙，小厮探出头来，滴熘熘圆的眼睛向外张望着，惊讶道，“是二公子回来了！”
　　挤到府门前，奋力推开大门。
　　王管家看到连忙迎了上来，嘴角抽搐着道，“二公子，您可回来了！”
　　龙天博怔了怔，黑眸带着疑惑道，“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管家眼眸闪烁不定，犹豫着道，“没，没有什么？”
　　龙天博边走边问，“我娘舅家都谁来了？”
　　王管家老脸抽了抽道，“该来的都来了，十几口人简直太热闹了！”
　　龙天博俊脸黯然，好似挂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来到大厅前，白逸尘看到站起身来，微笑道，“二公子回来了！”
　　龙天博挤出一丝微笑，“白大哥，还是叫我天博吧！舅父一家给白大哥添麻烦了。”
　　白逸尘俊俏的脸颊挂着浅笑，“哪里？亲戚走动哪能说麻烦，二公子一路辛苦，先洗洗换身衣衫吧！”
　　龙天博点点头向自己的院落走去，王管家早已吩咐小厮丫鬟准备好热水，洗了一个澡，刚刚换上衣衫，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吆喝声，“大外甥回来了，太好了！”
　　“好久不见表弟了，不知道如今什么样子？”
　　接着传来孩子的啼哭声和呵斥声，“你这婆娘，还不快快哄好孩子！”
　　“爹爹，我都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大伯，今晚还会有大鱼大肉吃吗？”
　　“奶奶，我就是喜欢吃烧鸡，天天吃也不腻！”
　　“好！只要孙儿喜欢，那咱就让佣人天天准备烧鸡！”
　　龙天博凑起眉头，快步来到门口，推开门走出来。
　　夕阳西下，将火红的余晖全部倾洒在院落里，也映红了龙天博俊美的脸颊。
　　潮湿的墨发披在肩上，浸湿了后背，如墨般的柳眉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长长翻卷的睫毛眨动间好似洋娃娃，直挺的鼻梁酷似延伸的山脉，从眉间倒灌而下，垂落在粉红的唇角上方，白皙的脸颊两侧一对深深的酒窝，使原本娇美俊秀的脸颊更加生动起来。
　　只见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天博见过舅父舅妈，大表哥大表嫂，二表哥二表嫂！”
　　一个四十多岁猥琐的男人，卡巴着圆眸一手捋着唇上的八字胡，另只手握着长长的烟袋锅，惊讶的叫道，“呀！大外甥，看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身后一位二十多岁的妇女抱着一岁多的孩子快步走上前来，嘴中发出羡慕的声音，“呦！看这布料，哇！华丽得很，俺要是撤了一身做衣服，庄上的人非要羡慕死不可！”
　　说着伸出手来向龙天博衣衫摸了过来。
　　龙天博连忙躲闪着。
　　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责怪道，“你这婆娘，就知道臭美，在好看的衣衫能顶饭吃，那白花花的银子有多可爱！”
　　另一位年龄相仿的男子道，“大哥，银子虽好，总有花完的时候，买些土地多好，就再也不愁吃不愁喝的了。”
　　吵得龙天博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时王管家快速走过来，“二公子，可以用膳了！”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跳着拍着手，大喊着，“太好了，又可以吃烧鸡了！”
　　龙天博俊脸抽了抽彬彬有礼道，“舅父，大家到饭厅用膳吧！”
　　那位中年男子抬起一只脚，手中长长的烟杆在鞋底敲了敲道，“走！吃肉去。”
　　不用龙天博带路，众人一窝蜂般的消失在眼前。
　　龙天博不由得苦笑着，向饭厅走去，来到饭厅，只见大家已经狼吞虎咽的勐造起来。
　　凝视着一大桌子的菜，龙天博蹙着眉询问道，“管家，怎么都是肉菜？一个青菜也没有！”
　　王管家无奈道，“是舅老爷吩咐的，说是在庄子上竟吃青菜了，让我们准备大鱼大肉就可以。”
　　龙天博温和的吩咐道，“以后还按照原来的菜式准备就可以了！”
　　很快用过了晚膳，龙天博带着大家来到自己院落的小客厅，丫鬟连忙端上茶水，龙天博抿了一口道，“舅父见过我的母亲了吧！”
　　中年男子道，“还没来得及看我那个苦命的大妹子，明天你吩咐下人将你母亲接回来吧！”
　　身边的中年妇女抹着眼角道，“我那苦命的妹子，怎么就被打发到坟地了？大少爷也太狠心了，有万贯家财却容不下我苦命的妹子！”
　　龙天博刚要解释，大表哥便道，“表弟，你也真是的，堂堂龙家二少爷，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让姑母遭罪！”
　　话音刚落二表哥接过话题道，“大少爷未免太霸道了，既然这样干脆分家，龙家的一半产业就够我们大家几辈子吃喝的啦。”
　　龙天博脸色顿时阴暗下来，郑重的询问着，“舅父，这次来不知有何事情？”
　　天博舅舅晃动着脑袋道，“就想看看你们母子过的怎么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放心大外甥，咱家人多，娘舅为你做主！”
　　大表哥厉声道，“对！有我们呢，龙家不过就有大少爷一个人，怕他作甚？”
　　二表哥发出冷笑的声音来，“将姑母接回来，和大少爷分家！”
　　身边少妇发出爽朗的笑声，这笑声让龙天博全身布满了鸡皮疙瘩，“咯咯咯！对！分家，弄他几十个庄子，一年换着穿好看的衣衫，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龙天博连忙摆手阻止住永无休止的争吵，“大哥对我们母子都很好，母亲是为了给父亲守墓，自愿去的，并且大哥派了许多人伺候母亲，一应物品什么都不缺，你们误会大哥了。”
　　天博舅妈厉声道，“外甥，你懂什么？大公子这是怕你们分他的家产，做样子的，将来不一定如何对待你们母子？”
　　天博舅父连忙响应道，“对，就是这样，趁着如今他人单势孤，赶紧分家！”
　　龙天博无语了，吩咐道，“明日我派车送大家看望母亲，你们当面问母亲吧！”
　　天博舅舅勐的站起来厉声道，“不行！把你母亲接回来，我们就在府中等着，还把大少爷叫回来，不给你一半的产业，我们就不走了，住他一辈子！”
　　无奈之下，龙天博道，“我累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二嫂站起身来羞涩道，“表弟，吩咐下人给我们炖点燕窝，让我们品尝品尝呗！”
　　顿时龙天博眼前一趟乌鸦哌哌的飞过，真是无耻的一家人，拂袖愤然而去。
　　翌日龙天博无奈之下，坐上马车前往龙家墓地，见过母亲后将事情的经过讲诉一遍，于氏无奈之下和龙天博赶了回来。
　　走进府中兄妹相见，于氏连忙行礼温和道，“多谢兄长和嫂子惦念，前来看望，小妹不胜感激！”
　　天博舅父满脸堆笑道，“俺妹子回来就好，大哥给你撑腰，莫要害怕，这府邸原本就是你的，这回我看谁敢撵你出去，不分一半的家产绝不放过他！”
　　于氏面色暗了下来，拧眉道，“大哥，别说府邸，当初龙家所有产业都被夏霜夺了去，那时怎不见大哥为我孤儿寡母出头！”
　　天博舅舅尴尬的笑了笑道，“那时夏爽非常凶狠，我，我不是怕他伤害你们母子吗？”
　　于氏面露讥笑道，“是大公子夺回产业，不计前嫌收留我们母子，让我儿认祖归宗，按照常理来说，天博就连庶出都不如，就是外室养的私生子，根本没有权利分得一丝一毫的产业，这些你们比我还懂，这回看我儿有了地位，便来唆使分家，你这是为我儿好吗？”
　　天博舅妈眼眸露出一丝狡诈，厉声质疑道，“姑奶奶，你别忘记当初被夏霜撵出府邸，是我们收留你的，这回大外甥人五人六的，有了地位，也该报恩了！”
　　大表哥抻着脖子道，“对！怎么也要分给我们几个庄子？”
　　二表哥趁热打铁道，“我们哥俩每人几个庄子才好！”
　　。。。。。。
　　龙天博实在无法忍受，俊俏白皙的脸颊，气的更加苍白，朱唇气得哆嗦着道，“当初是舅父收留我们母子三年，这三年来，我母亲所有的首饰被你们收刮一空，这些首饰足够我们母子生活十年的了，你们变卖购买了土地，还不给我们母子饱饭吃，还要侍候你们，洗衣做饭，我身穿的衣衫都是当年出府时的衣衫，从未添置过任何东西。”
　　龙天博抹着眼泪哭泣道，“最后还被你们逼迫离开家中，无可奈何之下，我母子才抱着一点点希望，来到龙府找到我大哥，上天可怜，我大哥确认我们的身份，没有嫌弃我们是外室，带我认祖归宗，待我如亲兄弟一般，自己都没有成家，就为我定下亲事，丝毫不吝啬，聘礼就能绕着永安城一大圈，你们看到如今我们生活好了，便来唆使分家，你们好从中得利，如果我们母子一无所有，你们还会这样吗？”
　　一席话说的声泪俱下，于氏也掩面而涕。
　　天博舅舅据理力争道，“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们孤儿寡母，就是有再多的银子也会被别人欺骗去，能活到现在吗？会有现在的锦衣玉食吗？我们只想要点回报，这过分吗？”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清脆的声音，“一点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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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能掐会算
　　只见白逸尘神情潇洒的走进来，后面跟随着两排小厮和丫鬟，手中托着各种物品。
　　龙天博尴尬的勾了勾唇角，“白大哥，你怎么来了？”
　　白逸尘抱拳道，“二公子，在下受大公子所托，前来处理纠纷。”
　　龙天博顿时愣住了，质疑道，“我大哥怎么会知道发生的事情？难道能掐会算？”
　　白逸尘缓缓道，“当初你们母子到龙府相认，大少爷从你们的衣着上，揣测出生活艰辛，事后派人调查，了解到你舅父一家的情况，早就预料到这一天，如果你们相安无事，我便不会出面，目前来看，我只好按照大少爷的吩咐来办理了。”
　　说完挥手示意，小厮丫鬟鱼贯而入，手中的物品尽显在众人的眼底，其中格外引人注目的便是托盘上，一定定白花花的纹银，共计百两。
　　白逸尘道，“外面已经备好车马，只要不在无理取闹，并且保证今后不再骚扰二公子，这些就是你们的了，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离开府邸，否则这些全部收回。”
　　龙天博的两位表哥眼眸放出绿光，紧盯着银子，就像饿狼见到肉一般，紧接着同时抢上前，疯狂掠夺着，往怀中揣着银子。
　　龙天博的舅父气愤道，“不长眼的东西，这点东西就让你们退缩了，走！”
　　负着手，手中烟杆还在抖动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向府门走去。
　　龙天博黑眸浸着泪水，低声道，“谢谢白大哥，让您见笑了！”
　　于氏上前深深施礼道，“多谢白先生解围！”
　　白逸尘连忙躲闪开来道，“在下不敢居功，一些都是大公子的安排！”
　　于氏面对龙天博殷切的叮嘱着，“博儿，你大哥真的是把你当做了亲兄弟，你尽快学好本事，为你大哥多分担事务！”
　　龙天博抿唇用力点着头，忽然道，“母亲，你还不知道，我大哥已经是大晋的太子少傅了，官居三品大员。”
　　于氏瞪大眼睛，美眸发出异彩。
　　龙天博眉飞色舞的开始讲述一路上的经过，尽管白逸尘已经知道大概，还是津津乐道的听着。
　　少傅府邸，太子殿下走入大厅中，身后的丫鬟在太子的示意下，一个个打开礼盒，只见里面一颗颗滚圆的夜明珠，太子道，“这是母后还有四殿下及本宫捐献的，还请少傅代为处理，换做银两捐给百姓。”
　　龙天一没有客气，示意彤儿收下礼盒。
　　太子回头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大厅里的人鱼贯而出，转眼剩下两人。
　　太子略微羞涩道，“少傅，今晚还回皇宫吗？”
　　龙天一怔了怔道，“有龙三和龙五守护太子，微臣就放心了，府中还有许多事情急需处理，微臣不便在回去。”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低声坚定道，“那明日本宫就搬入太子府！”
　　晚膳过后，大家围绕在龙天一的身边，谢七郎眨动着灵动的黑眸，留露出祈盼的样子，龙天一溺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将一心二用之法传授给大家道，“能否修炼可要看各自的机遇了！”
　　谢七郎急忙跑到大厅中，一只手画着圈，一只手画着方块，可是就是无法同时进行，龙一嬉笑着道，“公子早就传授给我们大家了，可是四十多人竟然没有一人能够修炼的！”
　　谢六郎疑惑道，“不就是画圈画方块吗？不是很简单吗？”
　　谢七郎急忙辩解道，“画圈和方块当然简单，小孩子都会，难就难在同时进行，一心二用，六哥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龙天一一直以来非常遗憾，自己的鸳鸯剑法竟然无一人能够同时施展。
　　谢六郎来到大厅正中间，双手同时在空中勾画着道，“师傅，是这个样子吗？”
　　龙天一惊讶的注视着，虽然谢六郎画的很慢，但是竟然达到双手同时勾画出圆圈和方块，慢慢的开始熟练起来。
　　大家惊愕的注视着，须臾间一道道赞许和羡慕的目光，刷刷地投向谢六郎。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一心二用可不是孰能生巧的，会便会了，不会永远也无法修炼，近日我将枪法改进了，来！六郎，为师这就传授于你。”
　　龙天一来了兴致，飞身跃到院中，同时手中出现一杆银枪，只见这柄银枪，首尾各有一只雪亮的枪头，在月光的映衬下，发出银色的光芒。
　　银枪在龙天一手中上下飞舞，忽前忽后变幻莫测，就好似一条银龙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龙天一双手各持一柄短小的银枪，原来银枪可以从中间分开，化作两把银枪，龙天一道，“六郎看好了，这就是一心二用！”
　　双枪由于是一人所使，配合的当然天衣合缝，攻守兼备，柔中带刚，刚中兼柔，银枪所过之处产生的威压，使空气开始颤抖起来，好似就要被撕裂一般。
　　谢六郎瞪大眼睛，眼眸随着银枪晃动着，众人满脸羡慕之情。
　　一套枪法下来，龙天一将银枪接上，抛向六郎道，“这柄银枪就送给你了，今后勤加练习！”
　　六郎兴奋的接过银枪，爱不惜手的抚摸着。
　　三日过后，龙天一端坐在座椅上，大家站在大厅中。
　　龙天一严肃道，“所有侍卫，携带银票驾驭云鹏，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赶往各个州郡，一定要在年前将粮食发放到百姓的手中。”
　　龙一等抱拳道，“是！公子。”
　　众人在郑账房手中领过银票，来到城外，顿时云鹏化形，侍卫们飞身而上，展翅向四方疾驰而去。
　　首先都城中神州商行米铺悬挂出条幅，“恭贺太子听政议政，为百姓发放粮食！”
　　很快米铺被围得水泻不通，官府一面负责检查户籍，一面负责维持秩序，一条条长龙布满了街道，丹药协会协同分发米粮。
　　同时一辆辆车队由都城驶出，上面装满了粮食，这是到附近的村庄发放米粮。
　　百姓们井然有序感恩戴德的领取了粮食。
　　很快都城附近的各个州郡也开始发放粮食，便如星星之火一般燃烧起来。
　　就是这年，大晋所有领土竟然出现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观，境内无一人要饭逃难的，虽然不能丰衣足食，没有一人饿死，新年在百姓领着米粮的喜庆中，缓缓到来了。
　　这日早膳过后，永安郡龙府的大门徐徐打开，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王管家指挥着小厮丫鬟，每个人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装着锦盒和物品，上面蒙着一层喜庆的红布，鱼贯而出井然有序地站立在府门外。
　　龙天博一身朱红色衣衫将修长的身躯紧裹，外罩雪白貂毛披风，头上一顶银灰色毛帽子，星眸流转闪动着兴奋之情，朱唇微抿唇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神态潇洒的走出府门，在小厮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须臾间街道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小厮丫鬟捧着托盘跟在马车后向谢府快速走去。
　　来到谢府前，小厮连忙搀扶龙天博下了马车，不待叫门，谢府的大门徐徐打开，谢安迎了出来，龙天博紧走几步作揖道，“小婿前来给岳父岳母大人拜年！”
　　谢安大笑着道，“好！好！贤婿有心了，快里面请。”
　　来到府中走进大厅，全府中除了谢家小姐，全都来到大厅中。
　　龙天博拿过一只玉杖，双手托起来到谢老夫人面前，跪倒在地，“孙女婿给奶奶拜年了，祝奶奶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老夫人满脸堆笑，原本褶子就多的脸上，仿佛盛开了一朵朵菊花一般，连声道，“好！好！这玉杖也好，人更好！”
　　龙天博站起身来，掀起托盘上的红布，一颗翠绿欲滴的翡翠白菜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双手端着托盘来到谢安和夫人面前，撩襟跪倒，“小婿恭贺岳父进官加爵恭喜岳母青春永驻！”
　　谢夫人笑眯了眼，连忙双手搀扶起龙天博，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够。
　　龙天博回首示意，四位丫鬟上前一步，龙天博掀开红布道，“四位嫂子辛苦了，这头饰是妹夫的一点心意。”
　　巧夺天工的头饰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四位妇人喜庆的接过托盘道，“谢谢妹夫，嫂子愧受了！”
　　四个丫鬟退下，五个小厮走上前来，龙天博一一掀开红布，只见托盘上银光闪烁，谢家五个儿郎眼眸露出异彩，五郎上前一步惊讶道，“妹夫，这银盔是给我们的吗？”
　　龙天博含笑道，“希望五位哥哥不要嫌弃！”
　　五郎高兴的拍着龙天博的肩膀道，“你小子，怎么知道我们哥几个喜欢盔甲？”
　　龙天博俊美的脸颊荡起一缕绯红，羞涩的挠着头道，“是我大哥准备好的！”
　　接着端过一个托盘，掀起红布道，“这三个玉如意吊坠，送给三个小侄把玩吧！”
　　只见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接过托盘，稚雅道，“谢谢姑父！”
　　龙天博腼腆的端过最后一个托盘，垂下头低声道，“这，这是给谢小姐的！”
　　一个妇人打趣着，“给谁的，声音太小了没有听清楚。”
　　另一个妇人捂着唇道，“大点声说，我们都没有听到！”
　　龙天博白皙俊俏的脸颊，顿时荡起两抹彩霞，好似火烧云一般的火红。
　　谢夫人连忙嗔了众媳妇一眼道，“你们这些做嫂嫂的，一点深沉也没有。”
　　一个妇人娇笑着道，“呦！丈母娘心疼女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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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凌乱的大年
　　龙天博在谢家用过午膳后，来到客厅品着香茗道，“岳父大人，家兄让我转告，有机会让四位兄长分散不同城郡的军中。”
　　谢安蹙眉质疑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哪有这个能力？”
　　龙天博微笑着道，“家兄只说到时自会知晓！”
　　当夕阳落下，大晋永安郡龙府，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把过年的喜气尽情的释放开来，白逸尘坐在书房中，面前铺着图纸蹙眉凝思着。
　　龙天博快步走进来，大声道，“白哥哥，过年了怎么还在忙碌？”
　　白逸尘抬起眼眸微笑着，“过了初五，神州商行各地商铺便要启程，运送各种材料来了，我看看是否还有遗漏。”
　　这时侍卫急促走了进来道，“白副门主，公子来了书信！”
　　白逸尘惊喜的接过书信，打开急促的观看着，顿时脸色羞红起来，连忙收起书信。
　　龙天博焦急的询问着，“白大哥，哥哥说什么？”
　　白逸尘羞涩道，“没，没说什么，就是拜个年啦！”
　　说完邀请着道，“二公子，走，我们和大家一起热闹去！”
　　龙天博凝视着，嬉笑道，“白哥哥脸都红了，一定有秘密！”
　　白逸尘嗔道，“走了啦！”
　　大燕清远郡龙府中，丫鬟点燃烛火，小厮用竹竿小心地将大红灯笼挑起悬挂在屋檐上，一排排次第喜庆的红灯笼，布满了院中各个角落，把院落照的恍如白昼，天赐向手中燃着的香烛吹了吹，伸出手臂点燃爆竹，连忙捂着耳朵跑开，爆竹勐然窜起一声脆响顿时空中飘起无数细碎的纸削，就像五彩缤纷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天赐和清水拉着手高兴的跳着。
　　天赐跑到莫小鱼的身边仰视着道，“莫叔叔，爹爹怎么不出来？”
　　莫小鱼溺爱的蹲在身子道，“你爹爹太忙了，恐怕赶不回来了！”
　　天赐眨动着大眼睛质疑道，“爹爹不是一直在秘境中吗？”
　　莫小鱼怔了怔道，“你爹呀!还有龙一叔叔他们都在大晋都城，有很重要的事情。”
　　天赐辩解着道，“瞎说，昨天爹爹还在教我和清水武功呢！”
　　莫小鱼嬉笑着道，“那好吧，那你们就把爹爹叫出来吧，我们一起过年了！”
　　天赐拉着清水的手道，“走！我们一起去。”
　　清水甩开天赐的手，向后退了退垂眸道，“我害怕，老爷一直都很严肃，感觉好冷的样子。”
　　天赐负气道，“那我自己去！”
　　说着向秘境奔去，袁道童紧随其后。只见小天赐展开身法快速向神州峰疾驰而去，片刻后便来到大厅中，四处张望大喊着，“爹爹！”
　　霎时身穿黑衫墨发披肩的龙天一化身负手一言不语地出现在大殿中。
　　天赐退后几步抬头低声试探道，“爹爹，今天过年，可不可以陪孩儿一起过！”
　　龙天一化身深邃的黑眸好似千古寒冰一般，看着天赐祈求的眼眸，居然荡起一丝涟漪，脑海中回味着本尊的笑，模仿着勾了勾唇角，僵硬的肌肉抽了抽，无奈之下恢复了面如冰霜的一张脸道，“我要修炼！”
　　天赐稚嫩的脸不由黯然，失望至极道，“今天过年耶！要是母亲在一定会陪我！”
　　说着转身垂头向大殿外走去。
　　龙天一化身怔了怔思忖片刻，上前一步，拉起天赐的小手低头翘起唇角道，“提气运起轻身功法，本尊，不，为父带你飞行。”
　　天赐顿时大喜，乖巧的脸蛋露出笑容，用力点点头。
　　只见龙天一化身足下微微用力，身体勐然跃起，一手牵着天赐，一手在前，迎面的寒风荡起墨发衣衫不停的抖动，猎猎作响，两人从神州峰向对面山峰飞驰而去。
　　莫小鱼凝视着天赐远去的背影，疑惑着，小孩子不会撒谎的，可是明明公子在大晋都城啊！不久前，飞鸽传书让路明远和冬雪过去，自己还派飞虎堂一路护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带着疑虑向秘境飞驰而去。
　　天赐在天空中兴奋地四处张望着，看到莫小鱼的身形，大喊道，“莫叔叔！”
　　莫小鱼抬眸看去，大吃一惊道，“公子，你何时回来的？”
　　须臾间有种陌生的感觉，不禁瞪大眼眸打量着。
　　虽然五官相同，但黑眸冰冷，眸下肤色微黑，暗黑的唇角紧抿，脸部线条严肃而冷酷，全身由内而外从骨髓中散发出的寒冷。
　　莫小鱼怔了怔焦急道，“天赐，快到叔叔这里来！”
　　龙天一化身略微思忖飞身落在广场上，莫小鱼拉过天赐护在身后，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家公子！”
　　龙天一化身蹙了蹙眉，拂袖转身就要回去，莫小鱼更加肯定这人一定不是龙天一大声命令着，“袁道童保护少爷！”
　　腾空而起挥掌向龙天一化身拍去。
　　龙天一化身回身扬起手臂，宽袖缠住莫小鱼的手腕，顺势带向一旁。
　　莫小鱼落在地上，骇然回过身来。
　　龙天一化身转过身来，蹙眉道，“少管闲事！”
　　莫小鱼眼眸露着坚定道，“今天小爷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莫小鱼自从接受白虎传承，修炼进展神速，已经修炼到脱凡境后期，但还从未在人前使用过，只见他双臂交错在胸前，双手勾勒出奇怪的手势，顿时头顶上空渐渐凝聚出一只咆哮的白虎，莫小鱼面色凌然双手向龙天一化身挥去，白虎后足弯曲用力瞪起，挟带凛冽的破空声，唿啸而来，前足扬起厉爪先后向着胸口抓去，血盆大口狠狠地向头颅咬去。
　　龙天一化身双袖接连挥舞将白虎化解于无形，冷峻的目光露出赞许道，“尽全力！”
　　原本是试试莫小鱼的功力，在加以指点。
　　莫小鱼听到便是讥讽，气的鼓起两腮，双臂在胸前交替勾勒出奇特的轨迹，额头上青筋鼓起，双眸充满血丝，白虎再次凝聚而出，仰天长啸，这声音久久回荡在秘境中。
　　百兽殿中灵儿睁开双眼大吃一惊，转眼出现在广场中，惊叫道，“公子！”
　　莫小鱼双掌如排山倒海一般用力推出，白虎唿啸着再次扑了过去。
　　龙天一化身上身后仰躲过白虎，同时身形不变，以单足为轴，全身诡异的转动避开掌势，突然出现在莫小鱼的身后，脸色淡然负手而立。
　　莫小鱼回过身来，大声问道，“灵儿，你看清楚了，这是公子吗？”
　　灵儿秀眸仔细打量着，片刻后疑惑道，“不是公子，但有公子的气息！”
　　勐然灵儿惊叫道，“莫非你是公子的身外化身？”
　　龙天一化身冷冷的颔颔首。
　　莫小鱼顿时呆滞住了，公子才是脱凡境初期啊！竟能修炼出身外化身，这还有天理吗？勾了勾唇角责怪道，“那你不早说，害的我都快拼命了！”
　　龙天一化身冷冷简练道，“还要努力！”
　　莫小鱼怔了怔鄙视着道，“我可不和变态比，你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
　　接着道，“好了，大过年的你们俩也别回去了，我们喝一杯吧！”
　　看着龙天一化身犹豫的样子，莫小鱼道，“放心，我们会保密的！”
　　天赐不会明白化身，只是看到莫小鱼和灵儿接受了龙天一化身，便兴奋起来，大叫着，“爹爹，我们一起过年去！”
　　大晋都城建康龙府中，无论是府门还是水榭厅阁，假山还是各个小院落，挂满了喜庆的灯笼。
　　龙天一征求了路明远和冬雪的意见，两人兴奋的表示，愿意收养两个孤儿，在龙天一亲自主持下，路明远稳坐在侧首，冬雪抱着女婴坐在一旁，狗儿跪倒在地，嫩声嫩气的叫着，“爹爹，小爹爹，狗儿给您叩头了！”
　　路明远哈哈大笑着，“好！好！”
　　站起身来亲自扶起狗儿道，“爹的好儿子！”
　　大家纷纷走入院落中，六郎和七郎高兴的燃起鞭炮，都城中鞭炮声此起彼伏，夜空中绽放着火树银花，把莫大的都城照的恍如白昼一般。
　　当午夜来临时，在龙天一的示意下，彤儿拿着厚厚一摞红包发给侍卫们，展管家拿着红包发给府中的佣人们，在众人接连的拜年声中，辞旧迎新，众人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院落中安歇。
　　都城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就在这时，一道道黑影从院墙跃了进来，直奔龙天一的院落而去，明晃晃的刀光，在月光的映衬下，发出阵阵寒气。
　　领头蒙面人一身黑衣紧束，哈腰挥手指挥着闯进大厅中，就在这时只见后面窗户翻卷跳入几个红衣蒙面人，双方顿时对峙愣住了，须臾间明白应该都是为了同一目的而来，十分默契的抱抱拳，指了指里间，挥挥手，意思是一起来吧！两伙人短暂的时间里达到了共识，客气的打着手势礼让起来，黑衣人的意思你们先来吧！红衣人打着手势你们先来的，你们请！
　　正当两伙人客气的时候，只听见里间传来爽朗的笑声，“大年初一争抢着来给爷拜年，看来爷又要破费了，还要发红包啦！”
　　这真是“大年初一不平夜，两拨刺客来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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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借坡下驴
　　两伙人顿时大吃一惊，手持利器横在胸前严阵以待抬眸望去，只见龙天一微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潇洒地向座位走去，蒙面人缓缓向后退缩着，龙天一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嬉笑道，“快快磕头，爷给你们封个大红包！”
　　红衣人和黑衣人黑眸对视着默契地颔颔首，同时举起刀剑一声大吼向龙天一冲去！
　　龙天一婉然一笑道，“这刀啊剑啊的，大过年玩不好再伤了自己，那可就不吉利了！”
　　嘴中打趣着身体和手可没有闲着，侧过身子，左袖裹住刀身将刀引到一边，手指在那人手腕上轻点，顿时宝刀飞到空中，手掌快速印到那人前胸，只见那人勐然全身飞到空中，狠狠的落到地上，右手指尖在另一人宝剑上轻弹，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宝剑脱手而飞，正当发愣的时候，一只修长秀气的手掌依然深深的印到胸前。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两位蒙面人被打倒在地。
　　红衣首领黑眸紧盯着龙天一，双手握紧刀柄举过头顶，大喊一声挥刀噼了过来，微弱的月光映衬到刀刃上，折射出一道幽暗的寒光，宝刀唿啸刮起一阵凛冽的寒风，直奔龙天一的头顶而来。
　　黑衣首领左手捏着剑诀，右手紧握宝剑，剑身泛起青光，就像一道光束直奔龙天一的胸口。
　　龙天一浓眉扬起唇间勾勒一缕讥笑，手中出现一把宝剑，冰冷的剑泛着寒光，手腕一抖，寒光四起，血花漫飞，两个蒙面人手捂着手腕，刀剑飞到空中，鲜血顺着手指缝一丝丝的滴落下来。
　　龙天一悄悄的指尖轻弹，两缕青烟由指尖飞出，悄无声息地分别落在蒙面人的衣衫上，这是当初龙天一炼制的诡丹，能够散发淡淡的幽香，便于今后追踪。
　　这时龙府的侍卫们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与其余的蒙面人对峙起来，龙天一故意走神，向外看去，大喊着，“把人都给我拿下！”
　　这个时机两位蒙面人怎会错过，对视一眼，同时将内力集聚在手掌上，凌厉的掌风带着绝杀的气息，狠狠击在龙天一的胸膛，只见龙天一腾腾腾退后几步，两腮鼓起，一口鲜血疾射而出。
　　龙一和彤儿惊叫着，“公子！”
　　直奔龙天一而来。
　　两位蒙面人大喜，纵身向外跃起，须臾间消失在夜色中。
　　龙一和彤儿搀住龙天一的胳臂，满脸焦急，突然耳边听到，“速速盯住蒙面人！”
　　龙一和彤儿怔了怔顿时明白，自家公子的本事，怎会栽在无名小卒的手中，这是欲擒故纵，想要探寻刺客的老巢啊，连忙各带一人飞身而去。
　　龙天一抹去嘴角的血迹，唇角翘起一个狡黠的笑，厉声道，“拿下所有人！”
　　白虎堂所有人纷纷出手，很快将其他蒙面人全部拿下。
　　紫竹翠竹焦急的跑过来，搀着龙天一的手臂，急促的问道，“公子伤势如何？”
　　六郎和七郎也跑到面前，关切道，“师傅，您没事吧！”
　　龙天一看到大家焦急的样子道，“不要担心，我没事！”
　　白虎堂严堂主过来请示道，“门主，这些人怎么处理？”
　　龙天一淡淡道，“先封了穴道！”
　　很快龙一跑了回来道，“公子，红衣人翻墙进入庾府了！”
　　片刻后彤儿也回来了，“公子，黑衣人进入桓府了！”
　　七郎走上前道，“师傅，是否禀报太子，将人一网打尽！”
　　龙天一抚摸着七郎大头发，启发着，“前两次贵妃下毒谋害太子，陛下都没有处置，这次就算证实是国丈指派刺客，行刺于我，陛下还会不了了之的。”
　　七郎气愤道，“那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龙天一略微思索道，“当然不会，我们索性把事情扩大，激怒陛下，到时我再从中诱导！”
　　龙天一眸光如刀，寒入骨血，冰冷的声音仿佛千年寒冰一般道，“不捉就不会死！这次本少一定要连根拔起！”
　　对龙一和彤儿招招手，两人贴近龙天一的唇边，只见两人点着头，很快脸颊呈现出一缕嬉笑，“公子这栽赃嫁祸真高！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龙天一笑了笑道，“公子这是借坡下驴罢了！”
　　彤儿俊脸紧绷对着白虎堂的人吩咐道，“你们把黑衣人带入我的房间！”
　　看着几人消失在门口，龙一唇角微翘上前一步，吩咐其他人，“那红衣人就是我的啦！”
　　太子府中烛光从大红灯笼中照射而出，在长廊上投下一道道摇曳的光影。
　　几道人影躲避过巡视的侍卫们，直奔太子寝宫。
　　身影闪烁飞快进入太子寝宫的院落中，便被当值的龙三发现，大叫道，“什么人竟敢夜闯太子府？”
　　十多个人并不回话，但只有六个人拔出宝剑，其中一位红衣蒙面人挽着另一位红衣蒙面人，挽着剑花直奔龙三面门而去，两人交手几招后，那人退后将挽着的蒙面人突然推向龙三，龙三一剑刺入那人的胸膛。
　　龙三疑惑的注视着退后的蒙面人，正要说话，只见那位蒙面人一只手指放在嘴前，“嘘！”做出不要声张的手势，接着把宝剑塞入倒在地上蒙面人的手中。
　　接着身后两位红衣蒙面人，各自挎着一位红衣蒙面人，来到龙三的面前，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龙三怔了怔，只见一位红衣蒙面人拉下面巾，做了一个快的口型。
　　龙三惊讶看着来人笑了，一剑一个刺入两个人的胸口。
　　紧接着是三位黑衣人也被刺中胸口。
　　那位红衣蒙面人打了个手势，拿出一把宝剑再次和龙三对峙起来。
　　龙三大喊着，“来人，有刺客！”
　　很快侍卫们跑到院子中，太子也被惊醒，慌忙的披着衣衫跑到门口，只见红衣蒙面人挥舞宝剑缠住龙三，另外一位黑衣蒙面人跃到太子面前，刷的一剑刺向太子，这时龙三大喊着，“快！保护太子。”
　　闻声而来的龙天一飞身挥剑直奔那位黑衣人后背刺去。
　　那位黑衣人慌乱中刺中太子的左臂，急忙闪身对着大家喊道，“撤！”
　　红衣蒙面人和黑衣蒙面人一共六人飞身跃起，几个起落便就如潮水一般转眼消失不见了。
　　龙天一大喊着，“保护太子，飞身追赶而去！”
　　很快龙天一回到太子面前，吩咐着，“快给太子包扎！”
　　自己却没有动手，抱拳道，“微臣来的晚了，害的太子受伤！”
　　太子右手抬起，手上沾满了鲜血，脸色苍白，龙三正在为太子包扎。
　　太子淡定片刻道，“何人竟然要刺杀本宫？”
　　龙天一抱拳恢复道，“微臣已经派人盯上蒙面人了，一会儿便会有消息。”
　　果然过了不久，龙一跑了进来回禀道，“回禀太子，红衣人跑进庾府了！”
　　彤儿跑进来道，“公子，黑衣人跑进桓府了！”
　　太子顿时愣住了。
　　龙天一黑眸转动低声商量道，“太子，是不是禀报陛下为好？”
　　太子俊脸呈现犹豫之色，龙天一开导着，“太子在宫中他们无奈，只好来阴的，这回搬出宫外，便明目张胆的开始行刺，长此以往，令人防不胜防，一时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太子顿时紧张起来。
　　龙天一察言观色道，“为今之计，只有借机除去，以绝后患！”
　　太子黑眸露出坚定之色，颔颔首道，“待天亮便进宫面圣！”
　　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在龙天一的示意下，太子屏退左右，龙天一劝慰着，“微臣知道太子仁慈，但历来一将成乃万古枯，皇位更是如此，只要太子一天未登基，其他殿下就不会死心的，将来这类事情一定会越演越烈！”
　　太子蹙眉凝思着。
　　“太子刚刚恢复身体，便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情，可见未来之路会有多坎坷，这次是个难得的机会，希望太子要把握住。”
　　龙天一星眸如电继续启发着太子，“微臣，无意在朝廷任职，只是太子相求，无法拒绝，一年后便离开。”
　　太子垂头丧气低声道，“本宫知道，少傅志不在此，也不愿受约束，在大燕和大秦开了那么多的商铺，就可见少傅有大志向，秦王封你为王都留不住你的心，我一个小小太子，在你的眼里又算什么？”
　　龙天一仰头叹了一口气道，“太子殿下，莫要贬低自己，你我的志向不同，我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只是有些俗事未了，当然了，帮你的同时，我也是在借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着太子惊讶的眼神，龙天一继续说道，“太子放心，这些无论是对太子还是百姓都是有利的，我不这样也能达到目的！”
　　太子怔了怔深信不疑道，“这，本宫相信，但是我们？”
　　龙天一连忙打断他的话，“太子不要胡思乱想，先要做好今日之事！”
　　看着天色微亮，提醒着，“太子，该进宫了！您的每一步就好比在战场上，要走好每一步，机会不是总有的！”
　　太子意气风发的站起身来，仿佛上战场的将军一般道，“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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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坐实罪证
　　太子一行很快来到皇宫，经过太监禀报，还在沉睡的晋王从梦中醒来，听到太子遇刺，不禁大骇，迭声道，“摆驾御书房！”
　　太子走进御书房撩襟跪倒，“孩儿拜见父王！”
　　龙天一默默地跪倒在身后。
　　晋王焦急道，“王儿快起，伤势如何？”
　　说着走下宝座，仔细打量着。
　　太子蹙眉道，“多谢父王惦念，就是一点剑伤，已经无妨。”
　　就在这时陈王后得到消息，来不及装扮慌慌张张的跑进御书房，惊恐的大叫着，“王儿，伤到哪里了？快给母妃看看！”
　　关切心急之情尽显出来，拉着太子受伤的手臂，心痛的浑身颤抖，梨花带雨一般的哭泣着，“顽疾刚好不久，几番下毒，这又开始动刀动枪，这该如何是好？”
　　娇小的手抹着脸颊上不断溢出的泪水，对着晋王噗通跪倒，哽咽道，“陛下，臣妾外家无权无势没有任何依仗，朝中又无势力，臣妾只想母子平安，请陛下废去太子，贬为庶民，只要我儿一生平安便好！”
　　一番言语，由陈王后口中款款而出，洋溢着深深的母爱，晋王幽深的眸子荡起涟漪。
　　龙天一借机以退为进道，“微臣愿携带太子归隐山林，还请陛下恩准！”
　　晋王黑眸燃烧起怒火道，“难道朕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吗？龙爱卿可知这是何人所为？”
　　龙天一唇角上扬，绽放一抹明媚的笑，抱拳道，“微臣派人紧盯，一拨人跑进庾府，一拨人跑进桓府！”
　　说完黑眸紧盯着晋王。
　　晋王大骇反问道，“行刺还是两拨人马？”
　　太子肯定道，“父皇，行刺的人有穿黑衣和红衣的，应该是两拨人！”
　　晋王自言自语道，“庾府和桓府不仅是外戚，而且权高位重，两位国丈官居二品，几位国舅也都身居要职，这该如何是好？”
　　龙天一劝解道，“陛下，请您设想一下，就算没有太子，这两家为了自己的地位，也会利用二位殿下大做文章的，到那时会如何？”
　　晋王思索片刻，容颜大变不禁骇然，瞪大眼眸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颔颔首道，“陛下一定明了，历来帝王之争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您这样姑息养奸，只会造成骨肉相残。”
　　龙天一淡淡一笑，“假如此时陛下断其党羽，反而会避免此事发生！保住太子和各位殿下，我想陛下一定不想看到兄弟相争吧！”
　　晋王不由得心动，质疑道，“熟话说，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总要人赃并获为好！”
　　龙天一唇角翘起露出自信的笑容，“两位刺客手腕已被微臣刺伤，这就是人证，夜行衣就是物证，希望陛下顾及太子和殿下们的安危，英明决断！”
　　晋王思忖片刻露出坚定，大声吩咐，“喧御林军总统领觐见！”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讥笑，悄悄退后背过身去，闭目展开神识，收索到太子原侍卫韩、刘两人，施展千里传音做出安排。
　　片刻后只见一位全身披挂铠甲的侍卫大步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倒，双手有力的抱在一起，声音洪亮道，“微臣御林军总统领黄岐拜见陛下！”
　　晋王厉声命令道，“黄统领，立刻派出两队人马包围庾府和桓府，缉拿手腕受伤的刺客，并寻找到夜行衣，任何人不得阻挠，不得有误！”
　　红衣蒙面人疾驰回到庾府后院，警惕的四处张望，见无人越墙而入，悄悄来到书房门前，犹豫片刻轻轻的叩响房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蒙面人惶恐的进入，单膝跪倒，抱拳道，“大人，卑职无能，没有成功！”
　　庾楷黑眸缩了缩散发一道寒光，厉声道，“可有人发现你的身份？”
　　蒙面人连忙回禀，“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其他人被俘！”
　　庾楷思忖片刻阴沉道，“这到无妨，这些人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因为家人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挥挥手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蒙面人低敛着退后，转身走出房间，回到厢房，再次将手腕的伤口仔细包扎好，换下夜行衣收藏好！
　　这一切被龙一手下尽收眼底，悄身而退。
　　同样黑衣蒙面人也回到桓府，汇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包裹伤口换下夜行衣，窗外一双黑眸将一切看在眼里后，悄然而逝。
　　天色刚亮，都城青石道上传来整齐的奔跑声，只见御林军披妆挂甲腰佩利剑手握银枪奔跑过来，在一个十字路口分为两路人马，各自奔跑而去。
　　片刻后两队人马各自来到庾府和桓府门前，自动散开宛如两条蜿蜒崎岖的长蛇将府邸包围，这时有官兵上前用力叩响大门的铜环，很快大门打开一条缝隙，几位官兵奋力推开大门，黄统领大声道，“御林军奉旨捉拿刺客，任何人不得阻挠！”
　　说完挥着手，顿时御林军端起长枪冲入府中。
　　守门人连滚带爬地向里间跑去大叫着，“老爷，不好了，御林军闯进来了！”
　　庾楷被喧闹声惊醒，错愕片刻淡定下来，披上长衫快步向大厅走去，迎面碰上御林军厉声大喝着，“何人大胆，竟敢闯国丈府，难道活腻了吗？”
　　士兵顿时惶恐的停下身形，端着长枪怔住了。
　　黄岐双手抱拳道，“庾国舅抱歉，下官奉旨搜查刺客，还请国舅给予方便！”
　　庾楷冷笑道，“原来是黄统领，捉拿刺客不至于跑到国丈府吧！”
　　黄岐不卑不亢道，“有人看到刺客跑进国丈府，下官经陛下恩准奉命缉拿刺客。”
　　庾楷怔了怔威胁道，“国丈府可不是谁都能搜的，要是找不到人，又该如何？”
　　顿时黄岐愣住了，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兵，来到韩侍卫身边，悄悄递过纸条，韩侍卫低头看去，将纸条收起，来到黄统领耳边嘀咕着，黄统领颔颔首对着庾楷道，“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国舅见谅！”
　　交代完挥手示意，大喊着，“检查所有人的手腕，凡是有伤者全部缉拿！”
　　很快刺客被带到黄统领面前，侍卫汇报着，“统领大人，这位手腕上有剑伤！”
　　那位刺客解释道，“我是庾府侍卫，昨晚练武时不慎受伤，不是什么刺客？”
　　黄统领淡淡一笑没有理会，须臾后，韩侍卫跑了过来手中拿着暗红色夜行衣，“统领，在厢房里搜出的，袖子上有划痕，还有血迹。”
　　黄统领冷笑着，“国舅还有什么辩解的？”
　　顿时庾楷愣住了，就在这时院中走出一位官威十足的老者，厉声道，“不用解释，老夫和你们进宫面圣！”
　　黄岐蹙蹙眉颔首道，“也好，庾国丈请！”
　　回头安排道，“韩侍卫，你带领疑犯回禀陛下，其他人守在这里，我去桓府那边。”
　　韩侍卫点点头吩咐着，“将疑犯带上，回宫！”
　　御书房晋王负手垂头踱着步，很快管事太监跑进来道，“回禀陛下，御林军韩侍卫带着疑犯回来复命，并且庾国丈和庾国舅也来了，要求觐见！”
　　晋王剑眉紧蹙，挥手道，“都进来吧！”
　　说完向龙椅走去。
　　很快庾国丈大步走进来，庾国舅紧跟其后，韩侍卫和另外两名侍卫压着疑犯。
　　纷纷见过礼后，晋王厉声道，“刺客由你们庾府搜出，你们有何话说？”
　　庾国丈面不改色反问道，“庾府侍卫也说了，他们是练习时不慎受伤，怎可认定是刺客？”
　　晋王冷笑道，“庾府到是怪异，平时练习都要穿夜行衣吗？”
　　庾国丈愣了愣，脸部肌肉抽了抽道，“大概是他们的习惯吧！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刺客。”
　　晋王顿时呆滞了，黑眸无助向龙天一望去。
　　太子也脸色焦急起来。
　　龙天一淡然一笑抱拳道，“陛下，微臣也有疑虑，想要当面询问。”
　　晋王颔颔首，紧张的关注起来。
　　庾国舅唇角露出一丝讥讽，负手仰头站立在那里。
　　龙天一抖动宽袖抱拳道，“庾国舅，府中侍卫都穿暗红色夜行衣吗？”
　　庾国舅淡然强辩道，“对啊！夜晚都是如此。”
　　龙天一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转而询问道，“庾府一共有多少侍卫？”
　　庾国舅眼眸闪过一丝慌乱道，“这些本国舅并不清楚，都是管家掌握！”
　　龙天一再次话题急转道，“庾国舅，十分痛爱三殿下吧！”
　　庾国舅怔了怔被龙天一天马行空的问题问懵了，但还是谨慎地回答道，“当然，那可是我的外甥！”
　　龙天一快速问道，“为了你的外甥就冒险行刺太子吗？”
　　庾国舅还未从刚才的问题中清醒过来，脱口而出，“血口喷人！我们行刺的是你！”
　　顿时御书房中所有的人都呆滞住了，各个睁大眼睛凝视着庾楷。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胜利的笑容，乘胜追击再次下套问道，“三殿下和庾贵妃可知此次计划？”
　　看似可笑的回答，明知道不可能得到肯定答复，但却是为了坐实前面的罪证，果然庾国舅为了撇清庾贵妃母子，挺起胸脯连忙道，“你不要诬陷他人，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于他人无关！”
　　庾国丈狠狠的瞪了龙天一一眼，无奈摇摇头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陛下，此事乃庾府之事，与贵妃娘娘和三殿下无关，老夫愿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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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轰动朝廷内外
　　晋王厉声道，“来人！全部打入刑部大牢。”
　　侍卫们快速跑了进来，庾国丈浑浊的眸子发出凌厉的光芒，好似毒蛇的眼睛一般阴鸷向龙天一看去，两名侍卫各自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道，“走！”
　　庾国舅瞪向龙天一，瞳孔急剧收缩着，从牙缝中挤出凶狠的一句话，“龙天一，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庾家父子和刺客被押走后，黄岐进来复命，桓国丈和桓国舅还有刺客被带进御书房，在龙天一机智的询问下，也露出马脚，无奈在事实面前垂下头，被打入大牢，与庾家父子作伴去了。
　　晋王夸奖道，“黄总统领，此事办的很好，应该受到奖赏！”
　　黄岐抱拳回禀，“陛下，臣不敢居功，此事多亏了韩风和刘流两位侍卫，才搜出人证物证。”
　　晋王颔颔首沉思片刻道，“赐封韩刘两位侍卫为御林军左右统领！”
　　站起身来拂袖道，“上朝！”
　　黄岐抹着额上的汗珠，不禁庆幸，多亏了韩刘两位，否者搜不出刺客和物证，自己的官职不说，恐怕项上人头都会不保！
　　正在这时从门外传来凄厉的尖叫声，“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只见庾贵妃和桓贵妃披头散发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进御书房的大门，噗通跪倒在地，以膝当足，凄惨的嚎叫着，“陛下为臣妾做主啊！家父和兄长一定是招人陷害，请陛下明断！”
　　两人爬到晋王脚下，撕拉着他的衣袖，扬起迷惑人的一张脸分辨着，“一定是有人嫉妒臣妾受陛下恩宠，嫁祸给臣妾娘家人，想要铲除异己！”
　　晋王看着自己的两位爱妃，心中不由得心痛道，“国丈都已认罪，你们不要再诬陷旁人了！”
　　庾贵妃怔了怔，顿时无力的坐在地上，花容惨变，眼泪不要钱般的奔泻而出，凄惨道，“陛下，请念及臣妾服侍陛下多年，又给你生下三殿下，饶过家父和家兄吧！他们可是三殿下的嫡亲外公和舅父啊！”
　　桓贵妃撕心裂肺的大哭道，“陛下，不看僧面看拂面，他们可是殿下的嫡亲啊！血脉相连，就绕过他们性命吧！”
　　晋王垂头为难的左看看庾贵妃，右看看桓贵妃，心痛的不得了。
　　龙天一上前一步抱拳加重语气提醒道，“陛下，太子和各位殿下的性命更重要！”
　　一句话好似当头一棒，使晋王清醒过来，是啊！这些可都是我的儿子，不能被他们利用！目光露出坚定之色，厉声道，“你们做的事情，别以为朕不知道，朕就是念及夫妻之情才一忍再忍，可是你们变本加厉，这次实在是罪无可恕，上朝！”
　　甩袖挣脱开两人的拉扯，大步向书房外走去。
　　庾贵妃和桓贵妃扑到在地，抬起头来，望着晋王的背影，伸出无助的手臂，凄凉嘶哑的大喊着，“陛下！”
　　太子和龙天一从金銮宝殿正门走进来，满朝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清晨御林军如此大的动静，如何能够瞒过这些人的耳目，庾府和桓府被包围了，但是具体原因还是不知道，纷纷交头接耳交换着信息，前面大殿下和三殿下知道事情败露焦虑不安，不时的向通往龙椅的侧门望去，很快礼仪太监奔跑出来，尖锐拉长的嗓音在大殿上响起，“陛下早朝！”
　　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大喊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龙步生威走到龙椅前，挥袖稳坐，王冠上的珠帘急促的摆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黑眸透过疏密的珠帘射向大厅，低沉道，“免礼！”
　　整个大厅百十来号人，鸦雀无声，唿吸好似也停滞下来，所有人都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却在飞快的旋转着，不知庾府和桓府发生的事情是否属实？陛下会如何处理？
　　晋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愤怒的心情，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晰的回荡着。
　　晋王深邃的黑眸在大殿环视一圈，发出冷笑一语坐实了罪行，“大年初一，就如此热闹，庾国丈和桓国丈竟然同时派出高手行刺太子殿下！”
　　文武百官大惊失色，行刺太子殿下可是死罪，要株连九族的，各自交换着眼神，揣测陛下会如何处理。
　　晋王沉重的声音再次在大殿中响起，“主犯已经认罪，看在两位殿下的面子上罪不及家人，主谋庾国丈及庾楷，桓国丈及桓玄，罪该万死，特赐毒酒，刺客全部赐死！庾府桓府其他人全部免去官职永不录用，流放边外，两府佣人全部贬为官奴！立刻执行。”
　　满朝文武百官各个神情大变，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前些日子太子殿下接连发生中毒事件，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早已得到消息，明明知道这是大统之争，太子原来身患恶疾时，庾家和桓家还在耐心等待，当太子病愈，两府立刻开始行动，不足为奇，但没有想到接连失败，并且两府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连根拔起，看来大殿下和三殿下王位之争恐怕无望了，这一切怎能是一个弱弱没有外戚势力的太子能够做到的，想到这些，不禁向其中的关键人物看去，一道道目光纷纷射向龙天一。
　　这时礼仪太监扬起公鸭嗓子，“退朝！”
　　刑部大牢中，小太监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一壶白玉酒壶，还有四个翠玉酒杯，稳步向牢房走去！
　　片刻后传来凄凉地呐喊声，“龙天一，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都城庾府和桓府乱作一团，不时传来侍卫的叱喝声，妇人和孩子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演奏起一首杂乱无章的乐曲，两府的佣人被押往兵部充当了官奴，两府其他国舅爷身居要职，全部被罢免，正房姨太太们和所有子嗣，加在一起几百口人被押送着，从府邸出来，哭喊着向城外走去。
　　庾贵妃美眸露出狠厉之色，粉脸扭曲露出狰狞的样子，双手握拳，青筋暴露，指甲已经断裂，深深镶入手掌中，咬牙切齿道，“龙天一，此仇不共戴天！”
　　桓贵妃也是如此，大殿下黑眸充满了血丝，厉声道，“母妃，孩儿一定会给外公舅父报仇的！”
　　夕阳如血浸染了整个大地，龙天一扶额端坐在大厅中，忽然彤儿轻声走进来，低声道，“公子，太子殿下来了。”
　　龙天一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太子快步走进来，怔了怔低声作揖道，“少傅为了本宫费尽心机，本宫感激不尽！”
　　龙天一放下手抬起头，黑眸空洞没有起身淡淡道，“太子都知道了！”
　　太子俊眸眨动颔首道，“看来庾楷说的是真的，他们原本行刺的是少傅！”
　　龙天一没有否认点点头讥笑道，“他们这是想断去太子羽翼，两位贵人给太子下毒，陛下都没有惩罚，如果是行刺我，也会不了了之，微臣只好擅自做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断其羽翼！”
　　龙天一黑曜石般的瞳孔缩了缩，疾射一缕寒光道，“其实陛下已经明了，只不过借机为太子铺路罢了，希望两位殿下能够收敛，否则。。。。。嘿嘿嘿！”
　　说道这里，龙天一迭声发出阴森森的冷笑。
　　太子浑身颤抖着，阴寒之气迅速弥漫全身，恐惧道，“少，少傅都是为了本宫，本宫铭记于心。”
　　龙天一摇摇头简洁道，“太子只要勤政爱民，我便心安了！”
　　很快庾家和桓家之事传遍了大江南北，也在各国传开来。
　　白逸尘收到消息，掩唇嬉笑着，“公子啊！我就说到了哪里都不会消停，这才多久，自己当上了三品官员，挥手之间灭了两个当朝二品大员的家，将来说不定连宰相也会被他搞下来呢！”
　　莫小鱼也接到消息，唇角抽了抽道，“盘根错节的两大家族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公子就是牛叉！”
　　红绫嬉笑着道，“这才是我家公子的一贯作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哼！敢跟我家公子作对！”
　　容妈在一旁担心道，“在朝为官，步步充满了杀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有机会莫护法一定要提醒公子小心啊！”
　　兰蕊面容依然冷酷，俊眸偷窥者莫小鱼一眼，简练道，“公子为何帮助太子？”
　　一语激起千层浪，尤其是莫小鱼，不禁思索着，公子不会是喜欢上那位太子殿下了吧？那我该怎么办？于是坐立不安起来，在地上徘徊着，双手来回交错，心中忐忑不安。
　　慕容冲也得到消息，朱唇勾勒一缕凄美的苦笑，卷曲的睫毛微微闭合，一行清泪溢出眼眸，沿着俊美的脸颊，滑落在颈间，低声道，“他，真的为了大晋太子费尽心机，如果是我，他肯为我这样尽心吗？”
　　须臾间嗓子发甜，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昏厥在地！
　　侍卫青听到响声连忙跑进来，抱起莫容冲轻轻放到床榻上，无奈道，“王爷，您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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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太子选妃
　　当晋王宣布赐死庾家和桓家父子两人后，退了朝龙天一向殿外走去，刚刚走下台阶，便有个太监跑过来作揖道，“龙大人，王后有请！”
　　龙天一停下脚步，怔了怔低声道，“带路！”
　　跟随小太监来到慈宁宫，走进大厅只见陈王后端着在锦榻上，龙天一撩襟跪倒，“微臣参见王后！”
　　陈王后站起身来温和道，“龙爱卿快快起身！”
　　款款而至来到龙天一面前，优雅的行了一礼，语调轻缓，神态从容道，“龙爱卿，请受本宫一礼！”
　　龙天一连忙躲闪到一旁，急促道，“王后，这，折煞微臣了！”
　　陈王后清雅一笑，如牡丹花一般的绽放道，“龙爱卿担当得起！以你的聪明才智，本宫不必深说，你一定明白！”
　　龙天一勾唇荡起一缕笑，机警的选择沉默。
　　陈王后笑颜如花的颔颔首道，“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足智多谋，有你在太子的身边，本宫真的放心了。”
　　龙天一睿智的黑眸如海底漩涡，变幻莫测，连忙转移话题，“王后，太子殿下已经不小了，是时候考虑选妃了，这样也便于巩固太子的地位！”
　　陈王后怔了怔长叹一口气，“龙爱卿可能还不知道，祖制规定，王家有女必为王后，所以太子妃理应从王家选，可是王宰相长女年芳十三，怎好提及？”
　　龙天一唇间挂着自信的笑，“太子已经十七岁了，若不是身患恶疾，早该成婚了，王后尽管向陛下禀明就是！”
　　陈王后怔了怔美眸呈现疑惑，目光征询的看向龙天一。
　　龙天一唇角翘起优美的弧度道，“王后设身处地思忖便知！”
　　陈王后思索片刻试探道，“龙爱卿的意思，便如本宫为后一般？”
　　说道如此地步，龙天一只好坦然道，“试问，那个帝王愿受如此的约束，王宰相女儿年纪不适合，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
　　陈王后庄重的沉思着，颔颔首道，“好的，就如龙爱卿所言，本宫会尽快禀明陛下！”
　　翌日早朝后，晋王将王宰相叫道御书房道，“宰相，安德原来身体一直有恙，婚事耽误至今，如今也该考虑选妃了，可是你的女儿？”
　　王宰相沉思片刻叹口气无奈道，“虽然王家与王室有协定，王家之女理应为后，这太子选妃应该出自王家，可是小女才十三岁，不敢耽误太子的婚事，还是另选他人吧！”
　　晋王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但还是故作遗憾道，“是啊，这代人只好作罢了。”
　　停止片刻道，“那就由礼部下达文书，各州郡推选太子妃人选，将资料和画像呈上来，大家再议！”
　　很快礼部便下达了文书，各个州郡快马加鞭将本地名门望族各个官员待字闺中的女子画像和资料，火速送到礼部，在由礼部尚书送到晋王的面前。
　　下午太子来到龙府，走进书房回身从小太监手中接过一摞折子，恭敬地递给龙天一道，“吏部和户部已经将州郡重新划分了，王宰相也拟了一份名单，请少傅过目！”
　　彤儿将折子接了过来，放在龙天一旁边的桌案上。
　　龙天一伸出修长的手，拿起折子，双手拉开，简洁的观看着，原本十二州八十四郡已经扩展到二十三州九十二郡，底下乡镇也归拢在一起，每个郡下分为四乡镇，乡镇分为四村。
　　户部准备的折子非常详细，每个官员都有详细的介绍，龙天一惊讶的注意到，吴兴太守王羲之！
　　六郎乖巧的端着托盘，为太子递过一盏香茗，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小心放下茶盏，看到王羲之的名字，低声道，“师傅，这个王大人我也见过！”
　　龙天一抬起黑眸，眼中充满了疑惑，“哦？你怎么见过？”
　　六郎道，“王大人和父亲相交甚好，经常和几个伯伯在一起吟诗作对，尤其擅长书法，写得一手好字！”
　　龙天一更加确定这位就是写下千古传颂《兰亭序》的大书法家！
　　太子疑惑道，“少傅，你这位徒弟是何家子弟，竟然认识王羲之！”
　　龙天一眼角眉梢都充满了宠溺，介绍道，“他便是我家乡永安郡太守谢安谢大人第六子，谢云！”
　　“谢大人和我相交甚深，此人博学高瞻远瞩文武双全，难得的是肯为百姓谋福，多次提出修渠灌溉，也做了勘探，可是一直无人问津！”
　　太子顿时黑眸闪烁精光，急促道，“这样的好官，少傅一定要把他提携上来！”
　　求贤若渴的样子一览无遗，龙天一颔颔首。
　　太子继续道，“这位王羲之本宫也听说过，原本也是琅琊山王家的支脉，后来因为意见不同，独立出来了，算起来他的儿子王献之应该是王宰相的堂弟！”
　　龙天一淡淡道，“既是有贤之士，就提拔提拔，他山之石亦可攻玉啊！”
　　彤儿乖巧的拿过笔墨，龙天一将王羲之从吴兴太守之位提到江州刺史，将王献之代替了他父亲原来的位子。
　　将宁州刺史调离改为谢安的名字，向太子道，“吏部尚书办事很到位，永安郡太守就让他推荐一位吧！一来以示交好，二来借机观察这个人的态度，尽快呈给陛下过目吧！”
　　太子不禁疑惑道，“少傅，这些官员都是王宰相提供的，你不在斟酌吗？”
　　龙天一星眸闪烁睿智的光芒，深沉的提醒着，“太子千万不可结党营私，只要任人唯贤便好，至于是谁的人嘛！”
　　说道这里龙天一唇间勾勒一缕坏坏的笑，“他们行的正，为民做主当个好官，谁的人都无所谓了，不然等到猪养肥了，本少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太子怔了怔嫣然一笑请教道，“少傅，接下来本宫该如何做？”
　　龙天一淡淡道，“刚刚改制，官员就任，新政实施，外加上庾家和桓家空下来许多职位，不仅吏部户部及兵部有个忙，各位朝中大臣也会纷纷运作，各地的折子也会纷纷不断，这些够王宰相忙碌的了，太子都不必理会，等到了适当的时机，上面也该动了！”
　　太子疑惑好奇的问道，“上面如何动？”
　　龙天一蹙了蹙眉寓意深刻道，“王宰相权倾朝野，整日忙碌，陛下和太子也要多体恤，找些人为他分担重任，否则身体累坏了，朝廷不就失去了一位重臣吗？”
　　太子凝眉思忖片刻，惊喜道，“少傅可有办法？”
　　龙天一黑眸泛起精光道，“时机成熟时，太子自会知道！”
　　这日晚膳过后，太子蔫头耷脑的又来到龙府，有了两府中间的侧门，太子到是走上瘾了，身后只是跟随一位小太监和龙三，丫鬟侍卫们到是省心了。
　　太子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书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挥挥手气哄哄的吩咐道，“你们出去吧！不用在本宫身边伺候。”
　　龙天一打量着太子道，“太子为何生闷气？什么人胆敢惹您生气？”
　　太子嘟起娇艳欲滴的唇瓣，抱怨道，“刚刚礼部奉了父王的旨意，送来一大堆女子图，让本宫挑选几名，供父王母后作为太子妃人选的参考！”
　　龙天一揣测道，“难道礼部准备的不充分，没有太子满意的吗？”
　　太子抬起一双清澈眸子，明亮而有神，如春水般，眨合间碧波流转道，“难道你就这样希望本宫成婚吗？”
　　龙天一怔了下顿时明白了，起身走到他的身旁，将他的头揽进怀中，低声劝慰道，“太子莫要孩子气，选妃是大事，尤其是太子，没有成婚的太子大臣们一直会把你当做小孩子，只有成婚后，太子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
　　太子双手环抱着龙天一的腰，俊美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腹部，热泪奔泻而出道，“可本宫不能没有你！”
　　龙天一抚慰着他的墨发，低声道，“我们之间原本就好似烟花绽放一般，虽然绚丽但是短暂，帮你稳固地位后，我就会离开，但太子放心，你若有事，我必会出现！”
　　太子扬起俊美的脸颊，娇嗔道，“那今晚你要陪本宫！”
　　龙天一唇角翘起荡起温馨的笑。
　　太子破涕为笑道，“还有，你要帮本宫选妃！”
　　龙天一拉起太子嬉笑道，“太子殿下有命，微臣岂敢不从！”
　　太子白皙的脸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梨花带雨一般的娇笑起来道，“那今晚我上你下！”
　　龙天一顿时头顶飞出一只只乌鸦，“这，真的不可以！”
　　太子娇嗔举起拳头作势要打，龙天一哈哈大笑着跑了出去，“太子你追上，我便答应！”
　　太子兴奋的向外追赶而去。
　　看着太子书桌上，一摞摞画像，龙天一顿时满头黑线，这该如何挑选？星眸眨动询问道，“王羲之王大人家可有参选的？”
　　小太监连忙回禀，“奴才不知！”
　　太子顿时明白，命令着，“找几个人立刻查找！”
　　顿时书房里小太监和丫鬟们开始忙碌起来，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个小丫鬟兴奋的大叫着，就好像她捡到宝贝一般，“找到了，找到了！”
　　龙天一接过来，铺到桌面上，太子也连忙低头俯视着，只见画纸上一位颜若朝华，细致清丽，秀眸含羞合，丹唇逐笑分，端庄又不呆板，娇媚又不妖艳的女子----王神爱，王羲之之孙女；
　　龙天一侧脸询问着，“太子殿下，这位如何？”
　　太子狠狠的瞪了龙天一一眼道，“少傅说好便是好啦！”
　　龙天一溺宠的掐着他的脸蛋，打趣着，“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明日太子便回禀陛下，也不用面选了，直接册封吧！”
　　吩咐小太监，“就她了，明日提醒太子殿下带上画像，千万别搞错了！”
　　小太监质疑道，“陛下吩咐太子多选几个，以便参考。”
　　太子叱喝道，“少傅吩咐，你照做就是。”
　　小太监低声抱怨道，“选妃，这么大的事情，连面选都不要了，就让他做主了？是不是疯了？”
　　其实龙天一早已深思熟虑，由王羲之的字便可看出人品，又是书香世家，即使女子长相一般，仅凭人品也要说服太子，何况对方的相貌简单用四个字来形容，貌美如花！
　　龙天一借机提醒着，“太子，将来不但不要拉帮结伙，还要杜绝外戚干政，防止外戚干政的方法，就是外戚做官封顶，只能达到三品，并且还是外放官员，绝对不能入朝。”
　　太子认真的颔颔首。
　　龙天一郑重道，“庾府和桓府虽然被驱逐，但是两府的人脉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太子一定要小心！”
　　太子凝视着龙天一，满眼都是喜悦，拉起他的手向寝宫走去。
　　太子寝宫里烛火正旺，火红的火苗急促的跳动着，仿佛太子紧张簇动的小心脏，烛光映红了太子娇媚的脸颊，黑眸饱含春水，眉角之间春色尽显，朱唇鲜艳欲滴，喉结饥渴得上下滑动着。
　　龙天一伸出修长的手掐住他的下颌，凝视着他颤动的双唇，轻轻吻了过去，轻柔的舔舐着薄唇，含着那诱人的唇瓣，用力的碾压着，灵舌敲开他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
　　两人拥吻着走向床榻，一路上挥手之间，衣衫如彩蝶一般飞起，在空中展开，如伞一般的坠落在地，床榻上叠叠落落的纱帐落下，恍惚间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一声娇嗔龙天一将那份炙热和坚挺，送入了那急需的领域，床榻振动，轻纱急促的摆动着，一夜无眠！
　　翌日早朝过后，太子来到慈宁宫，将画像呈给晋王和陈王后。
　　陈王后疑惑道，“怎么只有一幅？这怎么参考？”
　　晋王顿时明白了，哈哈大笑着道，“王儿必定是一见钟情非她莫属了！”
　　陈王后惊喜的催促着，“看看哪家的大家闺秀，品貌如何？”
　　晋王看后蹙了蹙眉道，“这还是王家之女！”
　　陈王后满意的点着头道，“看来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既然王儿钟情，陛下你？”
　　晋王思忖片刻颔颔首，“那就命礼部操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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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公主择婿
　　翌日早朝后一道道圣旨快马加鞭的由吏部发到各个州郡，城郡到是变化不大，只是增加了六个和重新归属的问题，重新划分后州一下多了十一个，这可是三品大员官职啊，大多数是从都城各个部下来的官员，只有谢安和王羲之从郡守提到了刺史，所以在官文下发的同时，由都城中新提拔的刺史，兴高采烈的各自奔向自己的州郡，走马上任了！
　　王宰相稳坐在宰相府中，深邃的眼眸如古井一般，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子，很有意思，也很有手段，这么快便为太子铲除异己，两大家族挥手之间，荡然无存，这回竟然将我叔父和堂弟都提了上来！有关龙家寨被灭的事情，他是否知道？看来我要多加提防啊！”
　　大晋皇宫里，小太监焦急的催促着，“安院首，您快点吧！大公主年前就病倒了，吃了你的药，病情也不见好转啊？”
　　安院首来到德容公主的寝宫，陈王后正在焦急的等候着，未等安院首拜见连忙道，“安卿家，免礼！快快看看大公主吧！这些日子一直不好。”
　　来到公主床榻前，丫鬟将公主的手腕露了出来，安院首蒙上一层丝巾，隔着丝巾蹙眉把脉，须臾后，走了出来，双手抱拳道，“回禀王后，大公主还是心情郁结而至，微臣的药方也对症，可是大公主还是病情加重了，老臣真的无能为力了，看来只好慢慢休养！”
　　陈王后失望神情尽显无遗，低声叹口气。
　　安院首低声道，“这心结恐怕非药石能及，熟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不过。。。。。”
　　陈王后连忙追问，“安院首有话尽管说！”
　　安阳犹豫片刻道，“龙大人医术您是见过的，也许他会有好的办法也说不定！”
　　陈王后听到眼前不由得一亮，连忙吩咐道，“来人，传哀家懿旨，喧龙天一觐见！”
　　龙天一接到旨意思忖着，小病有太医院，不会找我，但是不久前还和大公主二公主一起来到府邸，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有什么大病？带着疑虑来到大公主的寝宫。
　　大公主听到龙天一亲自来看病，眼前一亮，苍白的脸颊荡起一缕淡淡的绯红，心中急促的跳动着，强挺着依偎在床榻上，美眸透过细密的轻纱凝视着龙天一。
　　号过脉，龙天一走出寝室，对着陈王后抱拳道，“大公主无大碍，不用服药，只是心思过重，加以时日就会好的！”
　　龙天一黑眸瞥向寝室暗示道，“不过大公主年纪已经不小了，王后理应多操心！”
　　陈王后顿时醒悟过来，微笑道，“多亏龙大人提醒，哀家这就和陛下商量。”
　　龙天一告辞后，陈王后缓步走入大公主寝室，缓缓坐在公主的床榻前，美眸示意之下，宫女们行礼，鱼贯走出。
　　陈王后看着大公主怔了怔，暗自思忖，这才多大功夫，气色便好了许多，看来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拉住德容公主的手，轻言道，“德容，你亲生母后走的早，你一直在哀家身边长大，哀家也把你视如己出，你这样乖巧可爱，哀家真的不舍得把你嫁出去，但是你也十五岁了，哀家会和你父王商量你的婚事。”
　　德容顿时羞涩起来，娇声道，“母后！”
　　这时德惠公主悄悄走进来，听到后高兴的大叫起来，“母后，给姐姐找个俊俏又会武功的驸马吧！”
　　德容眼前一亮，心中惊喜，还是妹妹了解我的心事，但还是心口不一娇羞道，“妹妹不要取笑姐姐，小心等到你长大了，我可不饶你！”
　　德惠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德容垂眸娇气的抱怨着，“你还敢说！”
　　陈王后高兴的望着这对姐妹花。
　　很快晋王便将王宰相招到御书房，晋王微笑着道，“宰相，德容年纪已经不小了，孤与王后也无合适人选，你是她亲娘舅，可有合适的人选？”
　　王宰相沉稳的抱拳道，“多谢陛下和王后对德容的关爱，老臣代已逝小妹谢过了！”
　　思忖片刻道，“陛下，老臣倒有个建议供您参考，您看龙天一龙大人如何？”
　　晋王怔了下黑眸思索着，疑惑道，“龙爱卿年经有二十岁了吧！不知可曾婚配，不如你代朕询问一番。”
　　王宰相颔首答应下来，抱拳道，“老臣这就去龙大人府邸试探一番！”
　　晋王微笑着道，“宰相受累了！”
　　王宰相抱拳道，“老臣理当分忧，告退！”
　　出了王宫，上了马车吩咐道，“去龙少傅府邸！”
　　接到门上递来的拜帖，龙天一打开一看，黑眸好似浸在寒冰中一般，散发出阴寒之气，暗思，他来是为何？
　　冷冷吩咐道，“有请！”
　　垂头整了整衣衫，慢悠悠走出书房向外迎了出去。
　　两人在院中相遇，相互对视着。
　　王宰相依稀从龙天一俊美的五官中看到昔日恋人的模样，顿时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暖意，不禁升起呵护他保护他的欲望，双眸凝视着发呆。
　　龙天一尽管心底对王宰相充满了仇恨，但每次相见时总是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好像很温馨好想亲近，看到愣在对面的王宰相，唇畔不由得勾勒一缕灿烂的笑，在阳光照耀下格外的令人陶醉，抱拳道，“王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王宰相顿时惊醒过来，抱拳道，“老夫贸然前来，多有叨扰了！”
　　龙天一挥手邀请着，“哪里哪里，王大人客气了，里面请！”
　　两人走进大厅，分宾主坐下，彤儿递上茶盏，便退下。
　　王宰相品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道，“龙大人迁入府邸后，一直想来看望，苦于没有闲暇时间，这么久才来，希望龙大人不要见怪！”
　　龙天一抿着茶揣思着王宰相的来意，挑了挑眉唇间勾起浅笑道，“王大人对下官到是关心备至，未迁居便送来许多必需品，天一感激不尽，在这样说让天一心生愧疚了！”
　　王宰相深邃的眸子荡起一丝涟漪，关切道，“不知龙大人家中还有何人？可曾婚配？”
　　龙天一怔了怔道，“家中只有一位兄弟，至于婚姻嘛，已有婚约。”
　　王宰相故作惊讶试探着，“龙大人年经如此年轻，父母怎会不在？”
　　龙天一心中勐然升起一团怒火，如黑曜石般的瞳孔中仿佛燃烧起一簇火焰，急促的跳跃着，好似就要从眼底深处喷射出来，暗道，老贼，你这是明知故问，灭我满门，还要装腔作势的试探，黑眸凝视着眼前血海深仇的仇人，片刻后冷静下来，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贼，你就等好吧！
　　龙天一眼眸呈现悲伤低声道，“家中适逢巨变，被一帮畜生灭门了！”
　　王宰相脸上肌肉抽了抽，唇角挂着苦笑道，“龙大人和令弟？”
　　龙天一狭眸微眯道，“我被忠仆掩护，逃到山中被逼落入悬崖，多亏了家师，救了在下，传授医术，至于兄弟是家父在外面所生，刚刚相认！”
　　龙天一知道故意王宰相试探，于是半真半假的讲诉着。
　　王宰相故作吃惊的样子，大声道，“如此深仇大恨，龙大人可成知道仇人是谁？”
　　龙天一垂头叹口气道，“发生时，我还年幼，仆人跑进我的房间，带着我便逃跑了，这会知晓这些，不久前回到龙家寨，为父母重新修了坟墓，也只能这样了！”
　　王宰相松了一口气，好奇的询问着，“婚约？龙大人年纪也不小了，为何没有成婚？对方又是哪家大家闺秀？”
　　龙天一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就是在下恩师之女，由于一些俗事缠身，还未成婚。”
　　王宰相略微失望低声道，“原来是这样，到是遗憾了！”
　　龙天一听到“哦！”了一声，质疑道，“这是为何？”
　　王宰相坦然道，“像龙大人这样文武双全的年轻人，若是能成为陛下的乘龙快婿，那该多好啊！”
　　顿时龙天一恍然大悟，额头上不尽渗出细密的汗珠，自己给陈王后挖的坑，险些将自己埋下，好在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不尽长长吐出一口气，黑眸流动不禁道，“王大人抬爱了，天一愧不敢当，比龙某优秀的年轻人比比皆是。”
　　王宰相好奇的“哦！”了一声道，“龙大人说的是哪家公子啊？”
　　龙天一神采飞扬道，“我大晋人才济济，陛下要招文武双全的乘龙快婿，可以效仿古人，比武招亲！凡是在十五岁至二十岁之间，品貌端庄者经过目视合格的都可报名参加，这岂不是一桩美谈！”
　　王宰相哈哈大笑道，“这倒是有新意！可以考虑考虑。”
　　在王宰相和晋王一番商谈之后，很快由礼部下发圣旨，未及婚嫁的男子，由州郡层层筛选逐渐推荐，因为公主要择婿了！
　　龙天一飞鸽传书，让白逸尘通知谢安，让谢五郎参加竞选驸马！
　　公子择婿顿时轰动了大晋，比太子选妃声势要浩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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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两府喜事
　　江州吴兴郡守府，小厮慌忙的跑进内院，大喊着，“老太爷，老太爷，钦差大老爷来了，快快接旨！”
　　五十多岁白发长髯的王羲之健硕的身形出现在院落中，炯炯有神的眼眸向小厮望去，温和的责怪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走，接旨去。”
　　小厮刹住身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道，“老，老太爷，钦差大人吩咐，要全府接旨！”
　　王羲之蹙了蹙眉怔了下，吩咐道，“召集全府人到大厅接旨！”
　　片刻后王家男子迈着大步，妇人们迈着急碎脚步汇集在大厅中，钦差大人屈身谄媚低寻道，“王大人，人都到齐了吗？”
　　王羲之抱拳道，“回钦差大人，都到齐了。”
　　钦差大人温和的商量道，“那本官就宣旨了！”
　　王羲之撩襟跪倒在地，身后老弱妇孺纷纷跪倒，很快听到钦差宣读自家老太爷升迁为江州刺史，全府人顿时大喜，刚要叩头谢恩，便听到老爷荣升吴兴郡守，兴奋的目光纷纷投向王献之，众人连忙叩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顿时回荡在郡守府中。
　　钦差大人大笑着，“王大人，不必心急，还有第三道圣旨！”
　　王羲之惊骇道，“还有？”
　　钦差大声宣读着，“奉天承运。。。。。。赐封太夫人为二品诰命夫人，夫人为三品诰命夫人，赐封王献之之女，王神爱为太子妃，三月后完婚，钦此！”
　　小太监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各人的官府和太子妃的喜服！
　　王府上下顿时忙碌起来，太夫人催促着，“上供，拜谢祖宗，多谢祖宗保佑！”
　　全府上下来到祠堂，一番叩拜后，王羲之为难起来道，“这是先上任，还是先进宫谢恩！”
　　老夫人沉声道，“上任急什么？接手后事情就没完没了，孙女的婚期迫在眉睫，准备嫁妆三个月哪里够？”
　　王羲之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稳妥的安排着，“我们四人先进宫谢恩，这边立刻着手准备嫁妆，回来后，你们父子在走马上任吧！”
　　王府井然有序的开始忙碌起来。
　　这边永安郡太守谢安突然接到圣旨，听到升任为永州刺史，不禁大吃一惊，想到龙天博的提醒，顿时恍然大悟，在全家的喜庆中，谢安做出安排，“四郎留在永安郡接替大郎的都尉，大郎二郎三郎去永州其它三郡任副都尉！”
　　谢五郎抬头不满的凝视着父亲道，“爹爹，那我呢？”
　　谢安微笑着道，“你叔父未作安排，你就在宁州吧！”
　　说笑着守门小厮跑过来禀报道，“老爷，姑爷来了！”
　　谢安温和的吩咐道，“姑爷又不是外人，还要禀报，下回直接请进来就是！”
　　小厮连忙答应下来，很快龙天博快步走进来，抱拳道，“小婿参见岳父大人！”
　　谢安满脸堆着笑道，“贤婿，不必多礼！”
　　龙天博羞涩的笑了笑道，“岳父，家兄来信，不日德容公主就要选婿，希望五哥能够参加！”
　　谢安怔了下，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对着爱子道，“你看，你叔父早有安排，这是让你当驸马，你要好好表现啊！”
　　谢五郎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德容公主长的如何？脾气属性又怎么样？别再是个刁蛮的公主，本公子可不想伺候她！”
　　龙天博掩唇微笑道，“五哥放心，我在都城龙府中见过德容公主，温柔贤惠美丽大方，五哥一定喜欢，大哥让你提前到都城，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磨磨大哥，给你安排个机会，偷偷看看！”
　　谢五郎顿时兴奋起来，拍着龙天博的肩膀道，“你这个妹夫还不错了，来！快给五哥说说公主到底什么样？”
　　于是乎，谢五郎缠着龙天博不停的追问，这个情况那个问题的。
　　翌日谢安先行赶往宁州城上任了，很快交接完毕，将大郎二郎和三郎的文书办理好，下人也将刺史府收拾完毕，挑选个日子，谢家便搬迁到新的府邸，谢家三子直接去各自的郡城走马上任了，老夫人来到新的府邸道，“这院子可比原来的大多了，可是家人却少了许多，院子未免太空落了。”
　　谢安关切道，“母亲一路劳累，还是先休息吧！”
　　老夫人含笑道，“自从他叔叔治好我的病后，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谢夫人微笑道，“我也注意到婆婆似乎年轻了十几岁，身体越来越好了！”
　　谢安不禁质疑道，“难道是那粒仙丹的关系吗？”
　　过了大年初五，大燕和大秦的各个州郡神州商行便开始行动起来，把事先准备好的本地特色有关建造府邸的各种材料，有汉白玉雕琢的玉柱，碧绿清透的石材，几十年的红松，各种奇花异草，嶙峋奇异的怪石，稀有的树木，翠绿的竹子，还有各地的能工巧匠，在神州商行各地掌柜的带领下，成群结队，纷纷运往大晋宁州永安郡龙家寨。
　　莫小鱼在大秦征战代国时，买下许多百姓，如今代国已经灭亡，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莫小鱼收留了大量的难民，根本不用银子，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生活安定下来，百姓们哪有不愿意的，百姓原本就简单，无论谁坐江山，只想安居乐业，可是如今为了生存，只好举家搬迁避难，真是兴，百姓苦，衰，百姓更苦！于是浩浩荡荡的难民，在神州门外堂人马的带领下，向大晋开拔！
　　魏掌柜安排的人，在附近州郡购买耕牛，一批批纷纷由各个州郡，赶着成群的牛向永安郡赶来。大晋其他各州郡神州商行掌柜的也不甘落后，带着物资和人马也纷纷赶来。
　　各队人马好似洪水一般汇集在一起奔向龙家寨，于是乎大燕大秦和大晋再次沸腾喧闹起来！
　　谢五郎兴奋的单人骑马赶往都城龙府，几日后来到龙府，叩开沉重的大门，在小厮的通报下，谢六郎和谢七郎高兴的跑了出去，迎接五哥！
　　谢家兄弟分外高兴，边走边说着话，到了大厅，五郎整理一下衣衫，恭敬的行礼，“五郎见过叔父！”
　　龙天一起身虚扶道，“好！好！”
　　对着七郎道，“带着五郎洗洗，换身衣衫，这几日就和你们兄弟一起习武吧！”
　　翌日在龙天一的安排下，太子殿下邀请两位公主过府玩耍，正当龙天一陪同太子和公主的时候，彤儿前来回禀，“公子，少夫人来了书信！”
　　龙天一接过书信，走到一边，甜蜜的阅读着，这一切本为太子，让他绝了念想，没有想到让德容公主深深的震撼了，一缕忧伤挂在眼角，腹诽着，原来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也是像他这般的人，怎么会没有心上人呢？
　　太子也怔了下，黑眸闪过一丝伤感，顿时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只有德惠公主讥笑着道，“少傅，接到少夫人的信笺，笑的如此甜蜜，回府在看吧！快快陪我们玩耍！”
　　龙天一将信函收起来，道，“二公主喜欢武功，不如让徒弟们表演一番，可好！”
　　德惠公主拍手连道，“好！好！”
　　很快谢五郎和七郎来到大家面前，只见谢五郎墨发拢起露出饱满的前额，在头顶形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束上髻冠后，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披在腰间，双鬓自然垂下一缕青丝，剑眉星目显得格外英姿飒爽，直挺的鼻子酷似一柄锋利的宝剑，直泻而下，微微翘起的唇角显得冷酷有个性，一身青色衣衫勾勒出俊美的身形，潇洒俊秀。
　　两兄弟走过来，双手有力的抱拳道，“谢五郎，谢七郎见过太子殿下、两位公主和师傅！”
　　德惠公主兴奋道，“你们是亲兄弟啊，为我们表演什么？”
　　五郎再次抱拳道，“回公主，表演枪法吧！”
　　两人左腿微弓，右腿侧后，双手紧握银枪拉开架势，对峙起来，只见银枪上下翻飞变幻莫测，在阳光的照耀下，夺人双目，空中划过一道道银光，仿佛两条银龙在厮杀，很快便将德容公主的目光吸引住了，惊叹的注视着两兄弟，先是被枪法所吸引，慢慢的开始关注起谢五郎，越看越是英俊，不尽心中喜悦。
　　两人的表演越来越惊险，德容公主不知不觉的提心吊胆担心起五郎的安危，一双美眸随着五郎的身形转动着，惊险处白皙的小手捂着樱桃小嘴，发出惊叫声。
　　五郎身形虚晃露出败势，回身便走，七郎提枪追赶上去，德容公主美眸闪过一丝失望。
　　只见五郎突然手中银枪抖动，来了个回马枪，直逼七郎的咽喉，好似一道流星划过，眨眼间停在七郎的咽喉处，两兄弟收回银枪，对着惊呆的公主抱拳道，“五郎，七郎献丑了！”
　　德容公主秀气的手扶在前胸，胸口激烈的起伏着，长长吐出一口气。
　　德惠公主跳起来拍着手大叫着，“好精彩噢！谢五郎，今年你多大了？”
　　谢五郎怔了下道，“回公主，五郎刚好十六岁！”
　　德惠天真道，“家中是做什么的？可曾有婚约？”
　　五郎顿时两腮荡起一片绯红，显得更加俊俏起来，垂头腼腆道，“家父便是永州刺史，小人从未定亲！”
　　德惠公主双手掐腰豪气的命令道，“那本公主特许，三日后参加选拔驸马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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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谢家枪威名远播
　　德容公主含羞低声道，“妹妹别胡闹了！”
　　德惠公主回过身来理直气壮道，“姐姐，我们女儿家难得有机会见到中意的人，应该好好把握，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歪瓜裂枣都没见过，就嫁了过去，不是很恐怖的事情吗？”
　　五郎低沉的回答道，“这次五郎前来，就是来参加驸马选拔的！”
　　德容公主美眸一亮，含羞的垂下头，悄悄的偷窥着。
　　德惠公主大叫着，“太好了，本公主全力挺你，加油啊！”
　　五郎惊喜的大声回答，“五郎必定全力以赴，迎娶大公主！”
　　德容公主含羞的转头向大厅跑去，远远的回眸一笑，如百花盛开一般！
　　五郎憨笑地凝视着玉人的背影，呢喃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三日后由王宰相、礼部、吏部和兵部，联合组成了评委，“公主选婿”大赛在全国关注下，终于拉开了帷幕。
　　龙天一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出的主意，竟然为大晋选拔出一批人才。
　　二十三个州郡推荐出近百人，经过评委审核通过，各个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走进大赛会场。
　　大赛由礼部侍郎李嘉元主持，只见他站在评委台上，简明扼要道，“参赛的一共九十二人，分为两组同时举行，抽签两两对峙淘汰，各取前五名，十人在抽签对峙，取出前五名，在抽签一人轮空，四人对峙，取出前三名，前三名轮换交战，击败两人者为第一名，招为驸马，其他两人朝廷也会委以重任。”
　　众人听到惊喜的议论纷纷，揣测着第二和第三会给予什么官职。
　　很快在礼部的要求下，四十六人为一组，接着抽签，分别在宽广的擂台上，两两对峙起来。当夕阳西下时，经过一番厮杀，谢五郎毫无悬念的进入前十名，李嘉元大声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明日在决胜负！”
　　用过晚膳后，龙天一将五郎等召集到院落中，负手道，“五郎，今天的表现非常好，但是叔父观察到其中四人也是实力雄厚，尤其是石苞和陈骞。”
　　看到五郎有些气馁的样子，龙天一道，“今晚，叔父在传授你一招出奇制胜的招数，作为你拿手招式！”
　　蓦然龙天一取出一杆改造后的银枪，这把枪尾端好似剑柄，龙天一提醒道，“注意了！”
　　银枪脱手而飞直奔对面的树干，就在银枪从手中飞出的一霎那，只见龙天一的右手滑到枪尾，快速转动，握住枪尾，银枪奔向树干，可是龙天一手中出现一把利剑，单足迈向前一小步，狠狠的踏在地面上，顿时全身凌空而起，一手握剑奋力向前刺去，一手臂后仰捏着剑诀，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弓起，宛如雄鹰一般直奔前方的大树而去，银枪与宝剑同时刺入树干中。
　　龙天一拔出利剑和银枪，将宝剑插入枪柄中，手腕微错，将枪柄拧严，淡淡一笑道，“这招就叫内有干坤吧！这枪送给你了！”
　　说完将枪扔给五郎。
　　五郎接过银枪惊喜的扭开枪尾，抽出宝剑，再次送回枪柄中，单膝跪倒大声道，“多谢叔父！”
　　六郎和七郎满脸都是羡慕之情。
　　龙天一看在眼底，微笑着道，“六郎，练好你的双枪，便可称霸天下了！”
　　“七郎，应多加专研排兵布阵，要知道兵法是没有极限的，穷其一生也学习不完。”
　　六郎七郎连忙道，“是，师傅！”
　　翌日比武台前人山人海，片刻后只听见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驾到！”
　　顿时广场上跪倒一片，狂唿着，“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唿声响彻云霄！
　　评委台上，晋王大步走上来，金黄的华盖下摆放一张龙椅，晋王稳坐在宝座上，吩咐着，“众位爱卿也都坐吧！朕只是来看看，你们继续！”
　　大家告罪后，王宰相等人依次坐在左侧，右侧依次是太子殿下，大殿下三殿下和四殿下，两位公主簇拥着晋王，龙天一坐在太子的身后。
　　李嘉元淡定片刻大声道，“我再次声明，比武点到为止，绝对不可伤人性命，好，前十名抽签两两对决！”
　　陛下亲临，让所有人兴奋不已，前十名更是激动万分，压抑住内心的心情，挺胸抬头精神抖擞的走上台，各自抽了签。
　　李嘉元道，“第一场一二号对决！”
　　其他人走下比武台，台上只剩下两人，一位清秀的少年抱拳道，“在下石苞，请指教！”
　　对方是个阴沉的小白脸，不肖一顾的抱拳通告了姓名。
　　小白脸抬起右手，宝剑直指石苞面门，左手捏着剑诀，石苞手持双鞭交错在胸前，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下，拉开了架势。
　　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突然一道寒光如流星一般直奔石苞面门而去，石苞左手鞭迎向宝剑，将宝剑架开，右手鞭高高举起，唿啸地噼向小白脸的头顶，顿时宝剑和双鞭在空中上下飞舞起来，不时发出清脆金属的碰击声。
　　石苞脚下勐然一踏地面，纵身而起，双腿微弓，双鞭轮圆了发出唿啸的声音，砸向小白脸的头顶，只见小白脸双腿交错盘身在地一个回头望月，同时左手迅速发出三只梭镖，呈品字形向石苞面门左右胸口而去，石苞大惊失色，可是在空中已经无法躲闪。
　　广场上众人惊讶的瞪大眼眸，捂着嘴。
　　评委台上晋王皱紧眉头，众位评委鄙夷的摇着头，都在为石苞的性命担心。
　　王宰相黑眸散发凌冽的寒光，快速拿起茶盖向梭镖射去。
　　就在这时空中划过一缕光芒，只见三只梭镖同时落地，茶盖也飞到了。
　　空中的石苞浑身冒出冷汗，收回双鞭，稳稳的落在地上，虎眸凝视着小白脸，片刻后彬彬有礼道，“石某不敌，认输了！”
　　转过身来对着评委台抱拳道，“多谢高人相救，石苞感激不尽！”
　　评委们交头接耳商议着，李嘉元走到台前不容置喙大声道，“用暗器伤人性命，违反了比赛规则，是为失败，这局石苞获胜！下一场，三四号！”
　　台上比武继续着，王宰相惊讶的向龙天一看去，别人没有看清楚，可是王宰相可是看的明明白白，那是三只银针，不但轻，还是后发先制，可见功力非同一般。
　　龙天一也在惊讶的思索着，这个王宰相果然不一般，内力深不可测！
　　很快前五名便诞生了，分别为石苞、陈骞、殷仲堪、王恭和谢霆。
　　李嘉元走上前大声道，“下面前五名抽签，一二对决，三四对决，空白者直接进入前三。”
　　有人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放五个纸条，李嘉元将纸条搅乱后，端起托盘来到第一个人面前，只见石苞伸手拿起一个纸条，打开看了看道，“三号！”
　　李嘉元来到第二个人面前，陈骞抓起一个纸条念叨，“一号！”
　　接着来到殷仲堪面前，打开纸条道，“四号！”
　　众人的目光凝聚在王恭的身上，因为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直接进入前三，只要进了前三名，必定会封官加赏。
　　王恭含笑捏起一张纸条，打开念叨，“二号！”
　　底下众人一声大哄，为他的手气儿遗憾。
　　谢五郎居然毫不费力进入了前三名。
　　陈骞倒握剑柄，剑身附在右臂上，飞身潇洒的落在擂台上，顿时引起一片掌声。
　　在喧哗的掌声中，王恭手持宝刀纵身而上，轻轻的落在台上，刀柄上的红穗随风摆动，格外的醒目。
　　两人对峙着双手抱拳道，“请！”
　　分别拉开架势，只见王恭双手紧握刀柄，横在身前，顿时一种强大的气势由身上散发出来，涌向四方。
　　陈骞一手握住剑柄指向对方，一手扬起捏着剑诀，黑眸凝视着王恭，顿时自身仿佛融化在剑身上一般。
　　广场上众人屏住唿气紧张的观望着，整个广场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好似无法唿吸。
　　片刻后听到两人大喝一声，宝刀划过一道轨迹，空气为之颤抖起来，宝剑发出一道寒光，似流星一般刺向对方，顿时空中传来清脆的刀剑相交的金属声，火花四溢，狂风四起，人影交错，让人无法分清彼此，当人影停止下来时，只见陈骞的宝剑架在王恭的颈间。
　　李嘉元怔了下，大声宣布，“陈骞获胜，进入前三！”
　　紧接着石苞手持双鞭跃上擂台，人影晃动殷仲堪手持宝剑也上了台。
　　两人见过礼，石苞没有客气，双鞭飞舞，攻守兼治，杀得殷仲堪渐渐落入下风，很快便无招架之力，殷仲堪用力挑出圈外，双手抱拳道，“石兄果然厉害，殷某认输！”
　　石苞抱拳谦让道，“殷兄承让了！”
　　李嘉元走上前来，大声宣布，“石苞获胜，进入前三！”
　　“下一场，前三名比赛，谢霆分别对陈骞和石苞！”
　　龙天一在远处观望着，挥手叫过彤儿低声吩咐着，彤儿颔颔首，向人群中挤去。
　　德容公主不由得紧张起来，和德惠公子窃窃私语道，“这两人都很厉害，他，能胜吗？”
　　德惠公主偷偷取笑道，“姐姐说的他是谁啊？”
　　德容公主故作生气道，“你这个死丫头，竟敢取笑姐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姐妹的话被太子听到，太子低声坚定道，“王妹不必担心，以少傅的武功和计谋，谢五郎一定会胜出的，你就安心的准备做新娘吧！”
　　德容公主满脸绯红娇声道，“我不来了啦，太子哥哥也取笑我！”
　　陈骞站在台上，只见谢五郎手持银枪，飞身而上，银枪在空中舞了个漂亮的枪花，出现在陈骞的面前，双手抱拳道，“谢霆，请指教！”
　　陈骞黑眸紧缩，庄重的抱拳，“请！”
　　利剑挽个潇洒的剑花，顿时空中仿佛出现三朵白莲花一般，纷纷炸开，似如流星一般同时向谢五郎刺去。
　　谢五郎剑眉紧蹙右手上前握住银枪正中间，单手旋转着枪身，顿时形成严密的阵势，将宝剑阻挡在外，收回银枪一招灵蛇吐信，直奔陈骞面门而去。
　　陈骞眼见不好，举起宝剑挡在面门。
　　谢五郎不待枪势使老，脚底晃动，转身连忙变换招式，一招乌龙摆尾，枪身横扫陈骞腰部，陈骞大惊失色，足下用力腾空而起，宝剑奋力刺向谢五郎脑后。
　　只见谢五郎勐然向后扬起，一个铁板桥，手中银枪一式雷霆幻影，好似无数柄银枪向空中刺去，当陈骞落下时，微风吹动长衫，竟然出现无数个漏洞，陈骞顿时愣住了，片刻后抱拳道，“谢兄枪法果然厉害，陈某佩服！”
　　在大家还未清醒过来时，李嘉元再次走上台，大声宣布，“谢霆获胜，接着对战石苞！”
　　石苞飞身而上，抱拳道，“请谢兄指教！”
　　双鞭交错，舞得密不透风，空气为之发出凛冽的声音。
　　谢五郎银枪飞舞，转眼间已经交手十多招，只见谢五郎回身便退，石苞腾空而起，双鞭齐发，唿啸着直奔谢五郎头顶而去。
　　德容公主花容大变，惊叫着捂着嘴角。
　　就在这时谢五郎一招回马枪，击落一鞭，另一鞭直奔谢五郎头顶而来。
　　德容公主紧闭双眼，一行泪水滚滚而下，众人也忍不住惊叫起来。
　　只见谢五郎右手滑到枪尾出，用力扭转，抽出宝剑，脚下交错，闪到石苞的身后，宝剑架在石苞的后颈上。
　　石苞顿时石化住了。
　　李嘉元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大笑着上前宣布，“谢霆获胜，并且获得第一名！”
　　德惠公主大叫着，“姐姐，你睁开眼睛，谢霆获胜了！”
　　德容公主抹着急滚而下的泪水，探头向擂台看去，口中道，“妹妹是在安慰我吧！”
　　太子哈哈大笑着，自傲的说，“王妹，你呀！未免对少傅太没信心了，他的弟子怎么会输？”
　　广场上喧哗声四起，纷纷议论开来，“谢家枪太厉害了，抢枪夺魂啊！”
　　就在这时管事太监走上前，拉长嗓音尖细的大喊着，“宣谢霆、石苞、陈骞上前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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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表演赛
　　三人急促的跑到评委台上，拜倒在地，高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欣赏的看着三人道，“平身”，三人拘谨的站起来。
　　晋王思忖片刻道，“宰相认为给陈骞和石苞什么职位合适？”
　　王宰相抱拳道，“回禀陛下，老臣认为州郡都尉五品下（郡守是正五品，城郡都尉为五品下，也就是副五品）比较适合。”
　　晋王颔颔首询问着，“兵部尚书，哪个城郡都尉空缺？”
　　兵部尚书出列抱拳道，“回禀陛下，武阳郡和永和郡都尉职位空缺！”
　　晋王命令道，“拟旨，陈骞和石苞赐封都尉职务，即刻上任！”
　　陈骞和石苞上前一步再次跪倒在地，“谢陛下恩典！”
　　晋王微笑着打量着五郎，询问道，“谢霆，枪法精湛，师从何人？”
　　谢五郎抱拳道，“回禀陛下，草民枪法是家传，后来从师龙天一！”
　　晋王怔了下大喜道，“原来龙爱卿还会武功！”
　　龙天一连忙上前抱拳道，“回禀陛下，微臣一时兴起指点一二，算不得是谢五郎真正的师傅！”
　　晋王兴趣盎然道，“谢五郎？”
　　龙天一微笑道，“他是新任宁州刺史谢安第五子！”
　　五郎羞涩介绍道，“回禀陛下，草民一共七兄弟，我的武功是最低的，目前六弟和七弟正在跟随龙叔父学习！”
　　晋王来了好奇心，不禁问道，“你这样还是武功最低的？龙爱卿可否让你的徒弟上来，朕要见见！”
　　龙天一勾唇一笑回身将六郎七郎叫过来，两个小鲜肉兴高采烈的跑上来，双双拜倒，“草民谢云谢雷见过陛下！”
　　晋王好奇的问着，“你们学的都是枪法吗？可否给朕表演一番！”
　　两位鲜肉跃跃欲试的向龙天一看去。
　　龙天一不由得心中一动，抱拳道，“陛下，这次比武前十人武功都很不错，就让其余的七名上来一起为陛下表演吧！”
　　晋王龙心大悦道，“龙爱卿安排吧！”
　　很快前十中其他七人走上来，谢云负手紧握银枪，俊脸严肃道，“谢云，请各位兄长指教！”
　　七人抱拳道，“谢兄客气了，还请手下留情！”
　　双方抻出兵器对峙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各种武器散发着精光，夺人眼目。
　　就在这时宝刀率先而起，唿啸而来，仿佛空气都一分为二了，利剑也不甘落后，似一道道流星勐然划过时空，迎面而来，六郎不敢大意，银枪上下翻飞，顿时擂台上精光闪烁，刀剑齐鸣，几招后六郎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无奈之下银枪在大家的惊讶下，一分为二，施展绝技把鸳鸯剑法运用到银枪之中，只用了三招，顿时七人手中的兵器便脱手而飞。
　　六郎飘逸的收住身形，抱拳道，“多谢众位兄长相让！”
　　晋王满脸惊喜颔颔首。
　　六郎跳下擂台，七郎飞身而上，只见他身后腰间插着无数杆旗子，挺起瘦弱的胸脯道，“只要各位能够触摸到我的衣衫，谢雷便认输！”
　　顿时在场的人都惊愕住了，难道最小的谢雷武功如此厉害吗？
　　在七人惊讶下，七郎挥手之间九只旗飞向擂台地面，插在各个角落上，七郎莞尔一笑道，“来吧！”
　　七人各持武器冲上前，只见七郎脚下微错，进入九杆旗中，手中再次抛出九杆旗后，稳稳的盘膝坐下闭目打坐。
　　这时大家看到有的人茫然寻找，有两个人还在对峙激战，有的自己在舞动兵器，没有一人攻向七郎，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王宰相勐然站起身来惊叫道，“这是阵法！”
　　晋王疑惑的询问，“龙爱卿，他们为何不攻击谢雷啊？”
　　龙天一微笑着道，“回禀陛下，这是阵法，我们在阵外能够清楚的看到谢雷，可是身在阵中的他们，却看不到！”
　　晋王质疑道，“那如果人多一些，一阵乱砍，会不会伤到谢雷啊？”
　　龙天一低声道，“陛下，不如派侍卫队进去试试！”
　　很快十多名侍卫跑进阵中，此时擂台上已经有二十多人，他们都在各自寻找着谢雷。
　　就在这时只见七郎双手在胸前急促的勾勒出奇异的手势，顿时狂风四起涌向阵中，大家遮挡着眼眸，眯着眼睛凝视着擂台，天色渐渐阴暗起来，很快天空中阴云密布，迅速凝聚在一起，形成厚厚的云层压在大阵的上空，片刻后擂台上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大家惊愕的瞪大眼眸难以置信的看着擂台。
　　龙天一拧眉大声道，“七郎，快快收起阵法，否则会伤了其他人！”
　　七郎收起手势，双手挥舞收回阵旗，顿时暴雨停、云雾散、风声止、人影现！
　　阵中的人衣衫早已被淋湿，恍然如梦。
　　晋王惊喜的哈哈大笑道，“看来此阵还能唿风唤雨啊！”
　　王宰相走上前抱拳道，“陛下，这可能是七煞阵，不仅能唿风唤雨，雷电齐鸣，还能杀人于无形！”
　　众人听到大惊失色！
　　晋王惊骇得站起身来，迭声道，“好！好！龙爱卿真乃奇人也，是我大晋之栋梁。”
　　思忖着道，“这个谢云和谢雷，朕该如何封赏？”
　　龙天一连忙走上前，抱拳道，“陛下，谢家两兄弟年龄还小，暂时不可为官，还要继续学习！”
　　晋王怔了下道，“好！好！一切如龙爱卿所言。”
　　龙天一抱拳道，“陛下，前十的其他七人，也都是本领高强，只要在军中多加磨练，将来一定可担当重任，请陛下将七人派到谢安谢大人处任职！”
　　晋王低声道，“好！便如龙爱卿所愿。”
　　龙天一将七人招过来道，“陛下有旨，命你等前往宁州谢安谢大人军中效命！”
　　七人连忙跪倒，抱拳道，“谢陛下恩典！我等一定尽展所能，效忠大晋！”
　　晋王微笑着道，“好！好！谢霆上前听封！”
　　谢五郎连忙上前跪倒在地。
　　“谢霆身为驸马赐府邸，任兵部左侍郎（兵部尚书是正三品，左侍郎为三品下）一职吧！”
　　谢五郎抱拳道，“臣，谢陛下隆恩，但微臣有事启奏。”
　　晋王道，“驸马何事启奏！”
　　谢五郎抬起头来，清澈的黑眸如水洗一般，正气凛然道，“第一，微臣参加公主选婿，是仰慕公主的风采，不是为了贪图虚荣，所以臣不敢接受御赐府邸，微臣要迎娶公主！”
　　众人顿时愣住了，这是让公主嫁到他的家中去，那可是公主啊！一直养尊处优生活在皇宫中，怎能生活到“贫民窟”中去，这不是天方夜谈吗？
　　谢五郎剑眉挑了挑继续道，“第二，微臣习武是为了保家卫国，想要从底层做起，将来带兵打仗，为陛下效力，不想养尊处优，臣目前还没有做兵部左侍郎的资格。”
　　大殿中所有人再次惊讶了，兵部左侍郎啊三品下的大官啊，就不要了？脑子被驴踢了吧！
　　王宰相怔了下，用赞许的目光重新打量起谢五郎。
　　一番话说的晋王心花怒放，原本以为谢五郎也就是武夫，没想到还有远大抱负，真是个好青年，假以时日可担大任也！
　　但是。。。。晋王不禁扶额思索起来，公主怎么办？难道像他所说的跟着他走吗？那也是我的心肝宝贝，怎能让她吃苦？
　　此时晋王真的为难了。
　　众臣凝视着晋王陷入沉闷之中。
　　当听到谢五郎的一番话，德惠公主暗中为谢五郎点着赞，悄悄贴在德容公主的耳边道，“姐姐，父王心疼你，一定不会同意的，这就看你的了！”
　　德容公主为难的蹙着眉，低声道，“妹妹，我怎好说话？只能听父王的。”
　　德惠公主纵涌着道，“姐姐，这不是让姐夫为难吗？他无法达成心愿，你们怎会幸福？幸福要靠自己争取的！”
　　德容公主赞同的颔颔首，祈求的向德惠公主看去，低声道，“好妹妹，你就帮姐姐这一回吧！”
　　德惠公主眨动着灵动的眼眸，调皮道，“姐姐要如何报答我？”
　　德容公主美眸含羞垂下头，引、诱道，“妹妹若是办成了，不是多了一处游玩之地吗？”
　　顿时德惠公主眼眸发亮，颔颔首，奔跑到晋王身边，拉着他的胳臂晃动着，娇声道，“父王，你就应下吧！正好让大晋百姓看看，我们王室的公主可不是娇生惯养的。”
　　晋王思忖片刻哈哈大笑道，“赐封驸马为宁州都尉！（州刺史为正三品，州都尉是三品下）赏银千两，修缮驸马府！”
　　谢五郎大声道，“谢陛下隆恩！”
　　晋王扶额道，“至于婚期嘛，太子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到底谁先来？”
　　礼部尚书走上前抱拳道，“启奏陛下！微臣认为应先娶后嫁。”
　　晋王放下手来，赞许道，“爱卿说的有道理，礼部尽快挑选好日子。”
　　礼部尚书道，“太子的婚事既然是三个月后，大公主就要错后三个月了！”
　　晋王道，“定下准确的日期下旨吧！”
　　很快礼部定下日期，一道旨意发往宁州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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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送聘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叹，踏着月光带着孤独缓缓走下假山。
　　回到练功房，取出魂玉床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一夜无眠。。。。。
　　这日早朝过后，王羲之父子上朝谢恩，王老夫人和王夫人由陈王后接见，晋王告知王羲之，明日会命太子送去聘礼，赐了午饭后，因为王氏父子急于赶回去就任，下午便赶回吴兴。
　　弯月悄悄的升起，太子垂头丧气地来到龙府，走进书房一声不响的坐下。
　　龙天一向众人示意，太监宫女们连忙恭敬的退了出去。
　　龙天一站起身来莞尔一笑道，“帅哥，谁敢给你气受？”
　　太子无力的抬起眼眸道，“哎！父王命我明日去吴兴送聘礼！”
　　龙天一瞳孔缩了缩，嬉笑着道，“这不是好事吗？离大婚又近了一步！”
　　太子俊美的脸颊黯淡下来，低声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少傅离本宫又远了些？”
　　龙天一心中小小的震撼着，寓意深刻道，“心若近，天涯咫尺，否则咫尺天涯！”
　　太子怔了下，唇间绽放一缕笑，如骄阳一般照亮黑夜。
　　龙天一扶了扶他的头道，“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太子兴奋的大叫起来，“太好了，有少傅陪伴，一路上不会孤单了！”
　　瞬间惊讶道，“少傅的意思，难道。。。。。”
　　龙天一暗暗赞许太子的机智，低声道，“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天色微亮，紫竹和翠竹便忙碌起来，一人端来热水侍候着龙天一梳洗更衣，一人亲自布置着早膳，匆匆果腹后，龙天一带着彤儿向府外走去，展管家小跑着和门童推开府门，恭敬道，“老爷一路顺风！”
　　微风划过，墨发飘扬，一缕发丝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暗红的大氅如伞一般地微张着，接过下人递过的缰绳，脚尖轻点飞身上马，揽起缰绳手中轻顿，双脚轻磕马腹，口中传来“驾！”清脆的马蹄声抑扬顿挫的响起，缓缓向前太子府走去，彤儿翻身上马，紧跟其后。
　　来到太子府前，只见七八辆马车停在一旁，车上早已装好箱笼礼盒等聘礼，两排侍卫严阵以待，矗立在府邸两侧。
　　两人翻身下马，彤儿接过龙天一手中的缰绳，这时太子在龙三和龙五的簇拥下走出府邸。
　　龙天一连忙抱拳，“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扬起唇角微笑道，“先生不必多礼，我们这就启程吧！”
　　龙三在前开道，龙五守护在太子轿辇的一侧，龙天一策马在另一侧，彤儿跟随其后，两排侍卫拉开距离保护着车辆，大队人马缓缓向南门驶去。
　　建康到吴兴快赶也要大半天的时间，即使感到吴兴也是下半晌，过礼是要在上半晌的，所以只能在吴兴居住一宿，清晨才能过礼，所以马车没有急促行驶。
　　出了都城，太子便吩咐将帘子卷了起来，早春二月大地回春万福复苏，南方树枝吐嫩，荒草刚刚见绿，沿途的风景还是没有什么可欣赏的，但对于太子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原来年纪轻没有机会出宫，后来身染恶疾三年，便连王宫都没有出去过，这次太子好比从笼的鸟儿一般，眼底尽是惊喜，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不时的发出惊叹，仿佛这一日要把一生的话语说完似的。
　　中午路过一个县城，简单的用过晚膳，马队便再次出发了。
　　吃饱了加上一晌午的行驶，在阳光温暖的照耀下，太子终于安静下来，车轱辘发出吱呀吱呀带有节奏的声音，更加使人昏昏欲睡，后面的侍卫们精神也萎靡起来。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官道上，龙天一手握缰绳，打量着周围，只见道路两旁是隆起的山丘，恍如小山一般，上面原是树林，此时碧绿的枝桠鼓起了大大的嫩芽。
　　龙天一不尽蹙眉，握着缰绳的手勐然一滞，“吁。。。。。”
　　车队听到声音全部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两侧山丘上突然露出一排人，紧接着听到弓弦发出的声音，顿时空中传来利箭破空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利箭全部射向太子的车辆。
　　龙天一大声喊道，“小心！”
　　飞身挡在车的一侧，解下大氅，将功力布满大氅在空中飞舞着，好似一只巨大的蝴蝶翩翩起舞，迎面而来的利箭全部被大氅包裹住，在用力甩出，一只只利箭在龙天一内力的驱使下，发出更加强大的声音，仿佛要撕裂长空一般，只见对面的人被利箭刺中咽喉，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倒下了，其余人眼看不好落荒而逃。
　　这面龙三和龙五挡在车前快速拔出佩剑，将内力集中在剑身，手腕翻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只听见利箭与宝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龙天一回头吩咐道，“彤儿守护这面！”
　　飞身来到另一侧大氅在空中打着旋，将迎面而来的利箭包裹住，再次扬起，一只只利箭向山丘埋伏的人疾射而去。
　　那些人眼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恐怖的倒下，惊恐的睁大眼睛，须臾后抛头鼠窜。
　　太子的侍卫们拔出佩剑严阵以待，只有个别箭射到他们的身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太子车辇的三匹马却无法幸免，当场被射成了刺猬，马车倾斜太子在错愕中滑了下来，不明所以大大喊着，“这是怎么了？”
　　彤儿警惕的一手搀扶太子，一边注视着对面，沉声道，“太子殿下莫要惊慌！”
　　龙三向龙天一看去，征求着道，“公子，是否要追赶？”
　　龙天一拧眉道，“穷寇莫追，你和龙五各带一队，到对面检查一番，看看是否还有活口？”
　　两人答应着带领侍卫向对面山丘跑去。
　　龙天一飞快来到太子面前，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关切道，“太子殿下受惊了，没有伤到哪里吧？”
　　太子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感觉到龙天一的关心，心中顿时升起一种甜蜜，莞尔一笑道，“有少傅在，本宫怎会有事！”
　　龙天一长长吐出一口气，心中嬉笑着，想要搞垮王宰相，还是要抱住太子的大腿，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这时龙三和龙五带着侍卫们跑了回来，抱拳道，“公子，你也太狠了，竟然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全部刺中咽喉！”
　　龙天一勾了勾唇谦逊道，“一时失手，一时失手！”
　　顿时大家满头黑线，腹诽着，不带这样谦虚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太子可没有顾虑，坦率地问道，“少傅，冒事在表白自己吧！”
　　龙天一顿时满头黑线，抱拳调笑道，“微臣不敢！”
　　没有在理会太子，回头对着龙三和龙五厉声询问道，“可查出对方的来历？”
　　龙三和龙五同时抱拳道，“回公子，所有人身上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物品！”
　　龙天一眉头深锁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看到龙三身后的一名侍卫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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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送聘
　　龙天一回到府邸，很快彤儿跑了进来，“公子，他们来了！”
　　只见殷仲堪王恭等七人大步走了进来，抱拳道，“小人拜见龙大人！”
　　龙天一低头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抬起黑眸道，“你们都有真才实学，只要加以磨练可成大器，今后一定要多加努力！”
　　七人面面相觑同时单膝跪倒抱拳道，“多谢大人提携！”
　　龙天一沉重道，“机会我给了你们，是否能够把握住，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总之路在你们的脚下！”
　　七人怔了怔道，“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听从大人安排！”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道，“明日你们跟随谢云一起去宁州，谢安谢大人自会安排一切！”
　　假山凉亭，月光如水，石桌上一壶酒，一只修长的手，端起白玉酒杯，一声轻叹，静谧中将孤寂的酒水咽下。
　　龙天一站起身来负手走出凉亭，微风拂动，衣衫微扬，仰视着皎月，深深的做了一个唿吸，仿佛要把无奈和寂寞从心底深处排出体外，月光将他孤寂的身影无限拉长，映衬在山石上。
　　原本来到大晋建康，将灭门的凶手王海天击杀后，回到龙家寨修炼武功，利用神州门寻找回家的路，谁知刚到都城，无意中进宫救了太子。
　　太子的无助和依赖，让龙天一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报复办法，就是想办法搞垮王海天，让他失去权利，体会更多的痛苦，让他受尽折磨，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开始实施了。
　　至于自己的感情方面，是的，自己周围都是俊美的男孩子，也曾一时心动，岳扇儿是一个误会，紫竹和翠竹是为了给他们希望，白逸尘是为了解救，太子殿下呢？大概是为了给他一种安全感吧！自己不否认这些男孩子都很喜欢，但就是没有那种莫名的心悸，没有那种让人见不到就想，见到了就想接近他，抚摸他想把他拥入怀中，分享他的喜怒哀乐，只有那个异常俊美的男孩子，让自己刻骨铭心的思念，可是再也无缘相见，不知道他还好吗？想到这里思念如洪水般席卷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叹，踏着月光带着孤独缓缓走下假山。
　　回到练功房，取出魂玉床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一夜无眠。。。。。
　　这日早朝过后，王羲之父子上朝谢恩，王老夫人和王夫人由陈王后接见，晋王告知王羲之，明日会命太子送去聘礼，赐了午饭后，因为王氏父子急于赶回去就任，下午便赶回吴兴。
　　弯月悄悄的升起，太子垂头丧气地来到龙府，走进书房一声不响的坐下。
　　龙天一向众人示意，太监宫女们连忙恭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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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怔了下，唇间绽放一缕笑，如骄阳一般照亮黑夜。
　　龙天一扶了扶他的头道，“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太子兴奋的大叫起来，“太好了，有少傅陪伴，一路上不会孤单了！”
　　瞬间惊讶道，“少傅的意思，难道。。。。。”
　　龙天一暗暗赞许太子的机智，低声道，“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天色微亮，紫竹和翠竹便忙碌起来，一人端来热水侍候着龙天一梳洗更衣，一人亲自布置着早膳，匆匆果腹后，龙天一带着彤儿向府外走去，展管家小跑着和门童推开府门，恭敬道，“老爷一路顺风！”
　　微风划过，墨发飘扬，一缕发丝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暗红的大氅如伞一般地微张着，接过下人递过的缰绳，脚尖轻点飞身上马，揽起缰绳手中轻顿，双脚轻磕马腹，口中传来“驾！”清脆的马蹄声抑扬顿挫的响起，缓缓向前太子府走去，彤儿翻身上马，紧跟其后。
　　来到太子府前，只见七八辆马车停在一旁，车上早已装好箱笼礼盒等聘礼，两排侍卫严阵以待，矗立在府邸两侧。
　　两人翻身下马，彤儿接过龙天一手中的缰绳，这时太子在龙三和龙五的簇拥下走出府邸。
　　龙天一连忙抱拳，“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扬起唇角微笑道，“先生不必多礼，我们这就启程吧！”
　　龙三在前开道，龙五守护在太子轿辇的一侧，龙天一策马在另一侧，彤儿跟随其后，两排侍卫拉开距离保护着车辆，大队人马缓缓向南门驶去。
　　建康到吴兴快赶也要大半天的时间，即使感到吴兴也是下半晌，过礼是要在上半晌的，所以只能在吴兴居住一宿，清晨才能过礼，所以马车没有急促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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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路过一个县城，简单的用过晚膳，马队便再次出发了。
　　吃饱了加上一晌午的行驶，在阳光温暖的照耀下，太子终于安静下来，车轱辘发出吱呀吱呀带有节奏的声音，更加使人昏昏欲睡，后面的侍卫们精神也萎靡起来。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官道上，龙天一手握缰绳，打量着周围，只见道路两旁是隆起的山丘，恍如小山一般，上面原是树林，此时碧绿的枝桠鼓起了大大的嫩芽。
　　龙天一不尽蹙眉，握着缰绳的手勐然一滞，“吁。。。。。”
　　车队听到声音全部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见两侧山丘上突然露出一排人，紧接着听到弓弦发出的声音，顿时空中传来利箭破空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利箭全部射向太子的车辆。
　　龙天一大声喊道，“小心！”
　　飞身挡在车的一侧，解下大氅，将功力布满大氅在空中飞舞着，好似一只巨大的蝴蝶翩翩起舞，迎面而来的利箭全部被大氅包裹住，在用力甩出，一只只利箭在龙天一内力的驱使下，发出更加强大的声音，仿佛要撕裂长空一般，只见对面的人被利箭刺中咽喉，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倒下了，其余人眼看不好落荒而逃。
　　这面龙三和龙五挡在车前快速拔出佩剑，将内力集中在剑身，手腕翻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只听见利箭与宝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龙天一回头吩咐道，“彤儿守护这面！”
　　飞身来到另一侧大氅在空中打着旋，将迎面而来的利箭包裹住，再次扬起，一只只利箭向山丘埋伏的人疾射而去。
　　那些人眼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恐怖的倒下，惊恐的睁大眼睛，须臾后抛头鼠窜。
　　太子的侍卫们拔出佩剑严阵以待，只有个别箭射到他们的身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太子车辇的三匹马却无法幸免，当场被射成了刺猬，马车倾斜太子在错愕中滑了下来，不明所以大大喊着，“这是怎么了？”
　　彤儿警惕的一手搀扶太子，一边注视着对面，沉声道，“太子殿下莫要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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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答应着带领侍卫向对面山丘跑去。
　　龙天一飞快来到太子面前，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关切道，“太子殿下受惊了，没有伤到哪里吧？”
　　太子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感觉到龙天一的关心，心中顿时升起一种甜蜜，莞尔一笑道，“有少傅在，本宫怎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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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龙三和龙五带着侍卫们跑了回来，抱拳道，“公子，你也太狠了，竟然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全部刺中咽喉！”
　　龙天一勾了勾唇谦逊道，“一时失手，一时失手！”
　　顿时大家满头黑线，腹诽着，不带这样谦虚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太子可没有顾虑，坦率地问道，“少傅，冒事在表白自己吧！”
　　龙天一顿时满头黑线，抱拳调笑道，“微臣不敢！”
　　没有在理会太子，回头对着龙三和龙五厉声询问道，“可查出对方的来历？”
　　龙三和龙五同时抱拳道，“回公子，所有人身上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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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看到龙三身后的一名侍卫欲言又止的样子！
　　
作者闲话：　　前面电脑故障，对不起！

（177）故人
　　龙天一黑眸发出凛冽的寒光，向那名侍卫射去，厉声道，“说！发现了什么？”
　　那名侍卫勐然听到，浑身一哆嗦，噗通跪倒道，“大，大人，小人刚才发现一名死者，好像是神机营的兄弟！”
　　龙天一疑惑的向太子看去。
　　太子清澈的眼眸变得暗淡，垂头低声道，“守护都城一个是御林军，掌握在父王的手中，另一个便是神机营，它是由大殿下掌控的！”
　　龙天一怔了下，深邃的眼眸荡起一丝涟漪，须臾间，挑眉立目呵斥道，“胡说，神机营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人有相似，你一定看错了！”
　　顿时全身散发出戾气，直逼向那名侍卫。
　　那名侍卫垂下头浑身颤抖着道，“大人说的是，是，是小人看错了！”
　　龙天一寒冷的眼光在众人脸上掠过，厉声命令道，“今天发生的事，任何人不得宣扬，明白吗？”
　　所有侍卫抱拳大声道，“是，大人！”
　　太子似懂非懂的凝视着龙天一，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后面拉聘礼的马车都是两匹马，牵过三匹马重新套好，马队再次出发了。
　　又行驶很久，便看到远方出现一座城，龙天一凝目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吴兴”！
　　很快来到城门口，看到马队到来，城门口迎来一位老者，抱拳道，“郡守王献之王大人府中李管家恭迎太子殿下！”
　　太子撩起轿帘一角，低声道，“有劳岳父大人记挂了！”
　　李管家急忙道，“我家大人已经包下一个院落，供太子休息！”
　　太子淡淡的吩咐道，“前面带路！”
　　马车在李管家的带领下，缓缓驶进城中，来到一家客栈的后院。
　　大晋风俗，过礼要在晌午之前，并且过礼之前是不能和对方家人见面的，所以王献之没有亲自迎接，也不能让太子住在自己的府中，只好做出这样的安排。
　　好在包下两座院落，这些人方能住下，将聘礼拉进院落里，将马匹卸下，早有小二跑过来，和侍卫一起将马匹牵入马棚中。
　　李管家弓腰请示着，“太子殿下，您先沐浴更衣在用膳吧！”
　　太子颔颔首。
　　李管家连忙吩咐，“小二，速速准备热水，告诉厨房准备饭菜！”
　　龙三快速分配好住处和当值人员。
　　龙天一嘱咐着，“龙三龙五今晚你们和太子一个房间！我和彤儿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龙三很快做出调整。
　　晚膳过后，太子和龙天一坐在厅中品着茶，龙天一环视着周围道，“你们都下去吧！”
　　小太监侍女等人恭敬的退出去。
　　这时太子才质疑道，“少傅怎知今天的刺客不是神机营的？”
　　龙天一反问道，“就算是神机营的，太子又能如何？”
　　太子怔了下长叹了口气，“也是，哎！大王兄还是不肯放过我。”
　　龙天一唇角勾了勾道，“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太子，你太仁慈了，只要你一日未登基，他们都不会死心的，甚至于有朝一日你登上宝座，他们也会不死心的。”
　　太子无奈的向龙天一看去道，“那该如何是好？”
　　龙天一撇了撇嘴，“那要看太子的意思，微臣才好安排！”
　　太子思忖片刻道，“少傅有没有办法让他们退出，但不要伤其性命。”
　　龙天一不由得苦笑道，“太子殿下未免太高看微臣了，好吧！微臣尽力就是，我还是那句话，不捉就不会死！”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歌声！
　　“春季到来绿满窗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忽然一阵无情棒
　　打得鸳鸯各一方！”
　　听到这歌声龙天一腾的站起身来，震惊的暗思道，这是电影《马路天使》中的《四季歌》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那歌声委婉凄凉，但龙天一无心欣赏，思忖片刻取出长萧，跟随着节奏缓缓吹了起来！
　　“夏季到来柳丝长
　　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江南江北风光好
　　怎及青纱起高粱！”
　　前面客栈大厅里，摆放着几张桌子，正有客人在喝酒吃饭，只见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落魄的老者，拉着二胡，前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身穿破旧衣衫，站在那里唱着歌。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用乐器附和着自己的歌曲，那位姑娘顿时惊愕住了，歌声截然而止，箫声也停止下来，那位拉二胡的老人疑惑的也停了下来。
　　片刻后箫声再起，姑娘不由得跟着箫声又唱了起来！
　　“秋季到来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
　　醒来不见爹娘面
　　只见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来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筑出长城长
　　侬愿做当年小孟姜！”
　　龙天一收起长萧大喊着，“彤儿！”
　　彤儿快速跑进来，龙天一吩咐道，“将前面唱歌的女子请进来！”
　　彤儿怔了下道，“是，公子！”
　　大步向前面跑去。
　　太子殿下蹙眉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低声道，“太子一路劳累，早些休息去吧！”
　　太子的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怎会离开？
　　龙天一无奈之下对外喊道，“龙三！”
　　龙三跑了进来，龙天一不容置喙的吩咐道，“请太子殿下去休息！”
　　龙三怔了下，来到太子身边低声道，“太子殿下，请！”
　　太子嘟起红唇气鼓鼓的拂袖而去。
　　很快彤儿带着那位老者和姑娘走了进来。
　　那位姑娘垂头走进来，双袖合在一侧款款行礼道，“见过老爷！”
　　偷偷的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像龙天一看去，顿时惊讶的张大嘴，脱口而出，“是你！”
　　龙天一凝视着面前的人，恍惚有些面熟，低声问道，“姑娘认识在下吗？”
　　那位姑娘秀眸紧盯着龙天一的俊脸，怔了下道，“马路天使！”
　　龙天一呆滞的脱口而出，“四季歌！”
　　两个人就像地下党对暗号一般，弄得其他人蒙圈了。
　　那位姑娘惊喜的眼中溢出泪水，低声试探道，“夜晚酒店后，一声求救！”
　　龙天一惊讶的瞪大眼道，“是你！”
　　片刻后龙天一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那位姑娘也再次打量着龙天一。
　　两人相互打量着，心中有千言万语，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后龙天一吩咐道，“彤儿，这位姑娘是我的一位故人，你先带着他们住下，洗漱一番，在叫上一桌酒菜，好生款待！”
　　彤儿乖巧道，“好的，公子！姑娘请随我来！”
　　龙天一对着姑娘道，“先去吧！饭后在聊。”
　　姑娘惊喜的回答，“好的，公子！”
　　公子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似乎带着讥笑，跟随彤儿向外走去。
　　龙天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安奈不住内心的惊喜，也许有意外的收获，双手跌在一起，不停上下交换着位置，在厅中焦急地徘徊着。
　　那姑娘匆匆用过晚饭来到大厅，龙天一屏退左右急促询问道，“你就是当日我在酒店后救的姑娘吗？”
　　姑娘苦笑着道，“是啊！我原本歌厅里陪酒的，那日和客人出去吃饭，可是他就是个流氓，总是动手动脚的，我找个借口跑了出来，结果被他发现追了出来，才有了那一幕！”
　　龙天一好奇的询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姑娘叹了口气道，“那天你被另外一个人击中头部，忽然一道金光就消失不见了，我正在惊讶时，忽然空中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我便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就出现在这个年代了。”
　　龙天一不由得失望了，原以为能够在她这里打听到回家的方法，可是。。。。
　　龙天一勐然骇然道，“那，那个歹徒不会也到这个年代来了吧！”
　　姑娘摇摇头道，“这我真的不知道，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龙天一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到这里了。”
　　两人顿时沉默起来。
　　好久之后，姑娘低声长叹道，“哎！看来是回不去了，就当终身来这里旅游吧！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龙天一怔了下道，“在下龙天一！姑娘又如何称唿？”
　　姑娘回答道，“我叫杨杏儿！”
　　龙天一郑重叮嘱着，“这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我们会被当做怪物，也避免麻烦！”
　　杨杏儿颔颔首。
　　龙天一露出个自嘲的笑，道，“杨姑娘，如果不介意，在这个朝代我混的还可以，由在下照顾你，可好？”
　　大概杨杏儿也想开了，美眸顾盼流兮嗔怪道，“别一口一个杨姑娘的了，他乡遇故知，在这个朝代里，我们也算是亲人了，您就叫我杏儿吧！”
　　龙天一颔颔首道，“我们年经相仿，杏儿叫我天一吧！”
　　杨杏儿娇媚的撇了一眼龙天一道，“得了，本姑娘吃点亏，叫你龙大哥吧！”
　　看着龙天一微笑着答应下来，杨杏儿道，“龙大哥，我以前在歌厅里唱歌，到这里还想凭着这个本事吃饭，就是。。。。”
　　龙天一听到不由心中一动道，“杏儿，不如我帮你弄个店铺，你来唱歌！”
　　杨杏儿怔了下娇笑着，“上辈子没有傍上大款，看来这辈子如愿了。”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杨杏儿娇笑道，“龙大哥，其实在古代生活也很好，熟话说，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傍上你这个大款了，说！让本姑娘怎么做？”
　　
作者闲话：　　早晨电脑故障，176章发出两千多字，后来补发了，但是前面的无法删除，以通知网站，不知道何时才能删除，如果给亲们造成破费，蚁吼真的抱歉，故多发一章，代表我的歉意！请宝宝们原谅，另有蚁吼的前台也出现故障，无法推荐了，不知道亲们还能推荐吗？

(178)游太湖
　　龙天一略微思索道，“杏儿，既然你会唱歌，我为你请几位乐师，专门排练一些我们那个年代的歌曲，不适当的歌词要修改，比如《马路天使》里的《天涯歌女》，邓丽君的《小城故事》等！”
　　杏儿脸色黯然道，“龙大哥，这几年我就靠唱歌生活，赚不了几个钱！”
　　龙天一自信道，“那你是不会包装，弄个店铺，一层设计个豪华舞台，大厅里摆上几张桌，二楼弄个露天能够看到一楼舞台，弄成一个个包房，整几个特色冷盘，再来一壶酒！我们来个以歌带酒，用酒促歌，歌甜人美，酒香甘醇，生意一定会好，店名就叫《歌酒轩》！”
　　杏儿眼前不由得一亮。
　　正当两人滔滔不绝的叙说时，太子在房间中气鼓鼓的坐立不安，难道少傅因为欣赏歌，喜欢上那个女子了，会不会娶做姨太太啊！
　　有这个想法的不仅太子一人，彤儿也是这样想的，负手在院落里徘徊着，暗道，这回家中会更热闹了，紫竹和翠竹不知道会怎么想？那个新姨太又怎么看待两个男姨太？
　　龙天一继续讲述道，“这个朝代的酒太淡了，正好我还会一些提纯的方法，一定会受欢迎，在庄子里成立个酒厂酿酒，在由你进行提纯，也可以对外销售，酒糟卖给庄子上，让他们养猪，这下还能带动一些人过上好日子！”
　　杏儿顿时兴奋的站起身来，道，“好！”
　　片刻后神色黯然的坐了下来，低声道，“龙大哥，你描绘的太好了，又是店铺、酒厂、庄子还养猪的，这可是需要好多银子的！”
　　龙天一勾了勾唇道，“杏儿，我在这个朝代的家乡是在宁州永安郡，哪里有我的府邸，目前正在修建龙家寨和集市，你先到我的府邸，我会安排一些乐师，你们先沟通好，进行排练，其他事我来安排，到时你来管理！”
　　杏儿怔了下疑惑的询问着，“龙大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龙天一略微犹豫道，“开始做了一些生意，目前在朝为官！”
　　杏儿好奇迭声道，“生意有多大？有多少钱？又是多大的官？”
　　龙天一噗嗤笑了道，“杏儿的问题很多啊！好了，不告诉你，你也不会安心，在大晋、大燕还有大秦的各个州郡都有我的生意，至于官嘛！是太子少傅！”
　　顿时杏儿瞪大秀眸震惊了，喃喃道，“生意做得这么大啊！少傅？太子？一定是大官！”
　　须臾后，恢复了神态，美眸似水的瞟了一眼龙天一，嗔腻道，“呦！奴家真的傍上款哥了，好吧！一切任凭公子做主。”
　　龙天一唇角翘起喊道，“彤儿！”
　　彤儿很快跑进来，龙天一吩咐着，“笔墨伺候！”
　　龙天一将自己的打算写好，递给杏儿，吩咐道，“明日我办完事情，派辆马车和侍卫，护送你们去宁州永安郡龙府找白逸尘白公子，将信给他，他自会安排一切！”
　　杏儿笑靥如花深深施礼作态道，“妾身仅凭公子吩咐！”
　　加重语气道，“妾身告辞了！”
　　说完夸张的扭动着小蛮腰向外走去。
　　太子府管家太监怎能不明白主子的想法，看到杏儿走了，连忙跑到太子身边低声道，“主子，那位姑娘走了！”
　　太子再也压抑不住，气愤的大步向大厅走去。
　　见到龙天一讥讽道，“本宫恭喜少傅，看来不久就会纳妾了！”
　　听到太子带着醋意的话语，龙天一嫣然一笑，站起身来到太子的身边，嬉笑的捏着他的鼻子道，“小样，只许你娶妃就不许我纳妾吗？”
　　太子脸色认真道，“那本宫不娶了，少傅就不会纳妾了吧！”
　　龙天一拉下脸来，郑重的教训道，“太子，不许胡说，这可不是儿戏！”
　　看到太子黑眸暗淡蒙上了一层雾水，龙天一温和的解释着，“那位姑娘是我的一位故人，我只想帮助她，没有别的意思！”
　　顿时太子俊美的脸颊荡起神光异彩，惊喜道，“真的吗？”
　　龙天一垂下头揉着鼻子。
　　翌日朝霞刚刚步入院落中，王献之府中的李管家便来到客栈等候了。
　　用过早膳，龙天一把彤儿叫过来，暗暗的吩咐，彤儿领命去了。
　　太子换上鹅黄色太子服，神态潇洒玉树临风，回眸一笑道，“少傅，可以走了吗？”
　　龙天一一身紫色朝服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唇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道，“太子殿下，请！”
　　龙三和龙五紧跟其后向院外走去。
　　出了客栈，便发现满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带在鳞次栉比的店铺前飘荡，清风过处，淡香萦绕，红色满目，喜庆非常。
　　太子在百姓的关注下，上了马车，龙天一等人上了马，在李管家的带领下，向郡守府驶去。
　　快到郡守府便听到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当太子轿辇到了府前，太监搭好木梯，撩起轿帘，太子稳步走下马车，只见郡守府前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带头跪倒在地大声道，“微臣王献之协同犬子恭迎太子殿下！”
　　太子挺胸一手背后，挥动另只手道，“平身！”
　　行过君臣之礼后王献之等人站了起来。
　　太子双手搭在一起高举过头行礼道，“本宫见过岳父大人！”
　　王献之连忙道，“太子殿下不必多礼！”
　　太子介绍道，“这位是太子少傅！”
　　王献之连忙抱拳，“下官王献之见过少傅大人！”
　　龙天一连忙回礼，“久仰，久仰，王大人不必客气。”
　　王献之挥手示意道，“太子殿下，里面请！”
　　三人向府邸走去，门外太子府管事太监开始吆喝着唱礼，太子府里的小厮和侍卫将聘礼从马车上抬了下来，在由郡守府的小厮接过去，王室的聘礼都是珍贵之物，世间少有，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郡守府小厮兴高采烈的将聘礼搬入府中。
　　聘礼搬到将近晌午，用午膳时，王献之热情的邀请着，“龙大人，这次来在吴兴玩几天吧！”
　　龙天一微笑道，“听说吴兴是鱼米之乡，是个美丽的地方，太湖的美景更是世间少有，其他地方就算了，只有半日时间，就逛逛太湖吧，明日必须返回建康！”
　　王献之十分理解道，“太子和少傅事务繁忙，下官就不再客气，就安排游玩太湖了！”
　　太子颔颔首。
　　王献之招唿管家安排船只等事宜。
　　午膳过后，王献之道，“太子殿下，我们这就启程吧！”
　　龙天一连忙告知，“王大人，客栈还有三人！”
　　王献之道，“无妨，走时路过客栈！”
　　大队人马来到客栈门口，龙三快速跑进去，很快彤儿抱着一个重物，后面是焕然一新的老者，手中拿着二胡，旁边一位美艳的姑娘，只见她梳着两只大辫子，凤眸顾盼流离，姿态风情万种，唇角微微勾起，唇间含笑，眉目传情，步履如莲花一般走到龙天一面前，宽袖合拢作揖道，“见过龙大人！”
　　龙天一惊愕的怔了怔，局促道，“杏儿？快快见过太子殿下和王献之王大人！”
　　杏儿凤眸惊讶，再次行礼道，“草民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王大人！”
　　太子撇了一眼淡淡的哼了一声。
　　王献之质疑道，“这位是？”
　　龙天一道，“在下一位故人，杏儿姑娘！”
　　在彤儿的安排下，杏儿父女上了后面的马车，车队缓缓的行驶了。
　　出了城很快下了官道，由一条小路直奔太湖。
　　不久之后，感觉天色一亮，只见前方光滑如镜的湖面，与蔚蓝如洗的蓝天白云远远的在天之尽头衔接，相互映衬，仿佛天空就是湖泊，湖泊就是蓝天一般，是如此的静谧安好！
　　太子等人走下马车，众人来到太湖边，微风吹过碧波荡漾，群山环抱着碧绿的湖水，是那样的清澈，让人心旷神怡。
　　王献之低声道，“太子殿下，如果在过两个月树木绿了，草木旺盛了，花儿也绽放了，那才美呢！”
　　说着由一侧驶来一只大船，很快搭好跳板，李管家快步走下来道，“老爷，都准备好了！”
　　王献之邀请着，“太子殿下，龙大人请！”
　　很快众人都上了船，大船缓缓向湖心驶去。
　　太子黑眸向龙天一看去，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龙天一善解人意道，“太子，大家到船头观望吧！”
　　太子急促的点着头。
　　龙天一等人陪同着太子向船头走去。
　　太子欢喜的四处张望着，贴近龙天一的耳边道，“少傅，本宫第一次见到湖水！这里真是太美了！”
　　很快有小厮搬过桌椅，上面摆放着干果糕点等，还有一壶酒。
　　龙天一微笑着道，“太子，坐下欣赏吧！我让杏儿为您唱首歌，来助兴可好！”
　　太子大喜，龙天一吩咐着，“彤儿，把乐器拿来！”
　　对着杏儿眨了眨眼道，“杏儿，见到太湖一定有感触吧！来首歌，助助兴！”
　　听到龙天一的暗示，杏儿冉冉一笑款款行礼道，“民女献丑了！”
　　龙天一接过彤儿递过来的琵琶坐下来，试着音符，开始快速定弦，很快便调试好了。
　　只见龙天一修长的左手按在琵琶的头部，右手放在琵琶的身部，左手捺、带、擞变换着，右手弹、挑、滚。。。。。。右手的小、名、中、食指次第向左弹出，然后拇指向右挑进。。。。
　　一串串清脆的音符，由指尖传送出来。
　　杏儿朱唇轻启甜美的唱道，“太湖美来，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贴切的词句，动人的歌声，滑过清澈的湖面，缓缓的在太湖上飘荡开来，大家如醉如痴的听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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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湖上突破
　　琴声止，歌声停，人却恍然如梦，沉浸在悦耳动听的歌声中。
　　静谧之后掌声四起，王献之展露爱慕之意，上前毫不吝啬的赞许着，“杏儿姑娘，人美歌甜，让王某耳目一新啊！”
　　杏儿凤眸眨动略显羞涩道，“大人过奖了，是龙大人琴声带的好！”
　　龙天一怔了下道，“什么？”
　　杏儿认真的重复道，“是真的呀，原本有些高音我是唱不好的，但是您用琴声将我毫不费力的带了上去！”
　　一句话让龙天一深深的震撼了，蹙眉思索起来。
　　片刻后只见龙天一对着太子温和道，“太子殿下，请退后！”
　　接着吩咐道，“龙三，龙五，彤儿你们过来！”
　　三人疑惑的来到龙天一的面前。
　　龙天一吩咐道，“你们散开盘膝打坐！”
　　三人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各自盘膝坐下。
　　龙天一右手五指在琴弦跳跃弹挑着，低沉的声音缓慢响起，配上龙天一如梦如幻的声音，“春天，乃万物复苏之季，仔细聆听，枝桠渐渐的绿了，冒出嫩嫩的芽，用心感受，小草从大地上破土而出！”
　　龙天一将内力通过琴弦散发出来，由弱缓慢增加，带动着他们的内力，琴弦也逐渐急促起来。
　　龙三和龙五早已是先天中期聚气境第三重，彤儿是先天初期含气境第三重，很快三人全身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围观的众人压抑的无法喘息，纷纷向后退去。
　　龙三龙五内力缓缓攀升，突破到先天后期化气境一重、二重、三重，停留下来。
　　彤儿也突破到先天中期聚气境一重、二重三重！
　　只见龙天一手法快速变化，五指齐发滑过琴弦，气势勐然拔起，就好像巨浪滔天的海水一般，唿啸而至。
　　顿时船舶上空为之一抖，船头一颤，龙三和龙五突破到脱凡境，露在外面的皮肤和脸部开始出现白丝。
　　龙天一挥舞宽袖，顿时将两人收进玉坠空间。
　　众人惊骇得瞪大眼眸，不解的凝视着。
　　彤儿全身震荡一下，进入先天后期化气境，内力缓慢增长着。
　　就在这时龙天一连忙放下琵琶，快速盘膝在地，黑眸闭合，双手勾勒回归于挤下，顿时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船头勐然一沉，众人前倾踉跄向前几步，很快再次向后退去。
　　龙天一滞留好久脱凡境初期境界，终于突破到脱凡境中期。
　　龙天一俊美的脸颊仿佛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一般，收起内力站起身来，略带歉意道，“耽误大家欣赏湖色了！”
　　王献之还有些见识，大惊道，“没有想到龙大人内力如此深厚，另王某大开眼界！”
　　太子快速走上前焦急迭声道，“少傅没事吧？龙三龙五哪里去了？刚才的气势就是内功吗？”
　　龙天一含笑点着头道，“我将他俩送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突破去了！”
　　这时彤儿也清醒过来，蔫头耷脑的走到龙天一的身边，垂头低声呢喃着，“公子，我是不是很没用，还没有突破到脱凡境！”
　　龙天一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彤儿修炼的已经很快了，内力是水到渠成之事，不可过急！”
　　龙天一来到杏儿面前行礼道，“龙某多谢杏儿姑娘指点！”
　　杏儿眨动美眸疑惑道，“我指点什么了？”
　　龙天一宛然一笑道，“杏儿说以琴带歌，使龙某茅舍顿开，才有了这番机遇。”
　　杏儿掩唇娇笑着，“杏儿不敢居功，那是龙大人睿智！”
　　龙天一勾起唇角道，“彤儿，你应该怎样报答杏儿姑娘？”
　　杏儿连忙道，“龙大人不必客气了，彤儿早晨开始便陪我买衣衫等物品，我还没有谢谢他呢！”
　　龙天一狭眸微眯道，“都说太湖有三白很有名，白鱼、银鱼和白虾，彤儿弄只大白鱼给杏儿姑娘尝尝鲜吧！”
　　彤儿怔了下恍然大悟，惊喜的跑到船的一侧，向湖底探望着，众人好奇的观望着。
　　须臾间，只见彤儿双手在空中勾勒一个弧度，运起内力，一掌拍向湖面，顿时湖水勐然激起一股巨大的水柱，一条条大白鱼剧烈摇晃着鱼尾，再次窜起来，落入湖水里。
　　彤儿挠了挠头，咧着嘴为难的笑了笑。
　　龙天一来到他的身边谆谆教导着，“彤儿，妇人用针缝制衣衫时，为什么会那么的省力？仅仅是因为针轻巧吗？如果同样是一根针，针尖是顿的，还会那么轻松吗？”
　　看到彤儿茫然的样子，龙天一继续开导着，“这是力的运用，将内力凝聚一点发出去和一大片的效果会截然不同的。”
　　彤儿顿时醒悟过来，再次运起功力挥掌拍向湖面，这次没有形成水柱，只见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彤儿惊喜的超控着内力，大鱼落在甲板上，鱼尾不停的拍打着甲板。
　　彤儿捉住大鱼抱着来到杏儿面前，咧着嘴大笑着，“杏儿姑娘，今晚请你品尝！”
　　杏儿美眸亮晶晶道，“好！好！大家一起品尝彤儿的战果！”
　　王献之颔颔首，低喃着，“龙大人不仅才干过人，还能因材施教，谆谆诱导，真乃名师也！”
　　回到客栈，各自洗漱后，盛大的晚宴开始了。
　　建康大殿下府邸，侍卫惶恐的汇报着。
　　只见大殿下气愤的拍着作案，手掌青筋暴起，瞳孔紧缩散发一道寒光，一字一句道，“又是龙天一！”
　　这时的大殿下再也不是憨厚的神态了。
　　片刻后沉重的吩咐道，“近期不要在有行动了，避免被人怀疑，要加强银矿的防卫，那里千万不要出现问题！”
　　总管连忙提醒道，“大殿下，我们瞒下银矿，一边要偷偷开采，一边还要开采铁矿，一半的铁矿还要偷偷留下，这人手实在是不够，您看！”
　　大殿下厉声道，“这还用我教吗？人不够，就在找啊！”
　　在三殿下府邸，三殿下慵懒的偎在锦榻上，一位美妇依偎在他的怀中，芊芊十指捏着一粒龙眼，娇声道，“三殿下，您尝尝，甜不甜啊！”
　　三殿下白皙阴险的脸庞，唇角挂着讥讽道，“这个白痴！就知道打打杀杀，也不多了解了解龙天一，就凭他手下那些废物，在龙天一的手中还能讨到好！”
　　说完阴森森的笑着道，“看本王的好戏吧！”
　　月华初上，把醉人的光芒投射到院落中，龙天一坐在石头上，双手抱膝眼眸空洞的望着夜空，思乡的情绪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时光穿梭于每一个晨曦与黄昏之间，更替轮回，如指尖流沙想抓也抓不住，多少美好年华在时空中老去，弹指一挥间，逝去如风。回首如梦，何处停留，心中泛起的涟漪也随之静默。
　　由此联想到那个男孩子，不禁踌躇，温一盏琉璃时光，煮一杯疏影文字，与流年轻语低吟，我的流年，只是你的路过？我在一缕浅浅的念里，挥毫相遇的缱绻，泼墨岁月的荣枯，任凭繁华落尽，我依然伫立风中对着月光，独自盎然。
　　那种思念和伤感，在静谧的夜晚中弥漫开来。
　　太子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被那种氛围感染着，低声道，“少傅，您这是怎么了？”
　　龙天一使劲的眨动着眼眸，将眼眶中即将溢出的液体，憋了回去，站起身来勾了勾唇道，“没事！今晚我陪你，明日回到太子府，我再给你安排高手保护您！”
　　太子垂下头低声道，“本宫知道少傅很忙，没有时间陪伴，将来时间会更少了。”
　　抬起头温湿的眼眸里，倒映着明亮的月光，羞涩道，“看来本宫要珍惜今后的点点滴滴了！”
　　龙天一怔了下，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腰向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掩上门，龙天一修长的手托起他的下颌，太子朱唇微微张合着，黑眸紧盯着龙天一俊美的面孔，好似要把他的身影牢牢的印在脑海中。
　　龙天一慢慢的俯下身，炙热的气息在两人狭窄的空隙中冲撞着，双唇印在一起，彼此碾压着，不时舔舐着他的红唇，轻轻的含住，滑润的狡舌敲开贝齿，彼此缠绕着交织在一起。
　　两人慢慢的向床榻靠去，衣衫如蝴蝶一般盘旋在空中，飞落到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龙天一将那份坚挺缓缓送到那个熟悉的领地，太子浓眉微蹙低哼一下道，“啊！慢慢来！”
　　旖旎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翌日清晨，龙天一安排一辆马车，派了太子府两名侍卫，护送杏儿父女向宁州永安郡赶去。
　　大队人马出了吴兴城沿着官道驶去。
　　刚走不久，太子打起纱帘，眨动着黑眸商量道，“少傅，可不可以教本宫骑马啊？”
　　龙天一手中缰绳一滞，“吁！”
　　眼中充满了宠溺，伸出修长的手，太子兴奋的走出来，将手搭在他的手中。
　　龙天一轻轻一带，太子飞身飘在马背上，进入龙天一的怀抱。
　　龙天一双手从他的腰间插过，拦住缰绳，双腿用力夹着马腹，“驾！”
　　马蹄声声向远方驶去。
　　彤儿淡然一笑，拍马追赶着，由于回去都是空车，所以速度相对快了许多，顿时管道上扬起一阵烟尘。
　　很快太子掌握了骑术，明亮的眸子眨动着惊喜，大声喊道，“少傅，你可以带我飞吗？”
　　龙天一探身嘴唇在他的耳朵边吹过一股热气，道，“什么时候变得这让缠人了？”
　　太子刚要抱怨，只感觉腰间一紧，身体腾空而起，龙天一搂着他的腰飞行在空中。
　　身后彤儿看到，双脚用力，身体窜起，脚尖在马背上一点，飞快向龙天一追去。
　　龙天一故意放慢速度，不断指点着彤儿，内力该如何运转，怎样换气，如何省力等等问题，只见彤儿在龙天一的指点下，快速疾驰着。
　　突然体内一阵轰鸣，彤儿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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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就是讹您
　　彤儿焦急大叫着，“公子，我憋不住了！”
　　龙天一感觉到彤儿身上澎湃翻滚的内力，惊喜道，“臭小子，刚突破不久，练个轻功又来了！”
　　彤儿惊骇道，“公子，我的手？”
　　凝视着手上出现的白丝，彤儿更加慌乱起来。
　　龙天一凝声将进入脱凡境的现象和过程，以传音的方式告诉他。
　　看到彤儿惊讶的张大嘴，好像掉了下巴的样子，龙天一挥袖将他收进玉坠空间。
　　太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嬉笑着道，“少傅，下回你看谁不顺眼，就把他变没了！”
　　顿时龙天一满头黑线，彻底无语了。
　　谢五郎带领七人赶回宁州。
　　这日清晨，在宁州刺史府邸，谢安在院中耍着枪，谢老夫人走了过来，向小厮吩咐道，“给老身把枪拿来！”
　　小厮犹豫的向谢安望去。
　　谢安收住枪势关切道，“母亲，您就在院中活动活动就好了！”
　　谢老夫人脸上绽开一簇簇菊花道，“自从服用了龙天一给的灵药，身体恢复了不说，感觉比以往状态还要好，不信，我们母子对峙一番。”
　　谢安老脸抽了抽道，“母亲的身体是好了许多，但母亲未免太夸张了吧！”
　　这时谢夫人拿着银枪走过来，大声道，“夫君，婆母说的你还不信，试试便知道了！”
　　说着把银枪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接过银枪，双手勐然一抖，顿时威风凛凛充满了战意。
　　谢安无奈只好使出三分本领，和老夫人战了起来。
　　慢慢的开始惊讶起来，不知不觉使出五分本领、七分本领，以至于使出十分本领，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谢安抽身挑出圈外，惊喜道，“母亲的枪法更胜当年！”
　　老夫人收了枪法，大气不喘道，“还是老枪法，至于龙天一传授的一时还是学不会，毕竟年纪大了，学习新的枪法要慢了许多，这些老身可就不如你媳妇了！”
　　谢夫人微笑道，“婆母，我这点本事在您老人家面前算什么？毕竟我的年经也不小了，不如媳妇们学得快，我这些儿子，教媳妇还是满用心的！”
　　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谢安之女谢婉莹一身短打扮英姿飒爽的跑进院子中，手握银枪道，“爹爹，把改良的枪法传授给我吧！”
　　谢安脸部肌肉抽了抽，老脸羞红道，“莹儿，这，这为父还没有熟练，有机会和你的兄长们学吧！”
　　谢婉莹抱怨道，“四位哥哥都不在家，都有各自的事情，我都见不到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不是还有五哥吗？”
　　只见谢五郎带着几人走进府中。
　　谢夫人惊喜迭声问道，“五郎回来了！比赛如何？没有受伤吧？”
　　谢婉莹大喊着，“五哥回来了！”
　　谢安蹙眉凝望着身后众人，没有知声。
　　谢五郎侧身介绍道，“父亲，这七人是大赛的前十名，叔父让我带回来，让您安排在军中！”
　　谢安大喜抱拳道，“众位壮士一路辛苦了！”
　　七人连忙抱拳，大声道，“属下见过谢大人！”
　　谢安连忙吩咐小厮，“快带众位壮士洗漱一番，在用早膳！”
　　七人抱拳告退。
　　谢夫人看了看五郎安慰道，“五郎，这次虽然没有招为驸马，但也算长了见识，开了眼界，今后好好练武便是，不用记挂心上！”
　　五郎垂下头揉着鼻子偷笑着道，“母亲说的是，孩儿没有被招为驸马，到是把公主娶回来了！”
　　大家刚想安慰五郎，谢安勐然醒悟惊愕的确认着，“你说，娶公主？”
　　谢五郎绽开阳光般的笑容颔首道，“对啊！陛下赏赐纹银千两，修缮府邸，半年后完婚，又封赐我为宁州都尉，父亲，我要和您一起供职了！”
　　谢安拧眉疑惑道，“不是招驸马吗？怎么变成了娶公主？”
　　谢五郎得意道，“原本是招驸马，还封我为兵部侍郎，是孩儿自己要求的，公主这才下嫁！”
　　谢夫人眉开眼笑道，“好！好！还是我儿厉害。”
　　谢安大声斥责道，“好什么好？招驸马和娶公主差别有多大，你们知道吗？”
　　五郎不解道，“不是一样吗？”
　　谢安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不说将来如何生活，就说目前，娶公主要下聘礼，你们告诉我，这聘礼该如何下？”
　　谢五郎道，“聘礼就。。。。”
　　谢五郎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是啊！皇家什么没有见识过，什么才能入他们的眼？这该如何是好？
　　顿时众人全部呆滞了。
　　沉默好久之后，谢夫人勐然道，“夫君，龙天一骗走我们四个的孩子，这个难题就交给他吧！”
　　谢五郎顿时眼前一亮大声道，“对！叔父一定有办法。”
　　谢安无奈点点头道，“只有这样了，今天我便赶往建康，进宫谢恩，正好问问天一，该如何是好？”
　　龙天一和太子只用了半天的时间，便赶回了都城，回到太子府，吩咐太子府侍卫将龙一叫过来，“龙一，龙三和龙五正在突破，这些日子就由你来保护太子殿下！”
　　龙一抱拳道，“是，请公子放心，公子谢安谢大人来了，正在府邸等候您。”
　　龙天一怔了下，暗自揣测，向太子告辞，回到府邸。
　　紫竹和翠竹疑惑问，“公子怎么不见彤儿？”
　　龙天一微笑道，“这小子在突破，要有一些日子，在找个小厮服侍吧！”
　　翠竹惊喜道，“不用了，正好给我们兄弟一个机会。”
　　紫竹连忙吩咐下人打来热水，龙天一梳洗一番吩咐道，“快将谢大人请过来吧！”
　　很快谢安在六郎和七郎的拥簇下走进大厅，抱拳道，“贤弟，这次为兄又要麻烦你了！”
　　龙天一抱拳回礼，故意怔了下，嗔怪道，“还有比替你养活两个儿子还要麻烦的吗？”
　　谢安脸部肌肉抽了下，为难道，“贤弟，冒是比这为难得多。”
　　当听完谢安的述说后，龙天一愣住了，低声道，“是呀！不过这是你们家里的事，不用我来头疼吧！”
　　谢安耍起无赖来道，“你不管谁管？是你让五郎比武参加驸马大赛的，五郎还是你半个徒弟，我两个儿子又被你骗来了，姑娘也嫁给你们龙家了，这个问题就该你管！”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道，“那怪七郎非要拜我为师，六郎偷跑出来缠着我，原来这都是谢兄家传的武功啊！这不是讹人吗？”
　　六郎七郎挠着头噗嗤笑了起来，同时大声道，“就是讹您，怎么啦？”
　　用过午膳后龙天一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便道，“谢兄，和我一起去炼丹协会看看去，若是有机缘，寻到灵药便可解决问题了。”
　　谢安没有追问，只要有办法就好，于是颔首答应着。
　　很快龙天一和谢安来到建康炼丹分协会，华若离看到连忙迎接出来，抱拳道，“欢迎龙长老光临指导！”
　　龙天一抱拳回礼道，“华会长客气了！”
　　回头介绍了谢安。
　　谢安与华会长客气唠着嗑。
　　龙天一向大厅中望去，看见一位儒雅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两颗药草，递给协会办事人员道，“这两颗紫阳草能够换取几粒益气丹？”
　　办事人员撇了撇嘴道，“叶先生，您这草药虽然稀少，不过就是春、药的主要成分，还是两颗，其中一颗叶子还缺了两片，换益气丹差的太远了，您还是换银子吧！”
　　那位叶先生仰着头傲气道，“你也知道我是三殿下的客卿，一直关照你们的生意，这回差点就不能换一粒益气丹吗？”
　　办事人员脸色为难起来。
　　龙天一听到怔了下，浓眉微蹙，深邃的眼眸思忖着，来到华会长的身边低声吩咐着，然后向里面走去。
　　华会长来到叶先生面前大声道，“噢！是叶先生，叶先生大驾光临，是我们协会的荣幸，您这是？”
　　叶先生怔了下，虽然不认识华会长，但从话语中知道此人一定是协会的人，但又不能说不认识，听到他的话还是十分高兴，负手道，“前不久得到两颗药草，反正我也没用，就想换取益气丹，可是你们的人说换不了。。。。。”
　　华会长拉下脸来对着办事人员斥责道，“你不知道这位是三殿下的人吗？还不快快那一粒益气丹来！”
　　办事人员委屈的指着两颗药草分辨着，“会长，是紫阳草，还是两颗，其中一颗还缺两片叶子。”
　　华会长立眉道，“我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
　　办事人员不情愿的向丹药房走去。
　　华会长赔笑道，“叶先生，底下人不懂事，您别介意！”
　　叶先生微笑道，“哪里哪里，不会不会，那就谢谢会长了！”
　　华会长故作可惜道，“下回您千万别大意，弄得缺枝少叶的！”
　　叶先生故作亲近道，“这可不怪我，是三殿下用了两片叶子。”
　　这时办事人员把益气丹拿来递给叶先生，对华会长抱拳告辞了。
　　华会长拿起紫阳草走进内室，将叶先生的话汇报给龙天一，并且暧味地将紫阳草递了过去，低声嘱咐着，“龙长老，您还年轻要保重身体啊！”
　　龙天一怔了下，顿时满头黑线，一群乌鸦哌哌的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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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打脸
　　龙天一焦急的解释着，“华会长，我不是。。。。”
　　华会长连忙打断他的话，“龙长老不用解释了，今后注意就可以了！”
　　一句话将龙天一咽得无语了。
　　龙天一无奈问道，“我们店里有冰玉兰吗？”
　　华会长喃喃道，“冰玉兰？这可是稀有的药草，我让人查看查看！”
　　于是叫来一个药童去查看，很快药童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个锦盒道，“会长，就这一支了！”
　　龙天一大喜接过锦盒，于是又要了一些药草后，走进炼丹房。
　　很快一炉驻颜丹炼制成功了，又炼制一炉延年益寿丹，各取一粒交给谢安，打趣道，“你老哥，嫁女赚了一笔，娶儿媳又赚了一笔，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谢安哈哈大笑起来，过后询问着，“这都是什么灵丹妙药？”
　　龙天一扬眉介绍着，“这个是驻颜丹，献给王后，可以永葆青春！这粒是延年益寿丹，如果不捉死可以活到百年！”
　　谢安大吃一惊，惊讶道，“世间真的有如此神奇的灵丹妙药啊！难道你给家母吃的。。。。”
　　龙天一颔颔首，“老夫人，是不是越来越年轻了，身体也康健！”
　　谢安点头就如鸡啄米一般，眼眸不由得向龙天一手中的丹药看去。
　　龙天一叮嘱着，“此药对于未修炼之人是格外的宝贵，药草也稀少，但兄弟还不至于吝啬，只是作为给陛下的聘礼，一粒更加显得珍贵，不是吗？”
　　谢安恍然大悟，微笑着用手指点着龙天一道，“你这个滑头！”
　　龙天一反驳着，“兄弟就是在滑头，还不是被谢兄勒索了吗？”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龙天一道，“谢兄先回府邸休息吧，兄弟还要为协会炼制一些丹药！”
　　叫过华会长吩咐道，“协会要炼制什么丹药，便把灵草拿来吧！”
　　华会长惊喜道，“总会长已经吩咐了，龙长老专门炼制无暇丹，还是老规矩，一粒无暇丹换十副灵草，先从人级益气丹开始，直到玄级化气丹！”
　　龙天一颔颔首吩咐道，“紫竹翠竹这是你们的老本行了，我们走起！”
　　这回由于有了异火地心烈火，炼制的速度更加飞快了，只见紫竹和翠竹不断的奔跑在炼丹房和兑换大厅之间，华会长骇然大惊，很快药童气喘吁吁汇报着，“会长，人级灵药没有了！”
　　“会长，黄级灵药没有了！”
　　“会长，玄级灵药没有了！”
　　听到汇报，华会长脸部肌肉抽搐着道，“简直是妖孽啊！”
　　为协会炼制完丹药，龙天一拿出紫阳草和其它一些灵草。
　　紫竹见到羞涩道，“公子，您，您不会是炼制春、药吧！”
　　龙天一唇角勾起嬉笑道，“你们说公子用得着这种药吗？”
　　紫竹疑惑道，“那您这是？”
　　龙天一讲述道，“之所以有这个功效，是因为紫阳草本身就是一种火毒，提炼出来，再加一些灵药就可炼制火毒丹，这是给灵儿炼制的。”
　　顿时两人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给灵儿准备的。
　　炼制好毒丹，取出七彩水晶草，当清华道人请求炼制地级青玉丹时，虽然龙天一已经是药王级别，但是神识毕竟是养神境，炼制青玉丹没有十足的把握，更别说是无暇丹了，可是就在那回突破了养神境，神识进入灵神境低段，便可以炼制了，但是考虑到七彩水晶草只要一颗，不能百分百炼制成功，所以一直没有炼制，只是在研究，可是自己不是还有仙丹吗？仙丹突破起来可是百分百的，所以这回准备炼制地级青玉丹，尤其龙天一还有秘密武器！
　　只见龙天一修长的手指抖动着，勾勒出一道道奇异的轨迹，用控火诀控制好异火的火势，挥手间，灵药全部悬挂在丹炉的上空，如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少女，展示着优美的身姿，龙天一缓慢的加大火势，一颗颗灵药开始融化，形成一颗颗药珠，一道优美的净药诀将药液里的杂质剔除，化作一缕黑烟，十指纷飞，勾动天地灵气，进入药液中慢慢达到饱和状态，开始使药珠缓慢融合，就在这时，药珠开始震荡起来，龙天一快速取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灵儿的鲜血，这血可要比龙天一融入吞天勐的鲜血高级百倍千倍，因为灵儿可是神兽啊！药珠在神兽血中和下，开始融合在一起，龙天一再次补充药液里刚刚消耗的灵气，打出分药诀，顿时药液化为九颗，龙天一展颜一笑，双手勾勒一个优美的弧度，打出化丹诀，九粒晶莹剔透的灵丹炼制成功，起丹诀和收丹诀一气哈成，九粒无瑕地级青玉丹炼制成功了！
　　龙天一含笑从炼丹房走出来，吩咐道，“华会长，通知青云门的清华道长，有空来一趟！”
　　负手带着紫竹翠竹，在华会长众人的恭送下，坐上马车向龙府驶去。
　　入夜，弯月高悬，凉风习习，一个个大红灯笼沿着长廊次第排列，烛火燃得正旺，在长廊的地面上投下淡红摇曳的光影，映着如纱的月光，雅致非常！
　　龙天一负手走到太子书房，窗间留下两人密商的身影，只听到太子询问，“父王会赞同吗？王宰相能够同意吗？”
　　龙天一微笑着道，“虎口夺食，他怎会同意？这次只不过试探罢了！至于陛下，一定会赞同的。”
　　各地州郡的刺史太守陆续到位了，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来，涉及到兵部户部吏部工部的问题，还有刚刚制定的外来人口户籍，开垦梯田，大事小情一件件一桩桩，上凑的折子如雪花一般汇集到各个机构，最后汇总到王宰相的桌案上。
　　王宰相扶额坐在书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折子，开始头疼！
　　翌日庄严的金銮宝殿，晋王端坐在龙椅上，深邃的眸子一改多年来的沉寂，荡起一丝丝希翼，环视着众人，低沉道，“众位爱卿，有何事启奏吧！”
　　文武百官各怀心事矗立在两旁，沉默不语。
　　太子上前一步，俊美的脸颊神光异彩，用那充满了朝气和自信的语气道，“父王，每年我大晋南涝北旱，许多州郡颗粒无收，严重影响农业的发展，也给百姓带来了灾难，我想修渠灌溉修筑运河已曾首要任务！只有农业发展起来，大晋的军队才会更加强大。”
　　文武百官连连点头。
　　太子话语顿了顿，面对着文武百官负手而立道，“大秦近年来征伐各国，扩展国土，仅去年就灭了代国，其野心众所周知，大燕恐惧迁都避其锋芒，我大晋的边塞也岌岌可危，军队的建设就迫在眉睫，兵器、战马、物资储备、人员的扩大、军饷粮食，一切都要银子，只有农业发展起来，国家富强了，这一切才能实现！所以更加要修建运河修筑沟渠！”
　　太子的话由国家生计渐渐引入国防军事和当今政事，尤其说道秦王刚刚灭了代国，让众位大臣岌岌可危，不禁赞同的向太子望去。
　　晋王大声夸赞着，“太子的提议非常好，也很及时，但是修建运河及沟渠，不仅要相当大的人力物力，还要有强大的财力，以目前我大晋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实施！”
　　太子真挚道，“回禀父王，儿臣认为集众家智慧一定能够想出可行的办法来！”
　　晋王思忖片刻道，“王爱卿可有办法？”
　　王宰相站起身来抱拳道，“回禀陛下，正如您所说，这一切都需要庞大的开资，目前我国根本没有实力！”
　　晋王黑眸闪过一丝失望，沉声道，“众位爱卿可有好的计策？”
　　文武百官鸦鹊无声。
　　就在这时，太子翘起唇角道，“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办法，本宫到是有个方案！”
　　众人一愣，这是赤果果打脸啊！大家鄙夷的关注起来，暗道一个小毛孩子，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晋王黑眸一亮凝视着太子。
　　众位大臣勐然想起不久前的募捐，不禁心中大骇，不会又要我们募捐吧！那种心痛恍如昨日，收回目光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思着，暗自腹诽着，打死也不说话，即使要了老命也不能再出血了，一个个竖起耳朵，屏住唿吸仔细聆听！
　　太子不慌不忙道，“再好的办法也离不开人，人才是一切的关键，尤其是当官者，一个决定，一个判断都关系着天下苍生！不久前庾国丈和桓国丈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许多职位还在空缺，有些官员被充实到各个州郡，所以作为管理的最高部门，必须做出相应的调整！”
　　众人暗暗点头。
　　太子温和道，“一个国家墨守陈规只会走向灭亡，只有变！变则活，变则通，变才会更加强大！我大晋州郡刚刚改制，问题也如雪片一般，这些都亟待解决！”
　　在众人颔首中，太子向王宰相抱拳道，“这段时间让王宰相更加受累了！”
　　王宰相是深有体会，连忙起身回礼，“这是老臣的职责！”
　　王宰相和众位大臣隐隐不安，大家都明白太子殿下所说的一定都是那位满肚坏水龙天一的办法，顿时众人屏住唿吸紧张起来！不知道龙天一又要想出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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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声东击西
　　太子扬了扬眉回身向晋王抱拳道，“父王，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怎能让王宰相如此受累，儿臣提议，成立尚书省、中书省和门下省，尚书省掌管六部！中书省负责草拟政令！门下省负责审核批驳政令！这样发现问题，能够及时解决。”
　　在晋王和众位大臣的惊讶下，太子快速道，“父王，在成立”六公”，分别为太宰、太尉、司徒、司空、司马和大将军，全部为一品大员！”
　　“由王宰相担任太宰，辅佐帝王！义阳王为太尉掌管御林军！何曾为司徒掌管民事！荀顗为司空掌管水利，安平王为司马掌管武事，晋阳王为大将军掌管天下兵权！”
　　“这样各负其责，儿臣才会更好的实施修建运河和沟渠的方案！”
　　满朝文武百官，包括晋王无不大吃一惊，虽然六公中有三位是王爷，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提拔了两位一品大员，大晋有史以来只有一位一品大员，那就是王宰相！
　　听到自己被提拔的人，心中暗自窃喜，这要是成为事实，自己可就是一品大员了，三位王爷也立刻意气风发起来，虽然自己是王爷，可是一直没有实权，在王宰相面前一直低声下气，这回可要咸鱼翻身了。
　　晋王恍然大悟，对啊！只要将这些人提拔上来，无形中不就降低了王宰相的地位吗？也分化了他的权势，至于多出几位一品大员，不就是多些俸禄嘛，这算什么？高！实在是高！多年来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要被搬掉了。
　　大殿下三殿下唇间露出讥笑，暗道，刚刚听政议政不久，就敢和庞然大物的王宰相对峙，这不是找死吗？正好隔岸观火看热闹！
　　晋王强制压抑着心中的惊喜，沉声询问着，“王爱卿的意思呢？”
　　王宰相脸色黑如锅底，心中已经是怒气冲天了，腹诽着，龙天一这小子，居然将风马牛不相及的修筑运河沟渠和改制联系到一起，同意，权利就被分化了，不同意，这阻碍农业发展的大帽子就会扣到自己的头顶上，并且还抛出巨大诱人的蛋糕，说出具体官职的人员，给老夫竖起一批敌人，够狠的！但老夫岂是你等能够击败的。
　　王宰相咧了咧嘴不容置喙霸气凌然道，“陛下，无论是修建运河沟渠，还是改制都是大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以后再议吧！”
　　刚刚被太子燃起的炙热火焰，顿时好似被倾盆大雨浇灭了。
　　众人垂下头，晋王神色黯然拂袖而起，低沉道，“退朝！”
　　夜晚龙府神州门白虎堂堂主密报，“门主，属下接到消息，大殿下在虎山开采的铁矿，绝大部分是银矿，他不仅隐瞒不报，私自开采，而且还在虎山秘密打造兵器！”
　　说着拿出银矿石递给龙天一。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银矿石，唇间露出一缕讥笑，低声道，“这倒是绝好的机会！”
　　“派入宰相府的人可有回报？”
　　“宰相府戒备森严，无法探听到消息，只打听到宰相府有绝世高手坐镇！”
　　“三殿下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任何动静！”
　　龙天一吩咐着，“继续打探等待命令！”
　　太子大婚在即，由于太子府是新府邸，不用修缮，其它具体事情都由礼部安排，太子到是格外轻松，这日下午信步来到少傅府，走进书房稳稳坐下，紫竹端上香茗，太子品了一口道，“少傅，明日父王带领王室成员，到郊外踏青，这是每年都要去的，今年本宫终于可以参加了，明日你随本宫一起去吧！”
　　龙天一随口问道，“郊外的什么地方？”
　　太子道，“就是虎山旁边的狩猎场，每年春天都在哪里踏青，秋天狩猎！”
　　龙天一怔了下，含笑点着头。
　　当太子离去后，龙天一快速做出安排。
　　翌日清晨皇宫中热闹非凡，嫔妃们可不是仅仅出去游玩，争宠之心怎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个个面部勾画得精雕细琢一般，名贵的首饰恨不得全部插在发髻上，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般，百花为之黯然凋零。
　　太监宫女难得有一次出去的机会，各个心花怒放，兴奋忙碌的伺候着各自的主子。
　　妈妈们给小殿下和小公主穿上鲜艳的衣衫，时刻跟在身边，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各位王爷在王宫外恭敬的等候着，御林军严阵以待矗立在两旁。
　　晋王和陈王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谈笑风生地走出王宫，缓步走上皇辇，太子在龙一的陪同下，从人群中搜索到龙天一的身姿，展颜一笑，上了自己的辇车，大殿下三殿下和四殿下跨上骏马等待着，大公主和二公主拉着手，边走边低声细语，联袂上了一辆马车，两位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袅袅动人的上了后面的辇车，小殿下和小公主在妈妈的带领下和其它嫔妃纷纷也都上了马车。
　　大队人马缓缓移动，在御林军的守护下，向城外狩猎场驶去。
　　狩猎场早已有人打点好一切，湛蓝的天空下，和煦的春风徐徐吹过，简单的帐篷，豪华的盖伞，碧绿的草地上休闲的桌椅，瓜果糕点一应俱全。
　　刚到狩猎场，大殿下屁股还未坐热，手下侍卫慌忙的来到他的身边，低声密语着，只见大殿下眉头紧蹙，片刻后来到晋王的面前，抱拳道，“父王，儿臣有紧急公务要去处理，这便告辞了！”
　　晋王含笑叮咛着，“王儿去吧！但也要注意休息。”
　　大殿下勾了勾唇道，“多谢父王关心，儿臣告退！”
　　龙天一来到太子的身边，低声交代着，“太子，一会儿您可以试着骑马，装作马儿受惊，向虎山方向奔去。”
　　说着偷偷的拿出银矿石塞到太子的衣袖中，叮嘱着，“这个，就说在路上捡到的，交给陛下即可！”
　　太子黑眸呈现茫然之色，但还是颔颔首答应下来。
　　小殿下和小公主在草地上欢快的玩耍着，晋王和陈王后不时的带着欢笑交谈着。
　　太子对着不远处的三殿下和四殿下道，“王弟，我们不如骑马观赏风景可好？”
　　三殿下唇间若隐若现的展现一缕讥笑道，“太子殿下也会骑马吗？”
　　太子微笑着道，“不久前刚刚学会的！”
　　四殿下关切道，“太子哥哥，骑马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四处走走吧！”
　　三殿下撇了他一眼，狭眸微眯掩饰着眼中的精光道，“难得太子殿下有雅兴，我们便陪着一起骑马四处观赏吧！”
　　三人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早有侍卫牵过骏马，三人飞身上马，缓缓的向前驶去。
　　三殿下指着前方的山脚处道，“太子殿下，不如我们比试一番，看谁先到达山脚下，可好！”
　　太子怔了下，微笑道，“好！本宫正有此意，两位王弟可不要谦让啊！”
　　三人策马踏着嫩嫩的青草奔驰而去！
　　跑到半路，太子大声道，“三殿下还是礼让本宫，没有放开速度！”
　　不仅是三殿下，还有四殿下也没有放开，一直和太子并驾齐驱。
　　三殿下好似深沉道，“既然太子殿下说了，王弟就先行一步了！”
　　说着抖动缰绳，骏马一声嘶吼，四蹄纷飞急促飞驰而去。
　　太子的骏马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住，一声长鸣，马儿前身扬起，前足弯曲，勐然落下，四蹄翻飞，狂奔而去。
　　太子伏在马背上，压抑下内心的惊骇，黑眸凝向远方，带动手中缰绳，向虎山方向驶去。
　　三殿下唇角勾起阴鸷的笑，回头大喊着，“太子马儿受惊了！”
　　不远处龙一瞳孔紧了紧，双腿用力，催马奔向太子！
　　马儿的嘶鸣声和三殿下的大喊，惊动了晋王和陈王后，晋王厉声命令着御林军，“快！赶快救太子！”
　　龙天一淡定道，“陛下莫急，太子的侍卫赶过去了，陛下尽管放心。”
　　很快见龙一牵着马，太子坐在马背上赶了回来。
　　陈王后连忙向前几步，望着太子。
　　龙一单手扶着太子，翻身从马背下来，急走来到晋王面前，面带谦容道，“儿臣让父皇担心了！”
　　陈王后担心道，“王儿可曾伤到哪里？”
　　太子俊美的脸颊荡起温和的笑，回答，“母后不必担心，落马时侍卫正好接住了儿臣，没有事！可是。。。。。。”
　　说着从袖中拿出银矿石道，“父王，孩儿在路上捡到了这个，因为不认识所以拿了回来！”
　　晋王凝眸望去，顿时瞪大眼睛，快速走过来，拿过银矿石仔细端看，疑惑的问道，“这是在哪里得到的？”
　　太子怔了下回答，“就是去往那座山的道路上，零星的有几块这样的石头！”
　　晋王抬头望去，喃喃自语道，“那不是虎山吗？怎么会有银矿石？”
　　看着晋王质疑的样子，龙天一走了过来惊讶道，“这是银矿石呀！难道虎山是座银矿吗？”
　　回身抱拳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今日正好踏青，不如微臣陪同陛下到虎山一行！”
　　晋王面露犹豫的样子，太子连忙故作欢喜道，“是啊！父王正好一展英姿，顺便观赏山中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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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他画龙，我点睛
　　那日大殿下府总管请示过大殿下，由于一边开采银矿一边开采铁矿，人手严重不足，故又招了一批劳工，开始挖矿，神州门白虎堂的人顺利打入内部。
　　昨夜接到消息，便开始行动起来，很快这些劳工都得到消息，开始议论起来：
　　“我们这里挖铁矿只是掩人耳目，挖银矿才是真实目的！”
　　“银矿当然值钱了，傻子才不挖呢！”
　　“你知道什么？私自开采银矿，可是死罪！”
　　“啊？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听说，为了保密，我们都会被秘密处死！”
　　顿时大家慌作一团。
　　这时有人出了注意，“清晨时是戒备最松的时候，不如我们集体逃跑吧！”
　　“逃跑？哪有那么容易？”
　　“不跑，到时等着被灭口吗？”
　　于是在神州门的教唆下，一场大逃亡在清晨开始了，当然神州门的人，不会尽力，只是用计将大殿下吸引过来，达到人赃俱获的目的。
　　晋王在龙天一和太子的引诱下，骑上骏马带着侍卫向虎山驶去！
　　太子指点着道，“父王，儿臣就在前面捡到银矿石的！”
　　这是一条曲折被压实的小路，直通虎山矿石场地，一行人又走了不久，果然又见到几颗银矿石，稀稀落落的洒在小路上。
　　看着晋王蹙眉的样子，龙天一询问道，“陛下，前面难道是大晋的银矿场吗？”
　　晋王郁闷道，“那是大殿下神机营负责的铁矿场！”
　　龙天一故作愣了下，连忙道，“陛下，既然是大殿下的地方还是请回吧！”
　　太子紧接着道，“哎！大王兄呢？”
　　晋王深邃的黑眸荡起一层层涟漪，厉声道，“走！孤倒要看看，这个铁矿到底隐藏着什么？”
　　快要接近铁矿场时，便听到里面传来慌乱的声音，只见神机营的侍卫正在围堵着劳工，一时之间侍卫的叱喝声和劳工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杂乱的乐章！
　　管事太监快步跑在前，用那尖细的嗓子，拉长声音大喊着，“陛下驾到！”
　　“陛下驾到！”在空谷中回荡着，传到各个角落。
　　顿时劳工们跪倒在地，神机营的侍卫也连忙跪倒，晋王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头连忙回禀，“陛下，这帮劳工要逃跑！”
　　有个大胆的劳工大声道，“陛下，您要给我们做主啊！他们逼迫我们开采银矿，还要杀我们灭口！”
　　晋王骇然变色道，“真的有银矿？”
　　就在这时大殿下接到禀报，慌张的跑出帐外，听到对话大吼着，“休要胡说，哪里来的银矿？”
　　回过身来单膝跪倒抱拳道，“回禀父王，这些刁民胡言论语，父王千万不要相信！”
　　就在这时一位劳工手中拿着几块银矿石大喊着，“陛下，您看，这就是银矿石！”
　　晋王黑眸暗沉指着大殿下厉声道，“逆子！你还有何话说？”
　　大殿下顿时眼眸散发凛冽的寒光，瞳孔缩了缩，站起身来指着太子委屈的大声质疑道，“父王，您为何要立他为太子，他何德何能，不过是一个怀孕的怪物，我才是大殿下，理应为太子！”
　　晋王气急败坏的大喝道，“住口，你这逆子，隐瞒银矿私自开采，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大殿下打了个寒颤，一时的恐惧反而激起了他的雄心，回过身来大喊着，“神机营的侍卫们，你们听到了吧！这是杀头的大罪，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助本殿下拿下这个昏君和荒诞的太子，只有本王登基，你们才会无罪，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侍卫们惊愕住了，片刻后一些人犹豫的站起身来，大殿下借机煽动道，“给我拿下昏君！”
　　大殿下的心腹立刻拔出宝剑，只听见长剑出鞘的声音，浸的人心底生寒，冰冷的剑光泛着幽深的寒光，空气冷凝的几乎让人窒息，大殿下眸光如冰刃，寒入血骨！
　　神机营的侍卫纷纷拔出佩剑，凛冽的剑锋指向晋王。
　　晋王瞪大眼眸唇角抖动着，气的双手颤抖，指着大殿下道，“你，你这个逆子！龙爱卿，给朕拿下！”
　　大殿下立刻大喊着，“龙天一，本殿下不是针对你，你是修炼之人，不可以对本殿下出手的！”
　　龙天一来到晋王的身边，低声道，“陛下，我们修炼之人有规定，不能对凡人动手，除非是自保！但臣一定会护陛下和太子的安全！”
　　看到龙天一没有动手，大殿下哈哈大笑挥起手命令道，“侍卫们，给我上！”
　　御林军把晋王围在中间保护起来，双方激烈的搏斗起来。
　　龙一仅仅将太子守护在身后，晋王移动脚步向龙天一靠近。
　　由于御林军人少势孤，神机营又在拼死一战，很快御林军处于劣势，好多人带伤保护着晋王。
　　这时大殿下府管家带着一批神机营侍卫赶了过来，手中拿着箭弩，瞄准了晋王等人。
　　只见管家挥着手大喊着，“放箭！”
　　顿时箭如雨下，每只箭刮起凛冽的寒风，唿啸而至！
　　就在这时龙天一快速脱下长衫，舞动手臂，长衫飞舞着形成一道严密的布墙，将利箭全部遮挡住，晋王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顾不得仪态，用长袖擦拭着额上急促流下的汗水。
　　龙天一看了看应该到火候了，运气内力大声道，“陛下有旨，隐瞒银矿只是大殿下一人所为，和众侍卫无关，只要你们放下兵器，恕你们无罪！”
　　尽管杀声震天，但龙天一的声音还是清楚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顿时交错的刀剑停止下来，神机营的侍卫，犹豫着慢慢放下武器，必定他们都是蒙在鼓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怎么会没有顾虑？
　　龙天一厉声吩咐着，“将大殿下和管家拿下！”
　　很快大殿下和管家被擒获了。
　　龙天一对着神机营的侍卫们，温和的询问着，“有谁能够告诉我，开采的银矿石都在哪里？”
　　侍卫们争先恐后的开始揭发起来，很快库房中一箱箱银矿石被搬了出来，还有各种兵器。
　　晋王看到兵器垂下头，叹口气道，“这逆子真的要谋反，幸亏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春游的兴致被这场意外弄得荡然无存了，御林军暂时接管了银矿，晋王摆驾回宫，将大殿下打入宗人府！
　　当天这一消息飞快的传遍了都城内外，百官议论纷纷，这时有人猜测到，即使大殿下有谋逆之心，为何刚巧被太子发现，这里面一定有龙天一的影子！
　　王宰相府中，王宰相眼中如深海漩涡，变幻莫测，不住的颔着首，呢喃道，“这个龙天一，来个声东击西，大家将注意力都关注在我的身上，使大殿下放松了警惕，来个人赃俱获，否则大殿下不在场，来个死不承认，龙天一也没有办法，并且将陛下引入银矿场，迫使大殿下当场谋反，根本就没有筹措的时间，也没有回旋的余地，真够老练狠毒的！”
　　当晚太子神情低落的来到少傅府，在书房里质疑道，“这一切都是少傅安排的吧！”
　　龙天一皱了皱眉，迭声反问道，“私自开采银矿，是我安排的吗？私下打造兵器是我指使的吗？当场谋反也是我安排的吗？”
　　龙天一气愤道，“我只不过是，他画龙，我点睛罢了！”
　　拂袖负手站立在窗前。
　　太子怯怯的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讨好道，“少傅，本宫错怪你了，知道你一切都在为本宫谋划，但可不可以放过大殿下，毕竟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声冷笑，“哈，哈！笑话，求我放过他，我有什么权利？这是你们的家事，太子求也应该求陛下，来我这里做什么？”
　　气愤道，“微臣累了，要休息恕不奉陪！”
　　转身向外走去。
　　太子连忙拉住龙天一的衣襟，黑眸荡起一层雾水，低声祈求着，“少傅，本宫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龙天一侧过脸道，“妇人之仁，岂能担当大任！”
　　拂袖而去。
　　翌日太子顶着熊猫眼上了早朝。
　　晋王气唿唿的来到龙椅前，狠狠的坐下，顿时帝王之气无形的散发出来，金銮宝殿上空气变得异常压抑起来，文武百官各个噤若寒蝉。
　　晋王凌厉的黑眸在大殿上划过，厉声道，“刑部尚书，根据大晋律法，私自开采银矿，谋逆作乱，该当何罪！”
　　刑部尚书顿时脑中轰的一声，眼前金星乱颤，哆哆嗦嗦的走出来，恐惧道，“依，依照律法，私，私自开采银，银矿，罪当，斩！谋逆作乱，也是，死罪！”
　　心中腹黑着，谋逆大罪，理应株连九族，可是这，这真的不敢说啊！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凄惨的喊叫声，“陛下！不要啊！”
　　只见桓贵妃怕披头散发的闯进大殿，双膝跪地爬行着，“陛下，就算您不念夫妻之情，可是大殿下可是您的亲生儿子，请念在是您的骨血份上，给他一条生路，臣妾愿从此出家为尼！”
　　晋王长长叹了一口气，思忖片刻郑重道，“大殿下司马德武，私自开采银矿，犯上作乱，故贬为庶民，查抄府邸，赶出都城，准许桓贵妃出家为尼！”
　　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凉气。
　　漆黑的夜晚里，龙天一闪着一双睿智的黑眸沉思着，呢喃道，“即使是龙潭虎穴，本少也要夜闯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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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身世之谜
　　漆黑的夜，玄衣紧束将龙天一匀称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紫竹体贴的将面纱为龙天一掖在两鬓间，叮嘱着，“公子，一定要小心啊！”
　　没等龙天一回答，翠竹撇了撇嘴，自信道，“自家公子的武功有多高，我们还不知道吗？所向披靡！担心什么？”
　　龙天一掐了掐紫竹诱人的脸蛋道，“已经是午夜了，你们先休息吧！公子又不是去杀人，只是收集对他不利的证据，不必担心！”
　　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那日龙天一在太湖上突破，远在大燕徐州龙府秘境中龙天一的化身也勐然一震，境界直接飙升到脱凡境中期，冷峻的面容惊愕了，化身专心修炼还未突破，本尊就突破了，真是让人汗颜，紫黑性、感的唇角紧抿，漆黑的眼眸紧闭，再次陷入疯狂的修炼中！
　　身着夜行衣的龙天一来到宰相府墙外，凝神聆听，除了微风轻拂的声音，再无一丝动静，飞身而上进入宰相府！
　　辨了辩方向，向正中方向大院深处飞驰而去。
　　突然发现一处房间烛火闪烁，悄悄地低身来到房外，屏住唿吸，透过窗子缝隙偷窥着。
　　只见王宰相坐在桌前，拿起折子仔细端看，偶尔放下，拿起毛笔，微微蘸着浓墨，在折子上圈圈点点，待到墨迹风干，放到右侧一摞折子上，从左侧再次拿起一张折子打开，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气，抻了个懒腰，揉揉眼眸，再次专注的观看着奏章。
　　龙天一腹诽着，这个老匹夫到是很敬业，这个时辰还在观看折子，唇角翘起勾勒讥笑，提了几个一品大员为你分担，偏偏不同意，活该挨累！
　　就在龙天一洋洋自得的时候，勐然感觉身后，一道强劲的掌风向后背袭来，龙天一神色大变，草！已经很小心了，好不好？怎会让人发现？体会到雄厚的掌力，更让龙天一大吃一惊，妈的！竟然会是羽化境老怪，虽然如此，龙天一依然有把握逃离，正要躲闪，突然气海里一阵翻滚，龙天一惊骇了，化身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到脱凡境后期，这不是要害死老子吗？
　　就在身体一滞的时候，闷沉的掌风到达后背，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闪，龙天一将内力凝聚在肩膀，微微侧过身子，只感觉到肩膀轻轻被按了一下，强大的掌力使龙天一顿时飞起，撞破木窗，面纱飞落，肩膀玄衣破裂，胸前那块玉佩也飘荡而出。
　　龙天一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尽量将掌力化解，站起身来，顿时气血翻滚，修长的手捂着胸口，感觉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咽喉，两腮鼓起，一口鲜血喷射而出，顿时昏迷过去了。
　　窗外一位老者飘身而入，唇间一声冷笑，讥笑道，“无名鼠辈，竟敢潜入宰相府，该死！”
　　抬起手掌拍向龙天一的头顶。
　　一连窜的响动，早已惊动王宰相，站起身来紧走几步，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房里的黑衣人，当面纱随风飘飘荡荡的落下时，王宰相惊讶的瞪大眼睛，龙天一胸前震荡而出的玉佩，让王宰相震惊的无以伦比，张大嘴看着一切呆滞了，当那位老者抬起手掌拍向龙天一的头顶时，这才醒悟过来，急促的大喊着，“叔祖，住手！”
　　那位老者手掌停在龙天一的头顶上，直起身来向王宰相看去。
　　王宰相快速来到龙天一的身边，颤抖的手伸向昏迷的龙天一颈前，抓住玉佩，哆哆嗦嗦的拿到眼前，顿时双眸溢出一滴滴泪水，激动着道，“叔祖，这就是我王家祖传的龙诀玉佩！”
　　老者瞪大眼眸质疑道，“海天，你确定？”
　　王宰相用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胸前，摘下一块玉佩，低声道，“叔祖，您请看！”
　　说着，双手颤抖着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的，玉佩竟然衔接的天衣无缝，上面龙形图案也变得完整了。
　　这时龙天一无力的睁开眼眸，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一缕鲜血挂在唇角，显得那样的妖艳！
　　龙天一狠狠的擦了擦唇角的鲜血，挣扎着要坐起来，双臂一抖就要再次倒下，王宰相连忙双手扶住，低声道，“你真的是萧依依的儿子？”
　　龙天一缓缓的抬起眼眸，无力道，“不许你叫我母亲的名字！”
　　王宰相急促的询问着，“你母亲将龙诀玉佩给了你？”
　　龙天一下意思的伸出手摸向颈间玉佩，顿时惊愕了，玉佩怎么变得完整了？就在这时，手中的鲜血，快速被龙诀玉佩吸收着，顿时脑海中一阵轰鸣，神识出现在玉佩空间里，展眼看去，玉佩空间无限的扩大起来，已经是原来的好几倍，来不及端详，脑海中疯狂的涌进大量的信息，天蚕神功下半部人境、碎空境和帝境的心法呈现在脑海中，其它不全的也都展示出来。
　　龙天一惊讶的低头凝视着玉佩，呢喃道，“这，这玉佩？”
　　王宰相看着龙天一疑惑的样子，解释着，“这原本就是一块玉佩，当年我将半块玉佩送给依依，作为定情信物！”
　　龙天一惊愕的瞪大眼睛疑问道，“玉佩是你的？定情信物？”
　　王宰相颔颔首，定情信物四个字勐然使王宰相惊醒过来，好似一把重锤狠狠的击在他的心头，他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天一？海天一色，生死相依，依依！
　　勐然醒悟大声道，“你叫天一？”
　　龙天一苦笑着道，“莫非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才知道我叫龙天一吗？”
　　王宰相激动的双手颤动着，扶着龙天一的双肩肯定道，“你，你是我的儿子！”
　　龙天一咧咧嘴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低声道，“王宰相，不要给本少讲冷笑话了，你也明白我的身份，一定知道我是来复仇的，要杀要剐随便吧！”
　　旁边站立的老者蹙眉质疑道，“海天，你胡说什么？”
　　王宰相抬起眼眸，兴奋道，“叔祖，当时我与依依私定终身，有了肌肤之亲，我们立下誓言，海天一色，生死相依，这八个字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他又叫天一，难道是巧合吗？不是，他一定是我的儿子！难怪每次见到他，我的心中总是有总亲切感，现在想起来，就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亲情啊！”
　　龙天一唇角翘起一缕讥笑，抬起手搭在王宰相的手上，用力推开，低声道，“王宰相，你想多了，名字？能代表什么？”
　　那位老者思忖片刻提醒着，“海天，看看他的肩膀有没有我们家族的印记？”
　　王宰相勐然醒悟，扒向龙天一的肩膀。
　　龙天一无力的躲闪着，厌烦的道，“做什么？”
　　王宰相将龙天一的夜行衣，从肩头扒了下来，向后背望去，惊讶的大叫着，“叔祖，您看啊！他果然有琅琊山胎记！”
　　老者低头看去，哈哈大笑起来，“海天，你终于有后了，你有儿子了！”
　　王宰相也大喊着，“叔祖，我真的有儿子了！”
　　那种表情就好像待产的父亲，终于听到了初生婴儿的消息。
　　龙天一皱起眉头质疑道，“什么？”
　　王宰相双手紧紧搂住龙天一的肩膀，兴奋道，“天一，我们王家的男儿出生时，后背上就会有琅琊山的胎记，你真的有耶！一定是我王海天的儿子，这没有错！”
　　龙天一怔了下，低声道，“这可不一定，我就见过两个男孩也有同样的胎记！”
　　王宰相顿时惊讶得瞪大眼眸，急促的询问，“天一，快告诉为父，在哪里见过的？如今他们在哪里？”
　　龙天一唇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球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此时少傅府已经闹翻天了，紫竹双手不停的交错，在地上焦急的徘徊着，翠竹抹着眼角，哽咽着道，“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此时七郎也没有了自信，焦虑道，“师傅一定不会有事的！”
　　六郎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露，坚定道，“我去宰相府看看去！”
　　白虎堂众人大叫着道，“我们一起去！”
　　紫竹连忙阻止道，“不可以！要是公子真的出事了，就你们那点功夫还不够看的。”
　　六郎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等待吗？”
　　七郎眨动着眼眸道，“龙一的武功最高了，要不我们找龙一去？”
　　王宰相连忙扶住龙天一，盘膝坐在他的身后，运起内力抵住他的后背，缓缓输送着内力，突然由龙天一的身体中，产生一股强大的内力，将他的双手振开，王宰相抬眸向老者望去。
　　老者面露慈爱的笑，“你呀！就是不用心修炼，功力还不如自己的儿子，还是我来吧！”
　　老者盘膝坐在龙天一的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王宰相紧张的注视着。
　　只见老者刚刚发出内力，顿时双掌勐然一震，狠狠的被震了下来，老者睁大眼眸，低声道，“我就不信了，一个脱凡境的小子，我这个羽化境的还拿不下他？”
　　再次运起内力双手谨慎的抵在龙天一的后背，感觉他的后背快速涌起一股强大的功力，通过双手将老者的身体狠狠地振开，老者身子晃了晃，嘀咕着，“这小子，真邪门了！”
　　就在这时龙天一缓慢的睁开了眼眸！
　　
作者闲话：　　龙天一的身世解开了，可是仇恨呢？

（185）又升了
　　龙天一黑眸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冰冷，低沉的嗓音仿佛如空谷一般的幽深，“不劳费心！”
　　这时门外闪过一道身影，焦急的大喊着，“放开我家公子！”
　　随着掌风袭来，老者正要挥掌，龙天一抬起手来，低声道，“龙一，莫要冲动！”
　　龙一戒备的向老者和王宰相看去。
　　王宰相询问着，“天一，他是你的手下吗？”
　　龙天一勾了勾唇，提醒道，“王大人还是叫我龙天一吧！”
　　王宰相黑眸闪过一丝伤感。
　　龙天一向龙一伸出手，龙一快步走过来，双手由腋下搀扶起他，关切道，“公子，您受伤了？”
　　龙天一对着王宰相道，“我可以走了吗？”
　　王宰相上前一步满脸关切道，“天一，你的伤？”
　　龙天一挥手取出一粒化淤丹，仰头吞咽下去道，“无妨，很快就会好的！”
　　王宰相脸上露出真挚的表情，对着龙一吩咐着，“小心伺候你家公子，绝对不能让他在用内力了！”
　　龙一顿时懵了，腹黑着，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神马情况，难道是来走亲访友的吗？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回到少傅府，看到众人关切的表情，龙天一展颜露出温馨的笑，低声道，“有家人惦记就是好！”
　　抬手阻止住众人的疑虑道，“我没事，但要打坐疗伤，大家都散了吧！”
　　紫竹和翠竹搀扶着龙天一来到练功房，看到龙天一取出魂玉床，盘膝打坐，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出房间，轻轻地掩上门！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镂空窗子缓慢地爬到房间的时候，龙天一推开练功房的房门走了出来，顿时怔住了，看到满院的人，都在翘首以盼，心中**了一下，苍白的脸颊绽开甜美的笑，垂下头，掩饰着眼角就要溢出的泪水，低声道，“本少，饿了！”
　　紫竹惊喜的大声吩咐着，“快，快给公子把早膳端过来！”
　　紫竹勐然蹲下身子，将头埋在双腿间，嚎头大哭起来。
　　七郎跑到龙天一的面前，一头扎进他的怀中，大声道，“师傅，吓死宝宝了！”
　　六郎偷偷抹着眼角，咧着嘴大笑着道，“我就知道师傅会没事的！”
　　龙天一抚摸着七郎的头发，默默无语！
　　金碧辉煌的金銮宝殿上，刑部尚书出列抱拳道，“陛下，昨日查抄大殿下府邸，仅白银就达到一千八百万两，其它的都已登记照册！”
　　晋王黑眸紧缩了缩，厉声道，“全部充公吧！另外银矿石交给吏部打理吧！”
　　刑部尚书退了回去，这时王宰相站起身来，抱拳道，“且慢！启禀陛下，这些银两正好用来修建运河沟渠，不可用做他处！”
　　晋王黑眸发亮闪烁着精光，确认着道，“王爱卿的意思？”
　　王宰相坦然道，“昨日太子殿下的提议，甚是适合当下大晋的情况，原本老臣就在忧虑，修建的费用，这回有了这笔银子，能够缓解一些，其余的就要靠太子想办法了！”
　　说完赞许的目光向太子身后的龙天一望去。
　　晋王、太子和满朝文武百官惊讶了。
　　王宰相再次抱拳道，“陛下，太子殿下提议的”六公”制，微臣感觉不妥！”
　　顿时晋王神色黯然，腹黑着，这个老狐狸，避重就轻还是不肯放下自己的权势！
　　百官颔颔首，暗思道，这才是独霸朝廷上下的王宰相所为，怎能轻易放下手中的权势？
　　就在大家各自思忖的时候，王宰相继续道，“历来朝廷的兴衰，太子的培养和辅助，是至关重要的，所以老臣认为改制应该为”八公”制，在太子的提议上，增加太傅和太保，一个是培养太子之人，一个是辅佐太子之人，两人都是必不可少的，太傅一职理应由龙天一担当，至于太保，理应由太子之师担任！”
　　一番话好似在深海中投下一枚深水炸弹一般，朝廷上顿时喧哗起来！
　　晋王怔了下，惊喜的热泪盈眶，腹诽着，这回咸鱼终于要翻身了，恨不得立刻唱起翻身农奴把歌唱！
　　晋王挺了挺胸，端坐得笔直，清了清嗓子道，“吏部尚书与王宰相好好商议，尽快拟出具体的方案来，朕明日就要看到！”
　　散了朝，众位大臣纷纷议论开来，这才多久，龙天一居然升到了顶峰，那可是一品大员啊！我们终身未必能够达到，这到底是谁的私生子，居然这样幸运！
　　在御书房里，晋王和陈王后召见了谢安。
　　谢安大礼参拜后，拿出两枚锦盒道，“陛下，这是我谢家的聘礼！”
　　晋王勾了勾唇角，撇着嘴淡淡道，“谢爱卿有心了！”
　　旁边太监上前收下锦盒。
　　陈王后善解人意道，“陛下，我们王室什么都不缺，谢爱卿送来聘礼，不过是不肯失礼，这说明谢爱卿是个深明大义之人！”
　　听到这番话，晋王的脸色明显好转了。
　　谢安面部肌肉紧促的抽了抽，抱拳提醒道，“这两个锦盒千万不要搞错了，蓝色的是给王后的，红色的是给陛下的！”
　　陈王后疑惑道，“这有什么分别吗？还让谢爱卿特意嘱咐！”
　　谢安偷笑道，“蓝色锦盒装的是驻颜丹，可使容颜不老！”
　　拿着锦盒的太监手中一抖，两个锦盒从手中滑落下来，连忙展开双臂搂进怀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王后惊讶的勐然站起身来，瞪大美眸向锦盒看去！
　　晋王难以自信的质疑道，“谢爱卿未免夸大其词了吧！世间哪有可保青春不老的仙丹？”
　　谢安无奈摇摇头。
　　陈王后冷静下来缓缓坐下，尴尬道，“那另一锦盒里装的又是什么？”
　　谢安有力无气道，“那是延年益寿丹，可以达到百年寿命！”
　　晋王大骇勐的站起身来，声音颤抖着询问，“真，真的能够达到百年寿命吗？”
　　谢安略微不满的道，“陛下大可不必服用，陛下乃是万万岁的！”
　　感觉到谢安的不满，晋王温和道，“谢爱卿，两粒仙丹闻所未闻，孤难免失态，不知此丹哪里得来的！”
　　谢安坦然道，“这是龙天一龙大人给微臣的，以前家母曾经身患恶疾奄奄一息，服下龙大人给予的仙丹，不但身体恢复如初，身体硬朗的能够打败微臣！”
　　“啊！”晋王惊喜万分，“是龙爱卿给的，那可是神医啊！快，快，把仙丹呈上来！”
　　晋王和陈王后快速拿过一个锦盒，飞快打开，顿时一股丹香在御书房中弥漫开来，那种异香让人垂涎三尺！
　　晋王双眼发出精光，低声腹诽着，“龙天一是修炼之人，修炼的就是仙家之术，此丹的功效可想而知了！”
　　陈王后不忍再看，艰难地将盖子盖上，叹口气道，“可惜这驻颜丹只有一颗，还是留给德容吧！”
　　晋王喉结起伏着，吞咽了一口唾液道，“没听到谢爱卿说是给我们的吗？龙天一那么疼爱谢霆，德容害怕没有仙丹吗？”
　　陈王后盯着驻颜丹疑惑道，“陛下的意思？”
　　晋王嘿嘿的冷笑着道，“这小子怎会有一粒仙丹？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你就服用吧！”
　　那个女子能够抗拒这种诱、惑，那可是永葆青春啊！
　　陈王后偷偷咽下一口唾液道，“那这粒仙丹就留给德惠吧！”
　　晋王再也无法忍受，两只手捏住仙丹，紧张的直哆嗦，送到唇边，一口吞咽下去。
　　只感觉腹中升起一股热流，缓缓流向四肢直达全身各处，热血沸腾起来，全身充满了力气，站起身来舒展四肢，大声道，“舒服至极！”
　　走下锦榻在下面腾腾地来回走了几步，感慨道，“果然是仙丹，朕浑身充满了力气和生机，感觉回到了年轻时候！”
　　是啊！帝王们虽然每日受朝拜，让别人喊他，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是他们自欺欺人的做法，也更加证明他们比任何人都想长寿！
　　晋王对着陈王后冷笑着道，“只要德容嫁了过去，在给德惠想办法，你就赶紧服下去吧！”
　　陈王后再也无法抗拒仙丹的诱、惑，捏起仙丹仰头吞了下去，顿时小腹中升起一股阴凉之气，快速弥漫开来，陈王后惊喜的抚摸着脸颊，欢快的询问着，“陛下，臣妾年轻了吗？”
　　即使仙丹也没有那么快，好不好？
　　但在晋王的眼中，陈王后好似已经年轻了一般，腹地升起的一团欲、火更甚了，回身交代着，“谢爱卿，赶紧回去准备迎娶公主的事情吧！”
　　谢安怔了下，连忙跪安。
　　晋王挥挥手对着太监宫女们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还未等太监宫女们完全退出去，晋王就像陈王后扑去了，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年轻了吧！陈王后惊喜万分，千娇百媚道，“陛下，这，这是在御书房！”
　　此刻晋王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如狼似虎一般的狂撕起来。
　　小太监惊讶的腹诽着，这哪里是仙丹？分明就是发情丹嘛，好不好！
　　当晚礼仪太监便来到少傅府，大声宣读圣旨，“奉天。。。。。赐龙天一为太傅，一品大员辅佐太子，钦此！”
　　晚间宣读圣旨的，恐怕龙天一是独一份吧！为何呢？晋王不是服了仙丹吗？这仙丹太令他满意了，久违的感觉有回来了，这不，就来示好了！
　　至于太监更加高兴了，龙天一向来大方，夜里跑这趟，岂能白跑，又是挣外快的好机会，所以加倍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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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秘密往事
　　翌日早朝上，改制和修建运河的圣旨颁发下来。
　　晋王眉开眼笑道，“太子，修建运河你的良策，也该说出来了？”
　　太子愣住了，这些日子龙天一非常冷淡，根本没有告诉太子，修建运河的办法？
　　看到太子为难的样子，晋王向龙天一望去，异常温和道，“龙爱卿，你说说办法吧！”
　　此时龙天一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玉佩！名字！还有那独特的胎记，难道我真的是王宰相的亲生儿子？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难怪每次见到他，总有说不出的亲切感，可是龙家七十三口人命，又该如何？这仇该如何报？那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其实在王宰相指出一连串的证据时，龙天一潜意思中，已经知道这是事实了，可是感情上就是无法接受罢了。
　　看到龙天一没有回答，晋王故意咳嗽了一声，想要引起龙天一的注意，可是龙天一还是无动于衷。
　　太子只好回身提醒道，“太傅，父王在问你话！”
　　这时王宰相，不，应该称唿王太宰了，抱拳道，“陛下，龙大人身体不舒服，还是改日再说吧！”
　　顿时文武百官惊讶了，何时王太宰这样体贴入微了，他们关系怎么会这样好？原本王太宰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此时已然位列八公，虽然是八公之首，但岂可同日而语，这可是龙天一造成的结果，他不是应该最恨他的吗？难道王太宰心胸真的能容船？自己一直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晋王更是大骇，仔细端详着王太宰，就好似初次见面一般，思忖着，难道龙天一也给他一粒仙丹了？否则真会为他说话？
　　这时龙天一被太子召唤过来，道，“什么？”
　　太子只好将晋王的话，在说了一遍。
　　龙天一抱拳道，“陛下，微臣身体不舒服，先让荀司空安排设计方案和图纸的问题吧！”
　　父子两人真的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居然找的借口一模一样。
　　晋王怔了下，颔颔首道，“那就退朝吧！”
　　龙天一在众位大臣的恭喜声中，走出王宫，上了马车回到府邸中。
　　走到书房里，刚刚坐下神识中传来唿唤之声，龙天一微微怔了下，挥挥手，龙三和龙五出现在书房中，两人激动的跪倒在地，大声道，“多谢公子栽培，属下已经跨进脱凡境了！”
　　两人明显的感觉到旺盛的生命力，寿命已经增加到五百年，那是什么概念呐？
　　龙天一欢喜的将两人搀扶起来，道，“怎么如此客气起来，难道忘记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两人站起身来，眼眸里荡起雾水，哽咽道，“不是公子收留，如今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甚至早就饿死了，至少也是一个下人，只有公子把我们当做自家人，管我们吃住还教我们武功，遇到公子真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龙天一展颜笑道，“我可不是白养活你们，快去干活，将龙一给我换回来！”
　　两人破涕为笑，大声道，“是！公子。”
　　转身就要离开，龙天一连忙道，“回来！”
　　两人不解问道，“公子还有何事吩咐？”
　　龙天一垂下头揉着鼻子道，“至少你们要把衣服穿上，这样色、诱，公子我可受不了！”
　　两人低头看去惊讶的大叫起来。
　　当两人出去后，彤儿也完美的脱变结束，出现在书房中的彤儿，气质已经大变，多了一些温文尔雅的气息，抱拳道，“彤儿见过公子！”
　　龙天一仔细打量着道，“彤儿何时变得这样英俊了？”
　　彤儿翘起唇角低声道，“彤儿一直这样英俊，好不好？是公子一直没有注意我！”
　　“哦？”龙天一一只胳臂托着另只手臂，另只手抚摸着下巴，坏坏的上下打量着，呢喃道，“有料啊！快穿上衣服，别再色、诱公子，否则就把你吃掉！”
　　彤儿嬉笑着道，“公子好贪心，身边一群俊美的男孩子，难道还打我的主意吗？”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老爷，王太宰求见！”
　　这早就在龙天一的意料之中，冷冷的吩咐道，“让他到大厅中等待吧！”
　　对着彤儿吩咐道，“更衣！”
　　龙天一不慌不忙的换过衣衫，来到大厅中，没有理会王太宰，坐在主位上，低声道，“你们都出去吧！”
　　下人们鱼贯走了出去，彤儿也善解人意的走了出去。
　　龙天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王太宰尴尬道，“天一，为父不想为自己辩解，只是想让你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龙天一依然沉默不语，神情淡雅地品着茶，心中却是渴望细听缘由。
　　王太宰好似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中，又好似喃喃自语，“当年我比你还要年轻，游历在外，病倒在客栈中，开客栈的是一对夫妇，膝下只有一女，在她的细心照顾下，我的病好了起来，我们也海誓山盟私定终身。那日接到消息，要我回府接圣旨，无奈我只好离开，走之前我将王家祖传龙诀玉佩，作为定情信物交给她，据说龙诀玉佩中隐藏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几代人都没有发现有何秘密，我许诺，回去以后禀明父母迎娶她过门！”
　　王太宰顿了顿道，“没想到回去之后，下了圣旨，为父担任吏部侍郎一职，因为我们王家先王曾经许诺，女子为王后，男子为宰相，所以一但确认培养人，其它王家支脉就要回到琅琊山隐居，那里是我们的起源地，我们这支嫡出男子就我一个，但庶出有很多，所以当时明争暗斗非常激烈，我也不敢出一丝差错，这样一来就耽误下来，等到事情捋顺了，圣上又下了一道圣旨，将郡主下嫁与我，也就是当今陛下的堂妹！”
　　说道这里，王太宰眼眸留露出伤感，低声道，“我将自己的事情禀明父母，虽然招到强烈的反对，最终还是同意，将依依以妾侍迎娶进门，当我带着喜悦的心情赶到依依家里的时候，迎来的却是噩耗，客栈已被烧毁，据当地人说，一帮土匪看中了依依将她掠走，我疯狂的在各处寻找打听，一点消息都没有，回来后不久就奉旨成婚了！”
　　龙天一静静的倾听着，心中深深的震撼了，难道父亲是土匪？不会啊！在自己的记忆中，父亲一直是个生意人，生意做得很大很大，一直都很忙碌，忙碌到很少关心自己，母亲大概是责怪他，所以对父亲很冷淡，想到这里，隐约感觉到不对，母亲经常独坐着，唉声叹气，有时偷偷的流泪，看着幼小的自己时，眼眸中充满的回忆和思念，原来。。。。。
　　这时王太宰继续道，“四年前，属下回禀，在永安郡龙家寨发现了依依的踪迹，原来被土匪劫到这里，我一气之下，带领手下赶往龙家寨，想要救出你的母亲，谁料想到，你母亲无缘无故自尽而亡，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你母亲从未像你透漏过你的身世吗？”
　　龙天一怔了下，低声道，“母亲一直很忧郁，每次见到我，就是把我紧紧搂进怀中，还有就是抚摸着我颈间的玉佩伤感着。”
　　龙天一倏地黑眸射出凛冽的寒光，厉声道，“即使你有千万种理由，就该灭了龙家满门吗？”
　　王太宰急速的辩解着，“我根本没有想要这样做，原本以为是土匪窝，一定会有激烈的搏斗，谁想到，龙家寨竟然没有一人抵抗，当时我全部心事都在寻找你母亲的身上，没有注意到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竟然。。。。。”
　　龙天一拧眉眼眸里充满了血丝，厉声道，“我们龙家人根本就不会武功，就是生意人！”
　　龙天一脑海中勐然一震，急促道，“当时是谁给你的消息，又是谁发现我的母亲的？”
　　王太宰勐然醒悟道，“你的意思？这是个圈套？”
　　龙天一冷静下来，提醒着，“我母亲很少出门，怎么会和你的人认识？怎么那么巧，被你的人看到？又是谁告诉你，我母亲被土匪强盗掠走？”
　　王太宰思忖着喃喃自语，是我府中侍卫长！他跟随在我的身边已经二十多年了，当年就是他陪着我游历江湖，我和你母亲交往，他都知道！当时也是他陪着我去。。。。。
　　王太宰越说越慢，疑惑也在他的心中升起，也是他调查的，告诉我，你母亲被土匪劫走，四年前，他请假说是探亲，在龙家寨看到你母亲坐在马车中，他才打探到消息，急冲冲赶回来禀报，我带领侍卫闯入龙家寨，也是他指挥着侍卫们。。。。。
　　王太宰勐然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难道他一直在欺骗我？”
　　腾的站起身来，道，“我这就回去审问他！”
　　对着龙天一深情道，“天一，你是我王海天的儿子！”
　　龙天一浓眉紧蹙冷冷沉声道，“养育之恩大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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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迷雾重重（求订阅）
　　王太宰叹了口气道，“为父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回身向外走去。
　　龙天一望着他的背影，呢喃着，人已去，楼成空，往事如烟，回首泪沾襟！遥想当年，承欢膝下，繁华盛世，都已化尘埃！如今再看，是非对错，生养之恩，怎堪选择？低声叹，泪暗流，怎一个情字了得？
　　宁州的商人们很快注意到，从四面八方涌来各式各样的人，商人的触角是非常敏锐的，很快便打听到，永安郡龙家寨要重修，并且修建市集店铺，让人震惊的不仅有大晋各州商人，还有大批的大燕和大秦的商人纷纷赶来，这太让人吃惊了，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要多大的手笔，强烈的好奇心，使这些商人纷纷赶往永安郡，议论更加五花八门了，也是龙家寨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龙家寨的主人龙天一就是神州商铺的大老板，生意遍及各个国家，这次回到故土，就是要发展这里！”
　　“龙家寨抱上宁州刺史谢大人的大腿了，结上亲家了，生意能不好吗？”
　　“龙家寨的主人就是大晋的三品大员太子少傅龙天一，他的生意能不好吗？”
　　。。。。。。
　　有的消息片面，但却是事实，有的夸大其谈，众云亦云怎么说的都有，无论怎样说，这些商人都得到一个结论，龙家寨修建的店铺，生意一定会兴隆！于是蜂拥而至，要预购店铺！
　　正在龙天一悲天悯地感怀的时候，彤儿跑进来高兴道，“公子，白公子来信了！”
　　龙天一心不在焉的询问道，“都说了什么？”
　　彤儿装腔作势负手迈着大步道，“这个嘛，第一件大事，就是各个项目进展的飞快，大致的轮廓已经出来了，神州门和能工巧匠们合作的相当愉快！第二件事，就是人实在是太多了，大秦和大燕各地掌柜的亲自带队，运来各种材料和技术人员，白公子预计再有半年，就有可能完工了！第三件事是银子的问题！”
　　龙天一怔了下道，“是银子不够了吧？”
　　彤儿颔颔首道，“但是白公子说，好多商人打听到公子的消息，对我们新修的店铺充满了信心，想要预购！”
　　龙天一拧眉思忖片刻道，“可以，以永安郡中店铺十倍的价格做底价，拿出十户店铺进行拍卖！分期分批的拍卖，但我们自己要留一部分，给我们的手下！”
　　彤儿含笑用手指点着龙天一嬉笑道，“公子，大大的狡猾！”
　　用过午膳后，门上来禀报，王太宰又来了。
　　龙天一急促道，“快快有请！”
　　说完被自己的态度惊讶住了。
　　那可是自己的仇人啊！虽然是亲生父亲，但是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大于天，七十三口人的性命啊！追问自己的内心，不禁愕然，内心中竟然期待着王太宰能够调查清楚，将自己撇清，否则这仇该如何报啊？龙天一左右为难！
　　龙天一没有迎接坐在主位上，神情冷漠品着茶。
　　王太宰进来凝视着龙天一叹了一口气道，“天一，没有想到，为父将府中侍卫长招了过来，询问之下，他，他竟然服毒自尽了！”
　　龙天一顿时怔住了。
　　厅里诡异的安静，两人都陷入深深的思索中，片刻后龙天一被自己的答案惊呆了！
　　王太宰注意到龙天一的表情，急促的询问道，“天一，你有何线索？”
　　龙天一抬起眼眸冷冷地提醒着，“这个侍卫显然是个卧底，能够让他如此决绝，可想而知，他身后的势力有多么的可怕！”
　　王太宰顿时愣住了。
　　龙天一继续点化着，“假设，这个人二十年前就被收买或者派到你的身边，这该是个多大的阴谋？大晋谁会有此实力？”
　　王太宰思考片刻震惊了。
　　龙天一继续深入的剖析着，“那这个人是为了什么呢？无非是财富、权势和美女！在你与我母亲相恋的时候，突然召回来，升官了！又赐婚！紧接着又谎称我母亲被土匪劫走了，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个人没有得到我的母亲，那就排除了美女，这些又不涉及财富，那只有权势！有谁要和你争夺宰相，宰相又会危及谁的权势？只能从这两个方面考虑！”
　　王太宰惊骇得瞪大眼睛难以自信道，“难道是？那为何又将郡主下嫁与我？那四年前告诉我，你母亲的消息又是为了什么？”
　　龙天一也蹙眉沉思起来。
　　唿之欲出的答案再次蒙上了一层迷雾！
　　这时王宰相突然迭声问道，“天一，你说见到过两个后背有胎记的男孩子，在哪里见到过？他们都多大？”
　　龙天一唇角勾起，露出讥笑道，“你不会说，这两个人也是你的儿子吧！”
　　王太宰沉默下来，好久后，低声陈诉道，“我成亲之后，一直没有死心，一有机会就出去寻找你的母亲，希望能够得到一丝丝消息，有一次救下一位姑娘，她无依无靠，后来就跟了我，我将她安排在府外，一年后她和郡主相继产下一个男孩子！”
　　听到这里，龙天一不由得心中一动，两个男孩子？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王太宰继续道，“不知郡主怎么知道了，竟然很大度，背着我将她接入府邸，纳为妾侍，让我深受感动，孩子三岁那年，先王驾崩，郡主为先王守陵，妾侍带着孩子要去庙里进香，两个孩子相处的非常好，郡主所生的男孩也吵着要去，妾侍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了。”
　　听到这里，龙天一隐约感到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竖起双耳屏住唿吸仔细聆听着。
　　王太宰伤感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当我带领侍卫前去寻找，在进香的山道上，发现了丫鬟和侍妾的尸体，可是没有发现两个孩子的尸体！”
　　龙天一再次震惊，急忙问道，“他们都多大了？”
　　王太宰略微思忖道，“现在算来，两个孩子都十八岁了，小莫比辰儿大一个多月！”
　　龙天一听到顿时脑中一阵轰鸣，扶额拄着茶案，神色苍白。
　　王太宰连忙关切道，“天一，你怎么了？”
　　龙天一眼眸划过一丝悲伤，自言自语道，“他们居然也叫小莫，晨儿？”
　　王太宰点着头，忽然惊愕的睁大眼睛道，“天一，你知道小莫和晨儿？”
　　龙天一站起身来，失魂落魄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如果这是真的，那晨儿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了！不！不！这一切绝对不是真的，就是个巧合。
　　夕阳如火，映红了大地，假山凉亭上，龙天一抱膝而坐，下颚杵在膝盖上，双眸空洞看着落日。
　　晚霞为他披上了霞衣，眉头沁着浓浓的哀伤，那空洞的眼眸里，饱含着疑虑、忧伤和无奈，俊美的脸颊充满了无助。
　　亲情和仇恨，爱人和兄弟，还有那迷离的真相，看不见摸不着的幕后黑手，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前世没有恋爱过，今生又是这样的忙碌，对感情不知道该如何经营？只知道喜欢不喜欢，喜欢了就该对他好，如果晨儿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又该何如面对？怎能说出口？对于灭门的凶手，自己的亲生父亲又该怎么办？
　　龙天一痛苦的抱着头，将脸颊深深的埋在两腿间！
　　自从龙天一夜探太宰府受伤而回，联想到龙天一在龙家祖坟前的誓言，众人猜测到，龙家灭门的仇人一定和王太宰有关，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王太宰还上门求见，龙天一竟然还见了。
　　龙天一神情落魄的样子，落入大家的眼底，所有人心痛不已。
　　龙一眼眸里充满了血丝，咬牙切齿道，“我这就去将老贼抓来审问！”
　　六郎七郎顿时响应，“对！我们一起去。”
　　侍卫们纷纷附和。
　　紫竹连忙阻止众人道，“大家不要冲动，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否则公子早就解决了。”
　　彤儿道，“可是我们不能看着公子这样悲伤，却什么都不做，我们的命可都是公子救的，今天的一切都是公子给的，就是死也要报答公子！”
　　侍卫们异口同声的附和，“对！为了公子，我们拼了！”
　　翠竹连忙道，“我的第二次生命也是公子给的，所以我理解大家，可是我们不能冲动，影响了公子的大事，否则就对不起公子的救命之恩了。”
　　顿时大家冷静下来，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家都沉默下来。
　　不知何时紫竹和翠竹垂头默默的向假山走去，紧接着六郎和七郎也向假山走去，大家鸦雀无声默默的跟在身后，停留在凉亭外。
　　不知过了多久，龙天一抬起头，突然看到众人静静的站在凉亭外守候着，那一双双清澈的眼眸，是那样的真挚深情，让龙天一心中一荡。
　　紫竹关切的询问，“公子，有什么事告诉我们吧！不要一个人默默地承受，难道我们不是您的亲人吗？”
　　七郎也劝慰着，“在我们的心目中，师傅就是神！有什么问题都该面对解决！”
　　一句话顿时使龙天一清醒过来，是啊！事情只有面对，才会解决。
　　龙天一整理着思绪，吩咐道，“彤儿，叫白公子和莫公子来一趟，我有事情要亲自交代！”
　　彤儿愣了下，高兴的大叫起来，“公子又回来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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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轰动轰动再轰动（求订阅）
　　傍晚门上急匆匆来报，“老爷，龙四来了！”
　　龙天一大喜道，“自家人，还不快请进来！”
　　很快龙四风尘仆仆的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不顾倦容唇角翘起亲密的笑，“公子，龙四回来了！”
　　龙天一快速走上前，微笑着杵了一下他的胸膛，道，“好小子，竟然修炼到先天后期了！”
　　龙四挺了挺胸大声道，“龙四不敢懈怠，否则对不起公子的栽培！”
　　龙天一颔颔首道，“一路辛苦了！”
　　对着身后三人道，“几位都辛苦了！”
　　三人抱拳道，“能为少傅效力，是下官的荣幸！”
　　龙天一对外大喊着，“来人！为几位沐浴更衣，准备晚膳！”
　　其中一人道，“少傅，我们还是先看看运河的设计吧！”
　　龙天一口气责怪道，“哎？一个多月来，几位奔波劳累，回来就讨论设计，这不是在怪我，一点也不体贴你们吗？还是饭后再议吧！”
　　饭后书房中，烛光跳动着兴奋的火焰，将围绕在书桌前热烈讨论的身影，长长的投射到木窗上，直到午夜。
　　三名技术人员在佣人的带领下，回房休息，留下龙天一和龙四。
　　龙天一道，“你小子就不用休息了，看你的境界即将突破，服下这粒丹药吧！”
　　龙四憨厚的笑了笑道，“我还担心，要是路上突破了该怎么办？”
　　说完仰头吞下了，须臾间，内力狂奔而起，一蹴而就突破了境界，威压在空中震荡开来，脸部和双手开始出现一缕缕白丝。
　　龙天一挥手将他收进玉坠空间。
　　自己也出现在玉坠空间中，自从两块玉坠合二为一后，还未仔细观察过，只知道空间无限大了，飞驰在这个空间中，竟然出现了山川河流，由于空间扩大灵气不在密集，龙天一停滞在一座山峰上，负手而立，居然有淡淡的清风吹过，扬起了墨发，白色的衣衫轻拂着，龙天一蹙眉深思，原本这里只是灵气密布可以养殖灵药，这次居然有了山川河流，它们如何形成的？还会演变吗？还会出现什么？不会成为一个小世界吧！
　　龙天一被自己的奇想惊愕住了，摇摇头从自己的遐想中走了出来，看到自己在炼丹协会获得的灵药，已经成堆了，于是出了玉坠空间，走进炼丹房开始疯狂的炼丹。
　　在协会中一对十兑换的灵药，太多太多了，先从益气丹开始，早已吩咐彤儿购买许多装丹药的瓷瓶，每个瓷瓶中装入百粒丹药，全部是无暇丹，有了异火速度格外的快，很快玉坠空间的灵药逐渐减少，架子上瓷瓶开始增多了，架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供先天境武者补充灵气的益气丹和疗伤的回春丹，供脱凡境武者补充灵气的合气丹和疗伤的化淤丹，供合元境羽化境武者补充灵气的聚气丹，供天人境、人极境、人皇境补充灵气的化气丹，疗伤的护心丹、护脉丹和返命丹，还有供碎空境大神补充灵气的养气丹、清苑丹和疗伤的疏气丹，把玉坠中药田的灵药全部变成了丹药，看着玲琅满目的架子，龙天一有了成就感，不知不觉的灵神境低段好似婴儿般的神识，也开始成长起来了，龙天一淡然一笑，感觉到再过不久就会成为天级炼丹师！
　　当朝阳露出笑脸时，龙天一从炼丹房中走出来，紫竹和翠竹早已等候在门外，院中六郎和七郎在练武，众侍卫各自在打坐修炼。
　　紫竹微微一笑道，“公子，紫竹服侍您洗漱吧！”
　　翠竹连忙道，“那我去安排早膳！”
　　早朝上，户部尚书跨步走出来，作揖道，“陛下，宁州禀报，永安郡人口急剧增加，已经超过一个州的人口，并且还有上涨趋势！”
　　大臣们惊讶的向户部尚书看去。
　　晋王剑眉紧蹙不解的问道，“可知道为何？”
　　户部尚书看了龙天一一眼道，“有两层人是我大晋其他州迁移过来的，两层是流动人口，其他六层都是由大燕那边过来的，全部集聚在龙家寨！”
　　众大臣的目光唰的一起向龙天一看去。
　　晋王唇角微翘温和道，“龙爱卿这是为什么啊？”
　　龙天一走上前一步，作揖道，“回禀陛下，微臣正在重修龙家寨，并且准备将龙家寨修建成一个大型的城郡！”
　　晋王和大臣们顿时愣住了。
　　龙天一脸色郑重道，“为了加快进度，微臣发动了在大燕和大晋所有神州商行全力以赴，由于大秦灭掉了代国，造成许多人无家可归，臣的手下就收留了大量的难民，来龙家寨安居落户！”
　　晋王听到顿时大喜，“好！好！这些人成为大晋的子民，我大晋又强大了，不过，这容易造成地方上物价上涨，粮食紧缺啊！”
　　龙天一抱拳道，“回禀陛下，这些微臣会安排的！”
　　晋王颔颔首问道，“龙爱卿，有关修建运河和修渠的事情该如何落实？”
　　龙天一抬起头，眼眸充满了自信道，“回禀陛下，无论是修建运河还是沟渠，都没有直接效益，所以微臣准备分开修建并且带一些项目，运河是借助黄河长江和淮河，三条河流来修建的，达到所有的州郡，起到防涝排洪，抗旱救灾的功效。同时会在各州修建码头，建造货船，大力发展航运事业！”
　　众位大臣不肖一顾的撇撇嘴，暗道，说的再好，如何实现？那要多少银子？
　　晋王带着几许期待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沉稳的讲诉着，“修建运河的费用由三部分组成，占用的土地、材料和人工。掌握土地的人，大多数都有很多土地，占地只是相当少的一部分，这样可以将土地作价，从以后的灌溉费用中扣除，当然要给他们一定的优惠，这样一来，土地上我们就不用花费银子了！”
　　众人听到顿时惊愕了，对啊！高！实在是高！这就是画饼充饥吗？
　　晋王深邃的眼眸掩饰着惊喜，追问道，“龙爱卿，材料和人工的费用要占整个工程的七层啊！这该如何解决？”
　　龙天一淡淡道，“土地变向是百姓出资了，其他费用采取集资，谁投资谁受益，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当然朝廷也必须投资一部分！”
　　众位大臣顿时垂下头，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屏住唿吸，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他们都怕啊，上次募捐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是血的教训啊，龙天一这小子黑，太黑了！
　　晋王怔了下，哭穷道，“我大晋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道，“运河是我大晋的运河，受益也是大晋百姓和朝廷，银子没多还没有少吗？还有淮河是大晋的一道天然屏障，在上游一定要修建水库，洪涝地区也要修建水库，
　　这样吧！陛下，将大殿下抄府的一千八百万两白银投入到修建水库中吧！”
　　晋王勾了勾唇道，“一千八百万两也不到哪儿？差的太多了！”
　　龙天一抬眸道，“请陛下降旨，修建运河、水库及沟渠的事情，全权交给微臣负责，并且由此涉及的官员，微臣理应由任职和罢免权，这样微臣才能更好的解决资金问题！”
　　龙天一回过身来对着众位大臣道，“运河的投资过大，收益少，我也知道一般不会有人投资，但我还是要问问各位大臣，可有愿意投资的？”
　　满朝文武大臣顿时缩了缩脖，金銮宝殿上鸦雀无声，就是有人想要咳嗽都愣是憋住了，生怕让龙天一抓到机会，在敲一笔竹杠。
　　龙天一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没有投资了！”
　　听到这句话，就好像听到特赦一般，众人深深的唿出一口气。
　　龙天一转过身来道，“微臣请陛下降旨，三日内大晋的所有商人有投资者，到当地神州商铺报名，否则将全部由神州商铺投资，并且预计一年后陆续投入使用！”
　　顿时金銮宝殿上喧哗声四起。
　　“龙大人有那多银子吗？那么富有？真可谓富可敌国啊！”
　　“年轻人太猖狂了，就算有再多的银子，这么浩大得工程，一年怎会完成！”
　　晋王也善意的提醒着，“龙爱卿，不要意气用事，这工程太浩大了，两三年内能够完成就不错了！”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酷酷的笑，“陛下把一千八百万两银子存入神州商行的钱庄，微臣立刻好吩咐手下开工！”
　　晋王思忖片刻大声道，“户部尚书，尽快将银子存入神州商行钱庄！”
　　龙天一微笑着抱拳道，“至于修渠的费用是这样安排的，以去年上缴的粮食为基础，每年上缴多出的粮食，两层作为运河和沟渠的维修资金，一层奖励给耕种的用户，记住不是土地所有者，剩下七层，按照投资的多少来分配。”
　　晋王质疑道，“能有人投资吗？”
　　龙天一微笑着道，“陛下，我想您一定会先投资的，据微臣了解去年由于洪涝和干旱，就有七个郡颗粒无收，是吃倒挂粮的，明年这七个郡收获会多大，可想而知，至于其他郡都是靠天吃饭，只要沟渠修建好了，粮食会逐年上涨，利润空间非常大，还有返回一层作为鼓励种植，也会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这样一来，开垦梯田的就会多起来，预计三年后，粮食产量会翻三番！”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还真是这个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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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热闹的太傅府（求订阅）
　　顿时大殿里交头接耳大声议论起来。
　　待到议论声小下来，龙天一打趣道，“陛下，您要是不投资，就会失去吃大块肉的机会，只能喝汤了！”
　　晋王被这生动的比喻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朕还有汤喝吗？”
　　龙天一满脸认真道，“汤，是一定能够喝到的！因为农业发展起来了，百姓富裕了，其他消费就上来了，税收自然增多，国库也会充实起来，何况运河和沟渠的修建，不仅发展了农业，还有新型的行业诞生，例如船业旅游业，带动了商业运输业手工业等行业的发展，解决一大部分闲散劳动力！不过，陛下，银子在国库里是不能增值的，只有很好的运用起来，才会越来越多！”
　　龙天一又开始巧舌生莲了。
　　晋王和大臣们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片刻后，龙天一道，“陛下，其实微臣也没有那么多银子，但是在大燕和大秦的神州商铺，每个州郡都有一个掌柜的，他们不是雇佣的，我只是提供少量的资金，他们自行发展，所有收益他们提三层，所以他们会主动赚钱，这样他们才会赚得更多，现在他们都已富甲一方了，所以这回我想请他们到大晋来投资，当然要是大晋无人投资的话！”
　　龙天一默默的将了大家一军！
　　晋王颔颔首道，“龙爱卿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吧，朕下旨修建沟渠每个州至少要投资三层，其他七层资金就留给地方的商人吧！”
　　晋王深邃的眸子紧缩了缩，大声命令道，“拟旨！修建运河、水库和沟渠，唯我大晋百年大计，是利国利民的首要大事，特命龙天一全权负责，赐予龙天一州郡官员的任命权，可先斩后凑，各部应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顿时满朝文武惊愕住了，这权利未免太大了吧！
　　晋王也思虑再三，反正这些官员的任命，原本就不是自己说得算的，还不如卖个人情！
　　龙天一抱拳道，“陛下，目前微臣已经将运河的设计图准备好了，但是还要将设计图按照各个州来分解，以便同时施工，还有就是有些地方还要实地勘察，及时修正，另外洪涝地区，还要重点监督修建，尤其是这些地区很快就要进入雨季，更要抓紧施工，对于设计施工微臣是门外汉，所以要从工部借调人员！”
　　晋王颔颔首，命令道，“工部尚书、荀司空，龙爱卿需要什么人赶紧安排！”
　　两人连忙出列抱拳道，“是，陛下！”
　　龙天一抱拳道，“多谢两位大人的配合，让设计人员和工程人员直接来我府邸吧！”
　　两人连忙回答，下朝后立刻安排。
　　大臣们正在开动脑筋琢磨着，正如晋王所说的，投资修渠的利润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解决了干旱和洪涝，可以灌溉了，粮食必然会增产的，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这些老狐狸都从各个州郡上来的，自己的老家都有田地和家人，暗暗下定主意，下朝后便开始写信，通知老家的家人，准备投资修渠。
　　就在这时，只见龙天一转过身来，对着众位大臣真挚的深深施了礼，顿时大臣们脑子嗡的一下，血压急促飙升，难道又要我们出血吗？
　　只见龙天一抬起头来，双眸深沉道，“众位大人，据龙某了解，在洪涝和干旱地区，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许多人家一大家子人，只有两身衣服，谁有事谁穿，其他人躺在炕上，盖着大被遮体！”
　　大臣们听到不由得心中抽了抽。
　　龙天一继续道，“等到图纸出来，龙某就先赶往这些城郡，所以龙某恳请各位大人，家中佣人的旧衣物能够捐赠出来，帮帮这些可怜的百姓，龙某代表这些百姓谢谢各位大人了！”
　　说完深深的行了一礼。
　　大臣们怔了下，纷纷回礼，乱作一片纷纷表示，一定尽力！
　　一道道圣旨飞快的发布到各个州郡。
　　当天下午户部尚书亲自带领手下，将一千八百万两白银押送到建康神州商铺的钱庄，一车车白银抬入钱庄，顿时都城的富商们沸腾了，有了这些银子垫底，钱庄的信誉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原本富商们都把黄金白银存在家中，换做银票实在没有安全感，这回一窝蜂般的将自己的全部家当存放到钱庄里。各地的钱庄也开始充盈起来，原本资金紧张的局面顿时得到了缓解。
　　一道道命令从太傅府传出。
　　“神州门所有人全部来都城待命！”
　　“各个州郡神州商行的掌柜，全力做好宣全工作，让当地的大富商都了解，修建沟渠如何分得利润！”
　　“通过炼丹协会取得总会长的同意，大晋、大燕和大秦所有炼丹协会，不许在销售无暇丹！”
　　“通知大燕和大秦所有神州商行的掌柜，欢迎他们个人来大晋投资修建码头船厂！”
　　永安郡龙家寨的店铺拍卖更是火热，虽然定价已经在其他店铺价格的基础上高了十倍，仍然以十四五倍的价格预购了，因为只有十户店铺，好多人都遗憾的离开了，人们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永安郡修渠的集资，被当地三家大富商联手拿下，其他人都望洋兴叹，大概这些富商已经成为了龙天一的粉丝，看到颁布的圣旨，关于修建运河码头和船厂的集资，纷纷把头角延伸到这里，开始详细的打探起来。
　　此时在太傅府邸，设计人员和工程人员正在紧张的忙碌，将运河图纸分解画出来，工程的要求土石等数据也在计算中。
　　就在这时门上来报，“老爷，有位白逸尘公子求见！”
　　龙天一顿时心中咯噔一下抽搐着，暗道，该面对的逃避不了！
　　彤儿连忙吩咐道，“这是自家人，快快请进来！”
　　龙天一站起身来，向外迎去，只见白逸辰步履潇洒眉间饱含笑意，黑眸已似弯月，见到龙天一低声道，“属下见过公子！”
　　云鹏面无表情的更在身后，抱拳道，“见过主人！”
　　龙天一怔了下面部肌肉勐然**一下，尴尬道，“辰，辰儿，你来了！”
　　白逸辰羞涩道，“何事非要我过来，不能信上说吗？”
　　龙天一连忙打岔道，“辰儿一路辛苦，先进屋休息休息！”
　　同时吩咐下人带着云鹏下去休息。
　　两人刚要向大厅走去，门上小跑着过来，“老爷，王太宰来了！”
　　龙天一唇角勾起，无奈道，“请进来吧！”
　　白逸辰善解人意道，“公子，我还是先回避吧！”
　　龙天一思忖下简洁道，“不必！”
　　两人走进大厅，彤儿亲自端上香茗道，“白大哥，快喝口水吧！”
　　白逸尘微笑着夸奖道，“呦！不错啊，彤儿，已经是脱凡境了！”
　　这时龙天一才勐然注意，高兴道，“辰儿，恭喜，恭喜，进入合元境了，也是合元老怪了！”
　　白逸尘真诚的感叹着，“公子，如果没有你，辰儿不知何时才能进入合元境？”
　　就在这时王太宰走了进来，抱拳道，“龙大人打扰了！”
　　身后门童连忙回禀，“老爷，王大人派人送来几箱衣衫！”
　　龙天一抱拳冷冷道，“多谢王大人！”
　　王太宰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道，“龙大人，这一千两银票，请为在下购买粮食带到灾区，有劳龙大人了。”
　　这时门童再次跑来，“老爷，有位莫小鱼莫公子求见！”
　　龙天一撇了王太宰一眼，对着彤儿吩咐着，“彤儿，代我迎接！”
　　彤儿欢快的走了出去。
　　王太宰目光紧紧盯着白逸辰俊美的脸庞，询问道，“这位是？”
　　龙天一为难的看向白逸辰。
　　白逸辰站起身来，俊美的脸颊荡起一缕温和的笑，仿佛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抱拳道，“在下白逸辰，是公子的侍卫！”
　　王太子低声自言自语道，“白逸辰？”
　　就在这时彤儿快速走进来，身后跟随着莫小鱼和青华道长，“公子，清华道长来了！”
　　白逸辰连忙起身，深深施礼道，“白逸辰见过道长！”
　　这边莫小鱼嬉笑着，“公子，小鱼儿回来了！”
　　龙天一拍着他的肩膀，夸奖道，“不错，小鱼儿也进入合元境了！”
　　莫小鱼洋洋自得道，“那倒是，有时间我们比划比划！”
　　龙天一站起身来对青华道长见过礼后道，“王大人，你们先聊，我和青华道长有些事情，要单独聊一聊！”
　　对着清华道长抬手示意，“道长，请到书房一叙！”
　　走进书房青华道长微笑道，“龙公子一定是炼制好青玉丹了！”
　　龙天一怔了下微笑道，“龙某幸不辱命！”
　　虽然青华道长依然猜测到，但得到准确消息，还是不由得一愣，大喜道，“贫道多谢了！”
　　龙天一取出瓷瓶递了过去。
　　清华道长伸出手来接过丹药，激动的手中一颤，差点掉了下来，低声道，“这回我和师兄突破终于有些把握了！”
　　就在这时龙天一手中再次出现一个瓷瓶，压抑着声音道，“道长，您看看这个丹药，对您可有用处？”
　　清华接过瓷瓶漫不经心的打开，倒出一粒，凝视着掌心的丹药道，“这不是玄级丹药化气丹吗？”
　　龙天一含笑没有回答。
　　清华道长勐然低下头，手掌向上抬着，瞪大难以自信的眼眸，惊叫道，“不会吧！难道传说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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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错乱的身世（求订阅）
　　龙天一俊美的脸颊荡起自信的笑，“道长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青华道长揉了揉眼，难以自信的嘀咕着“世上真的有仙丹啊！”
　　片刻后恍然大悟惊讶道，“难道，难道是你炼制的？”
　　龙天一谦逊地抱拳道，“还请道长保密，不知这丹药对道长突破是否有帮助？”
　　青华道长笑眯了眼迭声道，“有，有，当然有！这可是仙丹啊，百分百的突破，不过，这太贵重了，贫道不能收！”
　　龙天一英俊的脸颊荡起一缕真诚的笑，“如果正道多了两位高手，仙丹才会更好地体现它的价值，而不是一直存放！”
　　青华道长怔了下整了整衣衫作揖，“龙公子高义，贫道愧受了！”
　　龙天一思忖片刻郑重道，“道长，龙某有一事相求，还有一事请教！”
　　青华道长连忙道，“龙公子不要客气，尽管吩咐！”
　　龙天一抱起拳，温文尔雅道，“不敢，是这样，龙某要修建水库和运河，以丹药交换，想要武林人士帮忙！”
　　青华道长不加思索道，“这是双赢的好事情，贫道回到门派，立刻向掌门师兄禀报！龙公子**吧！”
　　龙天一咬着唇下着决心道，“龙某想请教道长，有关白逸辰的身世，不知可否赐教？”
　　青华道长眼眸凝重起来，片刻后道，“可以，但必须辰儿同意！”
　　龙天一故作淡定道，“道长请随我来！”
　　大厅里王太宰旁敲侧击地和白逸辰聊着，莫小鱼在一旁疑惑不解倾听着。
　　龙天一和青华道长走进来，分别坐下，龙天一严厉的吩咐道，“彤儿，你先出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彤儿连忙走出去，乖巧的将门掩上。
　　龙天一郑重的脸色，使大厅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王太宰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猜测就要揭晓了，心情立刻紧张起来。
　　龙天一黑眸在白逸辰和莫小鱼的脸颊上划过，好似犹豫片刻嗓音低沉道，“今天把大家找来，是因为王太宰多年前丢失两个孩子，请你们帮助寻找！”
　　说完用目光示意王太宰讲下去。
　　王太宰带着满怀希望，双眸紧盯着白逸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白逸尘和莫小鱼同情的聆听着。
　　当说到两个孩子的名字时，两人微微错愕一下。
　　龙天一的目光向青华道长望去。
　　从王太宰开始讲述时，青华道长就已经明白了，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白逸辰，叹了一口气道，“辰儿，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在大家的关注下，青华道长开始讲述起来，“那年贫道路过建康城外的山脚处，听到惨叫声，便赶了过去，看到一位带着面具的人站在一辆马车前，见到贫道，立即抓起一个孩子飞驰而去，看那人穿着打扮，应该是幽冥教的教主，贫道正要追赶，听到马车中有孩子的哭声，走进一看是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在贫道的询问下，孩子只知道自己叫辰儿，贫道便带回青云门，交给山下一户白姓人家收养，到了八岁后才正式进入青云门修炼。”
　　白逸尘听着听着不自觉的站起身来，俊眉紧蹙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青华道长，低喃着，“道，道长，那个孩子，就是我吗？”
　　青华道长垂眸稽首。
　　王太宰激动的站起身来，老眼蒙上一层雾水，缓缓向白逸辰走去，口中呢喃着，“辰儿，你就是我的辰儿！”
　　白逸辰故作淡定道，“你，你可有证据！”
　　话语上的不连贯，暴露出他波澜起伏的心情。
　　王太宰好似自言自语道，“当老夫看到你第一眼时，就感觉到你是我的儿子，因为你长的太像你的母亲了！”
　　白逸辰语调发出颤音重复着，“母亲？”
　　王太宰点着头道，“你的母亲便是当今大秦帝王苻坚同父异母的妹妹，苻秀姑！”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
　　白逸辰唇角翘起露出甜美的笑，“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这时王太宰走到白逸辰的面前，双手颤抖着扶着他的肩膀道，“我们琅琊王家，所有男孩出生时就有一个独特的山形胎记！”
　　说着双手哆嗦着向他的肩膀伸去，白逸辰想要躲闪，终究按捺住。
　　当衣衫从他的肩膀上缓缓滑落下来时，青华道长快步走上前，颔首确认道，“辰儿，你的后背果然有块山形胎记！”
　　顿时白逸辰惊讶的目光停留在王太宰的脸上。
　　尽管龙天一早以知道，但听到青华道长的话，还是感觉有把重锤狠狠的锤击在自己的心上，缓缓的闭上眼眸，扶额胳臂拄在椅子的扶手上。
　　莫小鱼瞪大眼眸不知不觉的抬起右手，盖在左侧肩膀上。
　　王太宰含泪道，“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子！”
　　白逸尘呢喃着，“原来我不是孤儿，我也有爹爹！”
　　王太宰激动的双手扶着白逸辰的肩膀，含泪点着头。
　　就在这时龙天一抬起头来，低沉的暗示道，“王太宰，莫小鱼出身于幽冥教！”
　　停滞片刻一字一顿道，“他也有山形胎记！”
　　王太宰倏地睁大眼眸向莫小鱼看去，喃喃自语道，“难道你是我的莫儿？”
　　走上前快速拉下他肩膀的衣衫，胎记醒目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王太宰激动道，“莫儿，你是我的莫儿！这些年你的母亲一直在悔恨中度过，经常拿着你小时候的衣衫默默的哭泣！”
　　莫小鱼嘀咕着，“原来我不姓莫，是叫小莫，我姓王？”
　　王太宰使劲的颔着首道，“你母亲知道你还活着，一定高兴死了！”
　　抬起头望向头顶，伸出双手兴奋的大喊着，“老天啊！谢谢你，让我找回三个儿子！”
　　顿时三个人疑惑的目光投向王太宰。
　　只有龙天一垂下头。
　　王太宰一手拉着辰儿一手拉着莫儿激动道，“来！儿子，见过你们的大哥！”
　　莫小鱼微笑道，“大哥？公子！”
　　王太宰兴奋道，“对！天一也是为父的亲生儿子！”
　　青华道长震惊了。
　　莫小鱼惊呆住了。
　　白逸辰顿时感觉脑海一阵轰鸣，霎时面无血色，脚步连连后退，脸颊肌肉紧绷起来，急促的抖了抖，“不，不，这不是真的！”
　　黑眸向龙天一看去，唇间荡起微笑道，“公子，这一定不是真的，对吧！”
　　龙天一缓缓站起身来，低声道，“辰儿，我也是刚刚知道！”
　　白逸辰脑海中勐然闪过两人在温泉中洗浴时，看到龙天一后背上山形的胎记，这个自己深爱的人居然是亲大哥，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俊美的脸颊上呈现凄美的笑，“不，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突然转过身体，飞快的奔跑出去。
　　王太宰正要追赶，龙天一连忙阻止道，“不要追，让他冷静冷静吧！”
　　青华道长好似明白了，低声叹口气道，“冤孽！”
　　王太宰不解地向青华道长望去。
　　青华道长稽首道，“贫道也该了却这世俗之事了！”
　　停顿下，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道，“四年前，贫道接到晋王的仙鹤传书，要求救下龙家寨的后人，并且收为徒弟传授武功，同时接到掌门的命令，龙家寨出现天级功法，设法保护，接到青云门，贫道立刻派白逸辰前往，没有想到龙公子坠落山崖，后来再次出现，便派辰儿保护龙公子！”
　　莫小鱼插言道，“对！就是那回我被派去抢劫天级功法。”
　　青华道长叹口气道，“当时贫道就揣测到，晋王是想借龙公子的手，对付王太宰！”
　　龙天一瞪大眼眸追问道，“这是为何？”
　　大家疑惑不解地一起向青华道长看去。
　　青华道长扬起头好似陷入追忆中，缓缓道，“还不是为了那一句话，王氏男子一定为宰相吗？试问哪个帝王会容忍，被一位大臣所左右！”
　　王太宰勐然反应过来，质疑道，“晋王为何求助于你？你是何人？”
　　青华道长稽首道，“贫道早年云游在外，一心修炼，但还是无法脱俗，贫道俗姓司马，是当今陛下的叔祖！”
　　龙天一和王太宰对视一眼，顿时一切疑惑迎然而解。
　　青华道长风轻云淡道，“龙公子乃是大善之人，一定会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贫道相信你一定会妥善解决此事的，贫道告辞！”
　　在大家的错愕中，青华道长飘然而去。
　　王太宰担心道，“天一，辰儿会不会有事？”
　　龙天一冷冷道，“不劳王太宰费心！龙家灭门一案，虽然他是主谋，但你也难逃其罪！”
　　王太宰垂头丧气道，“等一切结束，我任凭处置！”
　　莫小鱼顿时明白，龙家寨满门被灭，正是自己刚刚相认的父亲所为，可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他的父亲啊！莫小鱼为难的看着两个人。
　　王太宰向莫小鱼看去，商量着，“小莫，和为父回家吧！看望你的母亲，可好！”
　　莫小鱼征求地向龙天一看去。
　　龙天一思忖着道，“王太宰，辰儿和小鱼儿当初恐怕也是一场阴谋吧！”
　　王太宰顿时睁大眼眸，难以自信道，“不会吧！”
　　龙天一快速的梳理着各种信息，深沉的暗示道，“我想郡主一定知道内幕！”
　　由于涉及到莫小鱼，龙天一无奈的叹口气道，“小鱼儿，既然这样，无论如何理应看望你的母亲！”
　　莫小鱼俊美的脸颊抽搐着，为难的凝视着龙天一，“公子，大，大哥，我该怎么办？”
　　龙天一朦胧道，“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吧！不要考虑我。”
　　王太宰思忖着道，“天一，我先带莫儿回家了！”
　　王太宰拉着莫小鱼的手，高兴的走进豪华的太宰府，没有理会惊讶的佣人，穿过大堂，绕过假山，急促行走在水榭长廊，跨过人工湖，走进一座庭院深深的大院中，扬声大喊着，“郡主，郡主，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拉着莫小鱼走进寝室大厅里，雍容华贵的郡主，拖着长裙稳重地走了出来，端庄高贵的坐在锦榻上，低声道，“老爷何事这样忘乎所以？”
　　看到身后的莫小鱼顿时瞪大了秀眸，眼角的鱼尾纹立刻被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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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为难的抉择（求订阅）
　　郡主腾的站起身来，拧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俊美的少年，左看右看，一种神奇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勐然升起，迅速弥漫开来，心尖仿佛都在颤抖着，那是一种心灵感应，多年的母子情勐然被唤醒，顿时双唇颤抖着，秀眸蒙上一层雾水，道，“老爷，难道，难道这就是我们丢失多年的莫儿吗？”
　　王太宰激动的用力颔颔首。
　　郡主伸出颤抖的双手，急促的扑了过来，哽咽道，“真的是我的莫儿吗？”
　　微微仰头美眸溢出激动的泪水，抬手缓慢的摸向莫小鱼的脸颊，呢喃着，“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的莫儿回来了？”
　　莫小鱼心底突然一阵酸痛，泪水模煳了双眼，多年来祈盼的母爱就在眼前，抬起双手扶住母亲的双臂，膝下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低声道，“娘！”
　　郡主跪倒在地一把将莫小鱼搂进怀中，痛哭流涕道，“儿呀，娘的心肝，你终于回来了！”
　　莫小鱼多年的亲情也被唤醒，终于大喊道，“娘！娘！我是小莫，小莫想娘啊！”
　　郡主身后的两名丫鬟偷偷的抹着眼泪，凄惨的哭泣声在寝宫中迅速弥漫开来。
　　郡主抱着莫小鱼的头，嚎头大哭，“儿啊！是娘对不起你！娘错了，是娘害了你。”
　　好久之后莫小鱼为母亲擦着眼泪，安慰道，“娘，莫儿不是回来了吗？您就不要自责了。”
　　郡主露出狠毒的目光，厉声道，“都是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们母子也不会分开！原本以为幽冥教主将你们全部。。。。。还好，我儿还活着。”
　　莫小鱼惊讶道，“娘怎么知道是幽冥教主做的？”
　　王太宰顿时醒悟过来，惊讶道，“原来真的是你串通幽冥教做的！”
　　郡主冷笑道，“这不都是你逼的吗？你竟然和那贱妇有了孩子，还是个男孩，都是你逼我的！”
　　莫小鱼难以自信的凝视着眼前这位伟大的母亲，神色大变道，“你真的是为了宰相的职位而谋害辰儿母子吗？”
　　郡主含泪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娘都是为了你呀！”
　　莫小鱼顿时站起身来，双眸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恐怖地连连后退着，大吼着，“不，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司马家的地位，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谋害我同父异母弟弟的凶手！”
　　莫小鱼伤痛的闭上双眸，淡淡道，“我没有权利责怪您，您必定是我的母亲，您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说完伤心的向外跑去。
　　王太宰狠狠的瞪了一眼郡主，叱喝道，“你不配做母亲！”
　　说完转身追去，大喊着，“莫儿，莫儿！”
　　看着刚刚失而复得儿子的背影和愤慨离去的夫君，郡主呆呆的蹲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勐然站起身来向院中里跑去，东张西望的寻找着，口中嘀咕着，“莫儿，莫儿你在哪里？”
　　。。。。。。
　　郡主无法承受再次失去爱子的打击，疯了！
　　白逸尘提起衣摆快速跑出太傅府，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倏地溢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疾风挽起晶莹的泪珠，勐然扩散到空中，快速破碎化为无数细小的水滴，就像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无情的甩在身后，落入泥土中。
　　不顾路人的惊讶，白逸辰跑出都城，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痛苦和悲伤，全力施展轻功，只见身形化作一道青烟疾驰而去。
　　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向后闪过，不知道飞驰多久，天空中的白云似乎感觉到他的悲伤，隐去了洁白的身形，一朵朵黑云急促驶来，须臾间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狂泻不止！
　　白逸辰漫无目的的狂奔，一缕湿发紧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脸上早已分不清泪水还是雨水，衣衫紧紧依附在他消瘦的身体上，将他显得更加单薄孤寂。
　　不知何时跑到一座大山的石壁面前，白逸辰噗通跪倒，仰天长啸，“老天啊！为什么他是我的哥哥！”
　　老天大概也伤感了，不停的将水泼洒下来，雨水携带着泪水涌进他的口中。
　　白逸辰站起身来，运起全部功力奋力向石壁打去，发泄着内心的痛苦，边打边吼着，“为什么？为什么？”
　　温和文雅的辰儿，双眸充满了血丝，俊美的脸颊也痛苦的扭曲起来，合元境的功力一览无遗，石壁被他疯狂的掌力，打出一个深深的石洞来。
　　好久之后，白逸辰眼神涣散步伐凌乱踩着碎石向山洞里走去，失去血色的嘴唇抖动着发出没有人能够听懂的声音，“我该怎么办？我竟然和自己的大哥。。。。。”
　　此时白逸辰根本就不知道，他无意中打开了通入地下的远古府邸，踉踉跄跄的走进石洞，又沿着打开洞穴的石阶，一路向下走去，漆黑潮湿的石洞，没有阻止住毫无目的行走的白逸辰，虽然一点光亮也没有，但是原本白逸辰就没有用眼睛去看，就好比在黑的夜晚，对于一个盲人来说，是一样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没有关注周围的环境，当他来到深邃的石洞深处，在一处石像前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昏了过去。
　　就在这时石像勐然散发出一道金光，这个石像竟然是一个石龟，却带着双翼，金光便是从石龟碧绿圆圆的眼睛中疾射而出。
　　石洞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日，白逸辰缓缓的睁开眼睛，双手捂着疼痛的头部，顿时一幅幅画面出现在脑海中，神秘的太空中，一只翱翔的绿龟，挥舞着前足，顿时星辰颤抖，为之碎裂，远方星际划过一道刺眼的光芒，好似被撕裂一道口子，那只绿龟口吐人言道，“有缘人，我乃玄武大帝，得我传承者，寻找青龙白虎朱雀三位大帝传人，一起捍卫一方成就大业！”
　　莫小鱼悲伤的返回太傅府，王太宰紧随其后，来到龙天一的面前，凝视片刻激动道，“公子，大哥，不知道你还愿意收留我吗？”
　　龙天一怔了下，展颜微笑道，“我们一直都是兄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莫小鱼泪水弥漫了双眼，用力点着头。
　　当冷静下来后，将郡主的事情告诉了龙天一，担心道，“大哥，我如何面对辰儿？”
　　龙天一微笑道，“你是你，不要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
　　转头向王太宰望去，声音寒冷如冰道，“你！给你三天时间，辞去官职，再到我的父母坟前上柱香，从此回到琅琊山归隐吧！”
　　王太宰无奈的颔颔首担心道，“陛下那里？”
　　龙天一冷笑道，“哈哈，不用你操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凌厉的声音，“是谁这样大言不愧，想要我们王家退回琅琊山？”
　　三人的目光顿时向大厅外看去。
　　须臾间院中出现五位老者，各个须发白髯神情狂傲，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龙天一惊讶的睁大眼眸，脱口而出，“人境强者！”
　　王太宰连忙上前一步大叫着，“族长，众位叔祖！”
　　龙天一只认识其中一位，就是上次将自己打伤的老者。
　　那位老者道，“海天，上回你说龙天一是你的儿子，我便禀报了族长，此时关系重大，族长便带领三位长老前来。”
　　族长上前一步厉声道，“即使你是王家的血脉，也不能将王家赶回琅琊山！”
　　王太宰回过头担心的向龙天一看去，在转过头来，抱拳道，“族长，天一是我的儿子，有他在朝廷也是一样的！”
　　族长冷冷道，“我听说就是他废除了宰相一职，使我们王家地位一落千丈，这等逆子不认也罢！”
　　龙天一上前一步，坚定道，“我龙天一决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改变！”
　　王太宰担心的阻止道，“天一，不要冲动！”
　　莫小鱼上前一步，和龙天一并肩道，“大哥，我挺你！”
　　族长哈哈大笑起来，讥讽着，“一个合元境初期的小子，一个脱凡境后期的弱者，居然这样强势，今天老夫就清理门户！”
　　这时彤儿和龙一等人急促跑了过来，将五位老者包围起来，大声道，“公子，还有我们！”
　　龙天一瞳孔缩了缩，厉声道，“你们退下！”
　　龙一焦急道，“公子，我们是您的侍卫，这时不能退！”
　　龙天一内心一颤，咬牙道，“退后！”
　　侍卫们缓缓退后几步。
　　龙天一漆黑的眼眸发出凌冽的寒光，低声道，“众位，我们还是到城外吧！”
　　王太宰连忙道，“天一不可！”
　　龙天一冷冷道，“王大人，请叫我龙太傅！”
　　对着五位老者抱拳道，“城中不便动手，还是到城外吧！请！”
　　说完走到院中，飞身而起直奔城外。
　　一道道身影划破黑夜，仿佛如流星一般划过夜空，出现在城外的高山上。
　　龙天一墨发轻扬衣摆飘浮，淡定负手矗立在一座山峰上。
　　莫小鱼飞驰落在龙天一的面前，笑容满面道，“大哥，这等好事可不能没有兄弟？”
　　五位老者站在对面哈哈大笑起来，族长讥讽道，“何时蚂蚁在大象面前也这样猖狂了？”
　　一位老者上前一步道，“族长，就要老夫清理门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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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力战人极境
　　这时侍卫们也赶了过来，严阵以待的站在龙天一的身后。
　　夕阳渐渐西沉，余晖将龙天一俊美的身形长长的投入在山石上。
　　龙天一淡然一笑向前买了一大步，充满自信道，“今天公子就再为你们演示一遍鸳鸯剑法！”
　　虽然说的轻松，但是龙天一不敢大意，对面可是人极境强者，从玉坠空间中首次取出烈焰冰魄剑！
　　顿时炙热和寒冷的两股气流，在空中碰撞起来，使空气发出咔咔的响声，好似这片天空随时就要破裂一般。
　　人极境老者幽深的瞳孔紧缩一下，顿时人极境的威压在空中弥漫开来，龙天一不由得退后一步，小鱼儿居然也退后一步，侍卫们惊讶地不由自主的连连退后。
　　两人整整相差四个大境界，实力的悬殊没有让龙天一恐惧，只见他挺起身板，右手抬起剑锋直指老者，左手紧握剑柄横在胸前，须臾间运起全身功力，双剑交错，勾起剑式，顿时整个人好像化为一柄凌冽的利剑。
　　只见他大喊一声，施展出自创绝技正反鸳鸯剑法，几式连发，连绵不绝，密不透风，冷热交错，剑光流动，强大的破空声好似将长空撕裂一般，顿时空中绽放一朵朵鲜艳的玫瑰花，随风摇曳，格外的艳丽！
　　老者惊愕的跳出圈外，四肢上一道道剑痕，溢出一缕缕鲜血滴落在山石上。
　　莫小鱼和侍卫们起哄般地狂唿起来，“公子，无敌！痛打落水狗。”
　　龙天一知道，自己这是靠怪异的宝剑和奇异的剑法出奇制胜，在往下打必败无疑！
　　这时一位人皇境老者蹙了蹙眉头厉声道，“小子，果然不简单，老夫倒要见识见识这剑法！”
　　顿时大家在此紧张起来，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到了这个级别，每一个小境界都有巨大的差别，脱凡境的龙天一在厉害，也不可能跨越四个级别战胜人皇境强者！
　　老者慢慢的抬起手掌，顿时强大的威压勐然压了下来，侍卫们立刻感觉压抑得无法唿吸，莫小鱼惊愕的瞪大眼眸，露出无助的恐慌！
　　就在老者手掌即将拍过来时，突然星空上急速降下一道金光，同时将这威压化于无形，金光中出现一道儒雅的身影，传出温和的声音，“本帝尊的弟子，你们也敢动！”
　　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感！
　　族长惊愕道，“帝尊？”
　　一位老者质疑道，“最高境界不就是大帝吗？”
　　这句话提醒了族长，颤抖道，“您，您难道是大帝飞升到上界的神仙吗？”
　　儒雅的身影温和道，“看在你这小子还有些见识的份上，本帝尊就放你们一马，回到狼牙山吧！否则本帝尊将琅琊山除名！”
　　有个老者不服气，刚刚抬起腿，只见他额上青筋暴露，拼尽全力还是无法移动分毫，须臾间冷汗打湿了衣衫。
　　其他老者心中大惊，族长急促抱拳道，“谨遵上仙吩咐！”
　　顿时感觉身上的威压消失了，像着其他人示意一起飞驰而去。
　　龙天一疑惑道，“您是？”
　　帝尊温和道，“千百年前老夫脱去凡胎飞升天界，留下药帝神篇！”
　　龙天一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撩襟跪倒，“天一参见仙师！”
　　帝尊颔颔首夸奖道，“好！好！你已进入药王后期，假以时日便可达到少帝，怎能留恋红尘，不专心修炼？”
　　龙天一抱拳道，“弟子在尘世修炼心境，等心愿了却，便专心修炼！”
　　回答的同时，暗自腹诽着，看来以后最好不要在炼丹了，否则神识修炼到大帝境，飞升到仙界，那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到现代了，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帝尊颔颔首，“心境很重要，千百年来以丹入道者仅本尊一人，很多人穷其一生停留在药王境界，可见心境之重要！但你也要注意安全，不可大意，像琅琊王家一般的隐士，青云门那样的门派，在这片大陆上还有许多，他们只是隐居修炼，你还未接触到！”
　　龙天一蹙了蹙眉问道，“这片大陆？”
　　帝尊负手道，“如果只有这一片大陆，上界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仙尊！”
　　龙天一思索着问道，“假如我要去别的大陆或者想要去千年以后的年代，该如何办到？”
　　帝尊惊愕一下仔细打量着龙天一，那双眼眸犀利无比，仿佛洞穿一切将所有秘密看穿一般，片刻后低喃道，“七星连珠日，九龙玉璧前，帝境撕长空，干坤见世间！”
　　说完帝尊的身影随着金光一起消失不见了。
　　龙天一呆呆的重复着帝尊的话，似懂非懂，七星连珠日，是指宇宙星辰的一种现象，大概百年会出现一次，这是告诉我时间吗？九龙玉璧前，噢！这是地点，看来将来要多打探，有九龙壁的地方。帝境撕长空，是要我修炼到大帝境才可以吗？那要多久啊？干坤见世间，是，难道是指我撕裂长空，就可以回到现代吗？
　　正在龙天一深思的时候，莫小鱼和龙一等人拥了上来，纷纷询问，“公子，那个老头就是您的师傅吗？”
　　“公子，将来你也要飞升仙界吗？那就是神仙吗？”
　　“公子，你可不要撇下我们啊！”
　　龙天一唇角含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夜晚工部的设计人员和工程人员终于将各种图纸完成了。
　　龙天一抱拳作揖感谢道，“各位辛苦了，我代表大晋百姓谢谢你们！”
　　众人连忙回礼，“太傅大人客气了，您这也是为了造福天下啊！”
　　双方客气一番，龙天一直率道，“各位龙某还有事情，就不再挽留了！”
　　这些人纷纷告辞。
　　龙天一思忖片刻，抬步向太子府走去。
　　管事小太监见到，连忙作揖，“小的见过太傅大人！”
　　龙天一温和道，“小公公不必客气，太子殿下多亏有你操心了！”
　　小太监弯腰连忙回复，“龙大人过奖了，这是小奴应该做的，将来还要龙大人多多提携！”
　　龙天一怔了下，深邃幽深的眸子仔细打量着他，严厉道，“小公公还有些见识，今后多留心太子的饮食，照顾好太子，小公公一定会步步高升的！”
　　小太监惊喜连声道，“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龙天一来到书房，太子惊讶的站起身来，俊美的脸颊飞起一朵红云，嗔怪着，“本宫以为太傅把我遗忘了呢！”
　　龙天一略微尴尬道，“微臣真的没有闲暇的时间，今天过来，是把太子新婚贺礼提前送上！”
　　太子失望道，“本宫大婚，太傅怎能不参加？”
　　龙天一低声解释道，“太子，微臣这几日即将前往洪涝州郡，亲自监督修建运河和沟渠，否则就来不及了！”
　　太子眼眸一暗低声道，“本宫知道太傅都是为了我，这一去要多久？”
　　龙天一思忖道，“至少要半年，或者更久。”
　　说着拿出两粒丹药道，“这蓝色盒子里是驻颜丹，送给太子妃的，红色盒子里是延年益寿丹，给太子的。”
　　将锦盒放下后，龙天一担心的叮嘱道，“太子，微臣不在身边，切忌一切应酬全部推卸掉，有紧急大事让龙三想办法通知我！”
　　接着又拿出一粒丹药郑重的递给太子道，“这是一粒解毒丹，虽然不一定对症，至少可以延缓，但愿不会用到。”
　　太子黝黑密实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纵身扑入龙天一的怀中，抽泣着道，“本宫不要离开你！”
　　龙天一白皙的手抚摸着他的墨发，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太子，你是未来的帝王，不可感情用事。”
　　太子扬起泪水斑驳的粉脸，眨动着灵眸道，“本宫不要当这破帝王，只愿跟随在你的身边！”
　　龙天一抬起修长的手，为他擦拭着白皙脸颊上的泪珠，低声道，“不要孩子气了！”
　　凝视着太子嘟起的粉嫩朱唇，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一下，道，“微臣还有事，这便告辞了，太子，多保重！”
　　挣脱太子依依不舍拉着的衣袖，来到书房外，低声道，“龙三，龙五！”
　　两人顿时出现在龙天一的面前，抱拳道，“公子！”
　　龙天一黑眸打量着两人，嘱咐道，“你们两人的武功，我很放心，但就怕你们一时大意，明日或者后日我即将离开，你们一定要严加防范，就是太子大婚，也要寸步不离，尤其要防止暗算！”
　　两人郑重的承诺道，“公子的话，属下牢记于心！”
　　回到府邸，龙天一将莫小鱼招来，“小鱼儿，辰儿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去永安郡打理一切吧！”
　　莫小鱼点头答应下来。
　　龙天一打开一张地图道，“另外，在永安郡淮河上游，我准备修建一个水库，这是水库和宁州运河图纸，知道你一人忙不过来，就要兰蕊和你一起忙吧！”
　　莫小鱼看着图纸，俊眉紧蹙道，“这要多少银子？哪里有这么多的银子？”
　　龙天一面色严肃道，“银子确实很少，目前我们连百分之一的银子都没有！”
　　莫小鱼惊讶的瞪大眼睛，大声道，“大哥，这该如何修筑？我们又是为什么？”
　　龙天一扬起头感叹着，“小鱼儿，我们是大晋人，虽然修炼可以隐居在深山中，但做这些不仅是为了大晋的百姓，也是我们修炼的一种方式。”
　　莫小鱼困惑不解的凝视着。
　　龙天一低声解释道，“我辈修炼境界越高，心境越是关键，轻者境界无法提升，重者走火入魔，只有在红尘中历练，心境才会平和，将来才有可能修炼到最高境界！”
　　莫小鱼使劲的点着头道，“我听大哥的！”
　　龙天一停止片刻道，“至于修建的费用，如挖沟等大型体力活，用悬赏丹药的形式，让各大门派来完成，这样不仅解决了银子的问题，并别进度非常快，技术活找专业人员进行。”
　　龙天一在莫小鱼惊讶的目光下，取出大量的丹药，叮嘱着，“让当地官府，炼丹协会和神州商行共同参与进来。”
　　龙天一犹豫片刻道，“我会赶往其他洪涝干旱地区，督促修建运河和沟渠，如果晨儿回来，就告诉他。。。。。。我们永远是兄弟！”
　　莫小鱼露出坚定的目光道，“对！我们永远是兄弟。”
　　清晨的一缕阳光温和地倾洒在大地上，鸟儿愉快的在嫩绿的枝桠跳跃着，发出欢快的叫声。
　　龙天一墨发轻挽，神态俊秀，俊美的脸颊上展露着阳光般的笑容，淡定的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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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惜别（求订阅）
　　早朝上，晋王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自从服用了延年益寿丹，晋王仿佛回到了青年时代，夜夜独宠在陈王后的寝宫，陈王后服下驻颜丹，好似日日换新颜，看着镜中的脸庞，就好似刚刚剥皮的蛋清一般，白皙细嫩！
　　服侍的丫鬟惊叹着，“王后，您的皮肤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光滑细腻！”
　　众位大臣见礼后，晋王愉悦的声音回荡在金銮宝殿中，庄严的气氛仿佛都变得欢快起来。
　　只见王太宰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抱拳郑重道，“陛下，我大晋有龙天一这样年轻的好官，老臣也就放心了，老臣要告老归乡了！”
　　顿时好似平静的湖水投入一块巨石一般，激起千重浪，大殿里议论纷纷。
　　晋王惊愕的睁大眼眸，幽深的眸底深处，一丝惊喜似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低沉的挽留道，“王爱卿一直是我大晋的中流砥柱，又正当壮年，何谈告老归乡？”
　　王太宰抱拳道，“老臣这些年心力憔悴，正好有龙大人这样的人才，老臣终于放心，过些自在的田园生活。”
　　转身面对龙天一抱拳道，“龙大人，辅佐帝王的大任，老夫就托付给你了！”
　　龙天一面对晋王，瞳孔勐然紧缩，一丝寒光藏于眸底，转身勾唇抱拳，“不敢！龙某何德何能担当大任。”
　　王太宰面对满朝文武百官，深深施了一礼，大步向朝外走去。
　　暖阳从殿外照射进来，将他晃动的身影，细长的投射在大殿的过道上，似乎那斜长的影子带着岁月的时光，是如此的温和静安！
　　在文武百官揣测腹诽的时候，龙天一庄重的声音划过大殿，“陛下，明日微臣即将赶往荆州广州湘州江州等洪涝州郡，亲自督建运河水库修缮长江堤坝，和沟渠排洪！”
　　晋王大喜道，“龙爱卿受累了！龙爱卿尽管放手，施展才华，待到运河修建完工，朕为龙爱卿三日大摆筵席！”
　　龙天一淡淡抱拳道，“多谢陛下，臣还有事情安排，先告退了！”
　　不待晋王答复，转身步履安详俊秀洒脱地向殿外走去。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俊美的脸颊，勾起唇间一缕笑，顿时骄阳暗淡失色，连忙娇羞地躲入云层中，万里江山，怎敌你唇间，一缕笑！纵使覆盖天下，终不过，一场虚世繁华！
　　来到神州商行，只见院中一摞摞银锭，一筐筐铜币，还有一袋袋草药。
　　建康神州掌柜李龙泰急忙迎上前，抱拳道，“属下见过大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各种草药都已准备好了！”
　　龙天一颔颔首，在众人的惊讶下，将银锭铜币和草药收入玉坠空间，在华若离的陪伴下，来到神州米行的后院中，将几千袋米粮全部收进玉坠空间，好在两块玉坠合在一起，空间无限扩大了，否则还真的装不下。
　　来到大厅中叮嘱了一些事宜后，在众人恭敬下走出神州商铺，来到炼丹协会，华若离禀报，“龙长老，总会长吩咐，大晋的各个分会分别赞助一千万两白银！”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替龙某谢谢会长，这样吧！这些银子就算股份，每个分会留下五百万两，用于修建码头，另外五百万两汇到永安郡，用于建造轮船！”
　　华若离颔颔首，“属下谨遵龙长老的吩咐！”
　　对华若离郑重吩咐，“通知各分会全力配合修建运河沟渠，发出通知，凡事协助挖渠修建运河水库的，根据工程多少、进度等贡献的大小，奖励人级无瑕益气丹、人级无瑕合气丹、黄级无瑕集气丹和玄级无瑕化气丹！”
　　华若离连忙抱拳道，“属下遵命！”
　　回到府中刚刚落座，彤儿跑进来道，“公子，神州门的弟子全部在城外待命！”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来得好！走。”
　　一队人马快速来到都城外，只见三四百人，抱拳大声道，“属下见过门主！”
　　这响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都城都振动起来！
　　龙天一负手踏前一大步，微风扬起他的墨发，衣衫好似感觉到他的战意，发出猎猎响声，仿佛风过天地肃杀，荣华谢后，君临天下！
　　闪亮的黑眸在众人脸上划过，将战意传达到每个人的心底，顿时三四百人挺起胸膛，由里到外散发出阵阵激昂的气息！
　　空中飞翔的鸟儿惊恐的挥动翅膀，投入林中躲闪起来，湛蓝的天空中悠闲的白云，快速飞驰而去，这气势直冲云霄！
　　龙天一大声道，“即日起，白逸辰为神州门左门主，莫小鱼为右门主，韩云鹏为外堂总护法！”
　　顿了一顿道，“即日起，我神州门在官府、炼丹协会和武林人士的全力配合下，为解救大晋黎民百姓，在大晋二十三州九十二郡，修建运河水库和沟渠，所有人不得懈怠！”
　　龙天一接着部署道，“内堂红绫长老、兰蕊堂主、容月华堂主、凤一堂主、龙一堂主、龙二堂主、龙四、龙六、梁紫彤，外堂四大堂主，十三人各带一对人马，前往各个州郡！”
　　听到名字的人走上前一步，紫竹和翠竹将图纸分发下去，龙天一挥手十三人惊讶的注视着眼前一摞摞的白银，“这些银子远远不够，所以只能作为技术人员的工钱，至于挖沟等力气工作，要拜托武林人士来完成，用丹药来交换！”
　　龙天一再次挥手，众人面前出现一堆瓷瓶，“这些丹药，一定要用在刀刃上，一粒也不能浪费！另外，这次修建运河沟渠，也是我神州门崛起的好时机，有武林人士愿意投入到神州门的，可以加入外门，有资质好的年轻人可以收到内门，左右门主坐镇永安郡，韩总护法调动分配好人手！”
　　龙天一大声道，“待到工程完工，本座一定论功行赏，或是奖励丹药，或是奖励灵晶液晶，或是亲自传授一门绝技，或是奖励地级功法，也许高兴会亲自为你们提升功力！”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龙天一霸气的挥挥手，大声道，“出发！”
　　龙天一将全部人手分派出去，带着莫小鱼和紫竹等人回到府邸，对着紫竹和翠竹道，“你们留在府中，打点协调一切！尤其是朝廷里的动静，龙七恐怕就要突破，你们一定要照顾好！”
　　管家已经将文武百官捐赠的衣物，全部打理好，龙天一挥手收进玉坠空间。
　　紫竹担心道，“公子，彤儿也被您派了出去，就让翠竹照顾您吧！我一个人能行。”
　　龙天一思忖着道，“你这里的任务也很重，不仅要收集朝廷的信息，还要传递神州门的信息，丝毫马虎不得，你们放心，公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对着六郎和七郎吩咐着，“你们也回家吧！武功在于勤练，阵法兵法在于琢磨揣思！”
　　六郎和七郎单膝跪倒，“徒儿谨遵师命！”
　　这时管家跑过来，低声道，“老爷，下人回来禀报，王太宰那边马车就要出城了！”
　　龙天一紧抿唇角闭上眼眸，片刻后睁开眼，低声道，“小鱼儿，我们一起送送吧！”
　　莫小鱼默默的颔颔首。
　　龙天一对着紫竹吩咐着，“你们不用跟随了，我们直接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顿时紫竹和翠竹黑眸漾起雾水，哽咽着道，“公子保重！”
　　深情的送到府门外，凝视着龙天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肯收回目光。
　　王太宰府外，一辆辆马车整齐的装载着箱笼，郡主在两位丫鬟的搀扶下，口中一遍一遍的嘀咕着，“我要找莫儿去了。。。。。。”
　　王海天的两位女儿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的向马车上走去！
　　来到城门外，以太子为首的文武大臣，列队送别，纷纷抱拳，说着一番感慨临别的话，王海天不尽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不由得失望的垂下头，告别众大臣，翻身上马，跟随车队缓缓驶去。
　　龙天一和莫小鱼飞驰来到城外的一座山顶，关注着官道上行驶的马车。
　　龙天一勾起一缕苦笑道，“小鱼儿，吹一首笛子为他送行吧！”
　　莫小鱼点着头，从腰间取出长笛，双手指尖在笛子的一头，摆出一个优美的造型，另一头挨近唇间，朱唇隆起，一股气流顿时涌出，修长的手指跳动着，笛声悠扬而起，那婉转哀怨的笛声如潺潺溪水绵绵不绝，萦绕着无限的遐想与牵绊，缓缓地绕过山谷，越过高山，勾起蔚蓝天空中洁白的云丝，降下忧伤的舞姿！
　　龙天一低声吟唱道，“辉煌旧日看晚霞，有多少老树昏鸦，断魂处风声鹤立，向暮色里十面残杀！算尽人心难算天意，烧尽孽障业火，终究无牵亦无挂！是潇洒抑或离愁，烟花绽放，终是一场浮华！明月当空红颜黄土，还是梦中牵挂，这半生作茧自缚，只是一段情短于朝露，哀声叹，怎能醒悟！只为这，一生的牵挂！”
　　山间的微风缓缓吹拂，衣衫迎风自摆，哀怨的笛声轻喝着凄凉的词句，一滴滴泪珠儿随风扬起，坠向莫名的深处！
　　王海天回眸望向山峰，从内心深处由衷的高兴，挥挥手，从此世间又多了几重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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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空间法则（求订阅）
　　王海天渐渐消失在视野中，龙天一对着莫小鱼叮嘱着，“船厂就交给天博打理吧，你为他找一位经验丰富的人，帮助他！”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龙天一飞驰直奔荆州方向，那里还有广州、湘州和江州都是属于长江流域，是洪涝多发地区，所以龙天一第一站直奔那里！
　　没有驾驭马车，也没有坐云鹏，就这样施展轻功，是为了修炼心境，这次龙天一暗暗打算，放开心扉随心所欲！
　　夜晚在一处荒山打坐修炼，将脱凡境后期的境界压实，不急于突破，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斑驳稀疏的树叶，照耀在他俊美的脸颊时，龙天一站起身来，一晚的打坐让他神清气爽，山中的空气格外的新鲜，勐吸一口直达心底，找到一处蜿蜒的清泉，洗漱后，修长的双手捧起一捧甘泉，清澈的泉水顺着指缝，淅淅沥沥落入小溪中，荡起一丝丝涟漪，喉结上下波动，清凉的泉水直达腹中，沁入心田！
　　林间欢快的鸟儿，叽叽喳喳不停的欢唱着，龙天一仰头低喃着，“自由自在就是好吧！可是我还要赶路，就不能陪你啦，你自己玩耍吧！”
　　说完脚尖轻踏纵身而起，身体漂浮在蓝天白云下，疾驰而去。
　　身下的小村庄，眨眼间消失在身后，远方的城镇，由小快速变大，一纵即逝！
　　龙天一边飞驰边想，难道这就是轻功的极限吗？只能随着功力的增加，才能飞得更快吗？轻功有独立的功法，但如何才能成为一套系统科学的方法呢？目前轻功的快慢几乎是境界上的一种反映，这不是舍本求末吗？轻功应该以轻功功法为主，内力为辅，这才是轻功！
　　内力在身体中运行的方法几乎已经达到极限了，那就应该从外在的因素来考虑如何提高了？
　　速度？都知道两点间直线最近，但有没有办法，将两点间的距离缩短呢？假如十步的距离，如果有一种方法将两点缩短，那也许就可以五步三步甚至一步便可到达！
　　龙天一脑海中急促思考着，一闪而过的念头，刚刚要触及，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是无法捕获，好似水中月，伸出手来捞起，明月随着涟漪的水波，消失不见了，当水静止下来时，它又出现在水中！
　　龙天一甩了甩头，可是还是无法摆脱思绪，如果是一张纸的距离，将纸对折，距离不就缩短了吗？对啊！空间上的重叠，就会使距离无限的缩短，那空间又是什么？空间是立体的，同时也是多个平面按照一定的方式排列组合，就好比一个盒子，就是有六个平面组合在一起，六个平面接踵连接，就很长，按照一定的方式组合在一起，又很短！把距离当做平面，把平面当做空间，两点之间的距离不就缩短了吗？
　　这时龙天一脑中一阵轰鸣，顿时进入顿悟中，脑海中一幅幅平面快速翻转起来，不断的组合排列，就像魔方一般，组合打乱在组合在打乱！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龙天一在天空中飞行已经是不受思维的控制，只是机械的飞翔，忽然只见龙天一睁开双目，散发着锐利的精光，右手向前勐然一抓，身体顿时出现在百里之外，空中传来龙天一爽朗的笑声，“这才是轻功！一步百里，但还可以提升！”
　　龙天一哪里想到，他领悟的是上仙才能领悟到的空间法则，只不过他只是领悟一些皮毛，将这些运用到轻功领域罢了，但这已经够骇人听闻的了！
　　天色渐暗龙天一从空中落下，缓慢行走来到一处城外，抬头看去城门上写着，“黔中郡”龙天一惊讶道，“居然到了荆州！这不正是洪涝地区吗？”
　　这时已经是夜晚了，城门已经关闭，只见龙天一身形晃动，出现在城内。
　　碎石铺就的路面，两旁只有一层的店铺，萧索气氛弥漫在城中，三三两两的人行走在萧条的街道上，客栈前的幌子已经破旧不堪，一个小酒馆偶尔会有几个顾客，小二无精打采的蹲坐在店门口，龙天一索性在城中漫步观望起来。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左侧的胡同里，大约有四五户人家高挂着大红灯笼，门前各自站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子，看见龙天一走了过来，脸上立刻露出职业性的笑，扬起手中的帕子，娇声道，“公子，休息一会儿吧！”
　　笑的时候脸上廉价的脂粉，簌簌地往下掉，涂得血红的唇就像食人兽一般，让人心生恐惧。
　　龙天一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去，前面的女子招着手，娇笑着，“公子，来吗？只要两串钱！”
　　龙天一反感地转身往回走，向右侧的胡同走去。
　　这个胡同里挂着三盏大红灯笼，第一家门口站立着一位油头粉面大约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见到龙天一走过来，挑眉道，“公子，进来休息片刻吧！”
　　龙天一没有停下脚步，只见第二家门前站立着一位清新俊逸的男孩，一身旧衣居然还打着补丁，但干净清爽，只见他略微羞涩，欲言又止的样子，龙天一侧脸惊讶地凝视着他，暗道，这不就是小鲜肉吗？
　　龙天一缓缓的走着，第三家的男孩子见到欢快的喊着，“公子，到我家休息吧！我家里吃住都可以。”
　　听到这话龙天一停下脚步，回首对着第二个男孩喊道，“喂！小鲜肉，你家也可以吃住吗？”
　　那个男孩怔了下，低声道，“公子，住可以，但是，但是家中没有吃的了。”
　　第一个男孩讥笑着道，“公子，我们家有，一两银子都包括了，我的技术可是一绝啊！”
　　第三个男孩连忙道，“公子我家也有，他家最穷了，还是来我家里吧！我保证您舒服满意。”
　　说着展示着自己窈窕的身材，抛过一个媚眼。
　　龙天一来到第二个男孩面前，掐着他的下颌，一语双关坏坏的笑道，“真的很干净？”
　　男孩子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低声道，“干净，当然干净了！公子，里面请。”
　　这是一个小院子，低矮的两间房，男孩带着龙天一走进小房间里，低声道，“公子看看还中意吗？”
　　龙天一看着简单的房间，一张整洁干净的宽床，一个小方桌，两张矮墩，再无他物。
　　龙天一勾了勾唇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先洗洗吧！”
　　取出一两银子抛给他，“在备些吃食！”
　　男孩子拿着银子来到院中喊着，“娘，买些吃的去，在烧些热水！”
　　一位妇人跑了出来，叹口气道，“玉儿，真的要做这行吗？”
　　男孩子咬着唇坚定的颔颔首。
　　妇人无奈的回头低声吩咐着，“凤儿，烧些水去！”
　　男孩子抱着一个大盆走了进来，尴尬的笑了笑，哧着小虎牙道，“公子，您就将就一下，站着洗，好吗？”
　　龙天一嬉笑着，“有你就好！”
　　在微黄的烛光下，仔细打量着，真是个可人的小鲜肉！
　　龙天一紧盯着他俊俏的脸庞道，“家中还有什么人？”
　　男孩拘谨道，“父母亲和两个妹妹！”
　　龙天一感觉到他的紧张，不禁疑惑道，“今年你多大了？”
　　男孩慌张的垂下头道，“十四，不，十五岁了！”
　　抬起眼眸担心的解释着，“公子您放心，虽然我不太懂，但我可以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龙天一腹诽着，不会还是个正太吧！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女孩子的喊声，“大哥，水开了！”
　　男孩子连忙跑出去，片刻后费力的拎着两只大木桶，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将木桶放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将门掩上道，“公子，我伺候您洗浴吧！”
　　龙天一伸开双臂，男孩子走上前，垂头羞涩的解下龙天一的腰带，一件一件衣衫落下，男孩子的头垂得更低了。
　　调好水温，拿起丝巾开始为龙天一擦洗身体。
　　龙天一质疑道，“难道你第一次做生意吗？”
　　男孩子怔了下焦急道，“公子，我真的可以，我会服侍好你的！”
　　笨拙生硬的为龙天一擦洗过后，男孩子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时才羞涩起来，低声道，“公子穿上一件外卦吧！”
　　看着男孩将木盆和水桶搬了出去，这时妇人也将酒菜买来回来。
　　一盆热气腾腾的骨头，一碟水煮花生米，外加一壶酒四个馒头，妇人尴尬的笑了笑道，“公子，不要嫌弃，这时只有这些了！”
　　看着龙天一颔首，转身看了一眼男孩，犹豫片刻，叹了一口气，走出房间，将门掩上。
　　男孩为龙天一斟上酒微笑道，“公子随意！”
　　这时院子中传来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娘，这是什么味道这般香？”
　　妇人催促着，“你俩都回屋睡吧！”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男孩子道，“你叫玉儿！”
　　男孩子颔颔首。
　　龙天一从盆中捡出两块大骨头，放到盘中，有将馒头放进盆中，吩咐道，“这么多大骨头，我也吃不完，拿出去给你的妹妹吧！”
　　玉儿抬起眸子道，“不，不可以，没有这个规矩。”
　　龙天一温和道，“听话，玉儿！”
　　玉儿凝视着龙天一的眼眸，犹豫片刻，端起盆走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女孩子兴奋的喊叫声，“娘，这个太好吃了！”
　　一壶清酒下肚，龙天一已经了解到，玉儿的父亲是个木匠，半年前拽了一跤，腿断了。在这个原本就吃救济粮的郡中，一家五口人的生活，无疑是雪上加霜，看着一家人，每日野菜果腹，男孩子也没有别的本事，虽然父母极力反对，还是开始了这种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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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一夜放纵（求订阅）
　　玉儿犹豫着试探道，“公子是路过黔中郡还是做生意，为何只身一人？”
　　龙天一俊美的脸颊荡起一缕笑，“算是做生意吧！”
　　玉儿略微急促道，“公子要停留多久？”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玉儿回应道，“大约要半个月吧！怎么玉儿这是要挽留我吗？”
　　玉儿黝黑翻卷的睫毛眨动着，凤眸低垂含羞道，“若是公子不嫌弃，玉儿当然希望公子住在这里！”
　　这时听到隔壁妇人的声音，“你们俩个小丫头吃好了就睡吧！老头子，我扶你去方便方便，也该休息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把双拐递给我，我自己来吧！”
　　龙天一心中不由一动，对着玉儿道，“我学过岐黄之术，让我为你父亲诊治一番吧！”
　　玉儿惊讶的凝视着龙天一，叹口气道，“家中这种情形，别说已经无法治愈，就算有办法，也买不起药！”
　　龙天一嬉笑着打趣道，“这样吧！给公子一个吻，其他的就交给公子了！”
　　玉儿惊喜道，“真的能治愈吗？”
　　看着龙天一自信的双眸，玉儿莫名其妙的相信了，含羞道，“玉儿已经是公子的人了，怎会介意一个吻？”
　　玉儿蜻蜓点水般的在龙天一的脸颊亲了一下，龙天一哈哈大笑着，掐了一把他俊美的脸蛋，道，“带我过去吧！”
　　玉儿再次确认着，“公子，真的可以吗？”
　　龙天一无奈的微笑着颔颔首。
　　来到大房间外，玉儿大喊着，“娘，公子会医术，特意为父亲诊治，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房间里传来妇人的声音，“你这孩子真不懂事，怎敢劳驾公子？快快请进来吧！”
　　玉儿推开门，龙天一迈步走了进去，一盏昏暗的灯光下，玉儿的父亲卧在大炕上，妇人慌忙的穿着鞋子，两个女孩子在炕上睁大眼睛直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走到大炕前，明显的看到，那个男人的小腿处，骨头已经支了出来，根本就没有接，伸出修长的手，试探着捏着断骨处，紧蹙着眉。
　　玉儿紧张的询问，“公子，还能医治吗？”
　　龙天一回过头来，展颜一笑，顿时昏暗的房间里，仿佛燃起一盏明亮的灯，那自信的笑沁人心田，玉儿竟然痴呆地凝视着这甜美的笑。
　　龙天一低声道，“有公子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那话语和语调让人莫名的心安，玉儿凤眸紧盯着用力的颔着首。
　　龙天一话锋急转，“可是？”
　　玉儿顿时焦急起来，“怎么？公子请说！只要能够医好父亲，我什么都答应您！”
　　龙天一微笑着打趣道，“你还有什么能让我惦念的？”
　　玉儿顿时脸色绯红起来。
　　龙天一向玉儿父亲望去道，“骨头已经长歪了，必须敲断，重新接，会很疼的！”
　　玉儿父亲抿唇道，“我已经拖累了全家，更拖累了我的儿子，只要能医好，在疼我都能忍受！”
　　龙天一回头道，“小鲜肉，找两块板子来和毛巾，在拿来一些碎布条！”
　　玉儿快速跑了出去，很快拿回两个木板，妇人拿来毛巾和一些碎布条。
　　这时龙天一将毛巾递给玉儿的父亲，交代着，“咬着毛巾！”
　　看到玉儿父亲咬住毛巾，龙天一脸色转为严肃，右手翻转下，手中出现几只银针，快速刺入穴道中，减缓疼痛，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掌拍断小腿骨。
　　顿时玉儿父亲上身勐然翘起，脸部肌肉紧绷起来，额上青筋暴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龙天一双手各自摸索着骨骼，很快将骨头对正，手中出现一把小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一道亮光，剖开断骨处的皮肤，雪白的肌肉翻卷开来，在还未出血之前，龙天一快速挑出碎骨，取出生肌止血膏，伸出一只手指，如蜻蜓点水一般，将药膏涂抹到骨骼上，就在鲜血溢出来时，龙天一紧捏住刀口两侧的皮肤，压在一起，吩咐着，“玉儿，将药膏抹在刀口处！”
　　玉儿迟疑片刻，咬牙上前，拿起盒子，指尖刮着药膏，哆嗦着涂在刀口处。
　　鲜血止住了，只见刀口快速复合，片刻后不见一丝痕迹。
　　妇人惊讶的大喊着，“神了！真是神了，公子简直就是神仙！”
　　龙天一拿起两块木板，手掌化刀，将木板噼成适合的大小，夹在骨骼的断裂处，拿过碎布条，飞快的缠绕上。
　　整个过程动作潇洒行云流水一气哈成！
　　玉儿惊讶的张大嘴，须臾后磕磕巴巴道，“这，这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龙天一微笑道，“三天内不要移动，我在开副汤药，连喝三天便好了！”
　　妇人为难的向玉儿看去。
　　龙天一明白她的意思，吩咐着，“玉儿跟我来！”
　　回到房间里，在玉儿惊讶的目光中，取出各种中药，吩咐道，“这是三天的量，拿去熬药吧！”
　　玉儿久久才反应过来道，“公子好似神仙了！”
　　龙天一嬉笑道，“公子本来就是神仙！”
　　玉儿羞涩的嗔怪道，“神仙还。。。。还来找我！”
　　龙天一大笑道，“神仙也有七情六欲啊！”
　　玉儿娇羞道，“不理你了！”
　　转身向外跑去。
　　淡淡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木窗倾洒进来，玉儿羞红了脸庞，低声道，“公子，该休息了！”
　　龙天一看着眼前的小鲜肉，喉结上下移动着，咽了一口吐液，道，“你是不是还未成年？还是个正太吧！”
　　玉儿虽然不懂何为正太，但是知道自己的年龄，垂下头道，“公子，我已经十四岁了，是个大男孩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公子这样的好人，我真的愿意！”
　　龙天一低喃道，“才十四岁啊！你还是回那屋去吧！”
　　玉儿顿时心急起来道，“公子，我真的是大人了！我会小心服侍您的。”
　　说着眼泪围绕着眼圈，就要倾泄而出。
　　龙天一不忍的将他搂进怀中，低声道，“那我们就安分的睡觉吧！”
　　两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龙天一闭上眼睛假寐着，玉儿侧过身来托腮借着微弱的月光，微笑打量着龙天一，那如刀斧削过一般棱角分明的脸颊，在淡淡的月光下如梦幻一般迷人，玉儿禁不住吻向那红润的朱唇，生涩得毫无章法。
　　龙天一轻抚着他的后背，警告着，“不要再玩火了！”
　　玉儿抬起头来，嗔怪着，“公子是不是不喜欢我？”
　　龙天一双臂将他搂入怀中低喃着，“那我为什么不到客栈投宿？”
　　玉儿低声嘀咕着，“那公子为何不要我？”
　　龙天一无奈的勾了勾唇角道，“你太小了！”
　　玉儿羞怯道，“人家哪里小了。”
　　说着拉住龙天一的手，向下部滑去，按在他坚挺的地方。
　　龙天一收缩的握了握，顿时玉儿浑身紧绷起来，唇间发出一声旖旎的呻吟。
　　龙天一强制压抑下心中的欲、火，收回手来。
　　玉儿如影随形地压在龙天一的身上，退去身上仅有的衣衫，火热的朱唇亲吻着每一寸皮肤，缓缓下移着，顿时龙天一小腹紧绷，陶醉的体会着那柔软滑腻的舌尖带来的快、感，那温和湿润的唇，突然包裹住火热的坚挺，龙天一不由自主的腰身向上抬起，听到玉儿发出唔唔的响声。
　　龙天一再也控制不住，勐然翻身，双唇包裹住那粉嫩的初蕊，片刻后寻找到那条神秘的洞穴，将那份坚挺送到秘境之中。
　　玉儿捂着嘴大叫一声。
　　龙天一停止下来，抱歉道，“还是不要了吧！”
　　泪水弥漫了玉儿的双眸，激动道，“公子，玉儿将这第一次给你，终身无悔！”
　　翌日清晨，清新的空气从门缝和窗缝中钻了进来，冲淡了房间浓浓的荷尔蒙味道，龙天一睁开睡眼，低头看到依偎在怀中的小鲜肉，稚嫩的脸蛋上露着甜美的笑，一对可爱的小虎牙格外的耀眼。
　　龙天一抚慰着他的后背，玉儿睁开睡眸，轻轻动了动，那秘境处传来一阵抽痛，口中不由发出一声惊唿。
　　龙天一连忙吩咐道，“不要动！”
　　坐起身来，取出生肌止血膏，指尖在药膏表面轻轻滑过，指腹沾了淡淡一层药膏，轻声吩咐着，“慢慢侧过身！”
　　玉儿含羞背过身躯。
　　龙天一单手小心扒开缝隙，指腹在伤口处缓缓移动，顿时玉儿感觉一阵清凉，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
　　龙天一凝视着那醉人的紧翘极富有弹性的地方，轻轻抚摸着，慢慢滑向前面，上下，左右旋转，很快玉儿便承受不住，一声轻吟，狂、射而出。
　　两人起身，玉儿将痕迹抹去，低声道，“公子，我这就准备热水，清洗一下。”
　　在玉儿出去后，龙天一从空间里取出一袋粮食和一些旧衣衫，当玉儿回来时，惊讶道，“公子，不是做药材生意的吗？怎么还经营粮食？”
　　龙天一嬉笑着道，“公子是人贩子！专门拐骗小鲜肉。”
　　玉儿掩唇嫣然一笑，低声道，“如果是这样，玉儿心甘情愿跟随公子！”
　　龙天一怔了下嬉笑一语双关道，“玉儿的小嘴就是厉害！”
　　顿时玉儿满脸羞红，像是渲染了落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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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甄户图（求订阅）
　　有了粮食，玉儿兴奋的喊道，“娘，快来啊！”
　　妇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急忙迭声道，“怎么了？什么事？”
　　看到房间里的一大袋粮食，惊讶的瞪大眼眸，不由自主的嘀咕着，“这是哪里来的？”
　　龙天一为难的蹙着眉。
　　玉儿看在眼里善解人意道，“清晨公子让人送来的！”
　　妇人不在疑惑喜悦道，“这都是给我们的吗？”
　　龙天一拿出一定银放在旧衣衫上，交代着，“这些请您收下，玉儿的父亲正是需要营养时，买些棒骨熬汤或是熬些鱼汤，这样身体恢复得快！”
　　妇人眼眸溢出泪水，作揖道，“多谢公子，玉儿遇到您真是他的福分！”
　　用袖口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玉儿道，“玉儿，快去给邻居的阿婆，送去一些米，他们家早就掀不开锅了。”
　　“哎！”玉儿高兴的答应下来。
　　很快拿过一个小布袋，装了一些米，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妇人没有离开房间，犹豫着好似有话要说。
　　一切龙天一尽收眼底，低声道，“您有话就说吧！”
　　妇人略微思索先是深深施礼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若是说错了，公子莫怪！”
　　龙天一颔颔首，指着木墩道，“请坐下说吧！”
　　两人分别坐下，妇人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他爹没有出事前，还能挣俩铜钱，我在帮人洗些衣衫，一家人勉强果腹，可是自打出事后，家里实在没有办法，玉儿也是无奈，就要做这种生意，虽然我们夫妇反对，但是一家子不能眼睁睁的饿死啊！”
　　妇人抹着眼泪继续道，“该着，这孩子命好，第一次就遇上您这样的好人，昨晚我和他爹商量一宿，如果您要是真心喜欢他，就把他收下吧！”
　　龙天一顿时惊讶住了。
　　妇人看到连忙道，“公子别误会，我们不是买儿子，您只要好好待他，给他一口饱饭吃，在您身边当个奴仆就好，我们不能拖累这孩子，做了这行啊！”
　　这时玉儿已经回来，在门口听到，大喊着跑进来，跪倒在妇人面前，“娘，不可以！我走了，谁来奉养你们，还有两个年弱的妹妹。”
　　妇人为玉儿擦拭着泪水道，“儿子，你一旦做了这行，将来如何娶妻生子啊！男人做这个比女人还要让人瞧不起。”
　　妇人劝慰道，“儿子，难得遇到公子这样的好人，虽然不能给你名份，但也好过做这个啊。”
　　龙天一深深陷入为难之中，自己原本就不善于经营感情，虽然娶扇儿是个误会，但扇儿的离开还是深深地刺痛了龙天一。
　　与白逸辰原本是解救，后来想开了，准备一年后以正房的礼仪迎娶过门，又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这在次打击了龙天一。
　　几次想到，紫竹和翠竹身体被伤害，感激自己才不计名份跟随在身边，如果修炼到脱凡境，恢复了男人的功能，他们是否会后悔？龙天一此时没有一点自信。
　　这时更是不敢考虑感情的事，只是想随遇而安。
　　听到玉儿娘俩的对话，心中顿时彷徨起来。
　　玉儿将一切看在眼底，低声道，“娘，公子是我们的恩人，像公子这般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家中一定有夫人，我在他的身边，您这不是为难他吗？”
　　龙天一蹙眉道，“玉儿，你母亲说得对，暂时先不要做了，我在这里要停留一段时间，身边缺个跑腿的，不知你可愿意？”
　　玉儿惊喜道，“好的，一切任凭公子吩咐！”
　　用过简单的早餐，在玉儿的服侍下，龙天一梳洗打扮了一番，带着玉儿走出门，温煦的阳光照在他的墨发上，仿佛镀上一层梦幻般淡淡的金沙，一身锦衣将他修长匀称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月牙白的长衫上，盛开着朵朵兰花，腰间碧绿的玉佩，随着身体在微微摆动，手握一把折扇，更加显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玉儿一身干净朴素的短衣打扮，走在前面带路，两人向郡守府走去。
　　玉儿不时的回头确认着，“公子，真的要去郡守府吗？你确定！”
　　龙天一淡雅一笑，质疑道，“难道我不像老爷吗？”
　　玉儿故作神态，仔细打量着，掩唇微笑道，“公子可不老，倒像是花花公子！”
　　龙天一顿时满头黑线，无奈撇了撇嘴。
　　来到郡守府，玉儿按照龙天一事先的吩咐，对着守门的侍卫怯怯道，“侍卫大哥，快快禀报郡守大人，迎，迎接龙天一龙大人！”
　　守门侍卫瞪了玉儿一眼，厉声叱喝道，“胡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位大人会来？”
　　另一侍卫蹙了蹙眉凝思片刻提醒道，“小三子，前几日下来公文，好似说，要修建运河，会不会？你看着，我还是禀报一声为好！”
　　说完不慌不忙的向里面走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位五十左右岁身穿官服的人，急促的跑了出来，未到身前连忙行礼，“下官黔中郡太守姓甄名户图，参见龙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龙天一暗道，这个名字好记，真煳涂！
　　玉儿掩唇暗笑，须臾后，反应过来，睁大眼眸凝视着龙天一，暗道，公子是大官？
　　龙天一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在手心上拍打着，淡淡道，“免礼，大堂上回话！”
　　甄大人连声道，“是，是，龙大人里面请！”
　　边走龙天一边吩咐，“甄大人，将炼丹协会分会长和神州商行掌柜的也找来，一起商量修运河的大事吧！”
　　甄户图连忙吩咐侍卫，“快照办！”
　　走进大厅龙天一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上，玉儿乖巧的站在后面，郡守府的小衙役机灵的递过香茗，讨好般道，“大人，您喝茶！”
　　龙天一看着矗立在一旁的甄户图，低声道，“甄大人也坐下吧！”
　　甄户图连忙抱拳道，“下官不敢，还是站着回话吧！”
　　龙天一吩咐道，“那就将郡府的工程和水利的人员召集过来吧！”
　　甄户图连忙向小衙役示意，小衙役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很快走进三位身穿官府的中年人，抱拳行礼，“下官见过龙大人，见过甄大人！”
　　龙天一颔颔首道，“都坐下吧！”
　　这时一位侍卫带着两名身穿长衫的中年人走进来，两人精明的目光在厅中环视后，对着龙天一抱拳道，“属下黔中郡炼丹协会会长张守一，拜见龙长老！”
　　另一人道，“属下黔中郡神州商行分掌柜陈曦，见过大公子！”
　　在众人的疑惑下，龙天一颔颔首道，“你们见过甄大人吧！”
　　两人又给甄户图见礼。
　　此时甄户图一点也不煳涂，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站起身来，回礼道，“不敢，不敢，我们都是龙大人的属下，不要客气！请坐，请坐！”
　　龙天一幽深的眸子闪烁着精光，郑重道，“本官这次来就是两件事，一是抗洪排涝，二是修建运河，所以想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甄户图连忙道，“仅凭龙大人的吩咐！”
　　顿时龙天一俊脸拉了下来，阴沉的好似挂了一层霜，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哼？”
　　甄户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龙天一锋利的眼眸向甄户图看去，严厉道，“甄大人就是这样当官的吗？”
　　顿时甄户图额上冒出冷汗来，衣袖都在抖动着，磕磕巴巴道，“龙大人批评的是，下官一定改！一定改！”
　　龙天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抗洪排涝和运河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要各抒己见，把不利的因素消灭在萌芽中！”
　　这时一位官员抱拳道，“龙大人，下官认为，雨季就要来了，抗洪排涝为当务之急！”
　　龙天一赞许的颔颔首，鼓励道，“嗯！说下去。”
　　那人看到龙天一的神态，立刻受到鼓舞，精神一振大声道，“我黔中郡内的长江流域堤坝，每年都会有地方被洪水冲垮，造成灾害，不但给百姓的生命带来威胁，也造成年年颗粒无收，连续几年都靠救济粮，严重影响了城郡的经济发展，所以下官认为，当务之急，全城动员，加固堤坝，确保堤坝的安全！”
　　龙天一颔颔首，询问，“你是？”
　　那人抱拳道，“下官郡守副使左明辉！”
　　龙天一对着众人道，“大家还有不同的意见吗？”
　　龙天一看到没有人在说话，对着炼丹协会的会长道，“张会长，黔中郡附近可有武林门派？”
　　张守一连忙道，“回龙长老的话，荆州境内最大的门派，就是云梦泽的云梦门，是一个二流势力。属下已经将修筑运河奖励丹药的消息，告诉他们了，到时他们会来参加！”
　　龙天一连声道，“好！好！”
　　转而看向陈曦，迭声询问道，“荆州掌柜岳霆锋在哪里？黔中郡的生意如今开展的如何？”
　　陈曦抱拳道，“岳掌柜的去了零陵郡，这里的生意除了购买了大量的田地外，只开了一家饭庄！”
　　龙天一听到浓眉紧蹙。
　　陈曦连忙解释道，“大公子，这里受灾严重，生意确实难做！”
　　龙天一站起身来，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充满激、情大声道，“今天把你们找过来，是因为这项伟大的工程，将由官府、炼丹协会和神州商行三家共同完成，你们将被载入历史的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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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接地气（求订阅）
　　龙天一考虑到这些问题，洪涝地区主要是长江堤坝的加固，只要堤坝不在决堤，就不会有大的灾难，排洪显然就是小问题了，所以修渠倒在其次，至于运河贯穿大江南北，不仅起到运输的作用，也会为干旱地区起到灌溉的作用，更主要的是可以分担堤坝的压力，缓解河水的冲击！
　　龙天一想到这里大声道，“这项伟大的工程，离不开两个因素，一个是银子，一个是人！挖沟等体力活，主要是武林人士，用丹药结算，由炼丹协会负责；全体守城官兵除了必要留守人员，都要参战，每日补助一串铜钱，民工两串铜钱，供应早饭和午饭，由神州商行负责。”
　　龙天一拿出图纸吩咐着，“甄大人！你派人将运河的路线，做出标记，尽快完成，所有工程官府必须有工程技术人员跟随；张会长联系云梦门，有多少人参加？都是什么境界？全部工程多久能够完成？然后我们在商量给他们多少丹药？”
　　龙天一停止片刻道，“想要百姓们参加，就要关心他们的生活，试问衣不遮体，他们如何走出家门？食不果腹，他们哪里来的力气干活？所以神州商行要做好后勤工作，早饭和午饭就由你们负责，要及时送到现场，这几日跟我到村庄里走走！”
　　龙天一吩咐着，“我们一起到堤坝看看去吧！”
　　一辆辆马车急促的驶出郡城，向长江堤坝奔去。
　　路上官员偷偷向甄户图询问，“这位龙大人到底是那路神仙？未免太强势了！怎么又是长老又是大公子的？”
　　甄户图中指快速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口型，瞥了一眼后面的马车道，“这位龙天一位列一品大员，不久前将庾国丈和桓国丈两府连根拔起，随后大殿下因为他贬为庶民，这主可是狠角色，我们可要小心伺候着，惹怒他乌纱帽不保还是轻的，弄不好吃饭的家伙就没了！至于别的本官就不知道了。”
　　在马车中，玉儿好奇道，“公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陈曦怔了下疑惑道，“大公子，您这位跟班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龙天一抿唇道，“这是我昨天刚刚收的小童，原来的小童都让我派出去了！”
　　说完感叹道，“大晋二十三个州啊！哪里都需要人，没办法，就我一个光杆司令来了，还要跑十个州。”
　　张守一惊讶道，“十个州？龙长老真是能者多劳啊！”
　　看着玉儿好奇的目光，陈曦自傲道，“告诉你吧！我们大公子的神州商行遍及天下，还是当朝一品大员，位列太傅！”
　　张守一微笑道，“还是我们炼丹协会的长老！”
　　龙天一哈哈大笑打断话题道，“陈掌柜，从大堤回来派几个人手，雇两辆马车跟我下村庄，一来宣全修运河大堤，二来为我们神州商行做宣全，这回我带来一些粮食衣物发下去，顺便行医问诊！恐怕要两三天。”
　　陈曦道，“您这也太接地气了吧！得了，我陪您吧！”
　　龙天一微笑道，“只有接地气，才能了解百姓的生活，你留在城中吧！找个店铺把医馆药店开起来，高薪聘请一位医者，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百姓们需要医馆啊！还有田地租赁的事情也要安排好，今年的收成就靠你了。”
　　陈曦道，“这些安排手下去办，庄子上我熟悉，还是我陪您去吧！”
　　说着话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老板道，“大人，到大堤了！”
　　众人鱼贯而出，玉儿欢快的跑上大堤，众人簇拥着龙天一一起走上大堤。
　　顺着江水向上游凝望，两岸青山苍翠直入云海，中间江水奔腾，如瀑悬空，一泻千里。
　　龙天一没有感叹它的庞博与伟大，更多的关注着堤坝。
　　这时一位官员走过来道，“龙大人，修建石头的开采也是一个大的工程！”
　　龙天一怔了下，急促的询问，“在哪里开采？”
　　那人指着远方的一座大山道，“远到是不远，就是开采缓慢！”
　　龙天一微笑道，“准备好马车就好，那些武林人士应该有办法！”
　　另一位官员提醒道，“龙大人，对面的河堤是不是应该同时修建？”
　　龙天一颔颔首询问道，“对面是什么地方？”
　　甄户图连忙回答，“那是江州！”
　　龙天一蹙眉思忖片刻道，“我目前没有时间，甄大人给他们发份公函，让他们做好准备，等这里安排好，我便过去！”
　　接下来针对堤坝的加固展开了讨论，个人分工明确，相互合作。
　　龙天一道，“各自准备，三天后开工！”
　　回到郡城龙天一跟随陈曦来到神州商行，玉儿坚持要去，连忙回家告诉了一声，便跑了回来。
　　龙天一挥挥手，院中出现二十多袋粮食和衣物，吩咐着，“找两辆马车拉着，一辆马车我们坐，不用太多人了。”
　　简单用过午饭，陈曦安排好一切，三辆马车快速行驶出城外，向附近的村庄赶去。
　　很快来到小村庄，陈曦跳下马车，对着一位村民交代着，“劳驾将于庄主找来，告诉他大公子来施米布衣。”
　　回身向龙天一介绍着，“大公子，这是于家庄，都是我们的佃户！”
　　很快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人跑了过来，热情道，“呦！陈掌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陈曦连忙介绍道，“老于，快来见过神州商行大公子！”
　　老于愣了一下，连忙行礼，“属下见过大公子！”
　　龙天一凝视着他，颔颔首吩咐道，“你们一起分发粮食吧！我到村民家中看看，顺便把衣衫发下去。”
　　龙天一带领拉着旧衣的马车和玉儿向村头第一家走去。
　　玉儿机灵的走进院落中，看见一位妇人，乖巧道，“阿姨，我们是神州商行的，在村口施米，您快去领吧！”
　　妇人惊喜道，“真的吗？”
　　回头对着屋里大喊道，“当家的，快去村头领米去。”
　　玉儿微笑着道，“阿姨，家中几口人啊！”
　　妇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回答，“俺两口子，外加三个娃，还有一位婆婆！”
　　赶车的听到，开始准备旧衣，玉儿跑到马车前，将衣衫拿过来，来到妇人面前道，“阿姨，这是几件旧衣衫，希望能够帮到您！”
　　妇人喜悦的接过衣衫，热情道，“谢谢，太谢谢了，快屋里坐。”
　　龙天一看到房屋门边次第探出三个孩子的小脑袋，一个个眨动着眼，好奇的观望着。
　　这时一位中年人手中拿着口袋走出来，哈腰点头道，“真的多谢了，我先领米去，你们屋里请！”
　　三个孩子大概有些熟悉了，大着胆子鱼贯而出，大的女孩子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衣衫勉强遮体，老二是个男孩子，大约十岁左右，老三也就七八岁，两人的衣衫都是洞穴。
　　龙天一蹙着眉，思忖片刻闭上双目，双手快速交替勾勒出一道奇异的轨迹，施展神识，手指向孩子们的头顶点去，将天蚕神功后天境功法，传入他们的脑海中。
　　低声道，“这是修仙的功法，两个月之内，有所成就，愿意修仙，就到黔中郡的神州商行来报到！”
　　这是龙天一早已想好的，所有见过的孩子们都准备用神识打入天蚕神功后天境的功法，至于其他的就靠缘份了。
　　走进第二家，看到院子中没有人，玉儿大喊着，“有人吗？我们是神州商行来施米布衣的！”
　　这时走出一位中年人上下打量着龙天一，质疑道，“有这么好的事情？不会是来欺骗的吧！”
　　龙天一噗嗤一声没有忍住，笑了出来道，“老哥，你家里好似除了有人，没有什么好骗的吧！”
　　中年人怔了下，挠挠头难为情道，“也是啊！”
　　回头冲着屋里大喊着，“大宝，拿米袋子来！”
　　玉儿微笑着道，“大叔，家里都有什么人？”
　　中年人道，“婆姨和两个娃！”
　　玉儿回到马车前，车夫已经将衣衫准备好，玉儿接过来，递给中年人。
　　这时房中一位妇女，摸索着走到房门口，温和道，“孩子他爹，快请客人进屋啊！”
　　龙天一向妇人双眼望去，浓眉紧锁道，“大嫂，你的眼疾有一年了吧！”
　　妇人唇间露出温和的笑，“对不起！我看不到，慢待了客人，这眼睛失明可不有一年了吗？”
　　龙天一质疑道，“您这眼疾为何不去医治？”
　　中年人面部肌肉抽了抽，垂下头低声道，“都怪我，没有本事，家里没有银子医治，一直耽误至今。”
　　看着中年人自责的样子，龙天一道，“大哥，我略懂医术，让大嫂坐在院子中，我为她诊治！”
　　中年人惊讶的睁大眼睛道，“好啊！”
　　转而神色黯然下来，犹豫着道，“可是，可是我们连一串铜钱都没有！”
　　玉儿爽朗道，“大叔，您就放心吧！我家公子医术高超，还不要诊金！”
　　中年人脸上荡起希翼，须臾间由黯然下来道，“就算不要诊金，我们买药的钱也没有。”
　　龙天一没有在解释，耐心说道，“先诊治再说，好不好？”
　　中年人将衣衫送进房中，吩咐着，“大宝，你去领米。”
　　走出来时，端着一个木墩，放在房前，搀扶着妇人坐了下来。
　　龙天一走到妇人面前，修长的手指将她的眼皮翻开，凝眸仔细打量着，很快看过双眼，询问道，“大嫂，开始的时候是否感觉鼻子酸酸的胀胀的？”
　　妇人惊讶道，“是呀！这和眼睛有什么关系？”
　　龙天一没有理会继续询问，“后来眼睛发胀，眼眶酸痛，看东西开始模煳！”
　　妇人颔首道，“是呀！开始没有在乎，以为做针线活多了，灯光暗，总是揉眼睛，后来渐渐的看东西就费劲了。”
　　龙天一根据她家中的情况和眼睛的症状，基本上判断是青光眼。
　　青光眼，其实就是眼内压高于正常或眼内组织不能承受某一水平的眼内压时，会造成视神经的萎缩，损害视功能。
　　这要从眼压着手治疗，控制眼压又要从脑部神经入手，龙天一很快便想好了一套治疗方案。
　　对着中年人道，“大哥，大嫂这是青光眼，好在耽误的还不太久，能够治愈，但有些麻烦。”
　　中年人顿时紧张起来，妇人也立刻站起身来道，“可是要花银子，这我们真的没有，我不治了，多谢您的好意！”
　　龙天一知道他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好解释道，“大哥，我的意思是大嫂需要针灸，三天一次，要三次，在配合汤药，十天后就会好！”
　　两夫妇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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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罕见的仙胎（求订阅）
　　妇人确认着，“先生，真的这么简单吗？十天我就能恢复了吗？”
　　顿时中年人和玉儿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龙天一。
　　龙天一脸部肌肉抽了抽，腹诽着，简单？那可是脑部针灸啊！脑部密密麻麻都是神经，就好像蜘蛛网一般，一不小心就让你脑瘫，看你还说不说简单？
　　淡定片刻龙天一吩咐着，“大嫂，坐好不要动！”
　　在阳光的照耀下，龙天一手中银光乍现，右手同时出现三只银针，只见大拇指和十指捻着一根，其他三指夹着两根银针，手掌晃动，插在她的头部穴位上，手指跳跃着依次捻着银针，一轮又一轮，几息之后，手指轻弹，三枚银针颤抖着不停摆动，当银针停止下来，龙天一飞快收回银针。
　　低声吩咐着，“大嫂，慢慢睁开眼睛吧！”
　　妇人缓慢睁开眼眸，惊讶地站起身来道，“先生竟然如此年轻？”
　　中年人责怪道，“你这婆娘，才知道先生是个年轻人吗？”
　　刚刚说完惊唿道，“孩他娘，你，你看到了！”
　　龙天一没有理会两口子的惊喜，背过身，从空间中取出决明子、桑叶、菊花、葛根、山楂、枸杞等药材，递给中年人道，叮嘱着，“大嫂的眼睛还没有彻底好，这段时日千万不要劳累，尤其是夜晚，不要用眼过度，这就当茶一样饮用就可以了，三天后到城里的神州商行药铺来找我，傍晚我会在！”
　　这时大宝已经回来，另外一个女孩也走出来，正在看热闹，龙天一照旧将功法传了过去，并且告知一番，在他们惊讶下，和玉儿走了出去。
　　来到第三家，只见院子中正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淘气的跑着，后面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子追赶着，口中提醒着，“冬儿，小心别拽了！”
　　勐然见到院子中多了两个人，小男孩倏地停下来，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黑宝石般的眼瞳，灵动的滚来滚去，打量着两个人，那张稚嫩可爱的脸蛋充满了好奇。
　　须臾间小胖手向龙天一伸了出来，奶声奶气道，“抱抱！”
　　龙天一微笑着蹲下身来，伸出双手。
　　小男孩快速跑进龙天一的怀抱。
　　龙天一抱起他，站起身来凝视着他，道，“你叫冬儿！今年几岁了！”
　　冬儿胖嘟嘟的脸蛋贴在龙天一的脸颊上，小鼻子使劲的抽了抽，道，“大哥哥，偶三岁了，你身上好好闻耶！”
　　“噢！”龙天一不自觉的发出声音，打趣道，“好闻？那是什么味道？”
　　没有想到冬儿依旧奶声奶气道，“反正就是好好闻啦！”
　　说着小胖手从龙天一的颈间伸了进去，抻出玉坠凑到鼻前嗅了嗅，十分肯定道，“是这里发出来的耶！”
　　顿时龙天一大吃一惊。
　　蹲下身来，将冬儿放下，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道，“你能闻到这里面的气息吗？”
　　冬儿小胖手依然紧抓着玉坠不放手，小胖脸认真的点着头道，“偶可不以多闻闻啊！”
　　龙天一脸色郑重的颔颔首。
　　正当冬儿凑向玉坠的时候，龙天一神识勾动玉坠，一缕灵气由玉坠中散发出来。
　　只见冬儿使劲吸了吸，一缕灵气快速钻进他的鼻子。
　　龙天一展开神识仔细观察着，感觉到灵气钻进他的体内，在全身经脉中缓慢游走着，内力不停的震荡着，最终纳入丹田，居然达到后天境练血后期。
　　龙天一浑身一阵，暗自腹诽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孩，有高人传授神功？还是在胎中就开始修炼？
　　就在这时从房中走出一个中年人，大声道，“冬儿，又调皮了吧！”
　　龙天一仔细打量着那人，不见一丝内力波动，应该没有修炼过，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胎中？天蚕神功秘录中，有过一句话，“每个人出生时，都有一丝丝先天之气，只是不会吸收罢了，可是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婴儿，在胎儿是便能自动吸收那一丝丝先天之气，所以那种胎儿叫仙胎！
　　难道？龙天一不由得再次打量着小男孩，同时再次释放出灵气，只见灵气全部被冬儿吸了进去。
　　冬儿稚嫩的脸蛋露出陶醉的笑，大声道，”好舒服呀！“
　　玉儿走上前向中年人说明来意，询问家中有几口人，快速取来衣衫。
　　知道中年人有三个孩子，龙天一不尽在院中收索着，很快从房间里跑出十一二岁的男孩，龙天一睁大眼眸，散发出神识仔细感觉着，不由得失望起来，但还是将功法打入两个孩子的脑海中。
　　中年人看着冬儿微笑道，”不好意思，这孩子缠上您了！“
　　龙天一站起身来略微思忖道，”大哥，冬儿非常适合修炼仙法，如果您不反对的话，我想收他为徒！“
　　中年人怔了下，微笑道，”承蒙先生错爱，可是孩子太小了，还是算了！“
　　龙天一不由得失望，恋恋不色道，”也好，如果大哥改变想法，就到城中神州商行找掌柜的！“
　　龙天一转身遗憾的向外走去，就在这时感觉大腿一紧，低头看去，冬儿紧紧抱住龙天一的大腿，那童声再次响了起来，”大哥哥，冬儿不让你走！“
　　中年人大步走了来，扒开冬儿的手，将他抱起来，低声责怪着，”你这孩子，怎么缠着人不放？“
　　龙天一叹口气向外走去，就在这时耳边响起冬儿的哭声，”我要，我就要大哥哥！“
　　哭声越来越大，仿佛将龙天一的心儿撕碎一般，无奈之下龙天一回过身来，迭声询问道，”大哥，你本地还有什么人？家中以什么为生？“
　　中年人怔了下道，”哎！双方老人都没了，就我们夫妇带着三个孩子，包了几亩地，连年灾害，颗粒无收，还欠下租赁的粮食，闲暇里出外做些散工，温饱都达不到！“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大哥，可否商量一下，在下是大晋的太傅龙天一，家乡在宁州永安郡的龙家寨，目前正在修建中，我想你们全家可以搬迁过去，想要种地还是做生意，我可以帮助你们！“
　　中年人顿时怔住了。
　　这时一位中年妇女急忙从房里走出来，质疑道，”还太傅呢？太傅会来我们这里？不会是专门拐骗小孩的吧？“
　　顿时龙天一满头黑线，彻底无语了。
　　片刻后，龙天一回头吩咐着，”玉儿，将陈掌柜和于庄主请过来！“
　　”哎！“玉儿答复着，快速向外跑去。
　　到村口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两人，三人连忙赶了过来。
　　一进院中于庄主大声叱喝着，”于兄弟，你真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就是神州商行的大老板，我们所有的地都是人家的！“
　　中年人仍然怀疑道，”于庄主，可他说是大晋太傅！“
　　陈曦连忙解释道，”我们大公子不仅是神州商行的大老板，也是大晋的太傅，这次来就是修建运河的，帮助我们抗涝！“
　　妇人辩解着，”可他还说冬儿适合修炼仙法，要骗走孩子。“
　　陈曦叹口气道，”这我早就听大掌柜的说了，我们公子是神州门掌门人，还是炼丹协会的长老！“
　　这对夫妇不知道神州门，但是炼丹协会的大名却是知道，顿时惊讶起来。
　　两夫妇对视着，来到龙天一的面前，深深行礼道，”大人莫怪，俺乡下人耳目闭塞，得罪大人之处，千万莫怪，一切仅凭大人吩咐。“
　　中年男人将冬儿放下来道，”冬儿，快给仙师磕头！“
　　冬儿扬起稚嫩的脸蛋，嬉笑着道，”大哥哥，磕头就可以闻那味道吗？以后就可以带着冬儿吗？“
　　龙天一微笑着颔颔首。
　　冬儿噗通跪倒在地，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道，”仙师，徒儿给您磕头了，快抱抱冬儿吧！“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龙天一抱起冬儿，思忖片刻，商量道，”这样吧！你们雇辆马车，前往宁州永安郡龙府，找莫小鱼，他会安排好一切。“
　　说完取出百两白银递了过去道，”冬儿我就留在身边，大约半年后我会回去！“
　　接着对陈曦吩咐道，”你将这里的情况，飞鸽传书告之！“
　　龙天一一家家一户户布衣遇到身患疾病的就诊治施药，四十多户的小村庄很快便走了一遍，当回到村头时，粮食已经施舍完毕，但村头上许多村民都来相送，村民知道修堤修运河不仅有饭吃，还有铜钱，都高兴的议论起来。
　　龙天一看着这些质朴的村民，大声道，“村民们，你们都是勤劳善良的人民，我相信通过你们的双手，一定能把自己的家乡建设成为富饶美丽的地方，大堤加固了运河修起来了，就会有收成，熬过今年，明年一定会更美好！”
　　在村民的注视下，三辆马车缓缓行驶奔向下一个村庄，冬儿摆着胖胖的小手，微笑着向奔跑着的父母告别。
　　当来到下一个村庄，分发了米粮衣服，为患者诊治，又把修炼功法打入孩子们的识海中。
　　这时夕阳将天边渲染的火红一片，甚是好看，龙天一询问着，“陈掌柜，能赶到下一个村庄吗？”
　　陈曦感慨道，“赶吧，否则三天里四个乡镇十六个村庄，时间实在不够！”
　　于是马车徐徐向下一个村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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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奇异的现象（求订阅）
　　很快前方出现一座低矮的小山，山上山下布满了茂密的树木，此时夜色已经渐暗，陈曦介绍道，“大公子，绕过这片树林就到路家庄了，今晚我们就在那里借宿吧！”
　　这时龙天一双耳急促的动了动，唇间勾勒一缕笑，低声道，“你们慢慢走，我很快便赶过来。”
　　说完抱着冬儿飞身跳下马车，向林中奔去，只见林中闪过一道影子，龙天一捡起一块石头疾射而去。
　　片刻后拎着一只廘，向马车奔去。上了马车，陈曦惊讶道，“太好了，今晚可有口福了，水鹿肉质滑嫩营养丰富！”
　　一路上玉儿都好似沉闷的样子，若有所思。
　　很快来到路家庄，来到一处院落前停下马车。
　　大概听到马车声，一位青年借着微弱的月光向外张望着，惊讶道，“陈大叔，您来了！”
　　回身大喊着，“爹，是陈大叔来了。”
　　一位中年人趿拉着鞋，披着衣衫奔了出来，热情的迭声道，“呦，陈老弟，怎么这么晚赶过来？是不是有急事？还没用饭吧！”
　　回头大喊着，“孩他娘，快准备饭菜！”
　　陈曦连忙介绍道，“路大哥，这位就是我们神州商行的大公子，龙天一！”
　　龙天一客气道，“路大哥，今晚叨扰了！”
　　路庄主惊讶道，“呀！贵客，贵客啊！大公子不嫌简陋就好。”
　　陈曦将水鹿递了过去，兴奋道，“填个菜，烤廘！咱们在喝两盅。”
　　路庄主向那位年轻人吩咐道，“琏儿，快，将马车安排好，多喂些好草料！”
　　琏儿将院中的灯笼燃起，将马车赶到后面，卸了车，一位车夫喂马，其他两位车夫帮着收拾水鹿，然后就在院中架了起来，开始慢慢烤上了。
　　路庄主将龙天一请到屋子中，招唿着，“丫头，快些准备水，给客人洗洗！”
　　看到冬儿微笑道，“大公子，您的儿子真可爱！”
　　龙天一看着怀中的冬儿，冬儿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动凝视着，两只胖胖的小手环在龙天一的颈间，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在龙天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道，“你可以做我的爹爹吗？”
　　龙天一微笑着道，“你这么可爱，我能拒绝吗？”
　　顿时房间里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很快走进两个女孩子，一个手中提着热水，一个端着凉水，放到一旁。
　　玉儿走到龙天一的身边，对着冬儿道，“来，哥哥给你洗脸！”
　　冬儿大眼睛向龙天一看去。
　　龙天一将冬儿递向玉儿。
　　大家分别洗漱后，陈曦将这次来的目的，向路庄主讲诉了一遍。
　　路庄主拍着胸脯道，“明天早晨，我便将村民召集起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别说还给铜钱，就是一文钱也不给，我们也要参加！”
　　闲暇的时候，龙天一将功法用神识传给路庄主的三个儿女，琏儿惊讶道，“大公子，我按图修炼就会成仙吗？”
　　龙天一哈哈大笑着，“这要看缘分，这只是后天境的功法，修炼可以强身壮体延年益寿，想要修炼成仙谈何容易。”
　　看到琏儿神色黯然的样子，龙天一深入道，“如果突破到先天境寿命可以延长到一百五十岁，突破到脱凡境就到五百岁，至于成仙那是万里有一！”
　　琏儿黑眸充满了惊讶！
　　就在这时听到妇人的喊声，“孩子他爹，快请客人吃饭吧！”
　　同时阵阵烤肉的香味在院中弥漫开来，闻着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液。
　　在路庄主的礼让下，大家来到饭厅，一只水鹿已经烤好了，被分为好几份，外加上一些小菜，很快气氛高涨起来，大家推杯换盏，玉儿一直照顾着冬儿，将鹿肉夹到他的面前，冬儿胖胖的小手抓起鹿肉，塞到嘴中，两腮被撑的鼓鼓的，吃得满嘴流油。
　　看到路庄主的妻女都没有上桌，在龙天一的示意下，玉儿端起一盆鹿肉送到里屋。
　　饭后路庄主吩咐琏儿，带着三位车夫到邻居家里借宿，妇人和两个女儿一个屋，路庄主和陈曦一个屋，龙天一和玉儿带着冬儿一个屋。
　　村民天黑时基本都已经入睡了，小村庄格外的宁静，冬儿兴奋了一天，这时也进入了梦乡，龙天一没有传授冬儿功法，想让他先自我吸收灵气，到一定时候在传授功法，考虑明天便将他收进玉坠空间。
　　玉儿几次凝视着龙天一欲言又止，这时两人躺了下来，玉儿乖巧的钻进龙天一的怀中，低声道，“公子，认识您的人都很幸运！”
　　龙天一不解的俯视着怀中的玉儿，不知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玉儿顿了顿道，“就像冬儿一家，造化也太大了吧！到您的家乡，准备如何安排？”
　　龙天一怔了怔好似明白了，黑眸陷入思索中。
　　此时的龙天一不想再受感情的拖累，只想自由自在的生活，但玉儿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说道，“冬儿是修仙的奇葩，遇到他是我们的缘分，无奈才带上他的家人！”
　　玉儿大概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转而问道，“公子的家里都有什么人？”
　　龙天一略微思索道，“应该有三个弟弟，一个儿子，还有两个男妾，还有好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徒弟们。”
　　玉儿被两个男妾惊讶住了，没有留意到应该有三个弟弟这样的怪话，“男妾？他们一定很帅吧。”
　　龙天一淡淡道，“是的！”
　　尽管玉儿已经猜测到，但听到回答心中还是酸酸的。
　　片刻后勐然想到，“那夫人呢？”
　　龙天一无奈的回答，“不在了！”
　　“噢！”玉儿有些心不在焉了。
　　沉寂了许久，玉儿扬起头，黑眸在黑夜中闪烁着期望，“公子喜欢我吗？”
　　龙天一早就预感到玉儿想要的答案，暗示道，“玉儿，你还太小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不要过早决定，我这个人闲云野鹤自由惯了，等俗世的一些事情了却了，我就会专心修炼。”
　　玉儿不由得失望了，低喃道，“原来你心中根本没有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龙天一听到双臂紧了紧，感慨道，“我给不了你感情，会让你失望的。”
　　玉儿连忙接过话题道，“我不要名份，也不敢期望，只是想偶尔看到你就好。”
　　龙天一蹙眉深思着道，“有些事情你还是和家里人商量以后再说吧！我走之前，你把决定告诉我。”
　　顿时玉儿微笑起来，好似看到黎明前的曙光一般，头部脱离龙天一的双臂，迅速下滑，钻到被子里，温热的嘴寻找到那份坚挺，急速的吞吐起来，顿时静谧的房间里，一丝旖旎的涟漪慢慢扩散开来。
　　清晨用过早膳，龙天一对着冬儿道，“冬儿，师傅将你送进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最爱闻的味道，好不好！”
　　冬儿听到顿时高兴起来。
　　龙天一将玉坠中丹药房关闭，在将液晶隔离开来，感觉到和玉坠的联系更加默契了，不知道是由于玉坠空间变得完整了，还是自己的功力深厚造成的，总之有种心心相连的感觉，仿佛玉坠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一般。将冬儿收进空间里，龙天一向高级灵脉传音，“灵童，我给你送个伙伴，你们一起玩耍吧！”
　　空间里须臾间出现三个灵脉所化的灵童，其中一个灵童责怪道，“你这个坏淫，好久都不理我们，也不给我们好玩的。”
　　说道这里突然看到冬儿，高兴道，“哇！好可爱的宝宝啊，太好了，我们一起玩吧！”
　　龙天一勾了勾唇角露出坏坏的笑，腹诽着，这回可有你们受的了！
　　安排好冬儿，大家开始分头行动起来，动员、发米、分衣和看病全部完成，在村民的感激中，龙天一走上马车，忽然一缕缕莫名的东西慢慢的凝聚，钻入龙天一的神识中，就好像灵气钻进经脉中的感觉，龙天一蹙了蹙眉，茫然不解，好在没有什么不适的，就没有在理会，向下一个村庄赶去。
　　每到一个村庄做完一切后，当村民想送的时候，龙天一总会感觉到那种莫名的东西钻进神识中，尽管努力思索，也没有任何线索，龙天一无奈的摇摇头。
　　三日来三位车夫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三日下午走遍了十六个村庄，每当离开一个村庄，在村民感激的目光中，多多少少总会有一缕莫名的东西钻进神识中。
　　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念力！念力是一种信仰、感激的凝聚，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一种信念，非常微弱根本感觉不到，但就像涓涓溪水汇流成河，原本龙天一在大燕大秦收养孤儿施粥施药开设医馆商行，解救瘟疫，念力一点一滴的积累，只不过太少太少了，根本感觉不到，这次在大晋一连串的举措，渐渐的开始有感觉，念力对一般人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对炼丹师来说，那是最珍贵的，念力和神识融合在一起，会使神识更加强大，如果说强大的神识就好似一座土坯墙，那么念力就好似在墙壁上挂了一层水泥一般，更加强大坚固了！
　　龙天一如婴儿一般灵神境初期的神识，慢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就是这层金色开始发生了质变！
作者闲话：　　早上网站故障，现在才发，敬请原谅！

（200）震惊的修炼（求订阅）
　　龙天一还记得和那位大嫂的约定，催促着于黄昏前赶回黔中郡，回到神州商行，便见到神州商行荆州的掌柜，岳霆锋！
　　岳霆锋抱拳道，“属下参见大公子！”
　　龙天一微笑道，“岳掌柜辛苦了，主动选择这个州，耽误你发财了！”
　　岳霆锋坚定道，“属下相信大公子的眼光，这里的潜力一定是最大的，属下听从大公子的安排，已经将这个州五分之三的田地购买下来，还及其便宜，只要解决了洪涝灾害，这利润。。。。。哈哈。”
　　龙天一摆摆手道，“先不说这个，我交代的医馆办的如何？”
　　岳霆锋道，“属下直接兑了一家医馆，直接就开业了！”
　　龙天一夸奖道，“好！快带我去。”
　　来到医馆，只见那对夫妇正在等待着，看到龙天一连忙站起身来，道，“医馆的人说不认识龙先生，但我们坚信您会来的，所以一直在等着您！”
　　龙天一微笑道，“谢谢大哥大嫂对我的信任！”
　　岳霆锋对着店中的人介绍着，“这位就是神州商行的大老板，龙公子！”
　　医馆掌柜伙计还有坐馆先生连忙过来拜见。
　　龙天一郑重宣布，“明日起，连续三天免费诊治并赠药！”
　　顿时坐馆先生脸色黯然下来。
　　龙天一蹙蹙眉解释道，“先生不必多心，这不是不信任先生的医术，只是一种宣全！”
　　听到这句话，坐馆先生的脸色略微好转。
　　龙天一为那位大嫂再次施针，那娴熟的手法，奇异的针法，让坐馆先生惊讶，不自觉的问道，“青光眼，可以通过针灸来治愈吗？”
　　问完脸色尴尬起来，勐然想起，每个医者都有自己的绝技，师徒之间都会有所保留，何况这种情况。
　　就在他自觉尴尬的时候，龙天一边针灸边讲解道，“青光眼是由于长期眼疲劳造成的，使眼睛里的液体压力超过承受压力，造成视觉下降直至眼盲！”
　　坐馆先生认真的听着，不住的点头。
　　龙天一继续道，“头部这几个经络，就是控制眼部液体压力的经脉，所以选择这里下手，见效奇快！”
　　坐馆先生道，“你这手法是？”
　　龙天一温和道，“这就是赤凤喷火和苍龙摆尾！”
　　坐馆先生大惊失色道，“这手法不是已经失传千百年了吗？”
　　坐馆先生凝视着龙天一请教着，“老夫请教您尊姓大名？”
　　龙天一快速收针道，“不敢，在下龙天一！”
　　“啊！”坐馆先生大吃一惊道，“是您啊，大名贯耳，金丝悬脉，治疗瘟疫，尸中取婴，太多太多了。”
　　说着深深的作揖。
　　龙天一谦虚道，“龙某只不过在前辈积累下来的经验之上，占了便宜罢了！”
　　对着那对夫妇温和的嘱咐道，“三日后再来一次就可以了！明目茶要继续喝啊！”
　　那对夫妇感激的离去。
　　龙天一从医馆匆匆赶往丹药协会，张守一连忙汇报，“龙长老，云梦派掌门要和您面谈，商量丹药的问题。”
　　“噢！”龙天一怔了下蹙眉凝思。
　　顿时张守一明白了，担心道，“龙长老，听说云梦派掌门可是合元境强者，我们不得不防啊！”
　　龙天一唇角扯了扯，露出一缕讥笑，质问，“那明日采石的事情不就没有着落了吗？”
　　思忖片刻道，“明日要他们在采石场等候！”
　　张守一提醒道，“他们若是有所图，怎么办？”
　　龙天一黑眸散发出夺目的光芒，阴森森道，“最好他们知趣，否则。。。。若不是需要人手，他们想得到无暇丹？嘿嘿。”
　　此时在一座美丽的岛屿上，富丽堂皇的大殿里，云梦派掌门稳坐在金交椅上，严厉的眼眸露着精光，全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大殿中三位脱凡境强者正等候着指示。
　　五十左右岁的云梦派掌门看上去就好像三十多岁的样子，阴鸷的眼眸微眯道，“明天若是龙天一识相，交出全部丹药，便放他一马，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龙天一婉拒大家的好意，和玉儿回到家中。
　　玉儿的父亲正在院中试着行走着，见到龙天一感激的上前一步，大礼参拜着，“多谢公子大恩，顾寒铭记于心！”
　　没等龙天一答复，玉儿更正着，“父亲，不能叫公子，今天我才知道，他是大晋的太傅！”
　　刚刚站起身的顾寒和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玉儿母亲，连忙跪倒在地，“草民拜见龙大人！”
　　龙天一撇了玉儿一眼，连忙走上前，搀起顾寒道，“顾叔，千万不要这样，我们这是在家里，不是吗？”
　　玉儿母亲怔了下，微笑亲昵道，“对，对，我们这是在自己家里！”
　　回身大喊着，“大丫，快打水来！”
　　接着对龙天一热情道，“饭菜都准备好了，洗洗，让孩子他爹陪您喝几盅！”
　　很快在玉儿的侍候下，洗漱完毕，玉儿母亲已经将酒菜摆放好，礼让着，“龙大人，快坐！”
　　龙天一微笑着道，“还是叫我天一吧！大家一起坐，不要拘束。”
　　玉儿乖巧的斟上酒，坐在龙天一的身边，顾寒端起酒杯道，“这杯我敬您，不是遇见你，我就终身残疾了！”
　　说完先干了。
　　龙天一微笑着端起酒杯仰头干下了。
　　玉儿再次将酒杯斟满，噗通跪倒在父母的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眸露出坚定的目光，“爹娘，孩儿愿终身跟随公子，请你们成全！”
　　顿时玉儿的父母愣住了，为难的对视着。
　　顾寒面部肌肉抽了抽道，“我们顾家就你一个男孩，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
　　顾玉仍然执着道，“孩儿心意已决！”
　　龙天一这时坐不住了，只好打岔道，“玉儿，我还要待些日子，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玉儿母亲知趣道，“孩子他爹，你的腿刚刚好，还是早些休息去吧！”
　　说完对顾寒使着眼色，两人告退了。
　　龙天一暗自思量着，他是做这行的，只要给些银两便可，但如果答应下来，牵绊就多了，那可就是感情问题了，所以考虑走的时候，多给些银子，不让玉儿在做这行了。
　　这时神识中传来稚嫩的声音，“师傅，冬儿饿了！”
　　玉坠中传来灵童兴奋的声音，“太好了，坏淫，快把这个小童带走吧！你看我们三个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龙天一展开神识看去，只见三个灵童一脸的苦逼相，争先恐后的诉苦道，“这个小童，使劲吸收我们的灵气，好似没完没了，我们可不在和他玩耍了！”
　　说完遁入地中不见了。
　　龙天一向冬儿看去，只见他丹田中真气充盈，几乎就要爆炸一般，龙天一快速勾动神识，冬儿出现在房中。
　　龙天一温和道，“冬儿，先不要着急吃饭，师傅和你做个游戏，好不好？”
　　冬儿歪着头看着龙天一，奶声奶气道，“可是冬儿好饿啊！”
　　龙天一耐心的哄着，“冬儿乖，这个游戏很好玩的！”
　　玉儿虽然不明白，但知道龙天一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所以没有打扰。
　　龙天一将后天境第一幅图练血境打入他的脑海中，道，“冬儿按照这个姿势做，很很舒服的。”
　　冬儿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幅图，好奇心顿起，摇摇晃晃的摆出这个姿势！
　　就在这时丹田中便要膨胀的真气，好似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一股脑的向全身经脉奔去，转眼间经脉练血、骨血练血、心头练血一气哈成，片刻衣衫上布满了鲜血，冬儿还未感觉到疼痛，练血境已经完成了，全身通泰舒服之极。
　　看到冬儿衣衫上被鲜血侵湿，玉儿惊吓的捂着嘴，瞪大眼眸！
　　龙天一将炼骨境图形再次打入冬儿的脑海中，吩咐道，“冬儿真聪明，在按照这幅图做，好不好？”
　　冬儿小胖手从双腿间抽出来，倒仰着摆出图中姿势，顿时真气不满全身骨骼，霎时突破炼骨境，这种速度让龙天一都惊骇了！
　　龙天一仔细察觉一番，没有发现异常，将第三幅图再次打入他的脑海，冬儿摆出打坐的姿势，真气快速在经脉中游走着，一条，两条。。。。
　　直至打通十四条经脉，完成凝脉境达到大圆满停了下来！
　　龙天一注意着一次次冲击一次次震荡，始终无法冲破壁障，仔细观察勐然发现，冬儿的境界壁障比所有人都要宽厚，这时龙天一才吐出一口气，仙胎也有它的弊端，否则也太妖孽了。
　　龙天一没有帮助冬儿突破，一来是他的年龄太小，二来考虑还是水到渠成比较好！
　　龙天一微笑着吩咐道，“冬儿，游戏就到这里吧，我们吃饭！”
　　冬儿高兴的睁开大眼睛，看向桌子上的菜肴，开始狂吃起来。
　　这时玉儿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询问道，“公子，这就是修仙吗？”
　　龙天一勐然反应过来，一直还没有给玉儿功法，微笑着道，“玉儿也试试修仙功法吧！”
　　说着将后天境的功法全部打入他的神识中。
　　玉儿惊讶着闭上眼眸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内容，片刻后摆出姿势，可是不见一丝动静。
　　龙天一没有吝啬，挥手取出一些灵石，摆放在玉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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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震慑云梦派（求订阅）
　　一柱香两柱香，玉儿血脉中没有一丝动静，龙天一苦笑着暗思，不能每个人都和冬儿这样仙胎相比，自己还是太心急了，自己当初练血境第一层也没有那么快，只要一两个月能够达到练血境三层就可以了。
　　看着玉儿努力的修炼，龙天一盘膝坐下，这些日子已经达到脱凡境大圆满，一来没有时间突破，二来想要境界更加扎实，所以运起功力努力地压缩着内力，缓缓回到脱凡境后期。
　　当睁开眼时，发现玉儿无精打采的坐在窗前，龙天一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轻言劝慰着，“不要气馁，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若是一两天就修炼成功了，那天上的神仙比凡人还要多了。”
　　玉儿听到噗嗤展颜笑了起来。
　　玉儿借着微弱的月光深情的凝视着龙天一，呢喃道，“公子，不要离开玉儿好不好？”
　　轻身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
　　清晨龙天一带着玉儿来到大堤，甄户图带领着官兵已在等候，丹药协会分会长张守一，神州商行的岳霆锋和陈曦也带领手下等候着，大堤下聚集着众多的百姓等候着命令。
　　龙天一走上大堤，吩咐着，“甄大人，让你的手下带领一些人，加固大堤；岳掌柜带领一队先挖沟，张会长带领车队，我们一起去采石场；陈掌柜安排午饭，所有人的工钱，一定要当日结清，不许拖欠！”
　　龙天一跟随着车队向采石场奔去。
　　车上张会长又再次提醒道，“龙长老，云梦派的人您不得不防啊！”
　　龙天一颔颔首，暗道，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否则哪里来的人手，只好见机行事了。
　　很快来到采石场的山谷里，只见三四百人分布在各个角落，正中间是一位三十多岁面部阴鸷的中年人，身边簇拥着三位杀气腾腾的脱凡境高手。
　　车队停了下来，张会长率先走下马车，微笑着抱拳道，“李峰主，张某来此了！”
　　脱凡境李峰主向前走几步抱拳道，“张会长，不必客气，来，我为你引荐。”
　　侧过身指着中间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云梦派掌门云海山云掌门！”
　　张掌柜抱拳道，“久仰久仰！”
　　云海山面无表情的颔颔首。
　　张掌柜回身介绍着，“这位就是神州门龙天一龙门主！”
　　龙天一唇角翘起双手抱起道，“龙某见过云掌门！”
　　云海山唇间露出一缕讥讽，狂傲的点点头。
　　李峰主盛气凌人道，“龙门主，我们听张会长说了，你要请我们修建运河挖沟，不知道你能给多少丹药？”
　　龙天一蹙了蹙眉，微笑道，“李峰主恐怕误会了吧！龙某是要修建运河，这，没错！”
　　龙天一顿了顿道，“龙某以丹药悬赏，并没有求助任何门派！”
　　李峰主顿时被噎住了！
　　龙天一继续道，“当然也欢迎云梦派各位高人参加！”
　　不卑不亢的一番话，让众人刮目相看！
　　云海山向身边另外一位脱凡境强者努努嘴。
　　那人走出来语气略微缓和道，“请问龙门主，黔中郡境内运河挖沟能给多少丹药？都是什么品阶什么级别的丹药？”
　　龙天一淡淡道，“半个月若是完成，每人一粒相应境界的无暇丹！”
　　这个人撇着嘴，扬起一只大拇指道，“老子可是脱凡境，只有一粒合气丹吗？”
　　众人都感觉到云梦派的不善，张会长凑近龙天一的身边，低声道，“龙长老，好汉。。。。。。”
　　龙天一抬起一只手，阻止住他的话。
　　龙天一唇角勾起露出坏坏的笑，大声道，“脱凡境？一粒丹药很少吗？”
　　龙天一指着前面采石的山峰嬉笑着道，“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饭？我们正需要石头，不如您露一手，龙某看看一粒丹药是否少？”
　　那人向云海山望去，后者默默的颔颔首。
　　那人耀武扬威迈着方步，走到山峰前，提起全部功力，头部青筋紧绷，恍如一条条蚯蚓一般，脸色憋得通红，将功力凝聚在手掌上，用力向山峰上一块巨石拍去，只听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巨石化作无数石块落了下来，有的从山上滚落下来，那轰鸣声久久回荡在山谷中。
　　拉石头过来的百姓面色骇然，暗道，这就是仙人的威力吗？
　　云梦派的高手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龙天一，那份狂傲不言而喻！
　　在大家质疑的目光中，龙天一淡淡道，“大家都退后！”
　　云梦派的高手们疑惑不解，云海山厉声道，“退后！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
　　这是云海山第一次说话，令出必行，云梦派的人如潮水一般退到山谷口。
　　龙天一俊俏的脸颊荡起一缕阳光般的笑，神态潇洒淡定上前几步，突然墨发无风扬起，衣衫好似被狂风吹拂的猎猎作响，只见他双手交错，在空中勾勒一道奇异的轨迹，双手勐然托起，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印记，这印记散发出一道道金光，夺人眼目，同时发出强大的威压，让站在前面的几位强者不由得浑身颤抖。
　　龙天一淡定片刻手指突然指向前面的山峰，大喊道，“开！”
　　翻天印狠狠的向山峰撞去。
　　只听一声空闷的响声回荡在山谷中，眼前的巨峰清晰可见缓缓的倒塌下来，须臾间上空狂沙弥漫好似溅起一朵蘑菇云，好久之后，灰沙落在众人的头顶上。
　　众人顿时都呆滞了。
　　云海山瞪大眼眸暗思着，这是脱凡境的功力吗？挥手之间，一座山峰就倒塌了，我这个合元境也达不到啊！还要抢丹药？想到这里后嵴梁骨一阵寒冷，浑身打了个寒颤。
　　龙天一原本就比一般的同级境界内力深厚得多，在加上施展的是天级功法，翻天印！就好比同样是脱凡境，一个拿着小木棍，一个拿着大铁锤，那效果能一样吗？
　　当烟雾散去，龙天一回过身来，莞而一笑道，“云掌门，您看能开工了吗？”
　　云海山还在呆滞中，听到龙天一的问话，下意思道，“能，能，这就开工！”
　　龙天一狭眸微眯道，“云掌门，如期完工后，在配合百姓赶赶工，龙某作为感谢，会奖励一瓶液晶！如果可以的话，也许龙某会考虑拨给你们一些其他的工程！”
　　龙天一这是明显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但无论是液晶还是丹药，这种诱、惑，让这些高手无法拒绝，就好比一个酒鬼，架不住酒香的诱惑一般！
　　云海山面部肌肉抽搐着，“好！好！一言为定。”
　　回身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干活！”
　　顿时山谷里沸腾起来，一块块石头在这些高手的手中，快速运上马车，另一部分高手快速敢向大堤，开始挖沟，这些人里还多都是先天境强者，那挖沟的速度岂能是凡人能比的，一柱香后宽十米深六米的深沟已经挖了百米多，旁边的百姓负责运土，两旁强者将石头传送过来，石匠们精心的开始砌起石墙！
　　这边一辆辆马车奔驰在大堤、运河沟壑采石场之间，那边士兵们将石头搬上大堤，百姓们有的挑着一筐筐土，有的扛着一袋袋石沙，工程缓缓的开始移动起来。
　　黔中郡内，一家家饭庄也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一屉屉雪白的大馒头纷纷出锅，大锅菜散发着热气，装入水桶中。
　　一辆辆马车带着饭菜和水奔向工地！
　　龙天一负手矗立在大坝上，凝望着滚滚的江水，蹙眉思忖着，片刻后将岳霆锋叫过来吩咐道，“立刻飞鸽传书，通知所有神州门弟子，遇到掠夺丹药的高手，不可力敌，无奈之下可以放弃丹药，以自保为主！”
　　岳霆锋怔了下，连忙抱拳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当夕阳西下时，火红的晚霞映红了天边，江水泛起金灿灿的涟波，如无数金鲤在江面上戏耍一般，百姓们兴奋的领着铜钱，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欢快的各自回家了。
　　晚上赶回黔中郡，甄户图满脸谄笑道，“龙大人，连日来辛苦了，不如给下官一个机会，一起用个便饭，不知可否？”
　　龙天一没有犹豫道，“既然甄大人诚挚所邀，龙某自当奉陪！”
　　甄户图大喜，哈腰道，“好！好！”
　　龙天一回身道，“陈掌柜，这顿饭就由你来请吧！”
　　对着几位官员没有客气吩咐道，“你们也来吧！”
　　几位官员怔了下大喜过望。
　　来到神州商行饭庄，借洗漱之机，将冬儿转移出来，吩咐玉儿单独带着吃饭。
　　很快众人簇拥着龙天一坐下来，龙天一凝视着桌子上的菜肴道，“只要在坐的努力，明年不仅餐桌上会更加丰富，你们的腰包也会鼓起来！”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甄户图谨慎道，“我们当官的可不敢奢求！”
　　龙天一郑重道，“只要我们这些洪涝灾区，测底的甩掉吃救济粮的帽子，每年递增向朝廷纳税，本官会奏请陛下，留下一层给各位官员作为奖励！”
　　几位官员心花怒放同时道，“那就有仗龙大人了！”
　　此时云梦派的大殿上，云海山坐在宝座上，目光露出阴沉之色，对着三位脱凡境强者道，“大家近期多辛苦一些，争取在抢个工程，只要本座得到两粒聚气丹，便会突破合元境，待到本座达到羽化境，龙天一手中的丹药不是垂手可得了吗？”
　　三位脱凡境强者谄笑道，“掌门英明！”
　　顿时大殿里传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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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一苇渡江（求订阅）
　　夜晚回到顾家，龙天一思忖片刻道，“玉儿，明日到大堤看看，如果没有事情，便要赶往下一个郡了！”
　　玉儿黑眸顿时漾起雾气，低声道，“公子的意思，不想带上玉儿吗？”
　　龙天一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人都有聚散离别，今天你也看到了，云梦派图谋不轨，如果不是一下震慑住他们，恐怕我们会全军覆没，这就是江湖！你身无武功是很危险的。”
　　玉儿垂下眼眸，一行清泪溢了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流淌，牟然抬头，绽开一丝凄凉的笑，那可爱的小虎牙顿时好似充满了悲伤，“公子是怕我拖累你，还是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龙天一郑重道，“玉儿，不要逼迫自己努力的走进我的世界，那样你会很累的！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到时你会失望后悔的！”
　　玉儿黑眸露出一丝祈盼，连忙道，“公子，您这是真心为我考虑吗？”
　　龙天一颔颔首。
　　玉儿展颜一笑，低声道，“玉儿明白该如何做了！公子累了一天快休息吧！”
　　说着侍候龙天一躺下，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翌日早饭过后，龙天一取出百两银子偷偷的放在床榻上。
　　来到大堤，看到百姓比昨天增加一倍，正在热火朝天的干着活。
　　龙天一负手站在大堤上，突然有几艘船只停在长江上，上面两伙人正在厮杀，刀光剑影不时有人落入水中。
　　龙天一疑惑的询问道，“岳掌柜，这些是什么人？”
　　岳掌柜无奈的摇摇头道，“大公子，这就是长江流域两大帮，一个是江州的江帮，一个是我们荆州零陵郡的洪帮，都是靠打鱼为生，这一定又是为地盘发生争执！”
　　龙天一凝视片刻，唇角不由得又翘了起来，绽出那坏坏的笑。
　　回身对大家叮嘱着，“此时已经进入雨季，大家要抓紧施工，这里的工程就有劳各位了，龙某要去对面的江州，有事就传信给我！岳掌柜回荆州零陵郡，联系刺史，加固长江修建运河！”
　　岳霆锋连忙道，“公子，这里没有船舶，我。。。。。。”
　　龙天一扬起一只手来，示意无妨，凝视着波涛汹涌的江水，勾了勾唇角。
　　自从悟出新的轻功，可以从空中飞行而过，就算用原本的轻功，亦可飞身而过，可是这回龙天一考虑如何才能吸引两帮的注意，不禁暗思起来。
　　龙天一思忖片刻，不由眼前一亮，达摩祖师当初就是在长江施展一苇渡江的轻功，一定不是功力不够，恐怕是一种心境，要的是一种潇洒超脱，不如效仿效仿！
　　想到这里，从大堤上寻找到一根树枝，投向江水中，同时飞身而起，在众人的惊讶下，稳稳的踏在树枝上，催动内力，乘风波浪向对岸驶去。
　　急速的行驶产生的疾风迎面吹来，墨发和衣衫随风飘荡，温煦的阳光照耀在他俊美的脸颊上，神采飞扬俊秀飘逸，大堤上突然有人大喊着，“龙大人！快来看，龙大人原来是仙人啊！”
　　忙碌的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瞪大眼眸向江中望去，堤坝下正在挖运河的云梦派的强者也好奇的跑过来，三位脱凡境强者簇拥着云掌门，低声道，“掌门，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苇渡江吗？别说合元境就是羽化境也不能如此的轻松潇洒，好在我们没有轻举妄动！”
　　云掌门也深深地震惊了，暗思着，这小子，是不是隐藏境界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后怕！
　　突然一位百姓带头跪倒在地，叩着头大声道，“神仙，保佑黔中郡风调雨顺，长江不在泛滥，运河尽快修建成功，保佑我大晋国泰民安！”
　　百姓们纷纷效仿，数百人口中同时嘀咕着。
　　顿时一缕缕念力如蜘蛛吐丝一般，涌进龙天一的神识中，灵神境如婴儿般的神识，将念力吸入腹中，身体慢慢呈现淡淡的金色。
　　这一切同时也引起了正在对峙的两帮帮众，正在厮杀的帮众一个个呆若木鸡，刀枪棍棒停滞在空中，一个个就好像被点住穴道一般。
　　看着龙天一的身形走上对岸的大堤，勐然停住身形，回头展颜一笑，船舶上一位容颜俊俏的年轻人，好似从梦中清醒过来，对着手下吩咐道，“快，快回去，给我打听仙人的踪迹，本少要拜他为师！”
　　帮众也清醒过来，连忙答复，“是，少帮主！”
　　帮众齐心合力划起船舶，疾驰而去！
　　剩下的船舶上，一人道，“少帮主，江帮的韩少帮主若是拜师成功，我们洪帮可就危险了！”
　　洪帮洪少帮主是位年轻的女子，一身短衣打扮，英气逼人，秀眸微眯落地有声道，“如果是仙人，一定不会助纣为虐的，不过。。。。。”
　　说道这里莞而一笑，低声道，“本姑娘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收起手中的佩剑吩咐道，“撤！”
　　龙天一在官道旁的一家敞篷茶舍坐下，老板目光如炬感觉到他气势不凡，主动端过一壶茶水，带有歉意道，“公子，小店只有这一种茶，您将就些吧！”
　　说着拿起茶碗，用茶水冲洗了一遍，斟了半盏茶，放在龙天一的面前。
　　龙天一抿了一口微笑道，“老人家，可知道江帮的一些情况？”
　　老板怔了下，龙天一感到唐突，故作毫不在意道，“刚才在江边看到有人在厮杀，好似江帮和洪帮又在争斗！”
　　老板这才放下戒心，长长叹了口气道，“自从一年前江帮韩老帮主病倒，少帮主韩江波主事以来，两帮经常发生纠纷，不过都是为了生计。”
　　龙天一浓眉紧蹙道，“韩老帮主为人如何？”
　　老板竖起大拇指道，“韩帮主为人正义豪爽，约束帮众严格，从未发生过争斗，也是难为少帮主了，连年洪涝，百姓们日子都不好过，尽管江帮以打鱼为生，也是艰难！”
　　龙天一品着茶和老板闲聊着，很快江帮少帮主韩江波带领手下赶了过来。
　　韩江波整了整衣衫，俊美的容颜露出温和的笑容，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风流倜傥的走到龙天一的面前，温文尔雅的行礼道，“在下江帮少帮主韩江波拜见先生！”
　　龙天一没有起身故作漫不经心道，“有事吗？”
　　韩江波勾起唇角道，“先生乃是世外高人，请收在下为徒！”
　　龙天一淡淡道，“给我一个理由？”
　　韩江波愣怔片刻认真道，“本少会用心学的，会把您当长辈一样孝敬！”
　　看到龙天一根本没有理会，顿时有些焦急起来，小声呢喃道，“那您有何要求呢？”
　　龙天一抿了一口茶，低声道，“这里的茶真的没有味道！”
　　韩江波怔了下，惊喜道，“徒儿家中有好茶，请师傅品尝！”
　　龙天一抬起眼眸道，“师徒要看缘分，此时未免过早！”
　　说完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不过品茶还是可以的！”
　　韩江波惊喜万分抬手道，“师傅请！”
　　龙天一颔颔首走上马车，韩江波急促的跑上马车吩咐着，“快，快回府！”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驶进城中，来到一座府邸前，韩江波率先下车，恭敬道，“师傅请！”
　　龙天一缓步走下马车，抬头看去，只见韩府大门全部敞开，在韩江波的陪同下，向府邸走去，绕过石屏沿着青石路走到大厅中，韩江波对着小厮吩咐道，“通知老爷有客到，吩咐厨房备膳！”
　　当小厮将香茗端上来时，听到院中想起车咕噜的响声，只见一名丫鬟推着一副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粗狂的中年人，人未到洪亮的声音便传来，“老夫双腿不便未能远迎，怠慢了贵客还请恕罪！”
　　韩江波连忙紧走两步来到大厅前，兴奋的介绍道，“师傅，这是我的父亲！”
　　对着中年人介绍着，“父亲，这位就是孩儿要拜的仙师！”
　　中年人虎目露出精光，如一把利剑一般向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稳坐着浓眉蹙了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突然抬手，只见三道精光由手中疾射而出，直奔中年人胸前而去。
　　中年人顿时神色大变，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只见他双手用力向轮椅扶手按去，全身凌空而起，双掌微错，一道绝杀的掌风向龙天一攻去。
　　韩江波惊讶的呆滞住了。
　　龙天一坐在椅上淡淡一笑，轻松挥起左掌将来势化去，抓住他的手臂，右掌快速向中年人胸口点去，身体互转，只见中年人坐在椅子上，龙天一潇洒的站在他的面前，手中出现三支银针，快速插在他的胸前穴道上，身影闪烁来到他的身后，厉声道，“速速按照原来的行气路线行走！”
　　韩江波浓眉倒竖俊眸怒睁，脚下微错，挥掌奔向龙天一而来，口中大喝，“休要伤害我的父亲，我和你拼了！”
　　龙天一单手抵住中年人的后背，缓缓将功力注入中年人的体内，带动着他全身散乱的真气，一点点地回到他的丹田中。
　　另只手挥袖将韩江波掌法化解，单手一代将他夹在腋下。
　　韩江波额上青筋暴露，奋力的挣扎，俊俏的脸颊憋得通红，从牙缝中呐喊着，“快放开我的父亲，否则小爷把你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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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智收两帮（求订阅）
　　龙天一用深厚的内力快速将中年人散落在全身的真气带回丹田中，低声吩咐着，“全力运起内力冲击双腿的经脉！”
　　中年人额上青筋宛如一条条蚯蚓一般，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奋力运起内力向双腿冲去，顿时大厅中散发出强大的威压，龙天一收回手掌，嬉笑着拍着腋下韩江波的头顶，道，“这就是你的孝敬吗？”
　　中年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对着龙天一深深作揖道，“多谢先生的救治！”
　　龙天一放开胳臂，转身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展颜微笑。
　　韩江波瞪大眼眸凝视着中年人，惊讶道，“父亲，您站起来了！”
　　中年人大喜道，“当初为父突破先天时走火入魔，内力散于经脉中，导致双腿瘫痪，多亏了先生，不但治愈双腿，还助为父突破到先天境，波儿，快快代替为父给仙师叩头！”
　　韩江波唇间绽开一缕微笑，来到龙天一的面前，撩襟跪倒，“多谢仙师出手救治家父！”
　　龙天一淡淡道，“举手之劳何须挂齿！”
　　韩江波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为龙天一斟上茶水，双手端起来道，“仙师，您就收我为徒吧！”
　　龙天一脸色转为严肃吩咐道，“我已经说过，这要看缘分，这样吧！你立刻将洪帮的帮主请过来！”
　　韩江波怔了怔黑眸向中年人望去。
　　中年人立刻吩咐道，“波儿，想要拜师怎能不听师傅的吩咐？”
　　韩江波露出为难的表情，片刻后坚定道，“徒儿这就亲自去请！”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龙天一和中年人在大厅里聊了起来。
　　韩江波上了马车直奔江边，上了船吩咐着，“快，去荆州零陵郡的洪帮！”
　　小船来到江中的时候，便遇到从对面划过来的船只，只见洪帮少帮主洪凌秀正矗立在船头。
　　韩江波思忖片刻硬起头皮抱拳道，“洪姑娘，这是去哪里？”
　　洪凌秀凤眼微眯讥讽道，“听说江州境内出现奇观，本姑娘这就去观看。”
　　韩江波俊美紧蹙道，“本公子为何没有听说？是什么奇观啊？”
　　洪凌秀一本正经道，“听说是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捂唇偷笑起来。
　　顿时韩江波脸色黯然下来，片刻后扬起头来，趾高气昂道，“洪姑娘恐怕要失望了！”
　　接着再次抱起拳道，“本公子奉家师之命，诚挚邀请洪帮主和洪姑娘前往府中一聚！”
　　顿时洪姑娘露出难以自信的神态，迭声反问着，“不会吧？能收你为徒？那可是仙师啊！就是收本姑娘也不会收你的！”
　　韩江波沾沾自喜道，“不信你就亲自看看去吧！你不会不敢吧！”
　　洪凌秀两腮气鼓鼓道，“本姑娘就是不信，看就看看去！”
　　厉声吩咐着，“快划，本姑娘倒要看看真假！”
　　韩江波连忙道，“等等！”
　　洪凌秀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露馅了吧！”
　　韩江波俊美的脸颊露出甜美的笑容，抱拳道，“家师吩咐要将洪帮主请到府中，本少可不敢违背家师的命令！”
　　洪凌秀怔了下被这笑迷得有些发懵，美眸仔细的打量着，“好吧！本姑娘倒要看看真假。”
　　和韩江波一起返回洪帮，向父亲说明后，三人一起赶往江帮。
　　韩江波带着洪帮主父女回到府邸，韩帮主连忙迎上前抱拳道，“洪帮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洪帮主惊讶地回礼道，“韩帮主身体恢复如初，真是可喜可贺！”
　　韩帮主回身介绍着，“这位就是犬子的恩师，龙天一龙先生！”
　　龙天一站起身来，两人见礼后，分别落座。
　　洪帮主直率道，“不知龙先生邀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龙天一唇角勾起道，“今早龙某看到两帮在江中相争，不知所谓何事？”
　　洪凌秀凤眸怒睁大声道，“难道先生要为江帮讨个公道吗？”
　　龙天一微笑道，“龙某只想知道事情的原委罢了。”
　　洪凌秀直言道，“他们江帮欺人太甚，每次都过界扑鱼，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韩江波上前一步正要分辨，只见龙天一抬起手阻止住。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洪姑娘，假如长江的鱼都归你们，你们洪帮的生计就会好吗？反之，江帮也是这个道理。”
　　洪帮主拧眉质疑道，“先生的意思？”
　　龙天一淡淡道，“长江两岸百姓多年受洪涝灾害的影响，生活一贫如洗，你们就是打了再多的鱼，也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贫困，不是吗？”
　　顿时大厅里四人眼眸都像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俊脸露出自信的笑，坚定道，“只有大多数百姓生活富裕了，购买力增加了，你们的生活才会好起来！”
　　看到众人微微的点头，龙天一继续道，“目前荆州已经开始加固堤坝修建运河，江州也将全面展开，龙某希望江帮和洪帮能够投身到此次洪流中。”
　　看到众人露出思忖的神态，龙天一抛出诱、惑道，“所有人每天早中两顿饭，每日两串铜钱，另外准备在各州修建一座码头，如果你们有意可以采用入股的方式修建，将来不仅可以运送官粮，还可以将南方的特产送到北方，你们好自考虑考虑吧！”
　　两位帮主对视片刻，韩帮主率先道，“龙先生，加固堤坝修建运河，这是对百姓的大好事，别说还供饭给钱了，老夫代表江帮表态，全帮都会参加！”
　　洪帮主也连忙表态道，“作为荆州第一大帮，怎能落后？本帮必定全力以赴。”
　　接着为难道，“码头的前景非常乐观，但是费用太高，本帮只能拿出二十万两，恐怕差的太多了吧！”
　　韩帮主也是为难的向龙天一望去，低声道，“我们江帮也差不多！”
　　龙天一黑眸眨动着，思忖片刻道，“这样吧！你们所有帮众的工钱全部记下，作为投资，加上二十万两，其余修建码头货仓还有造船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但是码头的直接管理由你们担任，我只负责沟通指挥。”
　　龙天一把大权直接下放，两位帮主怎能不接受，惊讶的大喜。
　　这时洪凌秀催问道，“龙先生，听韩少帮主说，您答应收他为徒了？”
　　说完凤眸紧盯着龙天一俊美的脸颊上。
　　韩江波顿时也紧张起来。
　　龙天一微笑道，“暂时就作为记名弟子吧！”
　　韩江波略微失望道，“师傅，那何时才能作为正式弟子？”
　　龙天一郑重道，“龙某不会在此地就留，能够跟随在我的身边，专心修炼便可为正式弟子，不过我可以留下到先天境的修炼功法和一些武功招式及轻功，到时如果你能够脱离世俗，可以来找我！”
　　韩江波顿时大喜，连忙跪倒在地，“徒儿韩江波拜见师傅！”
　　龙天一颔颔首，用神识将修炼功法和武功等传入他的脑海中。
　　韩江波闭目梳理着突如其来的内容，片刻后惊愕脱口而出，“天级功法？哇，本少发了！”
　　惊喜过后抱拳道，“还未请教师傅大名和门派等事情！”
　　龙天一道，“为师龙天一，目前身为当今大晋太傅，如果一年内找我可到都城，以后便可到宁州永安郡龙家寨，至于门派就是神州门！”
　　说完取出一瓶无瑕益气丹和几块灵石道，“这是为师的见面礼，当你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在用。”
　　韩江波双手接过来，打开瓶盖，一缕清香的气息顿时在大厅中弥漫开来。
　　韩帮主大惊道，“波儿还不谢过师尊，这可是仙丹啊！”
　　一连串的消息令众人大惊失色，都在暗自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内容，这时洪凌秀上前一步大声道，“龙大人，您这样可是不公平了！”
　　“哦？”龙天一错愕的向洪凌秀望去。
　　洪凌秀指着韩江波坦然道，“他总是欺负我们，您在传授他武功，那我们洪帮怎么办？”
　　龙天一黑眸微眯温和道，“那以洪姑娘的意思，该怎么办？”
　　洪凌秀唇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挺起胸脯理直气壮道，“除非也收我为徒！”
　　龙天一怔了怔，哈哈大笑起来。
　　洪帮主抱拳道，“龙大人，小女冲撞了大人，还请见谅，不过小女是诚心拜师，还请大人应允！”
　　龙天一思忖片刻大声道，“好！码头本是是非之地，有高深的武功确实可保码头平安无事！”
　　洪凌秀听到连忙跪倒在地，“徒儿定当守护好码头，不让人任意欺负！”
　　说着狠狠的瞪了韩江波一眼，向龙天一扣了三个头。
　　龙天一微笑着将功法打入她的脑海中，同时赠送了丹药和灵石。
　　韩帮主大喜道，“龙大人，在下已经摆好酒席，请赏光吧！”
　　龙天一颔颔首，在韩江波的带领下，众人簇拥着向饭厅走去。
　　韩帮主将龙天一请到主位上，两位帮主左右相陪，韩江波和洪凌秀坐在下手，就在这时，龙天一的脑海中突然传来哭喊声，他怔了怔对着两人吩咐道，“江波，凌秀，你们还要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
　　两人立刻紧张起来，连忙站起身，恭敬道，“请师傅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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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夜宿（求订阅）
　　龙天一微笑道，“你们的小师兄恐怕饿哭了，还要你们两个伺候他吃饭！”
　　两人眸光四处张望着，不解道，“师傅，小师兄在哪里？”
　　龙天一神识勾动，顿时冬儿出现在他的怀中，那小脸布满了泪水，唇角委屈的抽搐着，道，“师，师傅，您是不是不要冬儿了，冬儿好饿啊！”
　　那小胖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呆萌萌的让人心痛。
　　韩江波瞪大眼眸道，“师傅，我这师兄未免太小了吧！”
　　龙天一嘟起唇道，“虽然他才三岁，可是入门已经三四天了，当然是师兄了！”
　　韩帮主眼眸在冬儿脸上划过，顿时大吃一惊，“龙大人，他，他！”
　　龙天一明白他的意思，洋洋自喜道，“是的，冬儿修炼三四天，已经达到后天九重大圆满，被我压制下来，没有突破，毕竟他的年经太小了，怕基础不牢！”
　　洪凌秀机灵的跑上前，一把接过冬儿道，“小师兄，来，我带你吃好东西！”
　　冬儿破涕为笑，嫩声嫩气道，“姐姐，你好漂亮，冬儿想吃鸡腿，可不可以啊？”
　　韩江波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撕下一只鸡腿，递到冬儿的面前，“小师兄，来，哥哥给鸡腿吃！”
　　洪凌秀快速接过鸡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一边去，我一个人能照顾过来！”
　　韩江波厉声道，“师傅要我们一起照顾他，再说他也是我的小师兄，为何不要我来！”
　　龙天一和两位帮主看着两人争执起来，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用过午饭后，洪帮主父女起身告辞，抱拳道，“龙大人，我们父女回去后，立刻和神州商行掌柜的联系，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送走了洪氏父女，龙天一带领韩氏父子向刺史府赶去，经过侍卫禀报，江州刺史马应龙连忙赶了出来，作揖道，“下官马应龙拜见龙大人！”
　　龙天一颔颔首，询问道，“马大人一切准备得怎么样？”
　　马应龙谄媚地回复道，“下官已经和丹药协会神州商行沟通好了，随时可以施工！”
　　接着摆手道，“龙大人里面请，下官立刻将有关人员找来！”
　　很快众人齐聚刺史府，纷纷拜见龙天一。
　　龙天一按照黔中郡的方法布置下去，厉声吩咐道，“四个郡同时施工，不得有误！”
　　同时将大家如何密切合作的示意做了安排，并且将粮食衣物和银两交给神州商行掌柜的。
　　这次所用的银子没有那么多了，因为韩帮的工钱记账就好，归入修建码头的股份之中。
　　在大家的陪同下，龙天一来到江州原有码头。
　　这是个简单破旧的小码头，主要是江帮的船只打鱼停留的地方，还有几只摆渡行人的船只，不但码头小，船只也很小。
　　看着周围的荒地，龙天一吩咐道，“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建码头，修建货场货仓，由韩帮和神州商行共同负责。”
　　对着神州商行掌柜吩咐道，“在附近在寻找合适的地点建造船厂，招能工巧匠，你在推荐一位合适的人选，专门负责船厂！资金先由丹药协会支付，码头和船厂的利润分层，由丹药协会，神州商行和韩帮按照投资比例分配，但要留一层给官府，作为官员的奖励！”
　　江州刺史连忙表态，“下官不敢！”
　　龙天一温和道，“尽管收下，这不是贪污受贿，是作为你们对码头和船厂的支持！”
　　翌日荆州长江对面大堤上，江州境内的长江堤坝也沸腾起来，两岸争相恐后的开始施工。
　　当天夜里龙天一在韩府用过晚膳，便告辞赶往荆州零陵郡。
　　荆州的零陵郡要比其他的郡相对富裕些，因为毕竟刺史府在这个郡，宽广的街道次第的店铺，虽然是夜晚还算热闹。
　　龙天一行走在街道上，四处张望着，暗道这么晚不该打扰神州商行，但是若是住店，没用佣人侍候自己梳洗，到目前为止，龙天一还是不会梳冠，外加上还有一个冬儿照顾，看来还是找神州商行吧！好在是自己人，正要打听神州商行的地址，只见迎面走来一位男童，热情道，“公子一定不是本地人，需要住店吧！我家里比较宽敞，比客栈清静，吃的也干净，不如公子考虑考虑如何？”
　　龙天一不由得仔细打量着小童，嬉笑着道，“公子我要找陪睡的那种？”
　　小童顿时神色黯然起来，小声嘀咕着，“那我陪您不可以吗？”
　　龙天一怔了下转而神色严肃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小童清澈的眼眸露出惊喜，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低声道，“我当然明白，我的邻居就是那样的地方！”
　　说完伤感起来，低声道，“恐怕以后我也要走上那条路了！”
　　原本龙天一只是开玩笑，不想在惹那些是非，但男孩子的伤感不由得让他有一种想要呵护的感觉，于是取出一两银子递给小童道，“拿着，千万不要有那种想法！”
　　说完向前走去，寻找客栈。
　　这时小童跑了过来，将银子塞到龙天一的手中道，“谢谢公子，可是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您的施舍。”
　　顿时龙天一愣住了，思忖片刻道，“拿着吧，我到你家住，还不好吗？”
　　小童立刻高兴起来，不由得拉着龙天一的手，欢快道，“太好了，明天有饭吃了。”
　　听得龙天一心中不由得一酸，在小童的带领下，向远处的深巷走去。
　　路过几户门口挂着大红灯笼的人家，门口都站着一个清秀的男孩子，其中一个男孩撇着嘴道，“呦！墨大公子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也和我们抢生意了？”
　　另外一个男孩接过话题道，“呀！墨大公子不是一直自恃清高，怎么也做起这行来了？”
　　小童垂下头拉着龙天一的手，快速向前走去。
　　走进一户人家，小童大叫着，“娘有客人来了，快准备热水！”
　　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妇人急忙从屋里走出来，高兴道，“玉儿，娘这就烧水去！”
　　龙天一怔了下道，“真巧，你也叫玉儿！”
　　小童嫣然一笑道，“是啊，我叫墨玉！公子还认识一位玉儿。”
　　龙天一道，“前几日我住的地方，男孩子也就玉儿！”
　　墨玉扬扬眉好奇道，“那他，他也陪睡吗？”
　　龙天一颔颔首连忙告诉他，“不过你不用！”
　　墨玉脸色倏地黯然下来，呢喃道，“公子是嫌弃我不帅气吗？”
　　说着走进房间里，墨玉点燃蜡烛，烛火跳跃着发出暗黄的烛光，将他俊美的容颜呈现在龙天一的面前。
　　大大灵动的眼眸，忽闪忽闪浓密的睫毛，直挺如峰的鼻梁，红如胭脂的唇微抿着，两侧一对深深醉人的酒窝，龙天一不禁感叹着，又是一位标致的正太！
　　墨玉发现他出神的目光，脸颊顿时溅起一抹绯红，垂头低喃道，“公子！”
　　龙天一惊醒过来道，“你也好帅气！”
　　墨玉听到顿时俊美的脸颊荡起一缕神光异彩，娇羞道，“那你可喜欢？”
　　龙天一略微尴尬打岔道，“还是准备洗洗吧！”
　　墨玉抬眸撇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很快搬来一个大木桶道，“公子不要嫌弃，这虽然是我用过的，但每次用过都会清洗干净的！”
　　很快热水也烧好了，墨玉对好凉热水，将门掩上道，“公子我来侍候你洗浴吧！”
　　龙天一展开双臂，墨玉来到他的面前，手指僵硬笨拙的解开衣衫，羞涩的垂下头。
　　龙天一迈步跨入木桶中，微暗的烛光透过氤氲的雾气，照耀在他俊美刚毅的侧脸上，展现出另一种朦胧飘逸的美，让一旁的墨玉恍惚起来。
　　龙天一抬起手，从发髻上抽下白玉簪子，墨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半遮住他俊美的脸颊，氤氲的雾气中传来温和的声音，“玉儿，帮我洗洗头发，可好？”
　　墨玉仿佛从环境中清醒过来，“哦？哦！好的。”
　　挪动着脚步来到木桶旁，挽起长袖，抬起双手清洗着青丝。
　　洗过长发，拿过一块粗丝布，为龙天一擦洗着肩膀，青涩僵硬的手指，不时的在他的皮肤上滞留，一阵酸麻透过指尖如电般的闪到心底深处，墨玉饱满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鼻息也渐渐加重起来，就在这时龙天一站起身来，面对着墨玉道，“可以了，帮我擦干吧！”
　　墨玉呆滞的凝视着摇晃的物体，吃惊的张大嘴。
　　龙天一抬腿走出木桶，拿起旁边干丝巾，擦拭着身体低声吩咐道，“玉儿，帮我把头发擦干！”
　　此时墨玉感觉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吐液，低声回应道，“好的！”
　　龙天一赤身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墨玉局促的站在他的身后，擦拭着潮湿的墨发，窗外淡淡的月光如纱般的倾洒进来，照在两个俊美的脸庞上，一个俊美的容颜平静如水，一个俊美的容颜羞如梨花。
　　此时月光是如此轻柔温和，画面是那样的和谐唯美，满室静谧安宁。
　　龙天一不忍打破这美好的气氛，但有无法忍耐心中的好奇，低声道，“玉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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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暗访（求订阅）
　　墨玉愣了愣眼眸中出现一丝慌乱，反问道，“公子何为这样问？”
　　龙天一勾唇微笑道，“刚才他们叫你墨大公子，还说你是有身份的人，那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墨玉思忖片刻道，“公子又是什么人？”
　　龙天一唇角露出俏皮的笑，“你看我像做什么的？”
　　墨玉眨动着灵眸两颊露出醉人的酒窝，歪着头猜测道，“看您的衣衫都是上好的丝绸，应该是大家公子，但身边怎么会没有小厮？看您的精明劲又像生意人，但又没有铜臭味，直觉告诉我，您一定不简单！”
　　龙天一惊讶的转过身来，眼眸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孩，那眸，明明清澈，却又是那么的深邃，眨合间，光彩流离动人心魄，那黝黑的瞳孔，似镶嵌在夜空中璀璨的寒星，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令人心碎的无助和孤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得无影无终，但此时却又展现出醉人流光，洋溢着睿智的神采，龙天一不禁暗叹，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孩子？
　　墨玉笑颜如花道，“公子为何这样看我？”
　　龙天一站起身来，俊美的脸颊露出自信的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道，“玉儿，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讲，说不定我会帮到你！”
　　墨玉俊美的眸子漾起雾气，轻轻的依偎到龙天一的怀中，低声道，“玉儿心中的苦，无人诉说，如果公子不嫌烦，玉儿慢慢对你道来！”
　　龙天一感觉到怀中玉儿激动的情绪，预感到一定有曲折的故事，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长发。
　　墨玉讲诉道，“原本我的父亲是荆州零陵郡的一个小官，专门负责救济粮的发放，前年父亲发现，救济粮里不但掺有劣质的粮食，还掺有大量的沙子，在父亲精心的调查下，发现郡守王贡营私舞弊弄虚作假，将救济粮截留下来，再以高家卖出！”
　　龙天一骇然询问道，“那后来呢？”
　　墨玉嗓音低沉充满了悲伤道，“父亲到荆州刺史府举报，刺史刘展源以证据不足驳回，根本就不调查，王贡怎会放过我的父亲，栽赃陷害，说是父亲以权谋私贪污救济粮，强行拷问，不久父亲就冤死在狱中！”
　　墨玉双肩颤抖抽泣着道，“家中财产全部被没收，母亲带着我们兄妹三人艰难度日，母亲给人浆洗衣衫，无奈之下我只好碰碰运气，希望能够拉到客人，为母亲分担！”
　　龙天一瞳孔紧缩散发出一道寒光，冰冷道，“你可有证据？”
　　墨玉眼神闪烁，俊美的脸颊露出凄美的笑，“有又如何？后来父亲去世后，他的好友，也是在官府任职的，告诉我，刺史和郡守原本就是蛇鼠一窝，整个荆州的救济粮都是刺史谋划贪污，在由零陵郡郡守贩卖出去！”
　　龙天一不禁勃然大怒道，“好啊！连救济粮也敢贪污，他们是活腻了！”
　　墨玉睁大眼眸凝视着龙天一，惊讶道，“公子为何这样生气？您的口气好像有办法？”
　　龙天一冷静下来，低声道，“玉儿，我相信你！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证据！”
　　墨玉感激道，“谢谢公子的信任，其实。。。。。。好了，夜深了，公子也该休息了！”
　　龙天一颔颔首。
　　这时墨玉含笑道，“公子，还未穿衣，正好就这样休息吧！”
　　说着委身到龙天一的怀中，白皙的手按在他悬挂的地方，好奇的抚弄着道，“你的为何这样大？”
　　龙天一顿时浑身紧绷起来，那如毛毛虫的物件，快速变化起来，瞬间变成庞然大物，坚挺火热，一抖一抖的。
　　吓得墨玉惊讶的松开手。
　　龙天一抬起修长的手勾起他的下颚，低声道，“你在玩火，知道吗？”
　　说着炙热的唇深深印在他的朱唇上，舌尖滑过他那柔软处，狠狠的碾压着，撬起他的贝齿，如蛇一般钻入他清晰的口腔，翻卷搅动着。
　　墨玉鼻翼急促的煽动着，脸色潮红，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窒息的无法唿吸，正要伸手推开，那灵巧的舌滑到他的耳唇，轻含住那片柔软，轻轻撕咬舔弄着，顿时墨玉感觉从心底深处闪过一道道电流，浑身酥麻两腿无力，不知何时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退下，两人来到床前，翻身倒下。
　　墨玉感觉胸前的两点，被温湿包围，舌尖在周围打着旋，不时上下摆动，恍如在波动琴弦，此时墨玉已经陷入巫山雾罩之中，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不禁惊叫一声，很快被他的唇再次吻住，感觉到那份坚挺在狭小的缝隙间，火热坚挺，慢慢的滑向深处。
　　须臾间好似大海中狂涛巨浪，一股一股的冲击着海岸，将墨玉带入波涛汹涌的浪尖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几次展现喷泉，房间里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一夜旖旎，夜色是如此的静好！
　　翌日清晨，天空下起雨来，墨玉睁开睡眸，眼前出现昨晚令人羞愧的一幕，俊美的脸颊荡起一抹晚霞，羞涩的钻入龙天一的怀抱。
　　龙天一抚慰着他的后背，低声道，“今天陪我办事去吧！”
　　墨玉抬起眼眸质疑道，“公子的意思？”
　　龙天一嬉笑着道，“昨晚你不是说我这个大家公子身边应该有个小厮吗？这几日你就给我当小厮吧！”
　　墨玉露出醉人的酒窝，道，“可是外面下起大雨，公子还要出去办事吗？”
　　龙天一眉头紧锁眼眸充满了忧虑，“这样的天更要出去了！”
　　看到龙天一的样子，墨玉顿时知道有大事，连忙道，“公子，我这就伺候您梳洗！”
　　起身穿上衣衫，梳洗过后，墨玉将龙天一长发梳个简单精巧的发髻，低身打量着，“公子很帅气啊！”
　　龙天一勾唇一笑道，“都上了床，才仔细看啊！”
　　顿时墨玉脸颊羞红起来。
　　龙天一从空间里取出一袋粮食，拿出一定银，“让你母亲先用吧！”
　　墨玉连忙道，“公子，这，太多了！”
　　龙天一伸出手掐了掐他细嫩的脸蛋，宠溺道，“和你给我的相比，这算不了什么！”
　　墨玉黑眸漾起雾水，哽咽道，“公子，玉儿能够遇到您，真是我的福气！”
　　说完墨玉跑到门口，拿起一件雨披，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回眸一笑，“公子等我告诉母亲一声！”
　　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件雨披，仔细的为龙天一披上，系着带子道，“这么大的雨，衣衫还会湿的，总比没有强！母亲让我带她谢谢您，让您晚上一定回来吃饭！”
　　两个人跑出小巷，正好遇上一辆马车，上了马车告诉老板去神州商行，车老板询问，“神州商行有客栈饭庄和医馆，您要去那家？”
　　龙天一翘起唇角露出满意的笑，“去饭庄吧！”
　　来到饭庄，两人快步跑进店堂，小二赶上前接过雨披，递上毛巾，龙天一为墨玉擦拭着头发上的雨水，墨玉抢过毛巾低声道，“看你都湿了，还是给你先擦吧！我皮实，没事的！”
　　说着仔细的为龙天一擦拭着头发。
　　小二在一旁询问着，“客官，您用点什么？”
　　龙天一侧过头问道，“你们岳掌柜的在吗？”
　　小二怔了下热情道，“我们总掌柜就在隔壁客栈后院。”
　　龙天一吩咐道，“来两碗粥，四个馒头，两个咸菜！”
　　很快两人吃完付了账，向隔壁客栈跑去。
　　在客栈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后院，岳霆锋看到龙天一连忙道，“大公子，您可来了！”
　　回头吩咐下人，“快给公子那毛巾来，上热茶！”
　　看到身后的墨玉询问道，“这位是？”
　　龙天一淡淡道，“我的书童，玉儿！”
　　岳霆锋惊讶道，“玉儿？玉儿不是这样啊？”
　　墨玉捂着嘴偷笑着。
　　龙天一撇了一眼岳霆锋，责怪道，“谁说是那个玉儿了？这是昨晚我刚收的书童！”
　　岳霆锋顿时恍然大悟，低喃道，“昨晚就来了，自家有客栈也不住，原来有人勾搭！”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公子我这是暗访，赶紧的，说正经事！”
　　岳霆锋打趣着道，“还知道不正经啊！还暗访呢？又弄来一位俊俏的小哥！”
　　龙天一故作生气道，“你这掌柜的，胆子越来越肥了，连我的闲事也敢管了！”
　　墨玉莫名其妙的揣测着两个人的关系。
　　岳霆锋亲手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递过来道，“快，先喝口热茶去去寒！”
　　龙天一坐下来，吹了吹抿了一口。
　　岳霆锋讲述道，“昨日我回来就去见刺史，他说一来上面的银子还没有到，二来，没有接到上面的旨意，不能擅自做主！”
　　顿时龙天一眉头紧锁，思忖片刻道，“岳掌柜，你来这么掌握本地官员的一些情况了吧！”
　　岳霆锋脸色郑重道，“公子原来传来消息，让我们密切注意官员的一些情况，我便注意了，这个刺史问题应该很多，并且郡守也有问题。”
　　龙天一急促道，“可有证据！”
　　岳霆锋严肃道，“我认识一位刺史府的小官，有次喝酒喝高了，他说，我有也不敢拿出来，原来有个姓墨有账本，可还是被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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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险情（求订阅）
　　这时突然传来哭泣的声音，岳霆锋茫然不解的向墨玉望去，龙天一解释着，“他就是那位墨先生的儿子，墨玉！”
　　岳霆锋黑眸露出惊喜，连忙追问，“那你父亲可留有账本？”
　　墨玉擦干泪水警惕迭声问道，“你们不是生意人吗？为何这样关注官员的事情？”
　　岳霆锋撇了一眼龙天一，责怪道，“大公子，看来您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为何要我来挑明？”
　　龙天一揉了揉鼻子，沉默不语。
　　岳霆锋叹口气道，“墨公子，我家公子既是神州商行的大老板，又是当今大晋的太傅！”
　　顿时墨玉瞪大了眼眸，吃惊的注视着龙天一。
　　片刻后快速来到龙天一的面前，撩襟跪倒，脸色郑重道，“大人，请您给我父亲伸冤！”
　　龙天一连忙将他搀扶起来，低声道，“玉儿，公子不是有意隐瞒，怕说出来你也不相信，只要有确凿的证据，公子一定帮你伸冤！”
　　墨玉目光坚定道，“有，父亲早已将账本交给了我！”
　　龙天一侧过脸交代着，“岳掌柜，联系那位官员，告知我的身份，让他出来作证！”
　　看着门外，雨越下越大，龙天一担心道，“零陵郡内的堤坝不知怎么样？看来我要找刺史一起看看去！”
　　关切对墨玉道，“你先回去吧！”
　　墨玉展颜一笑，“公子不是说我是您的书童吗？怎能离开您呐？”
　　岳霆锋立刻吩咐下人，“备车！”
　　三人来到刺史府，侍卫前去禀报，好久才回来，说是有请。
　　在侍卫的带领下，走入大厅，只见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人稳坐在大殿上。
　　只听见他官威十足道，“下面真的
　　是龙大人吗？可有凭证啊！”
　　龙天一蹙蹙眉从玉坠空间中取出锦盒，对着那人打开盒盖道，“这太傅大印不知可以证明本官的身份吗？”
　　那人起身缓缓绕过桌案，整了整衣帽，踱着方步抱拳道，“下官刘展源拜见龙大人！”
　　龙天一收起官印迈步来到主位稳稳坐下，吩咐道，“刘大人，召集手下我们一起到堤坝看看！”
　　刘展源为难的勾了勾唇角道，“可是，外面正下大雨，龙大人理应保重贵体！”
　　龙天一浓眉紧锁嗓音低沉道，“长江堤坝关系到百姓的生命财产，越是下雨越要巡视，我们身为朝廷命官，更是百姓的父母官，不能拿百姓的生命当儿戏，快快召集人马？”
　　刘展源无奈摇摇头回身吩咐道，“备车！召集有关人员一起上大堤。”
　　天空阴暗得如黑夜，雨！越下越大，电光似一条条金龙快速划过天边，照亮了大地，滚滚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天空仿佛撕开一道道大口子，将银河水倾泻而下。
　　几辆马车和马队顶着倾盆大雨，缓缓向大堤驶去。
　　大约一柱香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耳边听到赶车人吆喝声和马儿的嘶鸣声，很快赶车人无奈回复，“大人，马车陷在淤泥中，无法前行！”
　　龙天一低身钻出来，跳下马车，大步向前走去。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跟随其后，来到大堤上，目视江水。
　　江水打着暗旋平稳的向前流去，龙天一抹了一把额上的雨水，回头大声询问着，“刘大人，水位涨的可快？”
　　刘展源双手扯着头顶上的雨披，犹豫着道，“这么大的雨，水位一定会涨，这是很正常的，龙大人莫要大惊小怪。”
　　龙天一皱了皱眉，黑眸似闪电一般向其他人看去，大声问道，“有谁知道平时的水位？”
　　这时有位官差回答道，“回禀龙大人，水位确实上涨了许多！”
　　龙天一抹着头帘，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江水，指着江水大喊着，“刘大人，下游的水位估计也涨上来了，否则水流应该滚滚而逝，你看，这江水流淌的不急，打着暗旋，这是水位上涨的迹象。”
　　龙天一快速做出安排，“大家分头查看，哪里堤坝低，哪里不牢固？刘大人赶紧安排守城的官兵，准备袋子装碎石泥沙，加固堤坝！”
　　刘展源撇了撇嘴道，“龙大人，没有袋子啊！”
　　龙天一瞪大眼眸道，“这里是洪涝的最前沿，怎么没有准备袋子？”
　　刘展源连忙回应道，“我们是靠救济粮吃饭的州郡，哪里来的银子准备袋子？”
　　龙天一强压抑下怒火大喊着，“你把守城官兵调过来，岳掌柜赶紧回城，把所有袋子都买过来！”
　　刘展源甩甩手快速跑下堤坝。
　　龙天一带领其余人员沿着大堤巡视着，不时吩咐着，“这里太低，一定要加高，你！就负责这里！”
　　往下走去继续道，“这里危险一定要加固，你！就专门负责这里！”
　　当来到和黔中郡相连的地方，只见黔中郡大堤上，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甄户图狼狈地跑过来，大声道，“龙大人，那边需要声援吗？”
　　龙天一暗中为他点赞，道，“不用了，刘刺史已经回去调集人马，你那边一定要照顾好。”
　　甄户图拍着胸脯大声道，“龙大人放心吧！除非下官被江水卷走。”
　　龙天一带领大家，焦急的等待着，好久也不见守城官兵的到来。
　　很快岳霆锋带领手下拉着辆车袋子赶来了。
　　这时江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上涨，一位官员大喊道，“龙大人，江水上涨的速度太快了，真的很危险！”
　　众人的目光顿时像堤坝下水面望去，不禁骇然变色！
　　另一位官员急促的大喊着，“龙大人，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来不及啊！”
　　雷电交加雨越下越大。
　　江水快速浸蚀着大堤，泥土一大块一大块的坠落到江水中，外加雨水的冲击，大堤岌岌可危！
　　众人脸上都露出焦急的神色！
　　就在这时远方出现黑压压的人群，有人大喊着，“快看，是守城官兵来了吧！”
　　很快人群来到大堤前，洪凌秀跑到龙天一的面前，甩动着长辫子，一缕雨水快速在空中激起，大声道，“师傅，我们没来晚吧！”
　　洪帮帮主抱拳道，“龙大人，洪帮三百二十人听凭大人调遣！”
　　龙天一哈哈大笑，那笑声久久回荡在大雨中。
　　龙天一抱拳道，“天一多谢洪帮众位英雄援手，天一放肆了，大家分为三拨人马，一拨装砂石，两拨运送！”
　　顿时众人飞快的投入到抗洪抢险中。
　　但是需要加固的大堤太长，人员还是太少，江水好像在和这些人比赛一般，快速的上涨着。
　　这时又来了一对人马，领头的跑到龙天一面前道，“荆州守城官兵奉命前来报到！”
　　龙天一大声询问道，“刘大人呢？”
　　那人略微迟疑道，“刘大人闪了腰，来不了了！”
　　另一位官兵抱拳道，“零陵郡守城官兵奉命前来报到！”
　　龙天一冷笑道，“你们太守也闪了腰吗？”
　　那人回答道，“我们王大人有严重的风湿，无法前来！”
　　龙天一没有时间计较，连忙吩咐道，“投入战斗吧！”
　　江水无情的卷起大堤的泥土，不时看到塌陷的地方和众人的惊叫声。
　　洪帮众人撇掉身上的雨披，衣衫紧贴在身上，扛起一袋袋砂石，快速跑上大堤，他们在和江水赛跑！
　　这时只见远方飞驰而来一队战马，四蹄纷飞，溅起一片片泥水，骏马未到马背上人影飞起，两人先后落在龙天一的面前，抱拳道，“武阳郡都尉陈骞带领守城官兵前来报道！”
　　另人道，“永和郡都尉石苞带领守城官兵前来报道！”
　　龙天一惊喜道，“是你们！”
　　两人微笑着咽下口中的雨水，大声道，“龙大人还记得下官！”
　　“哈哈！”震耳欲聋的雷电声没有掩盖住爽朗的笑声，龙天一仰天长啸道，“好！好！就让我们并肩和老天搏斗吧！”
　　原本气馁的众人，听到龙天一豪气的话语，顿时浑身充满了劲头！
　　一场人与大自然的搏斗就这样开始了。
　　老天并没有服输，一道道闪电将大堤恍如白昼一般，那雷声好似老天的怒吼，在耳边炸响，银河逆转从天上席卷而下。
　　一袋袋碎石装入袋子中，官兵和洪帮众人，双手狠狠抓住两角，青筋暴起，一声大喝，骤然而起扛在肩上，锋利的石块，割破了袋子，同时也割破了肩膀上的衣衫，鲜血和着雨水，沿着胸前和后背流到深深的脚印中，浑浊的泥水掩盖了血的事实，可是没有人停下脚步，仿佛此时他们就像一个个木偶一般，没有血肉，不知疼痛，不知疲惫。
　　是的，这场天人大战，谁先停下就意味着失败。
　　一处处大堤被加固了，一处处险情被扼杀在摇篮中，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惊叫声，“大坝决堤啦！”
　　众人望去，只见一处大堤快速的坍塌，大堤被撕开一道裂口，江水顿时蜂拥而至，很快一道口子被江水快速冲开，越来越大，怒吼的江水冲出大堤，向大地席卷而去，惊叫中几人落入水中，身形在江水中起起伏伏。
　　众人瞪大眼眸紧张的捂住嘴，有人大喊道，“完了，前面的庄子，那里可有四五十户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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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怒发冲冠（求订阅）
　　在人们惊讶和哀叹声中，只见龙天一倏地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展开双臂，就像一只大鹏鸟一般，滑翔在水面，伸出手臂捞起落水人，向大堤上甩去，那些人稳稳地落在大堤上，眨眼间，落水的人已全部被救起。
　　龙天一飞身回到大堤上，陈骞焦急道，“龙大人，这口子撕开了，就再也合不上了，我们赶快到村子里救人吧！”
　　龙天一拧眉看着大堤上被撕开的口子，思忖片刻，仰头低喃着，“仙师，天一对不起您了！”
　　说完神识勾动玉坠空间，顿时寒玉床出现在大堤的上空，龙天一凝眉施展全部神识，大喊一声，“寒玉床，大！”
　　只见天空中的寒玉床在龙天一神识的催动下突然变大，众人惊讶的注视着天空中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块大石，片刻后有人大喊着，“这是仙石啊！龙大人就是神仙！”
　　众人不顾脚下的泥浆纷纷跪倒在地，叩着头，口中嘀咕着，“仙人，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龙天一双手交替勾勒，手指用力向大堤咧开的口子指去，顿时寒玉床飞快的落了下来，正好挡在大堤的缺口上，江水顿时被止住了。
　　龙天一回头大声道，“快，沙袋！”
　　众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一袋袋砂石快速的堆积在寒玉床后，铸造起一道厚厚的城墙。
　　老天似乎被众人的意志折服，慢慢的停止了怒吼，风停雨住！
　　险情终于过去了。
　　众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顿时疲惫席卷全身，各个都蹲坐在泥水中。
　　龙天一在用神识勾动寒玉床，只见寒玉床纹丝不动，试了几次后，龙天一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大概是缘分以了，凡事不可强求！”
　　龙天一黑眸缓缓地从众人的脸上划过，大声道，“我龙天一代表荆州百姓谢谢你们，是你们无私的精神，挽救了千万个生命！”
　　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龙天一万万没有料到，这一举措几日后被百姓很快传播开来！
　　“是龙大人施展仙法降下仙石，挡住大堤决堤，否则我们百姓性命难保！”
　　这一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像星火燎原一般扩散开来，百姓们纷纷来到大堤，耳闻目睹看到仙石，纷纷朝拜，并且在大堤前修建了仙石庙，不但香火鼎盛，还成为一大旅游胜地。每当有人朝拜，那一丝丝念力汇集在一起，涌向龙天一的神识中，为灵神境的神识镀上一层金色！
　　大家休息片刻，陈骞上前抱拳道，“龙大人，下官告辞了！”
　　龙天一勾唇道，“明天巳时，和你家大人到刺史府！”
　　这时石苞也前来告辞，龙天一同样叮嘱道，“你和你家大人也要过来！”
　　洪帮主和洪凌秀也前来告辞，龙天一道，“天一哪日抽出时间，定当拜访洪帮主！”
　　洪帮主抱拳道，“老夫扫榻以待！”
　　看着大堤水位缓慢开始降低，龙天一这才放心离去，回到城中安排了一些事情，这才和墨玉回到家中。
　　两人洗过澡换了衣衫，玉儿母亲早已准备好饭菜，墨玉将龙天一的身份告知母亲，墨夫人激动的抹着眼泪，难以自信道，“玉儿，这么说你父亲的冤屈终于可以洗脱了？”
　　墨玉目光坚定的点着头。
　　墨夫人擦干眼角的泪水，袅袅跪倒在地道，“民妇多谢龙大人为拙夫伸冤！”
　　龙天一连忙道，“墨夫人快快请起，墨先生刚正不阿，伸张正义，惨遭迫害，为墨先生平反昭雪，龙某义不容辞，不知墨夫人还有什么心愿？”
　　墨夫人抹着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抬头向墨玉望去，哀怨道，“能为拙夫平反昭雪，是民妇最大的心愿，可怜玉儿年仅十四岁，就要帮我一起抚养弟弟妹妹，可他还太小。”
　　说着将墨玉紧紧搂进怀中，悲切道，“玉儿，母亲对不起你！”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墨夫人，要不我将玉儿安排到刺史府做事吧！”
　　墨夫人惊喜万分，转眼哀叹道，“可是他还太小，刺史府人员复杂，将来会受人欺凌！”
　　龙天一扶额思索着，商量道，“墨夫人，在零陵郡要修建码头，不如龙某帮助你们在码头旁修建一家客栈，不知可好？”
　　墨夫人谨慎道，“就怕我孤儿寡母的受人欺凌，很难开下去！”
　　龙天一愁眉舒展自信道，“无妨！官府和洪帮我都会打招唿！”
　　墨玉黑眸闪烁着希翼，低声道，“公子，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就靠帮人浆洗衣衫勉强维持生计，眼看弟弟也该入学堂了，不说母亲没有经验开客栈，就是照顾弟弟妹妹也没有精力。”
　　龙天一顿时无语，扶额沉思起来。
　　墨玉大胆到，“公子贵为太傅，府邸一定需要人手吧，不如收下我们全家，我们为奴为婢都可以，只要给弟弟找个学堂即可！”
　　墨夫人听到眼前一亮，再次跪倒在地，温润道，“玉儿言之有理，请大人成全！”
　　龙天一犹豫片刻道，“这样吧！我在朝为官也不会太久，但是在宁州有个府邸，你们可以到哪里去？”
　　墨玉高兴的嫣嫣一笑，终于说出真实的想法，“公子，安排母亲他们先去吧！我愿跟随公子！”
　　墨夫人庄重的脸颊闪过一丝忧虑，低声询问道，“玉儿，你是否要在斟酌斟酌？”
　　看到墨玉坚定的目光，墨夫人叹口气道，“既然大人喜欢玉儿，民妇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将来大人能够顾及旧情，妥善安排玉儿！”
　　顿时龙天一愣住了，无奈撇了撇嘴道，“我会尽可能安排好的！”
　　取出百两银子交代道，“明日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去宁州永安郡龙府，你们找莫小鱼，他会安排一切！”
　　当墨夫人告退后，龙天一惊讶的发现，冬儿在玉坠空间里，闭目打坐冲击着先天境，龙天一微微一笑没有打扰他。
　　用过晚饭已是深夜，一灯如豆暗黄的房间里，旖旎的气氛渲染开来，墨玉大约是由于父亲的冤情就要得以昭雪，心情格外的激动，双眸似水两腮泛起一抹桃红，抿了抿娇艳欲滴的朱唇，展露出让人心醉酒窝，蹲下身埋下头，炙热的双唇寻找到那条令人惊讶的异物，百般挑逗起来。
　　龙天一仰头不禁呻吟起来，双手用力搂住他的头，狠狠的压向自己的腹部。
　　片刻后，双手抓住他的双肩，勐然将墨玉拽了起来，飞快除去他的衣衫，低头用力吻住他的双唇，一只手抓住他的坚挺，不停的套、弄着，另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他浑圆饱满极富有弹性的臀，使劲搓揉着。
　　丹田中的火热再难控制，翻手将他按在桌子上，将那火热的坚挺从后面送入那神秘急促收缩的地带。
　　纵马奔驰，驰聘疆场，墨玉跟随着龙天一的节奏，低声娇喘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这场战争慢慢的平息下来了。
　　翌日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两人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墨玉露着甜美的笑，低声提醒着，“公子，赶紧梳洗吧！今天不是还要有重要的事情吗？”
　　龙天一慵懒的抻了个懒腰，勾唇道，“要不在来一次！”
　　墨玉嗔怪着，“快起来吧！别耽误正事。”
　　梳洗过后用过早餐，两人来到神州商行，龙天一吩咐道，“岳掌柜，刘刺史这人很能摆谱，看来本公子要和他比一比啦！”
　　回头吩咐道，“玉儿给本公子更衣！”
　　墨玉欢快的答应着。
　　很快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只见龙天一头戴官帽，身穿暗紫色朝服，脚蹬朝靴，墨玉手捧太傅官印，登上马车向刺史府赶去。
　　很快来到刺史府前，龙天一沉稳的走下马车，守门侍卫连忙见礼，龙天一整理一下朝服，根本没有理会，大步向刺史府里走去！
　　刺史刘展源从早晨就没有闲着，侍卫不断的禀报，“大人，武陵郡郡守和都尉求见！”
　　“大人，永和郡郡守和都尉求见！”
　　“大人，黔中郡郡守和都尉求见！”
　　“大人，零陵郡郡守和都尉求见！”
　　刺史刘展源怔了怔暗自疑惑，官腔十足询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啊？”
　　众位大人纷纷回答，“是龙大人相招！”
　　刺史刘展源瞳孔紧缩发出阴鸷的目光，似乎感觉有些不妙，顿时整个大厅沉寂得异常压抑起来。
　　就在这时，龙天一神态飘逸的走了进来，黑眸凝视着坐在主位上的刘展源，暗自腹诽，摆谱？本公子也会！这就先给你一个下马威！
　　于是厉声斥责道，“放肆！见到本官为何不拜？”
　　刘展源愣了下，缓缓站起身来，阴阳怪气道，“下官参见龙大人！”
　　龙天一勾了勾唇，心想，和老子斗，死了多少人了，既然想玩，那本公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侧脸向墨玉示意，只见墨玉将太傅官印重重的放在桌案上。
　　“咚！”的一声，所有人心中不由得一颤，知道正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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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大堂对峙（求订阅）
　　只见龙天一绕过桌案稳稳坐在主位上，狠狠咳嗽一声，众人勐然想起，连忙抱拳作揖道，“下官参见龙大人！”
　　龙天一伸手拿起醒木重重拍了一下，大声严厉道，“刘展源，你可知罪！”
　　刘展源撇了撇嘴道，“下官不知！”
　　龙天一浓眉倒竖虎目圆睁厉声道，“那本官就和你摆摆，第一，玩忽职守，在位期间，对长江堤坝险情不闻不顾；第二，对于每年发生的灾情，没有措施，置百姓生命不顾；第三，发生险情时，不但应对不及时，还不能率先在一线指挥作战；第四，贪污修建沟渠堤坝巨款；第五，以次充好贪污救济粮，以饱私囊；第六，打击报复揭发检举官员，以至于致死；”
　　刘展源顿时脸色大变，大喊道，“龙天一，你血口喷人！”
　　龙天一黑眸散发出寒光，冷冷道，“昨天参战的官兵都亲眼目睹，参战的百姓有目共睹，作为一洲刺史，当大堤处于危险时，你却在猫在府邸中，你将百姓的生命置于何处？”
　　刘展源嘎巴嘎巴嘴道，“我腰扭了！”
　　龙天一冷笑道，“你让大家看看，你这像是腰扭的样子吗？简直是无稽之谈！”
　　看着刘展源理直气壮的样子，龙天一继续道，“本官早就派人和你联系，加固堤坝修建沟渠的事情，你却说朝廷款项未到，本官在朝时，陛下已经将十个洪涝干旱州郡的款项拨了下来，其他的州郡都没有，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吗？”
　　“身在洪涝地区，你没有准备袋子，却说没有银子，朝廷每年都有抗洪资金，这些银子哪里去了？”
　　“发的救济粮里掺有打量的沙子，多余的粮食都哪里去了？”
　　“有人揭发救济粮的事情，你根本就不调查，返回零陵郡，致使揭发官员迫害致死，可有其事？”
　　龙天一迭声的询问，让刘展源顿时慌了神，冷汗顺着两鬓流淌下来。
　　龙天一接着拿出账本，甩在刘展源的面前，大声道，“这就是你的罪证，你还有何话说？”
　　刘展源强词夺理道，“紧紧靠一个账本能说明什么问题？”
　　龙天一大声道，“不见黄河不死心，带人证！”
　　众人顿时像大厅门口望去，只见岳霆锋带着一位官员大步走进来。
　　那位官员一身正气抱拳道，“下官，刺史府管账衙役见过龙大人！”
　　刘展源见到那人，气急败坏指着他道，“你，你敢状告本官，难道就不怕本官惩治你吗？”
　　那人淡然一笑道，“自作恶不可活，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接着抱拳道，“大人，下官经手的救济粮，每年都没有直接拉到州府，都是由零陵郡郡守王贡拉到王记粮店，这个粮店是王贡大人胞弟的，在拉来时已经惨好沙子，我这里都有账目！”
　　看到这位官员又拿出一本帐，顿时刘展源无力的瘫在地上，零陵郡郡守王贡也绝望地倒在地上。
　　突然刘展源哈哈大笑起来，尖叫道，“龙天一，如果要惩治我，你也好不了，我也要状告你！”
　　龙天一淡然一笑道，“你状告我什么？”
　　刘展源站起身来，神气道，“你贪污修建资金！”
　　顿时所有官员将一道道疑惑的目光射向龙天一。
　　龙天一微笑道，“本官如何贪污了？”
　　刘展源好似抓住了把柄，阴森森道，“百姓修渠给两串铜钱，守城官兵就一串，你谎报人数，这一笔你就贪污了一半！”
　　龙天一缓缓道，“官兵有朝廷的俸禄，怎能和百姓相比？这一串铜钱算是补助，根本不是饷银，你明白了吧！”
　　刘展源眼珠晃动质疑道，“你仗势欺人，威逼利用，很多百姓没有给铜钱，是给的丹药！”
　　龙天一嘟唇微笑道，“我这一粒丹药一千两银子都买不来，连陛下都站不绝口，何来的仗势欺人！”
　　刘展源还不死心道，“这次你带来的粮食，有的地方你发了，有很多地方你根本没有给，其余的你都贪污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次来朝廷根本没有发救济粮，这是龙某自己花钱买的，怎么叫贪污？”
　　“本官以为你根本不关心修建运河大堤的事情，原来你把心事都用在这上面了，本官实话告诉你吧，整个修建运河大堤和沟渠，朝廷只拿出一千八百万两银子，在二十三个州九十多个郡，这点银子够做什么的？其余的银子都是龙某人自己的，所以何来的贪污一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展源眨动着狡黠的眼眸，反驳道，“胡说，你怎会有那么多的银子？”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看来本官不给你一个解释，你不会死心，好本官就告诉你，这次本官调动大燕大秦和大晋所有的神州商行的资金，另外丹药协会在每个州郡的协会都拿出百万银两，外加各国所有州郡神州商行掌柜私人资产，但是这样还不够，无奈之下，龙某请丹药协会停止贩卖丹药，以我手中丹药作为劳务费，这才请动武林人士参加到这次浩荡的工程中，否则，这些武林人士怎会瞧得上俗气的白银？”
　　龙天一停滞片刻叹口气道，“这项工程太过浩大，即使这样资金还是短缺，无奈只好以股份的形式，在将来农业税收中慢慢偿还，可是你！这样的钱，你也昧着良心装入自己的腰包，你还有一丝人性吗？”
　　众人鄙视的目光霎时射向刘展源。
　　龙天一感叹道，“你这个刺史当的，就知道中饱私囊，都不如百姓，昨日的大雨，洪帮看到危险，自发的参加到抗洪抢险中，可你推三阻四百般搪塞也不见你的人影，此时你还不知罪吗？”
　　刘展源歪着头大声恐吓道，“谁敢治本官的罪？我可是三殿下的岳丈！”
　　王贡顿时神气起来，站起身来附和道，“对！刘大人的女儿可是三殿下的爱妾，论起来刘大人可算是皇亲国戚，你一个臣子还敢给皇亲国戚治罪，你不想活了吗？”
　　满室的官员顿时屏住唿吸，向龙天一观望去。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在大堂里回荡起来，充满了自信，让刘展源和王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只听见龙天一大声道，“位高权重的庾国丈和桓国丈不是也照样被问斩了吗？你一个殿下的岳丈，还能胜过国丈？”
　　一句话让刘展源和王贡瘫坐如泥。
　　龙天一厉声道，“来人，将两人的官服扒下来！”
　　旁边的侍卫犹豫起来。
　　龙天一低声道，“我这堂堂一品太傅难道是假的吗？还是你们是一伙的？”
　　侍卫们连忙上前，将两人的官服扒了下来。
　　两名侍卫将官服叠好，放到龙天一面前的桌案上。
　　龙天一勾唇微笑道，“甄大人，你来试试刺史官服是否合身？”
　　“哦！”甄户图顿时愣住了，试探道，“龙大人的意思？”
　　龙天一温和道，“本官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甄大人是听不懂还是没有信心做好刺史啊！”
　　甄户图顿时大喜，连忙拜倒，“下官多谢龙大人的提携！”
　　龙天一低声纠正着，“提携你的是你的一颗为民做主的心，可不是本官！快快换上官服，即可走马上任！”
　　在侍卫的帮助下，甄户图换上刺史官服，沾沾自喜的站立在一边。
　　龙天一郑重道，“陈骞，石苞，本官任命你二人分别为黔中郡和零陵郡郡守，即可上任！”
　　两人顿时懵了，片刻后抱拳，“多谢大人信任！”
　　龙天一嘱咐道，“你们二人虽然资历浅年纪轻，但只要一心为了百姓，就尽管放手去做，不要怕犯错误，有本官做你们的后盾！”
　　两人抱拳大声道，“是，卑职谨遵大人教诲！”
　　龙天一转而对甄户图交代着，“甄大人，以本官的口吻上奏，第一道折子，写明刘展源和王贡的罪行，暂时押入大牢，秋后问斩，两府人员家属流放边外，其他人充为官奴，全部产业没收，折成银子，购买粮食分发给百姓！”
　　“第二道折子上奏陛下，将你们三人的任命告知！”
　　“第三道折子奏明陛下，墨官员揭发王贡和刘展源被迫害致死，请陛下下旨给予表彰和奖励！”
　　甄户图连忙回应道，“下官这就办理！”
　　龙天一黑眸在众人的脸上划过，郑重道，“长江堤坝的加固和维护，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情，要当作永久的事情长期抓下去，修建运河可以减轻江水的压力，也是势在必行的，希望大家分工协作，把这个工程搞好。”
　　众位官员连忙抱拳道，“下官自当全力以赴！”
　　龙天一落地有声的鼓舞着众人，“只要解决了洪涝灾害，农业就会大丰收，同时也会带动荆州各个行业发展，当码头和运河修建好了，可以把本地的特产水果运到北方去，荆州一定会成为富饶之地！”
　　龙天一站起身来，微笑着道，“甄大人，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甄户图整理着官帽，威风凛凛大声道，“来人，将两名囚犯关入大牢！所有侍卫跟随本官抄家去！”
　　就在这时守门侍卫带着一人跑了进来，那人见到岳霆锋大叫着，“掌柜的，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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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对峙黎山派（求订阅）
　　岳霆锋斥责道，“何事大惊小怪？”
　　那人结结巴巴道，“莫，莫门主飞鸽传书说，侍卫龙，龙二在临淄郡被黎山派打成重伤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龙天一大吼着道。
　　岳霆锋急忙催促着道，“快对大公子说清楚！”
　　那人连忙道，“书信里说，黎山派抢夺丹药，将龙二打成重伤！”
　　顿时龙天一浓眉倒竖黑眸凛冽全身散发庞大的气势，大殿里气温急剧滑落下来，众人打了个寒颤，惊恐的瞪大眼眸。
　　龙天一急促询问道，“谁能告诉我临淄郡在哪个方向？”
　　甄户图连忙跑过来指着道，“在西边！”
　　龙天一飞身来到院中，纵身消失在空中。
　　甄户图瞪大眼眸嘀咕着，“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还没有说完呢。”
　　空中传来龙天一焦急的吩咐声，“甄大人，这里的一切全部交给你了！”
　　此时龙天一早已在百里之外了，此时他的轻功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几乎达到瞬移，但是无法全力施展，因为自己不认识路，尽管心急如焚无奈只好途径一个城镇，便下来询问一番。
　　当白逸辰得到玄武神功的时候，那些隐匿的高手又发现大晋领土出现了天级功法！
　　在那座仙山上，仙雾如云在脚下徐徐流动，清风一缕催动仙衣，在仙霞的笼罩下，青云道长和青华道长凝视着远方。
　　青华道长惊讶道，“又一部天级功法出世了！”
　　青云掐动手指须臾后道，“这是玄武神功，上部是白虎神功，如果贫道揣测得不错，龙天一获得的应该是青龙神功，青龙一出，其他三部功法也会随之而出，目前就缺朱雀神功了，看来世间又要大乱了。”
　　说完长叹一声，交代着，“师弟，我们有了龙施主给的仙丹，突破应该万无一失了，你我立刻闭关吧！此后应劫才多一些把握。”
　　青华道长脸色郑重回应道，“是，师兄！”
　　幽冥谷中，幽冥教主眺望着远方，唇角露出一丝讥讽，“在多的天级功法又如何？老夫的幽冥神功就要大成了，到时便可以称霸天下了。”
　　说完狂妄的伸开双臂，仰视苍天喉间传出藐视天下狂野的笑声，顿时空荡的山谷中回荡着霸气狂傲的笑！
　　白逸辰在山洞中消化着庞大的信息，足足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得到玄武大帝全部的传承，顿时山洞中传出庞大的威压，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合元境大圆满。
　　白逸辰朱唇勾起露出一丝苦笑，低喃道，“一失一得，莫非都是天注定，看来此生只能做兄弟！”
　　腾地站起身来，双眸闪烁精光，那目光在幽深的山洞中，发出炯炯的碧绿光芒，直射到山洞外，诡异坚定的目光缓缓收了回来，粉红的唇微微颤动道，“既然这样，此生我也要守护在你的身边！”
　　话音刚落，人影消失在洞穴中，出现在山洞外，回过头来，莞而一笑，舞动双臂，顿时天空中出现一只带有羽翼的乌龟，轻轻山洞翅膀，山石纷飞洞口被巨石遮掩住了。
　　白逸辰辩了辩方向，向宁州永安郡驶去。
　　几日后来到永安郡龙府，在大厅中和莫小鱼相见，此番别有一番滋味，两人眼眸凝视着，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兄弟骨肉亲情。
　　白逸辰略带羞涩低声道，“二，二哥！”
　　莫小鱼惊喜迭声回应，“哎！哎！兄弟，我们竟然是亲兄弟，太好了！”
　　须臾间莫小鱼神色黯然，垂下头低声伤感道，“辰儿，对不起！我的母亲。。。。。她已经受到惩罚，失心疯了！”
　　白逸辰怔了怔连忙打断他的话道，“陈年往事了，再说也不是你的错。”
　　这时乔氏急冲冲跑进来，焦急道，“莫公子，不好了，龙二出大事了！”
　　莫小鱼急促道，“乔夫人，何事仔细说来？”
　　乔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道，“黎山派，抢，抢了龙二的丹药，并且被打成重伤！”
　　莫小鱼黑眸怒睁大吼着，“在哪里？”
　　乔氏单手压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连忙回答，“在青州临淄郡！”
　　莫小鱼听到顿时疾步向外就走，白逸辰一把拉住道，“二哥，越是关键时候越要冷静！”
　　莫小鱼目光冰冷道，“敢动我的兄弟，这是找死！大哥知道也会灭了他。”
　　白逸辰思忖片刻道，“是的，大哥要是知道比你还要着急，这样吧，乔夫人，通知神州门所有弟子立刻赶往青州临淄郡，至于大公子三日后在告知，这样我们能先一步赶到，避免大公子孤立无援！”
　　莫小鱼颔颔首道，“还是三弟考虑周全，就这样吧！我们立刻赶往青州。”
　　乔氏也连忙回到后院，一只只鸽子快速飞向各个州郡，顿时大晋再次沸腾起来，一只只大鹏在世人惊骇下，飞驰在天空中，一批批快马疾驰而去。
　　大晋都城太子府邸，龙七刚刚突破到脱凡境，由紫竹处听到消息，连忙找到龙三和龙五，三人商量后，来到太子面前，龙三抱拳请求道，“太子殿下，龙二在青州被打伤了，我要赶去，就由龙五守护您，可以吗？”
　　太子迭声关切的询问道，“那太傅是不是也会赶去？有没有危险？”
　　龙三坚定的点着头道，“我家公子一定会赶去的，太子殿下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
　　龙天一仿佛撕裂长空一路向西行驶，路过城镇就会打听青州的方向，这日来到青州临淄郡，龙天一展开神识搜索到神州商行的位子，连忙奔去。
　　推开商行的大门，只见院子里已经站满了神州门的弟子，大家脸上充满了伤感，凝视着他自动闪开一条道路。
　　龙天一茫然的打量着众人，心中不禁迟疑起来，缓缓的向前走去，这时白逸辰和莫小鱼走出来，低声叫着，“大哥！”
　　两人闪开身形，只见大厅中摆放着一块门板，龙二安然的躺在上面，唇角还有一丝血迹。
　　龙天一停下脚步，拧眉仔细打量着那熟悉此刻又陌生的脸庞。
　　莫小鱼上前一步嗓音沙哑道，“大哥，龙二已经走了！”
　　龙天一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睁大眼眸难以自信道，“不，不可能！”
　　紧走几步来到龙二的面前，蹲下身躯，颤抖的伸出右手，慢慢向龙二稚嫩的脸庞抚摸去，低声道，“龙二，公，公子来了！你醒醒啊！”
　　红绫掩住唇背过身去，肩膀抖动着，大家都双眸红润，偷偷的抹着眼角。
　　龙天一回头吩咐着，“拿水来，我要给龙二擦洗，让他干干净净的走！”
　　很快有人端过一盆清水，阴湿毛巾递了过来。
　　龙天一接过毛巾，温柔的擦拭着那年轻的脸颊，轻言道，“龙二，跟随公子已经快四年了吧！今年应该有十八岁了，公子还想看着你成家，看着你生孩子。。。。。。”
　　龙天一边嘀咕着边仔细温和的擦拭着，就连手指缝也擦拭得格外仔细。
　　当擦拭完毕后，龙天一轻轻的抚摸着他俊美稚嫩的脸颊，轻声道，“龙二，别急着走，待公子将凶手斩杀！”
　　说道后来已经咬牙切齿，那声音让人听到寒冷至极，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
　　挥手之间，将龙二的尸体收进玉坠空间。
　　白逸辰向前一步低声道，“大哥，我已经派人打听了，这个黎山派大约近千人，高手如云，仅是脱凡境强者就有一百多位，掌门人的境界已经达到羽化境初期，最厉害的是位长老，境界已经达到天人境！”
　　龙天一牟然回身负手而立，黑眸寒冷，低沉的嗓音带着坚定道，“我龙天一的人，谁也不能动，动者必死！”
　　顿时大家热血沸腾，大声道，“动者必死！”
　　莫小鱼厉声道，“神州门外门弟子跟我来！”
　　白逸辰踏前一步大声道，“神州门内门弟子跟我来！”
　　四百多人浩浩荡荡杀气凛然的向城外走去，来到城外，来到暂时圈着马匹的场地，纷纷上马疾驰而去。
　　转眼来到一群高山之下，龙天一勒住骏马仰视着群山，白雾缭绕中只见其中一座山峰前处理一块石碑，上面龙飞凤舞雕刻着“黎山派”三个大字！
　　就在龙天一打量的时候，山门后出现两个人，手持利剑大声道，“什么人来我黎山派？所谓何事？”
　　莫小鱼刚要上前，白逸辰催动坐骑来到前面，双手抱拳道，“神州门门主龙天一前来拜访，请贵门派交出伤害神州门的凶手！”
　　两位守门人对视着，一人飞快向山上奔去！
　　大约一炷香后，山上一道道人影疾驰而下，很快列队在山门前。
　　一位儒雅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不断地敲打着手心，唇间挂着一缕浅笑明知故问道，“何人这样大胆，竟然围住我黎山派！”
　　莫小鱼大声道，“速速交出凶手，否则小爷灭了你这山门！”
　　那人身边一人怒斥着，“大胆，竟敢对我们黎掌门如此无礼，我看你是活腻了！”
　　龙天一催马上前，浓眉紧锁细细打量着这位掌门人，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天人境强者！”
　　此时白逸辰也发现异常，在龙天一耳边提醒道，“大哥，看这位掌门人的境界，也许他们的长老境界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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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大展奇功（求订阅）
　　龙天一瞳孔缩了缩散发出缕缕寒光。
　　黎掌门侧脸对着那人责怪道，“不得无礼！”
　　转过脸温和道，“我黎山派哪有什么凶手？只是不久前有位少年不懂规矩，在我们的地盘以无暇丹来悬赏，却不知道先孝敬，我派有人看不惯，这才出手教训教训，这无暇丹算是出手费吧！”
　　顿时黎山派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
　　神州门的弟子顿时火冒三丈，暗道，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嘛！
　　龙天一黑眸在黎山派众人身上掠过，六七百人中，只有四五十人是先天境，合元境三人其余的竟然都是脱凡境，这脱凡境强者在黎山派就好像大白菜啊！
　　龙天一勾唇莞而一笑道，“黎掌门，贵派有多少人？”
　　黎掌门怔了怔脸上露出自傲大声道，“不多，只有七百八十六人！”
　　龙天一虚心请教道，“请问黎山派是几等势力？”
　　黎掌门旁边人脸上布满了狂傲，大声道，“我们黎山派是头等势力，只不过从来不张扬罢了！”
　　龙天一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仿佛穿透了九霄云外，直达天庭，黎山派的人不由得退后几步。
　　这时只见龙天一俊脸紧绷，浓眉倒卷，幽深的眸子如夜空中的寒星一般，朱唇微动传来一缕声音，仿佛空谷回音一般，“黎山派从此除名！”
　　黎掌门怔了下，唇间露出讥讽道，“就凭你们？两位合元境，十几位脱凡境，居然口气如此之大！”
　　龙天一回头吩咐道，“内门弟子，两两相依，鸳鸯剑法！外门弟子，包围山门，逃出者，立即斩杀，七百八十六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神州门所有弟子大声回应道，“是，门主！”
　　红绫笑颜如花对着龙一道，“龙一，我和兰蕊一组，我们比比看谁杀得人多！”
　　龙一对着身边的龙五道，“我们哥俩可不能现眼啊！”
　　只听见利剑出鞘发出清脆的声音，四人率先冲向对面。
　　黎掌门身边的合元境强者面露耻笑道，“掌门，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黎山派是剑宗吗？”
　　黎掌门仍然风雅的挥挥手道，“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剑法？”
　　红绫嫣嫣一笑道，“呦！原来是贱种啊，是够贱的啦！”
　　黎山派顿时冲出两人大吼着，“贱人，拿命来！”
　　利剑夹带着凛冽的破空声，分别向红绫和兰蕊面门而来。
　　红绫和兰蕊对视一下，不慌不忙同时施展鸳鸯正反剑法，只见两人身前寒星点点，剑光如流星一般，勾勒出一道道奇异的轨迹，顿时亮晶晶的剑光中绽放一朵朵妖艳玫瑰花，黎山派两位脱凡境强者的胸前，狂喷着鲜血，须臾间倒地身亡！
　　红绫回眸一笑道，“一对了，龙一你可要抓紧了！”
　　神州门内门弟子快速组合到一起，纷纷杀向黎山派，一柄柄利剑就像收割生命的利器，转眼间黎山派的人大片大片倒下。
　　黎掌门惊讶的瞪大眼眸，惊骇道，“三位护法，快快阻止住！”
　　身后三位合元境的护法顿时冲上前，就在这时，莫小鱼飞身而上，快速拦下一人，白逸辰也飞身而入，以一敌二，奋力厮杀起来。
　　神州门内门弟子两人一组，施展正反鸳鸯剑法，就像一个个锋利的绞肉机一般，在黎山派人群里穿梭着，神州门外门弟子像铁通一般将黎山派包围起来，刀光剑影掠夺着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生命，大家都已杀红了眼。
　　莫小鱼双手托起，头顶上空凝聚出一只咆哮凶勐的白虎，白虎张大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勐然跃起扑向合元境强者，那位强者大惊失色，呐喊着，“这是四大神兽啊！”
　　大喊着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但怎能抵挡住神兽白虎的气势，只见白虎张开血盘大口，一口将他的头颅吞下，脖颈上鲜血勐然喷洒出来，就如血色喷泉一般，尸身一歪倒在地上。
　　白逸辰寒眸似星双手勐然托起，头顶上空顿时凝聚出一只神龟，对面两位合元境强者面露耻笑，须臾间，神龟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两位强者身形一滞，不禁骇然，神龟突然展现出一对羽翼，转眼间来到两人头顶上空，探出小小的头，张开小嘴，一小口一小口的看似缓慢的将两位合元境强者的头颅吞了下去。
　　黎掌门顿时大惊，全身勐然散发出天人境的威压，周围的人无论是神州门还是黎山派的人，踉踉跄跄不由自主的后退，双腿哆嗦着站立不稳，噗通坐在地上。
　　莫小鱼和白逸辰也止不住连连后退，全场惊讶的眼眸全部投向这位温文尔雅的黎掌门，神州门所有弟子不禁恐慌，暗想，这级别的强者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龙天一在马背上勐然跃起，双腿微弓，墨发随风飘起衣衫向后飘扬，双手各持烈焰冰魄剑，双手一抖冷热剑罡直奔黎掌门。
　　黎掌门顿时睁大眼眸大惊失色道，“剑罡？脱凡境竟然能发出如此强烈的剑罡？”
　　双掌连挥将剑罡化与无形，但脚步也退了三步。
　　这时的黎掌门终于撕下儒雅的外表，双眸微眯露出凶狠的目光，厉声道，“今日老夫要大开杀戒！”
　　话音刚落手中出现一把宝剑，宝剑一出寒光四起，黎掌门厉声道，“小子，老夫多年未曾使剑了，你能死在老夫的剑下，应该感到荣幸！”
　　说完宝剑直指龙天一的面门，顿时黎掌门和宝剑好似化为一体，剑既是人，人既是剑，人剑合一，人未动剑芒已经疾射而来。
　　黎山派弟子羡慕的仰视着剑法，神州门弟子骇然变色。
　　龙天一面色庄重，瞳孔中倒影着剑芒，双剑挥舞迎向剑芒。
　　这时黎掌门飞身而起，抖动手腕，顿时一道道剑芒就如激光一般射向龙天一。
　　龙天一挥舞双剑将剑芒荡开，脚步接连退后，剑芒落在周围，地面顿时激起一个个深坑，硝烟弥漫。
　　黎掌门面色一暗，翻卷手腕，将全身功力凝于剑身，剑诀乍起，只见一道凌冽的剑芒直奔龙天一面门而来。
　　这剑芒好似撕裂了虚空，周围的天空随之抖动起来，强大的威压，让全场的众人身形都无法移动半分。
　　莫小鱼骇然变色大吼着，“大哥！”
　　白逸辰也感到无力，俊美的双眸不忍凝视，无奈的闭上双眼，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
　　神州门的弟子无助的瞪大眼眸凝视着这道让人心底恐惧的剑芒！
　　此时龙天一深深的感觉到，境界上的差距是剑法无法拟补的，凝视着眼前的剑芒不由得心中一动，闭上眼眸集中精力凝思起来。
　　神州门所有弟子看到龙天一的表情，好似放弃了抵抗，束手就擒，心中顿时涌起无力悲伤的感觉。
　　就在剑芒即将到达面门时，只见龙天一突然睁开黑眸，精光乍现，神识凝成一线如闪电一般射入黎掌门的脑海中。
　　突如其来强大的神识钻进黎掌门的脑海中，一阵翻卷将他的神识全部绞碎，黎掌门顿时呆滞了，手中长剑停留在空中，气势全无，剑芒散去！
　　龙天一双剑飞快刺出，斗大的人头飞入空中。
　　飞快的逆转，让所有人惊讶的张大嘴瞪大眼眸，偌大的场地，近千人鸦雀无声，仿佛时空已经静止一般。
　　片刻后神州门欢唿起来，悬浮的一颗心终于落地，红绫和兰蕊喜极而泣。
　　就在这时山上传来怒吼声，“大胆！竟敢欺负到我黎山派，简直是找死！”
　　一道强大的威压，从山顶上倾泻而下，大家额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一位长髯老者从山顶飘然而下，龙天一黑眸紧缩，暗道居然是人皇境强者。
　　老者落在龙天一的面前，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龙天一的身上，道，“居然只是个脱凡境大圆满，掌门人怎么会被你击杀？”
　　龙天一淡淡道，“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窥视我神州门的丹药，杀人抢劫，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老者微微一笑道，“那好，既然这样，你的命也留下吧！”
　　顿时人皇境强者的威压散发出来，在场的人压抑的无法唿吸。
　　此刻龙天一淡然一笑，论境界自己无法比拟，但论神识自己可是灵神境，外加上奇异的念力为神识镀上一层金色，使神识变得无比的犀利，好似给神识披上一层铠甲，手上多了一把利剑一般，尽管人皇境神识已经无比强大，但怎能和武药双修的龙天一相提并论。
　　龙天一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突然释放出锐利的神识，使人皇境老者为之一顿，施展绝世剑法，在老者呆滞的时候，双剑顿时插入老者的前胸，翻卷着绞碎他的内脏。
　　人皇境老者临死还是难以自信的瞪着龙天一，身体在众人的惊讶下慢慢倒下。
　　在全场的呆滞中，龙天一一声大喝，“神州门弟子听令！给我灭杀黎山派！”
　　顿时神州门弟子清醒过来，兴奋的跳起身来，一个个如勐虎一般，杀向黎山派弟子。
　　转眼之间神州门弟子杀入山门，莫小鱼和白逸辰关切的来到龙天一的身边，询问着，“大哥，你没事吧！”
　　龙天一面色严肃吩咐道，“小鱼儿，立刻清点人数，不能有漏网之鱼！”
　　莫小鱼抱拳回应，带领人马而去。
　　龙天一脚步踉跄，缓缓摘下颈间玉坠，递给白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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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特殊的祭奠（求订阅）
　　白逸辰茫然的接过玉佩，不解的询问，“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在白逸辰疑惑中，神识勾动玉坠空间，顿时冬儿出现在白逸辰的怀中。
　　由于刚才一场激烈的大战，原本压抑的境界再也无法控制，俊美的脸颊出现一丝丝白茧，仿佛挂着一缕缕蜘蛛网一般，低声嘱托道，“这是我的小徒弟，叫冬儿，这些日子，就由你来照顾，另外记住玉佩千万不要离身，带领大家回龙家祠堂，大约二十天后见。”
　　说完再也无法控制境界，闪身躲进玉坠空间，霎时全身布满了白丝，就好似一个巨大的白色蚕茧一般。
　　冬儿在白逸辰的怀中挣扎着，小手握成拳头，锤着他的胸膛责怪着，“冬儿都饿了，冬儿要吃饭！”
　　白逸辰连忙许诺，“好！好！一会儿叔叔就带你吃好吃的！”
　　大约一柱香后，莫小鱼带领手下回来，黑眸打量着冬儿，调侃道，“呦，还是三弟厉害，月余不见，都有儿子了！”
　　紧接着惊讶难以自信道，“这个孩子才多大啊！怎么会是先天境？哇，和天赐有一拼了！”
　　白逸辰赌气将冬儿塞入莫小鱼的怀中，“你喜欢，正好给你当儿子吧！”
　　莫小鱼逗着冬儿，黑眸寻找着龙天一的身影，低声道，“辰儿，大哥呢？”
　　白逸辰怔了下，唇间露出一丝苦笑道，“有事先走了，二哥清理完毕了吗？”
　　莫小鱼兴奋道，“无一漏网，不但追回丹药，还有一些不小的收获，不愧是头等势力，灵晶很多！”
　　白逸辰仰视着山峰道，“那么灵脉可曾收取？”
　　莫小鱼为难的垂下头挠着头道，“二哥可没有这个本事！”
　　牟然抬起惊叫着，“三弟，你的境界已经是合元境后期了，也许你可以啊！”
　　白逸辰微笑着颔颔首，只见他将全身功力凝于单手，勐然抬手虚空向山脉抓去，顿时七条灵气凝结的小白龙欢快飞出，钻入白逸辰的空间戒子中。
　　莫小鱼难为情的打岔道，“这次大获全胜，大哥也太让人惊讶了，我们的境界都已经到了合元境了，以为这回可以炫耀炫耀，适当的欺负欺负大哥，我就纳闷了，怎么我们的境界越高，大哥的实力反而拉得我们更远了！”
　　白逸辰莞而一笑道，“二哥，这辈子你就认熊吧，你永远也追不上大哥的！”
　　看到神州门弟子全部返了回来，白逸辰俊脸紧绷道，“门主吩咐，全部返回宁州永安郡龙家祠堂！”
　　顿时大家飞身上马，有的飞上云鹏的嵴背，莫小鱼抱着冬儿和白逸辰刚要飞向云鹏，突然一匹快马驶来，凝眸看去，只见王海天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来到两人面前跳下马来，微笑道，“辰儿，莫儿，你们没有受伤吧！”
　　莫小鱼冷淡道，“多谢您的惦念，我们没有事。”
　　王海天疑惑道，“你大哥呢？”
　　莫小鱼低声道，“大哥有事先走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海天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回答道，“临淄郡和琅琊郡相邻，咱们王家世代就是隐居在琅琊山。”
　　王海天试着邀请道，“要不，你兄弟二人回家看看？”
　　莫小鱼侧脸向白逸辰望去。
　　白逸辰垂头低声道，“大哥吩咐立刻带领所有人赶往永安郡，这次真的没有时间。”
　　抬起头来，从莫小鱼的怀中抱过冬儿，低声道，“要不我带大家回去，你回去看看吧！”
　　莫小鱼思忖片刻，对着王海天道，“大哥要在一年里将运河和沟渠修建完毕，还有龙家寨要修建为龙家镇，事情实在太多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哥仨一起回去。”
　　听到这句话，联想到三个儿子一起回来，王海天不由得心花怒放，满脸绽开朵朵菊花，兴奋的连连点头，“也好，也好，记住你们哥仨一定要回来啊！”
　　大队人马分为陆地和空中向宁州方向赶去。
　　此时玉坠空间里，一个巨大的白茧，疯狂的吸收着空间里的灵气，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好似龙卷风一般涌进白茧中，不知过了多久，空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那个巨大的白茧，开始晃动起来，突然一只小手破茧而出，紧接着双足蹬着穿透了白茧，手脚在空中挥舞着，一个婴儿终于破茧而出。
　　白逸辰带领所有人赶到龙家寨，在祠堂前面纷纷打坐等待着，龙天博闻讯带着日用品赶来，知道是在等待龙天一，龙天博顿时惊喜万分。
　　此时太子殿下早已大婚。
　　太子殿下在大厅中负手焦急的踱着步，突然抬头大叫着，“龙三！”
　　龙三从隐匿处显出身形，抱拳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俊美紧锁道，“可有太傅的消息？”
　　龙三撇了撇嘴连忙回应，“不曾有，殿下您这是第几次询问了，属下说过，一有消息会立即禀报您的。”
　　太子怔了下，自言自语道，“这都多久了，也该有消息了，太傅不会出事吧！”
　　龙三自信道，“太子殿下请放心，我家公子那可是大大的狡猾！”
　　接着连忙纠正道，“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出事的。”
　　就在这时，太子妃蹁跹而至，款款行礼道，“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对着龙三挥挥手，龙三对着太子妃行礼后，消失不见了。
　　太子满脸温和道，“太子妃，在自家府邸不必多礼。”
　　太子妃贤惠的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玉碗，低声道，“臣妾看到这些日子，太子一直为太傅的事忧虑，亲手熬制的血燕羹，不知太子是否喜欢？”
　　太子愁眉略微舒展道，“是呀！太傅为了本宫亲自督促修建运河和沟渠，并且出动所有神州门的弟子，这次一名侍卫出了事，不知道太傅处理的如何？”
　　太子妃蹙了蹙眉，温情似水低声道，“妾身一直不明白，太子选妃为何没有层层筛选呢？”
　　太子莞尔一笑，那笑容宛如阳光一般的绽放，直达心底深处，好似带着无尽的思念，深情的自语道，“那是太傅推荐，所以只有你一位人选，根本不必在层层面试。”
　　太子勐然想起询问道，“祖父大人是否和太傅相识？”
　　太子妃摇头道，“不曾相识，如果相识妾身怎能从未听家父提起过，太子为何这样问？”
　　太子疑虑道，“本宫感觉太傅好似早已认识祖父，不仅直接挑选你为太子妃，还把祖父和岳父提拔上来，太傅可是很少直接提拔官员的。”
　　太子妃黛眉微蹙思索着摇摇头。
　　闻讯谢安带领阖家赶了过来，知道原委后，留下六郎和七郎这才赶回府邸，此时谢霆大婚在即，对着龙天博笑着吩咐道，“妹夫，如果师傅来了，让他一定要参加我的大婚，否则我会终身遗憾的。”
　　对着白逸辰和莫小鱼抱拳道，“欢迎白公子莫公子光临！”
　　彤儿故作失望道，“看来当上驸马爷，就把我给忘记了！”
　　谢霆搂着他的肩膀道，“你这小子，到时候可要早些去，为我挡酒，否则本驸马若是喝醉了，入不了洞房，可要为你试问？”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转眼龙天一已经消失二十日，这天大家都在祠堂前静静的打坐，白逸辰怀中的玉坠晃动一下，龙天一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消瘦俊美的脸颊如刀斧削过一般的刚毅俊秀，黑眸更加深邃凛冽，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一身素衣胡乱地在胸口抿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
　　强大的气场让众人清醒过来，纷纷站起身来抱拳作揖，“属下参见门主！”
　　龙天一负手颔颔首，大步来到石墓前，挥手之间，龙二的尸体出现在石墓前。
　　龙天一撩襟跪倒在地，彤儿连忙递过三炷香，举过眉心道，“父亲母亲，今日孩儿前来祭拜，有三件事要禀明父母亲。”
　　龙天一黑眸充满了悲伤，嗓音低沉沙哑道，“一是，龙二的事情，孩儿在生活中把他当做弟弟一般，又好似当做儿子一样传授武功，如今他因故去世，孩儿要以龙家子嗣之礼，安葬在祠堂内，请父母允许。”
　　停滞片刻继续道，“二是，关于龙家血海深仇，王海天是被人利用，做了别人的挡箭牌，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已被逼退位归隐，至于幕后之人，待孩儿将一切理顺后，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莫小鱼和白逸辰等人跪在身后，尽管早已知道龙天一与王海天之间的事情，但不知道幕后还有更大的主谋，不禁骇然，自家大哥，搞掉了两位国丈，一位殿下，又把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自己的亲生父亲搞了下来，难道这回要搞掉。。。。。。
　　想想不禁毛孔悚然。
　　这时听到龙天一继续道，“三是，无论孩儿是否承认，都无法掩盖王海天是我亲生父亲的事实，但孩子一直认为养育之恩大于天，请父亲莫怪！虽然不承认亲生父亲，但孩儿已经接受两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众人的惊讶下，龙天一回眸一笑，“小鱼儿、辰儿，可愿意祭拜大哥的父母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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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摘龙手（求订阅）
　　两人莞而一笑同时道，“大哥的父母，小弟当然要祭拜！”
　　彤儿从惊愕中清醒过来，飞快递过香，两人上前叩拜道，“大伯，大妈，小鱼儿和晨儿给您叩头了。”
　　龙天一站起身来，回身大声宣布道，“莫小鱼和白逸辰是在下同父异母的兄弟，天一是龙家养子，即日起将所有神州商行全部交给龙天博！”
　　顿时大家都懵了，这什么和什么啊？同父兄弟怎么会是三个不同姓氏，难道都随母姓，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这位父亲也太伟大了，至少两个儿子跟了母姓！
　　龙天博听到顿时站起身来，大声道，“大哥不可！”
　　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凤眸荡起激动的雾水，嗓音沙哑道，“大哥，你永远是我最亲最亲的大哥。”
　　对着莫小鱼和白逸辰嫣然一笑，如盛开的雪莲花一般清澈无瑕，深情道，“就算你们不是大哥同父异母的兄弟，天博也早已把你们当做哥哥，你们不会嫌弃我这个弟弟吧！”
　　莫小鱼和白逸辰同时上前，搂住龙天博的肩膀动情道，“兄弟！今生我们永远是兄弟！”
　　此时此景感染着众人，大家偷偷的抹着眼角的泪水。
　　龙天一对着众人哽咽道，“当运河和沟渠全部修建好后，我们神州门将逐步退出俗世，专心修炼，神州商行将作为我们神州门强大的经济后盾！这次修建运河和沟渠，也是对我们心态的一种修炼，借此机会我们要广收弟子，所有脱凡境都可以开门收徒！”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龙天一回身伸出手指点在石狮子的眼珠子上，只见石门徐徐打开，龙一和彤儿抢在前面，莫小鱼和白逸辰在后，四人抬起龙二，迈着沉重的脚步向石墓里走去。
　　将龙二安置好后，龙天一站在众人面前，大声道，“本座刚刚突破到合元境，悟得一套拳法，命名为摘龙手，现在演示给大家，以增加我神州门人自保的能力！也以此纪念龙二！”
　　顿时空中弥漫起伤感来。
　　龙天一紧闭双目低声道，“龙二，原谅公子没有照顾好你！”
　　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晶莹的泪珠从狭长的眼角溢了出来。
　　龙天一勐然睁开黑眸，泪珠还挂在翻卷的睫毛上，龙天一大声道，“龙二，你慢些走，看看公子为你演练的拳法！”
　　勐然间气势大变，挥拳而出，拳法行云流水气势磅礴，拳风凛冽刮起阵阵风沙，突然拳法大变，只见龙天一左拳下浮微微勾起，右拳好似仰视苍天，缓慢且深沉，锐利而沉稳，好似带着无尽的思念和伤感，每一拳慢慢带起罡气，顿时随着拳法，空气中响起爆破声。就在这时拳法再次大变，大开大合凌然正气，只见龙天一墨发飞起直冲云霄，衣衫狂摆着猎猎作响，拳罡勐然增强，仰天一拳，如洗的天空白云突然炸开，消失无影无终，低身一拳，一声轰鸣，尘土飞扬，当烟消云散后，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龙天一收起拳势，长长的吐出一口真气，道，“摘龙手一共九式，每式九种变化，我将拳法打入你们识海中，供你们领悟。”
　　众人还处于骇然呆滞中，龙天一神识中，金色的小人双手扬起，一缕缕神识携带着拳法，如电网一般洒向众人的脑海中。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永安郡掌柜魏远征从车上快步走下来，抱拳道，“属下参见大公子！”
　　龙天一从玉坠空间里出来后，便施展神通，交代魏远征购买了许多玉坠。
　　接过一个袋子，顿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龙天一盘膝坐下，拿出一块玉坠，闭目凝思，顿时一缕神识涌出，携带三式摘龙手，注入玉坠中。
　　只见龙天一修长的双手不断忙碌，很快五十块玉坠都灌入三式摘龙手。
　　龙天一俊美的脸颊变得格外的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摇晃着站起身来，低声对白逸辰道，“辰儿，将玉坠分发给内门弟子，挂在颈间，遇有危险时，自会保命，三次后玉坠自毁！让他们去吧！”
　　所有内门弟子欢喜的领过玉坠，挂在胸前，对龙天一深深施礼后，带领外门弟子纷纷赶回各自负责的州郡。
　　莫小鱼微笑的来到龙天一的面前，“大哥，永安有三弟在，我便去北部干旱地区吧！你一个人跑十个州郡，累就不必说了，时间也太紧了。”
　　龙天一含笑取出图纸和银两等交给莫小鱼，叮嘱一番后，莫小鱼飞身上了云鹏，向北方驶去！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将天空渲染得火红一片，龙天一和白逸辰龙天博六郎七郎等人向府邸赶去。
　　沿途龙天一吩咐云鹏，“速速回到徐州龙府，通知梁管家，留下几人看守府邸，其余全部搬迁到永安，特别要告知熊护法袁道童！”
　　云鹏追问道，“那秘境呢？”
　　龙天一微微一笑道，“秘境自会有人带回来！”
　　云鹏立刻化身展翅飞翔而去。
　　来到龙府，龙天一走下马车，低声道，“回家就是好！”
　　白逸辰打趣道，“大哥的家未免太多了吧！好似狡兔三窟了。”
　　龙天博也嬉笑着开起玩笑，“大哥岂止家多，外面的人也多，到处留情！”
　　白逸辰听到不由得心中酸楚起来。
　　龙天一偷窥了白逸辰一眼正要反驳，朱红色的大门吱呀呀地打开了，王凯峰王管家带领小厮丫鬟列队而出，众人齐声道，“恭迎大公子回府！”
　　龙天一哈哈大笑，迭声道，“好！好！大家辛苦了。”
　　几人大步向府里走去。
　　王管家迈着碎步紧跟在龙天一身后，低声回禀道，“大公子，已经备好热水，您先洗洗再用膳吧！”
　　龙天一颔颔首，大步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好久未洗澡了，龙天一走进房间，几下脱掉衣衫，跨步迈进浴桶中，舒服的呻吟着，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彤儿已经到州郡独立办事去了，紫竹和翠竹被留在都城，自己身边一个服侍的都没有，谁来帮着搓洗？谁来帮着梳头，那发髻到目前还是不会，神色不由得黯然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悄悄的搭在他的肩胛上，轻轻的捏着，龙天一不由得轻声呻吟起来。
　　勐然想起，突然站起身来回头望去，只见一位俊美的小鲜肉，微笑着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站立在身后。
　　龙天一惊讶道，“顾玉？你怎么在这里？”
　　顾玉歪着头道，“玉儿想念公子，就找来了！”
　　看着龙天一疑惑的样子，聪慧的顾玉解惑道，“你告诉冬儿父母的地址，我便记住了，公子留下百两白银就离开了，我和父母亲商量之下，父母也知道难得遇到公子这样的好人，就不再阻拦我，和我一起来了。”
　　龙天一顿时闭上双眼扶额叹了口气，低声道，“噢！天啊！你这不是让我坐蜡吗？实话告诉你，玉儿，公子乃是修仙之人，怎能和你在一起？”
　　顾玉认真的颔颔首道，“公子，玉儿明白，玉儿只求公子闲暇的时候来看看玉儿就好，玉儿不会缠着公子的，等公子不在需要玉儿的时候，玉儿自会成家！”
　　龙天一心痛道，“这样不是太委屈你了吗？”
　　玉儿莞而一笑道，“不会啊！没有公子玉儿恐怕落入烟花之地了。”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他，疑惑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顾玉清纯的声音扬起，自信道，“玉儿可是人见人爱的啊！我对王管家说是你在灾区收的书童，并且有冬儿的父母，于氏夫妇作证，王管家就留下我了。”
　　龙天一勐然想起，不仅有于氏夫妇，还有杨杏儿父女，还有墨玉一家人！
　　想到这里吩咐道，“好了，快给公子洗头发，该出去吃饭了！”
　　顾玉用心的将龙天一发髻梳理好，换上一身衣着，来到饭厅，忐忑不安的用过晚膳，来到书房。
　　稳稳坐下，抿了一口茶吩咐道，“天博，以后你就跟在辰儿身边，学习打理生意，逐渐接手，更要学会用人，否则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还要学会识别人，否则会用人不善。”
　　龙天博不解的反问道，“大哥，为什么将生意交给我？”
　　龙天一无奈说出实话，“天博，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修炼的，否则大家不都修炼了吗？”
　　龙天博顿时神色黯然起来，小声道，“大哥的意思，我？”
　　龙天一连忙道，“天博放心，以大哥的能力，在不伤害你的寿命基础上，在适当的时候，会帮你突破到先天境，也许会更高，你的寿命至少能达到一百五十岁，大哥和晨儿小鱼儿都要修炼，将来俗世的事情只好全部交给你。”
　　龙天博无奈的颔颔首。
　　龙天一道，“我会停留两天，明天跟随我看看所有的项目。”
　　龙天一这时才询问道，“于氏夫妇安排了吗？”
　　白逸辰回应道，“他们找来后，就暂时安排在府中，这次回来将冬儿交给他们了！”
　　龙天一沉思片刻道，“将于氏全家请过来！”
　　王管家在门外听到，快速吩咐下人。
　　就在这时听到院中传来清脆的惊喜声，“是公子回来了吗？”
　　闻声龙天一惊讶的睁大眼眸，侧过脸向旁边站立的顾玉望去，不禁扶额怔怔地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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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双玉争宠（求订阅）
　　声音刚落跑进一个俊美的男孩子，那醉人的酒窝让人看到就会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
　　墨玉见到龙天一大喊道，“公子，玉儿可算见到你了！”
　　龙天一唇角抽了抽低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墨玉展颜一笑道，“前天就到了！”
　　顾玉站在龙天一的身旁，警惕的怒视着眼前的男孩子，就好似自己的领土即将被侵占一般，连声咳嗽几下，向前踏出一步，宣告着自己的领权。
　　龙天一似乎闻到了火药味，连忙道，“辰儿天博，你们去休息吧！”
　　白逸辰心中百转千回，有心酸有气愤更多的是无奈，此时也理不清是什么滋味了，俊脸紧绷拂袖而去。
　　龙天博东看一眼西看一眼，对着龙天一抖了一下肩膀，做了个好自为之的表情，向外面走去。
　　这时王管家带着于氏一家走了进来。
　　于氏夫妇行礼道，“见过龙大人！”
　　龙天一连忙站起身来，微笑道，“于大哥，大嫂，一路辛苦了，快坐！”
　　冬儿嘎嘎的笑着，张开胳臂奶声奶气道，“抱抱！”
　　于大嫂尴尬的一笑道，“这孩子见到您就这样！”
　　龙天一抱过冬儿，对着两人道，“大哥大嫂快请坐，将你们请来，是想征求你们的意见，不知你们愿意做什么？我好安排下去。”
　　两人拘谨的坐了下来，大女儿大约有十岁的样子，站在母亲的一边，大儿子也有六七岁的样子，乖巧的站在父亲的身边。
　　于大哥和于大嫂对视一下，说道，“龙大人看着安排就好，我们不挑剔的，只要一家子有口饱饭吃就好！”
　　龙天一试探道，“那于大哥是想务农还是经商呢？”
　　于大哥沉思一下道，“经商当然好，一来没有本钱，二来没有经验，还是种地吧！”
　　于大嫂连忙道，“种了半辈子的地了，还没够吗？试试做点生意不好吗？”
　　龙天一向于大嫂望去，追问道，“大嫂想做什么生意？”
　　于大嫂为难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全凭大人做主！”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这样吧！明天一起到新修的店铺看看！”
　　于氏夫妇点头答应后，抱回冬儿这才告辞！
　　当于氏一家人走出去后，两个玉儿黑眸在空中激烈的碰撞着，闪烁一道道火花。
　　龙天一偷窥着两人，只见他们掐着腰怒视着对方，一个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一个露出深深的酒窝。
　　龙天一感觉战争一触即发，偷偷的站起身来，向门口悄悄的走去。
　　只听见一声大喊，“公子，哪里去？”
　　顿时龙天一停住身形，回过身来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们两个玉儿初次见面，年纪又相仿，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转身要逃，两个玉儿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臂，向着对方做了个不满的表情，鼻孔中“哼”了一声，同时道，“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龙天一连忙就坡下驴道，“既然没什么好说的，就早些休息吧！”
　　两个玉儿高兴道，“好啊！”
　　龙天一听到顿时好似大赦一般，快步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两个玉儿紧跟其后。
　　走进卧室，龙天一回头道，“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两个玉儿垂下头抚弄着衣衫，一声不知的站在那里。
　　龙天一仰头扶额无奈的“噢！”了一声，四仰八叉的倒在床榻上。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尴尬得让人压抑。
　　突然顾玉乖巧的来到龙天一的身边，低声道，“公子，你休息吧，玉儿服侍您宽衣！”
　　墨玉立刻反应过来，快速跑过来道，“公子，我帮您宽衣！”
　　在龙天一呆滞中，两人一起动起手来，一件衣衫也没有留下，被推到床上。
　　两个玉儿气哄哄的对视着，谁也不退让。
　　龙天一扯过薄被故作困意道，“我可先睡了，你们自便！”
　　顾玉勐然反应过来，跳上床迅速脱下衣衫，钻入被窝中。
　　墨玉也不干落后，几下脱掉衣衫，掀起锦被钻了进去。
　　顾玉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一只手搭在他的腹部。
　　墨玉在另一侧摸到顾玉的手，将他的手用力甩了下去。
　　两人就在龙天一的腹部上，激烈的争夺起自主权。
　　龙天一不禁苦笑勾了勾唇，一动不敢动，生怕大战会更激烈。
　　忽然两个人的争夺停止下来，龙天一闭目感觉到墨玉的手终于获胜，获得了腹部的自主权，可是顾玉的手悄悄下滑，握住了那条长长的虫。
　　很快那条软绵绵的虫起了变化，变得异常坚定起来，墨玉也感觉到情况不好，放在腹部的手快速下滑，发现了一只手停放在禁区，两只手有开始搏动起来。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龙天一不禁勐吸了一口气厉声道，“你们这是要废了公子的根吗？”
　　顿时两人的手停止下来。
　　龙天一缓了一口气轻柔道，“好了别争了，和平共处吧！”
　　说完双臂紧缩，将两人搂进怀中。
　　吻了吻可爱的小虎牙轻声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醋劲？”
　　回头吻了吻深深的酒窝低声道，“你这酒窝里装的不会是陈醋吧！”
　　对着两人道，“看来公子不狠狠惩罚你们，就不会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顿时旖旎的气氛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缱绻的身形缠绕在一起，分分合合，重重叠叠，相互交错，娇声喘息！
　　一夜无眠！
　　翌日梳洗过后，龙天一精神抖数的走出房间，双玉眉目含春脸色羞红的跟在身后，用过早膳，王管家回禀道，“大公子，魏掌柜来了！”
　　龙天一回头吩咐道，“玉儿，将你们父母都叫上！”
　　又吩咐道，“王管家，叫上于氏夫妇和杨杏儿，备车去龙家寨！”
　　很快众人聚集在大厅中，杏儿看到龙天一连忙见礼，“龙大哥，您回来了！”
　　龙天一颔颔首关切地询问道，“杏儿姑娘，一切还安好吧！”
　　杏儿笑靥如花道，“府中二公子和大家都很关心我，并且二公子已经为我寻找了三位乐师。”
　　龙天一微笑道，“那就好，一会儿我们去看店铺！”
　　说着带领大家向府外走去。
　　众人纷纷上了马车，一队马车向城外驶去。
　　率先来到新修的集市，龙天一跳下马车，惊讶的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宽阔的青石路，并驾齐驱三四辆马车都没有问题，井字型的街道，两侧是次第接踵的两层店铺，龙天一回头疑惑的询问道，“这不是完工了吗？”
　　白逸辰沉默不语。
　　龙天博莞而一笑道，“大哥，白哥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前几天就已经完工了，就剩下龙家寨几个项目还没有完工。”
　　龙天一兴奋道，“走！大家看看去。”
　　龙天一率先来到第一家店铺门口，喜悦的心情一展无疑，信心百倍道，“不出三年，我要让这里繁花似锦，成为大晋除了都城外，第一大城镇！”
　　众人惊讶的注视着龙天一，不由得被他感染起来，脸上都展露出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龙天一兴奋道，“这里会有与众不同的歌声，会有醇香的美酒，会有喧闹的集市，更会有琳琅满目的商品。”
　　推门而入，宽敞的大厅，龙天一直接穿过过廊，走入后院，东张西望后，询问着，“于大哥，若是开家客栈怎么样？”
　　于大嫂高兴道，“那当然好了，就是本钱有些大！”
　　于大哥看了看郑重道，“龙大人，作为客栈，好似有些小。”
　　龙天一颔颔首道，“是小了些，但是两个店铺打通了，就可以了，至于资金我来出，你们夫妇打理就好，人手不够可以在雇！”
　　于大嫂兴奋道，“够了，我们全家四口人，我负责做饭，他爹做掌柜，闺女和儿子帮忙，足够了！”
　　龙天一摇摇头道，“于大哥，将来让小子上学堂吧！”
　　顿时于家小子眼眸露出期盼。
　　于大哥看着爱子，爱抚着他的头道，“好！就听龙大人的。”
　　龙天一看向白逸辰征求道，“辰儿，这两家店铺没有卖出去吧！”
　　白逸辰点点头道，“大哥不是只要我们卖出十家店铺吗？卖出去的已经做好了标志！”
　　龙天一询问道，“一共有多少家店铺？”
　　白逸辰胸有成竹道，“一共五十六家店铺！”
　　龙天一立刻拍板，“好！这两家就开客栈了！”
　　回身取出三百两银票递给于大哥，吩咐道，“具体的事情就有劳于大哥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找他们解决。”
　　走出来来到第三家店铺，格局是一样的，龙天一回头道，“杏儿姑娘，这家就归你了！”
　　杏儿戏谑着款款行礼道，“是，龙老板！”
　　龙天一负手而立道，“有了客栈，也有了小酒馆，应该在开一家饭庄，对了还有专门卖酒的酒铺。”
　　龙天一回头向墨玉的母亲和顾玉父母看去。
　　两家人明白龙天一的意思，顿时为难起来。
　　顾玉的父亲诚恳道，“开饭庄？我们的手艺可不行，酒铺？这两样能赚钱吗？”
　　双玉莞而一笑，同时道，“公子说行一定行！”
　　说完两人对视着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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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不要撇下我
　　龙天一思忖片刻安排道，“顾家就做酒铺生意吧！我会安排酒厂给你们送酒，在传授你们秘制方法，一种提炼对外销售，一种加入药材，供应墨家店铺和杏儿店铺，只留给自己人，不对外销售。”
　　顾家人惊喜万分，其他人羡慕的向他们看去。
　　龙天一对着墨玉母亲道，“墨妈妈，你家就开饺子楼！”
　　墨玉母亲茫然的注视着龙天一，疑惑的反问道，“饺子？饺子是什么？”
　　龙天一微笑道，“回府我在教你包饺子的技巧和管理！”
　　回过头来交代道，“辰儿，除了这几家店铺外，在留下十家店铺，其余的都对外拍卖！”
　　众人上了马车向龙家寨驶去，很快来到龙家寨。
　　龙天一走下马车，看到龙家大院周围的几个单独的院落已经完工，满意的点点头，大步向自家大院走去，刚走进大院里，就听到有人大喊道，“大公子来了！”
　　只见秃子和刀疤带着一大群人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亲切的打着招唿。
　　秃子憨笑道，“大公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刀疤拍打着他的头责怪道，“你这秃子竟瞎说，大公子现在贵为当朝太傅，怎能不会去？”
　　龙天一凝视着这些心直口快的汉子，大声道，“大家在这里都还习惯吗？”
　　众人大声回答，“习惯！”
　　话音刚落秃子笑着道，“大公子，俺老娘说，在这里吃得饱睡的安稳，不像以前做山贼，整日提心吊胆的。”
　　大家听到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张、李、刘三位修建老板也跑过来，抱拳道，“好久不见大公子！”
　　龙天一微笑着抱拳道，“三位老板辛苦了！”
　　回身介绍道，“这位是杨掌柜，墨掌柜，于掌柜和顾掌柜，他们分别要开客栈酒铺饭庄等，三位老板这装修的事情，就有劳你们了！”
　　几人纷纷见礼。
　　三位老板商量片刻，达成协议，张老板站出来道，“大公子，还是我来吧！”
　　龙天一实话实说道，“他们都是新手，我又没有时间，所以设计方面，你们协商吧！”
　　思忖片刻，回头征求着大家的意见，“这样吧！后日，你们就在店铺具体商量。”
　　大家点头答应下来。
　　龙天一分别和几位掌柜的沟通后，对着围观的众人道，“大家当初拖家带口奔我龙天一而来，你们的将来我会逐步安排的，现在这几家店铺都是我开的，需要相应的人手。”
　　杨杏儿上前一步笑靥如花道，“小女子开的是一家带有唱歌的小酒馆，只想弄几个冷拼盘，所以需要一位厨娘，四个店小二，不知道可有人愿意前来帮忙！”
　　杨杏儿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微笑道，“当然，因为大家都是龙公子的人，所以月银要比别的地方高出一倍哦！”
　　这些直爽的大汉们顿时沸腾起来。
　　在龙天一的暗示下，于掌柜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我开的是客栈，暂时需要四位伙计！”
　　墨玉母亲有些紧张上前道，“我，我开的是饭庄，需要四位妇女一位大厨两个跑堂的！”
　　顾掌柜大方走上前道，“我开的是酒坊，大概需要六个人！”
　　四人交代完毕后，龙天一大声道，“大家仔细考虑一下，有家属认为适合的后日就在店铺外面试吧！”
　　停顿片刻龙天一吩咐道，“刀疤和秃头，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做工了，公子我要开家酿酒厂和窑厂，今天我带你们四处看看去，定下地址和规模，至于人手，这三四百人里，一定有干过的！”
　　顿时人群中有人大叫起来，“公子，我酿过酒！”
　　“公子，我烧过窑！”
　　龙天一微笑着摆摆手道，“大家别急，是人才就一定会被挖掘出来的，你们到秃子掌柜和刀疤掌柜哪里报名吧！”
　　秃子惊愕片刻，居然挠着没毛的头顶，羞涩的笑了起来，低喃道，“俺也能当掌柜的了！”
　　刀疤激动的抚摸着那醒目的刀疤，狰狞的刀疤好似展开了一缕笑意，大声道，“大公子，您就放心吧！俺一定干好！”
　　在龙天一的带领下，队伍又增加两人，向附近的村庄赶去。
　　很快来到村庄里，魏远征跳下马车跑到龙天一的面前介绍道，“大公子，这是我们的刘家庄！”
　　龙天一展望着村庄，信心满满道，“我们要让附近的村庄一个个都富裕起来，把刘庄主叫过来！”
　　很快魏远征带着刘庄主快速赶了过来，给龙天一见了礼，恭敬的请示道，“大公子，不知有何安排？”
　　龙天一面色凛然道，“原来我吩咐每个庄子都要修建房舍，不知刘庄主可曾照办？”
　　刘庄主连忙回复道，“大公子的只是属下怎敢不从？”
　　龙天一满意的颔颔首道，“既然这样，本公子就给你个发财的机会！”
　　刘庄主听到顿时大喜，专注的聆听着。
　　“本公子有意在你的庄子上成立一个酒厂和窑厂，所有的酒全部由顾掌柜负责包销，另外酒糟可以饲养猪，这样一来可以增加村民的收入，就不知有没有适合的地点？”龙天一轻描淡写的说道。
　　“有！有！必须有！”刘庄主兴奋的迭声回答。
　　以刘庄主的精明劲，哪里不会晓得，只要酒厂在自己的庄子修建，不仅粮食的销售就不成问题了，这些人的吃喝及拉货需要的马车等等一系列，何况只要酒的销路好，酒糟就会多，那一头头猪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刘庄主带领大家来到庄子的后山边，指着山前一大片空地道，“大公子，这片地不是耕地，土地也很坚实，最适合盖厂了，山上还有泉水，可以引下来，庄子里也有粮仓！”
　　刘庄主指着另一面道，“那面有一片粘土地，适合建窑厂！”
　　龙天一满意的点点头，将秃子和刀疤介绍给刘庄主，叮嘱道，“酒厂的厂房可以适当大一些，留有扩建的余地，窑厂的规模不必太大，主要烧制三种规模的酒坛子，一种是大号供应酒厂储藏酒的，另外两种一大一小酒坛子，供应给顾掌柜，大酒坛子对外销售，小酒坛子供应杨掌柜和墨掌柜！”
　　龙天一回头嘱咐道，“辰儿，这事你来负责规划修建，费用就由拍卖店铺中支出吧！”
　　看了看日头，龙天一感叹道，“时间啊！过的真快，辰儿天博魏掌柜六郎七郎，你们几人就辛苦辛苦，和我去水库，秃子和刀疤回去安排人手，其他人先回府吧！”
　　对着墨玉吩咐道，“你回去告诉王管家，购买一刀前槽肉，晚上我有用！”
　　顿时大队人马分为三伙，龙天一等人赶向水库。
　　绕过刘庄，马车疾驶了一个时辰，这才来到水库。
　　红绫负责整个宁州的工程，此时正好在水库。
　　看见一队车马疾驶而来，红绫就关注起来，当看到龙天一走下马车，红绫连忙迎了过来，笑靥如花道，“大公子，你们都来了！”
　　此时工地上人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推车拉土拉石的，砌砖垒石修坝的，人声鼎沸。
　　龙天一抬眸向上游望去，只见淮河之水从群山环抱中缓缓流过，经过前面一座高山，分为两条河流，绕过青山后，合二为一，汇集在一起，在这相对狭窄的地方，修建一道大堤，这就是淮安水库！
　　青翠巍峨的群山，怪石嶙峋气势磅礴，展眼望去碧水连天，不仅风景秀丽，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红绫，此处还要增加修建几处屋舍。”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龙天一郑重吩咐道，“六郎，明天你便赶回宁州，告诉你父亲，这个水库一定要派兵把守！”
　　七郎拧眉提出疑问，“师傅，您的意思？”
　　龙天一回身指着淮河道，“七郎，淮河是我大晋和大燕的分水岭，也是一道天然屏障，我们可以充分利用这道屏障，可敌百万大军！”
　　顿时七郎反应过来，惊讶道，“师父的意思，关键时候，可以开闸放水！”
　　龙天一抚摸着他的头发，颔颔首。
　　回到龙府，龙天一走进书房，将酒的提炼方法写在一张纸上，又将一个秘方分别写在两张纸上，大声吩咐道，“玉儿！”
　　两个玉儿快速跑了进来，龙天一勾了勾唇道，“顾玉，将你父亲请过来！”
　　很快顾玉父亲走了进来，刚要见礼，龙天一连忙阻止住，拉着顾玉父亲的手臂道，“顾掌柜，我们就不要客气了，来，看看这张方子！”
　　龙天一拿起酒的提炼方法，一步一步讲解着，龙天一讲的不但很慢，并且非常仔细，讲讲停停，很怕顾掌柜的无法理解，从他的眼神中，知道理解后，继续往下讲着，最后强调道，“酒水的提纯关键是火候和时间！”
　　龙天一拿出另外两个单子道，“这两张是一副方子，购买药材时，一定要分开，在两家药铺购买，以防止秘方外泄！”
　　龙天一指着画圈的地方，嘱咐道，“这几位药材非常便宜，买回来后，悄悄的烧毁就可以了！”
　　顾玉顿时明白了，用手指点着龙天一道，“公子大大的狡猾！”
　　顾掌柜这才明白，尴尬的笑了笑道，“原来这画圈的药材是用来迷惑人的啊！”
　　龙天一微笑道，“将药材仿佛酒水中一起熬制，至少要一个时辰，在用纱布滤掉，就可以了，这样酿制出来的酒水，颜色如玉，清香芬芳，并且回味无穷！”
　　龙天一走过大秦大燕和大晋，对当时的酒水都已品尝过，都是清淡如水，猜测一定是工艺方面还停留在原始阶段。
　　正如龙天一预料的一样，此酒一出，顿时轰动各国，供不应求，虽然几次扩大规模，但龙天一还是控制住生产量！
　　龙天一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顾掌柜，“方法已经知道了，各种器具和工具也就知道了，您可以着手准备了！”
　　转头对顾玉道，“玉儿，你就留下帮你父亲的忙吧！”
　　顿时顾玉神色黯然下来，垂下头嘟起嘴来！
　　龙天一开解着，“玉儿，你也长大了，男人就该挑起重担，尤其在家里最需要你的时候，再说过个一年半载，我也会回到这里！”
　　顾玉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墨玉，不情愿道，“那好吧！等生意走向正轨，我可不可以在去找你！”
　　龙天一嬉笑道，“也许我会回来找你！”
　　顾玉这才高兴起来，连忙敲定道，“公子，你说话要算话噢！记住一定不可以撇下我！”
　　龙天一羞涩的偷窥了顾掌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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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修建“豪门”（求订阅）
　　顾掌柜看到顾玉认真的样子，无奈的垂下头，抱拳道，“大公子，那我告退了！”
　　龙天一转身对着墨玉道，“玉儿，请你母亲过来！”
　　当墨玉母亲过来后，龙天一带领着来到小厨房，将其他人屏退，亲自演示着，从和面开始，直到包饺子。
　　墨玉赶着饺子皮，很快进入状态，他母亲手巧灵活的一个个饺子飞快地完成，好似天生就会一样。
　　龙天一将工艺该如何分解，厨房如何布置，以及如何管理等等，都传授给他的母亲。
　　此时墨玉的母亲充满了自信。
　　龙天一趁热打铁，试着将几道小菜的制作方法也传授给墨玉的母亲，没有想到，墨玉的母亲好似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一点就会，几道小菜色香味俱全，做起事来还异常的麻利。
　　一个个元宝似的饺子很快出锅了，墨玉抓起一个吹了吹，扔进口中，烫得饺子在口中来到翻滚着，含含煳煳的大叫着，“太好吃了，人间美味啊！”
　　墨玉母亲嗔怪道，“这么大了还没规矩，分几碗给大家品尝品尝吧！”
　　龙天一看到墨玉的母亲完全得心应手，悬浮的一颗心也落地了，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她，交代着，“饭庄该如何布置，您自己做主吧！有问题就找白公子。”
　　对着墨玉吩咐道，“你留下帮助母亲把饭庄开起来。”
　　墨玉怔了下叹口气道，“您这是把我也甩了！”
　　龙天一走上前抚摸着他俊美的脸颊道，“玉儿已经是大人了，是家中的顶梁柱，一定会把生意搞起来，公子回来可要检验的，做不好生意可要惩罚你的！”
　　墨玉扬起脸露出醉人的笑容，大声道，“公子不会抛弃我吧！”
　　龙天一颔颔首。
　　晚膳过后龙天一在院中遇到红绫，两人就来到花园中。
　　漫步走在花草丛中，红绫回禀着，“公子，凤九已经突破到脱凡境，我安排她去了青州！”
　　龙天一颔了颔首询问道，“红绫今年该有十九岁了吧！”
　　红绫怔了下，含羞的点点头，低声道，“我和兰蕊一样大。”
　　龙天一带有歉意道，“公子对你们太不关心了，你们可有心上人？”
　　红绫垂眸羞涩的抚弄着衣角。
　　龙天一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想法，低声询问道，“红绫，你看辰儿如何？”
　　红绫秀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惊喜，转而暗淡下来，低声道，“我只是个奴婢，白公子可是您的兄弟，我，我怎么配？”
　　龙天一似乎明白了，鼓励着道，“傻丫头，虽然你们都是我买来的，但公子何时将你们当做奴婢了。”
　　红绫焦急的分辨道，“红绫知道，可是毕竟事实是这样！”
　　强大的自卑感一直压在红绫的心头。
　　龙天一嬉笑道，“如果是这样，公子我可要把你赏赐给别人了！”
　　红绫神色黯淡下来，低声道，“全凭公子做主，奴婢不敢有怨言！”
　　龙天一暗叹，这就是这个社会地位阶级的正常心态吧！于是暗示道，“红绫，辰儿不善言语，你在生活中要多关心他！”
　　红绫顿时露出笑容，试探着道，“公子的意思？”
　　龙天一微笑道，“等水到渠成时，公子会帮你的！”
　　红绫脸色羞红含笑转身向花园外跑去，突然停下身形，回眸一笑低声道，“红绫谨遵公子吩咐就是！”
　　转眼间消失在龙天一的视线中。
　　龙天一望着红绫消失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负手而立道，“可以出来了吧！”
　　不远处大树后，辰儿脸色黯然的走了出来，冷冷道，“这就急于给我找下家了吗？”
　　龙天一尴尬的垂下头，揉了揉鼻子低声道，“红绫人不错，性格开朗，美丽大方，会是一个好伴侣！”
　　走到白逸辰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带有歉意道，“辰儿，以前的事情就当一场美丽的梦吧！我们重新开始，做好兄弟，好不好？”
　　白逸辰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如蝴蝶的双翼一般，低声道，“我还有个选择吗？”
　　龙天一听到不由得心中一颤，怜爱的将辰儿搂进怀中，低喃道，“不要这样，大哥心中会痛的，我们都要好好的生活，好不好？”
　　白逸辰伤感的颔了颔首。
　　龙天一拉着辰儿坐了下来，关切道，“辰儿，是不是有了奇遇？”
　　白逸辰点点头道，“大，大哥，我得到玄武神功，也是天级功法！”
　　龙天一兴奋道，“太好了，小鱼儿得到的是白虎神功，将来青龙和朱雀神功会不会出现呢？”
　　两个人坐在花园的石椅上，滔滔不拒地交流着修炼体会！
　　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唿唤声，“公子！公子！”
　　白逸辰瞪了龙天一一眼，站起身来道，“你的两个玉儿又来了！我该回去了！”
　　龙天一也站起身来，略微尴尬的挠了挠头道，“那就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
　　白逸辰撇了撇嘴道，“恐怕你是无法休息了！”
　　说完转身向花园外走去。
　　翌日用过早膳，众人纷纷忙碌起来，龙天一带着白逸辰红绫还有龙天博，赶往修建运河的工地。
　　路上龙天一询问道，“运河码头和船厂的情况都介绍一下吧！”
　　红绫偷窥了白逸辰一眼，低声道，“还是白公子介绍吧！”
　　白逸辰淡淡道，“运河和码头具体的事宜都是红姑娘负责的，还是你来介绍吧！”
　　红绫抬起头来豪爽道，“好吧！我哪里说的不完全，还请白公子给我补充！”
　　白逸辰颔颔首。
　　很快来到工地，几人分别走下马车，看着沸腾的工地，龙天一心中不由得一动道，“辰儿，你看若是在运河中间修建一个湖泊，可好！”
　　白逸辰听到眼前一亮，赞许道，“是呀！这样不仅又多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还可以将湖泊充分利用起来，空气也会更加湿润清晰！”
　　龙天博也兴奋道，“大哥，我们龙家庄左侧的刘家庄，你修建了酒厂和窑厂，这右侧的李家庄附近是码头，后边的于家庄有船厂，这湖泊就修建在永安郡和龙家庄中间吧！运河正好贯穿湖泊。”
　　龙天一赞许颔颔首，大声道，“好！就这样。”
　　很快来到码头，码头的投资商是当地的几大商人，出于对龙天一神州商行的信任，抓住商机入股百分之四十，此时码头和货仓正在同时修建，两位管事的也是投资者看到立刻迎了上来，抱拳道，“白公子，二少爷！”
　　白逸辰连忙介绍，“这位就是大公子！”
　　两人惊喜再次抱拳道，“在下黄旺财，金明宝拜见大公子！”
　　龙天一抱拳回礼道，“多谢两位对龙某的信任，我想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在两位管事的陪同下，龙天一参观了两个项目，环视四周，对着龙天博点化着，“天博，码头人来人往，许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那势必有许多人停留下来，你看这里还缺什么设施？”
　　龙天博勐然醒悟道，“大哥，在这里修建带有饭庄的客栈，会方便大家！”
　　龙天一颔颔首道，“我们应该给本地生意人留下更多的空间，这样才会带动整个的州郡发展，这个项目对外公布出去，我想一定会有人投资的！”
　　接着来到于家庄的船厂，龙天一对船厂负责人关切的询问道，“第一艘船年底能够完工吧！”
　　负责人郑重的回答道，“一艘还是没有问题的！”
　　龙天一颔颔首嘱咐道，“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在确保时间，我在荆州也成立了一个船厂，年底应该能建造两艘船！”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奔波忙碌而过，回到府邸七郎已经赶了回来，回禀道，“师傅，父亲已经派四哥带人去了水库，四位哥哥会轮番守护水库的，您就放心吧！父亲和五哥让我请您，大后天就是五哥大婚的日子了，您这个媒人可要到场啊！”
　　龙天一无奈的勾唇道，“师傅真的没有时间，莫小鱼如今接替我去了北方，可是我这里有五个州郡，如今只跑了两个州，还有三个州没有去，再不去会耽误整个运河的修建！”
　　看到七郎失望的眼神，龙天一抚摸着他的头顶道，“代师傅向你父亲和五哥道歉！辰儿和天博代替我去吧！”
　　七郎垂下头嘟着嘴“哦”了一声。
　　用过晚膳龙天一来到花园中，负手徘徊仰视着弯弯的明月，不禁想起那个夺人心魄的男孩子，对月呻吟道，
　　“相逢那个瞬间
　　时空忘记了旋转
　　你那清澈的眼眸
　　深深地烙印在心间
　　刹那时
　　山，不在是那座山
　　云，也不是那片云
　　你的笑充满了整个世界
　　也充满了我的心间
　　天地崩
　　山河转
　　此情永不散
　　但愿时针忘记了转动
　　停留在我们的初见
　　山，还是那座山
　　云，还是那片云
　　你，依然在湖畔”
　　当龙天一悲天悯人的时候，白逸辰大步走过来道，“大哥，梁管家等人终于回来了！”
　　龙天一听到顿时大喜道，“好！明天看大哥的，修建神州峰作为神州门的地址！”
　　白逸辰惊诧道，“明天修建？”
　　龙天一拍着白逸辰的肩膀，目光坚定道，“对！就明天，否则神州门的弟子去哪里？在收弟子往哪里安排？”
　　白逸辰疑惑道，“大哥，你在开玩笑吧，一天怎么能修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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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阳奉阴违（求订阅）
　　龙天一刚走到大厅门口，便见天赐纵身扑入他的怀抱，亲昵道，“爹爹，天赐想死您了！”
　　龙天一将天赐搂入怀中，仔细打量后，高兴道，“不错，进入脱凡境初期了！”
　　小清水拘谨的拜倒在地道，“清水叩见老爷！”
　　龙天一低身将清水扶起夸奖着，“好！好！你们俩都是好样的，都已经到了脱凡境！”
　　这时梁管家走上前来作揖道，“老奴拜见老爷！”
　　龙天一抬起眼眸颔颔首道，“梁管家辛苦了，这次我们搬到这里，就不再离开了，你先熟悉熟悉这里的情况吧！”
　　梁管家连忙回答，“是，老爷！”
　　龙天一化身冷冷的作揖道，“参见本尊！”
　　龙天一凝视着冷酷的化身道，“明日你和本尊一起修建神州峰！”
　　龙天一化身面无表情的回应道，“是！”
　　翌日清晨一队车马向龙家寨方向而去。
　　来到龙家寨后山停了下来。
　　龙天一跳下马车仔细打量着，这里原本就是当初龙天一逃生的地方，回头笑着对白逸辰道，“辰儿还记得这里吗？”
　　白逸辰展颜一笑道，“大哥，这里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龙天一含笑点点头道，“可是那时我可不知道是你？”
　　白逸辰略带歉意道，“那次要不是二哥阻挡我，大哥也不会被逼落入悬崖。”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道，“不落入悬崖，大哥也不会有一番奇遇，所以说人啊，祸福相依，一切自有定数！”
　　白逸辰道，“大哥是想把神州门设在这里吗？”
　　龙天一颔颔首道，“辰儿，是看这里山峰不够高，山峰也少，灵气稀薄，对吧？”
　　白逸辰坦然道，“大哥，这里真的不适合！”
　　龙天一自信道，“不适合就创造吧！”
　　白逸辰勐然醒悟道，“大哥莫非要？”
　　龙天一黑眸转为郑重，对着自己的化身点点头，只见两人走到一起肩并肩，龙天一身穿白衫，化身身穿黑衣，一个阳光俊逸，一个面若冰霜，两人双手从丹田处缓缓抬起，视若千斤一般，高举过头顶，勐然指向前方，秘境现，一座巍峨的山峰缓缓从秘境中移动出来，稳稳的落在眼前的山峰之上，只听见一阵轰鸣，地动山摇，龙天一和化身身形交错，单手再次同时指出，又一座山峰落了下来，只见人影晃动，一座座山峰被移出秘境，转眼间，二十多座山峰错落有致的出现在眼前，青山翠柏，花草树木，悬挂的瀑布，清澈的河流，庄重的殿宇，精巧的宝塔，让众人顿时惊愕住了。
　　白逸辰质疑道，“大哥，秘境中冒是没有这么多的山峰啊！”
　　龙天一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道，“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小天赐扬起头来大声道，“爹爹，好似没有秘境中好！”
　　龙天一蹙了蹙眉道，“是缺少灵气，爹爹到是有灵脉，可是不够布置阵法的，这时移出来，灵气会扩散！”
　　白逸辰询问道，“大哥，还缺几条灵脉？”
　　龙天一略微思索道，“要布置最简单的阵法，至少还需要七条！”
　　白逸辰莞尔一笑道，“大哥，上次灭了黎山派，我收了十条灵脉！”
　　龙天一顿时大喜，“好！那大哥就布置一座天元大阵。”
　　对着化身吩咐道，“天元大阵，共有七七四十九个阵眼，主阵眼九个就由我来布置，其他四十个阵眼就由你来布置！”
　　化身抱拳道，“是，本尊！”
　　只见龙天一向前一踏，身体冉冉而起，飞到群山之上，双手挥舞，从玉坠中飞出三条灵气凝结而成的巨龙，龙天一手指交错，快速指向群山的正中间，三条巨龙在空中摇头摆尾，不情愿的钻入山中，龙天一再次挥舞手臂，再次出现三条小龙，顺着龙天一指点的山峰，快速钻进山中，龙天一双手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奇异的轨迹，只见一道道银色的灵石分别被打入不同的地方。
　　这时空中传来龙天一的声音，“辰儿将灵脉取出！”
　　白逸辰神识勾动储物戒子，十条灵脉飞窜而出。
　　就在这时，身穿黑色衣衫的化身，轻轻跃起飞到空中，身形如一缕黑烟，带动着灵脉飞快的绕着群山疾驰，只见一条条灵脉飞快的消失，钻入群山中。
　　龙天一和化身在空中汇聚在一起，双手抵在一起，同时快速挥舞，一道道奇异的光环，从两个人的身上扩散而出，笼罩住群山，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金光散去后，群山就好似笼罩上一层水晶罩下一般。
　　两人缓缓落下，龙天一回手一块巨石落下，手指如刀，碎石如粉，出现三个大字“神州门”！
　　就在这时，一位妖艳俊美的男孩子，从秘境中飞身而出，扑入龙天一的怀中，大声道，“公子，灵儿好久不见您了！”
　　龙天一微笑着掐了掐他俊美的脸蛋道，“怎么？是想公子我了，还是想吃毒丹了？”
　　灵儿嘟起紫黑的唇责怪道，“当然是想公子了，至于毒丹，恐怕不会对我起作用了！”
　　龙天一打量着灵儿一眼，微笑地夸奖道，“不错，到达五阶了。”
　　龙天一焕然一笑，手中翻卷顿时出现一个瓷瓶。
　　灵儿疑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惊喜道，“这是紫阳丹，剧毒无比啊！”
　　龙天一手中再次翻卷，手中出现一缕异火。
　　灵儿大吃一惊道，“哇！地心烈火。”
　　转而推辞道，“公子，这异火您留着吧，炼制高级丹药离不开异火！”
　　龙天一将异火塞入灵儿的手中道，“炼丹的关键不在于异火，它只不过锦上添花罢了，对你来说更重要。”
　　灵儿水灵灵的双眸充满了感激。
　　龙天一连忙道，“你可以将百兽带入后山，但你一定要记住，你突破的时候，不要在神州峰，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否则我亲手缔造的仙境，就会被你给毁掉了。”
　　灵儿抹着晶莹的泪珠，破涕而笑。
　　龙天一回身对着化身吩咐着，“你守护玲珑宝塔！”
　　对着熊长老吩咐道，“神州峰的大门就归你了！”
　　拍着白逸辰的肩膀低声道，“辰儿，我该走了，一切有你，大哥很放心，天博你要多加磨练。”
　　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龙天一好似撕裂虚空，消失得无影无终。
　　白逸辰凝视着空中呢喃道，“这还是轻功吗？”
　　龙天一境界达到合元境，轻功的速度已经骇人听闻了，在空中转瞬即逝，渐渐领悟更多的空间法则，辨别方向，向湘州方向疾驰而去，用了半日的时间，便达到湘州梁宁郡。
　　来到刺史府通过侍卫的禀报，刺史快速跑出来屈身行礼道，“下官湘州刺史萧远华恭迎龙大人！”
　　龙天一颔颔首一起向大厅走去，坐下后吩咐，“本官时间实在紧张，速速将炼丹协会和神州商行的负责人找来，一起商量修建运河之事吧！”
　　萧远华顿时呈现疑惑的神态，抱拳道，“龙大人，本地没有神州商行啊！”
　　顿时龙天一浓眉紧蹙起来。
　　这时旁边一名小侍卫犹豫片刻，低声道，“回禀大人，本地有家神州商行，经营一家大型赌场，老板是陈兴旺，大约半年前，本地经营丝绸的邹家公子，将所有资产输得精光，就是神州商行所为！”
　　龙天一蹙眉陷入深思中，看来湘州的神州商行，根本没有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做，否则不会默默无闻，看来土地也不会购买，无奈之下吩咐道，“萧大人，安排人员按图规划路线，关于占用土地，将所有土地占用大户召集起来，按照目前的官价折成银两，逐年从农业税收中扣除，如果不愿意，可以将全部土地按照官价卖给我，千万不要因为占用土地，引发系列问题！”
　　萧远华连忙回答，“是，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办好！”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土地的问题谈好后，立即开始施工，守城留一部分官兵外，全部出动，每日补助一串铜钱，百姓每日两串铜钱，另外供应早饭午饭，先从朝廷拨款中出！”
　　萧远华抱拳道，“下官这就安排！”
　　龙天一看了看旁边的侍卫道，“本官急于赶来，身边没有人手！”
　　萧远华立刻道，“大人需要几位？”
　　龙天一微笑道，“也就带个路，跑跑腿，两位就可以了！”
　　萧远华连忙吩咐道，“陈三李四你们跟随在龙大人身边，小心伺候！”
　　两人抱拳道，“小人随时听候大人调遣！”
　　龙天一面色一凛黑眸散发出凌冽的寒光，低声道，“带本官去找神州商行掌柜的！”
　　大厅里众人顿时感觉阴冷，打了个寒颤。
　　陈三李四连忙道，“好！小人带您去邹府。”
　　出了府邸萧远华已经备好了马车，龙天一上了马车命令道，“你们两个也上来，给本官讲讲陈兴旺的事情！”
　　马车缓缓行驶，陈三较有兴致的徐徐道来，龙天一听后勾唇冷笑起来，这笑声顿时使马车内气温急剧下降，陈三和李四脸色煞白，可是额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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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一凝视着这位果决的女子，不禁深受感动道，“本官试试，但一切要靠机缘，能否成功，本官没有把握！”
　　对着陈三吩咐道，“速速将邹家少爷押来！”
　　当陈三离去后，龙天一对着邹秀艳低声交代一会儿将如何配合，邹秀艳认真的倾听，会意后点着头。
　　很快陈三带领一人走了进来，陈三抱拳道，“大人，邹占飞带到！”
　　龙天一打量一眼，只见面前站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脸上肮脏不堪，衣衫不但破旧还带着一股酸味，只有那明亮的眼睛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龙天一没有理会，端起茶盏放到唇边，勐然用力将茶杯拽在邹秀艳的面前，茶水飞溅，茶杯化作碎片，对着她大声呵斥着，“你就是这样服侍本老爷的吗？茶水都凉了！”
　　邹秀艳惊恐的噗通跪在碎片上，顿时衣衫渗出一缕缕鲜血，她声音颤抖着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邹占飞看到脱口而出，“妹妹！”
　　急忙跑过来，搀扶起邹秀艳。
　　龙天一厉声道，“大胆！”
　　邹秀艳惶恐的再次跪倒在地，垂眸抽泣着。
　　邹占飞怒视着龙天一道，“你为何这样对待我的妹妹？”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这个府邸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本大人想要打就打，想要骂便骂，要你这个叫花子来管！”
　　邹占飞愧疚的看向邹秀艳，哽咽道，“妹妹，大哥对不起你！”
　　邹秀艳低泣着道，“是妹妹命苦，怪不得哥哥！”
　　龙天一淡淡道，“今日将你找来，是因为你妹妹卖身契，还缺你画押，原本也不必办理这道手续，但本公子不需要这笨拙的丫头，想要卖到花柳之地，所以还是有你的画押比较好！”
　　“什么？”邹占飞顿时大惊失色道，“我的妹妹哪里不好，你竟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不会答应的。”
　　龙天一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还有一丝人情味，好吧！本公子给你一个机会，不知你可愿意？”
　　邹占飞焦急询问，“什么机会？”
　　龙天一故作思索片刻道，“听说你好赌成性，本公子就和你赌一局，你赢了可以把妹妹带走，如果输了，你又当如何？”
　　顿时邹占飞犹豫起来，片刻后目光坚定道，“好！本公子从来是愿赌服输，虽然没有赌资，但也不占你的便宜！”
　　说着硬气地拍着胸脯道，“为了公平，我赢了带走妹妹，输了，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本公子要你的命做什么？好玩吗？”
　　邹占飞顿时焦急起来，磕磕巴巴道，“反正我就归您了，打骂全由您做主，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龙天一黑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郑重道，“你的意思，本公子让你趴下就趴下，让你跪下绝不倒下了，全凭我做主了！”
　　邹占飞毫不迟疑道，“本公子说话算话，打杀全由你！”
　　龙天一唇间露出狡黠的笑，大声道，“好，一言为定！”
　　顿了顿道，“我们这就去赌场，可是你这样子未免太。。。。。”
　　对着外面大喊道，“来人，带他下去洗干净，在换身衣衫！”
　　邹占飞怔了下，跟随佣人下去了。
　　当邹占飞走远后，邹秀艳袅袅的行了一礼，感激道，“多谢大人费心！”
　　龙天一淡淡道，“不必，只是略施计谋，要不本官也要去收回赌馆！”
　　邹秀艳担心道，“公子，虽然兄长输了家业，但还是有一定赌技的，您？”
　　龙天一唇角露出自信的微笑。
　　这笑容让人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安全感。
　　大约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在佣人的带领下，一个身材匀称俊秀挺拔的男子出现在龙天一的面前。
　　只见他浓眉入鬓，眼眸如深夜里的寒星，眨动之间神采飞扬，俊美的五官微微上翘的唇角带着一丝狂傲，如涂过胭脂一般的朱唇，微微张合间露出洁白的贝齿，龙天一望着判若两人的男孩子愣愣发呆。
　　邹占飞漆黑的眸子在龙天一脸颊划过，大声道，“大人，我们可以走了！”
　　龙天一愣了一下，唇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淡的颔颔首，站起身来向府外走去。
　　在陈三的带领下来到神州赌馆，龙天一将店铺的契约递给陈三，聪慧的陈三顿时明白了，大步走进赌馆，由于是上午，赌馆里还没有几个人，陈三大叫着，“快将管事的叫来！”
　　赌馆的小娄娄认出这是刺史府的，连忙将管事的叫了出来。
　　陈三挺胸吩咐道，“陈兴旺犯事了，已经打入大牢，即日起龙老板接任赌馆！”
　　在众人的惊讶下将手中的契约摇晃着，管事的迟疑片刻，接过契约，确认后抱拳道，“属下见过龙老板！”
　　龙天一负手踱着步，四处张望，片刻后嗓音低沉道，“清场！”
　　管事的顿时怔住了。
　　龙天一黑眸怒睁，鼻孔中发出“哼！”的一声，同时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来，顿时所有人噗通跪倒在地，打着寒颤。
　　龙天一收回气势，众人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浑身的衣衫早已湿透了。
　　管事的连忙吩咐道，“快，快清场！”
　　不明所以的赌徒被驱赶出去，龙天一向邹占飞示意道，“想玩什么，公子我奉陪！”
　　邹占飞露出思忖的神情，片刻后鼓足勇气坚定道，“一局定输赢，就摇骰子比大小！”
　　龙天一淡然一笑，挥手指向赌桌。
　　两人来到赌桌前，所有人好奇的围观在周围。
　　邹占飞拿起骰盅飞快地罩在六粒骰子上，在桌面上慢慢画着圈，速度越来越快，片刻后骰盅离开桌面，六粒骰子在骰盅里快速旋转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见邹占飞手法灵活多变，在空中不停的变化着姿势，俊美的唇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突然单手一扣，将骰盅扣在赌桌上，潇洒的扬了扬手道，“公子请开吧！”
　　龙天一向陈三示意，陈三缓缓的伸出手，慢慢的掀开骰盅，顿时六粒骰子呈现在众人眼前。
　　陈三惊讶的大叫道，“啊！全是六点。”
　　双眸顿时黯然，无奈的向龙天一望去，低喃道，“大人，您最多和他打个平手了。”
　　龙天一微笑着走到赌桌前，单手勐然一拍桌面，六粒骰子顿时飞到空中，快速拿起骰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六粒骰子全部进入骰盅中，在众人的惊讶下，修长的手指，微微摇动，啪的一声扣在桌面上，向邹占飞挥手示意。
　　邹占飞面露讥笑道，“公子的手法高超，但就算在厉害，也超不过三十六点！”
　　邹占飞洋洋得意，仿佛胜利在望，伸出手将骰盅打开。
　　一道道目光就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的射向桌面的骰盅。
　　顿时众人大惊失色，只见桌面上六粒骰子都是六点，可是有一个骰子分为两半，带有点数的一面朝上，猩红的一点此时格外的醒目！
　　陈三惊喜地大叫着，“哇！三十七点，我们大人嬴了。”
　　邹占飞难以自信的嘀咕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龙天一郑重道，“开赌场的没有手段，怎敢开？每个赌场都是如此，一定有高手控制一切，输小赢大，这是这行的规矩！”
　　赌场管事和所有人用倾慕的眼眸，赞许的凝望着这位新老板。
　　龙天一勐然回头吩咐道，“你们都有什么绝活就施展出来吧？入了本公子的眼，重重有赏！”
　　伙计们跃跃欲试向管事的看去。
　　管事的眯了眯眼颔颔首。
　　顿时一个伙计开始表演起自己的绝活，那一只只灵巧的双手，让人看的眼花缭乱，邹占飞凝视着眼前的绝技，当然大多数是障眼法，也是抽老千的方法，顿时让邹占飞惊骇的掉了下巴。
　　邹占飞瞪大眼眸不由自主的嘀咕道，“切！原来赌场都是老千的高手，本公子再也不赌了！”
　　龙天一莞而一笑道，“顽石终于开窍了吗？”
　　一句话好似当头一棒，邹占飞勐然醒悟，撩起前襟跪倒在地，大声道，“公子，邹某输得心服口服，从此我就是您的人了！”
　　龙天一走到他的面前，双手将他搀扶起来，高兴道，“熟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醒悟就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邹占飞用力的点着头。
　　龙天一对着管事的厉声吩咐道，“每人发三个月的月银，从此神州赌馆关闭！”
　　众人惊讶得瞪大眼眸，各个眼光不善的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单手扶在赌桌上，只听见“卡擦”一声，赌桌顿时化作了粉末！
　　回头向管事的看去，淡淡道，“怎么本公子的吩咐，你没有听清楚吗？要不要在说一遍？”
　　众人大惊失色，暗道，这，这要是按在我的身上，那，那。。。。。。
　　管事的抹着额上的冷汗，结结巴巴道，“不，不用，属，属下明白！”
　　回身吩咐道，“管账的，快将账本和银票拿过来，请公子验收！”
　　在龙天一的示意下，陈三将月银发放给众人，大家惊恐的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只听见龙天一大声道，“等等！”
　　众人心中不由得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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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一取出一定银子抛给管事的，吩咐道，“请大家帮个忙，将所有东西搬了出去，在大门前烧毁！”
　　管事的怔了下，挥手带领大家将各种赌桌、器具全部搬到店铺外，燃起火石，片刻后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有人可惜，有人连连叫好，在众人的议论下，龙天一大声道，“神州商行一时受人蒙蔽，开设了害人的赌馆，龙天一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
　　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抬起眼眸大声道，“神州商行只做对百姓有益的生意，这里即将开设神州商行的米行，开业前三天，半价销售，作为神州商行愧对百姓的拟补！”
　　围观的百姓顿时兴奋起来，奔走相告！
　　就在这时邹占飞上前一步，大声道，“大家听着，神州商行米铺对外招工，管账的一名，伙计四名，管事的一名，采办一名，速速报名了！”
　　龙天一惊愕的注视着邹占飞，此时的他神光异彩，唇间荡起阳光般的笑容！
　　龙天一趁热打铁道，“神州商行招工，只要有能力的人！月银相对同行业翻倍，并且在销售利润中，有一层的提成！”
　　顿时百姓们沸腾起来，奔走相告，很快在店铺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泻不通。
　　很快七名伙计便招齐了，龙天一试探着询问，“邹占飞，接下去该怎么办？”
　　邹占飞环视一下室内，很快便做出决定，“先找人将店铺做个简单的装修，购买一些简单的工具，至于采购粮食嘛！”
　　邹占飞思忖片刻道，“三天的时间到外地采购已经来不及来，只好到城外等候，有拉粮食的，以略微高的价格，先购买一批！”
　　看着邹占飞有条不紊的安排龙天一满意的颔颔首，拿出一叠银票交给他道，“本公子还想开一家医馆，也要三天后开业，都由你来安排吧！我在府邸等你的消息。”
　　说完带着陈三向府邸走去。
　　晚上用膳时邹占飞赶了回来，龙天一没有询问，一起用过晚膳后，陈三这才告辞。
　　夜晚月光笼罩着小花园，龙天一坐在凉亭下思忖着，也许可以将湘州的神州商行交给邹占飞来打理，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就是有些冒险。
　　正在思忖中，邹占飞寻了过来道，“公子，我已预备好热水，您要不要洗浴？”
　　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俊美飘逸，龙天一挑了挑眉道，“你来服侍公子沐浴吧！”
　　邹占飞怔了下垂下眼眸低声道，“只要公子不嫌弃我笨手笨脚就好！”
　　一番洗浴好似一场大战一般，当龙天一披着湿发走出浴桶后，邹占飞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耳边听到龙天一的吩咐，“还不过来，将湿发擦干！”
　　龙天一坐在木椅上，邹占飞为他擦拭着湿发，低声询问道，“像公子这样的身份，怎么没有带侍妾或者小厮？”
　　龙天一微笑着一语双关道，“这不是有你吗？”
　　邹占飞怔了下，低声道，“我又不能代替侍妾？”
　　龙天一戏谑道，“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顿时感觉到邹占飞手中一顿，耳边传来他羞涩的声音，“刚才妹妹已经和我说了，公子这样忙碌，还为我操心，占飞无以为报，只要公子不嫌弃，占飞可以。。。。。”
　　龙天一噗嗤笑了起来道，“算了，这样一来，公子我到成了趁人之危了！”
　　站起身来，挑起他的下颌道，“只要你从今以后不在赌博，好好生活就好！”
　　说完迈步走上床。
　　邹占飞将火烛熄灭，放下纱帐，略微思索，脱掉衣衫，钻入纱帐之中。
　　龙天一惊讶的翻过身来，凝视着他俊美的脸颊道，“你这是来真的？”
　　邹占飞怔了下，脸色黯然道，“公子若是不喜欢，我就走！”
　　说着掀起锦被坐了起来，就要下床。
　　这时耳边传来龙天一的声音，“本公子对帅哥可没有免疫力，你若是不后悔便留下吧！”
　　邹占飞身体顿了顿，慢慢的躺了下来。
　　顿时房间里静谧的落针可闻，邹占飞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感觉一道黑影靠向自己的头部，微弱的月光中一双明亮的眼眸眨动着，炙热的气息轻抚着敏感的皮肤，顿时浑身肌肉紧绷起来，红润的朱唇张合着，好似久旱的田地急需玉露的滋润一般。
　　邹占飞浓密的睫毛眨了眨，舔了舔唇瓣，喘气急促起来。
　　龙天一压在他的身上，一只手伸到他的脑后，一只手勾着他的下颌，凝视片刻低下头，用那滑腻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上下游走着，慢慢的双唇印在了一起，贝齿轻咬着嫩嫩的唇，须臾间舌尖好似一条灵巧的蛇滑进他的口腔中搅动着。
　　邹占飞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后背，身体弓起，好似要把两具身体融合在一起一般。
　　龙天一嘴唇慢慢离开他的朱唇，缓缓下移着，顿时邹占飞好似全身过电一般惊叫一声，很快转为呻吟。
　　邹占飞贝齿紧咬住朱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那坚挺敏感的部位，被滑润温热所包围，那如灵蛇一般的舌尖忽地游走在山顶，忽地有滑到山地，又从山地缓慢蹒跚到山顶，突然又被紧紧的吞了下去，邹占飞就好像坐在过山车上一般，情绪紧跟随忽高忽低大起大落。
　　忽然那条灵活的舌尖终于离开了敏感地带，邹占飞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可是就在这时，感觉神秘的洞穴中，一条坚挺火热的庞然大物，忽然钻了进来，那撕裂般的疼痛，使浑身肌肉紧绷起来，不由得大叫一声，“啊！疼！”
　　那条庞然大物停下身形，紧接着耳边传来龙天一的声音，“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不待答复双唇再次被吻住，颤抖的双唇好似过电一般，不知何时，那条庞然大物已经钻进洞穴中，随之酸麻涨涨的，麻酥酥舒服如电的感觉从那洞穴中向四处扩散开来，直达心底深处。
　　须臾后，好似波涛汹涌的海浪席卷着岸边的细沙，一波又一波，将细沙推向岸边缓缓的退去，留下湿润带着淡淡海腥味的痕迹。
　　翌日温和的阳光从镂空窗子爬了进来，透过纱幔照在两个人赤果果的身上，邹占飞睁开睡眼，两腮还挂着醉人的绯红，那诱人的朱唇煽动着道，“公子，该起来了！”
　　龙天一搂着他白皙的身躯，一只大手捏挤着他的翘臀，那极富有弹性随着他的拿捏不断变换着形状。
　　邹占飞轻轻呻吟了一声，轻言道，“别，别弄了，等到晚上的吧！”
　　龙天一抬起头看了看窗外，阳光布满了木窗。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询问声，“老爷，婢子送热水来了！”
　　邹占飞腾的坐了起来，飞快的穿着衣衫，焦急道，“等等！”
　　龙天一也坐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急什么？门不是插着吗？”
　　洗漱过后，用早餐时龙天一漫不经心的交代道，“占飞，今天公子要去广州安排修渠的事情，争取今晚赶回来！”
　　邹占飞与邹秀艳惊讶得异口同声道，“公子，一天您怎么能够赶回来？”
　　龙天一淡淡道，“只要事情顺利，晚上一定能够赶回来！”
　　就在这时管家回禀，“老爷，陈三陈大人来了！”
　　龙天一略微思索吩咐道，“请他在客厅等候！”
　　很快三人用完早餐，邹占飞垂眸低声道，“公子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去店里了，我们晚上见！”
　　龙天一翘起唇角颔颔首。
　　邹占飞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人凝视片刻，邹占飞这才转身向府外走去。
　　邹秀艳将一切尽收眼底，怔了怔提醒道，“公子，您将店铺交给兄长打理，就不担心吗？”
　　龙天一深邃的眸子如古井一般的深沉，低声道，“经过这次家变，又明白了赌博中的欺骗，应该醒悟了，这次也是对他的考验！”
　　邹秀艳感激道，“家兄让公子费心了。”
　　龙天一淡淡地感叹道，“大概这也是缘分吧！”
　　说完向客厅走去。
　　走进客厅，陈三连忙见礼，“见过龙大人！”
　　龙天一直接吩咐道，“陈三，今天你就暗暗跟随邹占飞，看他是否还会赌博！”
　　陈三抱拳道，“下官遵命，萧大人要小人告诉大人，一会儿湘州四位郡守和富商会集聚在刺史府，商量有关修渠占地的问题！”
　　龙天一蹙眉沉思，感叹道，“本官真是无暇**，看来去广州又要延迟了！”
　　对着陈三吩咐道，“好了，你去办事去吧！明日向我汇报。”
　　说完向府外走去。
　　来到刺史府，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议事厅。
　　只见大厅中聚集了许多人，萧远华连忙迎了上来，抱拳道，“下官萧远华协同四位郡守恭迎龙大人！”
　　龙天一颔颔首，大步来到主位前坐下，环视众人郑重道，“各位大人和各位乡绅都请坐吧！”
　　这时一位老者抱拳道，“龙大人，在下代表众位乡绅，有一事请教大人！”
　　龙天一目光如炬凝视着道，“请讲！”
　　老者道，“占地的佃户，这回地没有了，那么以前由于颗粒无收，欠下的粮食该怎么办？”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龙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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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一听到此言顿时眉头紧锁，反问道，“您的意思？”
　　老者理直气壮道，“地让你们官府征用了，无论是购买还是折成银两从土地税中扣除，佃户没有地种了，以前欠下的粮食又该如何？”
　　众位乡绅连忙附和，“是呀！以前欠下的粮食，我们和谁要啊？”
　　龙天一垂头扶额好似陷入思索中，片刻后勐然抬起头，揣测道，“您的意思，原本欠下的债，应该由官府负责，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老者捋着额下的胡须沾沾自喜道，“老朽是这样认为的！”
　　龙天一嘴角抽了抽道，“如果占用的是一座坟地，那么八百年前埋过的所有人是不是都要获得赔偿啊！”
　　大家顿时怔住了。
　　龙天一眸光一凛道，“这和你们把每年欠下的粮食全部要官府负责有何区别？”
　　看到众人哑口无言的样子，龙天一耐着性子道，“你们每户都有许多的土地，占用的只是九牛一毛，舍弃了一块，救活了一大片，难道你们想全部土地都由于洪涝变得颗粒无收，这才满意吗？”
　　龙天一顿了顿道，“大晋费劲心机想要为百姓彻底解决洪涝之灾，还要解决北方的干旱，这才修建运河，工程何其浩大，可是资金短缺，这才想出将占地费用折成银两，从将来的农业税中扣除，只要解决了洪涝干旱，庄稼有了收成，百姓的日子才会好过，国家才会富强！”
　　龙天一厉声道，“可你们斤斤计较个人的得失，多少才够啊？你们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如果你们非要收这些佃户以前欠下的粮食，这样好了，将你们的土地按照官价全部卖给我，欠的粮食我来偿还！”
　　龙天一立刻吩咐道，“萧大人，立即派人统计，都有谁要卖土地，本官全部收购，但是明年丰收了，可别后悔！”
　　说完拿出一摞银票拍在茶案上，底气十足道，“这是一千万两银票，有谁要卖土地，立刻办理手续！”
　　这些乡绅低声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时一位中年乡绅站起来抱拳道，“在下明白龙大人的意思了，不能因小失大，在下在这里承诺，占地的佃户欠下的粮食一笔勾销了！只要运河修好了，我们的损失都会拟补回来，土地我一分也不卖！”
　　一人带头大家纷纷响应，都表示全力至此修建运河，不卖土地！
　　龙天一站起身来微笑的颔颔首道，“本官希望各位大人和乡绅能够安置好占地佃户的民生问题，为他们寻找一条生路，土地多的，可以让出一部分让他们耕种，还可以安排开垦梯田，本官会让神州商行尽快在湘州发展起来，解决一部分人的生计！”
　　龙天一满意的对萧远华交代着，“萧大人，土地的事情落实好了，就开始施工吧！村民们也有些收入！”
　　龙天一处理完一系列琐事，已经是正午了，向萧远华询问广州的方向后，不顾惊世骇俗，眨眼间消失在院落中。
　　不到一柱香便来到相邻的广州。
　　将神州商行丹药协会召集到广州刺史府，商量安排好各项事宜，留下一部分资金和丹药，借着夜色飞驰而逝。
　　邹府中，管家来到大厅中请示着，“少爷，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膳了！”
　　兄妹两人对视一眼，邹秀艳叹了口气道，“龙公子去了广州，不可能赶回来了，哥哥，要不我们先用膳吧！”
　　邹占飞闪烁的眼眸带着一丝疑虑，但还是坚定道，“既然公子说今晚赶回来，我相信一定能赶回来。”
　　邹秀艳怔了下，微笑道，“哥哥，这才两日，感觉哥哥好像变了一个人。”
　　转头对着管家询问道，“管家，您看少爷是不是有变化？”
　　现在邹府的下人全部是原来的佣人，所以邹秀艳才会问管家。
　　管家欣慰道，“少爷做事开始认真了，熟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吧！”
　　邹秀艳眉开眼笑道，“我看是龙公子开导的好！”
　　邹占飞勾唇道，“这次看到赌馆的内幕，这才想到，原来我就是个傻子，让别人下套，还沾沾自喜！”
　　顿了下唇间勾勒一缕甜甜的笑，好似自言自语道，“不过，做生意也很有满足感，能够掌控安排好一切，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邹秀艳略微羞涩地打趣道，“哥哥，小妹就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对做生意感兴趣呢，还是对人动了真情？”
　　顿时邹占飞双颊如火，垂下头低声道，“你这个小丫头，竟敢取笑哥哥，等我找个人家将你嫁了出去！”
　　管家迟疑片刻暗示道，“龙公子可是难得的人选！”
　　兄妹二人顿时尴尬的愣住了，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传来龙天一爽朗的笑声，“哈哈，你们兄妹在说什么啊？”
　　邹占飞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声道，“我就说公子一定能够赶回来！”
　　快步奔到龙天一的面前，关切的询问，“公子辛苦了，累不累？还没有用晚膳吧？”
　　看到邹占飞真诚的问候，龙天一笑了笑道，“公子我午饭都没有吃呢！”
　　邹占飞脸色焦急道，“管家快快吩咐开饭！”
　　转而对着龙天一责怪道，“公子也真是的，难道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龙天一微笑道，“这，真的没有！”
　　此时邹秀艳已经吩咐丫鬟端来洗脸水，低声道，“公子还是先洗洗吧！”
　　洗漱后，三人用过晚膳坐在厅里品着茶，邹占飞满脸炫耀道，“公子，您布置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明天您检查后，就可以开业了！”
　　“哦！”龙天一惊愕地看着邹占飞，夸奖道，“不管事情办得如何，就这速度和热情就值得表扬，好！明天看看去。”
　　就在这时门上来报，“老爷，公子，陈三陈大人求见！”
　　龙天一蹙蹙眉暗自吐槽，不是说好明天汇报，难道发现邹占飞赌博啦？
　　邹占飞连忙吩咐，“快请！”
　　很快管家带着陈三走进来，后面跟随着两个人。
　　两人见到龙天一连忙抱拳道，“下官王恭、殷仲堪见过龙大人！”
　　龙天一微笑道，“你们俩赶来了，是不是还没有用过晚膳？”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殷仲堪挠了挠头直率道，“接到谢大人的消息，我们两人快马加鞭就赶来了，还没有来得及吃饭！”
　　邹占飞善解人意快速吩咐，“管家，快快准备晚宴！”
　　王恭连忙道，“不必费事，晚上剩饭能吃饱就可以！”
　　这时邹秀艳低声道，“公子，还是我亲自安排去吧！”
　　说完没等龙天一回应，款款对着众人微微行了一礼，迈着莲步裙摆波动向门外走去。
　　殷仲堪目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呆滞住了。
　　龙天一提醒着清了清嗓子道，“坐吧！”
　　王恭拉了一下殷仲堪的衣袖，殷仲堪这才醒悟过来，难为情的挠着头道，“大人，这府邸是？”
　　龙天一婉转道，“这是邹府，本官暂时借住！”
　　邹占飞倒是直率道，“公子何必替我隐瞒，这邹府就是公子的家！”
　　顿时王恭和殷仲堪疑惑起来，两人眼珠滴熘熘的转动着，暗自吐槽，难道这是龙大人的外室？刚才那位姑娘难道就是。。。。。。
　　两人的表情怎能逃过龙天一的眼睛，也知道两人把事情想歪了，正要解释，邹占飞微笑着道，“在下邹占飞！不怕大家笑话，这里原来是我家，但我好赌，将家业全部输给了神州商行掌柜的，后来公子来了，将府邸收了回来，收留了我们兄妹！”
　　龙天一整了整表情，郑重道，“本官这次来湘州，发现这里的官员不但年纪大，还不思进取，所以有意将两位安排到郡守一职，希望两位不会让本官失望！”
　　两人顿时惊喜万分，片刻后殷仲堪担心道，“可是大人，我们没有做过官啊？”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道，“本官明白你们的意思，不必担心，只要事事为百姓考虑，即使犯些小错误也不比害怕，放心大胆的干吧！”
　　龙天一吩咐道，“管家，今晚两位大人就留在府中！”
　　陈三连忙抱拳告辞道，“大人，下官告退，明日再来听从大人调遣！”
　　龙天一颔颔首。
　　这时邹秀艳走了进来道，“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龙天一没有客气吩咐道，“你们跟随管家去用膳吧！本官就不奉陪了！”
　　王恭和殷仲堪抱拳道，“那下官就不客气了！”
　　说完殷仲堪偷偷窥视一眼邹秀艳。
　　众人散去后，邹占飞惊讶道，“公子，还能罢免官员啊！”
　　邹秀艳愣了下，试探着道，“上次陈三说，公子还可以任免刺史，那公子到底是多大的官啊？”
　　龙天一蹙了蹙眉嬉笑道，“公子就是管官的，你想做官吗？”
　　邹秀艳噗嗤笑道，“公子真会开玩笑，哪里有女官啊？”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没有女官，但是可以当官太太，不就可以管官了吗？”
　　顿时邹秀艳脸色羞红垂下眼眸，暗自吐槽，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喜欢我？
　　邹占飞脸色急促暗淡下来，心中吐槽道，公子到底喜欢谁？难道不是我？是妹妹？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酸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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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一勐然醒悟，这句话让兄弟二人都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这位殷仲堪是员武将，年少英俊，不知你兄妹二人看他如何？”
　　邹占飞疑惑道，“公子的意思？”
　　龙天一瞥了一眼邹秀艳责怪道，“你这哥哥当的，秀艳都十六岁了吧！”
　　邹占飞勐然醒悟自责道，“都怪我，赌博不仅把家产输了，也耽误了妹妹。”
　　转过头来带着深深的内疚道，“妹妹，家中就剩下你我两人，公子又不是外人，你看这位殷大人如何？”
　　邹秀艳脸色羞红垂下眼眸哽咽道，“哥哥，父母即使不在，这种大事又岂能是小妹做主的？再说眼下也应该由公子做主。”
　　邹占飞怔了下恍然大悟道，“对啊！公子，无论是府邸还是我们兄妹二人，现在可都是你的人，一切都由公子做主吧！”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解释道，“那是陈兴旺欺骗来的，所以你们可都是自由之身，府邸也还给你们了，反而是公子我在这里借住！”
　　邹占飞嬉笑着道，“不管，反正我们都是您的人，事情就由您做主！”
　　邹秀艳笑靥如花道，“难得哥哥明白事理，小妹赞同！”
　　就在这时王恭和殷仲堪吃过饭，在管家的带领下回到大厅，邹秀艳羞涩的告辞。
　　早有丫鬟端上香茗，龙天一看着殷仲堪品了一口，询问道，“你们二人明日就上任，过后是否要将家眷接过来！”
　　王恭抱拳道，“等熟悉了事务后，在接家眷！”
　　殷仲堪道，“下官离家已经很久了，寡母身边无人照料，倒想尽快接过来！”
　　龙天一连忙追问道，“殷仲堪，你家中都有何人？”
　　殷仲堪面色严肃道，“回禀大人，家姐已经出嫁，家中只有母亲一人！”
　　龙天一和邹占飞惊喜的对视一眼，确认道，“你也十八岁了吧？没有成家或者定亲吗？”
　　殷仲堪无力的垂下头道，“下官家中贫寒，一直未能谈及此事！”
　　这时龙天一直奔主题道，“那本官给你做媒不知可否？”
　　殷仲堪惊讶的抬起眼眸，抱拳道，“下官不是高攀了吧！”
　　龙天一向邹占飞看去，邹占飞顿时明白，对着王恭道，“王兄，我带您去休息吧！”
　　王恭怔了下抱拳道，“多谢邹兄！”
　　大厅里只剩下龙天一和殷仲堪两人。
　　龙天一直言道，“仲堪，你看邹家小姐如何？”
　　殷仲堪顿时愣住了，迟疑道，“邹家小姐不是您的。。。。。”
　　龙天一知道他误会了，只好嬉笑着解释道，“你呀！想歪了，人家可是正宗的大小姐，你若是不喜欢，我可要介绍给别人了。”
　　殷仲堪焦急的脱口而出，“喜欢！”
　　转而为难的挠着头道，“可是我家中贫穷，好似配不上人家大小姐！”
　　龙天一高兴道，“你可不能自贬啊，好在你也是堂堂的五品官员！”
　　殷仲堪怔了下，难为情的咧嘴笑了，“多谢大人提携，至于亲事就由大人做主吧！”
　　龙天一略微思索对外大喊道，“来人！”
　　门口候着的小厮跑了进来，弯腰道，“老爷有何吩咐？”
　　龙天一吩咐道，“请小姐和少爷过来！”
　　邹秀艳忐忑不安的在闺房中踱着步，思忖着，自从家中出事后，老父病逝，家兄流浪乞讨，自己差点成为小妾，虽然保住清白，但以沦为奴婢，谁料想会遇到贵人，恢复了大小姐的身份，可这一切都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公子所赐。原本以为这位公子看上了自己的姿色，心中已经打算好，只要真的帮助哥哥改邪归正，就是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何况公子相貌出众，但自从知道这位公子还是个大官，便知道自己是高不可攀了，这次公子要给自己做媒，心中充满了感激，是啊！自己已经十六岁了，父母双亡，有谁能够为自己操心？
　　正想着小厮来叫，“小姐，老爷请您到大厅！”
　　邹秀艳怔了下，对着铜镜整了整云鬓，缓缓向外走去。
　　来到大厅中，在龙天一的示意下，坐在一旁。
　　龙天一微笑道，“秀艳，你的哥哥太不着调了，赌输了产业，也把你给耽误了。”
　　考虑到邹秀艳的年纪，龙天一才这样说。
　　龙天一轻松俏皮道，“不过，你看我这个哥哥是否可靠啊！”
　　顿时厅中三人都愣住了。
　　邹秀艳惊讶的瞪大秀眸道，“公子的意思？”
　　龙天一挑了挑眉反问道，“难道我这个哥哥不比占飞靠谱吗？”
　　邹占飞立刻反应过来，兴奋道，“小妹，公子这是要认你做义妹！”
　　邹秀艳立刻慌乱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款款跪倒在地，秀眸含着泪花道，“秀艳叩谢义兄！”
　　龙天一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这改口费嘛，义兄就为你准备一份嫁妆，可好？”
　　邹秀艳抹了抹眼角，恍然大悟，明白龙天一这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嫁给殷仲堪，毕竟人家即将是郡守，想到自己终身有靠，即将成为郡守夫人，禁不住泪花滚滚而下，感激道，“秀艳多谢义兄成全！”
　　龙天一对着殷仲堪命令道，“殷仲堪，明日随本官走马上任，将母亲接过来，便来提亲吧！”
　　殷仲堪惊喜的站起身来，抱拳道，“是，是！”
　　龙天一沉思片刻道，“亲事尽快定下日期，不宜太久，本官修渠后，就要离开！”
　　今夜几人注定无眠，邹秀艳感慨对未来的向往，殷仲堪惊艳自己的奇遇，邹占飞在朦胧的月光下，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带着感激崇拜和爱慕，还有那种好奇，正在津津有味的探索着奥妙！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几人来到刺史府，龙天一快刀斩乱麻道，“萧大人，让你手下两位年龄大的郡守告老吧！由这两位接任，今日就上任！”
　　萧远华怔了下连忙回复，“是，是，下官这就亲自带领两位上任去。”
　　说完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
　　王恭和殷仲堪上前一步，抱拳道，“下官王恭、殷仲堪拜见萧大人！”
　　萧远华惊恐的抱拳还礼，“不敢，不敢，两位不必，不必客气！”
　　龙天一带着邹占飞走出刺史府，来到神州商行的米铺，邹占飞沾沾自喜的介绍道，“公子您看，粮食已经高价买了一批，先卖着，伙计已经去远处的州郡收购粮食，我想不久就会大批的购买来了。”
　　龙天一打量着简单改装的米铺，颔了颔首，叫过掌柜的吩咐道，“以后你们自主经营，除了工钱，盈利你们大家提一层，由你分配！”
　　掌柜的惊愕了下，抱拳道，“公子尽管放心，老朽自当竭尽全力！”
　　邹占飞带领龙天一来到医馆，介绍道，“公子，我兑了一家现成的，否则实在无法三日营业，药材人员都是现成的。”
　　走进医馆，邹占飞将全部人召集到一起，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老板，龙天一龙公子！”
　　大家纷纷见礼。
　　龙天一首先宣布了工钱，然后将大权交给掌柜的，利润的一层留下分配，作为奖励，众人无不欢喜，不但工钱比同行多，干得好还有多余的钱可以拿，大家热情高涨。
　　龙天一继续宣布道，“神州商行的医馆，从此不收诊金，医者的月银由利润中支付！”
　　龙天一带领邹占飞来到丹药协会，分会长连忙见礼，龙天一客气道，“这次修建运河，您要费心了！”
　　“还有修建码头的事情，你先代着，将来我在安排人接替您！”
　　龙天一叫分会长安排好几辆马车，又借了几名药童，装上粮食和衣物，对着邹占飞道，“我们这就到庄子上看看去！”
　　邹占飞疑惑道，“公子这是做什么去？”
　　龙天一认真道，“多下底下走走看看，我想你一定会有收获！”
　　马车徐徐向城外驶去，来到附近的一个村庄，龙天一安排药童在村口按户发放粮食，当然叮嘱了，一定要宣传动员修运河和神州商行的事情。
　　这才带着邹占飞挨家串户的分发衣物，很快邹占飞熟悉了整个过程。
　　只见两人带着一辆马车来到一户人家前，邹占飞大喊着，“有人在家吗？神州商行来施粮布衣啦！”
　　一位妇人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难以自信道，“施粮布衣？真的吗？”
　　邹占飞上前一步大声道，“大嫂，我们州正在修建运河，供两顿饭每天两串铜钱，还有神州商行在村口发粮食，大嫂家中几口人，我这就给你们拿衣衫！”
　　那位妇人怔了下连忙回身大喊着，“他爹，快去村口领米去啊，晚了别再没有了！”
　　屋里传来大汉的回答声，“哎！我这就去。”
　　紧接着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一位大汉手里拿着米袋跑了出来，愣了下露出憨厚的笑容道，“谢谢你们，俺先去领米去了！”
　　这时妇人道，“小哥，我们家五口人，三个孩子！”
　　邹占飞蹙了蹙眉道，“大嫂，我可以看看孩子吗？知道身高好给他们找衣衫。”
　　妇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吱吱呜呜道，“这，这，不太方便吧！”
　　邹占飞顿时疑惑起来，暗自吐槽，难道这个妇人没有三个孩子，就是想多要衣衫吧！
　　想到这里，看着妇人的表情，邹占飞更加确定，大步向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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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焦急的在后面大喊道，“小哥，真的不方便进去！”
　　这喊声带着焦虑无奈和惶恐，但已经晚了。
　　邹占飞迈着大步闯进房屋中，顿时愣住了。
　　只见昏暗的房屋中，一侧木板搭着的通体大床上，一张破旧四处露着洞的大薄被。
　　邹占飞看到最大的女孩子恐怕已经有十四岁的样子，双手揪着被角羞涩的勉强遮挡着胸前，双腿赤、裸、裸地露在被子的外面，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瞪大圆眸扯着被掩盖着胯间，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赤身裸体在床上爬着，侧过脸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
　　昏暗的阳光从破旧的窗口倾洒进来，将房间里飞起的灰尘照得一览无遗，三个衣不遮体的孩子，各具表情，这画面不由得让邹占飞震撼，内心深处不知名的地方抽了抽，顿时黑眸蒙上了一层雾水，怎么还有这样穷的？连衣衫都没有，邹占飞暗自吐槽。
　　无意识抹了抹的潮湿，邹占飞转身走了出来，来到马车边，仔细的挑选十件衣衫，搂在怀中，跑到房门外，将衣衫塞入妇人的怀中道，“大嫂，快拿去给孩子穿上，看看大小如何，不合适我在给您换！”
　　妇人激动的垂下头道，“这衣衫太多了！”
　　邹占飞连忙道，“多余的，给孩子们替换着穿吧！”
　　妇人略微犹豫走进房屋中。
　　很快带着三个孩子走了出来，妇人吩咐着，“快谢谢恩人！”
　　三个孩子感恩戴德的跪倒在地。
　　年龄大的女孩哭泣道，“多谢恩人！我长了这么大终于有了自己的衣衫，这回可以帮妈妈干活了！”
　　邹占飞刚刚退却的泪水，禁不住再次涌了出来。
　　龙天一看了看两个年龄小的孩子，将功法打入他们的神识中，交代道，“如果一两个月修炼有所获，愿意加入神州门修炼，可以到神州商行报到！”
　　就在这时，只见邹占飞转过身来，突然跪倒在龙天一的面前，大声道，“公子，我终于明白，为何您已经富甲天下，还要在各个州郡开设神州商行，您已经是当朝一品大员还来到村庄，挨家挨户的施粮布衣，费尽心机修建运河，都是为了这些黎民百姓。”
　　邹占飞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今天占飞毛遂自荐，请命要做湘州神州商行掌柜的，占飞立誓，一定会把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带动百姓过上好日子！”
　　龙天一俊美的脸颊露出满意的笑容，上前一步搀扶起邹占飞，郑重道，“一人乐，那是短暂的，万民乐才是永久开心的！”
　　说完将邹占飞紧紧的搂紧怀中，抚摸着他的嵴背道，“占飞终于长大了，有男子汉的担当了，我也放心将湘州的重任交给你了！”
　　邹占飞惊喜的催促着，“公子，我们快点去下一家吧，还有许多人需要我们的帮助！”
　　龙天一拉着他的手边向门外走去，边开导道，“占飞，帮助这些人，仅仅施粮布衣是不够的，要大力发展农业商业，给他们创造更多的机会，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
　　邹占飞坚定的颔颔首。
　　四个郡十六个乡镇六十四个村庄，用了六天的时间，总算走遍了。
　　每走一处村庄，龙天一就收获了一丝信仰之力，慢慢的神府中灵神境的小人已经镀上了浓浓的金色，修建运河的人也越聚越多，施工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当龙天一回到邹府后，对邹占飞交代着，“其他三个郡城的神州商行就交给你了，先把米行和医馆开起来，这是民生的大问题，其他的生意，你自己掌握便可以了。”
　　邹占飞此时信心百倍，郑重其事的使劲点着头。
　　这时门上小厮来报，“老爷，萧大人来了！”
　　龙天一吩咐道，“快请！”
　　萧远华面露谄媚的笑，抱拳道，“龙大人，下官代表殷仲堪殷大人来向大人义妹邹小姐求亲！”
　　龙天一怔了下微笑道，“得了，萧大人，您这是捡了一个现成的媒人！”
　　客气地请萧远华坐下，丫鬟献上香茗，龙天一吩咐道，“管家，将小姐的八字呈上来！”
　　管家答应着下去了。
　　萧远华试探着询问道，“龙大人，这聘礼？”
　　龙天一蹙眉略微思索道，“怎么也要来套首饰吧？其他的让殷仲堪量力而行，本官不会计较的，到是婚期要快一些，定下日期赶紧告诉我。”
　　很快管家拿来红纸，上面写着邹秀艳的生辰八字。
　　龙天一抱拳道，“萧大人受累了！”
　　萧远华站起身来作揖道，“下官理当尽心，这就告辞了！”
　　送走萧远华，龙天一将邹秀艳邹占飞和管家叫过来，吩咐道，“管家，找个明白人，将嫁妆列个单子出来！”
　　管家到是早就准备好了，从袖中取出一个单子道，“李家不久前嫁女的嫁妆单子，老奴和他家的管家相熟，就要了一份，请老爷过目！”
　　龙天一接过来仔细端看，这时早有小厮拿过笔墨，龙天一顺手在单子上勾勾抹抹，交给管家，取出一张银票叮嘱道，“各种首饰让小姐亲自去挑选，就照着单子采购吧！另外赶紧找几个好的绣娘，为小姐绣制嫁衣！”
　　管家看着单子道，“老爷，原本十四台嫁妆，您这样一改恐怕要二十多台了！”
　　龙天一微笑道，“殷家现在条件不太好，这些物品带过去都用得上！”
　　邹秀艳明亮的眼眸眨动着，感激道，“义兄，这花费的太多了！”
　　龙天一带有歉意道，“秀艳，说实在的，修建运河为兄的手头实在太紧张了，只能拿出千两银票，说来愚兄忏愧！”
　　龙天一突然想起来，大声道，“对了！还要带两位妈妈四个丫鬟，不知府中可有？”
　　管家连忙回答，“这些都有！”
　　龙天一颔颔首道，“他们的衣衫也要做新的！”
　　邹秀艳站起身款款施礼，哽咽道，“义兄，就是家父在，恐怕也不会考虑得这样周全。”
　　龙天一勾唇道，“傻妹子，长兄为父，这是为兄的义务，就怕一时考虑不周全，让妹子受了委屈。”
　　回到房间里，邹占飞早已命人准备好洗浴的热水，咬着下唇羞涩道，“公子，今天我好好侍候您洗浴！”
　　龙天一眼眸一亮，喜出望外道，“好啊！几日不曾洗浴了，公子我就愧受了。”
　　此时的邹占飞饱含了热情，真心的投入，所以格外的卖力气。
　　珠润的红唇紧紧包裹住那份异常的坚挺，滑润的舌头如灵蛇般的搅动着，翘起极富有弹性的臀部，灵巧的摆动，让龙天一飘飘欲仙。
　　翌日用过早膳后，龙天一只身赶往广州，邹占飞赶往其他的三个郡城。
　　这些时日，龙天一带领广州的神州商行掌柜的和伙计，跑遍了广州各个小村庄，发放了救济粮和衣衫，将功法传播出去，广州的修建运河声势浩大的展开了。
　　这时邹占飞也在商业上展露出才干，分别在其他三个郡城成立了神州商行的米行医馆绸缎庄客栈饭庄。
　　时光如水，转眼已到金秋十月，各地修建运河纷纷传来好消息，一段段运河已经正式开通了，只有莫小鱼负责的干旱地区和龙天一负责的洪涝地区还没有完工，荆州的神州商行掌柜的来报，“荆州境内的运河已经挖掘完毕，黎山派问问可不可以在给些挖掘的活！”
　　龙天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中，暗道，黎山派桀骜不驯，丹药给多了，实力提升的过快，恐怕不是好事，于是拒绝了。
　　就在这时，青云门及时到来了。
　　领头人是位中年道长，见到龙天一稽首道，“贫道逸云见过龙门主！”
　　龙天一惊喜之外连忙回礼，“逸云道长，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逸云道，“贫道从其他州郡的工地听闻，湘州的运河还未挖掘完毕，家师青云道长命令贫道，带领门下一千余人，前来声援！”
　　有了这一千多人的帮助，湘州广州的运河挖掘很快完毕了，剩下就是修建堤坝了。
　　这些日子里，龙天一不仅整顿了四个州郡的官员，将业绩平庸的官员，有潜力的激发起来，鼓励他们做事要大胆，只要把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就该大刀阔斧地去做，还将神州商行开遍了各个行业，各个角落，深受百姓爱戴。
　　在四个州郡招收了二百多名弟子，由当地神州商行掌柜的派人护送，带回龙家寨！
　　码头的修建和配套设施也正在紧张的收尾。
　　邹占飞似乎感觉到，当工程完毕后，恐怕再也无法见到龙天一，所以格外的珍惜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时光。
　　每日从神州商行回来，都会尽心的安排佳肴，亲手为龙天一洗浴，清晨亲自服侍洗漱，梳理头发。
　　这天龙天一刚刚回到邹府，便听到两人的对峙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
　　这声音不尽让龙天一一愣，惊喜之下快步向府邸走去。
　　只见大厅中，邹占飞和一个男孩子对峙着，掐着腰鼓着腮帮气哄哄怒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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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惜别之夜（求订阅）
　　看到龙天一走进大厅，邹占飞连忙奔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臂道，“公子，这人到底是谁？”
　　那个男孩子转过身来，兴奋的跑过来，拉着龙天一另外一只胳臂，撅着嘴抱怨道，“公子，这人到底是谁？怎么管得这么宽？”
　　龙天一勾唇微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
　　指着那个男孩子向邹占飞介绍道，“这位是本公子近身侍卫，梁紫彤！一直在身边服侍我，这次修建运河，才分开！”
　　彤儿得意洋洋的晃着头。
　　龙天一对着彤儿介绍道，“这位是邹占飞，是湘州神州商行掌柜的，所以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邹占飞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低声“哦！”了一声，轻声道，“原来也是公子的人！”
　　龙天一顿时明白，邹占飞误会了，连忙打岔道，“彤儿，怎么赶了过来？”
　　彤儿扬起头邀功似的道，“彤儿负责的那段运河已经开通了，也收了一百多弟子，送回神州门，知道公子这里还没有完工，便过来服侍公子，您的身边没有人怎么能行？”
　　这句话让邹占飞更加误会了，他撇了撇嘴道，“就你会服侍吗？我也会！”
　　彤儿怎会服气，连忙反击道，“你和我能一样吗？我都服侍公子许多年了！”
　　邹占飞也不甘落后，“多少年怎么了？总看着你早该腻了！”
　　龙天一听到顿时满头黑线，这什么对什么啊？连忙叫停，吩咐道，“公子我都饿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来到饭厅，彤儿规矩的站立在龙天一的身后，龙天一笑了笑道，“彤儿也坐下用膳吧！”
　　彤儿怔了怔瞪了一眼坐在龙天一身边的邹占飞，厉声道，“我可是侍卫，不敢和公子同席，不像某些人不懂规矩！”
　　龙天一侧过身来，拉着彤儿的手，温和道，“这不是在我们府邸，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看到彤儿还在较劲，故作可怜道，“难道让公子孤零零一个人吃饭吗？”
　　彤儿听到这才慢慢的坐了下来。
　　这顿饭，在两个人的目光交战中，艰难的进行着。
　　用过饭后来到大厅中，龙天一向彤儿询问了他负责的工程和当地官员的情况。
　　当龙天一对着邹占飞吩咐，“占飞，快给彤儿安排房间！”
　　邹占飞惊喜的跳起身来，高兴的忍不住大叫，“好的，公子，我这就安排！”
　　看到邹占飞脸上多云转晴的表情，机灵的彤儿好似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咧了咧嘴对着龙天一叹了口气抱怨道，“看来彤儿白担心公子无人照看了，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龙天一垂下头咧嘴笑着道，“公子还是喜欢彤儿为我梳理头发！”
　　彤儿听到俊美的脸颊顿时绽放出动人的微笑，高兴道，“公子，那明天早上彤儿侍候您梳洗！”
　　龙天一黑眸含笑坚定道，“那必须的！”
　　转眼就要进入寒冬了，传来莫小鱼的消息，干旱地区运河修建完毕了，那段运河也开通了，接着白逸辰传来消息，第一艘船只已经造好了，江州的船厂也传来消息，船舶也造好了，预计明年开春，还会有两艘船交工。一道道好消息纷纷从永安郡传来，就在阳历年前洪涝地区四个州郡的运河终于修建好了，至此大晋的运河全部修建完毕。
　　这边龙天一带领彤儿来到荆州，在刺史甄户图、郡守陈骞、石苞、洪帮帮主、少帮主龙天一的记名弟子洪凌秀、丹药协会分会长张守一，神州商行荆州掌柜岳霆锋，分掌柜陈曦等陪同下，来到长江大堤！
　　那边刺史萧远华、郡守王恭殷仲堪丹药协会分会长，神州商行掌柜邹占飞等人来到湘州境内的运河旁。
　　江州刺史马应龙带领各位官员，神州商行掌柜和丹药协会分会长，还有江帮帮主和少帮主韩江波，来到江州运河旁。
　　广州刺史也带着大队人马聚集在广州境内的运河边。
　　长江大堤上，在龙天一的示意下，长江与运河相连处终于被豁开了，滚滚长江水奔泻而下，就像一匹烈马一般，携带着泥沙沿着修建沟渠放马奔腾，一泻千里！
　　围观的百姓狂唿起来，是的，他们终于摆脱了洪涝之灾，可以有收获了，有希望达到温饱了！
　　狂唿过后，不知道谁带领着百姓纷纷跪倒在地，凌乱的声音响起，“感谢龙大人修建了运河！”
　　一缕缕信念之力，如电波一般飞进龙天一的深海中，金色的小人勐然窜起来，从幼儿成长为少年，强大的神识外泄而出，为龙天一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
　　龙天一大声道，“运河是我大晋万民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全民智慧的结晶！以后还要靠大家的努力，及时疏通运河，维护河堤，才会把这自然资源充分的利用好，造福万民！”
　　龙天一顿了下，激动的大声道，“我龙某代表大晋陛下，还有所有的官员感谢你们无私的奉献！”
　　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下来向每位官员抱拳一一作揖，说着感谢的话，并将未来的重任托付与他们。
　　回过头来对着彤儿嫣嫣一笑，拉着他的手，化作一道彩虹，在众人惊讶下消失在天际，来到江州，和众位官员一一告别，来到广州最后来到湘州，和官员告别后，回到邹府。
　　邹府的下人也都知道，运河修好了，这位龙大人即将离开，半年的相处让他们依依不舍，他们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把庭院打扫得分外干净整洁，一道道精心制作的菜肴，在异常压抑的气氛中，端上餐桌，整个府邸都充满离别伤感的氛围。
　　邹占飞俊美的脸颊挤出一丝微笑，亲手颤抖地为龙天一斟满美酒，白皙的双手端起酒杯，红润的朱唇抿着，强制压抑着心中的伤感，声音略微沙哑道，“公子，这杯酒飞儿敬您，祝您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说完仰头干了。
　　龙天一黑眸凝视着他强作欢笑的脸颊，仰头干下这杯酒！
　　彤儿机灵的为两人满上酒，坐在一旁默默无语！
　　龙天一端起酒杯展颜一笑道，“飞儿，人生原本就是分分合合，不要过于感伤，公子祝你早日找到称心如意的伴侣！”
　　仰头喝下，黑眸关注着邹占飞！
　　一行热泪从邹占飞深情的眼眸中溢出，无声的滴入他双手端起的酒杯中，和泪仰头吞入腹中！
　　两人推杯换盏，龙天一没有阻止，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相聚。
　　彤儿也懂事的带领下人退去。
　　皎洁的月光将淡淡地伤感倾洒进来，照在邹占飞梨花带雨一般的脸颊上，龙天一内心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站起身来，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轻轻吻去他唇边的泪珠，勐然间抱起他，大步向房间走去。
　　翌日清晨的一缕暖阳悄悄地透过木窗爬了进来，好似生怕惊扰到两人，邹占飞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白皙的脸颊泪痕依稀。
　　邹占飞手指跳了跳，睁开红肿的双眼，想到今日就要离别，将俊美的脸颊紧紧的贴在龙天一健壮的胸膛，轻吻着胸膛上斑驳的痕迹，舌尖滑过一个弧度舔舐着。
　　勐然间龙天一将邹占飞压倒在身下，狠狠的吻住他略微红肿的唇，双手在他敏感处游走着，嘴唇突然离开他的唇，邹占飞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突然感觉坚挺处被温热包围，禁不住呻吟着轻叫，当那灵巧的舌尖离开，邹占飞顿时感觉一种失落，可是那滑腻的舌尖还在下移游走着，划过晃动的蛋蛋来到神秘的山谷缝隙，那灵巧的舌尖舔舐着不见天日的菊花，此时的菊花每一花瓣好似都已为他盛开，滑腻的舌尖带着火热的温度，有力而又灵巧的钻进那神秘的洞穴，试图在好奇的探索着。
　　邹占飞浑身打着颤，贝齿在红润的朱唇上留下一排痕迹，低声道，“公子，快！飞儿要！”
　　顿时感觉到洞穴再次被一只巨大勐蛇撑开，带着炙热钻了进来，这只勐蛇狂吼着忽里忽外狂撕着，或是打着旋直达心底深处，或是游出洞穴，在勐然钻了进来，邹占飞的小心脏跟随着那个节奏，忽快忽慢的收缩跳动着。
　　岩浆喷发，鸣枪收兵，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好似要把对方压到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很久很久之后，这才起身，龙天一早已感觉到彤儿在门口候着，打开门，果然彤儿端着热水，脸色羞红道，“你们，你们先洗洗，我在去端些水来！”
　　两人清洗过后，彤儿进来沉默的帮着龙天一梳洗，换上衣衫轻声道，“管家来报，说是大小姐和姑爷一早就赶来相送！”
　　顿时房间里更加压抑了。
　　龙天一唇角抽了抽，低声道，“他们有心了！”
　　邹占飞不在顾忌彤儿，双手搂住龙天一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好似在倾听他的心声一般，深情的低声道，“公子，此生我们还会见面吗？”
　　龙天一抚摸着他的墨发，黑眸散发出一道寒光，阴森森道，“本公子这次回到都城，该了却一些事情了，在见面只能在永安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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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一不经意散发出的寒气，令邹占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抬起黑眸疑惑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龙天一怔了下，勾了勾唇道，“没事，我们出去吧！小妹还在等着我们。”
　　来到大厅中，邹秀艳和殷仲堪连忙见礼，龙天一微笑道，“劳累义妹和妹婿相送，为兄甚是感动！”
　　邹秀艳秀眸垂泪低声道，“这一别，不知何时在与义兄相见，义兄对小妹大恩恐怕今生难报，请受我夫妇一拜！”
　　说完和殷仲堪深深一拜。
　　龙天一抬手虚扶，叹了一口气嗓音低沉道，“都说伤感最是离别时，此话果真如此呀！”
　　来到殷仲堪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低声道，“仕途之路一定要坚持自己的信念，不要为一己私利忘了百姓，这样才会走得远！”
　　殷仲堪坚定的眼眸闪烁希翼之火，用力的点着头道，“兄长放心，仲堪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龙天一来到邹占飞的面前，张开臂膀大气的将他拥入怀中，低声道，“遇到合适的女子，成个家好好生活吧！”
　　好久之后放开臂膀，刮着他的鼻梁嬉笑着道，“可不许把神州商行赌输了！”
　　邹占飞破涕为笑道，“公子放心，占飞再也不赌了。”
　　龙天一深情的看了他一眼，来到彤儿的面前，拉着他的手来到院中，吩咐道，“我们要赶时间，公子带你飞翔，你用内力护住全身就可！”
　　回身看向大家，唇间不经意挂着一缕阳光般的浅笑，那笑容暖暖的，直达心底深处，就像岁月流逝在心底留下深深的记忆！
　　府中众人默默的站在一旁，露出不舍得伤感，在大家惊讶下，龙天一拉着彤儿的手飞到空中，挥手仿佛撕裂了长空，消失在湛蓝的天际！
　　此时彤儿感觉仿佛在空中散步一般，蓝天白云霎时分割开来，从脚下匆匆闪过，高山流水转瞬即逝，仿佛天地逆转，两人长发飘浮衣衫抖动，龙天一强大的少帝境神识无限延伸，锁住都城，两人身形跨过了空际的阻碍，用那无形中掌握的时空法则，很快到达都城外！
　　当身形落地，彤儿还处于懵懵的状态，呆呆道，“这是哪里？怎么看着这样熟悉？”
　　龙天一负手而立，黑眸散发凛冽的寒光，冷冷道，“都城！”
　　这冷淡的声音，使彤儿兴奋的心情，急剧冷却下来，打了个寒颤，惊恐的向龙天一偷窥着。
　　回到太傅府顿时府中沸腾起来，管家丫鬟小厮兴奋的奔走相告，“老爷回来了！”
　　紫竹和翠竹连忙奔跑出来，见到龙天一喜极而泣哽咽道，“公，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龙天一瞪大圆眸惊喜道，“好！好！你们俩都达到先天境了，这回公子可以帮助你们突破先天境了！”
　　紫竹嫣然一笑道，“突破不突破有什么关系，只要在公子的身边就好！”
　　龙天一嬉笑的暗示道，“那可不一样噢！”
　　两人愣了下，恍然大悟，俊美的脸颊仿佛抹了胭脂一般。
　　来到书房，龙天一品着紫竹亲手泡的香茗，唇角翘起优美的弧度，夸奖着，“还是紫竹泡的茶香！”
　　翠竹故作生气道，“好吧！以后公子要喝茶就都让紫竹泡吧！”
　　龙天一连忙补充道，“我们翠竹泡的茶，会甜到心底！”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不知本宫有没有福气，品尝到又香又甜的茶啊！”
　　龙天一向书房门口望去，只见太子殿下身穿淡黄的蟒袍，神采飞扬黑眸流动唇间挂着甜美的微笑，太子妃紧跟其后，龙三和龙五在一边护卫着。
　　龙天一连忙起身，双袖轻轻抖动，抱拳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太子连忙搀住龙天一的双臂，激动道，“太傅受累了！快坐。”
　　龙天一连忙推辞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坐！”
　　龙三和龙五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双双抱拳道，“属下参见公子！”
　　龙天一颔颔首道，“你们也辛苦了！”
　　这时太子妃站了起来，迈动莲步双袖位于左侧腰间，款款施礼道，“本宫承蒙太傅提点，还有对祖父家父的提携！”
　　龙天一连忙站起身回礼道，“微臣不敢居功，这是太子与太子妃的缘分！”
　　不经意在太子妃脸颊划过，龙天一再次抱拳道，“微臣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
　　太子故作板着俊脸气愤道，“本宫大婚已经很久了，才得到太傅的祝贺，难道太傅不感觉晚了些吗？”
　　太子妃掩唇微笑的打量着两人。
　　龙天一微笑道，“微臣恭贺太子殿下就要做父亲了！”
　　顿时太子愣住了，疑惑道，“太傅的意思？”
　　龙天一扶额故作长叹，“天啊！本官怎么辅佐了一只呆鹅！”
　　太子妃立刻明白，睁大秀眸惊讶住了！
　　这时太子恍然大悟，回头向太子妃腹部望去，急促的询问道，“爱妃，这是真的吗？”
　　太子妃脸色羞红摇着头道，“妾身也不知道！”
　　太子展眸向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微笑道，“还不到一个月，难怪太子妃不知道！”
　　龙天一叮嘱道，“太子妃近期要多注意休息，吃些清淡的饮食！”
　　太子妃含羞点着头，低声道，“早就听闻太傅医术高超，这都不需要把脉，便已知晓，果然名不虚传！”
　　龙天一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太子妃不宜过累，还请回府休息吧！”
　　顿时太子俊美的脸颊呈现难舍的表情，太子妃善解人意道，“既然这样，本宫先回去，不打扰你们了！”
　　太子听到立刻高兴起来，连忙吩咐道，“你们小心护送太子妃回府！”
　　龙天一抱拳道，“恭送太子妃！”
　　太子看到众人都已退出，来到龙天一的面前，灵动的黑眸凝视着龙天一，左右打量着，低声道，“太傅消瘦了，也晒黑了！”
　　说完扑进龙天一的怀中，激动道，“太傅，我好想你！”
　　龙天一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试图轻轻推开，可是太子双手紧紧搂住龙天一的腰，身体缓缓下滑，头部停留在龙天一的双腿间。。。。。。
　　龙天一撇了撇嘴低声道，“太子，不要啊！”
　　可是太子就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双手解开衣扣，饥渴般的含住那摆动的异物，灵巧的舌尖滑了一个圈，转眼异物变得坚挺起来，片刻后，书房里荡起旖旎的娇嗔声。
　　。。。。。。
　　云雨过后，两人整理着衣衫，龙天一凝视着太子脸颊的绯红，无奈苦笑着道，“太子喝杯茶吧！”
　　心中暗道，以后可不能在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否则长期以往。。。。。
　　送走了太子，龙天一洗浴过后，用过晚膳，看到紫竹翠竹款款深情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动，黑眸眨了眨道，“你们随我来！”
　　紫竹和翠竹羞涩的跟在龙天一的身后，来到炼丹房，龙天一取出两粒无瑕益气丹，给两人服下，令两人盘膝坐下，双手各抵住他们的后背，缓缓输入功力，顿时两人内力翻滚，先天境初期的境界，飞快的增长起来，先天含气境二重三重，先天聚气境一重二重三重，感觉到内力不续，龙天一又拿出两粒益气丹，给他们喂服下，顿时境界再次飞起，先天化气境一重二重三重直达大圆满！
　　看到两人脸颊和双手不满了白茧，交代道，“继续运功！”
　　将两人收进玉坠空间。
　　翌日用过早膳，龙天一走出府邸，微风轻抚着他的墨发，只见他，勾唇露出自信的微笑，消瘦的脸颊仿佛鬼斧神工精心雕琢一般，整个人神光异彩玉树临风，身着暗紫色官府显得更加沉稳起来，迈步跨上马车，顿时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徐徐向皇宫驶去！
　　庄严磅礴的皇宫里，满朝文武大臣陆续走进大殿，官职越低的来得越早，所以此时来的都是朝中重臣，六部的尚书怔了下，纷纷和龙天一抱拳见礼，大将军晋阳王、司马安平王、司空荀凯、司徒何曾太尉义阳王、太保一个个向龙天一问候，当众人走进大殿，这时三殿下司马德华四殿下司马德文和太子殿下联袂走了进来。
　　三殿下司马德华见到龙天一温和上前问寒问暖，龙天一不禁心中一凛，腹诽道，这小子老丈人被自己给弄进大牢，对自己还这样，这事有蹊跷，这城府未免太深了吧！
　　四殿下还一如既往的那么温和，一点架子也没有！
　　就在这时大殿里响起尖锐的公鸭嗓子，“陛下早朝！”
　　顿时文武百官跪倒一片，晋王迈着大步龙马精神地走到龙椅前，稳稳的坐下。
　　大殿里响起“万岁万岁万万岁！”自欺欺人的喊声。
　　晋王精神抖数地散发出帝王之气，庄重道，“众爱卿平身！”
　　龙目在大殿中缓缓移动，片刻后好像才发现前排的龙天一，惊喜道，“龙爱卿回来了！”
　　顿时大臣们的目光全部，就像探照灯一般，唰唰地全部投向龙天一。
　　龙天一深邃的眸子如古井般的深沉，迈步来到正中间，抱拳道，“微臣不负众望，修建运河沟渠完工，特回来了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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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忌惮，面部肌肉抽搐地跳了跳，大喜道，“好！好！龙爱卿功在社稷，理当受奖！”
　　说完便沉默下来，卡壳了！
　　大臣们也都惊讶了，不知道该如何奖励？已经是一品大员，还能加官进爵吗？奖励金银，试问有谁可以把自己的商铺开遍当今三大王朝？若说富可敌国，都少说了，这种实力比一个国家都富有啊！
　　顿时大殿里变得诡异的压抑起来！
　　龙天一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大声道，“回禀陛下，修建运河和沟渠，此乃万民之力，是我大晋所有人的功劳，微臣不敢居功，微臣只是跑跑腿罢了！”
　　晋王黑眸散发出赞许的光芒，大臣们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假如龙天一再不说话，可能就会有大臣窒息而亡了。
　　就在众位大臣刚刚放松的时候，龙天一继续道，“不过微臣在下面办事，感觉到一些大臣太过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这对我大晋的发展起到了严重的阻碍作用，所以微臣请求陛下，允许这些官员告老归乡，并大胆提拔一些年轻的官员！”
　　顿时大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暗道，这又要弄掉谁啊？千万不要搞到自己的身上，一个个屏住唿吸，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晋王龙目深沉思忖片刻道，“朕不是早已给了龙爱卿相关权利了吗？难道龙爱卿要劝退的是三品以上官员吗？”
　　大臣们听到立刻恐惧起来，纷纷祈祷，心中拜着各路神仙！
　　龙天一淡淡道，“微臣当时只是负责一方，其他地方的官员微臣没有接触到，都是微臣属下直接接触的，昨日微臣才收到消息，所以这才向陛下禀报！”
　　晋王思索片刻道，“龙爱卿掌握的都是第一手资料，恐怕连朕也没有爱卿清楚，朕，准了！龙爱卿直接任命吧！”
　　龙天一不在迟疑，郑重地抱拳道，“任命王恭为衮州刺史，殷仲堪为豫州刺史，陈骞为益州刺史，石苞为梁州刺史，原刺史则告老归乡，这四位原来郡守之职由他们自己推荐吧！”
　　晋王怔了怔，原本知道龙天一与谢家关系非常近，以为会提拔谢家之人，没有想到一位也没有，晋王凝思片刻命令道，“礼部尚书立刻拟旨吧！”
　　众位官员这才再次吐了一口气，抹着额上的汗珠，咬牙切齿的腹诽着，这小子一回来，就把人吓得魂不附体了。
　　散朝后，三殿下跟随在太子身后，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来到太子的身边道，“王兄提议的运河大计终于实现了，王弟在这里恭贺王兄！”
　　太子停下脚步淡淡道，“劳苦功高的太傅都没有居功，为兄更加不值得一提了，没有什么好恭贺的。”
　　三殿下怔了下，微笑道，“无论如何都是为百姓办了一件大事，王弟明日在府中为王兄和太傅庆祝，还请王兄赏脸！”
　　太子拧眉思忖道，“我看没有必要吧！”
　　三殿下故作板着脸道，“王兄，王弟几次相邀，您可都推辞了，难道说我们兄弟就不能聚聚吗？”
　　太子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三殿下连忙道，“就这样说定了，王弟回府就派人给各位大人发放请柬！”
　　很快龙天一便收到三殿下的请柬，龙天一发出冷笑，低喃道，“看来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也好！先帮太子铲除这颗毒瘤吧！”
　　翌日下朝后，回到府邸换了便装，带着彤儿来到太子府，会同太子带着龙三一起坐车来到三殿下府邸。
　　三殿下早已在府门等候，大家见礼后，一起向府里走去。
　　这时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太子哥哥，您可算来了，至从您大婚以后好久都不见您了！”
　　话音刚落，二公主司马德惠跑了过来。
　　太子微笑道，“你这小丫头，既然想念为兄，为何不来我府邸？”
　　司马德惠嘟起红唇抱怨道，“父王和母妃都不让我出宫，王姐又出嫁了，这些日子都闷死我了！”
　　司马德惠向后看了看，惊讶道，“咦！怎么不见王嫂？”
　　太子俊美的脸颊荡着幸福的笑容道，“你王嫂身体不适，没有过来！”
　　太子展眸望去，微笑着道，“这么多大家闺秀都来了，王妹这回你可如意了，快去玩耍吧！”
　　这时看到太子殿下和龙天一到来，各位官员纷纷带着家眷前来见礼。
　　吏部尚书协同妻女给太子见礼后，来到龙天一面前抱拳道，“下官见过龙大人！”
　　龙天一连忙回礼，“刘大人！”
　　吏部尚书刘大人介绍道，“这是拙荆！这是小女！”
　　一位端庄中年妇人和贤淑二八女子从刘大人身后，款步走上前，长袖左靠合拢微微下拂，低声道，“见过龙大人！”
　　龙天一怔了下淡淡回礼道，“刘夫人，刘小姐不必多礼！”
　　刘小姐羞涩地微微抬起杏眸，连忙垂下眼眸，低声道，“小女子听闻，龙大人接二连三的大事，真是让人惊讶！”
　　顿时龙天一懵了，不知所云！
　　刘夫人看到立刻解释道，“龙大人救治婴儿，治愈太子，又不顾疲惫奔波各地修建运河，真是能者多劳啊！”
　　龙天一淡淡道，“不值得一提，到让刘夫人刘小姐见笑了！”
　　就在这时，府门口传来尖锐的喊声，“陛下驾到，王后驾到！庾贵妃驾到！”
　　顿时大家分站在两旁，跪倒在地，“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连串的声音震耳欲聋。
　　晋王大步向前走去，陈王后庾贵妃相陪左右。
　　来到花园的暖阁中，晋王盘踞坐在主位上，端庄温和的陈王后坐在左侧，娇媚动人的庾贵妃伴在右首，众位大臣按照职位居坐，左侧前排依次是太子和四殿下，三殿下和王妃，德惠公主。。。。。
　　右侧以太傅龙天一为首，依次太保王祥，太尉义阳王，司徒何曾，司空荀恺，司马安平王，大将军晋阳王，后排是各部尚书及家眷。
　　王府侍女鱼贯而入将美食美酒放在案前便悄然退后，晋王端起酒盏声音洪亮道，“来！众位爱卿，让我们大家共同敬龙太傅，顺利完成运河伟大功勋干杯！”
　　大家纷纷端起面前的黄金酒盏。
　　龙天一连忙站起身来，双手端起酒杯道，“微臣不敢居功，还是为我大晋繁荣昌盛和陛下身体康健共同举杯吧！”
　　众位大臣也连忙站起来，齐声恭敬道，“为大晋繁荣昌盛，陛下身体康健干杯！”
　　在晋王爽朗的笑声中，音乐声渐起，一排美女身穿鲜艳的舞衣，好似彩云一般飘进来，冉冉起舞！
　　顿时满室充满了愉悦的氛围，推杯换盏，喜悦非凡！
　　一曲曲歌舞中，只见三殿下王妃，手持金光闪闪的酒壶，来到德惠公主面前，葱白的玉手勾起兰花指，娇声道，“王妹，王嫂为你斟上一杯酒！”
　　德惠公主正要礼让的站起身来，只见王妃手上一滑，酒壶掉落在德惠公主的衣衫上，美酒将他的衣衫打湿。
　　王妃慌乱带有歉意道，“哎呦！真是对不住王妹，来来，快快换身衣衫去。”
　　说着拉住德惠公主的手，向外走去，来到外面对丫鬟吩咐道，“快带公主到蓬莱阁，将本宫的衣衫拿来给公主换上！”
　　两个丫鬟连忙回答，带领公主和公主的两个丫鬟沿着蜿蜒的小桥，向人工湖中的小岛走去。
　　来到蓬莱阁推开木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阁中两盆炭火燃烧的正旺，旁边一个青铜香炉上方，袅袅飘起一股清香。
　　王府的一个丫鬟对着公主的两个丫鬟道，“你们俩陪我去取衣衫吧！”
　　蓬莱阁里只剩下德惠公主和一位王府丫鬟，等了片刻，德惠公主感觉浑身发热，两颊荡起别样的绯红，丫鬟低声道，“公主先到里间休息片刻，奴婢看看她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德惠公主将颈下的领口松了松，颔颔首绕过屏风，向里间走去！
　　王府丫鬟快速走出蓬莱阁，悄悄掩上门迈着凌乱的碎步急促的跑掉了。
　　花园暖阁中，酒兴正旺，四殿下向太子敬酒，一不小心将酒水洒在太子的衣衫上，四殿下带着歉意吩咐龙三道，“快回府取件衣衫来！”
　　太子颔颔首道，“去吧！在王弟的府邸没有事的。”
　　说完目光向对面的龙天一看去，示意着，有太傅在你不必担心。
　　看着龙三离去，四殿下吩咐小厮道，“快带殿下到暖阁中等候衣衫！”
　　小厮带着太子向蓬莱阁走去。
　　此时德惠公主脸颊就如晚霞一般，炙热难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中就好似有万只蚂蚁在爬行，娇嫩的朱唇不由得发出娇喘声，双腿紧紧的并拢不断的蹭着，双手不知不觉解开衣襟。
　　太子殿下被带进蓬莱阁，小厮便道，“太子殿下，奴才去府门接您的侍卫！”
　　太子颔颔首，勐然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这是什么香气？”
　　小厮走出厅阁，关上门快速离开。
　　太子殿下俊美的脸颊升起两朵嫣红，朱唇更加红润起来，喉结上下滑动，顿时感觉口渴难耐，丹田升起一团火热，向四肢暖暖的流去，同时一种渴望从心底深处勐然升起，那是一种对生理上的渴求，这种欲望随着时间的延伸，变得更加强烈起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里间传来娇媚的喘息声，这声音就好似在火上浇了一盆油一般，顿时太子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欲望，就要向里间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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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太子殿下用那灼灼的目光向对面看去时，龙天一便感觉到那深情的目光，故意躲闪开来，余光看到龙三离开，让龙天一怔了下，唇角勾起讥笑暗道，看来好戏就要上场了！
　　展开神识关注着太子殿下，当进入蓬莱阁后，龙天一趁着大家不注意，悄然站起身来，缓缓退到后排，带着彤儿偷偷的熘了出去。
　　展开轻功快速来到蓬莱阁，推开木门，看到松开领口，脸颊异常绯红的太子，正要绕过屏风，龙天一心中一颤感觉不妙，一把抓住太子的肩膀道，“太子，您怎么在这里？”
　　太子回身眼睛里充满了红丝，舔了舔朱唇，扑进龙天一的怀中低声道，“太傅，本宫想，想要！”
　　龙天一浓眉紧蹙凝视着太子魅惑的脸颊，急促的吸了吸鼻，黑眸向香炉望去，顿时恍然大悟，展开神识向里间望去，顿时大吃一惊，贝齿紧咬，面部肌肉蠕动着，低声道，“好恶毒！”
　　彤儿不明所以道，“公子，太子殿下究竟怎么了？”
　　龙天一黑眸眨动，唇角翘起得意的笑，伸出双指飞快点了太子的穴道，对着彤儿勾起坏坏的笑，“彤儿，你的好事来了！”
　　彤儿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连忙道，“公子，你要做什么？我知道您一这样笑，一定没好事！”
　　龙天一噗嗤笑出声来道，“切！难道公子会害你不成？”
　　彤儿诚实道，“那到不会，就是这笑，我感觉瘆得慌！”
　　龙天一不在绕圈子，直言道，“给你一个做驸马的机会，你要好好的把握！”
　　彤儿顿时懵了，萌萌的问道，“我？驸马？公子您喝的是假酒吧！”
　　龙天一伸出手拍打他的头道，“臭小子，公主就在里间，去！上了她。”
　　彤儿更加懵了，疑惑道，“公主？上了她？怎么上？”
　　顿时龙天一仰头扶额感叹着，“苍天啊！大地啊！难道你是木头？”
　　彤儿挠了挠头低声辩解道，“人家真的不知道嘛！”
　　龙天一对他勾了勾手指道，“过来！公子现在教你。”
　　彤儿乖巧的走到他的面前，龙天一突然抓住他闲置十八年的小虫，彤儿脸色聚变焦急道，“公子！做什么？你有了那么多的帅哥，怎么还要吃我？”
　　看着彤儿的样子，龙天一再次打着他的头，厉声道，“切！本公子要是想吃你，还用等到现在？”
　　彤儿仍然疑惑不解道，“那，那公子是什么意思？”
　　龙天一贴近他的耳边嘀咕起来。
　　只见彤儿脸色羞红，就好似红苹果一般，低声道，“那陛下不会杀了我吧！”
　　龙天一顿时拉下脸来道，“难道公子会害你？我只问你，喜不喜欢德惠公主？”
　　彤儿害羞的垂下头，道，“我，我配不上公主！”
　　龙天一松了一口气，道，“喜欢就好，快去吧！在晚了公主就会死了！”
　　彤儿勐然抬起头，黑眸惊恐的圆睁，道，“这么严重吗？”
　　龙天一蹦起脸郑重的点点头。
　　彤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气凌然大步绕过屏风，向里间走去。
　　龙天一夹起太子飞身向外奔去。
　　吏部尚书刘大人之女刘小姐，不知为何心中感觉忐忑不安，悄悄熘出来，带着丫鬟在花园中漫步。
　　龙天一看到刘小姐，黑眸微眯思忖片刻，抱着太子来到她的面前。
　　刘小姐惊恐的连连退后，秀眸圆睁迭声询问道，“龙大人，你要做什么？太子怎么了？”
　　龙天一连忙安慰道，“刘小姐莫慌，龙某有件事要和你相商！”
　　刘小姐警惕道，“龙大人请说！”
　　龙天一向她身后婢女望去，命令道，“你先退后，本官和刘小姐有事商量！”
　　婢女乖巧的向刘小姐看去。
　　刘小姐思忖片刻道，“你到远处等我！”
　　当婢女走远后，龙天一询问道，“刘小姐可愿意当太子侧妃？”
　　顿时刘小姐双颊如桃花盛开一般，螓首低垂道，“龙大人这是何意？”
　　龙天一坦然道，“太子中了媚毒，这是你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不知你可愿意？”
　　刘小姐怯怯道，“可，可，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小女以后如何见人啊？”
　　龙天一淡淡道，“那就算了，不要损害到刘小姐的名誉，本官想一定有许多人愿意！”
　　说完转身就走。
　　突然听到刘小姐急促的声音，“等等！”
　　龙天一回过身来，只见刘小姐咬着嘴唇，秀眸露着坚定的表情，郑重道，“龙大人每回办的都是大事情，我相信你！”
　　龙天一抿唇勾勒一缕自信的笑，低声道，“跟我来！”
　　转身向另一处暖阁走去。
　　刘小姐淡定片刻，垂头缀在身后，婢女跟随其后。
　　龙天一走进暖阁，将太子放到锦榻上，看了看刘小姐道，“准备好了吗？”
　　刘小姐咬咬牙吩咐婢女，“到门外守着，没有我的招唤不许进来！”
　　婢女走后，龙天一解开太子的穴道，顿时太子睁开血色的眼眸，如一只饥渴的饿狼，龙天一闪身躲出暖阁，只听见“撕拉”衣衫被撕毁的声音和低声的惊叫声，龙天一对着婢女恐吓道，“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婢女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垂头回应道，“是，婢子明白！”
　　花园暖阁中，三殿下黑眸露出阴鸷的目光，来到晋王面前道，“我们兄弟一起敬父王一杯酒！”
　　说着回头看向座位，故作惊讶道，“太子殿下哪里去了？”
　　回过头来唇角露着温和的笑，“看来太子不胜酒力，偷跑出去了。”
　　庾贵妃连忙道，“陛下，您也要少喝些酒，龙体最重要，不如臣妾陪您到花园中走走，解解酒气！”
　　陈王后善解人意道，“陛下，我们走走也好，您在这里大臣们未免压力太大！”
　　三殿下乖巧温和道，“我陪父王母妃四处走走吧！”
　　来到湖泊前，庾贵妃兴趣盎然道，“陛下，我们到湖心亭子略作休息吧！”
　　蓬莱阁里春意盎然，彤儿虽然是初哥，但在龙天一的点化下，尤其是德惠公主强烈的索求之下，持枪上马狂马奔腾，原本初尝禁果就要控制不住，但心中谨记龙天一的话，至少要公主泄身两次，才会测底解毒，于是心中默念功法，锁住精关，不禁痴迷起来，这，感觉未免太爽了，都未曾理会公主早已泄身两次了，渐渐清醒过来，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晋王一行人来到蓬莱阁，推开木门，庾贵妃迈动碎步绕过屏风，只听到她一声惊叫，“啊！”
　　晋王连忙询问，“爱妃何故大叫？”
　　大步向里间走去，只见德惠公主云鬓凌乱，脸颊绯红，双手抓着衣衫遮盖着关键的部位，惶恐地退缩到锦榻的一个角落里，垂头躲闪着众人的目光。
　　陈王后瞪大圆眸惊叫道，“惠儿！”
　　疾奔过去，看到锦榻上的落红，声音颤抖道，“惠儿，这，这是怎么了？”
　　晋王不禁大吃一惊，看到一侧衣冠不整的彤儿，龙目喷射怒火，厉声道，“来人啊！将这人推出去，斩了！”
　　彤儿怔了下，很快淡定下来，因为对自家公子充满了信心！
　　两名侍卫冲了上来，扭住彤儿的胳臂，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大喝声，“住手！”
　　众人循声向门外望去，只见由不远处岸边暖阁飞来一人，好似一只展开翅膀的白鹤，踏着碧绿的湖水转眼来到众人面前。
　　龙天一粉脸紧绷，不顾君臣之礼，大声道，“谁敢动我龙天一的侍卫！”
　　说着挥起宽袖，顿时两名侍卫倒飞出去。
　　晋王瞪起龙目气愤双唇抖动着道，“是朕的命令！”
　　龙天一微眯双眸一字一顿道，“难道陛下就是这样报答王室的大恩人吗？”
　　晋王浓眉紧锁疑惑道，“恩人？”
　　此时太子殿下大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无力的趴在李姑娘的身上，神识清醒过来，爬了起来，疑惑道，“你是？本宫，本宫这是怎么了？”
　　李姑娘皱了皱眉，忍受着剧痛，强挺着坐了起来，整理着衣衫，脸色羞红低声道，“太子殿下还是问龙太傅吧！”
　　太子殿下快速穿上衣衫，慌乱的推开暖阁门，这是耳边传来龙天一的声音，“太子殿下，带李姑娘一起到蓬莱阁！”
　　太子顿时停住脚步，带着疑惑回身吩咐道，“你随本宫来吧！”
　　李姑娘摇晃地站起身来，理了理两鬓凌乱的头发，垂头缓步跟在太子的身后，向湖心蓬莱阁走去。
　　蓬莱阁里，陈王后坐在锦榻上悲切地搂着德惠公主，锦榻旁彤儿平淡的矗立在一边，龙天一负手站在屏风前，窗前晋王气愤的怒视着龙天一，庾贵妃秀眸闪烁拉着晋王的衣袖，三殿下脸上带着一缕失望，站在晋王的身后，这时太子殿下带着李姑娘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龙天一对着蓬莱阁大门手指虚张，顿时房门“彭”的一声，紧闭起来。
　　蓬莱阁中众人各怀心事，这声音顿时使大家紧张起来，小小的蓬莱阁中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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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天一黑眸向锦榻上望去，低声道，“还是公主先说说情况吧！”
　　向来直爽的德惠公主，此时悲痛欲绝抽泣道，“本公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父王，您要为女儿做主？”
　　龙天一声音温和诱导道，“公主，您如何来到这里的？”
　　德惠公主坦然道，“在宴席上，王嫂将酒水洒到我的衣衫上，便派丫鬟将我带到这里，等待换衣衫，可能是我喝多了，感觉浑身发热，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清醒后，就，就看到他。。。。。”
　　看了一眼彤儿，德惠公主忍不住捂着脸哭泣起来。
　　龙天一转身问道，“太子，说说您记得的吧！”
　　太子愣了一下道，“本宫和王妹情况一样，三王弟不小心，将我的衣衫弄湿了，下人带着我来到这里，后来浑身好似着火一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晋王听到顿时好似有所悟，疑惑道，“太傅，他们为何会这样？”
　　龙天一直言道，“公主和太子都中了媚毒！”
　　顿时大家都惊讶的张大嘴。
　　陈王后质疑道，“怎么会中了媚毒？下毒之人是什么目的？”
　　龙天一冷笑道，“那时蓬莱阁中只有公主和太子，接下来会怎么样？”
　　陈王后顿时明白了，脱口惊叫起来，“啊！”
　　双手不由得捂住朱唇，脸色变得格外苍白，额上渗出冷汗。
　　晋王深邃的眸子变得格外恐怖起来，阴森森迭声道，“到底是谁？什么目的？龙爱卿可有证据？”
　　龙天一淡淡道，“微臣赶来时，太子殿下刚刚陷入疯狂，微臣便点了他的穴道，否则公主和太子殿下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可是此时公主已经昏迷，如果不及时解救，就会欲火焚身，爆体而亡！”
　　虽然此时公主和太子已经被解救，但两人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龙天一轻松道，“我这个侍卫彤儿，已经修炼到脱凡境，寿命延至到五百岁，英俊潇洒聪明伶俐，原本微臣已将属下飞凤许配给他，两人男俊女俏，小小年纪都已修炼到脱凡境，将来有很大可能修炼成仙，两人联袂闯荡江湖，游遍大江南北，是何等的潇洒自在。”
　　彤儿听着顿时懵了，心道，公子何时将飞凤许配给我了。
　　德惠公主被龙天一描绘的情景深深的吸引住了，忘记了悲伤，暗道，那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晋王感叹着，寿命五百年啊！还有可能修炼成仙，心中不由得勾绘起蓝图！
　　众人随着龙天一的描绘，各自腹诽着。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的彤儿，为了救公主的性命，舍身取义，破了童子功啊！”
　　顿时大家惊愕的叫出声来。
　　陈王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感激的对着彤儿款款施礼道，“本宫多谢你了！不但挽救了王儿的性命，更是挽救了王室的声誉！”
　　彤儿唇角抽了抽，撇了龙天一一眼，暗道，公子这张嘴，真的太厉害了，我上了公主，王后还要感谢我，想到这里连忙作揖道，“草民不敢居功，这都是我家公子所教！”
　　晋王漆黑的眸子闪烁着精光，低声道，“龙爱卿，事到如今你看该如何处理啊？”
　　龙天一故作为难道，“这，这，微臣有什么办法？微臣到是愿意促成这桩婚事，彤儿目前已是脱凡境，未来不可限量，是我大晋的镇国栋梁，彤儿已经有了婚约，公主又不能做小，这样微臣应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德惠公主忘记了羞涩，恢复了本性，直率道，“那可以不分大小啊！”
　　晋王暗自思忖着，对啊！这个彤儿还未到二十岁，就已经是脱凡境，有五百年的寿命，至少可保我大晋五百年，并且他是龙天一的人，这聘礼。。。。。。那仙丹。。。。。。想到这里已经暗自有了想法，听到德惠公主的话，连忙叱喝道，“胡说！你是公主，只能为大，即使定亲，那个人也只能为小！不过他的身份？”
　　龙天一故作委屈道，“看来只好委屈我们彤儿了，还要娶个凡人为妻，好了为了王室的脸面，这样吧！”
　　说着对着彤儿道，“本公子就收你为义弟吧！助你娶公主为正妻。”
　　顿时彤儿撇着嘴兴奋道，“多谢公子成全！”
　　龙天一从鼻中发出疑惑的声音，提醒着彤儿，“嗯？”
　　彤儿立刻反应过来，乖巧的跪倒在地，抱拳道，“彤儿拜见大哥！”
　　龙天一微笑的上前一步，双手搀扶起彤儿，一字一顿道，“梁紫彤，即刻起，你，就是我龙天一的四弟！”
　　晋王满意的颔颔首郑重道，“明日龙爱卿带着梁彤儿上殿听封，但别忘记带朕看得上的聘礼。”
　　德惠公主听到两腮飞起两片嫣红，羞涩的垂下头。
　　此时李姑娘着急起来，这么久也没听到对自己有何安排？都在说他的侍卫彤儿，不是女子的名节更加重要吗？
　　于是焦急的向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嫣嫣一笑，抱拳道，“陛下，当时太子情况危机，微臣正好遇到李姑娘，尽管女子的名节尤其重要，但李姑娘深明大义，为了太子的性命，牺牲比生命还重要的名节成全了太子，微臣承诺，给李姑娘太子侧妃之位，望陛下成全！”
　　陈王后笑眯了眼，来到李姑娘的面前，亲切的拉着她的手，低声承诺道，“李姑娘放心，哀家保证兑现诺言，明日就叫陛下下旨，一会儿哀家亲自送李姑娘回府。”
　　龙天一抱拳道，“王后，为了挽回李姑娘的名誉，微臣认为除了名份，一切能够按照正妃之礼迎娶李姑娘！”
　　陈王后听到顿时美眸向晋王祈求的望去，看到晋王颔颔首，这才微笑道，“哀家会吩咐礼部的。”
　　晋王黑眸释放出凛冽的寒光，这光芒好似出鞘的匕首，厉声道，“龙爱卿，这一切可知何人所为？朕一定不会放过他！”
　　顿时大家把紧张的目光投向龙天一！
　　龙天一郑重道，“这是在三殿下府邸发生的，还是问问三殿下吧！”
　　三殿下眼眸闪过一丝慌乱，片刻后淡定下来反问道，“太傅，你这是何意？”
　　龙天一淡淡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三殿下谨慎道，“难道太傅怀疑是本王谋害太子哥哥吗？”
　　龙天一唇边勾勒一缕讥讽道，“难道太子殿下和公主弄湿衣襟是巧合吗？又巧合都来到蓬莱阁？”
　　三殿下厉声恐吓道，“太傅，你说话要有证据，否则就是诬陷本王！”
　　龙天一挑了挑眉冷笑道，“三殿下，微臣已经给了你机会，难道真的让臣下说出来吗？”
　　三殿下眼中闪烁不定，迟疑起来。
　　晋王厉声道，“龙爱卿有何证据就说出来吧！”
　　龙天一漆黑的眸子微眯，最后做出通牒道，“三殿下，是你自己说还是臣下来说？”
　　三殿下咬着下唇，做出赌注，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你说！”
　　龙天一缓缓讲述道，“三殿下在酒中下了奇淫的紫阳草，但下的非常少，所以感觉不到，但紫阳草遇到龙涎香就会立刻奇淫无比，如不及时解救，就会爆体而亡。”
　　听到龙天一的话，三殿下不由得向香炉望去。
　　龙天一淡淡一笑道，“对了，臣下赶到蓬莱阁后，立刻发现了，所以熄灭了龙涎香，现在香炉中还有一段龙涎香，三殿下要不要点燃在试试？”
　　顿时三殿下脸色苍白，脚下酿跄退后，一下靠在墙壁上。
　　这时德惠公主醒悟过来，目光冰冷道，“怪不得王嫂给我斟酒，原来是为了将我衣衫弄湿，在引到蓬莱阁！”
　　太子殿下冷冷道，“将我引到蓬莱阁，就是让我们兄妹。。。。。三弟未免太恶毒了！”
　　陈王后美眸看向庾贵妃低声质疑道，“怪不得庾贵妃要拉着陛下到花园走走，原来这是你们母子精心安排的，陷害太子做出违反人伦的丑事，你们这样将王室脸面至于何地？”
　　陈王后毫不犹豫的跪倒在晋王面前，抬起秀眸，坚定道，“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太子思忖片刻撩襟跪倒，“请父王为儿臣做主！”
　　德惠公主整理一下衣衫，跪倒在陈王后的身边，“请父王为儿臣做主！”
　　庾贵妃花容大变，噗通跪在晋王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仰头哀求着，“陛下宽恕，这是巧合，德华一定不是故意的。”
　　晋王垂下眼眸看着声泪俱下的庾贵妃，又转过头看了看三殿下，伤感道，“难道为了这个位子，非要挣个你死我活的吗？”
　　扶额仰头，有气无力道，“来人！”
　　管事太监和侍卫推开门走了进来。
　　没有宰相左右一切了，晋王终于不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但还是无奈的下了旨意，“将三殿下司马德华贬为庶人，流放边关！庾贵妃终身打入冷宫，三殿下府全部人充作官奴！”
　　顿时蓬莱阁中传出庾贵妃凄厉的哀求声。
　　三殿下眼眸眯了眯散发出阴冷的寒光，哈哈大笑道，“龙天一，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勐然向旁边的木柱撞去，顿时蓬莱阁晃了晃，三殿下头部血光四溅，红白之物流淌一地，尸体倒在柱子的一旁！
　　庾贵妃眼珠一翻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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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御林军将三殿下府邸包围起来，全府哭声喊声祈求声声声凄惨，回荡在都城！
　　龙天一回到府邸，立即向众人宣布，“即日起，梁彤儿就是我龙天一的四弟！”
　　在展忆辉管家的带领下，众人齐声道，“见过四老爷！”
　　彤儿尴尬的挠了挠头，咧嘴笑道，“众位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来到龙天一的面前讨好道，“公子，即使彤儿做了驸马，还是您的侍卫！”
　　龙天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唇间勾笑道，“算了，本公子可用不起你这驸马爷！”
　　彤儿俊脸顿时焦急起来，拉着龙天一的袖子哀求道，“公子难道不要彤儿了吗？”
　　龙天一故意板起脸来，甩了甩袖子道，“滚！浑身的骚味，还不洗洗去！”
　　彤儿抬起胳臂，嗅了嗅，低声道，“没有骚味啊！”
　　龙天一忍不住大笑起来，“今天做了什么，难道这么快就忘了？还不快点把那腌臜之物洗洗！”
　　彤儿顿时反应过来，俊脸绯红，连忙向外跑去，还大声分辨道，“那也不骚啊！”
　　彤儿坐在木桶里静静的洗着澡，脑海中回忆着蓬莱阁销魂的一幕，低声呢喃着，“原来是这个样子，可是冒是我还没有做完，就来人了！”
　　想着想着不尽有种欲欲越试的冲动，修长的手指安抚着那跳跃抖动的冲动之源，暗道，不知何时再能和公主共赴巫山？狂想着达到了冲动的最高峰！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思忖着，彤儿已经是驸马了，紫竹翠竹又在突破，身边又没有人侍候了，看来还要找个跟班的。
　　很久之后彤儿才走进来，龙天一征求着他的意见，“彤儿，你的驸马府安排在哪里？”
　　彤儿怔了下挠了挠头道，“这，还是公子，不，大哥安排吧！”
　　龙天一思忖道，“你想留在都城还是和我回龙家寨？”
　　彤儿毫不犹豫道，“当然和大哥回龙家寨了！”
　　龙天一沉思片刻道，“那就将永安郡的龙府给你吧！我会让天博安排一切的。”
　　彤儿惊讶道，“大哥，那，那太大了吧！”
　　龙天一微笑道，“臭小子，大？你以为就公主一个人嫁过来吗？那可是公主！带的陪嫁人员就会很多，再加上府邸也要有人侍候打理。”
　　彤儿瞪大眼眸大声道，“那我如何养活他们？”
　　龙天一撇了撇嘴道，“看来还得我这个大哥养你们一大家子！”
　　彤儿嬉笑着，“难道这就是包养？”
　　龙天一翘起一侧唇角，扶额仰头戏谑道，“亏了！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还要养你们一大家子，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彤儿哈哈大笑挑逗着，“要不彤儿以身相许？”
　　龙天一瞪了瞪他，坏坏的笑道，“我看可以，明天将你许给公主，让她养你吧！”
　　彤儿顿时装作哀声乞求大喊道，“大哥，不要啊！小弟这辈子只愿跟随您。”
　　龙天一勐然想起一件事，脸色郑重道，“对了，彤儿，大哥要事先对你说一件事！”
　　看到龙天一的样子，彤儿连忙追问道，“大哥请说！”
　　龙天一闭上眼睛抿了抿唇，睁开黑眸微眯着，散发出寒光，冷冷道，“事到如今，彤儿大哥不在瞒你，龙家七十三口命案，幕后主使者就是你的老丈人！”
　　彤儿顿时大吃一惊，思忖片刻道，“大哥，我的命是你的，这辈子都是，既然这样，公主不娶也罢！”
　　龙天一深邃的眼眸露出精光，摇了摇头道，“记得我问过你，是否喜欢公主？既然喜欢，就娶！至于家仇嘛，我会留有余地的，放心！不会让你太为难的。”
　　彤儿焦急道，“大哥，这是深仇大恨，不要因为我而有所顾忌！”
　　龙天一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低声道，“我还是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随着夜色的降临，龙天一周密的部署着一切，一道道密令由太傅府邸发了出去！
　　翌日上朝，晋王脸色阴沉如水，直接将四殿下贬为庶民，庾贵妃永远打入冷宫的命令再次公布。
　　顿时朝堂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连唿吸都屏息住了，生怕引发晋王的雷霆怒火！
　　就在这时礼仪太监用那公鸭嗓音宣读圣旨，“奉天承运，晋王诏曰，吏部尚书刘大人之女温柔委婉贤淑聪慧，故敕封太子侧妃，以正妃之礼择日迎娶，钦此！”
　　顿时满朝文武大臣议论纷纷，这太让人惊讶，居然没有通过选妃，直接下旨，还要以正妃之礼迎娶！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礼仪太监宣读另一圣旨，“奉天承运晋王诏曰，现有龙天一之义弟梁紫彤，武艺高超机智过人，现敕封智勇将军，另将德惠公主许配与梁紫彤，择日完婚，钦此！”
　　这条圣旨再次轰动起来，这一条条令人震惊的消息，让众位大臣好似感觉到暴风雨就要来临一般！
　　退朝后，管事太监将龙天一和彤儿招进御书房，晋王关切的询问，“梁驸马，你的驸马府准备设在哪里？可要朕为你赐府啊！”
　　梁彤儿彬彬有礼道，“回禀陛下，微臣的驸马府就设在永安郡，大哥已将龙府给了微臣！”
　　在龙天一的示意下，梁紫彤拿出聘礼。
　　看到红蓝两色锦盒，晋王露出贪婪的目光，大笑道，“好！好！朕会责成礼部尽快定下完婚的日期。”
　　龙天一将一切看在眼底，唇角露出一缕得意的笑！
　　夕阳如血将大晋的皇宫渲染得通红一片，好似揭示通向帝王的道路，必定是鲜血淋淋！
　　晚膳过后，晋王双眸紧盯着红色的锦盒散发出精光，不禁暗思，原来一粒丹药可以延寿一百岁，在服下这粒丹药，朕的寿命至少可以到二百岁了，不但寿命大增，身体也会强健。
　　想到这里嘿嘿的冷笑道，“不知服用了这粒丹药，这些妃子能否承受住朕的炮火！”
　　在晋王得意的笑声中，打开红色锦盒，双手捏住丹香四溢的丹药，仰头吞了下去！
　　当日下午，墨玉恭敬的将龙天博和白逸辰送到店铺门外，顾玉在自家店铺门口迎接着道，“白公子，二少爷尝尝刚刚酿制出来的美酒吧！”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店铺前勐然停下，王管家从车上急忙跳了下来，高兴的大喊道，“二公子，白公子，大喜事！”
　　龙天博颦眉沉默着。
　　王管家连忙禀报，“我们龙家出了一位驸马爷！”
　　白逸辰顿时惊讶了，暗自腹诽，大哥明明知道，晋王是龙家灭门的幕后者，怎么会当驸马？这里一定有猫腻！
　　龙天博惊愕道，“你的意思，不会大哥做了驸马吧！”
　　王管家连忙解释道，“是彤儿！梁紫彤做了驸马爷！”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众位更加惊骇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说的好听，梁紫彤是大公子的侍卫，其实就是小厮，这小厮也能当驸马？顿时把所有人的三观都颠覆了！难道帝王家的门槛并不高？
　　白逸辰也好奇，催促道，“王管家，大哥如何说的？你慢慢道来！”
　　王管家继续道，“大公子没有深说，只是说将梁紫彤认为义弟，将龙府赐予这位义弟了，让我们迁入新府邸，在把原来府邸粉刷一新，准备迎娶公主！”
　　顾玉顿时反应过来，兴奋道，“二公子，白公子，那大公子不是没有小厮了吗？我去侍候大公子，可以吗？”
　　没等龙天博和白逸辰回答，墨玉也跑到两人的面前，急促道，“二位公子，让我去服侍大公子吧！原来在荆州我就做过公子的小厮！”
　　说完呲起一对小虎牙，期盼着两人的答复。
　　顾玉用肩膀撞了一下墨玉，瞪了他一眼厉声道，“我在黔中郡就是大公子的小厮，应该我去！”
　　看着两个人争执起来，龙天博俊眸向白逸辰望去，低声道，“大哥这样忙，身边应该有个适合的人，白哥哥，您看？”
　　白逸辰粉脸紧绷，语气泛着酸气道，“大哥身边还会缺人吗？尤其是帅哥！”
　　说完感觉到不适合，俊脸羞红赌气道，“那好吧！明天我就吩咐云鹏将他们两个都送去！”
　　墨玉和顾玉顿时跳了起来，高唿道，“太好了，又可以见到大公子了！”
　　龙天博嘟起粉唇是有深意的笑了。
　　白逸辰撇了撇嘴。
　　明月高悬，那笑眯了眼的月牙悄悄的隐入云层中。
　　此时皇宫中乱成一片，慈宁宫中太监宫女乱作一团，端庄温和的陈王后脸色大变，厉声吩咐着，“快！快请太医！”
　　小太监连忙向太医院跑去。
　　管事太监屈身请示着，“王后，是否将太子殿下和太傅请来！”
　　此时陈王后已经慌作一团，没有了主意，迭声道，“对！快宣太子和龙大人。”
　　夜深人静，太子府和太傅府同时被惊扰起来。
　　太子不明所以，深夜相招一定有大事发生，太子不禁心慌猜疑起来，急忙穿好衣衫快步向府门走去！
　　此时龙天一唇间噙着一缕胜利的笑容，缓慢穿上衣衫，信步向府门走去，来到门外，便听见太子焦虑的声音，“太傅，快上马车！”
　　龙天一提起前襟上了马车。
　　太子俊脸焦急道，“太傅，不知发生何等大事？竟然深夜相招！”
　　龙天一冷下脸来语气坚定道，“太子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不要慌张，不要忘记，你！是太子，未来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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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掀开迷雾（求订阅）
　　太子听到顿时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感觉肩负着沉重的使命，漆黑的眼眸展露郑重之色，用力的颔颔首。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马蹄踏在青石路上，渐渐的急促起来，像四处扩散开来，显得更加清脆沉重，声声都狠狠的敲在太子内心深处，直达心底！
　　太子不由得紧紧握住龙天一的手，从那双大手中莫名的感觉到异常的安全温馨！
　　来到皇宫，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慈宁宫，陈王后两手不断交叠，瑞瑞不安地徘徊着。
　　太医院院首和当值太医垂首站在一旁，宫女们位列两旁各个屏住唿吸，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走进来，未见礼便急忙询问，“母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旁边的太医，连忙追问道，“不会是父王？”
　　陈王后看到太子，好像见到了主心骨，双手紧紧抓住太子的胳臂，黛眉紧蹙焦虑道，“王儿，你父王不知为何，浑身火热却又动弹不得了，也说不出话来！”
　　太子怔了怔拍着陈王后的手背安抚道，“母后，不要着急，一切有孩儿！”
　　转过头询问，“安院首，父王究竟怎样？”
　　安院首作揖道，“回禀太子殿下，陛下气血旺盛，心跳急促！”
　　太子连忙打断他的话，“父王有无大碍，怎么不能行动说话？”
　　安院首顿时犹豫起来，“这，微臣也不知道！”
　　太子祈求的眼眸看向龙天一道，“太傅快去看看吧！”
　　龙天一颔颔首，迈步向寝宫走去。
　　来到龙床前，看到晋王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眸，焦急的转动着，嘴角微张。
　　龙天一凝视着眼前这位一代帝王，为了皇权费了一辈子心机，刚刚可以独揽朝纲，却又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争权一个个被贬为庶民，那是何种心情，此时又由于贪心，瘫在床榻上。
　　龙天一唇角勾勒一缕讥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陈王后太子和安阳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龙天一的脸上，静谧的寝宫里，好似只有心脏急促的跳动声！
　　龙天一撤回手指，俊眸向陈王后看去，摇了摇头用责怪的语气道，“王后，陛下没有将延年益寿丹给您吗？怎么两粒都自己服下了？”
　　陈王后连忙追问道，“龙爱卿，你不是说，一粒延年益寿丹可延寿百年寿命吗？”
　　龙天一颔颔首道，“没错，这凡人吃了确实可以延长寿命，是活血生津的稀有灵药，但也不能叠加，否则吃十粒八粒不是可以活到千年了吗？一粒！凡人的身体只能承受一粒延年益寿丹！否则庞大的生命力，会使全身经脉尽断焚身而亡！”
　　陈王后抹着眼角溢出的泪水，焦急道，“这该如何是好？龙爱卿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龙天一摇摇头道，“经脉寸断！微臣只能施针保住性命！”
　　陈王后连忙催促道，“快！快！那就赶紧施针吧！”
　　龙天一取出银针，在相应的穴道上刺下，顿时一股股鲜血喷射而出，很快晋王血色的眼眸恢复了正常！
　　晋王双唇颤抖道，“你，你为何没有告诉朕，不能过量服用？”
　　龙天一淡定道，“微臣以为陛下一定会和王后分享！”
　　晋王深邃的眼眸眨动着，厉声道，“你，你这是有预谋的，想要谋害朕！”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龙天一的脸颊上。
　　龙天一勾唇质问道，“陛下，难道是微臣逼迫您吃下丹药吗？”
　　晋王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思忖片刻带有乞求的语气道，“龙爱卿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医好朕的！”
　　龙天一翘起唇角挥动双手示意着，“这，真的没有办法，经脉寸断，您今后只能躺在床榻上了！”
　　此时晋王再也无法淡定，厉声道，“是你，就是你，都是你计划好的！”
　　晋王大喊着，“来人！把龙天一抓起来！”
　　龙天一淡淡一笑道，“陛下，不必费心了，即使千军万马微臣也来去自如！”
　　顿时晋王眼眸黯淡起来。
　　龙天一黑眸散发出凌厉的寒光，压抑着心中的愤怒道，“计划？龙家寨灭门是您计划的吗？王海天被逼迎娶郡主，是您计划的吗？他的妾侍和孩儿被谋杀是您计划的吗？”
　　陈王后瞪大美眸惊恐的凝视着龙天一。
　　太子殿下不知所云的观望着。
　　晋王眼角**挑了挑道，“你，你在说什么？龙家寨和朕有什么关系？灭门不是王海天做的吗？”
　　龙天一讥笑道，“陛下怎么知道是王海天做的？”
　　晋王顿时磕巴辩解道，“朕，朕是过后知道的！”
　　龙天一淡淡道，“不久前我已经见到青华道长了，也就是陛下的叔祖！”
　　晋王黑眸黯淡下来，转而大声道，“那你就应该知道，是朕让叔祖前去救你的！”
　　龙天一冷冷道，“救我？杀了我全家七十三口，救我？是让我作枪，替你除掉王海天吧！”
　　晋王理直气壮大声道，“对！王海天把持朝政，朕，这是为了大晋的黎明百姓，为了司马王朝，朕没有错！”
　　龙天一眼眸充满了血丝，冷冷道，“我不想评论对与错，但龙家的七十三口人命却是死在你的手中！”
　　太子殿下低声道，“父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晋王双目黯淡下来，思忖片刻，叹了一口气，知道一切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好似陷入沉思中，低声讲述起陈年旧事，“当年朕还是太子时，就迎娶了王海天的妹妹，因为祖上有训，王家之女一定为后，王家之男必为太宰，朕，不想一辈子被王家人左右，便开始筹划，得知王海天喜欢上一位民女，便下旨将他调了回来，担任吏部侍郎，将堂妹下嫁，所生之子也有我司马家血脉！”
　　尽管龙天一已经猜测到一切，还是静静的倾听着。
　　陈王后和太子也在好奇的聆听！
　　晋王继续道，“为了让王海天死心，朕派当地官府威逼那位女子全家搬迁，又拖住王海天，当他在去寻找时，已经人去楼空，并说是被土匪劫走，谁知他又娶了一位女子，还生了个男孩，便设计除去他们母子，谁料想到郡主之子也跟随去了，一起遭了难。”
　　陈王后听到惊骇的捂住红唇。
　　“前几年朕在王海天身边的卧底回家探亲，突然发现了王海天当年相恋的女子，原来在龙家寨，朕便让他告知王海天，说龙家寨就是当年的土匪窝，当他去寻找时，趁机让卧底灭了龙家寨！”
　　此时晋王不在隐藏过去，坦然的讲述着。
　　“叔祖是不会出手帮助朕的，朕只好请他救出龙家后人，传授绝技，将来指望他除去王海天，可是不知哪里出了差错，叔祖没有救下龙家后人！”
　　晋王露出笑容凝视着龙天一道，“冥冥之中天意如此，你还是来到都城，朕就借机提拔你，让你对抗王海天，没有想到，你还真的做到了！但你居然没有杀掉他！”
　　龙天一冷冷的笑道，“因为那时我便知道，龙家的血仇幕后之人就是你！他只不过被你利用罢了，所以我便逼迫他辞官！”
　　晋王怔了怔质疑道，“既然你早已知道，准备如何对付朕？”
　　龙天一扬起头闭上双目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平静如水的黑眸看向晋王，郑重道，“虽然已经知道陛下是我们龙家的仇人，但您毕竟是一国之君，为了天下百姓，微臣只好尽心辅佐太子，当太子能够担当重任，我会逼您退位禅让，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退让了！”
　　晋王疑惑道，“难道丹药不是你设计好的吗？”
　　龙天一讥笑道，“这是一大诱惑，但是陛下要不是贪心，难道微臣会逼迫您吃吗？天理昭昭疏而不漏，这就是报应！”
　　晋王嘴角抽了抽，确认道，“你不会打我大**山的主意吧？”
　　龙天一用蔑视的眼眸扫了他一眼道，“江山？还入不了我的眼！”
　　晋王莫名的信任了，长长叹了一口气。
　　龙天一带有警告的口气道，“给您三天的时间，传位太子吧！微臣告辞了！”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翌日早朝，礼仪太监宣旨，陛下有恙，命太子监国！
　　很快晋王经脉寸断不能医治的消息，便扩散开来。
　　当天下午王管家来报，“老爷，府外来了几人，说是您的书童！”
　　龙天一蹙眉怔了下，和彤儿对视下，吩咐道，“那就带进来吧！”
　　很快王管家将人带了进来。
　　顾玉和墨玉俊脸带着喜悦，彬彬有礼道，“玉儿见过公子！见过四公子！”
　　后面两位男童抱拳道，“属下见过门主！见过师傅！”
　　龙天一微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顾玉黑眸含情道，“白公子听说梁公子已经是驸马爷了，又是您的义弟，知道公子身边没有人服侍，就让云鹏将我们送了过来。”
　　彤儿站起身来介绍道，“大哥，这两位就是我新收的徒弟！”
　　两人连忙解释着，“白公子说了，如今师傅已经是驸马爷了，身边也需要人照顾，命我们侍候左右！”
　　就在这时，侍卫跑了进来，大声道，“公子，龙七来信了！”
　　龙天一接过信函，黑眸扫过，唇角勾勒坏坏的笑，“他终于忍耐不住了！明天又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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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废除太子（求订阅）
　　彤儿看到龙天一独特的笑，不禁打了个寒颤，低声道，“看来又要有人遭殃了！”忍不住好奇心询问道，“大哥，透漏些内幕呗！”
　　龙天一神秘道，“明天上朝便知道了！”
　　彤儿撇了撇嘴，抱怨道，“不说拉倒！”
　　
　　晚膳过后，门上来禀，“老爷，吏部尚书刘大人来访！”
　　龙天一沉声道，“有请！”
　　很快小厮带着刘大人来到大厅，龙天一站起身来笑脸相迎，邀请入座，顾玉和墨玉端上香茗，便乖巧的退了下去。
　　刘大人谄笑道，“下官多谢龙大人成全小女！”
　　龙天一淡淡道，“刘大人客气了，这是刘小姐把握了机会，龙某只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刘大人担心道，“龙大人，不知陛下的病情？”
　　龙天一婉转道，“我想明日刘大人就会知道了！”
　　刘大人不甘心道，“那小女的婚事？”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恐怕要耽误一些时日，但不必担心，既然龙某许诺了，就一定会促成此事的！”
　　刘大人颔颔首起身告辞。
　　顾玉和墨玉连忙走了进来，顾玉低声道，“公子已经准备好热水，玉儿侍候您洗浴吧！”
　　看着两人龙天一为难的扶额长叹。
　　来到刚刚修好的洗浴间，正中间是一个低矮可容纳三四人由汉白玉砌成的水池，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鲜艳的花瓣，四周一排排跳跃的烛火将房间渲染得通红，氤氲的雾气笼罩住羞涩，龙天一褪下长衫，跨步走进水池中，缓缓的躺了下来。
　　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身子隐于温水之下，片片花瓣攀附在他结实而有力的臂膀上，仿佛贪恋臂间的温度，不愿意滑落，如墨缎般的长发紧紧地贴着他白皙的身子，黑与白的对比，优雅的不显单调。
　　好久未听见动静，龙天一勐然站了起来，看向羞涩站立在池边的两人，水珠挂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绕过那两点嫣红徐徐滑落下来，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渗出汗珠，龙天一翘起唇角道，“你们不下来吗？”
　　顾玉和墨玉羞涩的对视着，默默无语。
　　龙天一唇角抽搐着道，“既然不愿意下来，就都出去吧！”
　　两人无动于衷垂下头，抚弄着衣角。
　　龙天一仰头扶额再次躺了下来，大声道，“脱得慢的就出去吧！”
　　很快两人手捂着下、体，脸色羞红地站在水池中。
　　龙天一伸出双手，各拉住一人的手臂，将他们拽进自己的怀中，一个展露着可爱的小虎牙，一个露着醉人的酒窝，氤氲的雾气笼罩着俊美的脸庞，燃烧正旺的烛火将两人脸庞渲染得嫣红，就像醉酒的酡红。
　　龙天一抬手轻抚顾玉尖尖的下颌，挑逗道，“小正太，是不是想公子啦？”
　　顾玉嫣嫣一笑，那对小虎牙仿佛就要展露出犀利疯狂，含羞点点头。
　　龙天一温和的吻向他的嫩唇，舔舐着好似花瓣的薄唇。
　　顾玉眸光似水须臾间贪婪的吸吮着那如蛇的滑舌，鼻翼喘息加重，双手紧紧搂住龙天一的后背。
　　龙天一嘴唇下滑，滑舌在如伞的晕峰上打着旋，轻含住那点点凸起舔弄着，感觉顾玉的身体颤抖着，将他平放在白玉石上，寻找到那朵粉嫩的雏菊，滑舌如蛇一般舔舐着菊瓣，一只手扶着他坚挺之物上，粉嫩的皮肤翻开，露出鲜红的山峰！
　　墨玉舌尖舔舐着朱唇，发出轻吟，媚眼眯成一条线，龙天一另一只大手紧紧抓在他的胸前，张弛抚弄着。
　　顾玉呻吟道，“公子，我要！”
　　此时水面下狰狞之物露出凶狠之态，不住的抖动着，好似随时都要发起冲锋。龙天一将那火热的燃点，在顾玉的雏菊上蹭着，菊花渐渐的绽开，那如杵的棍棒慢慢的驶进秘境中，将菊花完全绽放。
　　驰聘中龙天一将墨玉扶起，墨玉双腿颤抖着站起在汉白玉的石阶上，龙天一一只大手扶住他结实翘起的山峦，火热的唇角包裹着他挺起的玉杵，舌尖翻卷如蛇，两只大手紧紧抓住顾玉的肩膀，腰身挺动，旖旎荡漾，娇喘不已！
　　此时龙天一不久前吸入的龙涎香和紫阳草之毒，全部被释放出来，俊美的脸颊酡红醉人，鼻翼扇动，点点汗水从额上流淌下来，划过坚实的胸膛缓缓落入水中。
　　顾玉的坚挺急促的跳动起来，狂唿着“啊！”，一股乳液疾射而出，浑身无力张开双臂，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顾玉浓密的睫毛无力的眨动着，羞涩的向墨玉望去，低喃的祈求道，“墨玉，你来吧！我实在不行了！”
　　墨玉撇了撇嘴咬咬唇，乖巧的走下水池，双手扶着池边，后背对着龙天一。
　　龙天一来到他的身后，吻着他的后背，纵马而上！
　　水池四周的烛火化为红泪，渐渐熄灭，弯月羞红了脸，将余光散落在窗前。
　　借着微亮，龙天一将顾玉抱在怀中，小心的清洗着身上的秽物，从空间中取出药膏，涂抹在红肿处。
　　顾玉双臂搂着龙天一的颈间，浑身无力酸软，低声道，“公子，你究竟要了几次啊？好在我们是两个人，否则我们就废了！”
　　墨玉四脚朝天躺在池旁，讥笑道，“顾玉，你可要感谢我哦，否则你就死定了！”
　　顾玉反击道，“谢你？谢你大头啊！你自己敢来吗？弄死你！”
　　龙天一快速将顾玉擦干，抱进内室，哈哈大笑道，“看样你们还有精神，要不在来一回合？”
　　墨玉和顾玉异口同声道，“不要！”
　　清晨的暖阳慢慢从木窗爬了进来，缓缓的照在床榻上。
　　龙天一张开睡眼，左拥右抱抬起头凝视着胸前露着酣睡的两个小正太，大手抚摸着他们的嵴背。
　　向窗外望去，慢慢将两人移开，小心地坐了起来，穿上衣衫，轻轻走出房间。
　　来到大厅看到彤儿，挠了挠头道，“彤儿，可不可以给大哥把头梳理上？”
　　彤儿撇了撇嘴质疑道，“大哥，不是有两个人伺候你吗？”
　　龙天一故意板着脸道，“怎么？当了驸马就不愿意伺候大哥了吗？”
　　彤儿恍然大悟羡慕道，“大哥威勐无敌！两个人都不是您的对手！”
　　龙天一撇了他一眼，叱喝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梳洗，吃过饭还要上朝，你忘了今天还有好戏要看呢！”
　　朝堂上众位大臣议论纷纷，晋王的病情已经传遍开来，顺其自然太子殿下监国，看来就等降下圣旨，择日便要继承大统了，不知道朝廷会不会有变动，所谓一朝君子一朝臣！各个担忧着自己的官职。
　　随着礼仪太监尖锐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中，太子郑重的来到龙椅前，黑眸环视着众人，明晃晃的太子服在阳光下格外的醒目。
　　众位大臣跪倒在地大声参拜，“参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浓密的睫毛眨动着，稳稳坐下，嗓音低沉温和道，“众位爱卿平身！”
　　太子贴身太监嗓音扬起道，“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大喊声，“这龙椅是你能坐的吗？”
　　众位大臣惊讶的向大殿外望去。
　　只见四殿下司马德文仰首挺胸大步从殿外走进来，后面跟随的太监捧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锦盒和暗黄的丝绸圣旨！两位佩刀侍卫紧紧跟随其后。
　　太子顿时惊愕住，脱口道，“王弟，你这是何意？”
　　四殿下来到大殿前，抬手指责道，“你，太子串通太傅龙天一谋害父王，父王下旨废除你太子之位！”
　　太子大惊失色勐然站起身来，惊骇地斥责道，“王弟，你可是本宫的亲弟弟，怎么可以诬蔑本宫？”
　　四殿下俊美的脸颊展露阴鸷的笑，“诬蔑？来人！宣旨！”
　　四殿下从托盘上拿起圣旨，递给礼仪太监。
　　礼仪太监伸出颤抖的双手，慢慢接过圣旨，缓慢展开，声音颤抖的宣读着，“奉天承运，晋王诏曰，太子司马德宗串通太傅龙天一谋害朕，致使朕全身瘫痪，无法临朝，特降下旨意，废除太子司马德宗，将王位传于四殿下司马德文，钦此！”
　　太子瞪大眼眸勐然蹲坐在龙椅上，难以自信道，“不，这不可能！”
　　满朝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四殿下回过头来，黑眸凛冽大声命令道，“来人！将叛臣之子押入大牢。”
　　顿时从殿外跑进一排禁军侍卫，盔甲闪烁着刺眼光芒，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佩剑撞击盔甲发出的金属声和众位大臣的惊讶声交织在一起，汇集出一首杂乱的乐章！
　　其中两名侍卫跑到太子面前，迟疑着，两名四位跑到龙天一的面前，惊恐的注视着。
　　四殿下负手而立大吼着，“还不将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侍卫们就要行动，就在这时，大殿中传来龙天一哈哈大笑声。
　　四殿下眉头皱了皱厉声道，“龙天一，死到临头，你还要虚张声势吗？”
　　龙天一收住笑声，勾唇讥笑道，“既然有圣旨，总要本官看看真假吧！”
　　说完抬手手指虚抓，顿时圣旨飞入龙天一的手中，微微一顿，化作无数彩蝶翩翩起舞，打着旋盘旋着落在大殿光滑的地面上。
　　龙天一俊脸故作惊愕道，“不会吧！圣旨怎会如此不堪？这，一定是假的！”
　　四殿下浓眉紧蹙双眸中寒光如剑，众位大臣心中各个如惊涛巨浪，不知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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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哗变（求订阅）
　　四殿下抬手指着龙天一，威胁道，“大胆！龙天一，你竟敢毁掉圣旨，你可知罪！”
　　龙天一抬手晃动一根手指道，“不，不，大胆的是四殿下，竟然敢假传圣旨，这是胆大包天啊！”
　　四殿下不慌不忙道，“虽然你毁掉圣旨，但本王还有玉玺！这玉玺假不了吧！”
　　龙天一勾唇耻笑道，“我说你是脑子有毛病吧！陛下只是瘫在床榻上，脑子可是清醒的很啊！”
　　四殿下眼眸闪过一丝慌乱，片刻淡定下来，厉声道，“你还要谋害父王吗？父王已经降旨了，王叔义阳王的禁卫军已经将王宫包围，保护父王和母妃，本王劝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气的双唇抖动，抬手哆嗦道，“你，你，竟然伙同义阳王囚禁父王，你这是谋逆！”
　　四殿下回过身来，微笑道，“太子哥哥，王弟可是有圣旨和传国玉玺，怎么是谋逆呢？”
　　转而俊脸阴沉道，“到是你！看在你我是同母兄弟的份上，本王，不，朕，不会杀你，你就在大牢中度过余生吧！”
　　说完张开双臂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止，便厉声道，“给朕拿下！”
　　禁军总统领黄岐挥手喊道，“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便感觉一把利剑架在颈间，顿时惊愕的缓缓回过头来，难以自信道，“韩副统领，你，你这是何意？”
　　太子面前的两名侍卫，其中一位挡在太子面前，明晃晃的宝剑架在另一位的颈上，这人正是刘副统领。
　　顿时黄岐明白过来，结结巴巴道，“你们两个当初不是被太子撵出来的，是有预谋的！”
　　两人展颜一笑。
　　四殿下瞳孔紧促的缩了缩，厉声道，“这又如何？整个王宫都在朕的掌握之下，你们翻不了天的。”
　　太子淡定，黑眸闪烁着坚定向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
　　对着殿外，运起内力道，“请陛下临朝！”
　　四殿下惊恐的向大殿外望去，众位大臣瞪大眼眸凝视着殿外。
　　可是大殿外空无一人，四殿下哈哈大笑起来道，“龙天一不要故作玄虚了，没有朕的命令，父王怎么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拉长的公鸭嗓音，“陛下驾到！”
　　只见管事太监摆动着拂尘，迈着碎步，身后四位小太监抬着躺椅，椅上端坐着杀气腾腾的晋王，身后是太尉晋阳王，颈间架着宝剑，龙七坦然跟随在身后。
　　转眼间四位小太监抬着躺椅来到大殿前，太子连忙上前，焦急道，“父王，您还好吧！”
　　晋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伤感，嗓音沙哑道，“四殿下司马德文伙同太尉义阳王，谋逆逼宫，篡夺王位，两人贬为庶民，终身打入宗人府！”
　　晋王伤感道，“朕累了，身体残疾，即日将王位传于太子司马德宗，礼部尚书，三日后举行传位大典！”
　　龙天一跪倒在地，大声道，“微臣恭送太上皇！”
　　众位大臣顿时从惊愕中清醒过来，跪倒一片大声道，“臣，恭送太上皇！”
　　就在这时一位太监慌张地跑了进来，大声道，“不好了，陛下，大事不好，大将军晋阳王率领军队将都城包围了！”
　　顿时众位大臣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浮起来。
　　晋王和太子殿下脸色骤变，苍白得无一丝血色。
　　龙天一淡然地对着太子抱拳道，“陛下，微臣陪着您到城楼，一起收服军队！”
　　看到龙天一平静的样子，太子心中顿时安静下来，对着晋王坚定道，“父王安心回去休息，有太傅在一定无事的！”
　　晋王颔颔首，四个小太监抬起躺椅奔出大殿！
　　太子昂首对着沸沸扬扬的重臣道，“众位爱卿莫要慌，跟随本宫，不，跟随朕到城楼观看！”
　　文武百官纷纷走出大殿，韩副统领带领一部分禁卫军守护宫殿，刘副统领带领一部分禁卫军，保护太子和众位官员，向城楼奔去。
　　都城里百姓慌乱，人声鼎沸，妇人拉起孩童急促的奔跑着，汉子推着推车快速跑开，小商贩慌乱收起摊床的货物，次第的店铺老板催促伙计关上门脸，顿时繁华的都城乱作一团，宽广的街道显得异常萧条起来，杂物满街都是。
　　都城的城门紧紧关闭，守城的官兵慌作一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龙天一陪同太子和众位大臣来到城楼上，展眼望去，城外近万士兵身披铠甲手握钢刀，队形整齐严阵以待，威严的矗立在城门外。
　　晋阳王骑在骏马上，身上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太子镇定片刻大喊道，“王叔，您这是为何？”
　　晋阳王厉声道，“太子，你这是明知故问，你伙同太傅龙天一陷害忠良，先是搞垮了庾国丈和桓国丈，又除掉了大殿下三殿下，这回又谋害陛下，你这是谋逆！本王率领大军，要清君侧，以正朝纲！”
　　太子气的脸色苍白，双唇哆嗦道，“本宫，本宫已贵为太子，难道还用谋逆吗？”
　　晋阳王哈哈大笑道，“你急于登基，所以铲除异己，谋害陛下！”
　　龙天一淡淡道，“晋阳王你带领大军包围都城，这是造反！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速速退兵！”
　　晋阳王抬头讥笑道，“造反？本王这是代替皇兄整顿朝纲！”
　　龙天一负手而立，运气内力大声道，“各位官兵，你们是大晋的军队，也是大晋的百姓，你们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不是某个人篡权的工具，更不是某个人谋逆的砝码。”
　　龙天一的声音如洪钟一般传遍四方，无论是城外的官兵，还是城里的百姓，都清晰的听到这正气凌然话语。
　　龙天一顿了顿继续道，“官兵们，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刚刚陛下已经在金銮宝殿上，宣布禅位于太子殿下，现在的太子已经是新的陛下，三日后就会召开登基大典，这里的文武百官都可以作证。”
　　龙天一让这些官兵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继续道，“本官知道，你们都是好兵，是听命于大将军，这是对的！哪有官兵不听将军的道理！可是现在你们已经明白了，这位大将军晋阳王是在谋逆，这是造反！难道你们还要听命于他吗？想想你们的家人吧！他们都在等待着你们平安的回家。本官在这里承诺，绝对不会追究你们的过错，只要放下你们的兵器！”
　　晋阳王大吼着，“不要听这个乱臣贼子的话，他才是谋反！”
　　在官兵犹豫彷徨的时候，龙天一大喝一声，“给我拿下这叛逆！”
　　顿时官兵中两人腾身而起，双双抓住晋阳王的肩膀，将他从马上拎到地上，将手臂负于身后，略微用力，只见晋阳王跪倒在地。
　　龙天一大声道，“主犯已经伏法，各位将领带领手下回归营房吧！”
　　转过身来道，“各位大人也都散去吧！”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翌日早朝，在众人大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参拜声中，大晋新一任晋王走入大殿，稳坐在龙椅上，漆黑的眸子展露出郑重的光芒，拂袖沉重道，“众爱卿平身！”
　　众位大臣站起身来，位列两旁！
　　礼部尚书跨步走出来，恭敬双手举到额前道，“回禀陛下，后日登基大典都已准备妥当！”
　　晋王颔颔首，冕冠上的冕旒珠玉随之摇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沉声道，“爱卿受累了！至于仪式一切从简，不可过于铺张！”
　　礼部尚书连忙道，“是！陛下。”
　　当礼部尚书退回行列后，龙天一抱拳道，“陛下，吏部尚书刘大人之女的事情？”
　　晋王郑重道，“册封吏部尚书刘大人之女为贵妃，待朕登基后立刻进宫！”
　　吏部尚书刘大人顿时大喜，连忙出列拜倒在地，“臣拜谢隆恩！”
　　龙天一继续道，“陛下，臣建议成立智囊阁，由经验丰富的大臣组成，他们没有特权，只是为陛下提供建议，出谋划策！每人负责几个州的情况，当陛下不了解各地情况时，为陛下提供依据！”
　　晋王怔了怔，疑惑道，“太傅的意思？”
　　龙天一抱拳道，“陛下，微臣的使命已经完成，这就辞官回到家乡！”
　　顿时满朝文武百官都惊愕了，暗思道，龙天一已经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年经又如此年轻，怎会辞官？
　　龙天一微闭双目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微臣当初留下来，就是帮助太子登基，如今太子已是陛下，微臣可以放心离开了，走之前，要把朝纲完善了，这智囊阁，就是年经大的老臣休养之所，但他们经验丰富，能够为陛下分忧解难，还有些用处，将来陛下自会知晓！”
　　龙天一顿了顿道，“微臣请求任命谢云为大将军，陈骞为左将军，石苞为右将军！目前三人正在殿外候旨！”
　　晋王黑眸荡起雾水，声音哽咽道，“宣！”
　　礼仪太监传出圣谕，“传谢云陈骞石苞觐见！”
　　三人大步走了进来，跪倒在地，“参见陛下！”
　　晋王声音沉重宣布了任命，三人跪谢王恩！
　　晋王漆黑的眼眸留露出不舍得真情，向龙天一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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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返乡（求订阅）
　　龙天一抿唇颔颔首，眼眸中倒映着多日来辅佐帝王俊美的脸颊，勾唇微笑着，那笑容充满了鼓励希翼和期盼，如一缕温暖的阳光直达心底深处，不由得让人充满了自信！
　　只见龙天一飘逸地来到太保王祥的面前，抱拳道，“天一在龙家寨的蟠龙山修建了书院，想为大晋培养栋梁之才，不知帝师可愿屈就？”
　　帝师太保王祥怔了下，立刻明白了，捋着长髯微笑道，“老朽残年还能发挥余热，真感欣慰，多谢龙大人给老朽这个机会，老朽年后既往！”
　　龙天一深深施了一礼，道，“天一，代表大晋有识之士感谢王老！”
　　一连串称唿的变换，不仅反映出地位及权势，也是心态的留露。
　　在文武百官的惊讶下，太保王祥回身抱拳道，“陛下，微臣辞去官职，去盘龙书院为大晋培养人才！”
　　晋王腾的站起身来，留露真情道，“老师也要弃朕而去吗？”
　　太保王祥目光露出慈爱之色，郑重道，“陛下已然登基，老臣职责已尽，您就放手去做吧！”
　　龙天一黑眸在司徒何曾、司空荀铠和司马安平王的脸上划过，三人不由得心底一颤，垂头同时抱拳道，“陛下，微臣也愿辞去官职！”
　　未等晋王回答，龙天一展颜一笑道，“陛下，既然三位自动请辞，不如请三人位列智囊阁，为陛下出谋划策！”
　　晋王含笑点头道，“两位爱卿和王叔，位列一品大学士，进入智囊阁吧！”
　　三人跪倒在地大声道，“谢主隆恩！”
　　晋王漆黑的眼眸闪烁智慧的锐光，长袖挥舞负手站在龙椅前，大声道，“龙天一听封！”
　　顿时龙天一愣住了。
　　彷徨中只闻晋王郑重道，“即日起，龙天一封为国师！对各级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利，另外，龙国师家乡永安郡改为自治州--龙州，龙天一之弟龙天博为刺史，可世袭，龙州所有官员自行任命！”
　　龙天一蹙了蹙眉抱拳道，“多谢陛下厚爱！”
　　说完向彤儿望去。
　　彤儿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微臣想要提前迎娶公主，明日随家兄一同返回龙州！”
　　“这？”晋王顿时犹豫起来，低声道，“这样急促，会不会委屈王妹？”
　　彤儿俊美的脸颊荡起自信的笑容，掷地有声道，“公主的性格开朗，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微臣认为，公主一定不会在乎这繁文礼节！”
　　晋王颔颔首微笑道，“明日清晨宫门外迎娶吧！”
　　龙天一微笑着抱拳道，“陛下，龙三龙五和龙七，微臣就带走了，您可将韩刘两位侍卫叫来！”
　　很快韩刘两位侍卫来到大殿中。
　　龙天一挑眉道，“你们两位可愿拜龙某为师？”
　　韩刘两位侍卫怔了下，顿时大喜连忙跪倒大声道，“徒儿拜见师傅！”
　　龙天一微笑道，“你们只能作为我龙天一的记名弟子，从此不会有官职和奉银！”
　　在众人的惊讶下，龙天一继续道，“你们只有一个使命，便是贴身保护陛下的安全！饷银可在神州钱庄无限额支取，你们的子女，如果学文可直接到盘龙学院，学武可直接入神州门！”
　　说完来到两人面前，取出丹药吩咐道，“速速吞下，为师助你们突破先天！”
　　两人惊喜的接过丹药，仰头吞下，顿时一个强大火热的灵气，由丹田牟然升起，向四肢窜去。
　　龙天一厉声吩咐道，“盘膝坐下！”
　　说完众人只见龙天一身形飘逸而起，长袖飞舞，好似舞蝶在百花中翩翩起舞，手掌翻飞，片刻后韩刘两位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先天境功力一展无疑！
　　龙天一停下身形面对晋王道，“陛下，这下微臣可以放心离开了！”
　　回身对众位大臣抱拳道，“天一在这里感谢众位大人，为我大晋黎民百姓日夜操劳，鞠躬尽瘁，请受天一一拜！”
　　说完深深的作揖，抬起身形，黑眸散发出凌冽的寒光，阴沉道，“天一虽然身居家乡，但一些大事还是能够及时掌握的，希望各位大人都能恪尽职守，不要让天一失望啊！”
　　龙天一理了理衣衫，大步向殿外走去，暖阳斜照，为他俊美刚毅的脸颊渡上一层金色光晕！
　　散朝后，礼部忙碌起来了，一边为后日陛下登基做着准备，一边为明日公主出嫁忙碌着。
　　王宫里也沸腾起来，陈太后和一些太妃来到德惠公主的寝宫，千叮咛万嘱咐，依依不舍，泪水涟涟，各种器物玉器珠宝首饰，一箱箱绫罗绸缎锦衣丝绸，陪嫁的嬷嬷宫女太监全部召集在一起，训斥着！
　　太保府也热闹非凡，各种豪华的车马排成一排，门庭若市！各官员带领家族子弟，前来拜访王祥，纷纷表示要到盘龙书院读书。
　　太保王祥的弟子也来到，要跟随老师到盘龙书院任教！
　　太傅府到是相对平静，龙天一宣布府中上下人员，自愿随行，家人也可随行！
　　购买的家奴，欢快的整理着行装，受雇的纷纷赶回家中，安排家人都要赶往龙州！
　　顾玉和墨玉调皮的对着彤儿行礼挑逗道，“四爷！回到龙州就要当新郎官了，是不是很激动啊！”
　　彤儿羞涩的挠着头憨厚的笑着。
　　龙天一撇了撇嘴打趣道，“这新郎官已经不是初哥了！”
　　彤儿娇嗔道，“大哥！”
　　顾玉和墨玉眼中充满坏坏的笑意，“哦？”原来是这样，看看彤儿，又看看龙天一。
　　彤儿怔了下，脸色焦急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看到彤儿的样子，顾玉负手感叹道，“哎！多好的孩子，都被大公子带坏了！”
　　龙天一忍不住噗嗤笑了，勾唇道，“也是，就你们这两个小正太，学坏也未免太快了，看来今晚本公子要加重惩罚才是！”
　　彤儿立刻报复道，“对，大哥，拿出点力度，让他们下不了床榻！”
　　顿时顾玉和墨玉满头黑线无语了。
　　翌日清晨，彤儿在两位书童的侍候下，焕然一新！
　　墨发在头顶轻挽，一根玉簪穿过发髻，如黑色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浓眉如画蜿蜒入鬓，狭眸如黑夜中闪烁的寒星，璀璨夺目！直挺的鼻梁如悬壶倒挂，唿吸间鼻翼轻煽，朱唇勾起，无限诱人！
　　一身朱红长衫将俊挺的身形勾勒得匀称挺拔，外罩红氅，周边镶嵌着雪白的狐毛，展笑间贝齿明亮熠熠生光，唇间含羞，如梨花映雪分外夺目！
　　龙天一不禁感叹道，“我家彤儿不知不觉长得如此的玉树临风，好一个俊俏的小哥啊！”
　　顿时彤儿两腮冉冉升起两朵红云，低声娇嗔道，“大哥，哪有你这样夸自家兄弟的？”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那又怎么样？我龙天一的兄弟就是帅气！”
　　顾玉撇了撇嘴，低声道，“公子后悔了吧！”
　　龙天一拍打他的头部责怪道，“胡说八道！看来昨晚的惩罚还是轻了。”
　　顾玉调皮的跑到一旁，跳着脚道，“咋滴，咋滴，有本事今晚再来，谁怕谁？”
　　龙天一微笑对着彤儿吩咐道，“四弟，快到宫门外迎接公主去吧！我们在城外集合！”
　　彤儿俊脸充满了喜悦颔颔首，带着书童等人，出了府门跨上骏马，向宫门外驶去。
　　龙天一带领众人走出府邸，上了马车，大队人马一路向城外驶去。
　　宫门外，陈太后和众位太妃宫女将公主及四位陪嫁的宫女送上华丽的马车，嬷嬷太监分别上了两辆马车，陪嫁的箱笼就占了十几辆马车，一一告别后，彤儿对着太后深深施礼一礼道，“母后，春暖花开之时，欢迎母后做船到龙州来，小婿和公主恭迎母后！”
　　陈太后微微颔首。
　　龙天一坐车马车来到城门外，便有家奴禀报，“老爷，城外百官列队等候着您！”
　　龙天一思索片刻吩咐道，“不必停车，走吧！”
　　车队缓缓行驶，没有停止。
　　晋王站在城楼上，左侧站立着雍容华贵的王王后，右侧站立着娇艳动人的刘贵妃，晋王炯炯有神的俊目中，热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着旋，跃出眼眸化作一行清泪，顺着白皙俊美的脸庞，急促滑落而下，哽咽道，“如果不是国师，诊治朕的怪疾，朕怎能登基？如果不是国师，朕早已被毒害谋杀！如果不是国师，我大晋怎能修建运河，解黎民百姓于水火！如果。。。。。。朕，怕离开国师！担心国师潜心修炼不问世事，这才赐封国师，赐予府邸龙州，希望国师能够永远关心我大晋！”
　　王王后善解人意道，“陛下，难道您还不明白国师的心意吗？八公只剩其一，还是新任命的，谢家！国师一直未提拔，就是怕谢家人才济济，危害朝廷。国师自己怕功高盖主，主动辞官，并且将其他八公，全部劝入智慧阁，没有了实权，却能为您出谋划策，国师这是未雨绸缪，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这等大智慧，几人能比！”
　　龙天一与彤儿两队人马汇集在一起，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百官恭送的声音，“龙国师一路平安！”
　　那是从内心发出衷心的倾慕与敬仰，一缕缕信念之力，缓缓聚集在一起，涌向龙天一的神府之中！
　　顿时神府中金色的幼童，勐然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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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崛起（233）喜事连连
　　龙天一神府中的幼童如豆芽菜一般噌噌的长大，成为一位青年，这是天级炼药师的明显标志，与正常不同的是这神识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突然龙天一感觉气海翻滚，庞大的真气就要无法控制，怔了下暗自惊喜，无奈飞身而出，遁入空中，全身真气勐然暴起，境界从合元境初期如潮水般冲到中期，这是龙天一体外化身修炼突破造成的。
　　马队被眼前的景致惊骇的停下了，众位官员瞪大眼眸关注着，晋王和王后们也凝视着眼前的异象。
　　只见龙天一盘膝闭目在空中，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一尊佛像，端庄郑重佛光普照！
　　看到异象的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叨念着，“救苦救难的众佛，各路神仙，保佑全家。。。。。。”
　　晋王展颜微笑道，“不愧是我大晋的国师！也许就是如来佛转世，我大晋一定会更加昌盛繁荣！”
　　当龙天一真气平复下来，睁开眼眸站起身来，将金光收敛，挥舞宽袖道，“众位不必参拜，只要心中永存善念，佛既是你，你既是佛！天一告辞！”
　　闪身回到马车中，片刻后众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马队继续前行。
　　顾玉和墨玉腻在龙天一的怀中，满脸羡慕道，“公子，您太拉风啦！”
　　龙天一搂着两人，嘴角抽了抽，“拉风？公子上次就这样突破，差点嗝屁！”
　　顾玉好奇的询问起来，龙天一淡淡一笑缓慢讲述着，双手搂着两位活色生香的小正太，不时的亲亲这，摸摸那，车中不时传出嬉笑声，这笑声为寂寞的旅途带来欢快，好似一缕暖阳照在皑皑白雪之上。
　　由于人员太多，沿途包下两座院落，才勉强住下，七日后终于回到永安郡龙府。
　　只见龙府已经重新粉刷，焕然一新，府门之上，两侧的石狮子都披红挂彩，鞭炮声彼此起伏，火药味飘荡在空中，红色的纸削好似翩翩起舞的彩蝶，随风四处飘散开来。
　　府门外，莫小鱼白逸辰龙天博和彤儿的爷爷，满脸的喜庆迎接着。此时的梁管家早已被兄弟三人包装成乡绅的样子了。
　　龙天一走下马车，彤儿爷爷连忙迎上来作揖道，“老奴恭迎大公子回府！”
　　龙天一快速上前搀扶起梁管家，大声道，“梁老太爷，以后万万不可在如此称唿了，彤儿已经是我的四弟，您是彤儿的爷爷，就是老太爷了，何况如今彤儿已经贵为驸马，您在这样，让他如何自处！”
　　梁管家怔了下道，“这一切都是拜大公子所赐，老奴铭记于心，怎敢以老太爷自居？”
　　龙天一拍着他的手道，“你老以后慢慢适应吧！我们还是先把新人迎进门吧！”
　　彤儿跃下骏马，飞快来到梁管家面前，抱住爷爷大喊道，“爷爷，想死彤儿了！”
　　梁管家高兴的眼角溢出泪水道，“爷爷万万也没有想到，我祖孙二人还有这一天！”
　　彤儿忍着泪水使劲点着头。
　　来到莫小鱼三人面前，低声道，“彤儿见过莫公子白公子和二公子！”
　　莫小鱼撇了撇嘴，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纠正道，“该叫二哥啦！”
　　白逸辰唇角翘起优美的弧度道，“叫三哥！”
　　龙天博俊美的容颜带着笑，故意抱怨道，“哎！看来还是我最小啦。”
　　彤儿嘟起唇为难的叫着，“二，二哥，三哥，五弟！”
　　这时德惠公主在嬷嬷丫鬟的簇拥下，像一朵红莲一般飘了过来，早已听到众人的称唿，冉冉行礼道，“惠儿拜见爷爷！二哥三哥，五弟。”
　　众人连忙道，“草民参见公主！”
　　德惠公主连忙更正，“本宫既然嫁给了梁彤儿，就该随夫君的称唿！”
　　龙天一在一旁催促道，“我们还是进府吧！把仪式进行完。”
　　经过一番繁琐的仪式后，彤儿这位新郎官正式走马上任了！
　　龙天一带领众人回到新府邸--龙家寨！
　　走下马车，抬眸望去，宽阔的门坊上三个金色大字“龙家寨”
　　朱红色沉重的大门，吱呀呀的打开，两边各有一个侧门，门前傲立一对白玉怒吼的狮子，前面一足抬起仰着头好似腾云驾云一般，丫鬟和小厮鱼贯而出位列两旁，作揖齐声道，“恭迎大老爷回府！”
　　龙天一迈开大步向府邸走去，嶙峋怪石错落有致的假山，清澈流淌的泉水，蔚蓝的湖泊，百转千回的环廊，精雕细琢的楼阁，青翠的竹林，一个个穹形拱门，一个个宽敞的院落，让人目不暇接，就好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
　　热闹的晚宴过后，几人来到大厅中，小天赐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龙天一抿着香茗后，放下茶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道，“天博，晋王将永安郡赏赐给你，改为龙州，你就是第一任刺史，可以世袭！”
　　龙天博惊慌道，“大哥，我，我可不会管理！”
　　龙天一微笑道，“你可别指望我们了，以后我们专心修炼，俗世的事情都归你了！”
　　看着龙天博为难的样子，龙天一安排道，“这样吧！将永安郡郡守升为副刺史，将七郎谢雷封为都尉，其他的官吏就由永安郡中分化出来，我们龙家寨为新郡，就叫龙郡，在码头一侧建立的郡城，就叫泊郡，酒厂一侧的郡城就叫酚郡，至于郡城和官员慢慢的配置吧！”
　　龙天博俊脸愁蹙，抱怨道，“还有神州商行呢，我可有四位哥哥，就没有一位帮我的吗？”
　　龙天一蹙眉郑重道，“我们修炼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困难，需要的资源耗费巨大，你二哥要带领外门，你三哥带领内门，出外磨练寻找灵药灵晶等资源，否则神州门如何发展？”
　　停顿片刻道，“这样吧！让墨玉管理大秦的神州商行，顾玉管理大燕的神州商行，你统揽大局！”
　　墨玉和顾玉对视一下，抿唇眸中露出坚定之色。
　　龙天一抿了一口茶道，“通知谢安谢大人，三日后迎娶谢小姐，把你的婚事办了，我们好专心修炼了！”
　　顿时龙天博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朵嫣红，娇艳无比！
　　龙天一思忖片刻吩咐道，“将龙一和容氏，路先生和冬儿请过来！”
　　龙一率先到来，惊喜过后严谨的抱拳道，“属下见过大公子！”
　　紧接着容氏领着清水来到厅中，双袖拢在一起款款一礼，低声道，“容氏见过众位公子！”
　　路逍风度翩翩领着义子，旁边一位貌美如花的妇人，怀抱着一位一岁大的女孩子，一起走进大厅中，见礼道，“见过大公子，见过众位公子！”
　　龙天一蹙眉仔细打量着眼前美貌的妇人，疑惑道，“这是？”
　　美妇嫣嫣一笑娇声道，“公子，我是冬儿！”
　　顿时龙天一石化了。
　　片刻后龙天一勾唇道，“冬儿这身女子打扮，公子我都认不出来了！”
　　龙天一蹙眉询问道，“冬儿，你怎么全无内力？”
　　冬儿微笑道，“公子，冬儿辜负了您一番好意，放弃了修炼，愿与相公厮守一生！”
　　龙天一略微思索，颔颔首道，“也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顿了顿道，“公子将学堂附近的院落赐给你们！学堂的收入全部归你们。”
　　路逍和冬儿对视一眼，跪倒在地，感激道，“多谢公子赏赐！”
　　龙天一挥袖虚扶，叮嘱道，“尽心教书，将这兄妹二人抚养成人！”
　　转过头来对着龙一道，“龙一，三日后天博完婚，你们也一起办了吧！”
　　龙一惊喜万分，咧开大嘴傻笑着看向容氏，容氏羞红着脸低声道，“全凭公子做主！”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龙一，明日你也在府外选一处院落，赏赐给你了！”
　　莫小鱼恍然大悟道，“大哥，原来你在府邸周围修建几座独立的院落，就是给他们完婚用的。”
　　龙天一撇了他一眼，厉声道，“这些院落还不够分的，你和辰儿就别惦记了，你俩完婚，就居住在府邸里吧！”
　　顿时莫小鱼和白逸辰羞涩起来。
　　龙天博和龙一的婚事到不用忙，因为一切都是现成的。两天来龙天一带领着龙天博将龙州初步组建起来，此时龙家寨各个店铺都已红红火火的开张了，生意最好的就是顾家的酒坊，墨家的饺子楼和杏儿的歌雨轩！
　　这日龙家寨再次沸腾起来。
　　谢家送亲的队伍如一条长龙一般，谢家七个儿郎骑着骏马，各个喜气洋洋，一顶红色八抬大轿，停在龙府门前，喜娘扬起喜帕高喊着，“新郎官，踢轿门喽！”
　　龙天博俊美的容颜从心底深处绽开喜悦的笑容，如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普照大地，一身得体的朱红色衣衫将身形衬托得更加飘逸，踢过轿门，牵住红绸的一头，一朵红云从轿内冉冉飘出，一只玉手牵着红绸，在两位小丫鬟的搀扶在，婀娜多姿的走出来，跨过火盆，走进府邸来到喜堂前，正要拜堂，突然跑进两个小孩子，拉着龙天博的长衫，哭泣道，“爹爹，你不要娘亲，也不要我们了吗？”
　　顿时在场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将目光投向龙天博。
　　谢小姐勐然掀起红盖头，瞪大凤眸向龙天博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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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潇洒自在的日子（求订阅）
　　龙天博也呆滞了，片刻后温和的蹲下身躯，双手扶在两个小孩子的肩膀上，微笑道，“小朋友，你们没有认错人吗？”
　　两个小孩子眨了眨眼睛同时道，“您就是我爹爹啊！”
　　龙天博温和如玉轻声道，“那你们的娘亲又在哪里呢？”
　　顿时两个孩子慌乱起来，回头向人群中看去。
　　龙天博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站起身来道，“原来是大表哥二表哥啊！”
　　两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尴尬道，“表哥带着你侄儿前来给表弟贺喜，这不是开个小玩笑，添些喜庆的气氛吗？”
　　莫小鱼和彤儿大步走到他们的面前，愤慨道，“有你们这样的吗？简直是胡闹！”
　　说完抓住两人的衣襟，举起拳头就要开打，这时听到龙天一大喝声，“二弟四弟莫要冲动！请二位观礼吧！”
　　谢小姐长长松了一口气，将盖头再次盖上，拜了天地将一对新人送进洞房。
　　于氏将两位侄子叫进小客厅中，蹙眉责怪道，“你们这是来捣乱的吗？”
　　两人嬉皮笑脸满脸无赖道，“姑母，听说表弟担任龙州刺史，侄儿来讨个差事！”
　　于氏厌倦道，“你们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龙天博走了进来，看了看表哥道，“现在新成立几个郡城，下面有些庄子要重新划分，你们就打理庄子吧！”
　　大表哥翻了一眼不满道，“那也不是官员啊？”
　　龙天博扶额仰头低喃道，“天哪！就你们还要当官？让你们管理庄子，还是大哥看在娘亲的面上，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此时龙天一众人来到龙一的院落中，飞龙队飞凤队这些难兄难弟欢聚在一起，纷纷扬扬闹做一团。
　　龙一脸色羞红任由这帮兄弟摆布着，容氏羞涩的紧闭双唇垂头不语。
　　看见龙天一走过来，龙一含笑道，“蓉儿，我们敬公子一杯酒吧！”
　　红绫听到打趣着，“龙一，这一声蓉儿好肉麻啊！”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龙一抬眸唇角抽了抽，低声柔和反击道，“红绫，那你如何称唿白公子的？”
　　顿时红绫害羞起来，白逸辰也垂下眼眸。
　　兰蕊连忙为好姐妹解围道，“龙一蔫坏！小心我们让蓉姐收拾你。”
　　龙四立刻杀了出来，“兰姑娘，何时我们能参加你和莫公子的喜宴？”
　　兰蕊娇嫩的脸颊飞起红烧云，娇嗔跺着脚无语了。
　　凤一瞥了一眼龙四连忙喝止道，“龙四不要瞎说，兰姐脸小，都害羞了！”
　　龙四挠着头翘起唇角吐了吐舌头。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好啊！看来不久后，我们还会有喜事啊！”
　　说完黑眸含笑地看向白逸辰和莫小鱼。
　　龙天一对着众人道，“本公子就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几年后，我们龙家鸡飞狗跳哇哇叫，但也不要忘记好好的修炼！”
　　众人恭敬的抱拳异口同声道，“是，公子！”
　　夕阳西沉，明月高悬，清风吹拂，衣衫抖动。
　　龙天一负手站在山上的凉亭中，思绪万千！
　　家仇，一位是亲生父亲，虽然不是主谋，但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使他失去权势，整个家族退出朝廷，这也算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
　　另一位是晋王，为了大晋的安定，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也只能让他退位。
　　神州商行已经开遍天下，想到恩师帝君的话，“七星连珠日，九龙玉璧前，帝境撕长空，干坤见世间。”这回该是打探“九龙玉壁”下落的时候了。
　　龙天一在大晋时，在钦天监打听到，七星连珠一般七十年至一百年会出现一次，离上次出现奇观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也就是说近十年的光景，有可能会出现七星连珠，所以一是打探九龙玉璧的下落，二是要修炼到帝境！随时准备借机撕裂长空，回到现代！虽然不知道机会有多大，但总比没有希望要强。
　　好吧！放下一切俗世，专心修炼！
　　想到这里脑海中不由出现那个异常俊美的男孩子！
　　那黛眉，好似用浓浓的情意研磨成墨，一笔笔精心勾勒细描，微蹙间动人心弦！
　　那清澈的眼眸，顾盼琉璃熠熠生辉，好似能够洗涤一切尘埃！
　　那俊秀挺拔的鼻梁，煽动的鼻翼，使人垂怜，顿时心生爱怜！
　　那唇线将红唇勾勒得性、感动人，翘起的唇角，楚楚动人！
　　俊美的脸颊让人好想紧紧的将他楼进怀中，化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从此不再分离！
　　四年了，你身在何方？不知你还好吗？
　　龙天一轻叹一声，缓缓走下山顶。
　　当紫竹和翠竹出关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前夕了，两人出现在龙天一的面前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翠竹抹着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公，公子，我，我身体的残疾终于又生长出来了！”
　　紫竹哭得稀里哗啦的，“公子，我终于可以做正常的男人了，虽然有些小。”
　　龙天一搂着两人的肩膀，低声道，“放心吧！等你们突破到合元境还会生长的，那时就会和正常人一样了，要努力偶！”
　　两人破涕为笑，激动的点着头。
　　龙天一挑逗着道，“来！让公子看看功能是否恢复了？”
　　顿时房间里春意盎然活色生香！
　　爆竹声声除旧岁！再苦的日子百姓们过年也会放爆竹，一来是辟邪，二来是预示着来年能够生活的红红火火，何况今年！
　　庄稼丰收，按照收成交租，交的多留的也多！修建运河，家中的劳动力也有更多的收入了！自从龙家寨修建完工，次第接踵的店铺都红红火火的开业了，来往的客商增多，给当地带来了不菲的收获。。。。。
　　当地的劳动力都得到了解决，看那酒厂！一坛子一坛子的酒运了出去，酒糟喂养的猪一批批出栏，百姓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喜悦都通过鞭炮释放出来！
　　真可谓火树银花不夜天！
　　神州门里，内门外门老弟子新弟子，近两千多人，齐聚在相邻的几座山峰上，对月当歌，畅饮着美酒，欢歌笑语不时的从山顶云雾中，扩散开来！
　　龙府大厅里，正中间一侧坐着笑得合不上嘴的梁老太爷，德惠公主乖巧的站立在一旁，给剥着桔子，一瓣瓣递给老太爷的唇边，娇声道，“爷爷，这桔子很甜的，是陛下特意派人送过来的，您尝尝！”
　　老太爷笑眯了眼，大声道，“只要是惠儿剥的，都甜，甜到心底了！”
　　另一侧坐的是于氏，拉着新媳妇的手，两人唠着知心磕！
　　左侧龙天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紫竹连忙续上热水，翠竹带着天赐在旁边玩耍，依次是莫小鱼和白逸辰，两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另一侧坐着两位笑的甜得醉人的新郎官，梁彤儿和龙天博，两人的目光凝聚在心上人的脸颊上。
　　龙天一清了清嗓子道，“彤儿，明日你就要回都城，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彤儿微笑道，“三哥早已给准备妥当了！不知大哥还有什么嘱咐的？”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没，没什么事，代我问候陛下！”
　　说完眼眸闪烁向龙天博看去，未等询问，龙天博便道，“我的三哥也准备好了！”
　　龙天一颔颔首，侧脸向白逸辰看去道，“还是辰儿细心，都考虑在为兄的前面了！”
　　白逸辰低声道，“反正也没事，就吩咐下人提前准备好了！”
　　龙天一将白逸辰和莫小鱼的神态尽收眼底，垂头思忖片刻道，“明日你们两个去琅琊山吧！”
　　莫小鱼腾的站起身来，愁眉尽开，大叫道，“大哥，您，您说的真的吗？”
　　龙天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厉声道，“假的！”
　　白逸辰勾唇笑道，“大哥，您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龙天一脸色黯然低声道，“带上一些我们特制的美酒吧！”
　　说完起身向厅外走去。
　　翌日清晨彤儿和公主带着大队人马向都城赶去！
　　龙天博和谢小姐也回谢家了，莫小鱼和白逸辰前来告别，只见红绫和兰蕊羞涩的站在厅中垂着头抚弄着衣角。
　　莫小鱼和白逸辰怔了下，龙天一郑重道，“熟话说，长兄如父，大哥做主，将红绫许配辰儿，将兰蕊许配给小鱼儿，这次去琅琊山就一起去吧！正月十五为兄为你们把婚事办了，琅琊山路途遥远，他！就不必辛苦再来一趟了。”
　　莫小鱼高兴的合不上嘴，兴奋道，“多谢大哥成全！”
　　白逸辰抿了抿唇道，“谢谢大哥！”
　　红绫秀眸偷窥白逸辰一眼，娇嗔道，“多谢公子！”
　　兰蕊冷冷的脸颊如梨花一般绽开笑容，低声道，“多谢公子！”
　　龙天一哈哈大笑道，“该叫大哥了！”
　　两人同时道，“是，大哥！”
　　送走了他们，拜年的人络绎不绝，好在有紫竹和翠竹帮忙招唿，大年初一都是附近的，有路逍一家，于冬儿全家，顾玉一家，墨玉一家，杏儿姑娘，附近庄子的各个庄主，紧接着是大晋的各州掌柜，这日大燕徐州马掌柜的赶了过来，带来消息，大燕两位战神慕容垂和慕容恪各带领两队人马，叛逃了！
　　龙天一听到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瞪大眼眸惊呆了！
　　
作者闲话：　　蚁吼的现代耽美小说《错位缘》正在耕耘中，十一会发表，这是篇娱乐圈和服装业相结合的娱乐文，会给宝宝们不一样的感觉！

（235）噩梦（求订阅）
　　龙天一思忖片刻，连忙吩咐道，“速速叫龙一过来！”
　　很快龙一跑了进来，看到龙天一郑重的样子，连忙询问，“公子发生什么大事了？”
　　龙天一严肃吩咐道，“你火速赶到谢大人府中，将大燕慕容垂和慕容恪叛逃的消息告知，让七郎留在他那里，抓紧练兵，恐怕战火就要燃起了！”
　　龙一迷惑不解想要继续询问，但还是忍住好奇心，转身向府外奔去。
　　龙天一将管家叫过来吩咐道，“二公子和三公子的婚事，你着手准备吧！有事你和紫竹翠竹一起商量，我要闭关，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十五之前我会出关。”
　　说完回到神州门主峰闭关修炼。
　　燕王慕容暐荒淫无度荒废朝政却有嫉妒贤能，将大燕弄得乌烟瘴气，欲要剥夺两位王叔的权利，慕容垂和慕容恪眼见不好，先后带领手下，脱离了大燕，远离北方自立为王了。
　　这一消息很快传到秦王的耳中，在大秦的大殿上，传来秦王霸气的笑声，贪婪深邃的眼眸里，展露着凶狠锐光，勐然从王位上站起，厉声道，“点兵百万，分三路进攻大燕！本王要亲自领兵，拿下大燕！”
　　正月十五，大晋龙州龙家郡龙府鞭炮齐鸣，百姓簇拥着围观起来，交头接耳道，“龙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同时大婚了！”
　　这日龙天一坐立不安，心中莫名的慌乱，勉强主持完婚礼，便独自来到书房，踱着步，细心的彤儿感觉到龙天一的烦躁，询问着，“大哥，您这是怎么了？”
　　龙天一抬起眼眸蹙眉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心慌，好似要有大事情发生！”
　　彤儿打趣道，“大事？大哥，您的大事就是赶紧给我们找个大嫂吧！”
　　这时龙天博走进来道，“大哥，我刚才听岳父说，大秦攻打大燕势如破竹直捣都城邺城！”
　　听到这里龙天一心中勐然抽搐，剧痛难忍，右手抚胸脸色刷白，彤儿和天博大惊失色连忙搀扶着龙天一的胳臂，大叫道，“大哥，您这是怎么了？”
　　龙天一沉默不语，脑海中快速闪过，大燕都城，生肌止血膏，穆冲！难道和穆冲有关？这一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龙天一顿时惊呆了！
　　此时龙天一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吩咐，“告诉谢大人，加速训练士兵！我要前往大燕。”
　　彤儿连忙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紫竹和翠竹也是满眼的希望。
　　龙天一低声道，“这次我要急速赶往大燕，无法带领你们！”
　　说完快速来到院中，勐然飞起消失在天空中。
　　大燕王宫中，原本贪恋美色身体虚弱不堪，眼袋泛着紫青色的慕容暐，无力的坍塌在龙椅上，声音低沉带着绝望道，“谁来告诉朕，还有谁能出兵？又该怎么办？”
　　满朝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慕容暐慌乱的眼睛四处张望，气愤道，“养你们一群废物，事到如今连一个出主意的都没有！”
　　就在这时站出一位大臣抱拳道，“陛下，两位王叔叛逆，十王爷慕容冲又拘禁在府邸，目前兵临城下，以微臣的建议不如和亲！”
　　慕容暐听到不如眼前一亮，连忙道，“对！对！和亲！快快拿着清河长公主的画像前去和亲！”
　　很快画像摆放到秦王苻坚的面前，秦王瞪大眼眸张大嘴，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下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托起下巴将嘴巴合上，揉了揉眼惊讶道，“世间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朕不是在做梦吧！”
　　大秦宰相王勐道，“微臣早已听闻，清河公主的美无法形容，无法比拟无人相配，所以至今未曾婚配！”
　　秦王哈哈大笑道，“对！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无法形容她的千分之一，又有何人能够匹配，唯有朕啊！”
　　那斗大如牛丑陋的头沾沾自喜的晃动着道，“看在绝世美女的份上，给慕容暐一条活路，让他们都投城吧！”
　　慕容暐得到回复惊喜万分，夹起尾巴仓促的落荒而逃，城门大开，文武百官跪倒相迎，秦军旌旗密布盔甲明亮昂首挺胸的进入都城。
　　秦王迫不及待的来到长公主府，跳下战马大步流星走进府邸，府中跪倒一片，来到大厅中，只见一名女子，慢束罗裙半掩胸，蝉翼罗衣白玉人，轻扫娥眉飞入鬓，顾盼生辉自多情，翘挺瑛鼻樱桃嘴，未露冉冉已倾城！此人正是清河长公主。
　　秦王再次惊叹大喜道，“朕有幸之，赐予清河贵妃，快！请到王宫。”
　　立刻上来一批宫女和太监，簇拥着道，“奴才请清河贵妃移驾后宫！”
　　清河黛眉微颦，低声道，“陛下，请告知大军莫要伤害吾弟冲儿！”
　　那声音清新悦耳，仿佛空谷幽兰一般！
　　秦王连忙回复，“贵妃放心，朕这就亲自寻找，让爱妃心安！”
　　看着清河袅袅身形好似一朵白云一般漂浮而去，秦王勐然醒悟过来，连忙奔向王府。
　　秦王骑着骏马来到王府外，此时官兵正压着一群人由府邸走出来，官兵手中紧握长枪，厉声道，“快走！都老实点，莫要耍花枪，否则杀无赦！”
　　王府的奴婢一个个次第而出，刚巧秦王来到，众人抬眸望去，连忙垂下头。
　　秦王细小的眼眸微眯，突然精光闪烁，努力的睁大眼眸，只见眼前红影闪动，只见一位少年内穿白衣外罩红衫，一双黛如远山的眉儿，轻锁如烟薄愁，浓密翻卷的睫毛眨合间，可遮日月光辉，剪眸如水碧波荡漾，遥鼻冠宇，皓齿朱唇，有龙阳之姿又不失一丝妩媚，只是两颊略带一丝病态，此人正是慕容冲！
　　秦王顿时眼神直勾勾垂涎三尺，愣了片刻连忙道，“你是何人！”
　　慕容冲淡淡道，“在下慕容冲！”
　　秦王疑惑询问，“清河公主是你什么人？”
　　慕容冲怔了下道，“那是本王的王姐！”
　　秦王哈哈大笑起来，兴奋道，“可谓绝代双骄，朕已经册封清河为贵妃，朕也要将你纳入后宫，可好？”
　　顿时慕容冲大吃一惊。
　　秦王大声吩咐道，“来人，将慕容冲请进后宫，朕要封为贵妃！”
　　正在这时侍卫青骑着骏马飞驰而来，焦急道，“王爷，快跑！”
　　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拉起慕容冲的手，飞身上马，将银枪递给慕容冲道，“王爷快杀出都城！我来殿后。”
　　交代完跳下马来，用剑背狠狠击在马臀上，横剑阻挡在大街上。
　　骏马一声嘶叫，四蹄纷飞勐然向前窜起，飞驰而去！
　　秦王勐然从美梦中惊醒过来，大喊着，“给我拦住慕容冲！不要伤到他！”
　　侍卫青宝剑翻飞，化作寒星点点，顿时官兵哭爹喊娘，死伤一片。
　　秦王眼看玉人消失在视线中，小眼睛散发出寒光，双腿用力夹着马腹，战马冲了过来，挥剑刺向侍卫青。
　　此时侍卫青正奋力阻挡官兵，勐然见寒光一闪，刺中左肩，一缕鲜血溅出，顿时好似在空中绽开妖艳的罂粟花一般。
　　慕容冲挥动银枪，上下翻飞，冲破一层层阻碍，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城外，看到秦王追赶上来，不敢恋战，催马疾驰而去！
　　秦王紧追不舍。
　　慕容冲原本有病在身，在经过一番厮杀，已经衰败至极，伏在马背上向山中驶去。
　　来到山脚翻身跳下马，跌跌撞撞向山上跑去。
　　秦王飞身下马，庞大的体魄却是疾驰如虎，眼看两人越来越近，慕容冲耳边传来秦王大笑声，“慕容冲，你是逃不出朕的手心，从了朕，朕封你为贵妃，和你姐姐一起侍候朕吧！”
　　慕容冲俊脸苍白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贝齿咬着朱唇，急忙向山顶跑去，慕容冲只感觉脚下越来越沉重，就像灌了铅一般，勐然跌倒在地，回头看到秦王的身影，手足并用奋力向山顶爬去。
　　这是一个光秃秃的山顶，当慕容冲爬上山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勐然回头发现秦王正站在身后，慕容冲摇晃的站起身来，正要向山崖奔去，秦王的大手突然抓住他的肩膀，转过他的身躯，唇边露着冷笑道，“难得朕看上你，你不要不知好歹，从了朕难道还委屈你不成？”
　　慕容冲眼眸露出绝望，厉声道，“住口！老贼，本王宁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完奋力挣脱着。
　　秦王目露凶光，将慕容冲推到在地，凝视着眼前让人有震惊之美的男孩子，阴森森的笑道，“既然这样，别怪朕不怜香惜玉了。”
　　慕容冲心中一颤，双足蹬着地，向后退缩着，声音颤抖道，“你，你要做什么？”秦王褪去长衫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道，“朕，只好在这里办了你！”
　　慕容冲心中充满了恐惧，蹭着地不断退后，“不，不！不可以！”
　　秦王一边褪去衣衫，随手扔在一旁，一边向慕容冲走去，伸出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衣衫，撕拉，将慕容冲的衣衫一件件撕碎，拿起布条将他的双手反绑住，撕下他最后的遮羞裤，顿时玉人全部展露在眼前。
　　秦王色眯眯的凝视着，唇角露出贪婪的笑容，大手抚摸着他的玉体。
　　慕容冲睁大眼眸大叫着，“不要，不要！”
　　
作者闲话：　　这部即将完结，新文《错位缘》十一正式发表，希望得到宝宝们的关注！

（236）坦诚相见（求订阅）
　　龙天一全力运起内力，撕裂了虚空，高山河流转瞬即逝，白云蓝天倏地闪过，天地扭转，山河倒挂，将掌握的空间规则发挥到极致，终于赶到了大燕都城邺城。
　　落地后辩了辩方向，不顾惊世骇俗，前足勐然一踏，飞身冲入都城。
　　官兵顿时懵了，暗自吐槽，这是什么情况？刚刚有人骑马往外冲，这又孤身一人往里冲！难道不要命了？
　　官兵挥起刀剑向来人斩去，只见那人一身白衣，长袖挥舞，顿时刀剑脱手而飞，以一己之力犹入无人之境。
　　满城官兵乱作一团，看着恐怖的背影，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好在小命还在！
　　此时侍卫青无力地依靠在墙壁上，宝剑拄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这时的他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鲜血顺着身体汩汩流淌下来，须臾间润湿了脚下的青石。
　　前方一片片尸体，眼前的士兵胆怯了，哆嗦着端着枪刀，凝视着眼前的血人！
　　侍卫青侧脸眼眸涣散地向慕容冲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暗忖，王爷，我已经尽力了，希望您能够逃过一劫，我再也不能陪伴在您的身边了！眼中露出绝望的目光。
　　突然远方传来惊叫声，官兵一阵大乱，只见一身白衣人潇洒飘逸的冲了过来，侍卫青仔细打量顿时心中燃起希望，惊喜大喊道，“龙先生！龙先生！”
　　龙天一停下身形蹙眉打量着，疑惑道，“你是？”
　　侍卫青连忙道，“我就是穆冲的侍卫青啊！您救过我家公子，还给我丹药！”
　　龙天一惊讶道，“你怎么受如此重的伤？”
　　大步来到他的身旁，侍卫青急忙抓住龙天一的手臂，焦急道，“龙公子快去救我家公子！”
　　龙天一大惊失色道，“穆公子如何了？”
　　侍卫青指着城外大声道，“我家公子就是大燕王爷，慕容冲！秦王要纳他为妃，快，快去救我家公子！”
　　龙天一顿时墨发飞扬衣衫抖动，内力激荡，手中翻卷将一粒丹药塞入侍卫青的口中，夹起他转身向城外疾驰奔去。
　　官兵们大骇，暗自吐槽，怎么又回来了？就这身手，不是要我们的小命吗？但还是舞动手中的兵器，阻挡着。
　　龙天一宽袖翻飞，剑光刀影，漫天飞舞，很快来到城外！
　　山顶上秦王一阵冷笑，小眼睛露出无尽的欲望，大手将慕容冲双腿扬起分开，露出秘境，慕容冲绝望带着哭音祈求道，“不要，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晋王眯着眼睛一阵淫笑，紧紧盯着秘境，舔了舔嘴唇，身下凶器丑陋的昂起头来，阴森森道，“宝贝，你就从了朕吧！”
　　说完挺起凶器奋力刺入那朵嫩菊中。
　　只听见山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充满了惊骇绝望和无助！
　　龙天一当初为秦王治愈了“见花凋”这种病，此时却用在了慕容冲的身上，早知这样龙天一一定不会为他治病！
　　龙天一在城外展开强大的神识收索着，当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一阵抽痛，腹中涌起一股腥气口中一甜，一股鲜血急喷而出，撕心裂肺的大叫道，“不要，冲儿！”
　　双脚狠狠一踏，展开绝世轻功，化作一道青烟须臾间来到山脚，将侍卫青放下，扔下一瓶药，飞身而起直奔山顶。
　　慕容冲咬碎钢牙一缕鲜血从唇间溢出，一行清泪簌簌地顺着俊美的脸颊流淌下来。
　　秦王站起身来，丑陋的凶器上，滴下浑浊带有血丝的浊物，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捡起地上的衣衫缓慢穿了起来。
　　慕容冲伸手抓过撕碎的红色长衫，忍着疼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披上衣衫，绝望地向山崖走去，来到山崖边，慢慢回过身，眼眸留恋的看了一眼天空，缓缓闭上双眸，张开双臂向后仰去。
　　秦王见到伸手大喊道，“不要！”
　　山涧的白雾冉冉升起，如流云一般飞逝，将一朵红云衬托得分外妖娆！
　　龙天一气血翻腾，强制用内力压抑住，运足内力，化作一道白光掠过秦王的身边，毫不犹豫的跃下悬崖。
　　白雾、清风和红绸；
　　烟雾缭绕的白雾，梦幻般地托起妖艳的男孩，似乎不忍他就这样离去；
　　山谷中的清风将他的墨发扬起，轻抚着他白皙俊美的脸庞，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扩散到空谷中，那是悲伤心痛的泪水，那是绝望悲哀的泪珠；
　　红色丝绸随风发出猎猎的声音，好似诉说着心中的不甘委屈留恋，可这一切即将成为过去！
　　此时慕容冲脑海中呈现带着一缕痞笑人的身影，唇间绽开一缕凄美的笑，暗道，也好！反正他的心中也没有我，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突然崖顶闪过一道白色身影，这身影好似一朵浮云，向自己飘来，须臾间飘到眼前，那是日思夜想的面孔，老天可怜，在自己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候，还把这个人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也算善待自己了，慕容冲露出甜美的笑，带着满足缓缓闭上眼眸。
　　感觉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胳臂揽住了自己，难道这不是梦？
　　睁开眼眸仔细打量，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龙天一心痛的回答，“冲儿，是我！我来了。”
　　慕容冲怔了下，凄凉道，“一切都晚了，放开我，让我去吧！”
　　龙天一温柔道，“去哪里我都会陪伴你！”
　　慕容冲哽咽道，“我，我，已经不在是我了！”
　　龙天一深情道，“无论如何，你在我的心底永远是最爱！”
　　两人相互凝视着，眸光交错，千般话语涌入心头，化作浓情蜜意的眸光，深情的凝视着对方。
　　清风吹拂，红与白交错在一起，仿佛在空谷中闻风起舞的两只彩蝶，缓缓坠落着。
　　山谷下，一潭碧绿静谧的湖水，四溢溅起无数浪花，两人落入湖中直达湖底。
　　看到慕容冲憋得满脸通红，知道他已无法唿吸，龙天一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吻了过去，渡过一口口真气，看着他羞红的脸颊，龙天一搂住他的腰正要浮出湖面，突然湖底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一个巨大的漩涡快速形成，湖底出现一个神秘的洞口，此时龙天一内伤还没有好，又多了一个人，虽然运起全部功力，也无法抗拒这强大的吸力，慕容冲的身体脱离开来就要被吸进洞穴中，龙天一奋力拉着他的手，慕容冲脸色焦急和绝望，用另只手搭在龙天一紧握的大手上，掰开一只只手指。
　　龙天一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唇间露出一缕笑，放弃了抵抗，挽住他的腰，强大的吸力，高速的旋转，让两人昏迷过去！
　　当龙天一醒来时，来不及打量环境，抬头看到怀中的慕容冲，酣然一笑，伸出手拢着他额上的碎发，手中一滞，脱口道，“好烫啊！”
　　连忙坐了起来，那破碎的衣衫下，白皙的大腿展露在眼前，龙天一顿时醒悟过来，伸出手小心地抬起他的腿，秘境呈现在眼前，此时已经红肿的像一个熟透了的桃子，惊骇过后，用神识勾动玉坠空间，就要取出药膏，可是，龙天一瞪大眼眸，居然无法进入空间了！
　　龙天一环视着周围，大概这是一个隧道，洞口处银光一片，碧波荡漾，但一滴水也无法进入，洞口的上方一个硕大的珠子，散发出幽暗的光芒，难道这是避水珠？
　　这隧洞一点也不潮湿，向另一方看去幽深延绵，不知道通向何处？
　　龙天一取不出药膏，也没有灵药，眼看着慕容冲双颊绯红，高烧不退，这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听到慕容冲声音颤抖道，“好，好冷！”
　　只见他浑身颤抖曲腿双臂抱在胸前，口中牙齿相碰发出咔咔的响声。
　　龙天一蹙眉思忖，盘膝运起内力，顿时冉冉白雾升起，很快全身衣服都已蒸干，低头看了看，唇角翘起，暗自吐槽，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要脱衣衫？
　　龙天一将上衣仔细的铺在地上，扶起慕容冲将他凌乱破碎的衣衫脱了下来，眼眸不由得停留在他俊美的脸颊上，低喃道，“冤家！”
　　将他搂进宽阔的胸膛，缓缓倒下，扬起外衫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慕容冲感觉到散发出的温暖，身体拱了拱，就像寒冬腊月里流浪的猫，找到了暖炉一般，乖巧地钻入龙天一的怀抱！
　　可是炎症不消，如何能够退烧？
　　龙天一正在愁蹙的时候，听到慕容冲低声道，“水！水！”
　　凝视着他干裂的嘴唇，勐然想到，自己的血液也许可以消炎，于是将手指伸到唇边，贝齿微合，指腹上绽开一朵嫣红，双眼饱含着希翼，将手指送到他的唇边。
　　慕容冲正饥渴难耐，感觉到唇边滚烫的液体，如婴儿见到母乳一般，蠕动着唇角快速吸吮着。
　　对于干渴的他好似见到甘露，一阵狂吸，龙天一感觉指尖麻酥酥的，须臾后，感觉血液急促的泄出，胳臂慢慢失去了感觉，脸色变得格外的苍白，脑海一阵轰鸣眼前一暗昏迷过去。
作者闲话：　　《错位缘》十一发表，敬请期待！

（237）朱雀神功（求订阅）
　　不知过了多久，龙天一手指动了动，慢慢苏醒过来，思忖片刻，这才想起内伤未愈失血过多，连忙抚摸着慕容冲的额头，唇角绽开一缕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坐了起来，双眸含情的默默注视着眼前让自己日夜思念的男孩子。
　　慕容冲眼皮跳动一下，缓慢睁开眼，低声道，“我这是在地府吗？”
　　龙天一拢了拢他额前的一缕长发，温和地嬉笑道，“即使是地府，不是还有我陪伴你吗？”
　　慕容冲好似突然想起发生的事，就好似经历了可怕的噩梦一般，勐然坐起来发现光着身子，抓起衣衫遮在胸前，恐惧的退到石壁全身缩在一起，嘶哑的大喊道，“不要，不要碰我！”
　　龙天一怔了下，抓起短衣，穿在身上，安慰道，“冲儿，你的衣衫无法穿了，暂时穿我的长衫吧！不要害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慕容冲慢慢恢复了理智，双手抱膝埋头抽泣，暗自吐槽，你这个瘟神，第一次遇到你就被看光了，还被你调戏；第二次相遇中了毒镖，还是在尴尬的地方，大腿根，结果又被你看光了；这第三次相遇，居然被爆了，我还有何脸目活下去？我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你？家国都没有了，我该何去何从？越想越伤心，眼泪不要钱般的流淌。
　　龙天一试探的接近他，为他披上衣衫，低声道，“冲儿，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了，今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慕容冲抬眸疑惑的凝视着龙天一，没有表态！
　　龙天一低声道，“我们先要离开这里，看看有没有出路？”
　　拉着他的手，小心谨慎的向里面走去。
　　感觉洞穴慢慢向地低深处延伸，温度越来越高，龙天一暗道，这个洞穴很奇怪，不知为何玉坠空间都打不开了？
　　越往下走温度越来越高了，两人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走了多久，感觉到石壁开始烫人，脚下也是滚热，龙天一运起内力将两人包裹起来，缓缓向下走去，一路上慕容冲一直默默无语，很快看到前方火红一片，在走几步突然石洞变得宽广起来，面前的景色让两人目瞪口呆！
　　火红的岩浆汇集成血色海洋，汩汩的冒着气泡，一缕缕热气冉冉升起，在炙热的海洋正中间居然有一滩乳白色的液体，不知为何居然没有和岩浆混在一起？龙天一还未仔细打量琢磨，就被另一番奇观震惊了。
　　在岩浆的上方，有一凸起的岩石，上面屹立金色的。。。。。凤凰！昂起的冠首，尖喙勾起圆眸瞪着前方，展开的双翅强劲巨大，好似即将展翅飞翔，那绚丽无比的尾翼耀眼夺目流光溢彩。
　　两人正在惊讶打量的时候，只见这只凤凰全身发出耀眼的金光，一只凤凰虚影急促的向两人奔来，龙天一连忙挡在慕容冲的前面，挥掌向凤凰拍去！
　　凤凰虚影化作一束金光，绕过龙天一向慕容冲头顶扑去，龙天一惊讶的睁大眼眸正要挥掌，顿时醒悟，惊喜的大声吩咐，“冲儿，坐下，不要躲闪！”
　　只见凤凰虚影钻入慕容冲头顶消失不见了。
　　慕容冲顿时感觉脑海一阵轰鸣，强大的信息在脑海中扩散开来，“朱雀神功”--浴火重生！
　　慕容冲黛眉紧蹙如山，豆大的汗珠从眉间滚滚而下，俊美的脸颊扭曲肌肉抽搐在一起，忍受着强烈的剧痛，浑身通红一片，须臾间长衫便已着火燃烧化为灰烬。
　　龙天一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不觉，手背青筋暴露，瞪大双眸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
　　大约一炷香后，慕容冲的身体盘旋着升起，慢慢移动到岩浆的上方，通红的皮肤上渗出一滴滴鲜红的血珠，整个人就好似一簇燃烧正旺的火焰一般，在龙天一惊讶的目光中，慕容冲竟然真的燃烧起来，龙天一伸出手大叫着，“冲儿！冲儿！”
　　此时根本看不到慕容冲的身影，只见一簇跳动的火焰！
　　龙天一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火焰，思忖着，就算冲儿遭到不幸，也不该还在燃烧啊！难道这就是浴火重生？
　　无奈之下，只好等待，趁此机会盘膝坐下开始疗伤！真气在经脉中游走着，很快伤势便完好如初了。
　　看了一眼那团火，龙天一开始打量岩浆中那乳白色的液体，在脑海中收索着信息，勐然想起，睁大眼眸脱口而出，“难道是地心石乳？”
　　来到一边巨石前，运起掌力巨石化作无数石块，将真气集中到指尖，开始在石块上转眼，自作一个巨大的石瓶，飞身而起，来到乳白色液体的上空，忍着炙热，将地心石乳收进石瓶中。
　　在石洞中不知过了多久，这日那团火焰突然化作一只火凤凰展翅飞翔，在石洞中盘旋片刻，落在龙天一的面前，化作俊美的慕容冲。
　　龙天一冲到全身赤、裸慕容冲的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双臂，关切的询问道，“冲儿，你没事吧！”
　　慕容冲眨了眨眼冷冷道，“我获得了朱雀传承！”
　　龙天一兴奋道，“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这时凸起的石岩上，那只巨大的朱雀，突然坍塌化作灰烬，紧接着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石洞上巨石纷纷落下，龙天一脸色大变，一手拿起石瓶，一手拉住慕容冲的手躲闪着。
　　龙天一抬头发现洞顶出现一束光柱，顿时大喜，对着慕容冲吩咐道，“冲儿，搂住我！”
　　单足点地，两人向洞顶飞起，一只手将迎头而来的巨石，拨散开来！
　　越到洞顶，双足落地，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微风吹过，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带着泥土芳香的气息，沁入肺腑，龙天一顿时感觉好似又活了一世一般，大吼道，“我们又重获自由了！”
　　看到慕容冲赤、裸裸的身体，试着用神识勾动玉坠，惊喜的取出一套衣衫，亲手为他穿上！
　　慕容冲呆滞的配合着穿上衣衫，面容冷冷的一声不语。
　　龙天一征求着慕容冲的意见，“冲儿，可有地方要去？”
　　慕容冲眨了眨哀伤的眼眸，摇摇头！
　　龙天一像远方眺望着，嫩绿的草儿已经破土钻出来，树木的枝桠呈现翠绿色，不禁惊讶，看来已经是早春三月了，心中不由得一动，对着慕容冲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慕容冲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龙天一挽起他的腰身，施展轻功，顿时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旷野中。
　　一路朝南，气温逐渐升高，远远望去满眼的绿，很快来到大燕清远郡梦幻山谷，这是两个人初见的地方！又正是初见的时节。
　　满眼的桃花林花气袭人，一束束桃花争奇斗妍竞相绽放，微风掠过，便如娇媚的女子招手相迎一般，碧绿的温泉笼罩在氤氲的雾气中，好似女子的面纱，神秘又好奇！四周一簇簇奇花异草，娇媚的好似羞涩的少女，躲在万绿丛中！
　　龙天一勾唇来到青石旁，好似抚摸婴儿的脸，手掌在润滑的青石上缓缓滑过，低喃道，“就在五年前，我的家龙家寨被灭，我被人追杀，逃入山中，落入山崖，机缘巧合下，落入洞府，学得一身武功，一年后，出现在这里，没有想到就遇见了你！”
　　感觉到慕容冲失落的情绪，龙天一特意带他来到这里开解他，自己也深深的陷入了回忆中，空中弥漫着哀伤和痛楚！
　　转而龙天一脸颊荡起一缕甜美的笑，“突然发现了温泉，心中大喜，你可知道那时我一年都没有洗澡了，便从山顶直奔过来，一不小心从山上滑落，正好撞在你的身上，在山中我的衣衫早已化作乌有，刚巧你脱掉衣衫正要。。。。。。”
　　慕容冲冷酷的脸颊上升起一朵嫣红，低声道，“别说了！”
　　龙天一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抓在他的肩头，“冲儿，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你会发现生活更加美好！”
　　慕容冲抬起哀伤的眼眸，低声道，“可我已经。。。。。”
　　这眼神让龙天一心中抽痛，情不自禁将他紧紧搂进怀中，抚摸着他的墨发低喃道，“那只是一场梦，忘掉一切吧！”
　　感觉到慕容冲在肩头抽泣着，很快泪水打湿了龙天一的肩头。
　　当慕容冲将心中的悲伤发泄出来后，龙天一拍着他的后背，嬉笑道，“我的半边衣衫都被你侵湿了！”
　　看着慕容冲破涕为笑的样子，龙天一道，“好了，我们好久没有洗澡了，快快洗洗吧！”
　　说完快速脱下衣衫，迈着大步走进温泉中。
　　慕容冲沉思片刻，走到另一处羞涩的褪下衣衫，快速将自己浸入温泉中，暗自思忖着，龙天一已经完婚，身边又不缺俊俏的帅哥，富甲天下位高权重，此时的我，国破家亡，又被苻坚强暴，身无一技之长，怎能匹配？看来这是南柯一梦了！想到这里不禁黯然泪下。
　　龙天一也思绪如山，自己已经情债累累，将来无论如何尽最大努力也要试着回到现代，看来对慕容冲的爱恋只好压在心底了！
　　正当两人暗自腹诽之时，着名的淝水之战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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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淝水之战（求订阅）
　　秦王拿下了大燕的江山，雄心暴涨，这就要称霸天下，在大燕原都城幽州稍作休整，率领百万大军要渡过淮水攻打大晋的寿州！
　　大燕和大晋被淮河分割开来，寿州正在淮水河畔！与大燕遥遥相应。
　　寿州风景秀丽依山傍水，寿州的寿阳郡外将军岭山势陡峭，此起彼伏的山脉延绵不绝，蜿蜒曲折的淝水将这个小城围绕起来，缓缓流入淮河！旁边便是宁州的永泰郡。
　　寿州守军一共才四万人，当得到消息后，寿州刺史顿时慌乱起来，大喊着，“快！快！上报朝廷，秦军就要攻打寿州了！”
　　说完焦急的徘徊着，不断嘀咕道，“这该如何是好？我们一共才四万人，秦军可是百万大军啊！”
　　寿州都尉连忙上前建议道，“刺史大人，这时向朝廷求助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我们向宁州求助吧！”
　　刺史两只手不断交叠着，“那又有什么用？即使谢大人来了，我们两个州人马加在一起，也就八万人，怎么和秦军对峙？”
　　寿州的百姓乱作一团，远在都城的晋王立刻降旨，令大晋大将军谢云率领大军前来支援。
　　宁州刺史府谢安和七郎谢雷商量后，谢雷便发出一道道命令，宁州大军按照指令火速增援寿州。
　　淮河上旌旗密布随风发出猎猎的响声，船舶如云，上面整齐地矗立着大秦的官兵和战马，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战马嘶嘶长鸣，跃跃欲试！战鼓声号角声响彻云霄，大秦的十万大军士气大振，手握兵器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只见寿阳城城门大开，一队骑兵奔驰而出，急促地向淮河而来，大旗上刺着一个斗大的“谢！”字。
　　前面一员小将，全身银甲手持一把银枪，催促战马率先冲了过来，此人正是谢四郎！
　　来到岸边，谢四郎手中银枪一抖，大声道，“呔！谢四郎在此，秦将速速下马就擒。”
　　船上的秦兵轰然大笑，秦将讥讽的嘶喊道，“谢四郎，看看你的人马，也就一万人，我们船上就是十万人，难道你们能够以一敌十吗？”
　　谢四郎眸光充满自信，坚定道，“速速撤离，否则本帅就要你们有来无回！”
　　回应谢四郎的是一片震耳欲聋的耻笑声！
　　谢四郎挥手大声吩咐道，“放箭！”
　　顿时后面的士兵交替上前，顿时箭矢如雨，万箭齐发！
　　秦军连忙以盾遮挡，但还是死伤无数！转眼秦军第一批军队上了岸边，和晋军厮杀起来，船只快速返回接应下一批！
　　谢四郎带领的军队只有一万人，怎敌这十多万人，边打边退，转眼间秦军又过来一批，厮杀着加入厮杀的大军行列。
　　谢四郎率领部下向将军岭退去，秦军紧追不舍。
　　船只来回运送着军队，大约已经达到五十万人，就在这时，一只利箭飞射到空中炸开，守护在淮安水库的将领得到信号，沉稳的吩咐道，“开闸！”
　　几名士兵快速打开闸门，只见淮河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奔腾而下！
　　平静的淮河水面上，信心百倍的秦军，正在渡河，突然河水如潮泛滥席卷而来，士兵战马纷纷被卷入河中，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关键是百万大军就此中断，秦王不禁大骇，军师王勐道，“陛下不必担心，过去的五十万大军足矣！”
　　早已按照谢雷的安排，谢安率领寿州的两万大军，埋伏在将军岭，等待着秦军的到来。追杀谢四郎的大军大约有十万人，进入将军岭后，突然两侧山峰上，滚木擂石如雨一般落下来，秦兵抱头鼠串哭爹喊娘死伤一大半，片刻后谢四郎带领手下会同谢安的人马，三万大军回头杀了过来，将残余的秦军消灭掉了。
　　秦军其余的四十万大军，直接奔向寿阳城而来，就在这时远处急速赶来一队人马，马上少将银甲披挂，手中紧握银枪，大喊道，“俺谢二郎来也！”
　　秦军看了看大约有一万人的队伍，眼中露出蔑视的目光，分出十万大军迎了上去。
　　秦军刚要疾行，迎面又来了一只队伍，战旗上绣着大字“谢”，马上小将扬起手中银枪大喊道，“谢三郎在此！”
　　秦军将领打量着暗自吐槽，这谢家到底有多少人？
　　但看到只有一万人，轻视着分出十万人马，迎了上去！
　　谢五郎也不甘落后，从左翼带领一队人马，迎了过来！
　　只见谢二郎、三郎、四郎和五郎各带领一万人马杀入敌中，双方刀兵相见厮杀在一起，晋军悄悄的转化着阵势，就在这时谢大郎带领寿州两万大军，杀了过来，会同谢安带领寿州两万人马，展开布袋阵，将秦军分散隔离开来，布袋阵里，是谢家军化作的无数个齿轮阵！
　　齿轮阵急促的运转起来，虽然晋兵人少，但和秦兵一触即分，转眼就是另一个士兵，就好似车轮战一般，便如十几个晋兵对峙秦兵一人！晋兵犹如齿轮快速的咬合，人影闪动，刀剑纷飞，转眼间秦兵死伤无数，血肉横飞，血流成河！
　　谢家四万人马组成的无数齿轮阵，吞灭了一群又一群秦兵，在谢安和谢大郎带领的寿州四万大军形成布袋阵的掩护下，奋力厮杀，尸横遍野，一口一口的吞掉着秦军，只见杀得天昏地暗，鲜血将天边染红，在落日如血之时，晋军的八万大军居然将近五十万秦军全部消灭！
　　对岸的秦王大叫一声从马上落了下来，昏晕过去！
　　八万晋军在寿阳城外安营扎寨，城里的百姓富商带着酒肉前来慰问这些英勇的士兵，城里的医馆人员全部到来，抢救着伤员，士兵们疲惫的嘴里含着馒头，背靠背睡着了。
　　淮河岸边，涛涛的淮河水血红血红，分不清是鲜血还是夕阳映衬的，乌鸦从河边枯树上扑下，啄着漫山遍野的尸身，时而传来凄厉的叫声。
　　没有人声鼎沸的喧闹，没有大张旗鼓的庆功，因为大晋还面临着严重的危机！河的对岸还有五十万秦军！
　　谢家父子和寿州刺史等将领聚集在大帐中，分析着目前严峻的形势，或是讲述自己的看法，或是沉思，亦或是争辩，时而眉开眼笑，时而蹙眉思索，时而仰视着地图！
　　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息着，不知何时就要投入到下一场更加激烈的战争中。
　　对岸秦王和将士也聚集在一起议论着。
　　这个发表感叹道，“这谢家未免太厉害了！都是虎将。”
　　那个询问道，“谢家到底有几人啊？”
　　有人回答道，“我听到有位小将，自称谢五郎！”
　　秦王拧眉沉思着。
　　军师王勐思索片刻，谨慎道，“谢家军背后一定有高人！”
　　顿时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他的脸上。
　　王勐展露出高人风范，摇头晃脑道，“先是开闸放水阻断了大军，接下来用布袋阵将大军分化，施展齿轮阵逐一歼灭，真是高啊！”
　　秦王惊骇的询问道，“军师可有办法？”
　　王勐摇着羽扇，面露自信道，“明日本军师布下七煞阵，在邀请晋军前来破阵，管教他们谢家全军覆灭！”
　　三日后，秦军下了战书，邀请晋军破阵，如果破阵秦军便撤离，不在攻打大晋！
　　谢云带领十万大军赶了过来，众位将领汇集在一起，商讨起来。
　　破阵危险太大，主动权在人家的手里，不接受战书，大晋满打满算一共才十八万兵，秦军目前还有五十万大军，这也太悬殊了，在用布袋阵齿轮阵对方一定有办法破阵，所以上次的阵法不能再用了。
　　谢安沉思片刻道，“我们还是观望一下，看看对方的阵法再说吧！”
　　于是众人一起登高观望。
　　只见大阵笼罩在阴森森的黑雾中，大阵正中间一个巨大的石柱上，安放着一个恐怖的骷髅头，缕缕妖气从骷髅头中溢出，使大阵妖气弥漫阴风骤起！
　　谢安回头询问道，“七郎，你跟随师傅学习阵法，可知这是何阵？”
　　谢七郎稚嫩的脸庞格外凝重，凝视片刻大吃一惊道，“这，这居然是七煞大阵！”
　　众人看到他的神色，便知此阵一定十分厉害。
　　谢七郎不待众人询问，便讲述道，“七煞就是用魑魅魍魉魈魃魋，七只厉鬼暗示阵法的厉害，这是茅山阵法，是最恶毒的阵法之一，布阵之人，将刚刚战死将士的亡魂，通过那个骷髅凝聚在一起，形成七煞！此阵变幻莫测，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且随着大阵开启，战死的人越多，此阵的威力越大！”
　　尽管众人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听到谢七郎的讲述，还是大吃一惊！
　　谢七郎看到众人的表情，继续道，“被困在阵法中的人，意志薄弱者会受尽噬心摧残，直至魂飞魄散，就如同遭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一般，不会立刻死去，只会慢慢的熬干生命，这种阵法要求施法者必须具备非常高的法力，否则根本无法驱动七煞前来锁魂，同时要求施法者必须非常冷酷残忍，才能驱动七煞施展阵法！”
　　众人听到阵法的恐怖，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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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阴阳七煞阵（求订阅）
　　众人神色黯然的回到大帐，各个蔫头耷脑默默无语。
　　谢安低声道，“七郎，此阵可有办法破解？”
　　谢七郎扬起唇角道，“是阵都有方法破解的，只是此阵破解起来非常吃力！”
　　顿时众人眼眸发亮，众口道，“如何破解？”
　　谢七郎沉思片刻道，“七煞大阵，主要是那只骷髅头，它是为魑魅魍魉魈魃魋提供动力，由正南干位进入直接杀入，毁掉骷髅头，大阵就可破解。”
　　看到众人大喜的样子，谢七郎继续道，“可是此阵过于阴毒，首先要从六个方向离、坎、震、巽、兑、艮进入引发阵势，削弱此阵的威力，才能毁掉七煞阵！”
　　谢安道，“七郎，为父和你六位哥哥，各代一队人马，你就发号命令吧！”
　　谢七郎慎重道，“爹爹，即使这样，也是危险重重！”
　　谢安道，“七郎，这样总比双方直接交战，好得多！我们的兵力实在太少，正面交锋损失更重！”
　　谢七郎无奈颔颔首，厉声道，“通知大秦，明日破阵！”
　　夜晚谢七郎伏案将阵图勾勒出来，仔细分析着，又在心底安排着人马，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翌日在大帐中，谢七郎星眸闪烁，按图索骥派兵点将道，“父亲带领千人由正南干位进入，直接杀入阵眼，毁掉骷髅头！”
　　谢安领命点兵而去。
　　谢七郎继续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各带一千人分别从震、巽、离、坎、兑、艮杀入！”
　　六个人领命兴奋的大步走出大帐！
　　七队人马乘舟来到对岸，分别找到各自的方向，谢七郎站在高处，看到各队人马已经到位，略微思忖吩咐道，“发信号！”
　　一只响箭飞射到空中炸响，这响声传遍了淮河两岸！
　　谢家父子七人听到响箭，同时奋力举起银枪，呐喊道，“冲啊！杀啊！”
　　顿时喊声响彻云霄，马声嘶鸣，大地为之颤抖！
　　大阵里黑雾弥漫阴风刺骨，那只骷髅头喷射出缕缕黑雾，开始慢慢旋转起来。
　　谢七郎惊叫道，“怎么会有两只骷髅头？”
　　只见大阵中心的石柱上，两只骷髅头相背坐落在石柱上，快速转动起来，喷射的黑雾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正当谢七郎疑惑不解之时，阵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黑雾好似化作一条条巨勐，疯狂的肆虐，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军师王勐稳坐在阵中心石柱下面，打坐施法，唇边挂着阴森恐怖的讥笑！
　　这一声声惨叫，撕裂了谢七郎的心，俊眸瞪的滚圆，脸色刷白，勐然双腮鼓起，一口鲜血如云雾一般喷洒出来！昏晕过去！
　　七千人马只逃回几十人！
　　寿阳城外灵棚高就，雪白的绸缎迎风发出猎猎的响声，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哀思！
　　灵棚里竖立起一个个灵牌，一支支香烛烟雾袅袅，火盆中纸灰悠悠荡荡，如一只只黑色的蝴蝶，在空中盘旋飘曳到各个角落。
　　谢七郎一身稿衣跪在灵牌前，眼神呆滞，欲哭无泪！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片刻后谢老夫人大步闯入灵堂，勐然停下脚步矗立在灵堂门口，蹙眉凝视着一个个灵牌，时间好似停滞下来，只见谢老夫人一步一步走进灵牌前，颤抖着抬起双手，小心翼翼的触摸着一个个牌位，好似生怕用力过勐就会碰碎一般。
　　谢夫人跑进灵堂勐然停住身形，瞪大眼眸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七个灵牌，双手捂着嘴，顿时泪水迷漫了双眼。
　　谢少夫人们和孩子们跪倒一片，顿时哀哭声从灵堂中传了出来，士兵们听到抹着眼角的泪水，默默无语！
　　树上的鸟儿被悲哭惊飞而起扑腾着翅膀，不忍倾听远远飞去！
　　伤悲弥漫了整个大地！
　　龙天一从慕容冲冷酷的表情中看出，他还是无法忘记那份耻辱，尽管每日都尽力疏导，还是无尽于是，便想带他出来散散心！
　　来到清远郡，便听到大秦与大晋交战的消息，仔细打听后，大吃一惊！连忙带着慕容冲赶向寿阳！
　　远远便看见孤寂的灵棚前，白幡飘荡，哀思四溢！
　　龙天一出现在灵棚口，顿时震惊住了，浓眉紧蹙，雾水迅速迷漫了双眼，低声痛叫道，“谢大哥！”
　　谢七郎听到抬起血红的眼眸，勐地站起身来，身体摇了摇，哆嗦地走到龙天一的面前，扑入他的怀中嚎头大哭，“师傅，是七郎无能，害死了父亲和六位哥哥！”
　　龙天一紧紧将七郎搂进怀中，抚摸着他的后背，哽咽道，“七郎莫要自责，这不怪你！”
　　德容公主腆着大肚子，鬓间戴着一朵百花，全身稿衣，来到龙天一的面前，目光坚定道，“国师！你要为五郎报仇！为谢家报仇！为我大晋的士兵百姓报仇啊！”
　　龙天一黑眸如剑的颔颔首，轻轻的走到灵牌前跪倒在地，低喃道，“谢大哥、各位侄儿和大晋的众位兄弟，你们慢些走，天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燃起一柱柱香，插进香炉中。
　　勐然站起转过身来，厉声道，“七郎，带为师观望大阵去！”
　　谢七郎狠狠的抹着泪珠，咬牙道，“徒儿这就带路！”
　　众人来到高处向大阵眺望着，谢七郎疑惑道，“师傅，这七煞大阵为何有双面骷髅啊？”
　　龙天一回过身来，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顶道，“七郎，单面骷髅为七煞阵，多出的一面骷髅，还是一个七煞阵，两者结合，衍生为正反七煞阵，也叫阴阳七煞阵，还叫干坤七煞阵！”
　　看着谢七郎疑惑不解的样子，龙天一讲述道，“阵法可以相互结合，也可以有阵中阵！阴阳七煞阵大开，七煞阴阳逆转，相辅相成，就不再单一而出，所以无法破解！”
　　谢七郎垂头自责道，“是徒儿没有仔细观察，误判了，害死了父亲和哥哥们！”
　　龙天一伸出大手，用大拇指轻轻为谢七郎擦拭着泪花，严厉道，“七郎，这个血海深仇还要你来报！”
　　谢七郎抬起头目光坚定，又充满了疑惑的神情！
　　龙天一拉着他的手回到灵堂前，面对着灵牌道，“阴阳七煞阵，是邪恶阴晦的阵法，只有以浩然正气的阵法破之！”
　　谢七郎顿时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师傅，难道用八卦阵吗？”
　　龙天一欣赏的颔颔首道，“脚踏八门，浩然正气，此消彼长，除魔卫道！”
　　谢七郎小声嘀咕着恍然大悟道，“师傅，徒儿明白了！”
　　转而神色黯然，呢喃道，“可是去哪里找八员大将啊？”
　　就在这时谢老夫人厉声道，“七郎，谢家大仇要谢家自己人亲手报，不必借他人之手！”
　　谢七郎疑惑道，“祖母的意思？您要亲自挂帅征战？”
　　谢夫人大步走上前道，“七郎，母亲已经和你奶奶商量好了，你父亲和哥哥们的仇，我们一定要亲手报！”
　　谢少夫人们紧随其后，大声道，“对！我们要亲手报仇！”
　　谢七郎哀声长叹道，“可是，这八卦阵要从八面同时进攻，祖母、母亲和五位嫂嫂，五嫂目前这种状态，不宜出战，否则出现状况，我，怎么对得起五哥？”
　　众人听到顿时神色黯然。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声音，“难道我不是谢家人吗？”
　　大家同时向外面看去。
　　只见龙天博之妻谢婉莹和德惠公主大步走了进来，身后居然还有三个小孩子。
　　谢婉莹英姿飒爽的走进来，噗通跪倒在灵前，叩头道，“爹爹，兄长弟弟，婉莹来看你们了！你们放心，我谢家大仇一定很快就会报了！”
　　德惠公主上前鞠躬行礼，献上三柱香，脸色严肃道，“姐姐身为谢家之媳，理应为夫报仇，但身怀有孕，不便上阵杀敌，然妹妹不愿姐姐终身遗憾，愿代替姐姐上阵！”
　　三个孩童各个小脸紧绷，来到灵前跪倒叩头后，站在龙天一的身后。
　　这三个孩童正是小天赐，清水和冬儿！
　　龙天一打量之后暗暗惊讶，三个孩子都已到了脱凡境初期！
　　谢七郎展眉向龙天一望去！
　　龙天一略微思索道，“你们大家跟我来！”
　　众人包括孩子和慕容冲跟随龙天一来到一片空地。
　　龙天一负手道，“老夫人，天一教你们一招枪法！”
　　在众人惊喜的目光中，龙天一取出两只银枪，扔给慕容冲道，“冲儿，你来和我演练！”
　　慕容冲双手接住银枪略微思索，双腿叉开，手中一抖，银枪颤悠悠发出嗡嗡的声音，黑眸凌厉的注视着龙天一，银枪霎时化作一道银光，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奔龙天一面门而来！
　　龙天一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握紧银枪道，“大家注意我的右手和双脚腰身！”
　　只见龙天一手中银枪迎了过去，右手略微用力，轻微滑了个小弧度，慕容冲的银枪滑向一边。
　　龙天一解释道，“这是四两拨千斤！可用于各种武器和拳法！双脚微错，腰间微摆，右手画弧，枪身扭转！”
　　对着慕容冲道，“再来！”
　　这次龙天一右手滑过一个较大的弧度，顿时慕容冲的银枪脱手而飞，转头刺向自己！
　　龙天一伸手抓住枪尾，枪身顿时停住，枪尖正好停留在慕容冲的咽喉前，银枪散发出的寒气，直逼咽喉，慕容冲颈间的皮肤冒出鸡皮疙瘩，冷汗从额上滚滚而下。
　　龙天一拿出丝帕，为莫容冲轻轻擦拭着汗水，低声道，“冲儿，可曾领会！这招要看右手滑过弧度的大小，轻微的弧度，可以将对方的招式，引向一旁！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弧度略微大些，可以将招式引向一旁的敌人，最大的弧度可以将对方的招式反击回去，好似以此之道还施彼身！这招叫北斗星移！”
　　龙天一双脚微分讲诉着步伐，腰间应该如何用力，左右手该如何用力，怎样画弧等等，很快众人明白后，开始练习！
　　用了半天的时间众人都已学会。
　　来到大帐内，谢七郎为大家讲述着八卦阵。
　　八卦阵分为干坤震巽离坎兑艮！干，为天，在正南方；坤，为地，在正北；震，为雷，在东北方；巽，为风，在西南；离，为火，在东南；坎，为水，在正西；兑，为泽，在东南；艮，为山，在西北方；
　　谢七郎讲述后，看到众人迷惑不解的样子，便指着八卦阵图指派道，“祖母从正南干位杀入，母亲从正北坤位杀入，大嫂从东北震位杀入，二嫂从西南巽位杀入，三嫂从正东离位杀入，四嫂从正西坎位杀入，姐姐从东南兑位杀入，公主从西北艮位杀入！大家都记住了吗？”
　　这样一分配，众人立刻都明白了。
　　谢七郎黑眸中闪过一缕哀伤，郑重道，“明天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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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三小戏阵（求订阅）
　　众人在士兵的带领下，回到大帐养精蓄锐去了。
　　大帐中，慕容冲见到众人退去，冷峻的黑眸展露出仇恨的寒光，低声道，“龙公子，本，我也要上阵杀敌！”
　　这时谢七郎疑惑道，“师傅，这位是？”
　　龙天一怔了下，介绍道，“这位是慕容公子！”
　　谢七郎抱拳见礼，慕容冲淡淡的打了招唿。
　　看到龙天一没有回复，慕容冲祈求道，“你就让我去吧！否则我心中的愤怒无法宣泄。”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那你跟随老夫人一起上阵吧！”
　　慕容冲试探道，“你可以教我武功吗？”
　　龙天一展颜微笑道，“你已得到朱雀神功，那是天级功法，我会在一旁指点，为你提供修炼资源！”
　　慕容冲连忙追问，“那要多久才能修炼成功？”
　　龙天一开解道，“修炼是永无止境的，但要修炼到先天境，足够你上阵杀敌了！至于多久？要看自己的资质了。”
　　慕容冲黑眸中燃起复仇的火焰，俊脸变得更加冷峻。
　　龙天一道，“此事了结，我便带你回神州门修炼！”
　　慕容冲坚定的颔颔首。
　　小天赐和清水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的向门口退去。
　　冬儿看到奔了过去，大喊道，“清水哥哥，天赐哥哥，你们做什么去？带上宝宝吧！”
　　龙天一回眸望去，厉声道，“天赐，你们起码的礼貌哪里去了？”
　　清水连忙过来见礼，“见过老爷！”
　　天赐嘟着嘴，蹭了过来，闷声闷气道，“见过爹爹！”
　　冬儿乖巧的嫩声嫩气道，“冬儿见过师傅！”
　　顿时慕容冲冷酷的眼眸，荡起一丝涟漪，暗自吐槽，原来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看来即使我没有经历厄运，也无法得到他的爱！
　　当慕容冲暗自腹诽的时候，听到龙天一严厉吩咐道，“去！见过慕容叔叔！”
　　三个孩子来到慕容冲面前，抱拳道，“见过慕容叔叔！”
　　慕容冲冷峻的唇角翘了翘，低声道，“好！好！”
　　龙天一询问道，“你们三人怎么来了？”
　　清水将目光投向天赐。
　　冬儿仰头道，“偶看到天赐哥哥清水哥哥偷跑出来，就追着他们来了！”
　　天赐连忙道，“爹爹不是说，我们要多加磨练吗？正好婶子听到谢家噩耗，要赶过来，我们担心婶子的安全，便悄悄的保护来了！”
　　谢七郎担心迭声道，“你们没有告诉白叔叔和莫叔叔吗？不是我姐姐带你们来的吗？你们三个小孩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
　　天赐夸耀道，“婶子一路都没有发现我们，就算她骑马，我们施展轻功还是边玩边等她！”
　　谢七郎和慕容冲不禁大吃一惊。
　　莫容冲疑惑道，“你们都多大了？”
　　冬儿乖巧道，“偶四岁了，天赐哥哥五岁，清水哥哥大点啦！”
　　看到慕容冲震惊的表情，龙天一道，“天赐和清水出生不到一个月，我便开始为他们调理了，至于冬儿就是修炼的妖孽，修炼还不到一年。”
　　龙天一对着三个孩子溺爱的吩咐道，“好了！既然出来了，你们就历练历练吧！但记住千万不可伤人。”
　　三人惊喜的连忙答应，转身向外跑去。
　　谢七郎连忙提醒道，“师傅，不用派人保护他们吗？”
　　龙天一微笑道，“保护？他们还用保护吗？让他们去吧！你没有看到你安排破阵的时候，他们的眼睛滴熘熘的乱转，我想，明天他们一定会按耐不住！”
　　谢七郎惊讶询问道，“师傅，您的意思？”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修炼之人，不可以参加战争的，几位夫人上阵，我还是放心不下，有了这三个孩子，胜算就会很大了！”
　　慕容冲惊骇道，“他们这样厉害吗？”
　　龙天一自信的颔颔首道，“所以我告诉他们不可以伤人，就随他们闹腾去吧！”
　　翌日老夫人和众位夫人，全身稿衣，手持银枪，各个英气勃勃，将悲伤内敛，站在大帐外，谢七郎安排道，“祖母，这位是慕容公子，就安排更随您冲锋陷阵吧！”
　　慕容冲冷冷的走上前抱拳道，“在下慕容冲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颔颔首。
　　谢七郎漆黑的眼眸在众位亲人的脸颊一一划过，郑重道，“各位都记住自己的方位了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到大家都郑重的点着头，谢七郎大声道，“出发！”
　　各位夫人各领千人，奔向淮河，顿时一艘艘船舶驶向对岸。
　　天赐和清水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子，勾唇嘿嘿露着兴奋的笑，三人猫腰低头的混在大军中。
　　上岸后各自奔向自己的方位。
　　秦王苻坚和军师王勐，站在观望台上，咧嘴讥笑道，“大晋没人了吗？竟然是寡妇们挂帅！”
　　王勐抱拳道，“陛下，微臣这就下去主持阵法，如果寡妇的姿色不错，微臣会给陛下留下的！”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三个孩子脱离了大军，清水郑重道，“记住，千万不可伤人！”
　　天赐兴奋道，“只要能尽情玩耍就好，不像在神州门，都是自己人，放不开手脚，这回我们终于可以尽兴了！”
　　冬儿奶声奶气道，“我们怎么玩啊？”
　　天赐眼珠滴熘熘转动着道，“你呀！见到有胡子的就拔光他。”
　　冬儿跳起来拍着手道，“好！这好玩。”
　　三人各自向大军跑去。
　　龙天一和谢七郎来到观望台上，等待着各路人马到达指定的地点，谢七郎看了看龙天一，回头命令道，“发信号，攻阵！”
　　一道利箭穿入云霄，勐然炸开。
　　各位夫人看到，单手挥枪，翠眉扬起，大喊道，“跟我冲！”
　　双腿夹住马腹，骏马嘶鸣，白衫飞舞，率先向大阵冲去。
　　石柱下，王勐盘膝双目微阖，双手在胸前勾勒出奇怪的轨迹，双唇嘀咕着莫名的口诀，顿时石柱上的骷髅头，喷射出一缕缕黑雾，骷髅头开始旋转起来，大阵上空黑雾弥漫阴风肆意，当黑雾扩散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停止下来，须臾后开始退缩，向石柱缓缓凝集。
　　八卦阵凌然正气开始发挥作用，将阴气黑雾逼迫回去，秦军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谢老夫人挥舞银枪，和一位秦军大将对峙起来，银枪对长刀，刀光闪烁，银枪飞舞，秦将长刀狠狠地噼向老夫人，凌厉的刀锋使空气炸开，突然秦将感觉眼前人影一闪，额下剧痛，一缕长须飞散在空中，秦将一愣，就在这时谢老夫人使出斗转星移，只见长刀突然脱手，转了回来，精光一闪，正中秦将的眉心，一缕鲜血顺着鼻梁分为两股急速留下，秦将难以自信的瞪大眼眸，掉下马来！
　　此时谢婉莹正在和一位青年将领对峙，对方的流星锤变幻莫测，谢婉莹吃力的招架着，就在这时，一块泥巴啪的一声，正巧打在左眼上，泥巴将眼睛煳的严严实实，青年将领大惊失色，谢婉莹抓住时机，手中银枪一抖，刺入咽喉！
　　暗中天赐捂嘴偷笑着，原来昨夜天赐和清水，偷偷的活了许多泥巴，放到储物戒子中，这时用了起来，将储物戒子储存泥巴，这是绝无仅有的了！
　　天赐和清水兴奋的施展绝世轻功，穿梭于大阵中，秘密武器--泥巴乱飞，虽然没有直接杀敌，但对峙的人岂能放过这个机会，银枪施展出斗转星移，一个个秦军将领冤枉的死去！
　　小冬儿看到天赐和清水玩泥巴，立刻不干了，大声道，“天赐哥哥，泥巴好玩，给我一些吧！”
　　天赐正玩得兴起，不耐烦道，“去去去！自己做去呗！”
　　小冬儿虚心请教的样子道，“哥哥，好哥哥，告诉我怎么做啊？”
　　天赐挑了挑眉嬉笑道，“笨蛋，撒尿活泥都不会吗？”
　　冬儿听到顿时大喜，连忙解开腰带，掏出小雀雀，开始制造秘密武器！
　　很快大阵里，泥巴横飞，有的煳在眼睛上，有的堵住了嘴！惊愕下赔上了一条命！
　　王勐坐在石柱前，大惊失色！暗自吐槽，谁居然将阴气黑雾都逼了回来，这该如何是好？
　　王勐三角眼发出阴森的寒光，咬牙下了决心，只见他，抬手将右手手指放到唇边，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手指上冒出一缕鲜血，正要向眉心点去。
　　站在瞭望台上的龙天一大吃一惊，连忙大喝道，“妖道，莫要施展邪术，否则别怪本座出手收了你！”
　　王勐骇然瞪大眼眸，思忖片刻，冷笑道，“老夫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知道你一定是修炼之人，修炼之人是不能插手凡人争斗的！”
　　龙天一回应道，“原本本座是不会插手的，但你的阵法过于阴毒，如果你在敢施展妖法，本座只好为天下苍生，除去你这妖道！”
　　王勐怔了下，撇了撇嘴道，“如果你有这个能力，恐怕早就出手了，还能让我施展干坤七煞阵吗？”
　　说完发出冷笑，手指向眉心点去。
　　就在手指即将点到眉心的时候，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大手，这是真气凝结成的巨大手指，凌厉的五指张开，勐然收缩，王勐顿时感觉心脏一紧，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王勐瞪着死鱼眼，难以置信道，“你，你。。。。”双眼一番，一缕魂魄飞出!
　　八路大军奋力杀入大阵，谢老夫人等人齐聚在石柱前，抬眼向石柱上的骷髅头望去，只见谢老夫人横眉倒立，手中银枪脱手而飞，疾射向骷髅头，顿时骷髅头粉碎，化作一缕黑烟。
　　大阵中被压缩的黑烟阴风，都是一缕缕魂魄凝聚而成，是一个个怨念形成的，顿时大阵的上空黑雾弥漫。
　　这时龙天一神府中，金色的神识兴奋的跳动起来，勐然从龙天一的头顶窜了出来，闪身来到大阵的上空，在龙天一的惊骇中，快速旋转起来，几万人的魂魄，几万人的怨念，迅速被神识化作的金色幼童吸收了，当黑雾散尽，金色的幼童伸了伸懒腰，勐然窜起，成长为青年，金光还未笼罩全身，只是在双腿之下。
　　龙天一惊骇下莫名其妙的晋升为圣级炼药师，达到了炼药师顶峰！
　　就在龙天一呆滞中，天空中开始阴云密布，一片片黑云快速飞驰而来。
　　龙天一大吃一惊脱口道，“不！不能飞升！”
　　连忙盘膝坐下吃力的将神识收回神府，只见神识化作的青年盘膝坐下，慢慢的金光布满了全身。
　　天空中黑雾这才渐渐散去！
　　当龙天一站起身来，谢七郎询问道，“师傅，刚才是怎么回事？”
　　龙天一撇了撇嘴，“为师也没有想到，这些怨念都是魂魄所化，使神识成长，为师已经进入圣级炼药师，可以蜕掉肉身，升仙了！”
　　“啊！”谢七郎吃惊的张大嘴，凝视着龙天一道，“难道师傅不想升仙吗？”
　　龙天一蹙了蹙眉含煳道，“为师要神识和肉身双修，一定要修炼到大帝境！”
　　秦王眼看大阵被迫，王勐死于非命，大惊之下连忙带领大军，落荒而逃！
　　谢老夫人带领士兵，终于在大阵的角落里，找到了谢安，大郎二郎三郎四郎的尸体，几番寻找没有找到五郎和六郎的尸体，只好带领大军抬着尸体返回！
　　寿阳城外，五具棺柩停放在灵棚中，就在这时清水三人回来了，手中牵着两个浑身衣衫沾满风干鲜血的人，这两人神情呆滞，脸色灰暗。
　　众人仔细打量许久，德容大公主惊叫道，“五郎，你是五郎！”
　　谢夫人踉跄跑上前，扶着那人的肩膀，喜极而泣道，“六郎，你是六郎！”
　　只见两人脸颊消瘦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谢七郎抹着眼角，连忙来到龙天一的面前，焦急道，“师傅，您快看看两位哥哥到底怎么了？”
　　谢夫人这才想起，龙天一不仅武功出神入化，医术更是高超，顿时大家一起向龙天一看去。
　　龙天一早已打量过了，来到两人面前，伸手颤抖的手怜爱的抚摸着六郎的脸颊，低声道，“神识受损，三魂七魄所剩无几！几日后就会耗尽生命力，枯竭而亡！”
　　
作者闲话：　　《错位缘》十月一日正是发表，敬请欣赏！

（241）给他做妾吗（求订阅）
　　众人大惊失色，须臾间失而复得的喜悦荡然无存，满室悲伤弥漫开来！
　　谢夫人止住哭泣，抬眸祈求道，“他叔叔，您就没有办法了吗？”
　　德容公主擦拭着泪水，秀眸带着一丝丝期盼，凝视着龙天一。
　　龙天一无奈的摇摇头，勐然道，“或许可以救治，我想起一种秘术，虽然从未施展过，但也有七八分把握！”
　　大家顿时惊喜万分。
　　转而龙天一脸色暗淡下来缓慢道，“可是一年内只能施展一次！另外一人等不及啊！”
　　谢夫人脚下酿跄的退后，德容公主捂唇抽泣着，谢老夫人也为难的摇了摇头！
　　顿时大帐中静谧得落针可闻！三个孩子悄悄的退了出去，五郎和六郎被带下去，大帐中只剩下老夫人，谢夫人、德容公主、谢七郎和龙天一。
　　德容公主秀眸红肿，双手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暗道，我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爹，可是兄弟两人只能生存一个，这种话该如何开口？
　　谢夫人眼泪如水滔滔不绝，两个都是自己的孩子，这就好比让自己选择断去一指，十指都是那么的重要，这该如何选择？五郎已经成婚，也有了骨肉，而六郎还未成婚，就这样离开人世吗？慢慢的谢夫人内心里，开始倾向六郎，心疼小儿子，大概是母亲的专利吧！
　　老夫人到是冷静，六郎虽然已经是大将军，可是五郎也是驸马啊！如果谢家不选择五郎，当今陛下该会如何对待谢家？
　　就在这时德容公主抬眸试探道，“国师，你不能在找一位武林高手，将秘术传给他，这样不就能救治两人了吗？”
　　顿时大家眼前一亮，仿佛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龙天一直言道，“这秘术只能是武药双修者才能施展，当今武林中，只有我一人！我的弟子，功力都不够！”
　　大家失望的垂下头。
　　七郎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道，“师傅，阴阳七煞阵可以用浩然正气的八卦阵破解，难道被七煞所伤的人就不能用正气救治吗？”
　　这句话不由得让龙天一眼前一亮，朦胧间好似打开了一扇门，双眸空洞陷入沉思中！
　　顿时大家屏住唿吸，生怕打断龙天一的思考！
　　德容公主紧张的双手抓紧腹部的衣衫。
　　谢夫人咬唇凝视着龙天一。
　　谢老夫人承受不住这种焦急的等待，悄悄的坐了下来，偎在椅背上。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突然龙天一眸光里神采流溢，唇角翘起，大叫道，“有了！”
　　众人同时道，“什么办法？”
　　龙天一的眼眸在众人脸颊划过，“公主的身体不宜操劳，七郎送公主休息去吧！”
　　两人愣了愣，起身默默的走了出去。
　　龙天一对着老夫人道，“八卦阵是从外到内，破除阴阳七煞阵，那么要救治被七煞所伤之人，就该从内到外破除！天一之所以不被伤害，一是武功境界，二是神识强大，那么只要神识和武功都提高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治愈！”
　　老夫人质疑道，“可是这两样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天一有一秘术，可快速提高两者的境界，六郎都符合条件，就是。。。。。。”
　　说道这里，龙天一停滞下来。
　　谢夫人催促道，“他叔叔，您和我们谢家交情至深，他们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你这个做叔叔的就像父亲一样，有话便直说吧！”
　　龙天一张了张嘴，沉思片刻道，“天一，天一如果说错了，还请老夫人和大嫂见谅！”
　　老夫人和谢夫人颔颔首道，“您尽管说吧！”
　　龙天一整理着思路道，“我详细说你们也不会明白，打个比方，就好像水会从高处往低处流一般！”
　　谢夫人好似明白了，点着头道，“您的意思，用秘术可以提高六郎的武功和神识，这样自会痊愈，对吗？”
　　龙天一颔颔首道，“是的，但是此秘术是夫妻双修之术！”
　　老妇人和谢夫人顿时明白了。
　　谢夫人顿时为难起来。
　　老夫人思忖片刻含有深意道，“媳妇啊，有什么比孩子的性命更重要？以天一的身份，还能委屈了六郎？”
　　龙天一蹙了蹙眉道，“救治六郎，天一义不容辞，这么做就是医治，是医术的一种，没有别的含义，但毕竟这种方法很难被接受，所以要老夫人和大嫂来选择！”
　　谢夫人无奈之下道，“目前保命要紧，也只好这样了，但这要多久？”
　　龙天一思忖道，“快则半载，慢则一年，要看六郎的天分了！”
　　老夫人做了最后的拍板道，“就这样吧！天一，你受累了！”
　　龙天一抱拳道，“这是我这个叔叔该做的！”
　　转身对外吩咐道，“来人！”
　　士兵连忙跑进来道，“您有何吩咐？”
　　龙天一闭上眼眸抿唇命令道，“将七郎和五郎请过来！”
　　很快七郎和德容公主带着目光呆滞的五郎走了进来。此时五郎已经洗浴过，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干净起来，可是脸色灰暗阴气更加明显了。
　　龙天一吩咐道，“七郎，你布置遮天盖日阵法，为师要施展换体术！”
　　这换体术，就是将对方的阴气转移到自身。
　　龙天一因为要施展神识，可这神识已经到了圣级境，龙天一可不想就这样飞升，只好施展阵法遮盖住。
　　七郎大骇道，“师傅，恐怕我功力不够！支持不会太久！”
　　龙天一从玉坠空间里取出丹药，扔给他！
　　只见龙天一盘膝坐下，开始闭目打坐！
　　谢七郎咬咬牙，从身后取出阵旗，快速布置遮天蔽日大阵！
　　很快龙天一睁开黑眸，眼中闪出一道精光，挥袖将五郎卷了过来，厉声道，“开始！”
　　谢七郎盘膝坐下，双手在空中勾勒出奇异的轨迹，顿时阵旗释放出一片金光，好似一个强大的磁场，如电网一般将龙天一和谢五郎笼罩在里面。
　　谢五郎呆滞的被龙天一摆弄，盘膝坐下，两人双掌相抵，只见龙天一头顶慢慢飞升出一个盘膝而坐金色的青年，来到谢五郎头顶上方，一缕缕金色如雨一般降落下来，从他的头顶隐入消失不见了。
　　金色的青年明显的开始变小，慢慢的化作一个幼儿，停止下来，飞身回到龙天一的神识中。
　　龙天一不惜损失自身的神识来恢复五郎的神识！再次回到天级炼药师！
　　谢七郎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滚而下，取出一粒丹药，仰头吞下，咬牙双手飞舞，勐然托起！
　　龙天一头顶冒出缕缕白雾，和五郎身形如旋转木马一般，开始缓慢旋转起来，越转越快，阵中传出唿唿的风声，众人正感觉眼花缭乱之时，两人身形停了下来，只见两人的身体好似急促的扩大缩小，在扩大在缩小，如此反复多次，两人的身体好似融合在一起，快速不断的闪烁着！
　　谢七郎再次服下一粒丹药。
　　过了片刻，只见龙天一和五郎的身体停止下来，传来龙天一的声音，“收起阵法吧！”
　　阵法的金光消失了，只见谢五郎神清气爽的站了起来，惊愕道，“我这是在哪里？”
　　德容公主惊喜的跑过去，哽咽道，“夫君，你还认识我吗？”
　　谢五郎双手抓住公主的双臂道，“公主，这是什么话？夫君怎么不会认识你呢？”
　　德容公主泪流满面，破涕为笑道，“好！好！这就好！”
　　谢夫人哭泣着奔了过来，大喊着，“我的儿啊！可吓死母亲了。”
　　谢七郎摇晃的站起身来，看到龙天一惊叫道，“师傅，你的脸？”
　　顿时大家向龙天一看去，只见他的俊脸灰暗一片，阴气密布！
　　龙天一翘起唇角淡然一笑，连忙闭目打坐，运起功力，脸上的灰色慢慢的向眉间凝聚，浓缩阴气变成紫黑色，凝结在眉间如一朵盛开的黑莲，妖冶无比！
　　龙天一站起身来嬉笑道，“如何？师傅俊美无比吧！”
　　五郎疑惑询问道，“叔叔，这是怎么了？”
　　七郎正要回答，被龙天一挥手阻止了，吩咐道，“将六郎和孩子们还有慕容公子叫来，我即刻就走！”
　　看着七郎出去，龙天一抱拳道，“老夫人，大嫂，大哥和几位侄儿的葬礼，恕天一不能参加了，回去天一就要闭关！”
　　老夫人颔颔首。
　　谢夫人深深作揖道，“有劳叔叔了！”
　　谢婉莹和龙天博带着孩子们走进来，道，“大哥，我刚刚赶过来，到底什么情况？”
　　龙天一蹙了蹙眉道，“我没有时间解释，天博你要照顾好婉莹，她已经身怀有孕了！”
　　天博惊讶深情的看着婉莹迭声询问道，“真的吗？多久了？怎么不告诉我？”
　　婉莹也懵了，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啊！”
　　龙天一微笑道，“还不到一个月，怎能知道？”
　　龙天一看着众人走进来，上前一步拉住六郎的手，另只手搂着慕容冲的腰，对着三个孩子道，“你们跟上，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回去，否则都关紧闭！”
　　说完带着两人飞身而起，三小连忙紧跟其后，当众人奔到大帐外，只看见天边几道身影，如流星一般闪烁着，消失在视野中！
　　谢夫人抹着眼泪嘀咕道，“我苦命的六郎啊！这个天杀的，拐了我的女儿，又拐了我三个儿子，难道这回又要给他做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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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玉竹争春（求订阅）
　　赶回龙家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走进府邸王管家连忙迎了上来，询问道，“老爷，您用过晚膳了吗？”
　　龙天一边走边道，“午饭都没有用，快准备些现成的吧！”
　　王管家小跑着亲自督促准备晚膳去了。
　　未到大厅众人迎了出来，龙天一微笑道，“我们到大厅再说！”
　　进入大厅龙天一介绍道，“这位是慕容公子！”
　　众人惊叹的注视着眼前异常俊美的男孩子，黛眉如画笼着淡淡的愁绪，黑曜石般的眼眸好似浸在寒冰中，散发缕缕寒意，鼻若悬弧，紧闭的唇瓣也是那样的勾人魂魄！
　　在众人打量的时候，龙天一继续介绍道，“这是我二弟莫小鱼，三弟白逸辰，四弟梁彤儿！”
　　慕容冲黛眉蹙了蹙，暗自吐槽，兄弟四人为何姓氏都不相同，但还是抱拳道，“慕容冲见过各位公子！”
　　三人也抱拳回礼，“慕容公子，莫要客气！”
　　龙天一微笑着道，“彤儿怎么过来了？”
　　彤儿嘟着嘴抱怨道，“大哥，我不想住在永安郡了，我要搬回来！”
　　龙天一怔了怔道，“为何？”
　　彤儿来到龙天一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臂，摇晃道，“我也想在大哥身边，不要来回跑了！”
　　龙天一翘起唇角道，“你和公主商量了吗？”
　　彤儿兴奋道，“她巴不得呢，这段日子磨着我教她武功，大哥，把旁边的别院给我们吧！”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那院落你们居住不合适，公主带的人太多，又是嬷嬷丫鬟太监小厮的，住不开！这样吧，都住进内院里来吧！”
　　顿时彤儿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叫道，“太好了！明天我们就搬过来！”
　　龙天一转过头微笑道，“小鱼儿，辰儿，明日起慕容公子就在主峰修炼，你们俩有时间多帮助他，因为你们修炼的功法相近！”
　　三个人都愣住了，小鱼儿疑惑询问道，“慕容公子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难道是青龙或者是朱雀神功？”
　　慕容冲怔了下冷冷道，“朱雀！”
　　小鱼儿高兴道，“我三弟修炼的是玄武，我的是白虎，现在就缺青龙神功了！”
　　这时紫竹询问道，“公子，这是谢家六公子吗？”
　　龙天一颔颔首。
　　翠竹惊讶的捂着嘴，须臾后问道，“这脸色？怎么瘦成这样？他怎么。。。。。。”
　　墨玉疑惑道，“公子，你的眉间哪来的印记？”
　　顾玉嬉笑道，“哇！公子好妖艳呐。”
　　龙天一叹了一口气道，“谢老爷和四位公子都阵亡了！五公子和六公子都受了伤，刚刚我为五郎施展了换体术，将伤势转到自己的身上，凝聚在眉间，在慢慢化解！”
　　众人都是惊愕住。
　　白逸辰仔细打量后道，“大哥，六郎中的可是阴煞之气？”
　　龙天一怔了下，颔颔首。
　　白逸辰焦急道，“大哥，你一定是用秘术将阴煞之气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这很难化解的，六郎的阴煞之气，你又该如何化解？”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只好用双修秘术，内力和神识同时修炼，才能驱除阴煞之气！”
　　“双修？”白逸辰惊讶得大叫起来，心中不由得一阵绞痛。
　　紫竹和翠竹看了一眼六郎，神色黯然。
　　顾玉和墨玉蹙眉嘴角抽了抽。
　　慕容冲内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握紧，冷漠的黑眸荡起云雾！
　　白逸辰淡定片刻，担心的提醒道，“大哥，我也听说过这种功法，但都是内力相差不多的夫妇，同时修炼，可以快速提高两个人的内力，六郎可以说几乎没有修炼过，你们相差太悬殊，这样不但对你没有丝毫帮助，还相当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甚至。。。。。。”
　　龙天一拍着他的肩膀，抿唇微笑道，“不要担心！大哥会小心的，六郎我怎能不救？”
　　这时王管家快速走进来禀报，“老爷，晚膳准备好了！”
　　龙天一吩咐道，“玉儿，伺候六公子用膳！”
　　两个玉儿同时答应着，分别搀着他的胳臂向餐厅走去！
　　天赐三个小家伙，奔跑着大喊，“偶，吃饭喽！饿死啦！”
　　龙天一对着慕容冲道，“走！冲儿，吃饱了好去修炼。”
　　慕容冲垂头默默的跟随着。
　　饭后紫竹和翠竹抢先搀扶着六郎，对顾玉墨玉道，“不劳你们了，有我们侍候吧！”
　　顾玉和墨玉不情愿道，“公子吩咐我们伺候六公子的，还是我们来吧！”
　　四个人顿时争抢起来。
　　龙天一蹙蹙眉道，“你们各自忙去吧！我自己来吧！”
　　顾玉焦急的眼眶荡起雾水道，“这怎么行？就六公子这样，洗洗涮涮，穿衣吃饭身边怎能没有人伺候？”
　　紫竹连忙道，“听白公子说，您运功很危险的，身边没有人可不行！”
　　龙天一拧眉道，“你们这样争吵，我到容易分心走火入魔！”
　　四人同时道，“我们不会争吵，只在身边伺候着！”
　　龙天一沉思片刻道，“也好，这次运功时间会很长，你们分为两伙在身边守候吧！”
　　说着向外走去，紫竹看着路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龙天一道，“去神州门！那里不仅灵气密布，因为有阵法可以隔绝一切！”
　　走进神州门，慕容冲惊讶的四处张望着，龙天一吩咐着，“紫竹翠竹带上顾玉墨玉！”
　　说完双手挽起慕容冲和六郎飞向主峰！
　　来到其中一个大厅内，温和道，“冲儿，你就在这里修炼吧！等有了一定的基础，再给你丹药和灵晶，这样功底才扎实！”
　　慕容冲粉脸冷冷的颔颔首。
　　走进另一大厅，龙天一吩咐道，“你们在这里休息打坐吧！”
　　说完拉着六郎向里间走去。
　　顾玉微微一笑对着紫竹两人道，“公子说你们呢，让你们好好打坐修炼！”
　　说完得意的向墨玉扬起头，道，“我们可不会修炼打坐，只好侍候公子了。”
　　墨玉勐然醒悟高兴的跟在身后，向里间走去。
　　龙天一来到床榻前，褪下衣衫盘膝坐下，吩咐道，“给六郎宽衣！”
　　吩咐完闭目开始打坐调息。
　　片刻后睁开黑眸，望向躺在床榻上六郎，不由得怔了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正太，俊美稚雅的五官，刚刚发育较瘦的身体，胸前淡淡的晕圈上两点粉嫩如豆，腹下稀稀落落的绒毛，丁丁长长的搭在两腿间，露出粉嫩的头角，龙天一犹豫片刻缓缓闭合双目，只见神识缓缓从头顶升起，一个金色幼儿在顾玉和墨玉惊讶下，盘膝悬浮在空中，慢慢转动起来，顿时金光如雨一般洒向六郎的头顶，龙天一提起真气，来到六郎面前，一手托住他的头，在他呆滞的目光中吻向他的唇，将真气渡入他的口中，片刻后，来到他的下方，抬起他的双腿，一朵雏菊展现在眼前，龙天一将那坚挺抵在那神秘的洞口，慢慢的探索着进入深处，当全部没入后，慢慢运起真气，通过那炙热的坚挺送进六郎的身体中，须臾后，只见龙天一头顶冉冉升起白雾后，快速俯身两人双唇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龙天一催动内力，内力由里到外洗刷着六郎全身，在由口中回到龙天一的身体中，形成一个小循环。
　　由于六郎处于呆滞状态，根本就不会配合，全靠龙天一自己催动两个人身体中的真气，所以格外的缓慢，同时还要操控者神识！
　　顾玉原本以为会是惊涛巨浪旖旎绚烂，心中还酸楚着，这时看去，根本就是在遭罪！一来对着木头人，根本没有任何乐趣；二来，神秘处只不过是运送真气的桥梁，根本不想想象的那样。
　　其实顾玉想错了，原本双修是通过交合修炼但也能达到享乐的高峰，只不过六郎的情况特殊罢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龙天一就这样压在六郎的身体上，不断的将自身的真气强制送到六郎的身体中，在催动内力回到自身中，整个过程都是一个人完成的，汗水湿透了床榻，慢慢的龙天一收回内力，坐了起来，吩咐道，“准备热水，今天就到这里吧！”
　　顾玉连忙跑出去，对着紫竹两人大喊着，“公子要洗浴了！”
　　紫竹瞪了他一眼，嘀咕道，“不是你们侍候吗？”
　　不情愿的站起身来，一起准备热水去了。
　　四人侍候龙天一和六郎洗浴，紫竹低声道，“公子，既然这样可以增长功力，为何我们没有双修？”
　　这个问题引起了顾玉等人强烈的好奇心，都在暗自腹诽着，对啊！公子为何不和我们双修啊？
　　龙天一撇了撇嘴道，“这秘术是有条件的，一来要是童男，二来要有一定的武功底子，三来身体不能有残疾！”
　　四人顿时愣住了。
　　翠竹道，“公子，那目前我们这种情况，能够双修吗？”
　　龙天一明白他们的想法，淡然一笑道，“好像可以试试！”
　　顾玉焦急道，“公子，我也可以吗？”
　　龙天一微笑道，“你们的资质实在无法修炼！”
　　紫竹对着顾玉撇了撇嘴。
　　顾玉和墨玉顿时神色黯然。
　　龙天一翘起唇角道，“等公子有精力的，一定帮你们突破到先天境，至少寿命可延长到一百五十岁！”
　　双玉这才高兴起来，同时道，“多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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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七阶神兽（求订阅）
　　龙天一翘起唇角道，“等公子有精力的，一定帮你们突破到先天境，至少寿命可延长到一百五十岁！”
　　三五日一次双修，经过一个月的双修，六郎脸上的阴气逐渐减少，脸上也开始丰润起来，整个人也不是那样呆滞了，两个月后，正在双修中，六郎竟然清醒过来，惊讶的瞪大眼眸，推开龙天一道，“师傅，您这是在做什么？”
　　龙天一感觉真气一阵翻滚，真气逆行，一缕鲜血从唇角中溢出，连忙盘膝打坐，六郎颤颤兢兢的躲在床榻角落，眼神惊骇闪烁不定。
　　紫竹连忙上前痛斥道，“公子在给你治病，你倒好，差点让公子走火入魔！”
　　六郎疑惑不解道，“我，我怎么了？怎么这样治病？”
　　翠竹耐着性子将事情的经过转述了一遍，六郎怔了下忘记羞涩，赤、裸裸跪在龙天一的面前，哭泣道，“师傅，对不起，六郎不该误会您，害得您受伤！”
　　此时龙天一的真气就好像滚开的油里，溅入了一滴水，全身真气都沸腾起来，在全身肆虐的游走，好久之后这才平静下来。
　　龙天一缓慢睁开眼睛，露出欣慰的笑容，溺爱的抚摸着六郎的头发，低声道，“太好了，六郎终于清醒过来了！”
　　六郎抬手轻轻的为龙天一擦拭着唇角的鲜血，哽咽道，“师傅，六郎让您费心了！”
　　龙天一展颜微笑着道，“傻小子，和师傅还客气什么？好了，洗洗吧，今天就到这里。”
　　两人洗过后，龙天一交代着，“六郎去看看你姐姐，免得他们都惦记你。”
　　来到大殿，看到慕容冲已经修炼到练血境，龙天一劝慰道，“冲儿，刚刚开始修炼不可操之过急，扎实的基础很重要，来我带你散散心去！”
　　慕容冲思忖下，冷冷的站起身来，跟随龙天一走出神州门。
　　来到府邸，见到天博龙天一询问道，“这段时间有什么消息？”
　　天博道，“晋王下旨赐封谢太夫人为一品夫人，并御赐了龙头拐杖，可上打昏君王爷，下斩贪官污吏，追封谢安为忠烈公，各位哥哥和夫人也都有了封号，还御赐牌匾”满门忠烈”，五郎封为刺史！”
　　龙天一沉思片刻颔颔首吩咐道，“天博，通知大秦的商铺，年底交银票，大燕商铺不用交银票，改为储存粮食，大晋的商铺，一部分储备粮食一部分再投资！”
　　接着来到书房，疾书写下“生肌止血膏”的秘方，吩咐道，“把秘方给大晋所有的医馆，全力制作药膏！”
　　龙天一关切询问道，“我们自己银子够用吧！”
　　龙天博展颜一笑道，“大哥放心吧！你不曾看看商铺，我们龙州的收入足够用的了！”
　　“哦？”龙天一惊讶道，“好！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倒要亲自看看去！”
　　一行人悠悠的向商铺走去。
　　远远望去，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敲锣打鼓喊声阵阵的卖艺人，被围观的水泄不通，一阵阵肉香随风飘散过来，一屉屉刚刚出笼的肉包子，袅袅升起的蒸汽，次第接踵的店铺，各式各样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的商品，到处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景象！
　　龙天一带着慕容冲来到杨杏儿的听歌坊，只见一楼大厅中已经人满为患，跑堂的小二哈腰带着歉意道，“几位公子，对不起，实在没有地方了！”
　　龙天一颔颔首道，“好！好！”
　　小二顿时腹诽着，这位有毛病吧！没有地方了，还连声倒好！
　　就在这时杨杏儿一眼看到，连忙奔了过来，兴奋道，“龙大哥，您来了！”
　　龙天一微笑道，“我闲着来看看，生意很好，既然没有地方了，改日我再来！”
　　杨杏儿连忙道，“龙大哥，楼上有专门给龙家留的雅间！您楼上请！”
　　回头吩咐道，“小二，这是龙家大老爷，快带入包间，好生伺候！”
　　来到楼上走进雅间，下方正是演唱的舞台，很快小二端上四样拼盘，一壶清酒！
　　龙天一为慕容冲倒上一杯清酒，只见白皙的瓷杯里，斟满了如碧玉一般的美酒，一缕酒香浸人心田，让人不由得吞了一口吐液，龙天一举起酒杯两人对饮一杯，顿时一股暖流直入腹中，唇齿留香！
　　慕容冲惊讶道，“好酒！”
　　龙天一微笑道，“好喝你就多喝点，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好酒！”
　　慕容冲犹豫好久道，“龙公子，冒昧的问一句，为何你们兄弟五人，只有两人姓龙？”
　　龙天一怔了下道，“我和二弟三弟都是同父异母，五弟的父亲是我养父，四弟是我的义弟，你可明白？”
　　慕容冲顿时懵了，须臾后才反应过来，再次问道，“这么久为何没有见到嫂夫人？”
　　龙天一莞而一笑道，“至今我还未成亲！”
　　慕容冲睁大眼眸惊讶道，“那个孩子不是叫你爹爹吗？”
　　龙天一勾唇浅笑道，“那是我的义子！”
　　慕容冲心中不由一喜，想到自己的经历，顿时脸色阴暗下来！
　　就在这时楼下优美的音乐响起来，仿佛如春风轻拂过，带着一缕缕泥土的芬芳，紧接着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杨杏儿唱起了《四季歌》
　　春季到来绿满窗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忽然一阵无情棒
　　打得鸳鸯各一方
　　夏季到来柳丝长
　　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江南江北风光好
　　怎及青纱起高粱
　　秋季到来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
　　醒来不见爹娘面
　　只见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来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筑出长城长
　　侬愿做当年小孟姜
　　歌声情意绵绵，杨杏儿甜美的歌喉，唱出了对情人无尽的思念和向往，让闻着不由得泪下。
　　慕容冲黑眸不由得荡起雾气，低声道，“这是什么歌？唱法很怪异又很好听！”
　　龙天一顺口说道，“这是我家乡的歌曲，叫《四季歌》”
　　慕容冲怔了下道，“你家乡？不是龙家寨吗？”
　　龙天一挑眉道，“其实我的家乡是在几千年后，我想不久后，我就会有机会回去！”
　　慕容冲冷酷的俊脸终于绽开了笑容，“龙公子真逗，就算你轻功再好，也不能穿越千年吧！”
　　龙天一眉目含情道，“如果是真的，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千年以后呢？”
　　慕容冲含笑道，“等我的轻功练到和龙公子一样时，到是很愿意和你一起看看千年后究竟是什么样？”
　　龙天一勾唇露出坏坏的笑，“好啊！别忘记你说过的话。”
　　翌日龙天一正在大殿里打坐，这些天来眉间的黑气，在真气的运转和神识共同作用下，已经开始变淡了，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兴奋的叫喊声，“公子，公子，灵儿来了！”
　　紧接着一阵风儿刮过，田灵儿出现在大殿外，龙天一微笑着站起身来，顿时灵儿扑进他的怀中道，“公子，可想念死灵儿了！”
　　龙天一摸抚着的如瀑的墨发，低声道，“公子也想你，快让公子看看，灵儿是不是更加俊美了！”
　　慕容冲闻声也走出来，看到灵儿顿时心中泛起一股酸意，暗自吐槽，这个龙天一身边到底有多少帅哥啊？一个比一个帅气，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
　　龙天一仔细打量灵儿，惊讶的发现灵儿居然已经修炼到六阶初期了，相当于人类天人境！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灵儿，冲儿你们跟我来！”
　　两人尽管莫名其妙。还是跟随龙天一来到后山的一处荒山中，龙天一取出石瓶递到灵儿的面前道，“灵儿，快快服下！”
　　灵儿打开石瓶盖子，惊讶道，“这是什么啊？我感觉好似对我修炼很有用啊！”
　　龙天一满脸宠溺的回答，“这是地心之乳，对你的作用一定非常大！”
　　灵儿惊喜的搂着龙天一的脖颈，娇声道，“我就知道公子对灵儿最好了，我这就服用！”
　　看着灵儿正要服下，龙天一连忙提醒道，“灵儿，还是把衣衫脱下吧！”
　　灵儿勐然醒悟，飞快的褪下衣衫。
　　慕容冲顿时懵了，暗道，这是什么情况？不会又是什么双修吧？
　　龙天一接过衣衫，拉着慕容冲退后道，“冲儿，你要仔细观看，不久后你也要服用地心乳！”
　　慕容冲疑惑不解的看去，只见灵儿仰头喝干了地心乳，连忙盘膝坐下，片刻后只见头发倒立起来，浑身开始冒出微弱的火苗，很快身形一闪，化身为火麒麟，四足好似踩着风火轮一般，仰头长啸，一股烈火从口中疾射而出，仿佛燃烧了天空。
　　炙热将慕容冲烤的连连退后，惊讶道，“这是火麒麟吗？”
　　龙天一颔颔首道，“这是神兽火麒麟，冲儿，你修炼的朱雀功法也属于火系列，等你的功力在提高一些，便给你服用！”
　　两人说话时，便感觉到从火麒麟身体上散发出的威压，逐渐勐烈起来，灵儿的境界缓慢开始攀升，从六阶初期进入中期，停滞片刻缓慢进入后期，火麒麟挥动四蹄，在空旷的荒山上，开始奔跑起来，很快威压消失了，火麒麟身上的火焰开始减退，可是它还在绕着圈子急速奔跑着，突然火光四溢，将荒地都焚烧起来，顿时更大的威压勐然扩散开来，灵儿终于进入了七阶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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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难舍的离别（求订阅）
　　七阶神兽相当于人类的碎空境高手，当灵儿平复片刻后，火焰彻底消失了，转眼灵儿化作人身，兴奋的扑入龙天一的怀中，喜极而泣道，“公子，您又给我节省了几百年的时间，灵儿可以为父亲报仇去了！”
　　灵儿妖孽一般的脸庞阴沉下来，哭泣道，“可是灵儿舍不得您！”
　　慕容冲在一边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不由自主低喃着，“又不是生死离别，至于吗？”
　　灵儿双膝跪下仰头道，“公子，灵儿这一走，恐怕就不会回来了！”
　　龙天一顿时愣住了，连忙关切的询问，“为什么？”
　　灵儿伤感道，“我已经晋升为七阶神兽，到了上界哪能轻易再下界，那是触犯天界戒条！”
　　龙天一不舍地将灵儿搀扶起来，亲手为他穿上衣衫，低声道，“救你的父亲要紧！你将所有灵兽都带上吧，这样我还放心一些！”
　　思忖片刻，又道，“你将熊护法袁道童和云鹏都叫来！”
　　片刻后天空中出现一只大鹏，飞身落下化作人形，接着袁道童以轻巧的身形也来到面前，就在这时大地开始抖动起来，熊护法迈着沉重的脚步奔跑过来，三位郑重地抱拳道，“见过主人！”
　　龙天一淡淡道，“你们即将跟随火麒麟进入天界，从此你们都是他的部下，明白了吗？”
　　三位怔了下，抱拳道，“谨遵主人吩咐！”
　　龙天一取出三粒丹药，命令道，“张嘴！”
　　飞速将丹药弹入他们的口中。
　　这时熊护法瓮声瓮气道，“主人，我们这个级别的一粒丹药已经没有作用了！”
　　话音刚落，只见云鹏展翅而飞，强大的威压无法控制，从五阶直接达到六阶！
　　紧接着袁道童也有了反应，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突破到六阶！
　　熊护法喘着粗气，庞大的身躯都鼓了起来，用了两柱香的时间，终于突破了！
　　三位感激的拜倒在地，大声道，“多谢主人！”
　　龙天一取出几瓶丹药递给灵儿，伤感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要留恋，毕竟我们都有美好的回忆，那是终身难忘的，这药给你留着急用吧！”
　　灵儿仰头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低声道，“灵儿能够遇到公子，是我的荣幸！”
　　说完在龙天一的脸颊上深情的吻了一下，低声道，“公子，那灵儿就带领他们赶往魔幻森林了！”
　　几百灵兽尽管悄悄的从森林撤出来，还是惊动了一些人，神州门的弟子站在山峰上，挥手致意！那只老熊被感动的抹着眼泪，瓮声瓮气道，“俺老熊也有人惦记了！”
　　云鹏们在天空中盘旋着，天空中传来悲伤的禽鸣！
　　天赐和清水飞驰过来，大声询问，“袁道童，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们玩啊？”
　　袁道童借挠头之机，偷偷抹着眼角，嬉笑道，“等我大闹天宫后，在下来陪你们！”
　　在阵阵伤感的气氛中，灵兽们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慕容冲无形中受了触动，抿唇道，“龙公子，我要回去修炼了！”
　　龙天一取出丹药和灵石嘱咐道，“灵石和丹药要交替使用！”
　　慕容冲感激的颔颔首。
　　龙天一将六郎招唿过来道，“六郎，我们也赶紧修炼吧！”
　　六郎俊美的脸颊荡起两抹晚霞，显得更加俊美！
　　走进大殿里，六郎快速褪下衣衫，在龙天一呆滞的目光中，来到他的面前，轻轻为他解开衣衫，乖巧的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
　　由于六郎能够主动配合，当龙天一的真气进入六郎的体内，六郎按照行气路线，很快将真气，从口中送入龙天一的口腔中，如此快速循环，龙天一合元境的功力，很快带动六郎的内力，境界缓缓开始攀升，须臾间突破到先天境，运行几个大循环后，龙天一合元境的内力仿佛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进入六郎的体内，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他的肉身，头顶的金色神识，也在不断的散发金光，温润滋养着六郎的神识，两人就这样修炼了三天三夜，突然六郎感觉体内一阵轰鸣，顿时感觉浑身舒坦，忍不住捏扭动着身躯呻吟起来。
　　顿时龙天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坦，不由自主的**几下，很快反应过来，连忙
　　从六郎身上爬了起来，黑眸仔细打量着道，“恭喜六郎，你已经突破到脱凡境，身体全部治愈了。”
　　就在这时六郎坐起身来，将头埋入龙天一的双腿间，火热的朱唇将那还在坚挺的彪悍的异物，含在口中，灵舌如游蛇一般，龙天一倒吸一口气，连忙将六郎拉起来，打岔道，“几日都没有用膳了，我都饿了！”
　　对着外面大喊道，“玉儿，准备热水！”
　　饭后六郎依依不舍的道，“师傅，我想辞官，跟随您修炼！”
　　龙天一淡淡的回应道，“六郎，你的资质不适合修炼我的功法，穷其一生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还是算了！”
　　六郎不甘心道，“我们这样修炼不好吗？”
　　龙天一蹙了蹙眉坚定道，“这是为了给你治病，才被迫这样修炼的，今后不会了！”
　　六郎不由得失望眼眸里留露出伤感，低声道，“看来师傅是不愿意把我留在身边了！”
　　龙天一勾了勾唇没有再解释。
　　回到大殿中感觉到慕容冲正在突破先天境，龙天一来到他的身边，默默守护着。
　　好久之后大殿中灵气如风快速向慕容冲的头顶凝聚而来，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耳边传来一阵轰鸣声，龙天一惊喜的吩咐道，“继续打坐，稳固境界！”
　　大约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慕容冲先天境已经完全稳定下来，收功站起身来展颜一笑，那笑容好似严冬里盛开的雪莲花，圣洁孤傲！
　　看得龙天一痴痴呆呆的。
　　片刻后两人来到后面的荒山，龙天一取出石瓶递过去，叮嘱道，“冲儿，不要多饮用，试着来！”
　　龙天一亲手为他褪去衣衫，慕容冲面带娇羞赤身裸、体，盘膝坐下，朱唇微启喝下地心乳，顿时感觉腹中异常的火热，连忙运功，须臾间，墨发扬起白皙的皮肤转眼间变得火红起来，头顶冉冉升起一只金色的凤凰，紧接着身体上出现一缕缕小火苗，只见火凤凰仰头嘶叫展翅，在慕容冲的头顶盘旋飞翔，强大的威压肆意地散发出来，刚刚达到的先天境初期境界开始缓慢推进，中期后期，停止下来！
　　慕容冲伸出火红的手，拿起石瓶仰头将地心乳再次喝下，勐然全身火光急速的喷射，体内一阵轰鸣，火凤凰飞翔在天空中，喷出一口火焰，燃烧了大地，慕容冲终于突破到脱凡境！
　　慢慢的慕容冲境界稳定下来，火凤凰低悬着没入头顶，慕容冲收功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涅磐重生，漆黑的眸子好似浸在千年寒冰中一般，散发的寒意直达心底，炽热的火与寒冷的冰，在他的身上得到完美的结合，俊美妖冶的脸庞冷酷，仿佛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慕容冲赤、裸裸地站在龙天一的面前，漆黑的眼眸带着期待紧紧盯着他的眼眸，冷冷道，“你，可以帮我报仇吗？”
　　龙天一内心如开水一般翻滚起来，好想大声告诉他，我愿意！可是身为修炼者不是自身的事情，不允许借入凡人的争斗，只好忍痛无奈的摇了摇头。
　　慕容冲星眸荡起一丝涟漪，思忖片刻道，“我知道你喜欢男孩子，身边也不缺，如果你不嫌弃，我愿用身体来交换！”
　　说完上前一步，将俊美的体型完美的展现出来，那动感的地带略微晃动，充满的诱惑！
　　龙天一心中不由得一阵抽痛，抿了抿唇，扬起衣衫为他穿上，郑重道，“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把你当做男神一般，虽然我已有许多男孩子，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谁都无法取代，所以说你根本就不用交换，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慕容冲听到怔了下唇角悄然翘起！
　　龙天一眨了眨眼道，“如果不帮你复仇，了却心愿，恐怕这，就会是你一生的心结。但我要提醒你，火麒麟灵儿的父亲就是镇守龙气，被奸人陷害，使龙气全部跑掉了，这才使天下大乱，天庭逐渐开始收回龙气，所以将来不会在有那么多的国家，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慕容冲冷峻的面目抽了抽，执着道，“这些我不考虑，自身的耻辱和国仇，我不能不报！”
　　龙天一负手转过身来，低声道，“你要报仇，一是兵力二是粮草其他的还有军饷和伤药，明天我带你前去拜见晋王，向他借兵！”
　　说完向大殿走去。
　　翌日龙天一带着慕容冲施展轻功，向大晋都城建康疾驰而去，路上为他讲解着轻功秘诀！
　　很快来到建康，到了大殿外，吩咐侍卫前去禀报！
　　侍卫不敢耽搁，快速奔进大殿中，“报！陛下，龙国师前来觐见！”
　　晋王头戴王冠雄踞御座之上，听到禀报，激动的站起身来，王冠上的流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急促的吩咐道，“快请！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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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借兵（求订阅）
　　得到侍卫的回禀，龙天一整理一下衣衫，对慕容冲莞而一笑道，“冲儿，稍等片刻！”
　　慕容冲用那冰冷的眼眸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轻微的颔颔首。
　　龙天一闲庭信步的向金銮宝殿走去。
　　来到前面垂头抱拳道，“微臣参见陛下！”
　　晋王迭声道，“国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龙天一抬起头来和晋王对视一眼，低声道，“陛下，一切可安好！”
　　晋王唇角勾勒着道，“好！好！托国师的福！”
　　晋王满怀希望道，“这次国师回来，就多呆几日吧！”
　　龙天一微笑道，“陛下，这次臣回来，是想彻底为陛下和我大晋黎明百姓，解决后顾之忧的！”
　　晋王疑惑的“噢！”了一声。
　　龙天一抬手抱拳道，“陛下，上次的淝水之战可是历历在目啊！”
　　晋王顿时神色黯然，低声询问道，“国师可有办法？”
　　龙天一终于开始施展舌灿莲花之技，“我大晋和原大燕交界岂止是寿州一个州郡，每个州郡守军只有四万人马，怎能抵挡百万大军？总不能所有的交界处，都安置相当的人马吧！长期以往，官兵都是身心疲惫！”
　　龙天一顿了顿道，“大秦一直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我大晋和大秦终有一战，不如帮助大燕收服江山，这样一来，有大燕作为缓冲，我大晋相对会安定下来！”
　　晋王略微思索大声道，“众位爱卿有何看法？”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无人敢言！
　　龙天一回身道，“众位大臣，不要因为是我龙某所言，就不提出相反的建议，各抒己见才是国策！”
　　这时有位大人出列直爽道，“帮助大燕打天下，那还不如为我们大晋自己打！”
　　文武百官一起看向龙天一。
　　只见龙天一自信道，“一来，帮助大燕收复江山的过程中，慢慢的会凝聚大燕的兵力，这样和自己攻打相比，节约兵力！二来，就算我们自己攻打下来，我们有能力守城吗？边界的问题还是无法解决！”
　　又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道，“除了边界的问题，我们大晋还有何好处？总要分析利弊吧！”
　　龙天一微笑道，“这位大人的观点非常正确，所谓无利不起早，除了解决了边界的不稳定的隐患，还可以借机磨练我们的士兵，总是纸上谈兵或是演练，是无法真正锻炼出一只精兵的！”
　　大臣们认同的颔颔首。
　　又一位大臣出列道，“龙国师，您考虑过出兵帮助大燕，我们的军饷、粮草、伤药和阵亡官兵的抚恤金等开销会增加多少吗？”
　　龙天一据理力争道，“首先我们不出兵，军饷也照样发，这不应该作为考虑得范畴，至于阵亡人员的事情，那是练就精兵强将必不可少的过程，否则将来战争中，只会牺牲的更多，粮草和伤药的问题，全部由我神州商行支出。”
　　大臣们顿时惊愕住了。
　　龙天一郑重道，“我在提醒大家更为重要的，也是最为关键的，我们帮助大燕，战争不是在我大晋的领土上，对百姓是最有力的。如果不帮助大燕，将来大秦攻打我们大晋，不仅是士兵有死伤，百姓会有更大的死伤，请大家深思！”
　　谢六郎站出来道，“陛下，臣赞同国师的建议！”
　　紧接着陈骞和石苞也站出来道，“臣附议！”
　　众位大臣纷纷附和。
　　晋王询问道，“既然这样，国师要多少人？”
　　龙天一展颜一笑道，“永州和龙州各有四万人马，在调集两万人马，一共十万人马即可，由陈骞右将军带领，以永州都尉谢雷任军师！”
　　晋王略微思索道，“好，朕这就下旨！”
　　龙天一再次抱拳道，“陛下，大燕王爷慕容冲在殿外等候！”
　　晋王怔了下，命令道，“宣！”
　　礼仪太监尖锐的嗓音顿时扬起，“宣大燕王爷慕容冲觐见！”
　　慕容冲一身红衣如殷红的云朵一般，漂浮而入。
　　原本红色格外引人注目，可是在慕容冲俊美冷峻的容颜下，黯然失色！白的是肤色，细腻好似稀有的瓷器，黑色的是眼眸和浓眉，星眸皓齿，如日月交映，那火红的衣衫怎敌他那瓣动人的朱唇！
　　顿时全场震惊，世间怎会有如此俊美妖艳的人！
　　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慕容冲嫣然抱拳道，“亡国之人慕容冲见过晋王！”
　　晋王顿时清醒过来，怔了下道，“慕容王爷，不必多礼！”
　　大殿中还是静谧得落针可闻。
　　慕容冲那具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慕容冲多谢晋王援手！只要收复故国之地，慕容愿与大晋结百年之好！”
　　晋王颔颔首，郑重道，“一切按照国师安排，三日后发兵！”
　　慕容冲拜谢之后，和龙天一联袂急促走出大殿！
　　三日后，十万大军在右将军陈骞，军师谢雷的带领下，齐聚寿州城外，大燕的旌旗密布，战马整齐，士兵盔甲崭亮，龙天一眼眸不舍的凝视着身披白袍的慕容冲，低声道，“冲儿，保重！”
　　慕容冲眼眸盈盈好似有千言万语，抿着红唇微微颔首。
　　龙天一侧过脸颊道，“龙四龙六，你们两人不可介入战争之中，只要保护好慕容公子和谢雷的安全就好！”
　　两人抱拳道，“是，公子！”
　　龙天一再次将目光投向慕容冲，取出身上龙形令牌道，“此牌可调动所有神州商铺的一切，沿途的粮草伤药等我都已安排好了，你可随意调动，祝你凯旋！”
　　龙天一好似早已预感到，没有说出“而归”两个字！
　　慕容冲伸出手接过令牌，谨慎的收入怀中，星眸抬起展颜一笑，仿佛阳光为之黯淡。
　　龙天一挥袖飞驰而去。
　　回到府中，龙天一将龙天博带入主峰，吩咐他吞下丹药，两人盘膝坐下，龙天一运起功力，快速伸出右掌，击在龙天博的左肩，只见龙天博身体开始转动起来，龙天一挥掌如雨，力道适中的拍打着龙天博全身的穴道，大约一炷香后，龙天博头顶冉冉飞起白雾，体内一阵轰鸣，一股强大的威压尽展出来。
　　龙天一站起身来，低声道，“天博，大哥只能为你把功力提高到先天境，若是在提高就会损伤寿命了！”
　　龙天博展颜一笑道，“大哥，这一百五十年的寿命，已经足够了！”
　　龙天一询问道，“墨玉和顾玉最近学习得如何？”
　　龙天博道，“有几位老先生传授，两位又是聪明之人，已经没有问题了。”
　　龙天一思忖片刻道，“那就要在实际中多加磨练，我为他们提高境界后，就派去大秦和大燕走走吧！也该查查帐了！”
　　很快龙天一将想法告知两人，带入大殿中，经过一番周折，将两人的境界提高到先天境，顾玉泪眼盈盈宽衣解带娇声道，“就让我们在服侍公子一回吧！”
　　看着两人眼泪簌簌的流下，龙天一抬手指尖挑起顾玉的尖尖的下颌，轻轻吻去他俊美脸颊的泪珠，低喃道，“委屈你们了！来！今天公子好好服侍你们俩！”
　　龙天一索吻着朱唇，用那如蛇一般滑腻的舌尖，挑弄着胸前那两粒如伞的红豆，或是盘旋或是舔弄或是撕咬轻磨，缓缓下移在那白皙的腹部描绘着惬意的蓝图，绕过那坚挺，用柔和的唇抚慰着白皙的腿，又缓慢上移来到倒挂的两座山峰，舌尖轻试，用火热含住那光滑，释放了双袋，沿着笔挺的高峰攀岩到冠状的山顶，环视游走了一圈又一圈，将整个山峰吞下，时而达到山底时而来到顶峰，激荡过处一阵娇喘，放弃了山峰，来到山谷中，在秘境周围游走着，慢慢舌尖探索着走进秘境洞府。
　　当顾玉无法把持时，将自身的火热送进秘境中，辗转缠绵如蛇如龙肆意游走，同时将墨玉搂在前方，用那火热的唇施展口舌绝技，顿时大殿里娇声连连旖旎涟漪！不知过了多久，顾玉和墨玉瘫在床榻上，休息片刻，好似知道这将是最后的终结，奋身而起，再次厮杀起来，三人好似要将全部的感情通过行动尽情释放出来一般！
　　翌日墨玉和顾玉各带一对人马，开始了各自肩负的使命！
　　龙天一吩咐着，“几位兄弟，我们闭关抓紧修炼吧！天博，一切都交给你了！”
　　慕容冲率领大军突如其来开始进攻，秦军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一连收复几座城池后，秦军这才集聚大军双方对峙起来。
　　晋军打着大燕的旗号攻城，弹石如雨箭矢如云，无数架云梯、飞钩、抛车，把宽广的城墙当成了战场，在谢雷巧妙的安排下，陈骞如虎一般的身先士卒，慕容冲如龙一般矫健厮杀，攻破了一座座城池，让秦军骇然变色。
　　大燕的士兵开始收服凝集，越来越多，原本就不知有多少燕军，在谢雷安排下，马尾捆绑上树枝，造成尘土飞扬，秦军不知所以，一个个阵法一个个巧计打的秦军晕头转向，正在这时，跑到北方的慕容垂和流落在外的慕容泓看准了时机，一个从北方开始进攻，一个向慕容冲奔了过来，半年后，慕容冲占领了原来都城幽州，慕容垂占领了都城邺城，彻底将秦王赶出了大燕，两人分别在幽州和邺城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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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风起云涌（求订阅）
　　龙天一兄弟四人纷纷闭关，在丹药和液晶充足的供应下，白逸辰率先进入了羽化境，紧接着莫小鱼也突破到羽化境，梁彤儿进入了合元境，红绫和兰蕊更是迅勐，在几人突破不久也进入了羽化境，然后是龙一，所有弟子都有所突破，就是龙天一还在合元境巅峰徘徊！
　　这时侍卫在殿外禀报，“公子，青云门青华道长前来求见！”
　　龙天一缓慢收功，扬声道，“有请！”
　　循声走出殿外，来到大门外迎接，只见青华道长飘然而至，仙风道骨轻扬拂尘稽首道，“龙门主，贫道有礼了！”
　　龙天一仔细打量连忙抱拳，“天一恭贺道长，已经达到人皇境！”
　　走入大厅分别落座，青华道人直言道，“这次贫道来，一事告知，近期幽冥教已经收服了许多门派，不服者就灭门，小的势力门派就不提了，像碧游宫紫云门那些二等势力都已归顺，听说目前幽冥教正在攻打云梦派，这可是头等势力啊！”
　　龙天一听到眉头蹙了蹙，低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想避免也无法！”
　　青华道人怔了下道，“我师兄也是这样说，恐怕不久就会有场浩劫，所以这次贫道来，想要再次求两粒丹药，以助突破达到碎空境。”
　　青华道长尴尬的取出一个储物戒子，为难道，“这些灵药不及两粒丹药的价值，但贫道已倾其所有了。”
　　龙天一毫不犹豫的取出两粒仙丹，坦然的收下戒子道，“价值不是这样衡量的，灵药天一就愧受了，仙丹还请道长收下！”
　　青华道长接过两粒仙丹，叹口气道，“贫道修炼这些年，恐怕还没有龙门主看得透彻，贫道告辞！”
　　送走了青华道长，龙天一深邃的眼眸沉思着，来到炼丹峰，将几位炼丹弟子着急起来道，“这几日为师炼制人境丹药，你们好生观摩！”
　　弟子们大喜，龙天一已经多年未炼制丹药了。
　　龙天一用神识勾动青华道长交给的戒子，里面全部是炼制人极境的灵药，龙天一手指一扬，两只药炉出现在空中，燃起火石，双手翻卷，打出控火诀控制好火势，宽袖轻抚，灵药犹如一个个身形婀娜的女子，在丹炉的上空蹁跹起舞，龙天一十指纷飞，优美飘逸的在空中勾画出一片片奇异的轨迹，灵气密布一丝丝一缕缕和药液融为一体，什么散花诀、融合诀、净药诀、分药诀、化丹诀、起丹收丹行云流水一气哈成，强大的灵神境圣级炼丹师一展无疑！
　　一粒粒丹药浑圆无暇淡香扑鼻，不时传来落入玉盘里清脆的声音，童子不停的将丹药收进玉瓶中，一瓶瓶很快布满了药架。
　　龙天一轻身走出炼丹房，将丹药按照每个人的境界分发下去，指出每人修炼中的不足之处，并鼓励着众人。
　　慕容冲收复了半壁江山，第一件事便派出使臣，前往大晋带着和平共处的国书和贵重礼物，表达感激之情。不久后在众位大臣，尤其是侍卫青的劝说下，广纳妃子，但并没有封后。虽然纳妃，但慕容冲更加愁眉紧锁了。
　　这日在御书房中，侍卫青看无人，犹豫片刻试探着询问，“陛下，不知您为何总是唉声叹气？”
　　慕容冲怔了下，俊美的容颜呈现犹豫不决的样子。
　　侍卫青劝慰道，“您是微臣终身的主子，也是唯一的，看您这样臣心中担忧，您有什么话不能和微臣说呢？也许臣能您分忧！”
　　慕容冲垂下头低声道，“至从纳妃后，朕，朕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的！”
　　侍卫青茫然不解询问，“什么没有成功？”
　　慕容冲脸色羞红道，“好像，好似朕，朕不能人道了！”
　　侍卫青骇然。
　　慕容冲呢喃着，“平时都很正常，就是和那些嫔妃，未成入门便凋谢了！”
　　侍卫青顿时无语，思索着提醒，“龙公子可是一代名医啊！”
　　慕容冲顿时眸光发亮，转而黯淡下来，暗思着，我怎能找他？自己本身已经被人强暴，还有何面目见他？再说他的身边一群俊美的男孩子，都是完璧无瑕！
　　慕容冲每晚都尝试着，可是没有一次能够成功，夜晚里噩梦连连，秦王苻坚在山顶的一幕总是出现在梦中，慕容冲脾气变得异常暴戾，不是呵斥嫔妃就是暴打宫女！
　　这日龙天一悄然出现在大燕王宫中，悄悄的凝视着自己心仪的男孩子，暗思，既然这是他想要的，也好！我也该专心修炼，等待时机设法回到千年后，免得到时更加伤感！
　　看到侍卫青，便来到他的面前。
　　侍卫青惊喜万分跪倒在地，“青，见过龙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这就回禀陛下！”
　　龙天一连忙阻止，低声道，“我还有事，就不见了！”
　　取出丹药交代着，“这是从脱凡境到人极境的丹药，请你转交给冲儿！”
　　说完消失不见了。
　　当慕容冲见到一推丹药时，眸光剪剪碧波流动，长长叹了一口气，呢喃道，“看来他是放弃我了！”
　　从此后除了上朝议事，批改奏章，就是专心修炼，很少在进入后宫，即使临幸后妃，也没有成功过，脾气和心情暴虐无比！
　　龙天一回到神州门后，再次闭关，很快突破到羽化境！
　　时光如流水转眼三年过去，白逸辰和莫小鱼已经修炼到人皇境，红绫兰蕊龙一也达到人极境，大家都有了相当大的提高，龙天一仅仅修炼到天人境，令人惊讶的是冬儿居然已经达到人极境，在龙天一的命令下，冬儿压抑着自己的境界，尽力让功力更加扎实！
　　在幽冥谷中，突然地动山摇，勐兽惊恐的奔跑出来，帝境之威迅速扩散到谷中各个角落中，幽冥教众人骇然变色，须臾间转来狂傲的笑声，续而耳边响起霸气的声音，“老夫的幽冥神功终于大成了，世间还有何人能够阻挡住老夫的步伐！”
　　幽冥教众俯身跪倒，“恭贺教主神功大成，一统江湖！”
　　这声音响彻云霄，天空都为之颤抖！
　　一路路幽冥大军雄赳赳气昂昂的奔向青云门！
　　青云门掌门青云道长接到消息，顿时大惊，“什么？他居然修炼到帝境了！”
　　青华道长慌乱道，“师兄，按照进度幽冥教主有可能只是进入少帝境，我们已经是碎空境，也许有一战之力，但为确保万一，还是召集所有正派人士为好！”
　　青云道长叹了一口气，“药王谷已经躲在我们青云门，除了神州门，世间隐居的门派和世家，都已被幽冥教收服，还有谁能帮助我们！通知弟子，开启护山大阵，准备迎战！”
　　青华道长答应一声，走出殿外，偷偷的放出传音仙鹤。
　　白逸辰正在大殿里修炼，突然听到殿外传来熟悉的鹤鸣，惊讶的站起身来，奔了出去，展颜兴奋道，“仙鹤，可是仙师命你带来消息！”
　　仙鹤张开嘴传出青华道长的声音，“幽冥教主已经修炼到帝境，前来攻打青云门！”
　　白逸辰俊颜大变，连忙来到龙天一修炼的大殿前，侍卫回禀道，“公子吩咐，修炼到关键时候，任何人不得叨扰！”
　　白逸辰早已知道龙天一修炼天蚕神功时，进阶的秘密，顿时明白大哥突破到人极境，又返璞归真了！思忖片刻向侍卫留下信息。
　　来到神州门广场上，召集了全部人马，大声道，“幽冥教吞并其他门派，有一统江湖的野心，现在正要攻打青云门，如果一旦青云门被灭，恐怕下一个就是我们神州门了，所以我们和青云门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道理，我命令全部神州门的弟子立刻赶往青云门，协助声援青云门！”
　　神州门两千弟子齐声回应，“是！副门主。”
　　于是乎，莫小鱼带领外门弟子，白逸辰带领内门弟子，除了丹药峰的弟子外，倾巢而出，也不必担心神州峰，因为还有龙天一的化身在守护！
　　青云门外黑压压的人群，近万幽冥教教众齐聚在仙山外，护山大阵散发着金光，将宗门笼罩在大阵中，幽冥教教众合众人之力，奋力攻击大阵的一点，欲要强制破开大阵。一次次轮番攻击，大阵虽然还是那样的坚固，但消耗的灵晶还是相当的恐怖，青云道人不由得凝眉担心起来！
　　青华道长慌乱的跑过来禀报，“掌门师兄，灵晶所剩无几了！”
　　青云道长双眸微阖，须臾间睁开，眼眸散发着精光，厉声道，“准备战斗！”
　　两千弟子手握宝剑严阵以待。
　　大阵的光芒开始微弱起来，幽冥教看到了希望，大喊着，“抓紧啊！大阵就要破开了！”
　　青云道长长叹一声道，“难道千年基业就要毁在贫道的手中吗？”
　　就在这时大阵的防护罩突然传出清脆的响声，就好似玻璃破碎一般，只见大阵开始出现裂痕，宛如蜘蛛网一般，不断的蔓延开来！
　　幽冥教手舞着各种兵器，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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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正邪大战（求订阅）
　　龙天一每天都在变化着，历经二十多天天终于破关而出，正式成为人极境强者。
　　自从进入羽化境，龙天一便注意到，玉坠空间又有了明显的变化，除了山川河流之外，出现了不明的气体，朦朦胧胧的使玉坠空间变得混沌起来，山川河流都看不见了！
　　进入了天人境，龙天一惊讶的发现，玉坠空间变得晴朗起来，居然自成天地，有了天空大地山川河流，这次突破到人极境连忙仔细打量玉坠空间，居然有了日月星辰，万物开始生长起来！可是四分之三的地方全部是，是海洋！
　　龙天一呆呆的观望着，虽然也是个好奇宝宝，但还是控制住内心的冲动，可不想在卷入另一个充满神秘的世界里，暗道，这个玉坠到底是什么宝物？
　　沉思不解也只好静观其变吧！
　　于是大声吩咐道，“来人！给本座打水洗浴。”
　　大殿外侍卫听到，连忙跑进来焦急道，“门主，白副门主让属下告知，幽冥教教主突破到帝境，正要攻打青云门，白副门主和莫副门主带领所有弟子，前去支援！”
　　龙天一大惊失色，急促的大步跨出大殿，对着玲珑宝塔招唿着，“随本座前往青云门！”
　　飞身而起撕裂长空疾驰而去。
　　青云门只有两千弟子，看着近万的幽冥教教众，在风雷雨电四大堂主的带领下冲了进来，无奈之下挥剑迎了上去。
　　顿时刀光剑影杀声阵阵，兵器相碰传来的清脆声音，交错在一起，形成了杂乱的乐章！
　　凝视着青云门的弟子，一个个倒下，青华道人稽首道，“无量天尊！贫道要再开杀戒了。”
　　挥动拂尘飞身而上，只见雪白的拂尘迎风而起，一根根银丝全部抖动开来，仿佛无数把利剑一般，夹带着凛冽的破空声，直奔其中一位堂主的面门而来，那位堂主大惊失色，就在这时一只宽袖卷起拂尘，当下这凌厉的一击，幽冥教主带着面具出现在清华道长的面前，厉声大喝着，“青华老道，你的对手是本座！”
　　说着全身散发出帝级境强大的威压，青华道长脚下酿跄后退数步，惊讶道，“这，这是大帝境！”
　　“哈哈！”幽冥教主释放出爽朗的笑声，“知道厉害了吧！只要青云门投靠幽冥教，本座免你们一死。”
　　青华道长甩动拂尘道，“一个见不得人的东西，还妄图称霸武林，你，休想！”
　　幽冥教主不怒微笑道，“就凭你！接本座一掌试试吧！”
　　说毕轻轻的挥掌向青华袭来，青华道长不敢大意，运起全部的碎空境功力，双掌相迎，只听见空中传来一声闷响，青华道长身体倒飞起来，落地后连连后退三步，唇间溢出一缕鲜血，喘息道，“大帝境果然不同凡响！师兄，我们联手吧！”
　　看着青云门弟子被肆虐屠杀着，青云道长稽首道，“无量天尊，所有的劫难都应劫在贫道的身上吧！”
　　正在这时山下传来大喊声，“掌门！神州门白逸辰前来声援。”
　　青华道长面带微笑，看着白逸辰带领千人杀了进来！
　　青云道长摇摇首低声道，“无法逆转，牵累更多的生灵，贫道罪过！”
　　紧接着莫小鱼带领千人赶了过来，大声道，“莫小鱼带领神州门外门弟子前来助威！”
　　幽冥教教主发出冷笑道，“原本灭了青云门就会灭神州门，这倒好，赶来送死，本座就成全你们！”
　　青云道长挥动拂尘与青华道长联袂而上，不到三个回合，便吐血倒地！
　　白逸辰和莫小鱼连忙挡在前方，两人双手勐然托起，顿时一阵狂风而起，天空中一只玄武和一只唿啸的白虎，怒吼着扑向幽冥教主！
　　幽冥教主哈哈大笑道，“本座倒要看看玄武和白虎神功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双手在胸前快速转动，胸前顿时飞射出一缕黑雾，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墨龙，只见这条墨龙身下是黑云，腾云驾雾昂首释放出龙吟，顿时空中的玄武和白虎瞬间破碎，化作乌有！
　　白逸辰和莫小鱼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的退后几步！
　　墨龙仰头伸出龙爪向白逸辰的头顶狠狠的抓去，众人无力的仰视着，惊骇的瞪大眼眸。
　　强大的威压让众人身形无法移动，白逸辰无奈的闭上眼眸，红绫瞪大秀眸大喊着，“夫君！”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将墨龙的龙爪引向一边，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地动山摇尘土弥漫，当尘埃落定，众人惊讶的凝视着眼前坚实的地面，呈现一个巨大的坑，旁边矗立着负手而立白衣猎猎的龙天一！
　　青华道长和青云道长惊喜道，“龙门主！”
　　白逸辰和莫小鱼惊叫道，“大哥，您终于赶来了！”
　　幽冥教主蹙了蹙眉厉声道，“你就是龙天一？本座终于见到你了，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龙天一暗暗惊叹，不愧是大帝境！自己刚才不过是用四两拨千斤之力罢了，想要和幽冥教主一战，真的是无力，看来。。。。。。
　　龙天一仰头命令道，“化身！和本尊融为一体吧！”
　　空中穿着黑衣的化身，冷酷的回答，“是，本尊！”
　　顿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快速旋转起来，融合在一体，顿时释放出强大的威压，龙天一人极境境界勐然窜起，突破到人皇境！同时脑海中出现一连串的信息，龙天一张大嘴惊讶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幽冥教主惊讶过后哈哈大笑着道，“两个老杂毛都是碎空境又如何？”
　　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一片红云，来到龙天一的身边，冷冷道，“慕容冲前来相助！”
　　龙天一高兴的打量着，兴奋道，“冲儿，你，居然修炼到羽化境了！好！好！我们一起战斗！”
　　青云道长蹒跚的来到龙天一的面前，低声道，“龙门主，速速带领大家逃离，你们怎能战胜大帝境的幽冥教主！”
　　龙天一俊脸紧绷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天下之大，哪里有安身之地？”
　　回眸看向正在激烈战斗的众人，漆黑的眼眸在众人脸颊划过，大声道，“辰儿！玄武腾空！”
　　白逸辰咬唇双手在胸前连连摆动，双手勐的扬起，玄武神兽稳稳的矗立在空中。
　　龙天一黑眸充满了自信，大声道，“冲儿，朱雀展翅！”
　　冷峻的慕容冲扬起双手，顿时空中呈现一只巨大的金色朱雀！
　　龙天一展颜道，“小鱼儿，白虎生风！”
　　莫小鱼怔了下，连忙挥动双手，随着唿啸的狂风，白虎威风凛凛而至！
　　幽冥教主讥笑道，“就算四大神兽集聚，又能如何？功力境界可不能叠加的。”
　　龙天一勾唇微笑运起功力双手托起，顿时一条青龙踏着白云而至！
　　所有神州门的弟子惊讶的望着，暗自吐槽，我们不是修炼的天蚕神功吗？
　　其实龙天一也是在突破到人皇境才知道，天蚕蜕变化作青龙，天蚕经过多次演化蜕变，就是青龙！
　　青云道长好似早已知道，低声道，“希望四相神功能够解救众生！”
　　龙天一宽袖飞舞口中大声道，“四相归一！玄武防御是无敌，火凤展翅翱九霄，前有青龙云雾起，后有白虎练如风，四相合一奇功现，睥睨天下傲无双！”
　　只见四大神兽慢慢融合在一起，白云乍现，寒风凛凛，碎空境后期的威压弥漫在空中！
　　幽冥教主惊讶的退后两步，连忙施展出幽冥神功，乌龙怒吼着张牙舞爪，冲了过去！融合后的神兽，玄武全力展开防御功能，将四人护住，朱雀展开翅膀灵动的躲闪着，青龙和白虎一左一右分两侧展开进攻！朱雀配合着吐出炙热的火焰，喷向墨龙，一时之间，众人都停止了战斗，愣愣的凝视着天空中，旷古大战！
　　墨龙与四大神兽展开激烈的搏击，地面上众人纷纷退后，山石飞起，河流倒悬！
　　长空仿佛要撕裂一般，天空中一声炸响，天空中景象消失不见，幽冥教主退后两步，龙天一四人纷纷倒在地上，唇间挂着一缕鲜血。
　　幽冥教主调息片刻，哈哈大笑道，“就让本座了结你等的性命吧！”
　　龙天一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抹了抹唇角的鲜血，眼眸凌冽，舒展开双臂，突然玉坠空间溢出一缕浑浊的白雾，在龙天一的头顶盘旋着，钻入天鼎穴中，随之龙天一的境界开始缓缓攀升起来，碎空境初期、中期、后期直至巅峰，停滞片刻勐然乍起，突破了壁障，进入少帝境初期，还在继续增长！
　　幽冥教主惊讶道，“这是，这是鸿蒙之气，世间真的有鸿蒙之气！”
　　说完勐然醒悟，黑眸露出寒光，舞动双手，空中再次凝结出一条墨龙，快速向龙天一扑去！
　　白逸辰和莫小鱼大惊失色大喊道，“大哥！”
　　慕容冲瞪大俊眸脱口而出，“天一小心！”
　　就在这时青云道长和青华道长一起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墨龙的一击！顿时倒地身亡！
　　这时龙天一的境界终于突破了少帝，达到大帝境初期，双手挥舞着，顿时天空中出现一个大印，这大印金光闪烁，强大的威压使人无法唿吸。
　　幽冥教主惊恐的抬起头，凝视着天空中的大印，大叫道，“翻天印！”
　　龙天一墨发飞扬衣衫猎猎，手指颤抖着缓慢指向幽冥教主，大吼着，“给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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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道明来历（求订阅）
　　幽冥教主运起全部功力，奋力双手托起，大吼一声，“给我开！”
　　大印勐然落下，没有让幽冥教主如意，众人只感觉大地剧烈颤抖着，尘土飞扬！
　　万人的战场，此时鸦雀无声，一个个呆滞的观望着，大印消失，地下又是一个深坑，幽冥教主已经和大地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片刻后幽冥教教众这才反应过来，惊恐的四处逃窜！
　　龙天一星眸流动，那目光好似流星划过，挥动宽袖，大帝境境界施展开来，身化青龙如一缕青烟，冲入幽冥教教众中，挥舞双手，收割者生命！
　　原云梦派掌门云海山，一招之下，化作云泥！幽冥教四大堂主，挥手之间烟消云散！原紫云门门主，原碧游宫宫主，纷纷阵亡！万人的幽冥教教众在龙天一屠戮下，血肉横飞，汩汩鲜血顺着青云山脉蜿蜒流淌，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武林从此安静下来！
　　神州门里，主峰之上，龙天一和白逸辰莫小鱼梁彤儿抱拳相送，慕容冲养好了伤走出大殿，回礼后，俊眸在龙天一脸颊上停留片刻，轻叹一声，飞驰而下，消失在天际！
　　莫小鱼微笑道，“大哥，这次我和三弟还有慕容公子也算因祸得福，只要灵气丹药足够，修炼到碎空境都没有壁障了！”
　　龙天一嘴角抽搐一下道，“这是小事情啦！想要丹药就直接说，自己兄弟还用拐弯抹角的吗？”
　　莫小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不是怕大哥的丹药不够用吗？”
　　龙天一揉了揉小鱼儿的墨发，取出丹药递给两人，交代着，“去吧！趁热打铁一气哈成！”
　　两人接过丹药走进大殿，有开始闭关了！
　　龙天一回到大殿中，静心查看玉坠空间里的变化！
　　一望无际的空间里，部分海洋开始演化成陆地，蔚蓝的海洋中各种鱼类成群结队的嬉耍着，好多都是前所未闻的种类，简直晃花了眼，哇！陆地上居然有了猿！龙天一腹诽着，不会也进化为人类吧！这个空间的主宰者好像是自己耶！我是不是可以进去观望游玩啊？思忖片刻，还是控制控制在控制，还是算了，别再出不来，更别谈想要回到千年之后了，这个空间还是让他自己演化吧！
　　龙天一悻悻然神识从玉坠空间里走出来，刚刚站起身来，便有侍卫前来回禀，“门主，五老爷派人前来，说是陛下来了，请您迎驾！”
　　龙天一唇角荡起微笑，暗自吐槽，刚刚走了一位帝王，又来了一位帝王，我神州门还是这样引人注目啊！
　　想到这里垂头看了看，吩咐道，“先准备热水，本尊要洗浴更衣！”
　　侍卫焦急道，“可是陛下要来了啊！”
　　龙天一蹙了蹙眉厉声道，“那就让他等候好了！”
　　很快侍卫前来回禀，“门主，水准备好了，请你您沐浴更衣！”
　　龙天一来到新建的洗浴房，这是用白玉砌成的洗浴池，在屏风前，龙天一张开双臂，两位小童连忙上前褪下衣衫，龙天一走入烟雾缭绕的温泉池中，缓缓躺下，一股股暖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惬意极了！
　　两位小童手拿硬丝绸为他擦拭着，龙天一闭目养神，思索着，这晋王此次前来不知何事？自己该如何对待？
　　洗浴过后，两个小童连忙将他的头发擦干，龙天一换上一身紫色长衫，墨发随意披在肩上，飞身来到府邸！
　　整个龙府热闹非凡，丫鬟小厮喜气洋洋忙碌得一路小跑，大厅中晋王一身便衣盘踞在主位上，龙天博梁彤儿拘谨的站在一旁，德惠公主站在晋王身边拉着他的宽袖，正在喋喋不休，旁边一位嬷嬷怀抱着两岁左右的男孩子，只听见晋王道，“这个孩子也太认生了，我这个舅舅都抱不得！”
　　德惠公主嘟起朱唇抱怨道，“谁叫您第一次见到他，当然认生了！”
　　这时龙天一大步走了进来，微笑道，“什么风将陛下吹来了？”
　　晋王腾的站起身来，惊喜的看向龙天一，抱怨道，“都几年了，国师不来看望朕，朕只好亲自前来了！”
　　龙天一撇了撇嘴责怪道，“您这不是给我兄弟添麻烦吗？您看这全府上下都在为您忙活！”
　　晋王顿时脸色暗淡下来，低声道，“看来朕是不该来了？”
　　龙天一凝视着那俊美的容颜，噗嗤笑了起来道，“你呀！找人告诉我一声，我偷偷带你熘出来，何必弄得这么大的动静，您，还未必能够玩得好！”
　　一句话说的晋王心花怒放，那笑容好似从心底盛开的花朵，娇艳明媚！连忙道，“朕已经从简了，就带了几名太监、宫女还有一队侍卫！”
　　龙天一翻了他一眼道，“这人还少吗？好了，不说了，这次来都想看看神马？”
　　晋王迭声道，“当然来看看两位王妹，还有书院，和你们的龙家寨！”
　　晋王来了兴致兴奋道，“国师，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都城中的官员，都把子弟争着抢着送进蟠龙书院，龙家寨的酒也传开了，朕想亲眼看看！”
　　龙天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抱怨道，“那就让天博和彤儿陪您看看吧！我还是回去修炼吧！”
　　晋王俊脸羞红低声道，“那可不行，朕，朕就要你陪，全程陪同！”
　　龙天一跳起来道，“得了，正好这几日我也要散散心，就带您玩玩去，不过。。。。。”
　　说道这里龙天一故意停了下来。
　　晋王连忙追问道，“不过怎样？朕，都答应你！”
　　龙天一嬉笑道，“身后跟随一堆人到哪里都不方便，您呀，也别在朕啊朕啊的，就我们两人，领略着民风，四处看看风景不好吗？”
　　晋王大喜道，“没问题，朕，不，我都听你的，将太监宫女侍卫都留在龙府吧！”
　　龙天一凝视着晋王道，“那我们先去看看大公主？”
　　晋王颔颔首。
　　留下满脸呆滞的众人，龙天一搂紧晋王的腰，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消失不见了！
　　转眼出现在驸马府，龙天一扬声道，“小谢子，快来见驾啦！”
　　谢霆跑出来睁大眼睛惊喜道，“叔父，是您啊！不过您可不能在叫我小谢子了。”龙天一怔了下，看到谢霆回头大叫着，“儿子，快来拜见爷爷！”
　　只见一个四岁男孩快速跑了出来，站在石阶前好奇的望着。
　　龙天一扶额大唿道，“是啊！真的不能叫小谢子了，这还有个更小的！”
　　这时谢霆仔细打量着晋王，疑惑道，“这是，这是？”
　　龙天一颔颔首。
　　谢霆连忙撩襟跪倒道，“妹婿参见陛下！”
　　晋王高兴道，“自家人，妹婿不必多礼！”
　　就在这时德容公主听到动静，难以自信的奔了出来，大声道，“真的是王兄吗？”
　　晋王急走几步来到大厅前，俊美的脸颊荡起温馨的笑，“王妹，是王兄！母后也很惦记你，何时回去看看吧！”
　　德容公主美眸迷离，擦拭着眼角，连声道，“王兄，快，快里面请！”
　　谢霆拉着儿子的手挽着龙天一的胳臂，一起向大厅走去。
　　德容公主忙不迭的吩咐这吩咐那的，都被龙天一阻止住，“什么也不必准备，陛下什么没吃过，会在乎我们家的饮食吗？”
　　晋王微笑着道，“王妹，听国师的吧！你们家就算了，不过朕，可不能放过这位大富翁！”
　　看着兄妹两人叙旧，龙天一和谢霆在一旁闲聊着，大约一炷香后，龙天一起身告辞道，“好了！我们该走了，趁着天亮看看盘龙书院，夜间我带您听听小曲喝美酒去！”
　　搂着晋王转眼出现在盘龙书院，王祥院首惊讶的瞪大眼眸，揉了揉眼连忙撩起衣襟，就要拜倒，晋王急忙搀扶住他的双臂道，“老师，您为我大晋培养人才，真的辛苦了！”
　　王祥老怀欣慰道，“哪里，哪里？开始老臣还有些不情愿，心中也责怪龙国师，可是这几年来，老朽越来越感觉，教书育人的乐趣，看着一批批年轻人成长起来，老朽甚感欣慰啊！尤其是这里山明水秀，龙国师又照顾得无微不至，老朽已经乐不思蜀了！”
　　参观了书院，晚间来到墨家的饺子楼，品尝了这世没有的饺子，另晋王站不绝口，还有那美酒，晋王询问道，“这酒为何外面没有买的？”
　　龙天一含笑道，“物以稀为贵，我没有让他们多制造，只是这几家里有！但对外买的也很好！”
　　晋王试探着问，“可不可以作为进贡的御酒啊？”
　　龙天一沉思片刻道，“好吧！但要限量，还要您赐名！”
　　晋王看了看酒瓶，上面雕刻着《清酒》思忖道，“那就叫《清酒特贡》吧！”
　　龙天一颔颔首道，“回去我就吩咐下面！”
　　明月升起时，两人来到听歌坊，吃着小菜听着动人的歌声，晋王恍然大悟道，“这位姑娘不就是那会去送聘礼，在太湖上唱歌的女子吗？”
　　龙天一含笑的点着头。
　　夜慢慢的深了，两人走在静悄悄的路上，向龙府走去。
　　晋王犹豫片刻低声询问，“国师，朕，朕今晚想和你一起休息！”
　　龙天一思忖着颔颔首。
　　带着晋王来到神州门主峰，晋王羞涩道，“我，要洗浴！”
　　龙天一抿唇微笑来到洗浴房，亲手为他褪去衣衫，低声道，“陛下，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晋王伤感道，“我知道，听说国师已经修炼到帝境，恐怕就要飞升了吧！”
　　龙天一颔颔首，两人向池中走去。
　　晋王勐然想起道，“宫里官员说，国师打听七星连珠之事，已经有了结果，恐怕就在一两年内，就会出现！”
　　龙天一怔了下，暗思着，可是九龙玉璧又在哪里啊？在七星连珠之日能否找到啊？还要控制好境界，不能突破到大帝境后期，否则就会飞升，这些可真的很难计划！
　　凝视着龙天一思索的样子，晋王翻身索吻，滑腻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的游走着，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两人的鼻息越来越重，唿出的气息也火热起来，晋王伸手在水中握紧那坚挺，滑向那神秘的洞府，顿时水花激荡娇喘不息，两人不断的变着花样，一次次的**，好似要把未来的一切，全部释放出来，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回到床榻上，晋王依偎在龙天一的怀中，甜甜的睡去！
　　半年后白逸辰神色黯然的来到大殿中，低声道，“大哥，恐怕今日我就要飞升了！”
　　龙天一怔了下仔细打量着，白逸辰已经修炼到大帝境后期，叮嘱道，“到了那边，万事要小心！”
　　龙天一用神识通知大家，红绫早已知晓，双目红肿抱着婴儿来到他的面前，低声道，“夫君，你就放心吧！我会尽量压住境界，将孩子抚养大，交给五弟，便去找你！”
　　白逸辰亲吻着孩子的脸蛋，搂着红绫道，“你放心，在仙界我会等着你！”
　　和众人一一告别后，白逸辰将压制境界的内力撤回，大帝境的威压顿时在空中弥漫开来，天空中很快出现一片祥云，释放出万丈金光，将他的身形笼罩，只见白逸辰身形冉冉升起，顺着光柱全身散发出金光，飞入天际！
　　半月后莫小鱼也告别众人飞升了！
　　紧接着冬儿依依不舍的告别家人，在龙天一的叮嘱下，飞升仙界！
　　龙天一神识早已达到灵神境，尽管不在修炼，由于体内有了鸿蒙之力，境界还是在缓慢增长着，渐渐接近大帝境后期，龙天一不禁焦急起来，难道真的再也无法回到千年以后吗？
　　几年以来，发动了神州门所有弟子，还有大秦大燕和大晋的所有神州商行，都没有打听到九龙玉璧的下落，龙天一将神州门交给了梁彤儿，对众人交代道，“我，随时都会飞升，就不再一一告别了，我还要四处走走，寻找机缘！”
　　龙天博疑惑不解道，“为何哥哥非要寻找九龙玉璧？”
　　龙天一蹙眉沉思，片刻后坦然道，“那可能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隧道，大哥原本就来自另一空间，所以不想飞升，只想回到自己的家乡！”
　　顿时大家惊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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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穿越古今（完结）
　　龙天博惊讶过后连忙道，“我这就催促大家赶紧打听！”
　　龙天一神色黯然道，“来不及了！”
　　指着暗淡的天空低喃道，“七星连珠日，九龙玉璧前，帝境撕长空，干坤见世间！”
　　只见天空中四星已经连成一线，其它三星也在缓缓移动，就要形成一条直线了！
　　龙天一转身飞驰而去，他心中还在记挂着一个人，即使无法回到千年之后，也要在看一眼心爱的男孩！
　　来到大燕都城建康，闪身来到王宫里，原本想偷偷的看一眼，没有想到被慕容冲发现了，此时的他已经修炼到碎空境初期。
　　慕容冲冷冷道，“你，你来了！”
　　龙天一勾唇道，“来看看你，顺便向你告辞！”
　　慕容冲怔了下询问道，“你要去哪里？”
　　龙天一呆呆道，“是啊！我要去哪里？家，恐怕是回不去了，只能飞升天界了！”
　　慕容冲看到龙天一伤感的样子，疑惑道，“家？龙府怎么了？”
　　龙天一唇角难看的抽了抽，望着天空，此时已经六星连成一线，第七颗星星正在缓缓移动靠近着。
　　龙天一失望道，“原本我是来自千年以后，在七星连珠的时候，找到九龙玉璧，也许就能回去，可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伤心的低喃着，“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有我的父母亲，有。。。。。”
　　龙天一泪眼朦胧的看向慕容冲道，“如果，能够和你生活在那个世界该有多好啊！我会好好的疼爱你，就你一人！可惜，这个愿望难以实现了。”
　　正在龙天一充满幻想之时，慕容冲连忙打断了他的思念，“九龙玉璧？你跟我来！”
　　慕容冲拉着他的手，飞快的奔跑着，绕过了一个院落又一个院落，来到一处荒院中，只见对面墙壁上，九条龙相互缠绕纠结在一起，其中一条巨龙龙爪飞舞压住了所有龙，仰天怒吼着，正是九龙玉璧！可是龙目不知道哪里去了？空洞的眼眶，使巨龙显得悲凉凄惨。
　　就在这时第七颗星星终于和其它六星连成了一线，一道金光从遥远的空中投射过来，照在九龙玉璧上，顿时龙天一感觉胸前传来强烈的振动，胸口的玉坠勐然飘起，那强大的吸力带着龙天一飞速向九龙玉璧奔去，玉坠被吸了过去，正好印在龙目上，龙天一惊讶大叫起来，“这，这是龙目！”
　　玉坠紧紧镶嵌在玉璧上，龙天一双手握紧玉坠的丝线，奋力挣脱，身体一松，丝线终于断开，凝视着左手中的丝线，苦笑着道，“玉佩是拿不回来了！”
　　正在这时，九龙玉璧突然倒塌，巨龙腾空而起，龙目不断的扩大，玉坠也就是龙目演变的时空，不断变大，里面传来强烈的吸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好似龙卷风一般勐然将龙天一卷起，龙天一不由得运起全身大帝境功力，奋力抵抗着这股吸力，可是身体还是慢慢的升起来！
　　龙天一回头向慕容冲留恋的望了一眼，大吼着，“冲儿，我，龙天一不会忘记你的，即使回到千年以后，我也要把你牢牢的记在心间！”
　　慕容冲不由得心中震撼，眼看着这个自打一见面就在调戏作弄又多次相救的人，让自己辗转反侧夜夜思念的人，就要再次离开，心中疼痛难忍，抬眸望着空中的身影，泪水就像河水决堤一般，瞬间打湿了衣衫，大喊道，“龙天一，不要，不要离开我！”
　　前足勐然踏地，碎空境功力运起，顿时飞到空中，伸出手紧紧拉住龙天一的手，俊美的脸颊荡起久违的笑容。
　　龙天一惊讶之下，双手搂住他的腰身，眉开眼笑道，“冲儿，你，你愿意和我去千年之后吗？”
　　慕容冲绽开妖孽一般的笑，“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有你！”
　　两人目光相对，款款情深，身形在金光下冉冉升起。
　　这种异象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龙府中龙天博搂着谢婉莹的肩膀，仰视着泪水布满了脸颊，哽咽道，“大哥，一路平安！”
　　谢婉莹抱着爱子，前襟已经被泪水打湿，默默无语。
　　梁彤儿挽着德惠公主的手臂，向着星空跪倒在地，大声道，“彤儿恭送大哥！”
　　神州门的弟子纷纷跪倒一地，抱拳道，“弟子恭送掌门！”
　　紫竹和翠竹抹着眼角的泪水，跪倒在地道，“公子心中只有他！”
　　大晋王宫里，晋王仰头感叹着，“他，他竟然抛弃了王位！”
　　大燕一座府邸中，顾玉抬眸望着天空中的身影，低喃道，“公子，我，我也愿意和你走！”
　　相同的话在大秦的墨玉也在抱怨着。
　　此时的龙天一带着满足甜蜜的笑容，凝视着眼前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孩，突然龙目中传来恐怖的吸力，龙天一连忙释放出大帝境功力，将两人身体紧紧罩住，可是一阵阵狂风吹过来，居然能够穿透大帝境布下的气层，龙天一连忙释放出金色的神识，只见金色的神识散发出一道道光芒，将两个人的身体，密密实实的笼罩住。正当两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龙目中再次变化，时空逆转，两人快速的翻滚起来，激烈的震荡，让两人脑海中一阵轰鸣，不由得昏迷过去！
　　在一座现代大楼中，急救病房里，只躺着一位病人，这位病人带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管子，床头上心电图仪，脑电波仪都在不停的监测着，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床前，中年妇女蹲在床边，泪流满面紧紧握着病人的手，一次次唿喊着，“天一，我的儿子，你看看妈妈啊？”
　　旁边站立的医生直言道，“病人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已经昏迷了十五天了，心跳已经停止，只是脑部还有微弱的电波，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劝你们放弃吧！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中年男子对医生点点头，蹲下身体搀扶起妇女劝慰道，“孩子他妈，你就让天一安心的离开吧！”
　　中年妇女顿时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我的儿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吧！”
　　护士们抹着眼角的泪水走上前，开始拔掉营养液和身体上的各种管子，正要关闭脑电图仪，突然脑电波开始跳动起来，心电图仪也开始波动起来，护士吓得捂着嘴瞪大眼眸，手中的营养液掉在了地上，液体汩汩的流淌着。
　　医生难以自信的推了推眼镜，俯身仔细的观望着各种仪器，失声大叫道，“奇迹啊，奇迹，快！快喊院长！”
　　中年夫妇扑到床边，分别握紧龙天一的手，喜极而泣地大喊着，“儿子，儿子！”
　　护士急促的甩着双手，奔跑出去，大喊着，“护士长，院长，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在医院权威人士仔细的检查下，龙天一的各项指标都已正常！
　　龙天一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热泪盈眶的母亲，他低喃道，“妈妈！我这是在哪里啊？”
　　龙天一的母亲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脸颊上，哽咽道，“傻儿子，你在医院中，已经昏迷很多天了！”
　　龙天一将母亲的手贴在脸上，呢喃道，“妈妈，我好想您！”
　　抬眼向父亲望去，露出甜美的笑容，低声道，“爸爸，让您担心了！”
　　龙天一的父亲激动的微笑道，“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慢慢的龙天一神志清醒了，眨了眨眼，暗自吐槽，难道我做了一个梦吗？抬起左手正要挠头，勐然看到手中紧紧抓着一缕丝线，对！那是挂玉坠的丝线，这一定不是梦！那慕容冲。。。。。。不禁担心起来！
　　在龙天一强烈的要求下，终于出院了。看着儿子已经恢复了精神，龙天一父母千叮咛万嘱咐的离开了，龙天一开始了寻觅之路。
　　每日奔走在大街上，担心的思忖着，不会留在时空乱流中吧？会不会落在国外？
　　茫茫人海中到哪里寻找？他刚来到现代化城市中，该如何适应？又没有一技之长，怎样生活下去啊？
　　龙天一心中不停的斗争着，既然我们一起回到了现代，那一定说明我们有缘分，一定会找到他！一定！
　　对！我一定会找到他，为了我，他放弃了帝位，放弃了他熟悉的环境，放弃了所有亲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千年后，我要找到他，疼爱他一生，宠他爱他，今生今世，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繁华的街道，摩天大楼，车流如水，忙碌的人群，让龙天一倍感亲切，但也心急如焚，不知道慕容冲该如何单独生存？
　　这时龙天一来到城市的中心地带，天桥下面，突然耳边响起熟悉的歌声：
　　春季到来绿满窗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忽然一阵无情棒
　　打得鸳鸯各一方
　　夏季到来柳丝长
　　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江南江北风光好
　　怎及青纱起高粱
　　秋季到来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
　　醒来不见爹娘面
　　只见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来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筑出长城长
　　侬愿做当年小孟姜
　　龙天一惊讶脱口而出，“四季歌！”
　　顺着歌声龙天一缓缓向天桥上走去，只见天桥正中间一位女子正在唱着四季歌，正当龙天一打量的时候，对面走来一位异常俊美的男孩子，那熟悉的眉目，日思夜想的唇角，还有那阳光般的微笑！
　　是的！此人正是慕容冲，爱！能够跨越国界；爱，也能跨越年龄；爱，更能跨越性别；这份爱，它跨越了千年；没有门第财富及各种利益，是那样的纯洁无瑕！
　　两人远远的深情对视着，一个妖艳俊美绽放出阳光般的笑，一个唇角勾勒着坏坏的笑，两人同时快速奔向对方！
作者闲话：　　谢谢亲们的一路陪伴，我们在《错位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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